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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现在的一片天就是肮脏的一片天

    7月3日晚,台湾知名歌手郑智化在微博发文称,“关于我的经典歌曲‘星星点灯’,被乱改歌词一事,我感到震惊、愤怒和遗憾!”此事一出,引发了网民热议。

    在7月2日中国湖南卫视芒果台的综艺节目《乘风破浪的姐姐》中,台湾经典歌曲《星星点灯》被中港台多位明星翻唱,但是歌词被擅自修改了。

    原歌词“现在的一片天,是肮脏的一片天,星星在文明的天空里,再也看不见”被改为了“现在的一片天,是晴朗的一片天,星星在文明的天空里,总是看得见”。

    《星星点灯》一歌由郑智化作词,作曲并演唱的歌曲,收录在郑智化1992年12月发行的同名专辑《星星点灯》中,这首歌曲是郑智化的代表作品之一。郑智化曾表示,这首歌曲是他在车上写成的,在车窗里看到的点点星光就是他创作这首歌曲的灵感。人的一生难免会遇到气馁、彷徨、无助的时候,郑智化创作这首歌曲希望可以给人以鼓励。而《星星点灯》这首歌则通常被评价为,“饱含励志的精神,催人奋进,是华语歌坛的经典之作”。

    一首批判现实的歌曲,被强行改为正能量歌曲,反映了中国在现在险恶的政治环境下,言论动辄得咎,于是被俗称为“歌德派”的歌功颂德大行其道,文学艺术成为粉饰太平的工具,这也是网友对郑智化的歌词被修改感同身受的原因:“现在的一片天,就是肮脏的一片天!”在凤凰网的“你如何看待《浪姐3》更改郑智化歌词?”的网上民意调查,截至7月4日中午共20454位凤凰网友参与该话题讨论。调查结果显示“超7成凤凰网友不支持改编,认为应该尊重原创作者,不到2成网友支持改编行为”。

    而在中共“弘扬正能量”的旗帜下,乱改歌词在中国是常有的事,涉及负面的词句往往会被“和谐”,例如张惠妹的《母系社会》,曾被容祖儿和希林娜依•高在东方卫视《我们的歌》“魔改”,副歌高潮“不要再说要进厨房能出厅堂,不要再说要会铺床又能着床”,“着床”改为“擦窗”;之后的“信以为真连续剧里的那一套,皇上吉祥,简直可笑”,“皇上吉祥”竟被唱成“幻象迹象”。言承旭唱《漠河舞厅》,那句“杀人又放火”的歌词,直接“哼哼哼哼哼”掉。徐佳莹在《我是歌手》唱《我还年轻我还年轻》,“再给我一支烟”,在字幕上变成了“再给我一只眼”。邓紫棋的《光年之外》里,“缘分让我们相遇乱世以外”,成了“缘分让我们相遇峦石以外”,窗外不愿飞的蜂鸟不能“哀悼”,只能“爱道”,不能“原地爆炸”,只能“原地包扎”,不能“堵命运的枪”,只能“堵命运的墙”。这也并不是《星星点灯》第一次被改歌词。此前2018年5月19日在央视CCTV-15音乐频道的“全球中文音乐榜上榜”节目中,《星星点灯》的相关歌词也曾被修改,其歌词版本与此次引发争议的所用一致。

    郑智化针对湖南卫视擅自修改歌词的微博,迅速获得破数十万点赞数,留言更过万则。网友的留言说“郑智化的歌词带有强烈的批判色彩,而《浪姐》的歌词却充满着媚态。”更有众多网友针对现在的高压舆论环境,嘲讽道:“不让唱负面的词就不要唱人家的歌,完全不尊重原作者。”“三十年前可以唱的歌现在不能唱了。”“说实话现在的一片天,就是肮脏的一片天,只不过好多人不愿承认。”“明明是讽刺当下政治的一首歌,愣是改成了献媚的赞歌,牛!”

    网友Bult浅雨说:“原歌词是讽刺台湾当局的,现在改了不就相当于在歌颂台湾。”

    网友福禄寿喜财112233说:“充满人文主义的歌曲被改成献媚赞歌了。”

    洛之秋教授说:“在热门综艺上更改经典歌词,表面上看是为了让文字无害化,但本质上是篡改记忆,驯化智识。”

    网友丁太升说:“以前也改歌词,大多是把看似黑暗的词改成谐音,这次浪姐干脆彻底,把星星点点改得又晴朗又文明,郑智化直接发声表示震惊愤怒和遗憾。这已经不仅是谄媚了,而是在恐惧的支配下做出的最愚蠢的选择。以后,恐怕再没人敢唱关于或歌词中夹杂了不公、邪恶、堕落、黑暗,或是肥胖、愚蠢、自卑、没文化的歌了!”

    即使是中共媒体的吹鼓手胡锡进也看不过眼了,7月4日在微博发文表示,如果这次对《星星点灯》的改动是为了迎合某种所谓的“政治正确”,正如一些人担心的那样,那么我不赞成,认为没必要,而且我主张我们的社会不应鼓励推动这样的所谓“政治正确”。……如果你一点我一点营造出一种所谓“政治正确”,大家都提心吊胆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词都变得很敏感,是不好的。那样是对“正能量”的曲解,是把正能量窄化,让它变得很干巴,最终脱离群众。

    在问答网站知乎,“《乘风破浪》修改《星星点灯》歌词,遭原作者郑智化批评「感到震惊,愤怒和遗憾」,你怎么看这次事件?”的问答被浏览超过660万,1571给回答显示了网民的关注。

    网友李嫑嫑回答说:“有人说旧时代已经过去,郑智化的歌曲已经不适用于当今社会,这种想法就好似那些想把鲁迅从教科书里赶出去的人。《星星点灯》对社会的思考与批判怎么就不适合现在的社会?我觉得不仅适合,还批判的不够!它今天敢对星星点灯下手,明天就敢对其他歌曲下手。看不见的手,总是在一步步试探你的底线,直到你没有底线。肮脏的天,不是你看不见,它就不存在。”

    网友GUTS回答说:“建议知名作家们把《双城记》也改了吧,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就是最好的时代

    这是智慧的年代,这是大智慧的年代

    这是有信仰的时期,这是很有信仰的时期

    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很光明的季节

    这是希望的春天,这是充满希望的春天

    人们面前有各样事物,人们周围有各样事物

    人们正直升天堂,人们买了vip加速卡直升天堂”

    网友素还真表示:你信不信,一些正能量“婊”们如果不是因为国歌不敢动不然他们也会把国歌里面的“奴隶”,“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等等这些他们觉得负能量的东西给改了。

    网友听三哥说表示:想歌功颂德?可以啊,那麻烦你们编个曲子自己写个词,然后再唱,别用人家的歌曲乱改,腆着个脸上台就唱。想舔还不想出力?拿来主义用的这么顺手?

    网友两郭炖不下说:“也不知道是从哪一年开始,文艺作品的荒漠里一味地掩饰着昏暗,他们把这种现象叫做传递正能量,各种删号,控制言论,文艺作品里的打码,《玫瑰少年》在前,《星星点灯》在后,让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的秘诀就是,禁止传播,为什么要把人当傻子,篡改作品又不能篡改人的记忆。”

    作者龅牙赵7月4日在其微信公众号“读宋史的赵大胖”发表文章《参照郑智化的待遇,好多古诗词都得“微调”一下》,文章说,如果参照郑智化先生的待遇,恐怕很多经典的古诗词都得微调一下。比如岳飞的《满江红》,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武穆写得虽然气壮山河,但是大家有没有想过,吃人肉喝人血这种事情能够拿到台面上来说吗,怎么看都是血腥恐怖,所以呢,建议如果要公开发布的话,应该改成“壮志饥餐葫芦肉,笑谈渴饮匈奴雪”。你看,饿了就把葫芦里面的瓜肉挖出来吃了,渴了就把雪融化了喝水,又环保又温馨。

    文章说,又比如苏东坡的《水调歌头》,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现在那么幸福的生活,他为什么非要去强调人有悲和离这两种情绪呢?中秋节那么隆重的一个节日,大家都在欢庆,他非要出来添堵。要是把这首词微调一下,改成“车有油门离合,还有档杆刹车”,不但意境更高了,而且还能作为驾校的理论口诀使用。东坡先生也从来没想到,自己还能为我们的汽车事业做出不可磨灭的贡献吧。

    文章最后说,微调的重灾区应该是杜甫这个老惯犯。《石壕吏》里,他说“吏呼一何怒,妇啼一何苦”,这是挑拨官民感情,应该改成“翁妇皆踊跃,良吏心不忍”。《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里,他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这简直是罪大恶极了,应该改成“中华酒肉臭,番邦冻死骨”。算了,工程量太大了,改着真吃力,直接把杜甫给删除了吧,世界真清净。

    作者佘宗明7月4日在其微信公众号“数字力场”发表文章《星星不能点灯,香港不能加油?》,文章说,一首《星星点灯》,被改成了《星星舔灯》。一句“香港加油”,被批不爱国。要我看,郑智化应该对篡改来一次反篡改:现在的一片天,是只能晴朗的一片天。荒诞在文明的天空里,总是看得见。

    文章还说,《星星点灯》歌词被改,充分表明了一点:有些人已习惯了“颅内自我劳改”。因为他们心里绷了根“正确”的弦。他们已将风控意识内化于心,外化于行。而正能量之上还有正能量。在他们周围,还有一群自我东厂化的网民。这些网民眼里容不得不够积极、不够阳光、不够正能量的沙子。在其看来,你正能量不彻底,就是彻底不正能量。比如,某大学教授连续12年呼吁语文教材删除朱自清的《背影》。理由只是,朱自清父亲翻越栏杆去买橘子,违反了交通规则。

    文章表示,说到底,底线一再上移,也就没什么底线可言了。黎塞留说:“给我这个世界上最诚实的人写的六行字,我一定能从中找到足够的理由来绞死他。”如今,很多网民更犀利:你喝彩喝得不够热烈,鼓掌鼓得不够激烈,那你就有问题。四面八方,你都不知道他们的箭会从哪飞过来……以往只有觉得国外一切都好的人,才叫崇洋媚外,现在变成了只要觉得国外有任何可取之处,就是崇洋媚外。“不爱国”的标准也一样。以往你说“月是他乡明”是不爱国,现在你说“希望故乡的月更明亮”也是不爱国——你以为你是祝福,殊不知别人听出的是,你在暗讽故乡的月还不够明。

    作家维舟7月5日在其微信公众号“无声无光”发表文章《公共领域的变形》,文章说,在《星星点灯》歌词被篡改之后,网上出现了无数戏仿之作,多到令人怀疑这是不是湖南卫视的反向炒作,但不论如何,讽刺挖苦一下本已走向没落的电视台毕竟安全,也许只有少数人还唏嘘地记得,这家如今连歌词诚惶诚恐的媒体,当初能蹿红的原因之一,就是它胆子格外大,敢于打擦边球。

    文章表示,时代风势的转变,不可能是偶然的。我们确实曾见证过一段百花齐放的好时光,以至于很多人不无欣喜地判断,中国的公共空间终于随着社会繁荣到来了。然而,随后到来的是一个反高潮:这种众声喧哗不仅令人不适,有时还引发相互攻讦、举报……当然也不是没人想到这不是什么好事,但仍然无力对抗这样的风势,不论喜欢与否,都被裹挟进大潮中,问题就在这里:为什么我们这个社会如此演进?

  • 现在的核酸方案,算不算精神分裂?

    我是一个抑郁患者,常年服药。

    我在上海,前段时间药断了,我找了所有能找到的医生,托了所有能托到的私人关系,也没能搞到药。后来我找了一个跑腿小哥,沿着马路一家一家药店帮我去问,最终,居然找到了!!!

    因为抑郁这件事情,我一直很自卑,认为自己情绪不稳定,精神状态不好。

    但是经过这一两个月以来的上海奇幻经历,我觉得——

    实际情况根本不是这样啊!我跟周围的人一对比,我觉得自己的情绪非常稳定!精神状态非常好!

    我很乐观,甚至还很积极!

    我只要不是在静默期封闭,就是在抢菜!而且抢得比别人更快!

    我唯一的病症是遇到应激的时候,胳膊和大腿会抬不起来……

    我家楼下有几排上海的老弄堂。

    我刚搬来的时候,中介就跟我说,这些房子都有一百多年的历史。这些老房子里面至今还住着很多人,原先的主人早就已经不在了,他们的子孙继续住在这里延续着别样的生活。

    这段时间,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老房子里总会传出一阵阵尖叫声,而且还是男人的声音。

    咱也不敢问,咱也不敢说……

    我有点担心是不是自己的问题,怕不会是幻听??

    我就悄悄跟自己的好朋友说了这件事——

    朋友说,要是他在上海封闭这么久的话,他也要叫!

    !!!!!

    我患抑郁好多年了,挺自卑的,觉得没法融入正常人的圈子。

    现在好了,周围的正常人,都开始主动融入我的圈子。

    我所在的小区有个微信群,群里几乎每天都在吵架。

    本来就是住户和住户之间吵架,物业客服总是会出来说些软话来调停。

    昨天晚上,物业的16个员工因为密接被拉去隔离,物业客服经理因此彻底情绪崩溃了,居然带头出来开骂……

    上一次看到这么激烈的吵架,还是我小时候在电视上观看《国际大专辩论赛》的转播。

    很久以前我也加入了一些其他的群,什么行业交流群,什么妈妈群,什么美容护肤群……

    但是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上海这段时间的“小区群”这样,活跃度如此之高的群!!!

    几乎每天,几乎每时每刻,都有吵架+团购+吵架+团购+吵架!!!

    我的一个好朋友,本职就是做社群运营的。她这段时间隔离在家,于是就放下手头工作,而是活跃在小区的各个团购群里——她现在几乎达到了职业生涯的高光时刻!

    你们知道吗?要让一个几百人的群保持活跃,是需要付出巨大而持续的努力的!

    但是现在,这一切居然自动化地实现了!大家自己活跃了起来!!!

    这盛世,如她所愿!!!

    人的热情总会衰竭,但是小区群就不会!在一天的24个小时内,随时打开,随时都有人在吵架!

    抑郁症中还有一种分支,叫做“躁郁”——就是一会儿暴躁,一会儿抑郁。

    我看大家封闭了这么久,担心他们身体会不舒服,怕不是“躁郁”……但是我也不敢说,因为我怕被打……

    除了愤怒,其实我感受到更多的是“恐惧”。

    方舱的视频大家也看到了,并不是每一个方舱都像电视上放的那样整洁明亮、有饭有菜、有卫生间。

    如果说人间有地狱,那某些方舱一定就是地狱的缩影。

    昨天,我家5楼的邻居被查出阳性,已经去了方舱。于是我们这些同楼栋的居民在刚刚被允许下楼几天之后,又开始“静默”了……所谓静默,就是切断与外界一切联系,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允许下楼……

    但是呢,我们又收到通知必须下楼做核酸!

    哎???

    ——这逻辑上莫不是有什么冲突之处???

    我今天早上接到电话,通知我下楼去做核酸,我就说:可是我在静默啊,我不能下楼。

    对方说,如果不下楼的话,居委会就会叫警察上门抓我下楼……

    啊???

    我几乎带着哭腔说:“我已经做过抗原了。”

    但是根据规定,今天上午我们楼栋需要先做抗原、再做核酸。

    ——此时我心中有一个巨大的困惑,就是关于“抗原有没有用?”

    如果从逻辑出发,无非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有用,一种是没用。

    如果有用,我为什么已经做了抗原,还要做核酸?

    如果没用,我为什么要做抗原?

    ——然后我心中还有另一个巨大的困惑,就是关于“做核酸会不会传染病毒?

    如果从逻辑出发,也无非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会传染,一种是不会传染。

    如果会传染,在清零方针下,为什么要我们去做核酸?

    如果不会传染,那足不出户的瘫痪老人做完核酸之后感染阳性了,会是什么其他原因?

    我每天夜里都抱着这两个巨大的困惑去睡觉,第二天早晨都一定会被电话叫醒去做核酸。

    我有一次问我的主治医生,说自己脑海中常常会有一些很矛盾的想法,会不会是精神分裂

    医生温和地微笑,说精神分裂是有明确症状的,你应该不属于。

    可是我现在,终于亲眼见到明确症状是什么样的了!!!

    如果说现在上海的核酸方案还不算精神分裂——那真的是在医学上都说不过去!

    诸葛亮对孟获七擒七纵,这和我们一会儿可以下楼放风、一会儿又被抓回来静默,有异曲同工的作用。

    我现在因为感到恐惧和疲惫,已经不想再下楼去了。

    这种恐惧你能想象???!

    楼下的邻居被拉走了,但是你怎么知道自己不会是下一个呢???!

    我做的梦里,都是我的孩子和我妈妈被抓去方舱。

    当然了,之前被拉去的方舱的邻居,已经有一批释放回来了。

    ——但是,他们走了,他们又回来了,小区依然还是没有解封……

    于是,我有一个大胆的设想:

    如果把我们整个小区统一拉去方舱,然后过一到两个星期之后,再统一拉回来——是不是这样操作一番,早就可以解封了。

    今天上午,我的孩子不肯好好写作业,阿姨一怒之下把孩子的作业纸给撕了;孩子也崩溃了,他把阿姨给打了。

    我坐在旁边的小凳上,默默地观看了这一切,并且内心啧啧惊叹:

    他们俩怎么会有这么高的精神追求???

    我自己还在马斯洛需求的最低一层,在抢菜、抢葱姜、抢老母鸡……他们居然还能够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居然还能为了写作业的事情打起来!

    真是牛逼!!!

    我之前写了几篇关于上海疫情防控的文章,后台有好几十条留言,都不约而同的说我是“西方棋子”、“境外走狗”……

    我……

    我哪能有这种精力?上升到这么高的层面???

    居然有读者,这么看得起我……恐怕是对我目前的生活状况有什么误解!

    我连孩子都不想打,我还有心思去干那种事???

    众所周知,我们抑郁患者遇到问题时,首先都会先往自己身上找原因。

    但是我深刻反思了,实在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做错什么。

    我不聚集,不传播,所有的政策我全都配合。我根据防疫政策把自己封锁在家,但是根据防疫政策警察又有可能要来抓我。

    我也不知道警察可能会由于什么原因来抓我呢——是因为我遵守了防疫政策不下楼所以来抓我;还是因为没有遵守防疫政策不下楼所以来抓我?

    我现在生活在巨大的恐惧之下,隔几天就会收到自己曾经认识的人因为无法被急救而不幸去世的消息……

    然而,我还是坚持好好地生活,对未来充满期待。

    我非但没有趁着月黑风高站在阳台上跟大家一起尖叫,反而还给物业的员工赠送了许多防护物资和许多菜,鼓励身边人“再多坚持一会”!

    ——上海的疫情,快把我的抑郁症治好了都!!!

    面对此情此景,我又能说些什么呢?

    听我说,谢谢你,感谢有你!感谢你们全家!

    这段时间,大家都在拿上海的“宛平南路600号”开玩笑——这是上海精神卫生中心的地址。

    我以前定期要去那里挂号看医生,那个地方没什么值得大家去搞笑的,就是一个正常的医院。

    来看医生的患者,有失眠的,有头痛的,也有一些比较特别是来看戒毒门诊的。但是候诊的病人们,他们的行为举止大多都比较正常,等候室里没有人大喊大叫、大哭大闹;也没有人在吵架、互殴;更没有人当众做出一些前后完全矛盾的动作……

    要不是我亲眼见过,我真是没胆量说:

    人家宛平南路600号里面,看上去比外面的世界正常多了!

  • 上海人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现在的上海人,

    每天晚上清点完冰箱忧心忡忡地睡下,

    每天早上抢完菜后忐忑不安地点开上海发布的数据,

    接着开启一天的核酸、抗原、团购、骂娘,

    以及求助。

    不知道为什么,每天都有刷新底线的事件。

    一位土生土长的上海居民,一个5岁孩子的爸爸,接受治疗后病情稳定的癌症患者,4月3日突感不适120去医院,在有前一天小区做的核酸报告情况下,被要求马上进行本院的核酸报告才可收治,在等待的过程中离开人世。他死前的最后一句话是“妈妈,你去问问医生,我的核酸报告出来了吗?”在他离去两个小时后,核酸报告出来了,阴性。

    网传某区卫健委的一位干部,一医毕业,聪颖专业,在巨大的压力中,在办公室自缢身亡。

    一个刚出生14天的宝宝,被要求和阳性的父亲、母亲分开隔离,单独送去金山病房,孩子的奶奶试图跳上窗台以死相逼要求和宝宝在一起,产妇拖着孱弱的身体发出求助信息,仅仅请求妈妈能和宝宝隔离在一起,让孩子吃上一口母乳。这是在“阳性的家长可以和孩子一起隔离”的新闻发布会以后发生的事。

    许多毗邻居民区的中小学突然变成了方舱,居民抗议,师生愕然,很多老师的书本还在学校里面,班级里存放着学生的私人物品,甚至有的寄宿学校还住着学生。这学期还能开学吗?马上中高考了,毕业班前途何在?

    今天上海大风暴雨,赶工完成的南汇方舱和高桥方舱全都屋顶漏水!阳性病人所在的居所纷纷遭遇被褥床铺湿透,人员挨淋挨冻的惨况,更有甚者,一些方舱本就不堪的厕所在暴雨、停电、停水、爆筏等多重压力下,粪便横流,无人修理。这是方舱啊!既然把人抓来“治疗”,那也得当病人对待啊,为什么要让人毫无尊严?

    打热线、找居委,遇到的标准答案永远是“已经报上去了”“等上面通知”。网民们自己做了一个求助文档我们来帮你·上海抗疫互助(helpothers.cn)https://www.helpothers.cn/help/,将各方求助列进其中,自己互助,打开文档尽是不能再等的紧急情况,但凡有一位领导亲自看到这个文档,都不会好意思说那些空话。

    一位居住在永康路大半辈子病痛难忍的老先生和居委工作人员的电话,“为什么上海会变成这个样子?”答复“我无能为力”,一声悲愤长叹。

    是啊,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为什么我们全力配合政府要求,说停工就停工,说足不出户就足不出户,说每天核酸就每天核酸,说半夜再核酸就半夜再爬起核酸,说14天就14天,说加7就加7,说共克时艰就咬紧牙关,工作丢了就丢了,公司关了就关了,抗疫第一,说屏牢就屏牢,结果呢?

    足不出户半个月、一个月,小区里的阳性一例一例地增加,本来没有阳性的小区也在长达一个月的严格封锁里出现了阳性。封控区解封无望,管控区不断出新,所谓防范区都只能一户出一人每天出门一小时,还不能走太远。

    在上海市民认真、严格、克服了所有需求坚持配合抗疫的情况下,每日的公布数字仍是两万多两万多地跳出。

    所有的专科医生都扑出去做永无止境的核酸检测,大部分医疗系统停摆,所有新冠以外的病人挣扎在生死线上,无法就诊、无法手术、无法配药,120要排队,出门单不给开,血透轮不上,化疗做不了,所有的病人都以自己的生命为十五万里仅有一例重症的奥密克戎让路,从东方医院的周护士到120无视去世的老人家,到今天这位在等核酸报告中离世的急诊患者,以及经济学家的高龄母亲、开不到抗抑郁药的病人、他们没有得到一个说法,就憋屈地离开了人世,成为大局为重中的一粒尘埃。

    相信政府只封四天就买了四天食物的市民,已纷纷陷入断粮危机。

    运力严重不足,我所在的区域,几个买菜app已经停运,抢菜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依赖小区热心居民发起的团购,也仅限于最基本的米面油蔬菜,更多的生活需求无法解决。

    甚至现在赖以维持生活刚需的团购都面临重重限制,“为了减少外来物品传播病毒风险”和“减轻志愿者负担”,许多小区物业和居委要求团购报批,居委和物业来审,哪些可以买哪些不能买,例如:居委会团购的可以买,自己发起的团购不能买;保供单位的菜可以买,私人老板的菜不能买;蔬菜挂面可以买,咖啡水果“非生活必需品”不能买等等规定。但什么是生活必需品?谁来定义能买不能买的范畴?一层一层的审批,权力寻租的空间又有多大?

    做了几回团长,你会感觉从互联网时代倒退到了供销社时代,本就不多的选择,还得想办法去抢去申请,供货联系人给的是永远繁忙的电话号码,司机师傅脾气要多大有多大,菜品质量差强人意也不能有任何意见,只要能到货就得感恩戴德,价格也自然是飞起。

    这种仅有的购物方式令人感到恐惧,令人极其不适。更可怕的是短期内,似乎没有其他的购物方式了。京东美团这些高调亮相政府发布会承诺要保障民生的平台,打入现实就变成了永远发不了货的渣男。

    你仔细一看,周边的苏州昆山等地都在全域静止都封了高速都在天天全面核酸,那谁给你发货?上海市再强调保障物资有什么用?严格的防疫政策下,全国十几个省市的物流受影响,行程码一带星就不让下高速,多少货车司机到上海吉林送完货就回不去了,滞留在高速路上,谁还敢给送货?哪个供应商愿意承担高昂的成本和风险?

    我们可能再也无法自由地选购一瓶自己想要的酱油了。

    更多的人,是啥也没得吃了。这几天,众多的独居老人守到弹尽粮绝才发出求救要一口吃的,他们中有老教授,老专家,经历过浩劫年代,为祖国做出过杰出贡献,也不缺钱的知识分子,结果困在2022年吃不上饭,荒不荒谬?

    既然我们抗疫的主要目标是为了保护老人,那这些吃不上饭、看不上病、甚至还要搭上命的老人现状是怎么造成的?

    上海是服务业占比很重的城市,这里有大量手停口停的打工人,他们无法“居家办公”,他们也没有独立的住所,居住地不具备做饭的条件,收不到慰问物资,也没有财力长久支撑。

    如果我们足不出户二十天,天天核酸抗原轮番做,阳性数字还在狂涨,那足不出户和天天核酸的效果又在哪?

    所有的检测医生、居委、小区物业都在超负荷运转,基层一线已经承担了远超自己能力的任务、指令和骂声,上级朝令夕改随意传旨,轻巧地一声“服务上门”的时候,有没有设身处地替做事的人想过?

    前天发布会出来一位民政局的领导,还以为要发布什么惠民政策,结果上来说创建“无疫小区”,滑天下之大稽,为什么不创建“无感冒小区”“无艾滋小区”“无痔疮小区”?

    得阳性的人有罪吗?

    得阳性是故意传染的吗?

    “无疫小区”是可以靠人为努力就能做到的吗?

    现在匆忙赶成下雨天屎尿横飞的方舱是能让人安心去住的吗?

    让小区居民怨恨不幸染上阳性的邻居,制造阳性耻感,制造重重障碍,转移矛盾到群众内部,惩罚有阳性的楼栋不解封。

    这不是连坐陪罪制度是什么?

    今天的心情实在沉重,我们热爱的、为之自豪、如此闪耀的城市,为何变得这般黯淡无光?我们付出的忍耐和血泪究竟是不是错付了?这所城市里还有没有像徐汇区志愿者老伯一样敢于据理力争的人?还有没有官员在倾听人民的心声?我们期盼的明天,还要熬多少个14天后才能到来?代价要付出多少,才能换一个求实的人民至上?!

    来源:(https://mp.weixin.qq.com/s/DzeQbguODAa79wvHlfCtUA

  • 北京瑞凯律所律师转所维权行动

    【民生观察2021年11月20日消息】2021年11月15日,北京律师蔺其磊就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对他提出的“本地律师执业机构变更”申请置之不理的行为,将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起诉至朝阳区人民法院,由于疫情原因诉讼材料采用邮寄的方式。

    2021年10月31日,蔺其磊收到了“北京市司法局关于注销蔺其磊律师执业证书的决定”。北京市司法局以蔺其磊律师所在的瑞凯律师事务所被注销,及未被其他律师事务所聘用为由,注销了他的律师执业证书。蔺其磊不服该决定继续上诉。

    蔺其磊说:“2021年10月31日8时许,我收到了‘北京市司法局关于注销蔺其磊律师执业证书的决定’,瞬间我挺直了腰杆,终于被注销了,其实从2018年6月1日我被刁难不与年度考核时就已经注销了。末尾赫然写到‘如你对本决定不服,可以在收到本决定之日起60日内向北京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在六个月内向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的字样,我轻蔑地笑了。”

    “针对北京市司法局违法注销北京市瑞凯律师事务所的决定书,我向北京市通州区法院提起诉讼,该院既不接收材料也不作出书面答复,向北京市第三中级法院和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以及中央政法队伍教育整顿督导组提出投诉控告均不予处理。”

    蔺其磊说:“我已经初心了(初步丧失了对法律的信心,简称“初心”),北京市司法局明显违法作出行政决定,堂堂的首都级法院竟然连起诉材料都不敢收,不知道他们天天上班时该如何面对那个熠熠生辉的金色国徽?”

    “无耻的行为,连法律都没法阻挡它,而且法律还为其站台护航,我辈又奈如何!长发披肩法仍羞,平心不改续揭丑!”

    蔺其磊表示:“2021年11月15日,针对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针对我提出的‘本地律师执业机构变更’申请置之不理的行为,因为疫情原因,我委托律师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邮寄提出行政诉讼!维权系列一组一组相继推出,法律程序一个一个次第展开。我,长发已披肩;法,律门仍虚掩!”

    据悉,蔺其磊曾是北京瑞凯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因长期代理多种政治敏感案件,遂遭致中共的打压和报复,将其律师执业证吊销,这是中共当局打压人权律师的惯用伎俩。

    蔺其磊曾在去年的12港人案中,接受香港大学学生郭子麟的家属委托,不过,当时12名港人均获安排官方代表律师;蔺其磊也曾是“709”案代理律师,以及中国民主党创始人之一的秦永敏先生的代理律师。

    附:行政起诉状

    原告:蔺其磊,男,汉族,身份证号410621197011171570,电话:13366227598,通信地址:北京市朝阳区砖角楼南里17号楼8单元602室。

    被告: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地址:北京市朝阳区六里屯西里5号,局长:倪东新,电话:010-65094861

    请求事项:

    1.请依法判决被告依法受理原告“本地执业机构变更”的申请并尽快办理原告的该申请。

    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

    2021年1月4日,北京市司法局作出京司审(2021)17号《北京市司法局关于同意注销北京市瑞凯律师事务所的决定》,在该律师事务所依法提起行政诉讼的期间,原告在接到律所注销通知后,积极寻找合适律所办理转所事项,在6月22日(注销律所后的第五个月零十八天),原告与北京必奕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劳动合同,因“北京律师管理平台”网上无原告登记信息,本地变更执业手续无法在网上操作,6月24日原告把所有转所申请材料邮寄给了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但截止起诉之日,被告一直没有按照法定程序予以办理。

    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重塑行政机关依法行政的形象。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实现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和行政机关依法办事的形象。

    此致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具状人:蔺其磊
    2021年11月15日

  • 四川唐春蓉在京遭暴力截访失踪

    【民生观察2021年4月12日消息】本网数据库访民四川新津县居民唐春蓉,2006年被地方政府和浙江商人,以共同建设“川浙精细化工园区”为由,无批文暴力强占强拆了唯一的宅基地和房屋。十几年来,不断上访也不断抗争,得到的不是暴力迫害,就是关押软禁。4月7日再去北京上访,刚到北京又一次被不明身份的人暴力拦截,连续两天下落不明无法联系。

    4月8日晚上,唐春蓉通过手机向成都的难友发出求救,说“在8日早上乘坐134公交车时,被不认识的两人贴身跟踪。走到菜户营桥西公交车站,这两个不明身份的人,强行将人从公交车上拖下来带到石榴派出所。派出所没有处理后就离开,继续去信访总局递交材料。晚上乘坐公交准备回住地,走到菜户营桥西公交车站时,又被两个不明身份的人强行拖下带走。晚上11:30被这两人丢在北京市大兴区北京市拘留所大门外。打北京市长热线12345也不管用。”截止4月10日下午,唐春蓉失去联系的时间已经超过40小时。

    唐春蓉从2013年9月开始跨省上访喊冤以来,被新津政府治安拘留三次,被司法刑事拘留两次,还有一次是在北京被刑事拘留。先后非法拘留五次,累计116天。遭遇的黑监狱关押更是不计其数无法统计,至今既不给合法手续,也不解决任何实质性的纠纷。

    2015年10月在北京去国务院法制办咨询法律,途径府右街,被北京警察拦截送进北京市马家楼接待转运中心,新津政府派人冲进马家楼从四川厅抬出,押送北京六里桥北送进黑监狱。

    2018年11月北京上访期间,被地方政府派人从公共场所绑架押送回来,强行送进医院持续住院,变相的限制自由软性关押。母亲和唐春蓉都在这家医院吃住几个月,政府采取的态度一直是不管不问不处理。

    去年年中,唐春蓉母亲在医院突然意外死亡,医院和政府不调查不说明原因,直接把尸体抢走隐藏起来,最后不了了之强行火化。唐春蓉这次去北京,就是想反映投诉这个问题,不曾想遭遇到更加危急的经历和考验。

  • 关注陈秋实律师的萧男女士现也失联

    【民生观察2020年9月10日消息】本网获悉,从2020年9月9日晚上起,一位叫耿萧男的美丽女士和他的丈夫也失联了。听闻耿萧男女士侠肝义胆,近来一直为陈秋实律师、许先生的遭际奋力呼吁,期待她能平安归来。

    徐锦川老师高度评价萧男:美丽容颜,正确思想。萧男,北京的自由女神——中戏导演系毕业。每每小聚,议论风生,地命海心,高话金銮,与朋友三观严丝合缝。其洞见,明辨是非;其品格,嫉恶如仇。不畏强权,虽千万人吾往矣!身为美女,可称先生。

    请大家关注萧男、秋实!中国律师不安全,所有人都不安全,关注秋实就是在关注自己,李文亮医生的离世最能说明底层老百姓在面对灾难和谎言之时,一定要团结起来互帮互助,这样才能对得起吹哨人付出生命代价为我们的预警!

    据了解,陈秋实(1985年9月19日),中国律师、演说家。

    1985年9月,陈秋实生于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本科毕业于黑龙江大学法学专业。普通话国家一级乙等。2016年取得中国律师执业证书。2015年至2019年任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主要执业方向为知识产权、劳动法、争议解决。中国政法大学在职研究生在读。2019年12月31日与隆安律师事务所劳雇合约到期,离开律师事务所。

    1.参加《我是演说家》

    陈秋实平时喜欢在业余时间到酒吧表演脱口秀,一次在酒吧表演时,北京卫视《我是演说家》节目组看中了陈秋实,邀请他参加节目。2014年,陈秋实参加北京卫视《我是演说家》第一季节目,获得亚军,参赛作品有《大国崛起》、《大东北》、《法治中国》、《男女中国》、《大国风范》、《语言的力量》。2015年,陈秋实以亚军身份到吉林大学、沈阳建筑大学、吉林财经大学等多所高校进行了演讲。

    2.报道香港反修例运动

    2019年,香港“反送中”民间抗议活动自6月以来持续发酵。由于不懂翻墙,所以未来香港时,陈秋实对香港的认知多都源于中国官方媒体报道。

    在中国加强舆论审查的情况下,陈秋实于8月17日以游客身份来到香港,当日观察了建制派的撑警大会,第二天观察了民主派发起的维园百万人集会,并上大台呼吁集会的香港人积极向大陆民众解释香港的情况。陈秋实在微博上分享在香港的所见所闻,强调“兼听则明”。陈秋实本来计划留港五天,但到了香港3天后被催促回国。

    2019年8月20日晚上7时,陈秋实在香港机场回中国大陆前拍下了最后的视频,表示因为公安局、司法局和律师协会都致电他,他不得不回中国大陆,并要求他不要在“那么敏感的地方待着”;陈秋实表示自己回到中国大陆后律师牌照可能会被吊销,但他依然坚持一个中国的原则。

    8月21日,陈秋实被证实已平安回到北京。

    8月23日,陈秋实的个人认证微博被销号,同年10月26日其抖音频道被销号;同年12月24日其微信公众号亦被销号,原因为“传播恶性谣言等违法违规内容”。而他在10月11日于twitter与youtube开设账号与频道,继续发布近况与评论影片。

    3.被中国政府边控

    2019年12月10日早上,陈秋实准备与家人等离开北京去日本,但临时被天津市公安局告知其已被限制出境。至年末限制出境解除,翌年1月3号到了日本。

    4.2019年武汉肺炎事件

    2019年武汉肺炎爆发,湖北等多座城市在1月23日被封锁,武汉里的最新情况亦被官方封锁禁止流出,陈秋实在城市封锁期间赶至武汉,表示与武汉同胞共同进退,要将武汉的声音传递出去。后在报道武汉疫情期间失踪,至今已经7个月。

  • 佩利涉“寻衅滋事”现取保获释

    【民生观察2019年10月20日消息】本网获悉,中共70大庆过后,失踪一个月被四川南充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的维权人士佩利(真名:程爱华)被取保候审获释。

    据知情人士透露,上个月(9月16日)下午大约四点钟,佩利(程爱华)被西充国宝李宋齐等人从成都环球中心绑架回西充公安局,以涉嫌“寻衅滋事、多次作案”为由将其刑事拘留,关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本月10月17日中午12点钟,失踪一个月的佩利被以“取保候审”的方式释放回到父母家中。

    知情人士称,在佩利被拘留期间,西充县公安局强制其兄弟签下保证书,要求限制佩利(程爱华)的行踪自由,收缴其护照和出入境证件,并以“继续审查”为由扣押了佩利的苹果手机,且拒绝给予佩利家人取保候审手续。

    记者了解到,佩利在南充看守所被关押期间,曾因不背诵“监规”而被处罚、严管。

    消息人士称,佩利因多年来持续声援弱势群体及国内良心犯,并参与六四纪念、声援香港占中、支持香港反送中等活动,并在互联网上发表人权信息针砭时弊,故长期受到四川当地国保监控、骚扰,并多次被拘留、被失踪以及秘密关押。2017年8月和12月,在屠夫吴淦开庭时先后两次到天津实地进行声援均遭到当局羁押。多年不屈不挠的抗争,佩利成了四川当局眼中的一大隐患,所以才导致其在中共70大庆期间再次被秘密失踪。

  • 北京幼儿被抢未遂案嫌犯仅拘五天

    【民生观察2018年10月7日消息】2018年10月2日北京丰台区大红门某商场内发生三名妇女公然抢夺孩子事件,后犯罪嫌疑人被警方抓获,案件经审理后,丰台警方却作出了不予立案决定,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对四名嫌疑人作出拘留5日的决定。但受害儿童家属认为是一起拐卖儿童未遂事件,并质疑警方处罚过轻,已依法向警方提起复议申请,誓要为孩子讨回一个公道。

    据悉,2018年10月2日,受害者妻子带着未满周岁的儿子前往银泰百货(大红门店)买奶粉,其妻在商场内等直梯过程中,突然遭到三名陌生妇女暴力抢夺婴儿车中的孩子,因其妻只有一人,对方有三人,孩子还是被对方抢到手里,后其妻声嘶力竭的呼救,才在好心群众的帮助下将孩子夺回。围观群众报警后,犯罪嫌疑人却趁乱逃走了。当天下午,几名犯罪嫌疑人再次在商场作案时,被蹲点警察当场抓获。

    案件经过审理后,丰台区公安局却对此案作出了不予立案的决定,并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对四名犯罪嫌疑人,分别处以行政拘留5天的处罚。对于丰台警方的处理结果,受害儿童家属表示无法接受,并认为这是一起犯罪分子拐卖儿童未遂案件,同时质疑警方处罚过轻,犯罪成本如此低廉,实质上是在纵容犯罪分子再次作恶。2018年10月4日,家属已依法向丰台警方提起复议申请,坚持要为孩子讨回一个公道。

    以下为当事人爆料事情经过:

    我家住北京市丰台区三环外角门小区,2018年10月2日上午10点30分左右,我妻子推着婴儿车独自带着未满周岁的儿子去银泰百货(大红门店)买奶粉,在商场内等直梯过程中出来三名妇女一前两后围向我的妻子,其中前面的妇女(沙国兰,内蒙人,39岁)看了我儿子一眼说“小孩真漂亮”,然后就想把我儿子暴力从婴儿车里拉出来,我们出门有给孩子系婴儿车安全带的习惯,她第一下没有成功把我儿子拉出来。此时我妻子迅速上前去制止她。这时另外两名妇女(高端云与运桂枝,均为天津人,分别69岁和63岁)赶紧拉扯我妻子。由于类似的事情我们在网上看的太多了,我妻子非常警觉,一边声嘶力竭的大喊“来人啦,有人抢孩子,快帮我报警”一边双手死死的拉住我儿子。但是由于对方是三个人,孩子还是被对方抢到了手里,我妻子只能死死的抓住对方的衣服不放。这时孩子被对方拉扯的厉害,哭的非常厉害,脸颊也在拉扯过程中划伤。由于听到了我妻子的叫喊以及孩子的哭声,电梯门口此时周围聚集了一些人,其中一位瘦弱的男子去了商场里面喊人,然后跑出来了一位在商场里面买物品的高大男子(为防止罪犯打击报复,此处不便透露恩人姓名),此男子从沙国兰手中使劲抢过孩子,并大声呵斥对方“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居然敢抢孩子,我们已经报警了”!说完话之后,带着我儿子跟我妻子去了他们的店里休息,由于我老婆被吓的不轻,注意力又都在我的儿子身上,三名罪犯也没在意去了哪里了。

    过了一段时间(具体多少时间我妻子也记不清了),大红门派出所的警察来了,简单的询问了一下情况,带我儿子和老婆去了大红门派出所,需要配合做笔录。在做笔录的过程中,听警察说那三个罪犯又拉来一个老太太(李花平,山东人),在银泰百货内自称是孩子的奶奶,在二次寻找孩子的时候被蹲点刑警抓获(时间是下午两点左右)。听到这个消息,我与妻子高兴万分,我妻子热泪盈眶的对我11个月大的孩子说“宝贝,坏人被抓到了,警察叔叔会将坏人绳之以法,还你一个公道的”,可是谁知道这只是我们的一厢情愿,也是我们对法律绝望的开端!

    做完笔录以后,丰台区公安局警察让我们等待,此时警察应该对那四名罪犯进行审讯,在让我们等待的过程中时不时有警察过来问我们夫妻二人一些问题,类似什么夫妻关系好不好,婆媳关系好不好,与其他人有无债务纠纷等问题。我于是提出:你们的侦查方向出现了问题,这就是一起性质及其恶劣的拐卖儿童事件,不要总是质疑我们受害者。但是此时我与我妻子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这是罪犯惯用的伎俩,假装认错孩子了,为自己拐卖儿童找借口。大约下午五点左右,大红门派出所魏嵬副所长找我谈话,说对方承认是认错了孩子,因为罪犯也有一个类似大的孩子,这事纯属巧合。此时我不知道魏所长想从我嘴里听到什么,他可能最想听到的就是我说“既然是认错孩子了,那就算了吧”,这样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并且大红门派出所领导在年终向丰台区里汇报时又可以得意洋洋的说“我所管辖范围内,未出现一例拐卖儿童事件!”。但是作为孩子的家长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我反问警察“如果罪犯觉得孩子是她们的,为什么报警后她们就跑了?会认错孩子,难道连大人也会认错吗,连自己的儿媳妇都不认识吗?如果觉得孩子是自己的孙子,会不顾孩子的生命危险,那么暴力的抢夺?”魏所长被我问的哑口无言后离开了。

    在魏所长与我谈话的时候,也有警察在跟我妻子说着同样的话,或许他们是想从我们这两个人中找到一个突破就可以了。但是奈何我与我妻子的态度都非常坚决,我们对警察说:我们只有一个诉求,那就是拐卖儿童的人贩子得到应有的惩罚!这可是在北京,祖国的首都啊,难道连这里都这么不安全了吗,如果北京是这个情况,那其它各省市的情况简直不敢想象了!我与我妻子说:原来不是没有拐卖儿童的事件啊,只是警察更想把类似案件归类到因家庭纠纷而导致的抱错孩子事件,这样一下子就把案件的性质改变了。原本是拐卖儿童的刑事案件,变成了家庭纠纷,需要警察提起公诉的事情,变成了需要我们受害者去起诉。对于想出这个办法的警察,我真佩服你是个高人!这个行为属于懒政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么做警察会节省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不需要进行调查取证、不需要审犯人、也不需要公诉了!

    见与我们谈话无果,魏所长说让我们等待,大约到了晚上20点,石岳警官通知我妻子去做辨认(一张画面上给你10个大头贴,让她指出罪犯),我妻子说她只能辨认出当时抢孩子的沙国兰,另外两个由于在她的身后,她辨认起来有困难,石岳告诉我妻子,没事,就觉得是就行了。我妻子凭借模糊的印象指了另外两个罪犯,我想问问石岳警官对不对,被告知:我们不能说,不能违反规定。这几个字也是我们夫妻二人在大红门派出所听到的最多的话了。辨认完以后通知我们可以回家了,回家等结果,结果会在24小时(犯人被抓时算起)内通知我们。回家的路上我跟我妻子说:咱们做好最坏的打算吧,看警察的意思是不想按照拐卖儿童来处理这个事情了,准备向最高机关起诉吧。妻子哽咽的说“大红门派出所不管,咱们就去丰台区公安局,丰台区公安局不管咱们,咱们就去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不管,咱们就去北京信访局,为了儿子,老娘跟他们死磕到底!”

    第二天上午(2018年10月3日)九点左右,我接到石岳警官电话,让我们去给孩子及大人开诊断证明,诊断证明需要有三甲医院开具,此时我幻想是不是警察掌握了新的证据,想用这个诊断证明作为量刑的依据呢,于是立刻带着我妻子及儿子去了北京博爱医院和北京儿童医院,自费分别给大人和孩子做了检查,开了诊断证明。由于医院人很多,又去了两个不同的医院,开完诊断证明送去派出所已经是下午2点半。本想听到警察告诉我们已经对人贩子进行立案处理,但是事实告诉我们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结果:丰台区公安局给我们开具了“不予立案通知书”,四名犯罪嫌疑人只是被东城区拘留所行政拘留,为期5天!那也就意味着5天后她们出来,可以继续为非作歹,拐卖儿童未遂,居然只是拘留5天!现在打架斗殴都不止这个天数吧!对于如此轻的判罚,我问石岳警官,判罚为何这么轻,他告诉我,他们有他们的标准,如果觉得不妥,可以向上级反映。

    我不知道这些罪犯有没有与警察勾结,也不敢胡乱猜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些领导怕自己辖区内出了拐卖儿童的事,会对他的仕途有影响,从而将这个事情压了下来。我只知道作为父母,这个结果是我们无法接受的,如果拐卖儿童未遂只是行政拘留五天,那么肯定会有更多的家庭深受其害。犯罪成本如此之低,罪犯只会胆子越来越大!为了我11个月大的儿子,我跟我妻子决定死磕到底,为我儿子讨一个公道!

  • 南京邵明亮被国保围困断粮

    【民生观察2018年6月19日消息】本网获悉,南京异议人士邵明亮,因长期反对一党专政,被国保长时间的围困在家中难以出门。近期,邵明亮因为发表纪念六四学运信息,再被国保加强稳控,国保既不准他出门购物,又不给他提供食品,导致他储存的食物即将耗尽,目前已出现断粮危机。

    邵明亮今天告诉本网,他是江苏南京市浦口区江浦街道华光社区响堂村人,是中国民复党创始人,他因反对马列主义无产阶级专政理论而一直反对共产党专权;他曾于2013年间在南京审计学院大门口、浦口区闹市区、浦口区政府门前举牌宣传宪政、民主、自由、人权遭警察殴打,后多次被警方送入精神病院关押;2014年1月25日,他在南京浦口区政府门前遭车辆辗压全身(他怀疑车祸为党政部门幕后指使)而住院医治两年,但仍落下终身残疾(盆骨、骶骨、恥骨、肋骨、脊椎、颈椎、胸骨骨折、头、肺、脊骨损伤),后只能靠轮椅生活;2016年3月、6月他又因反党言论两次被刑拘。

    2017年10月17日上午10月点多,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珠江派出所等出动20余人手持盾牌和警用武器,气势汹汹的来到南京响堂村邵明亮家,撞击破门而入,将已经就寝休息的南京异议人士绍明亮抓走。由于长期被迫害软禁而健康不佳,邵明亮当天因身体不适而卧床休息,但大批破门而入的警察,还是将坐轮椅的绍明亮强行带走,随后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将其拘留。警方出具的行政处罚通知书显示:“2017年10月17日10时许,派出所民警到少明亮住处检查,发现室内有‘推翻共产主义、社会主义、集体主义三座大山’,‘审判毛邓江胡习及其罪犯统治集团首恶分子’等反动大字报,屋外正面墙上写有‘民复党纪念八九六四’,‘民复党是中国自己的政党’等反动标语。”因此对绍明亮作出行政拘留10日的决定。

    2018年3月14日,邵明亮因在在两会期间发帖反党及嘲讽修宪,被南京警方抓走行政拘留,拘留期间邵明亮又被警察关进卫生间内残忍殴打以致受伤入院,数日后邵明亮因伤提前获释,但在其要求依法办理解除拘留证明书时却再次遭到警方暴力殴打。

    2018年六四学运29周年之际,邵明亮再次发文纪念六四民主运动,但随后就被国保传讯,之后又被非法控制家中,并且警方还扣押了他的身份证及钱物,以及在他家门前安装了监控探头,并派驻了看守人员将他围堵在家中严禁他出门,就连出门购买食物、看病也不被允许。为了生存下去,邵明亮只能依靠网购方便面为食。

    2018年6月17日,邵明亮已经无钱网购,于是他就致电浦口公安分局国保警方,要求警方要么释放他,还他自由出行、求职、购物的合法权利,否则就应由稳控警方给他送饭、提供食物,不能将他围困在家饿死。而国保回答他说:“那你必须保证不再发表反动言论、不参与敏感事件、不在网上曝光你的维稳情况,如果你能保证这些,那我们可以派人给你送饭,但饭钱得由你自己支付。”

    邵明亮回答说:“你们派出维稳人员把我围堵在家里,不让我出门,购买食物也不行,就算是坐牢你们也得给人牢饭吃啊!你们不能就这样把我饿死在家,这样太不人道了。你们说我不能在曝光你们对我的稳控,但如果我不爆料,你们就会更加有恃无恐的迫害我,甚至会不声不响的把我整死。再说,曝光非法事件是每一个公民的义务。”

    国保又说:“警方为什么没有稳控其他村民却偏偏控制你呢?你自己要好好想想想。你如果向其他村民那样去挣钱,不发表反动言论,我们也不会稳控你,你也能其他村民一样丰衣足食。”

    邵明亮说:“宪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我有自己的不同政见,我也有权利发表自己的不同政治观点。况且,我没有犯罪,当局也没有法律程序和法律文书看押软禁我,这种围困我的做法完全是犯罪行为!我若有罪,就算是坐牢砍头,我也去。但我若无罪,就请立即释放我,还我自由!”

    国保警方说:“你如果坚持这样搞的话,那我们也没有办法,我们只是基层跑腿的,决策权不在我们这里。对于你提出的食品供给问题,我们也只能往上级部门反映,至于能不能获批,那我们也不能保证”。

    最后,邵明亮依然没有被解除非法围堵的稳控,以及维稳警方提供食物的保障。为此,他不得不向外界求助,请求社会各界关注他的遭遇,呼吁南京国保警方依法保障他的自由出行权利、获取食物的权利。

    邵明亮电活:15851818837

  • 重庆孙文科遭跨省刑拘现被批捕

    【民生观察2018年6月8日消息】本网获悉,重庆公民孙文科于2018年4月11日,被江西赣州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跨省刑拘,5月中旬重庆警方给家属送来逮捕通知书,日前有网友前往孙文科家中,欲向家属了解其具体情况,却被家属拒绝,让想帮助他的朋友无能为力。

    据网友讲述,2018年4月11日晚,孙文科正在沙发上逗女儿玩耍,突然七八个国保警察闯入他家中,把孙文科和他妻子分别戴上手铐控制,而4个月大的女儿则被丢在沙发上吓得哇哇大哭,当晚孙文科被警察强行带走。4月16日,警方给孙文科妻子送来刑事拘留通知书,由于他妻子从来没有经历过此事,心里异常恐惧,不知如何是好,在没看清拘留通知书内容的情况下就签了名,结果拘留通知又被警察拿走。

    5月中旬,重庆警方给孙文科妻子送来了逮捕通知书,朋友们想获得孙文科的具体关押地址,好给他存点生活费和衣物。但其家人不愿跟外界接触,朋友亦无法得知其具体情况。

    前几天,有朋友前去孙文科家中给他孩子送点奶粉钱,却被他妻子推出门外。家属的态度不知是来自某些方面的压力与恐吓,还是其他某些方面,朋友亦不得而知。

    目前,朋友们只知道孙文科被羁押在赣州市,具体在哪个看守所却不得而知。听取保出来的朋友说,江西赣州看守所的伙食非常差,三餐粗米饭,环境非常潮湿。作为他的朋友为他送点衣物存点钱买包烟买包榨菜,这是大家心里渴望为他承担的。

    据悉,孙文科,网名:孙悟空,重庆綦江赶水人,基督徒,全国旅游群成员,玫瑰团队签名人之一。2011年因关注茉莉花革命以及转发相关信息被重庆南岸区警方刑拘97天,警方没有出具任何法律手续。释放后,孙文科继续受到重庆市国保监视刁难,导致婚姻事业等诸多不顺。

    2017年孙文科换了一家公司,也走进了婚姻,妻子贤惠顾家,去年12月初,喜得爱女。孙文科平常爱关注公义,只要看到有人生活陷入困境,很多时候他都愿意从自己不多的收入中解囊相助,尽管他的房贷都还没还清。近几年来,孙文科开始关注困难良心犯家属,并加入《全国旅游》微信群。

    2018年4月,当局把为良心犯家属提供救助的全国旅游微信群当做重点打击对象。4月11日,旅游群群主郭庆军遭到江西警方跨省抓捕,翌日被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与此同时,旅游群义工“保罗”、“卢比”、刘春林、戴湘南、孙文科、李小红、“梅子轻旋”等7人也在同日分别遭到抓捕刑拘。

    2018年5月中旬,郭庆军、孙文科家属先后收到逮捕通知书,获悉两人分别被赣州市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而其他被抓群友均获取保得以释放。据知情人士透露,今年4月份以来,全国被国保约谈警告的旅游群友多达两百人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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