标签: 王培剑

  • 浙江杭州王培剑

     
                    王培剑
     

     
    姓名:王培剑
     
     
    性别: 男
     
    年龄:47岁左右
     
    籍贯: 浙江杭州
     
    受难者单位、职业
    中国计量学院法学院教师
     
     
    案件发生地
    浙江杭州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校方及其弟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2012年12月8日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2013年1月30日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王说,昨天晚上六点多,法学院院长助理和他一起吃饭后来到他家中,委婉地说因为王培剑的政治言论从下周一起学校要对他进行停课,同时这位助理还建议王培剑回老家休息一段时间。随后不久,王培剑的弟弟赶了过来,他是学校专门把他从老家叫过来的。王培剑的弟弟进来后就提出要将王培剑送往杭州七人民医院(精神病院)。王培剑坚决不从,最后将他弟弟赶出了房间。王培剑说他看到他弟弟当时很焦急,压力很大,相信这种压力是来自学校和有关方面。后来,法学院的书记周泛海也赶了过来,王培剑把房门顶住,坚决不让周进来,双方僵持了一个多小时后周泛海离去。
     
    对于所谓政治言论王培剑说,近一、二个月来他在课堂上确实给学生讲过。讲的内容主要包括,建议共产党放弃权力,因为共产党与民众构顾了主奴关系结构;共产党坚持一党专政,把自己打造成正义的化身就没办法建立稳定的宪政社会;王培剑给学生讲到了六•四事件的真相和经过,并讲到了王震当年“十万人头”的讲话;介绍了知名维权人士滕彪被剥夺律师执照等情况;向学生分享了自己的经历,1998年中国民主党组党时王培剑曾和中国民主党创始人王有才交往过,他因此被监视居住了一个月并在公安局关押了几天;向学生讲述了一些学院限制公民自由的表现和行为,以及社会上的一些不良现象;向学生讲到了毛泽东等。
     
    王培剑说,他的这些言行都被学校的信息员报告给了学校和有关方面。近段时间来,计量学院法学院以各种方式对他提出了警告。昨天学院欲对他这名曾经的抑郁症患者采取行动看来是“忍无可忍”了。
     
    今天上午,王培剑与法学院的书记进行了交涉,并表示随后将与他的弟弟进行交流。对于交涉的内容,王培剑表示现在压力仍很大到时再谈。
     
    案件来源:民生观察网
    网址:http://www.msguancha.com/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16270
    http://www.msguancha.com/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16478
     
             

     
    收集时间:2012年12月8日

  • 大学教师王培剑出院后首谈精神病院内的经历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2012年12月号发表了《大学教师、北大学子王培剑因政治言论被强送精神病院》的文章(/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16270)。近日,本刊记者刘飞跃获知王培剑已出院回到了学校中国计量学院法学院后,电话对他进行了访谈,以下是访谈全文和录音。

    刘飞跃:是王老师吗?呼说你已经回来了,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王培剑:我是三天前回来的,也就是1月30日回来的。

     

    刘飞跃:你好像提前回来了,你弟弟他们说2月5号左右接你出来。

     

    王培剑:没有提前,我入院时就比较镇静、安静,不像他们讲的有躁狂症状。到杭州市第七人民医院不到一个月,医院就同意我出院,说我没什么问题了。我弟弟他们觉得我身体不好,希望我在里面多住一段时间。他和一个朋友商量,最后就决定30号让我出来。当天是他来接我出院的。

     

    刘飞跃:那你和你弟弟及其它家人现在沟通得怎么样?

     

    王培剑:还行,他们以前对我是有些担心。当然他们现在对我还是有些不理解,特别是我信耶酥,我相信耶酥会带领我走向完全。

     

    刘飞跃:谈谈你在精神病院的情况吧,你在里面有吃药吗?

     

    王培剑:有,一天三次。吃药都有副作用,吃得人昏昏沉沉,腿走不动。像早上起来,来时想起来就起来了,但吃药后构成一个重大的限制,躺在床上就是起不来。

     

    刘飞跃:这一、二个月来你在精神病院内的感受怎么样?

     

    王培剑:感觉中国的精神病院制度有问题,不把人当人看,他们居高临下。

     

    刘飞跃:为什么这样说呢?

     

    王培剑:医院里病人吃完药后,医生护士还要人把嘴张开给他们检查。你说这是对人尊重吗?我这次进去第一次吃时,他们也让我张开嘴巴给他们检查,我对这个非常抵制,坚决没有张嘴。我当时想他们肯定还要检查,不过还好,经过这次抗争后他们没再让我张嘴检查。

     

    刘飞跃:你这次住院中国计量学院态度如何?出院后你的工作怎么样?

     

    王培剑:这次我出院前半个月,我们学院的领导到医院来过。我们有过交流,工作上不受什么影响,下学期继续回学校上班。

     

    刘飞跃:我想问下下学期你继续回学校上班,学校有没有和你谈到讲课的要求?是不是不让你再讲政治方面的内容了?

     

    王培剑:下学期我没课了,原来的课我住院后其它老师顶了,我的课都在九月份后。下学期我不会再上讲台了,有些行政、兼职工作,做课研秘书。

     

    刘飞跃:我们再回头说说你2012年12月8日进精神病院的过程。当天上午我采访你时你说和学院领导沟通得还行,还和他来了个拥抱,怎么又进去了呢?当时学院方面有参与吗?

    王培剑:学院有参与。当时是我弟弟和另外四个人把我弄上车送去的。这四个人我在学院没看到过,从个子、块头来看是便衣警察,不像保安。他们把我押住,我动不了,所以我没有反抗。当时我们学院领导就在现场,到杭州市第七人民医院后,我们学院的领导也一起到了医院。

     

    刘飞跃:回来后就好好休息下过个年吧。

     

    王培剑:谢谢,祝你春节愉快。

     

    刘飞跃:也祝你春节愉快。

     

    2012年1月

    以下是刘飞跃与王培剑的对话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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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学教师、北大学子王培剑因政治言论被强送精神病院

    王培剑是位于杭州的中国计量学院法学院教师,北大学子,2012年12月7日晚上王培剑险些被送进精神病院,发出这一消息的是王培剑的北大同学滕彪和他杭州的朋友昝爱宗。获悉上述消息后,我于当日深夜电话采访了王培剑老师。

    王说,7日晚上六点多,法学院院长助理和他一起吃饭后来到他家中,委婉地说因为王培剑的政治言论从下周一起学校要对他进行停课,同时这位助理还建议王培剑回老家休息一段时间。随后不久,王培剑的弟弟赶了过来,他是学校专门把他从老家叫过来的。王培剑的弟弟进来后就提出要将王培剑送往杭州市第七人民医院(精神病院)。王培剑坚决不从,最后将他弟弟赶出了房间。王培剑说他看到他弟弟当时很焦急,压力很大,相信这种压力是来自学校和有关方面。后来,法学院的书记周泛海也赶了过来,王培剑把房门顶住,坚决不让周进来,双方僵持了一个多小时后周泛海离去。

     

    对于所谓政治言论王培剑说,近一、二个月来他在课堂上确实给学生讲过。讲的内容主要包括,建议共产党放弃权力,因为共产党与民众构成了主奴关系结构;共产党坚持一党专政,把自己打造成正义的化身就没办法建立稳定的宪政社会;王培剑给学生讲到了六•四事件的真相和经过,并讲到了王震当年“十万人头”的讲话;介绍了知名维权人士滕彪被剥夺律师执照等情况;向学生分享了自己的经历,1998年中国民主党组党时王培剑曾和中国民主党创始人王有才交往过,他因此被监视居住了一个月并在公安局关押了几天;向学生讲述了一些学院限制公民自由的表现和行为,以及社会上的一些不良现象;还向学生讲到了毛泽东等。

     

    王培剑说,他的这些言行都被学校的信息员报告给了学校和有关方面。近段时间来,计量学院法学院以各种方式对他提出了警告。7日学院欲对他这名曾经的抑郁症患者采取行动看来是“忍无可忍”了。

     

    8日上午,我与王培剑又进行了通话。当时王培剑说他上午刚与与法学院的书记进行了交涉,并表示随后将与他的弟弟进行交流。王培剑还表示,与法学院书记的谈话气氛还可以,结束谈话后他还与这位书记来了一个拥抱。对于谈话的内容,王培剑表示以后再谈。当时我感觉王培剑可能暂时逃过一劫了。

     

    谁知第二天,就传来了王培剑已被送到杭州市第七人民医院的消息。自由亚洲电台发出的消息说,王培剑是8日中午一点左右被他弟弟王壮剑送到精神病院的。王壮剑虽然否认中国计量学院给他施加了压力,但承认当日王培剑“同意倒是没有同意,我一个人没办法处理这个事情,一定需要有协助的人,找不认识的(学校)保安进行协助,那天还是比较顺利,冲突还是比较小的”。

     

    对于王培剑被关进杭州第七人民医院的最新情况,2012年12月下旬,我又电话采访了在杭州的昝爱宗。昝爱宗说:“王培剑一般情况下是正常的,就是平常情绪上有些小波动,有时爱说些小事情,有点幻想症状”“他曾经二次住过精神病院,都是他家人送进去的。我曾到医院看过他,他们病房里当时有三、四十人,一进病房看到他就和其它病人明显不一样,他还在里面看书”“我认为他没什么大问题,不应该住院”。

     

    对于王培剑为什么不应该住院,昝爱宗说:“没经过医生诊断就认为发病”“没发病就送精神病院这些都是不对的”“现在患心理疾病的人多得很,全国据说有一亿多”“我了解的就在中国计量学院王培剑的同事中,有一个人的情况和差不多。他因为没讲政治问题,就没人强送他到医院去,而是被安排到学院图书馆上班”。

     

    我又问如何看待王培剑在课堂上给学生讲一些所谓的敏感话题。昝先生说:“王培剑本身是法学教师,宪政这些内容本身就是他专业授课的范围,是应该讲的内容” “关键是看在哪儿讲了,杭州的环境紧,这事要是在广州大学讲可能就没事了”。

     

    滕彪在自己的微博也介绍了王培剑的一些情况,他说到王培剑经历了很多不幸,毕业后分在浙江省女子监狱,但很快离开了。他成为中国民主党成员,也因此在通过律师资格考试并在律所实习后,司法局拒绝给他发律师证。几个月前王培剑离了婚,一人住在学校筒子楼里,加上停课的打击,心理压力极大。

     

    本刊记者:刘飞跃

    2012-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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