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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港版国安法终结香港民主法治

    中共掌控下的所谓全国人大,在2020年6月30日,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二十次会议举行第二次全体会议、第三次全体会议和闭幕会上,以所谓的会议表决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维护国家安全法》(即“港版国安法”),中共国家主席习近平签署第49号主席令予以公布,并于当天晚上11点宣布正式实行。这使香港在曾经立足《中英联合声明》上的回归划上了句号,而成为名符其实的中国大陆化的香港。香港从此终结了曾经在英殖民地时期开启的现代民主法治进程,而完全陷入了中共极权统治下的极权主义泥坑。

    港版国安法依照中共自己定义,“是一部兼具实体法、程序法和组织法内容的综合性法律。”这部法律共6章、66条。如此重大的一部法律,中共当局居然在今年5月22日的人大闭幕会上宣布立法,在短短一个月就完成了立法程序,并在中共收归香港的7月1日前一天,完成了审议表决与签署及公布实施的如此繁杂而重大的手续。这可谓是中共立法史上的快速的奇迹,也是世界立法史上的怪象,必将进入人类法制史上耻辱的一页。

    中共这次港版国安法立法到审议通过实施的极速相伴着文明世界的一致抗议反对,但中共极权统治当局完全枉顾世界立场,一意孤行,表达了中共极权统治集团誓与人类普世文明为敌的决心。

    从港版国安法的内容来看,广泛地将各种被中共认定威胁其极权统治的公民言行,如“有关的分裂国家、颠覆国家政权、组织实施恐怖活动和勾结外国或者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等”,定义为危害国家安全。同时还公开立法宣布要在香港学校、社团、媒体广泛开展国安教育,即“第九条香港特别行政区应当加强维护国家安全和防范恐怖活动的工作。对学校、社会团体、媒体、网络等涉及国家安全的事宜,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应当采取必要措施,加强宣传、指导、监督和管理。第十条香港特别行政区应当通过学校、社会团体、媒体、网络等开展国家安全教育,提高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的国家安全意识和守法意识。”这事实就是将大陆整套极权主义所谓的爱国(事实是爱党)教育移植到香港。并且,港版国安法还规定“香港特别行政区设立维护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香港特别行政区维护国家安全事务,承担维护国家安全的主要责任,并接受中央人民政府的监督和问责。”如此,就公然将完全抛弃法律的中共大陆所谓执法机构设立到了香港,从而保证了大陆权力凌驾到香港执法之上,也就意味着香港历史上保持下来的一些司法独立元素将被彻底铲除。

    不仅如此,从港版国安法的施用范围来看,香港国安法除规定香港永久居民在香港及外地违反国安法规定的所谓犯罪将受到惩处外,还公然将世界各地各国公民纳入执法惩治范围,意味着港版国安法实行是要对世界执法。“第三十六条任何人在香港特别行政区内实施本法规定的犯罪的,适用本法。犯罪的行为或者结果有一项发生在香港特别行政区内的,就认为是在香港特别行政区内犯罪。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的船舶或者航空器内实施本法规定的犯罪的,也适用本法。第三十七条香港特别行政区永久性居民或者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成立的公司、团体等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在香港特别行政区以外实施本法规定的犯罪的,适用本法。第三十八条不具有香港特别行政区永久性居民身份的人在香港特别行政区以外针对香港特别行政区实施本法规定的犯罪的,适用本法。”

    香港在一百多年前的大清王朝租借给英国作为商埠后,得到了长足发展,浸淫了厚重的现代普世文明人权民主法治的元素,可以说是西方文明在东方专制土地上树起的现代文明灯塔,指引了专制主义浓烈的亚洲脱困前行的方向。香港人民在几代人不懈努力中,也不断养成了现代文明公民的意识与行为习惯。然而,中共自从利用欺骗手段,公开承诺“一国两制”、“高度自治”、“港人治港”、“五十年不变”等等,在获得文明世界认可而收回香港后,便穷尽计虑地苦心孤诣要将香港大陆化,先后企图通过二十三条立法,国民教育推广,及送中条例等等,在被香港人民坚决抵制后,短期作出妥协,但在骨子里却一直图谋着摧毁香港现代文明元素。于是在今天疫病肆虐,世界忙于应对武汉瘟疫之际,冒着世界的谴责与反对,极速推出使香港彻底大陆化的港版国安法,正式终结了香港一百多年来在现代普世文明上的进程。

    中共极权统治集团背弃承诺,违反国际法规,践踏人权,挑战文明的行径,不仅激起世界的义愤,同时也遭致香港民众的顽强抵抗,就在中共7月1日实施港版国安法第一天,香港大批民众冒着失去自由甚至生命的危险,勇敢地走上街头,对中共极权统治说不,对港版国安法说不,对中共撕毁《中英联合声明》毁弃承诺说不。至当日下午,据中共媒体报道,中共当局就拘押了数十名香港上街抗议的民众。可以肯定的是,不管中共当局如何严酷镇压香港民众,意图阻止香港现代文明民主法治与人权的追求,都无法扼杀深藏于香港民众心理的对人尊严、平等、自由等等现代文明生活方式的坚守。

    当此,中共港版国安法在香港实施,香港民众面临中共极权严酷镇压之际,文明世界应从捍卫现代法治、民主、人权的普世文明角度,与香港民众携手,共抗中共极权对香港的荼毒。

    民生观察 2020年7月1日

  • 忧郁症也是职业灾害!精神疾病成现代职场新难题

    过去职业伤害通常指的是各种身体上的疾病,但现代人工作压力越来越大,精神疾病也渐渐成为普遍的职业伤害。台湾职业安全健康联机举办了「工作让你不开心吗?」讲座,请来了世新大学社会发展研究所副教授陈信行和台北市立万芳医院职业医学科主任黄百粲,来谈工作所造成的压力和精神疾病。

    过去劳动部并不将职场心理压力视为病因,直到 2016 年才公布了工作压力导致创伤后症候群、脑心血管疾病和精神疾病的参考指引,正式认定工作压力所造成的精神伤害也属于职业病。能有这样的进展,除了许多医师、学者和社运团体的努力之外,更重要的是在 2007 年到 2016 年发生陈巧莲、张倍逢和陈怡君 3 起历史性的职灾案件。

    陈巧莲因为职场压力导致忧郁症,经过漫长的官司在 2016 年被高等法院裁定为职灾,也是首次精神疾病被裁定为职灾。

    台塑监工张倍逢在 2011 年于厂区跳楼自杀,遗书中表示因主管要求放水,但他不愿配合又怕遭报复,只好以死明志,来年被劳委会认定为职灾。

    护士陈怡君在家烧炭自杀,医师判断是职场适应不良和忧郁症导致自杀,嘉义地方法院判决为职灾。这 3 起案件让精神疾病以及精神压力所导致的自杀可以被认定为职灾,也使政府与社会对此更加重视,但其实实务上往往很难认定成功。

    要判定精神疾病为职灾的最大问题在于,无法很精准地测量和找出原因。精神疾病的确是病,但没有确切的判断指标来衡量多严重才算是病了。每个人能承受的压力程度不同,要到什么程度才能算是工作压力过大导致职业伤害也是一个难题。现代人除了工作之外,私领域也承受许多压力,甚至还有科学难以解释的压力来源。虽然职场造成过度压力的案例的确存在,但有时很难区分精神疾病的压力来源是否就是工作,抑或是其他的压力来源。

    工作心理压力只能透过自述和问卷来判断,不可避免的一定是主观看法,很难有客观的评估标准。心理压力也不同于其他职业伤害,受压者和施压者会双向影响。主管带给员工压力,但员工相对也会给主管压力,有些主管听说员工去申请忧郁症的职灾认定,还会大呼「你忧郁症?我才被你搞到忧郁症!」

    黄百粲医师表示,通常要有不当的降职、减薪、解雇或退休,或是遭受严重的恶意刁难、欺侮或暴力相向,才会被认定为精神疾病的职灾。

    他坦言在实务上,其实很难界定到底怎样才算严重,而且常常会有劳资双方说法完全相反的罗生门,让举证更加困难。有时即使能够认定是工作造成的心理压力,也因为无法断定压力的责任归属,法院只好判为职灾但雇主无过失责任。

    现在的职业安全卫生体系源自于工业时代,将化学品暴露毒害做为典型的职业灾害防治的对象。这样的一套体系自然无法适用于现代职场心理压力的判定,更别说要设法预防。原有的职安体系只须关注特定具暴露于危险物质潜在风险的职业,如今心理压力在各行各行无所不在,难以有效控管。

    现代管理不断的追求精实生产,以更低的成本和人力生产更多产品,导致员工压力增加,而罹患精神疾病甚至自杀。陈信行教授指出自杀或精神病发的人通常是工作最认真的员工,悲剧的发生往往是因为员工想把事情做好,但主管只想赶进度放水蒙过去,陈巧莲和张倍逢两起案件都是如此。

    除了日渐增加的职场压力和实务上难有客观标准的难题之外,越来越多的非典型雇用也是一大挑战。短期约聘和人力派遣的劳工需要不断更换工作环境和雇主,即使遭受了工作压力甚至造成精神职灾,也不知道该找谁究责,成为现行体制下无法被保障的孤儿。

    目前台湾法律对职业病的想象过于狭隘,往往要等到重大伤病甚至死亡才认定职灾,但其实这些心理压力是慢慢累积的。或许可以参考部分欧洲国家的做法,在感受到心理压力时凭医生证明进行短期的休假,恢复身心状态。以这样的方式来预防职场压力造成的精神疾病,会比不可挽回时才申请认定职灾,更能保障劳工的身心健康。

    (来源:科技新报 https://technews.tw/2018/03/29/mental-illness-for-stress-in-the-workplace/ 2018-04-08)

  • 现代版缇萦救父的卞晓辉今日开庭受审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8/21日消息:河北大学生卞晓辉因监狱方长期不让她会见服刑的父亲,而在监狱门口举牌打出“我要见父亲”五个字,于今年3月12日晚被抓走。今日上午8点半,石家庄桥东区法院开庭审理,现场有不明身份者对其亲属进行拍照。
     
    卞晓辉的父亲河北唐山市中学教师卞丽潮因宗教信仰问题被判刑12年,被辗转在石家庄监狱服刑,2013年12月8日开始,该监狱相关负责人表示特色重犯三个月才能会见一次,并拒绝了卞晓辉的探视,也不出示任何文字说明和规定。14年3月4日开始,卞晓辉被迫开始上街在监狱前举牌“我要见父亲”的布呼吁。3月12日晚和母亲同时失去联系,14日上午确定被关押在石家庄桥东分局。
     
    卞晓辉的罪名是“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罪”,而她母亲的“罪行”是将她丈夫被判刑、警方私分扣押其现金12万的消息发布到网络上去,至此一家人因信仰全部被抓。卞母的案件已与8月5日上午9点在唐山南路区法院开庭。
     
    卞晓辉在其我要见父亲一文中说到”人们常说,为了我们的下一代要坚守正义,那么今天我要呼吁,为了我们自己,为了生我们养我们的父母,我们也要坚守良知,昔日汉文帝废除肉刑,泽及天下;今天被任意无端剥夺探监权利的受刑人又岂是古之受肉刑之人所能比拟!”

    图片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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