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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蓉文进京上访被带回后关进黑监狱

    【民生观察2024年2月2日消息】近日,四川成都访民王蓉文进京上访被抓,被带回成都后以旅游的名义关进黑监狱,至今没有回家。推友周蓉呼吁,王蓉文没有任何违法之处,当局应当释放她,让她获得自由安全回家。

    2024年1月29日中午2点,王蓉文从北京一个巷子走出来,位置是中央纪委,口子上一男一女两个警察要查她的身份证,然后把王蓉文带上了公交车。后来由成都市青羊区驻京工作组把王蓉文带出,购买了北京丰台到成都西的火车票,随后一行三人在北京西站候车。

    1月30日,王蓉文到达成都,但没有被允许回家,而是被当地街道人员带出去“旅游”,现在住在一个小宾馆里,至今不允许她回家。

    1月31日,在日华人周蓉发出消息说:“大家好,我叫周蓉,来自中国四川成都双流区,王蓉文是我的推友,她失联了,去北京上访被截访,至今无果。她只是微信给我发一发图片,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看她的照片神情很痛苦无奈,街道带她出去旅游,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王蓉文70岁了,我们见过面,一起喝过茶吃过饭。王蓉文到现在也没有回家,我请求当局释放她,让她获得自由,让她回家。”

    王蓉文,女,现年70岁,四川成都青羊区宽窄巷子被拆迁户。

    2005年先后,王蓉文一家三代人居住的有历史底蕴的宽窄巷子面临拆迁改造。由于没有说好过渡期的安置补偿方式,也没有明确未来生活的着落点。为此,王蓉文和80多岁的母亲,还有30岁的儿子,不接受社区、文旅等政府职能部门命令式的强拆要求。

    2006年5月10日晚,王蓉文的母亲在家莫名其妙死亡,留下太多不正常死亡的蹊跷,成都青羊分局至今没有公布尸检后的报告答复。

    王蓉文认为,政府暴力拆迁是导致母亲死亡的直接原因与直接后果。母亲是房屋产权唯一合法人,此时此刻不明不白的意外过世,说明了背后势力的凶恶残暴。同时,母亲死亡前又是与拆迁办工作人员会见之后,期间发生了什么,家属所有人都不知道,政府也有意回避和隐瞒这个期间的很多疑问。

    事件发生后的几年时间内,王蓉文找过宽窄巷子社区,找过霸占巷子的文旅集团,找过当时的成都市公安局长苏培玮,也找过时任市委书记的李春城,但是他们都没有把群众的生命和权益放在第一位,而是把个人政绩、城市形象放在第一位,这一拖就是十几年,问题一直没解决。

    由于问题在当地无法解决,王蓉文只好前往北京上访,并参与和组织一些群体性的街头抗争和围观公益诉讼。就是因为这样,王蓉文成了成都地方官员的眼中钉。

    2017年,王蓉文去北京喊冤,被警方以“寻衅滋事”罪抓捕,在成都市看守所坐牢两年零二个月,2019年10月31日获释。刑满之后,依然还被地方官员日常监控和行动干扰。

    2022年3月9日,王蓉文被不法份子守着家门不让出门,只要她一出门就会被暴力对待,社区和派出所都不承认是他们派来的。

    王蓉文是活跃于民间维权的积极志愿者,也因为鼓动带动、鼓励号召有同样需要的拆迁户,不中断的用政府赋予弱势群众的政策权力,坚强的行走在维权抗争、呼吁呐喊的道路上,多次被恐吓警告、限制自由。

    王蓉文电话:18708437284

  • 四川王蓉文被暴力隔离

    【民生观察2021年3月3日消息】成都宽窄巷子拆迁户王蓉文,是活跃于民间维权的积极志愿者,也因为鼓动带动、鼓励号召有同样需要的拆迁户,不中断的用政府赋予弱势群众的政策权力,坚强的行走在维权抗争、呼吁呐喊的道路上,多次被恐吓警告、限制自由,最后于2017年去北京喊冤被“寻衅滋事”判刑760多天。刑满之后,依然还被地方官员日常监控和行动干扰。

    2020年岁末,王蓉文不顾一切,携手有类似经历和需要的成都及周边一些冤民,绕过家门口社区派来的监护,相约其他十几位蒙冤者,一起来到了北京。在北京的两个60多天的日子内,除了节假日和休息天,不是去国家信访总局,就是赶赴国土资源部或者是最高法院等信访接待部门,递交表达或者是反映投诉围绕个人权益,被地方权贵和公检法司法等职能机构,有组织干扰司法公正和正义的具体人和具体行为。

    2021年在北京过了一个春节的王蓉文,等到北京各部委恢复正常工作之后,又启动了向国家信访总局、最高院、国土资源部等部门递交呼吁信的走访行为。2月26日上午,与来自四川其它区域的访民行走在北京街头的时候,被北京市警察以执行“两会清场的要求”临时关押到云岗派出所。深夜11点有派出所警察护送到北京市久经庄接济服务中心,王蓉文一个人在久经庄度过了中国元宵节,也过了一个一生才有一次的67岁生日。

    27日11点,被成都市驻京办从久经庄接出,移交给青羊区前来接送回成都的黄瓦街派出所、宽窄巷子社区等机构的工作人员。下午,加上王蓉文一共7人,租赁一辆非法从事客运服务的北京牌照桥车,一路狂奔连夜行驶于28日9点抵达成都宽窄巷子。期间扣押的私人物品包括手机等贵重物品,无手续的还扣押在黄瓦街派出所某警察手里,多次索要相互推卸不予处理。

    3月1日中午,从关心关注王蓉文的成都上访冤民提供的信息获悉,王蓉文现在被宽窄巷子社区,以“疫情的需要”带有打击和报复性质的方式,将王蓉文强制隔离在安装了铁栅栏、进出楼道上锁的特殊环境里,采取约束性配合15天隔离检查的要求。

    王蓉文行走北京的60多天,在北京做过多次的核酸检测,一直显示的都是正常。出入部委大院进行的安全检查也是正常无疑义,且和王蓉文朝夕相处结伴上访的其他几位难友,也都是接送回来之后自由出入,并没有采取任何限制措施。这充分说明,目前对王蓉文采取的严格、粗暴的限制措施,并非是疫情的需要,完全是故意打击报复的个人因素,是借“疫情”侵犯人权干涉自由的野蛮行径。为此呼吁关注关心王蓉文的权益和自由,还有她的安全身心等健康保障。

  • 成都王蓉文北京递交请愿书

    【民生观察2021年1月15日消息】成都宽窄巷子拆迁户王蓉文,是活跃于民间维权的积极志愿者,也因为鼓动带动、鼓励号召有同样需要的拆迁户,不中断的用政府赋予弱势群众的政策权力,大胆的行走在维权抗争、呼吁呐喊的道路上,多次被恐吓警告、限制自由,最后于2017年去北京喊冤被“寻衅滋事”判刑760多天。刑满之后,依然还被地方官员日常监控和行动干扰。

    2020年末尾,王蓉文不顾一切,携手有类似经历和需要的成都及周边一些冤民,绕过家门口社区派来的监护,相约其他十几位蒙冤者,一起来到了北京。目前,一行数人还在北京,不是去国家信访总局,就是赶赴国土资源部或者是最高法院,递交表达或者是反映投诉,围绕个人权益被地方权贵,和公检法司法等机构,有组织干扰司法公正和正义的具体人和具体行为。

    2005年先后,王蓉文一家三代人居住的有历史底蕴的宽窄巷子面临拆迁改造。由于没有说好过渡期的安置补偿方式,也没有明确未来生活的着落点。为此,王蓉文和80多岁的母亲,还有30岁的儿子,绝不接受社区、文旅等政府职能部门命令式的强拆要求。2006年5月10日晚,王蓉文的母亲在家莫名其妙死亡,留下太多不正常死亡的蹊跷,成都青羊分局至今没有公布尸检后的报告答复。

    王蓉文认为:政府暴力拆迁是导致母亲死亡的直接原因与直接后果。母亲是房屋产权唯一合法人,此时此刻不明不白的意外过世,说明了背后势力的凶恶残暴。同时,母亲死亡前又是与拆迁办工作人员会见之后,期间发生了什么,家属所有人都不知道,政府也有意回避和隐瞒这个期间的很多疑问。

    事件发生后的几年时间内,王蓉文找过宽窄巷子社区,找过霸占巷子的文旅集团,找过当时的成都市公安局长苏培玮,也找过时任市委书记的李春城,但是他们都没有把群众的生命和权益放在第一位,而是把个人政绩、项目工期、城市形象,放在比什么都重要的利益层面。一拖就是十几年,社会进入新时代。李春城垮台了,文旅集团挣钱了,不过王蓉文的悲情和权益还是没有人来过问和解决。

    期间,王蓉文也找过地方媒体。记者来了不是被文旅集团收买,就是被地方权贵驱赶走;不是不痛不痒的避重就轻,就是暗中向施工方施压索贿。王蓉文一气之下,不再相信成都本地与官方有关系的任何机构、平台和人员,走出四川,走向北京,最后还参与了联合国人权委,为大陆居民提供的公民权益能力提升培训,实现了从维权人员到公益人士的抗争中觉醒的升华之路。
    此后的王蓉文,一边维护自己的权益,通过言传身教带动更多受害者参与维权。一边活跃在海内外的自媒体上,大量传播国内的侵权案件,和发生在身边的普通人的抗争行为;一边组织一些群体性的街头抗争和围观公益诉讼。就是因为这样,王蓉文成了成都地方官员的眼中钉,于是就在2017年的7月,用在北京中南海是“寻衅滋事”就可以定罪的法律,对她进行了不公开的玩弄法律的判决。

    回归社会一年多的时间里,王蓉文不屈的行走在抗争争权益的队伍里。如今这次成功避开地方权贵的围堵来到北京,作为个体主要是传递和表达:按照中央文件指示精神的要求,对宽窄巷子拆迁指挥部、文旅集团少城子公司相关领导和人员进行渎职追责,对一家三代人造成的伤害、迫害和侵权,申请国家赔偿和行政道歉。

  • 王蓉文女士苦牢之旅

    尽管中国政府矢口否认该国有政治犯存在,然而事实上该国政府过去、今天从未停止过对国内异议人士、宗教信仰者、少数民族的政治迫害。由于该国严厉的言论和宗教管控措施,导致许多异议人士、宗教信仰者、少数民族沦为政府眼中的罪犯,被关进监狱服刑。这些人在监狱的情况怎样?他们受到体罚或虐待没有?他们的生存环境如何?饮食起居情况怎样等一系列问题,受到了外界与国际人权组织的普遍关注。今天,我们透过几个政治犯的亲身经历,来揭开中国监狱的冰山一角。

    王蓉文,女,现年66岁,成都人,于2017年9月6日被警方以寻衅滋事罪抓捕,在成都市看守所坐牢两年零二个月,2019年10月31日获释。

    一提起看守所两年零二个月的牢狱生涯,王蓉文至今仍心有余悸。她感慨万千地说:坐牢前自己身体各方面状况都还不错,虽说六十三四岁了,可却没病没痛,精力也比较好。王蓉文介绍说,年轻时当知青自己也吃过不少苦,然而相比监狱的苦,知青的苦反而算不上苦了。以下是王蓉文对二年零二个月的牢狱生涯的描述。

    背监规,睡铺板,坐铺板。进入看守所的新犯人面临的第一关是必须熟记监规,也就是犯人口里称的“背监规”。可是王蓉文由于年过六旬,记忆力衰退,要想短时期内把监规背下来,显而易见有些困难。由于王蓉文的特殊背景(注:她属于成都市的老访民,其母于2006年在自己家里被政府逼迁工作组逼迁后从高处坠楼身亡。此后,王蓉文走上了一条为母讨回公道的上访之路),看守所把王蓉文定为二级监管犯人(注:监狱把犯人分为三个等级,第一等级为危险犯人,穿红色背心;第二等级次之,穿黄色背心;第三等级属老弱病残犯人,穿绿色背心),穿黄背心,并由两个包夹(注:监狱专用术语,意为专门看管有等级的犯人的犯人)专门负责看管,并负责督促王蓉文背监规。王蓉文告诉包夹,自己年老眼花,没戴老花镜,看不清小字,于是包夹就将监规抄成大字,督促王蓉文每天背诵。看守所内有一条不成文的潜规则,凡新来的犯人都要睡一段时间的水泥地后,才能睡铺板;并且在以后的服刑期内,犯人之间都要轮流睡水泥地。睡水泥地在监舍里也有讲究,靠近卫生间的水泥地是整个监舍里最差的地方,潮湿又冰冷,犯人睡一晚上第二天起来的话,一个人影便印在了地上。不过由于王蓉文已年过六旬,这条潜规则就免了,只是睡地板隔一阵子还是要轮流到的。

    犯人每日睡觉的“床”是由两三个每个宽约二十公分左右的硬木板拼成的。监舍规定,每个犯人只能睡2.75个铺板,也就是大约55公分宽的“床”供一个犯人睡觉。王蓉文所在的监舍面积大约有三十多平米,除掉四五平米的卫生间,留给犯人活动、睡觉的空间大概只有二十多平米。王蓉文说,通常情况下这个监舍住有三十多个犯人,每天晚上有三个犯人值班,剩下的犯人只能侧着身子睡觉。由于人挤人、人挨人,一旦一个犯人翻身的话,所有犯人都必须一同翻身,否则会把其他人挤出铺板。因为长期挤在一起,王蓉文的腰痛得厉害,几乎直不起来。她一度以为自己得了重病,以为自己有可能会病死在看守所里,结果有老犯人告诉她,那是长期睡铺板和挤铺板造成的腰痛,让她不必担心。果然,过了一阵子,由于适应了拥挤,她的腰痛渐渐减轻了。

    白天,犯人将木板收起,平铺在地上当做板凳坐,这就叫坐铺板。坐铺板听起来似乎没什么难熬之处,然而一旦坐上这硬梆梆的铺板后,便知道其中的痛苦和煎熬了。王蓉文说,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后,“床”也就是铺板就必须收拾得整整齐齐,并摆放在规定位置作为“板凳”使用,直到晚上七点四十看完新闻联播后,“板凳”才能拆除,再布置成紧挨在一起的一张张无间隙的“床”。那么白天的所有时间,除了吃饭和二十分钟的放风或运动时间外,每个犯人都必须规规矩矩地端坐在铺板上。坐铺板的姿势看守所也有严格规定,双腿盘坐,双手放在膝盖上,除了偶尔可以换换腿以外,这个姿势必须每天保持差不多十一二个小时以上。由于长期盘腿端坐,王蓉文的右臀长出了一个大约五六公分大的包块,又痛又胀又痒;出狱四五个月的王蓉文,伸手摸自己的臀部,那大大的包块依然鼓鼓地隆起。此外,由于长期盘腿,她的两只脚的脚踝磨损严重,先是磨掉了皮,疼痛并且红肿,后来渐渐地长出厚厚的老茧来。出狱两三个月后,她脚踝处的老茧才慢慢脱落。

    大买,小买,脱包。看守所的犯人有两种方式可以使用自己银行卡上的钱,分别称为大买、小买。所谓大买是指看守所允许犯人每半个月购买一次卫生纸、卫生巾,牙膏、牙刷、肥皂、香皂等日用品。而小买就是犯人可以购买一些零食,如瓜子、花生、杂糖、牛肉干等。犯人都知道,看守所里的小卖部其实都是看守所的特殊关系户开的,因此无论大买或小买,小卖部的物价不仅比外面高出三分之一不止,而且许多东西即将过保质期或已过保质期。即便如此,看守所管教干部还把大买和小买作为考核犯人的一个重要指标,只要管教干部认为某犯人表现不好或违背了监规,就会通过暂停该犯人的大买小买作为对犯人的惩罚方式,王蓉文便经历过这样的惩罚。

    由于王蓉文穿的是黄背心,有两个包夹二十四小时专门负责她的一举一动,一旦“脱包”(注:脱离包夹的监视范围称为脱包),不仅被监管人要受到惩罚,监管人也就是包夹也要受到惩罚。有一次,监舍新来一个犯人,其中一个包夹去教导新犯人背监规,另一个包夹也在张罗其他事务,王蓉文看到摆放在地上规定位置的鞋子被碰乱了,于是从铺板上站了起来,打算把鞋子摆正。忽然,监舍里的报警器大声喊道:黄背心,你咋个站起来了?王蓉文顿时吓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两个包夹也吓得赶紧回到王蓉文身边,并把她按在铺板上盘腿坐下。因为“脱包”,王蓉文受到了惩罚,管教干部不仅收走了她攒了6天的6个苹果(当时犯人每天有一个苹果)作为“捐公”处理,还暂停了她每天早上的一个鸡蛋,以及暂停了她的小买。

    看守所每半个月就要进行一次严格的大检查,检查人员会进到每个监舍查看监舍的记录本,了解犯人的思想与动态,并把检查结果列为管教干部的绩效考核成绩。王蓉文由于“脱包”而被管教干部以“犯人主动‘捐公‘”的名义没收的6个苹果没有记录在本子上,被检查人员查到了,管教干部因此受到上级领导的批评,便把一肚子火发在负责王蓉文的包夹身上。其中一个包夹被罚抄监规。寒冬腊月,这个被罚的包夹反反复复地抄监规,以致于双手冻出了冻疮。这个包夹因此对王蓉文怀恨在心,在以后的时间里,她对王蓉文恶语相向,随时随地拿王蓉文坐铺板的姿势做文章,抓她的小辫子。有一回,这个包夹看王蓉文坐铺板的时候,脑袋往侧后偏了一下,便冲着王蓉文大声吼道:不准动!王蓉文忍不住回敬了她一句:在自家屋里头就舒服得很。同监舍的犯人都哄堂大笑起来,那个包夹才没有继续吼王蓉文。

    看守所小卖部有时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有些货品会临时脱销,比如卫生纸、卫生巾等,若有些女犯人此时此刻正赶上生理期,就非常棘手难堪了。于是女犯人就想出一个法子,把装苹果的纸箱做成护垫,垫在内裤里。当然,这个方法并不保险且不说,还扎得人的大腿内侧生疼。夏天的时候,血水有时会顺着裤裆流到铺板上,让其他犯人觉得有些晦气倒霉。王蓉文虽然不需要用卫生巾,却需要用卫生纸。她说由于看守所对大买小买均有严格规定,所以犯人的卫生纸其实也成了监舍里的稀缺资源,有时候碰到大买没供应的时候,为了节约卫生纸,每次上洗手间小便的话,只敢小心翼翼地使用一截卫生纸;若大便的话,最多使用三截卫生纸。她说,每次擤鼻涕的时候,都几乎不用卫生纸,只用手代替。

    一三五,东方红。在看守所里,绝大多数犯人都要参与监舍的值班。值班分为两种:一三五又叫做跳班,还有一个叫东方红。所谓跳班,即值两小时的班,然后睡两小时的觉;两小时后再被叫醒,又值两小时的班。所谓东方红,即值通宵班,早上六点半才结束值班任务。通常情况下,监舍每晚每班有三人值班,不过遇到犯人太多、躺不下的情况下,每班的值班人数就改为六人。王蓉文回忆说,她所在的三十平米左右的监舍,最多的时候关了47个犯人,于是小组长就安排每晚每班六人值跳班,其他人轮流睡觉。此外,看守所管教干部把值班也作为对犯人的一种惩罚手段,当管教干部认为犯人违规或令人不满意的时候,就用值“跳班”或“东方红”作为惩处,王蓉文在里边也遭遇过几次值“跳班”的处罚。

    有一回,也是由于“脱包”,王蓉文被管教干部惩罚,罚她值了两个“跳班”。她说,两三个“跳班”在看守所里可谓司空见惯,她所知道的,有的女犯人居然被罚了27个“跳班”,许多女犯人因为值“跳班”或“东方红”,一脸灰色且不说,眼睛几乎都成了熊猫眼。她说,有一次大家被“咚”的一声巨响从睡梦中惊醒,才发现值“东方红”的一个犯人由于犯困,脑袋重重地撞在卫生间的墙壁上。这个犯人惊醒大家以后,捂着撞伤的额头对大家连连说:我实在来不起了,我实在来不起了!

    有一位47岁、名叫魏万丽的上访户,是王蓉文坐牢期间见过、听过的挨打最多的犯人。她说,由于魏万丽拒不认罪,而且在看守所里经常顶撞管教干部,于是经常挨打。有一次,管教干部把魏拖到监舍外殴打,“咚咚咚”的击打声,几乎每个犯人都能听见。还有一次,王蓉文被队长叫去问话,回来以后包夹告诉她,说魏又被打了,这次打得特别厉害,以致于包夹也忍不住出声劝阻管教干部不要再打了,否则要打出人命来的。

    尽管魏万丽经常挨打,并且为了教训她,管教干部每半个月就把她调换到另一个监舍,把她列为一级犯人监管,给她穿红背心,安排四个包夹专门看管她,可是她依然不认错不服气不低头。她多次绝食,最多的时候连续绝食17顿,最后看守所不得不把她送进医院救治。

    憋尿憋屎憋委屈。在看守所里,老犯人给新犯人上的第一课,就是必须学会“三憋”——憋尿憋屎憋委屈。每个监舍基本上要关三十人左右,而厕所的蹲位只有一个,因此犯人首先要学会憋尿憋屎。吃喝撒拉原本是一个人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在看守所里,这一切必须全部地、彻底地予以改变。

    每个监舍都有一个小组长,她们还有一个称谓——牢头。小组长的权力很大,她可以根据管教干部的授意和个人喜好,来对犯人进行大小便尤其是大便的安排和排号。按照人头,小组长给犯人排出编号,然后安排她的助手站在卫生间门口喊号,喊到号的犯人,再依次进行大小便。每个犯人每天大便的时间规定为三分钟,小便一两分钟,无论大小便是否完毕,到点以后必须起身离开,否则马上就要受到惩处。由于长年累月大便时间不规律,绝大多数犯人因此患有便秘症,王蓉文最长时间有半个月以上没有大便,肚子又胀又痛,反反复复揉肚子也不管用。有一回,王蓉文经过批准去小便,没想到她居然连带着解出了大便,这下子便犯了监规,触怒了小组长,立刻受到了一个加强学习也就是值两个“跳班”的处罚。两年零两个月的牢狱生涯结束后,王蓉文不仅落下了腰腿疼的毛病,还患上了比较严重的痔疮。

    洗冷水澡,吃冬瓜南瓜虎儿瓜。看守所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没有热水澡可以洗,犯人要洗澡的话,哪怕是寒冬腊月,也只有洗冷水澡。一提起冷水澡,年过六旬的王蓉文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她说:太冷了太冷了,冷得要死,还不得不咬紧牙关坚持洗完。为了避免感冒生病,王蓉文只好减少洗澡次数,采用毛巾擦身体的方式,使自己清洁。而处在生理期的女犯人,就相当痛苦难熬了,每天不仅要洗冷水脸,还不得不用冷水清洁下体。于是许多女犯落下了妇科疾病,有些犯人一年里竟然有七八个月不来月经,即使偶尔来了月经,大多犯人的经量也极不正常。据了解,出狱以后很多女人提早绝了经。

    看守所一日三餐几乎一年四季都是老花样:早餐是粥和馒头,中餐晚餐大多以南瓜、冬瓜、虎儿瓜、萝卜、白菜为主。犯人形容漂浮在白水里几乎没有油荤的南瓜、冬瓜、萝卜等为“漂汤”,说吃这些东西,纯粹是为了吊命,也就是靠这些几乎没有任何营养的食物把自己的命保住。王蓉文回忆说,2017年9月至2018年9月期间,她在看守所内,每周还能有四天吃到一点点肉,而2018年9月以后,几乎很难在饭食当中看到肉的影子了,若同监舍的犯人有幸能吃到肉,也是因为她们获得了看守所搞的一个“文明监舍”评比先进的奖励。直到2019年10月31日刑满释放,王蓉文都几乎再无吃到肉荤的机会。

    如今,66岁一身病痛的王蓉文被中国当局取消了低保,也无养老金和医疗保险,其母亲的非正常死亡和房屋的赔偿问题至今悬而未决,本人一直受到当局的“特殊关照”。她说在看守所里,警察数次找她训话,叫她认罪悔改,并警告她出狱以后不许再去北京上访,否则下次进去后就会判她一个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然而王蓉文认为自己没有错也没有罪,她更认为自己这样一个守法的公民,仅仅通过合法手段去反映个人的诉求,却被公安机关以寻衅滋事罪抓捕判刑,是办案单位在公然违法,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表示,在监狱中每天都盼着能早日出狱,也盼着自己的案子能平冤昭雪,还自己的母亲和自己一个公道。

  • 成都访民王蓉文厦门旅游被刑拘及抄家

    【民生观察2017年9月9日消息】本网从王蓉文儿子处获悉,成都知名访民王蓉文近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据王蓉文儿子讲述,王蓉文于本月初联同好友成都邓品芳等数位朋友一起相约去到厦门旅游,在旅游即将结束准备回程时遭到成都派去厦门的社区及派出所人员的截访,并于当晚全部被带回成都。众人在派出所被询问和笔录后,邓品芳等人被释放回家。于翌日,对王蓉文以涉嫌“寻衅滋事罪”作出刑事拘留决定,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王蓉文儿子透露,成都青羊公安分局在控制王蓉文后,曾对其住所进行抄家,查抄了大量王蓉文的上访材料以及其他个人物品。家属于昨日(9月8日)才收到警方送达的王蓉文刑拘通知书。

    据公开消息显示,王蓉文是成都旅游名片——成都宽窄巷子的强拆强征受害者,由于不满政府给予的征迁补偿价格过于低廉而不愿签字同意,为此,王蓉文母亲因为阻止强拆时从楼上不幸跌落摔死。十余年来,王蓉文坚持上访维权,曾无数次前往北京向国家有关部门反映情况,但收效几无,却遭到成都地方政府的严厉打压,无数次遭到被截访、被拘捕、被殴打等,甚至被认定为成都集体上访的组织者而被行政拘留。

    有关王蓉文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成都访民王蓉文等九人北戴河上访被控制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7/0711/16124.html



  • 成都访民王蓉文等九人北戴河上访被控制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7月10日消息】本网获悉,今天下午两点,成都访民王蓉文等九人坐火车前往北戴河上访,在火车到站后被民警拦住并控制。

    据悉,今天上午十一点,王蓉文等九人由北京出发坐火车前往北戴河,下午两点到站后,被一早等候的铁路民警拦住,要求众人出示身份证,并表示警方接到上级部门通知,有九个四川访民前来北戴河上访。随后,九人被铁路警方用警车带到北戴河工作组驻地,工作组对九人进行身份登记以及询问上访缘由。完成后,九人被移交给成都驻京办,今晚,驻京办将九人安排控制在秦皇岛梦游500里快捷酒店,暂时未知驻京办如何处置。

    据王蓉文介绍,这次前往北戴河上访的九人,分别是王蓉文、邓品芳、李庭会、董春模、刘存钦、刘堂富、雷登学、任治美、宋良碧,九人来自成都的锦江区、青羊区和武侯区等地,均为多年来房屋被血拆或强拆的受害者,至今未获分文赔偿和说法。并因为上访多人多次被警方处理(拘留)。另外,王蓉文还表示,今年北戴河会议的安保比去年更严密和紧张。

    有关成都访民王蓉文等人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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