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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甘肃基督徒龙克海被以寻滋罪刑拘

    【民生观察2025年3月24日消息】近日,甘肃省徽县基督徒龙克海被甘肃徽县警方带走,随后被以寻衅滋事为由刑事拘留。成都秋雨圣约教会发出消息,恳请弟兄姊妹为龙克海弟兄代祷。

    2025年3月19日晚21点20分左右,从成都秋雨圣约教会会友龙克海弟兄的儿子那里获得其最新消息,龙克海弟兄已于3月19日下午17时,被甘肃省徽县公安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现拘押在甘肃省徽县看守所。

    龙克海,1966年6月1日生人,又名龙刻海,甘肃省徽县嘉陵镇嘉陵村人,基督徒,陕西省宝鸡市长驻居民,政治犯。

    由于其积极参与公民圈活动和忧国忧民之言论,屡次遭警方“喝茶”、警告。

    2017年11月22日,因虚构事实扰乱公共秩序被徽县公安局行政罚款200元;

    2018年6月28日,因虚构事实扰乱公共秩序被徽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2019年3月4日,龙克海被陕西省宝鸡市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抓捕,后被判刑一年半。2020年9月20日刑满释放。

    2021年7月8日,因虚构事实扰乱公共秩序被徽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2022年6月12日,因非法持有宣扬恐怖主义、极端主义的物品被徽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2022年7月30日,龙克海因关注常玮平案被甘肃省徽县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抓捕,后被判刑二年。

    2024年7月29日,龙克海刑满释放。并于2025年1月,转会成都秋雨圣约教会,成为该教会会友。

  • 甘肃孙金秀被长期软禁在宾馆

    【民生观察2022年4月17日消息】甘肃访民孙金秀从2月份从北京被遣返回甘肃被长期软禁在武山县火车站对面盈呈宾馆,孙金秀被软禁在宾馆已经长达两个月之久,不给任何理由,不解决任何问题,不给任何解释,就是无条件的继续违背宪法,侵犯人权进行人生迫害。

    甘肃访民孙金秀在北京时间2022年2月24日中午准备外出吃午饭时,刚走到北池子被021012号警察查验身份证后戴上手铐带到警车边,解开手铐,没有任何解释和说法,孙金秀问我到底犯了什么法?为何戴手铐?依据那条法律法规?戴手铐的原因?不回答,叫来东华门派出所警察强行往车上推,孙金秀被无故在大街上戴手铐不肯上车,东华门派出所警察又叫来四个保安加警察暴力弄上车拉到派出所无故强行扣押四个小时,对孙金秀又吼又骂抢走书包摔在地上。限制人身自由四小时后让甘肃武山县截访人员顾黑车截走,强行遣返甘肃原地。

    甘肃当局武山县非法截访人员共四个,一个公安局的,一个司法局的,一个驻村干部,一个不知道驻村干部姓令,电话15293555898,司法局的姓关,电话17793801085。其他两人认识不知道电话。另外还有一个领导电话号码是:15097299550,这是车上公安局的工作人员打电话时说的一个号码,说这是领导还在北京继续截访其他在京维权的甘肃访民。

    孙金秀长期在北京维权,因为在本村受到人格侮辱,维权遭到当地政府的打击报复,逐级上访到北京在北京各部门遭到保安的拦截,同时遭到北京警察的殴打,多次投诉无结果,无数次到北京市信访登记,孙金秀在北京无数次遭到北京警察的拦截,以买卖的方式卖给当地政府进行遣返,回到当地就是打击报复,进行软禁跟踪监控。

    在2013年8月2日,孙金秀在京上访被北京警察殴打致重伤。同年11月27日再次被西城分局警察拳打脚踢,绑架去做精神病鉴定,结果鉴定不是后第二日才释放。

    2015年6月4日,在公安部信访时,被以解决问题为由骗去厂桥派出所,在地下室遭恶警冯某的殴打、侮辱,然后在没有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被以“寻衅滋事”罪刑拘30天,取保一年。

    2015年7月10日,在平安里西大街41号碰到西城分局督察任建华,和其反应西城警察违法之事,又遭到西城警察掐脖子殴打几十分钟,被人制止才保住性命,后脖子痛,确诊颈肌筋膜炎。

    2015年10月26日,在北京市政府信访窗口反映问题,被警察撕扯衣服拎出来,警告:反抗就拘留。
    2016年1月至3月多次去北京市公安局信访局要书面答复,都是被拒绝和打骂、侮辱。3月16日这天,被警号019907的恶警殴打致左腿不能行走、衣服撕烂。警号000759的说:怎么都不给你书面材料,就是打你,还要处理你。于是造假让甘肃警察拘留孙金秀10天。武山县城关派出所所长说:北京没法律,武山有法律,我们要替北京公安处理你,我们要替北京公安管住你。

    2017年5月12日,孙金秀在北京市公安局门口行走在斑马线上,被电动摩托车撞伤,交警出警后说找不到撞人者。

    2017年10月到2020年1月被地方以“扰乱公共秩序”罪判刑二年三个月,先后积压在两个不同的看守所。

    目前为止孙金秀任然被关押在武山县火车站对面盈呈宾馆里,并且24小时排班看守,偶尔让孙金秀白天回家一下,晚上必须回到宾馆住,看守值班表已经排到4月20号了,为何要用这么多的人稳控一个弱女子呢?

    希望甘肃当局立即释放孙金秀回家,不得限制她人自由,违背宪法侵犯人权。

  • 甘肃访民孙金秀在京被非法绑架遣返

    【民生观察2022年2月5日消息】2022年1月27日早上8点孙金秀到永定门西街甲2号国家信访局来访接待处马路边胡同口排队,遭到西城区先农坛派出所的029198号警察的恶意拦卡,命令保安不让孙金秀进去,孙金秀录下视频了,不让进并且录像录音被保安抢走手机删除,权力泛滥,致使群众无法正常反映诉求的严重后果,投诉后,今天接到先农坛派出所警察的电话,耍赖皮说孙金秀不遵守规定保安不让进,把警察撇开没有责任,北京警察权力泛滥没人监管。

    2022年元月27号在国家信访局被非法拦截不让进去后,孙金秀继续到北京市公安局信访局登记投诉在北京维权长期被北京市公安警察打击报复,多次遭到北京警察的殴打,也多次遭到北京警察的非法拦截与不合法移交。

    2022年元月29日孙金秀在北京市公安局信访被,四个不明身份的人非法拦截,孙金秀报警后到东交民巷派出所,四个不明身份的人跟随到东交民巷派出所,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没有解决孙金秀被非法拦截的事,反而在东交民巷派出所孙金秀被非法绑架被强行遣返。东交民巷派出所前台接待的警察姓黄警号023127。

    孙金秀被强行遣返在回去的路上发来信息说,有公安局刑警队长的三个男士人员,还有一个截访女的随行,在东交民巷派出所把孙金秀绑架出来后去了宾馆,租的车又换了司机和车,连夜离开北京回地方,现在路上,听说到西安交接给地方来接的人员。孙金秀是甘肃省武山县城关镇红沟村四组,武山县警察严重违法参入稳稳非法拦截访民。

    2013年8月2日,在京上访被恶警殴打致重伤。11月27日再次被西城分局恶警拳打脚踢,绑架去做精神病鉴定,结果鉴定不是后,第二日释放。

    2015年6月4日,在公安部信访时,被以解决问题为由骗去厂桥派出所,在地下室遭恶警冯某的殴打、侮辱,然后在没有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被以“寻衅滋事”罪刑拘30天,取保一年。

    2015年7月10日,在平安里西大街41号碰到西城分局督察任建华,和其反应西城警察违法之事,又遭到西城警察掐脖子殴打几十分钟,被人制止才保住性命,后脖子痛,确诊颈肌筋膜炎。

    2015年10月26日,在北京市政府信访窗口反映问题,被警察撕扯衣服拎出来,警告:反抗就拘留。

    2016年1月至3月多次去北京市公安局信访局要书面答复,都是被拒绝和打骂、侮辱。3月16日这天,被警号019907的恶警殴打致左腿不能行走、衣服撕烂。警号000759的说:怎么都不给你书面材料,就是打你,还要处理你。于是造假让甘肃警察拘留孙金秀10天。武山县城关派出所所长说:北京没法律,武山有法律,我们要替北京公安处理你,我们要替北京公安管住你。

    2017年5月12日,孙金秀在北京市公安局门口行走在斑马线上,被电动摩托车撞伤,交警出警后说找不到撞人者。

    2017年10月到2020年1月被地方以“扰乱公共秩序”罪判刑二年三个月,先后积压在两个不同的看守所。

    孙金秀2022年元月30号下午5:30左右到家。

    甘肃孙金秀电话:13269965017

  • 甘肃孙金秀在公安部被带到派出所

    【民生观察2021年11月4日消息】本网获悉,2021年11月2日,本人孙金秀上午到中央组织部的信访室反映问题,不让进,一个工作人员对保安说下午直接报警把她给灭了,看看这就是中央组织部信访室的工作人员对待访民的态度直接把不受欢迎的访民给灭了。
    孙金秀再次到北京市公安局信访室反映问题,北京市公安局信访室李科长只说给你转,把填写好反映问题的表往窗户边上一放就走了,也不接待,谈何解决问题?天子脚下,首都北京的公安局信访室就是这样对待冤民的,法制何在?

    2021年11月2日下午3点30分许孙金秀到公安部信访室(东堂子胡同49号)正信访,被警号020780、020788等警察暴力绑架到建国门派出所限制人身自由,有危险。

    孙金秀上访经历如下:

    姓名:孙金秀,性别:女
    出生日期:1973年1月25日
    电话:13269965017
    身份证号:6205241197301253702
    户籍地址:甘肃省武山县城关镇红沟村四组

    上访原因:2006年12月7日,孙金秀的家门、四周墙体都被人涂满粪便、家门被堵、门上挂破鞋、院子里扔了封辱骂她的匿名信,随后又被四处贴大字报侮辱。和母亲相依为命的孙金秀母女二人,名誉严重受损,怀疑是在此前与自己发生过矛盾的村支书张某和检察院赵某等对其的打击报复。孙金秀报警后,武山县城关镇派出所出警拍照后,不给立案通知书、不破案。从此,孙金秀开始逐级上访到北京,却又发生了后来其他更为严重的侵权事件,虽然最初的信访问题,当地有给出过解决的承诺,但至今未履行。

    维权经历:
    2008年6月孙金秀在京上访期间,被江苏省灌南县信访局副局长高其武在北京冒充“总理府”工作人员,以给其解决问题为由,将其强奸。
    孙金秀要告发,反遭其顾黑社会殴打。找到灌南县政府反映,没人管,又骗其到野外交给高其武,被高的两个儿子殴打后,再次被高强暴。
    孙金秀报案到桥西派出所,派出所不立案,气得心脏病发作被送医院抢救。出院后,再去灌南县信访局,信访局主任王俊才、党委书记韩宝国、公安局长胡政委四人用绳将其捆绑、给其打毒针。以后又多次指使桥西派出所对其非法拘留,不给拘留证。
    2008年12月22日,孙金秀去灌南县政府求见县长和书记反映此问题,被县政府保卫科科长许加兵指使人殴打、侮辱。
    2009年1月23日,被关进灌南县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病区一年多,先后九次被打毒针、灭绝人性。后经媒体曝光,2010年3月8日,强迫其签下不合理的协议,协议书没有给孙金秀。
    2013年8月2日,在京上访被恶警殴打致重伤。11月27日再次被西城分局恶警拳打脚踢,绑架去做精神病鉴定,结果鉴定不是后,第二日释放。
    2015年6月4日,在公安部信访时,被以解决问题为由骗去厂桥派出所,在地下室遭恶警冯某的殴打、侮辱,然后在没有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被以“寻衅滋事”罪刑拘30天,取保一年。
    2015年7月10日,在平安里西大街41号碰到西城分局督察任建华,和其反应西城警察违法之事,又遭到西城警察掐脖子殴打几十分钟,被人制止才保住性命,后脖子痛,确诊颈肌筋膜炎。
    2015年10月26日,在北京市政府信访窗口反映问题,被警察撕扯衣服拎出来,警告:反抗就拘留。
    2016年1月至3月多次去北京市公安局信访局要书面答复,都是被拒绝和打骂、侮辱。3月16日这天,被警号019907的恶警殴打致左腿不能行走、衣服撕烂。警号000759的说:怎么都不给你书面材料,就是打你,还要处理你。于是造假让甘肃警察拘留孙金秀10天。武山县城关派出所所长说:北京没法律,武山有法律,我们要替北京公安处理你,我们要替北京公安管住你。
    2017年5月12日,孙金秀在北京市公安局门口行走在斑马线上,被电动摩托车撞伤,交警出警后说找不到撞人者。
    2017年10月到2020年1月被地方以“扰乱公共秩序”罪判刑二年三个月,先后积压在两个不同的看守所。

    酷刑折磨:
    孙金秀在2017年底被关进看守所前,受了太多次的侮辱和殴打,又被精神病一年两个月。在看守所期间和释放后(2020.4)又遭到不同程度的屈辱和殴打。据孙金秀说:有几次警察都是用双脚踩在她的头上,她现在有一侧身子不好使,脊柱也疼。
    期间2019年7月18日上午,在甘谷县法院开庭审判后,十几个法警拽着头发将其拖上警车,头重重地摔在铁栏杆上,仰面朝天,手脚铐在车厢里,上衣扯到胸部,裤子扯到要露出屁股,他们用脚乱踢其身体各处,膝盖在胸口起劲压,踢了一路。回到看守所后,将其扔在地上继续殴打。孙金秀被踢得浑身是伤,腰剧烈疼痛,卧床一个月,不能自理,至今没痊愈。

    目前状况:
    刑满出狱后的孙金秀,一直处于身心严重不适的状态中,当地医院也不给她好好看病,她现在觉得头脑不是很清醒,只是想找一个律师帮他写个申诉状,想告属地公、检、法及政府对她的联手迫害。

    维权现状:
    出狱后依法维权逐步到北京各信访窗口信访,北京市公安局上下勾结,有法不依、违法不究、官官相护。
    2021年11月2日孙金秀再次到北京市公安局信访窗口信访,又到公安部门,组织部等部门信访“刷卡”,孙金秀走访各部门感觉各部门形成一个强大的保护网,无法无天、欺压百姓,故意制造冤假错案。北京警察坏事做尽,丧尽天良,世间罕见!孙金秀承受巨大伤痛与折磨,投诉无门、伤痕累累,现只剩下半条命,但她说:绝不放弃,直到讨回公道!

    本网将继续关注孙金秀在北京维权的后续情况。

  • 甘肃访民朱玲家门被围堵

    【民生观察2021年6月25日消息】2021年6月24日,甘肃白银市靖远县访民朱玲,来电反映自己家门口被几十人围堵,于此同时她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据悉,朱玲因儿子王刚被黑社会故意杀害当地三级公检法枉法裁判而上访。

    朱玲,女,51岁,汉族,住甘肃省白银市靖远县在水一方小区5号楼二单元。

    2015年2月17日,朱玲的小儿子王刚(又名:王可顺,20岁)被甘肃省白银市靖远县黑社会集团密谋故意杀害,甘肃省靖远县三级公检法主管领导及办案人员故意严重违法取证,充当黑恶势力的保护伞,严重违法偷换杀害王刚的一把刀,造成无辜被害人王刚尸体费用高达50多万元,同时也遭成朱玲一家家庭困难,无法维持生活现状。

    朱玲说,“为了生计,我于2021年5月份去北京打工,被靖远县政法委领导及政府派人到北京接我回家。因为我的足部受伤骨折不能走路,6月18号那天,我刚能行走时,我主动与政府工作人员联系回家。在家休息,政府每天派人24小时在我家楼道门口值班。就在今天6月24号上午,突然派了几十人围攻我家楼道门口,这明显是靖远县政府、政法委领导指派公安民警、政府干部共有几十人,来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朱玲表示,“我作为一个母亲,一个7尺男儿无辜被杀害,我连为儿子申冤、生活自由的权利都被地方公安这些帮凶给剥夺了。放下真正的罪犯不抓,却专门针对被害人母亲朱玲,这是天大的不作为。我请求全国人民及社会公众、中央领导、专家学者媒体老师们关注我。”

    附:控告信

    480名群众,强烈呼吁中央领导及相关部门依法严惩黑社会犯罪,枪决故意杀人犯苏进柱。

    请中央领导、媒体监督追查2015年“2.17”王刚(王可顺)被杀一案。

    控告人:朱玲,女,汉族,51岁,系被害人王刚母亲,身份证号:620421197002175164。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多条之规定,特向中央领导提出:监督异地审理此案请求。

    控告:甘肃高院副庭长唐庆华、法官李旭东为掩盖原局长刘同林等人,在本案中故意“伪造席建晁的病例”偷换杀害王刚刀的犯罪事实。与白银中院重审法官李军霞、公诉人谢玥为升处长上下串通违法取证。该案经过二次上诉、未审先判草菅人命。故意纵容黑社会故意杀人犯苏进柱不判死刑立即执行,为其充当保护伞。从而造成被害人王刚尸体存放费用高达50多万元。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开除其党籍公职。

    此次中央下决心扫黑除恶,请追查王刚被杀涉及甘肃司法队伍的黑恶势力,官商勾结上下压案、空转走程序,枉法裁判,故意制造冤案。以言代法,暗箱操作,将王刚被杀重大冤案置于永无天日的黑暗中。

    控告人坚决不服甘肃高级院的(2018)甘刑终196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白银市中院“重审的(2017)甘04刑初30号、(2018)甘04刑初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控告请求:

    请中央领导、媒体监督调查核实。重罪轻判,请监督依法应予撤销,甘肃省法院法官说杀人少不判死刑,我国刑法现在还不能废除死刑。六被告犯故意杀人罪,将被害人心肝肺都绞碎,杀人藏尸。

    1、犯罪手段特别残忍;

    2、犯罪行为特别恶劣;

    3、犯罪后果特别严重。罪大恶极,造成社会影响极其恶劣。地方群众愤愤不平,实属罪不可赦。

    控告人强烈呼吁中央领导记者监督指令、支持、依法维持白银中院的(2015)白中刑一初字第18号原一审对第一被告故意杀人犯(主犯)苏进柱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恳请中央领导、各大媒体高度重视,彻查王刚被杀重大冤案,声张正义,主持公道!

    朱玲电话:15095796188

  • 甘肃孙金秀

    姓名:孙金秀,性别:女
    出生日期:1973年1月25日
    电话:13269965017
    身份证号:6205241197301253702
    户籍地址:甘肃省武山县城关镇红沟村四组

    上访原因:2006年12月7日,孙金秀的家门、四周墙体都被人涂满粪便、家门被堵、门上挂破鞋、院子里扔了封辱骂她的匿名信,随后又被四处贴大字报侮辱。和母亲相依为命的孙金秀母女二人,名誉严重受损,怀疑是在此前与自己发生过矛盾的村支书张某和检察院赵某等对其的打击报复。孙金秀报警后,武山县城关镇派出所出警拍照后,不给立案通知书、不破案。从此,孙金秀开始逐级上访到北京,却又发生了后来其他更为严重的侵权事件,虽然最初的信访问题,当地有给出过解决的承诺,但至今未履行。

    维权经历:
    2008年6月孙金秀在京上访期间,被江苏省灌南县信访局副局长高其武在北京冒充“总理府”工作人员,以给其解决问题为由,将其强奸。
    孙金秀要告发,反遭其顾黑社会殴打。找到灌南县政府反映,没人管,又骗其到野外交给高其武,被高的两个儿子殴打后,再次被高强暴。
    孙金秀报案到桥西派出所,派出所不立案,气得心脏病发作被送医院抢救。出院后,再去灌南县信访局,信访局主任王俊才、党委书记韩宝国、公安局长胡政委四人用绳将其捆绑、给其打毒针。以后又多次指使桥西派出所对其非法拘留,不给拘留证。
    2008年12月22日,孙金秀去灌南县政府求见县长和书记反映此问题,被县政府保卫科科长许加兵指使人殴打、侮辱。
    2009年1月23日,被关进灌南县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病区一年多,先后九次被打毒针、灭绝人性。后经媒体曝光,2010年3月8日,强迫其签下不合理的协议,协议书没有给孙金秀。
    2013年8月2日,在京上访被恶警殴打致重伤。11月27日再次被西城分局恶警拳打脚踢,绑架去做精神病鉴定,结果鉴定不是后,第二日释放。
    2015年6月4日,在公安部信访时,被以解决问题为由骗去厂桥派出所,在地下室遭恶警冯某的殴打、侮辱,然后在没有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被以“寻衅滋事”罪刑拘30天,取保一年。
    2015年7月10日,在平安里西大街41号碰到西城分局督察任建华,和其反应西城警察违法之事,又遭到西城警察掐脖子殴打几十分钟,被人制止才保住性命,后脖子痛,确诊颈肌筋膜炎。
    2015年10月26日,在北京市政府信访窗口反映问题,被警察撕扯衣服拎出来,警告:反抗就拘留。
    2016年1月至3月多次去北京市公安局信访局要书面答复,都是被拒绝和打骂、侮辱。3月16日这天,被警号019907的恶警殴打致左腿不能行走、衣服撕烂。警号000759的说:怎么都不给你书面材料,就是打你,还要处理你。于是造假让甘肃警察拘留孙金秀10天。武山县城关派出所所长说:北京没法律,武山有法律,我们要替北京公安处理你,我们要替北京公安管住你。
    2017年5月12日,孙金秀在北京市公安局门口行走在斑马线上,被电动摩托车撞伤,交警出警后说找不到撞人者。
    2017年10月到2020年1月被地方以“扰乱公共秩序”罪判刑二年三个月,先后积压在两个不同的看守所。

    酷刑折磨:
    孙金秀在2017年底被关进看守所前,受了太多次的侮辱和殴打,又被精神病一年两个月。在看守所期间和释放后(2020.4)又遭到不同程度的屈辱和殴打。据孙金秀说:有几次警察都是用双脚踩在她的头上,她现在有一侧身子不好使,脊柱也疼。
    期间2019年7月18日上午,在甘谷县法院开庭审判后,十几个法警拽着头发将其拖上警车,头重重地摔在铁栏杆上,仰面朝天,手脚铐在车厢里,上衣扯到胸部,裤子扯到要露出屁股,他们用脚乱踢其身体各处,膝盖在胸口起劲压,踢了一路。回到看守所后,将其扔在地上继续殴打。孙金秀被踢得浑身是伤,腰剧烈疼痛,卧床一个月,不能自理,至今没痊愈。

    目前状况:刑满出狱后的孙金秀,一直处于身心严重不适的状态中,当地医院也不给她好好看病,她现在觉得头脑不是很清醒,只是想找一个律师帮他写个申诉状,想告属地公、检、法及政府对她的联手迫害。

    维权感言:
    北京市公安局上下勾结,有法不依、违法不究、官官相护,形成一个强大的保护网,无法无天、欺压百姓,故意制造冤假错案。北京警察坏事做尽,丧尽天良,世间罕见!我承受巨大伤痛与折磨,投诉无门、伤痕累累,现只剩下半条命,但我绝不放弃,直到讨回公道!

  • 甘肃王世林为儿伸冤遭残酷迫害

    【民生观察2020年1月11日消息】甘肃省瓜州县农民王世林,因未成年儿子在实习期间蹊跷死亡而上访维权10年。期间,王世林问题不但没有得到解决,反而遭到有关部门拘留20余次、坐牢三次、身心摧残、死亡威胁等残酷迫害。

    现年56岁的王世林,家住甘肃省酒泉市瓜州县三道沟镇山水梁村4组25号。

    王世林讲述:2009年8月29日,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里称,我在酒泉市亚盛技校读书的儿子王赟錋在东营胜利油田实习时喝农药自杀。这个消息如惊天霹雳,我和妻子一下子就瘫倒在地。

    镇静下来,我和妻子连夜乘车赶往事发地点。到达后,东营市辛店派出所民警张某,魏某二位警官拿出三张空白白纸让我签字,说只有这样才能见到我儿子的遗体。没想到仅仅看了一眼,我就发现孩子右胳膊下关节处有条十公分左右的伤口,其它地方还有累累伤痕。当时我问警察是怎么回事,警察对我不理不睬,就强行把孩子遗体火化了。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死了,没有尸检,公安不予立案,不顾家属的意愿送去火化,只给了我一份我儿子是喝农药自杀的证明。

    随后,派出所又给了我一份说是我孩子生前写的遗书。带着种种疑问,我委托律师向甘肃省政法学院做司法鉴定后证明,这份所谓的遗书纯粹是伪造的。

    我从警察手里拿到儿子的手机和遗物后,更蹊跷的一件事情又发生了。天黑时,突然冲上来几个人对我暴力殴打,还抢走了我儿子生前的手机,我当时报警打110,警察却没有出警。

    拿空白纸让我签字,尸体带伤,不给尸检,强行火化,伪造遗书,儿子生前手机被抢等等疑点都足以证明,我的孩子死得太蹊跷了。况且,发生这样的事情,难道学校就没有任何责任吗?

    为了给儿子讨个说法,我开始奔波于孩子上学的学校、教育局和公安机关之间,但学校和相关单位相互推诿,没有给我任何说法。

    一句话,我不满18岁的孩子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而且死得那么蹊跷。

    地方上不管,我唯有向更高的信访部门反映情况。于是,我开始前往公安部和国家信访局信访,没想到迎接我的,却是被拘留20余次、坐牢三次、身心摧残、死亡威胁等残酷报复。

    2010年春节,这是一个极度寒冷的冬天。我因为信访被拘留,我的这个春节是在拘留所里度过。大年初一早晨查房时,民警祁某发现我在床前呕吐,就对我大打出手,并把我铐在暖气杆上,双手分开屁股坐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长达5个多小时,下午解开手铐后,我的屁股被冻伤尿不出小便,致使我被冻下各种疾病。

    2011年2月1日早晨,我正在家里养病,接到三道沟镇政府一位姓赵的小伙子给我打来的电话,说公安局领导来给我处理事情,让我赶紧到镇政府去。我急匆匆的赶到政府大厅后,没想到迎接我的不是解决问题,而是灾难。

    我被警察在大庭广众之下按住,给我带上手铐和脚铐,几个警察抓住我的手,强行在一份文件上按上手印掌纹,当天就被送张掖市第三劳教所。2011年3月,我被定罪为寻衅滋事判决劳教一年半。

    在劳教期间,我被安排干最重的活,经常被同监犯人殴打,有次右手大拇指被殴打骨折后,劳教所四十多天不给安排医治。我向民警行某反应情况,他非但不带我医治,反而狠狠的将把我的头按到铁门上撞击,导致我四颗牙齿被撞落,当场晕到在地上。五十分钟后我清醒过来,行某又以袭警罪将我关到禁闭室。

    出狱后,我依然坚持信访。

    2014年4月28日,我到中纪委信访,遭到3个警察拳打脚踢暴力殴打,并将我随身携带的电脑摔碎。当时打人警察还口出狂言,说让我等着,他们很快会把送进监狱。

    2014年5月初,我去公安部和北京市公安局信访局递交打人警察警号和证人证言时,遭东营市民警魏某的数个电话恐吓。

    当时的我,因数度被拘留被劳教,身体已经落下了很多病根,在北京期间,因没钱看病,没钱生活,我被逼流落街头。

    在生无可恋的情况下,2014年5月8日,我到公安部门前提了一瓶酒精打算自焚,当我把酒精洒在身上,还来不及点火时就被抓了,我被送进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满回家后才发现,我家宅基地已经在某些人的唆使下,被村霸霸占了。

    2015年11月,我去甘肃省政法委反映被冤枉坐牢的事情,政法委领导说按法律程序应该去最高人民法院。我去最高法递交申诉状时,又被民警周某,朱某将我抓住,一顿拳打脚踢把我打晕,随后被抬到一辆车上,将我交给六个干截访的打手。

    打手们将我的手机和拐扙抢走后,两天一夜水米未进的我,被送到瓜州县拘留所。

    这一次,我被口头告知——拘留十天。

    十天拘留期满后,我向警察索要拘留证,但警察非但不给拘留证,反而又把我拘留了十天。

    二十天拘留结束后,我并没有被释放回家,而是被送进看守所,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2016年我到酒泉监狱三监区服刑期间,受尽各种非人折磨。狱警焦某还恐吓我说,“你以后要再敢去北京交申诉状控告被劳教和被殴打的事,我就弄死你。”

    天啦,这个世界还有公平正义吗?

    2017年12月,我终于服完刑期,活着走出了酒泉监狱。出狱后,我又被有关人员威胁恐吓,说要是继续申诉控告他们,监狱就是我的葬身之地。

    2018年7月,我再次来到最高法递交申诉材料,被瓜州县政府工作人员杨某、赵某和警察李某强行把我软禁在北京西翠之族宾馆,随后,三人带领六个负责截访的壮汉,将我打晕,抢走我手机后,把我抬到一辆遮住车牌号的车上押解回瓜州。

    这一次,我又被拘留十天。

    从拘留出来,我打电话给公安局某领导诉说冤情反映情况,没想到该领导对我说,他这么大的官没时间见我,如再给他打电话马上把我关进局子里(以上有录音证据)。

    王世林说,信访是宪法赋予每个公民的基本权利,从这些警务人士对我的威胁来看,都提到只要敢再去告他们,就拘留我判我坐牢就弄死我。如果他们的执法是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又何惧之有呢?

    十年来,为了我不满十八岁孩子蹊跷死亡一事,我先后被拘留二十余次,被劳教和被判刑坐牢三次。十年时间,我就有五年时间在监狱里度过。今天,我之所以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写出我这些年的遭遇和经历,连相关人员的姓名我都以某某来代替,就是因为我担心这篇求助信发出后,我极有可能再次被拘留或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刑。

    我的孩子蹊跷的死了,现在我的身体已被摧残成了半个残废,我们夫妻二人已无法正常的生活,长期处于恐惧之中。在此,跪请各位网民和领导,关注下我的冤情。叩谢!

    王世林电话:13139487957

  • 兰州网友探望庆阳被打女孩

    【民生观察2019年1月22日消息】2018年12月14日,甘肃省庆阳市宁县和盛镇杨庄小学女孩赵端凤,因班主任肖心怡怀疑她偷了自己的口红,后被班主任和同班同学殴打致下体大出血,女孩至今还在医院接受治疗。医生说孩子以后很可能会丧失生育能力。1月21日,一群热心网友前往甘肃省妇幼保健院看望赵端凤却遭到医院护士驱逐。

    据了解,赵端凤今年8岁,她出生不到1岁,父母便离异。哥哥11岁,先天性失明。父亲42岁,智力底下。爷爷80岁,奶奶76岁。家里的生计一直都由爷爷一人支撑。赵端凤就读于甘肃省庆阳市宁县和盛镇杨庄小学一年级。

    2018年12月14日班主任肖心怡怀疑赵端凤偷了自己的口红,逼供“成功”后,就放开手折磨孩子,自己先打了孩子,然后又让班里的同学围殴女孩,脱了她的裤子,把扫帚捅入孩子的下体。

    孩子受伤后,并没有回家,继续上课,直到下午放学才回家,在路上已经血流不止。几乎都不能走路,幸好有本村的一个妇女把她送回家。

    回家后家人见状马上把孩子送往当地医院却被告知治不了,于是当天晚上21点就叫救护车把孩子从家里送往西安儿童医院,这期间一直流血,凌晨两点才到急诊室,5点钟进手术室,早上7点才出来。医生说,孩子以后有可能丧失生育能力。

    目前,事情已经过去一个多月,被打女孩的悲惨遭遇经各大网站媒体报道后,激起无数网友的愤慨和关注。然涉事教师和校长只被作离职和免职处理,该教师并没有受到法律严罚,更没有向受害者作出公开道歉。据说班主任肖心怡的后台很硬,一个舅舅是和盛镇庙花小学校长(即王勇),一个舅舅以前是宁县教育局局长(据说现在退到二线了)。而后来据学校几个老师一起来医院看赵端凤时说,班主任肖心怡的口红最后在她办公室抽屉里找到了。

    现在家属想把孩子送到北京去接受更好的治疗,当地政府却不允许,只答应送往甘肃兰州作进一步治疗。

    2019年1月21日上午,热心网友一行约9人来到位于兰州市的甘肃妇幼保健院看望赵端凤,不料却被医院护士赶出了住院部,无奈大家只好在楼下进一步落实小女孩目前的状况。

    家属称,从2018年12月14日到18日赵端凤在西安儿童医院前后共治疗共了4天,18日当天就回和盛镇医院了。医疗费共花去两万多,杨庄小学拿了一万多元,剩下的几千元都是家属自己凑的。孩子受伤的当天,他们给班主任肖心怡打了电话,她什么都不管,还在电话里和他们吵了一架,班主任至今对此事不闻不问。当晚,杨庄小学的校长来家里看了孩子,就走了。后来,他们把孩子送到西安儿童医院治疗。两天之后,也就是12月16日,赵端凤所就读学校的副校长李老师,以及宁县和盛镇庙花小学校长王勇(肖心怡的舅舅)匆忙来到西安儿童医院,与他们商量,能不能把孩子病历改一下,家属没有同意。

    家属还透露,1月19日他们准备把孩子送到北京去治疗,可宁县政府人员不允许,强制要求他们把孩子送到兰州,他们迫于无奈只好答应了。但是,在从和盛镇医院走之前,他们准备随车去兰州的几个家属,回家里去拿身份证、换衣服,等从家里赶来,政府人员已经把赵端凤和其小姑强行拉上车,先走了。期间孩子一直在哭,当时是下午16点多。

    随后家属就开车去追救护车,在省道上截了5次,才把救护车截住,孩子爷爷当场被吓得痛哭。再后来,县委书记就给他们道歉,又要求他们把孩子送到兰州,并让我们家属不要再接受记者采访。救护车第二次走,是晚上19点左右,政府去了不少人,算上救护车,共出动五辆车押送孩子去兰州。孩子去兰州之前依然肚子疼,去了兰州后的情况,到现在还不是太清楚。

    目前,家属的电话都被当地政府监控。孩子之前在回和盛镇医院治疗期间,每天被教育局派人时刻监视,病房门被上锁不让亲戚看望,也不让家属接受媒体采访。

    据当地网友说,现在庆阳市市委书记已经亲自出马处理这个事情,并且要全面封锁网上消息。

  • 甘肃陈一超狱中病危却被六次延期羁押

    【民生观察2018年2月11日消息】本网获悉,2月8日,朱孝顶律师来到甘肃临泽看守所会见了被告人陈一超。据朱孝顶律师讲述,陈一超现在患有严重心脏病和癌症,已数次出现生命垂危状况,但看守所方面却未将他送往医院就医,而是安排了两个身强力壮的看守人员睡在陈一超的身边,时刻防范陈一超半夜死在看守所内。看守所方面透露,他们已经数不清多少次要求办案机关放人了,但是今天他们收到通知,最高法院已经第六次批准陈一超的延期羁押了。这也就是说,甘肃临泽看守所还要继续羁押生命垂危的陈一超,而这对于看守所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的坏消息。朱律师质疑最高法第六次批准陈一超的延期羁押说:“有罪则判,无罪放人,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

    朱孝顶律师介绍,陈一超是甘肃天水人。早先,他在甘肃省物资管理局天水站工作过17年,站里有发运矿石的铁路专用线,他接触了一批“打矿”的人。上世纪90年代中期,物管局改制的时候,陈一超决定自谋出路,做“打矿”生意。金矿给陈一超带来财富,也让他命运陡转。2011年5月下旬,他在兰州被办案人员带走,当局的说法是,陈一超隐瞒与黄金公司合作的事实,以该公司名义获得探矿权;未经申请、审批、备案或批准,私自以黄金公司名义将探矿权入股,此后又转让给其他公司,获取了巨额非法利益,“实际从中获利9517万元”。

    2011年5月29日,甘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曾经,这位金矿商人最大的手笔是一举进账1亿元;然而,检察院认定他行贿30万元的一辆小轿车后,他失去了自由。尽管还没开庭、更没定罪,但早在4年多前,陈一超至少千万元的财产就和他没什么关系了——某些纪委、纪检干部、检察官成了这些财富的主人。

    这些财产中,3辆车被过户到了中共甘肃省纪委办公厅,两辆车被变更至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名下。此外,至少952万元资金曾转入甘肃省纪检干部、甘州区人民检察院办案检察官的个人账户,其中一笔转账,还是在银行工作的纪检干部之妻经手的。2015年7月、9月,甘州区检察院出具了两份内容一致的起诉书,均称“从刘文革处追回丰田凯美瑞小轿车一辆”。然而,当年12月,甘肃省纪委与检方的涉案款物移送、处理登记表中,这辆车不见踪影。

    对此,公诉人解释,刘文革案2012年11月已终审判决,车已经处理。她未出具处理凭证。事实上,这正是曾在2011年过户给检察院司机董绍华名下的那辆车。但登记表显示,该案涉案款移送2470.87万元,另有17.89万上缴国库。朱孝顶认为,案件还没判决,不应存在上缴国库的款项。2016年1月,检方再次出具了变更起诉书,增加了甘肃省纪委专案组查封、扣押、冻结的一系列财产名单,其中包括已过户给甘肃省纪委办公厅的3辆车。

    律师认为,这当中的帕杰罗是2000年12月购买的,明显与行贿案无关;另有一辆曾过户给正科级检察员马坚名下的车不在起诉书内,都应该返还。不少人反映一些治理腐败的部门因治理而发财,比如海关等。“有的时候,没收涉案款物是对的,但是,财物流向哪里,又是一个新问题。有的就内部分配了,甚至有的人拿去倒卖。”

    2017年1月初甘州区法院通知:“陈一超被指控行贿、职务侵占、非法持有国家绝密文件案于2017年1月17日上午九点在甘州区法院开庭。”2017年1月16日下午四点,甘州区法院法官通知陈一超的辩护人杨学林律师和朱孝顶到法院,结果发现2017年1月12日甘州区检察院又移送了张掖市公安局装订的十一卷案件材料。追加起诉时只有四卷材料,而开庭四天前张掖市公安局又补充了十一卷。张掖市公安局补充提交的案卷材料,有很多形成时间竟然为2017年1月份。被告人和辩护人确实无法在开庭前几个小时内完成阅卷,该案庭审被迫延期。

    至今,陈一超行贿案拖延6年多却审而未判,并且陈一超现在患有严重心脏病和癌症,已数次出现生命垂危状况,而最高法院却第六次批准陈一超的延期羁押,这将导致陈一超面临生死险境。


  • 甘肃异议人士李大伟被要求上交护照

    【民生观察2018年2月8日消息】本网获悉,甘肃异议人士李大伟,在2月6日被辖区国保他要求上交护照和港澳台通行证,由国保警察替他“保管”。

    据李大伟讲述,昨天辖区国保警察来找他,要求他将护照和港澳台通行证交给国保部门,由警方替他“保管”,并说:“你办理护照和港澳台通行证的钱,由警方给你报销”。对此,李大伟予以拒绝。

    李大伟介绍,他曾入伍参军,复员后成为一名公安干警,曾在天水市公安局任职。2000年左右,他开始积极参与抗议当局打压中国民主党、要求释放政治犯、为民众疾苦呼吁的公开签名活动;为营救被监禁的异见人士而与海外民运、人权组织联系,通过国际媒体呼吁中国政府善待不同政见者。2001年,他被甘肃天水警方抓捕,2002年被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11年,剥夺政治权利4年,刑期自2001年4月15日起到2012年4月14日止。出狱后,他仍积极参与民间维权活动,但却多次被国保警方非法拦阻及控制。

    2014年间,李大伟开始申请办护照和港澳台通行证,准备出境考察、学习,但是原本应在几十天内取证的程序,却几经周折,直到2017年12月底才给他办理完毕。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在他刚刚拿到护照和港澳台通行证才一个多月就被辖区国保要求收回,交由国保警方替他“保管”。

    李大伟表示。自己活了五十多岁了,还从未踏出过国门半步,原想拿到了护照后,身临其境的到资本主义国家去体验一次“忆苦思甜”,感受一下曾在学校教科书上读到的万恶的资本主义究竟有多么的腐朽、多么的没落?但是没有想到,“党妈妈”却担心自己出去以后会被万恶的资产阶级剥削、被压榨,竟用收缴护照、通行证的方式,截断了自己出国体验的道路。虽然自己最终没有把护照和通行证交给国保,但是自己被“边控”却已是毫无悬念的事情!

    众所周知,出入境权利是公民的基本人权之一。《世界人权宣言》第十三条第(二)项规定:“人人有权离开任何国家,包括其本国在内,并有权返回他的国家。”但是,中国当局却对持不同政见者及维权人士、律师等实施边境控制,常以“可能危害国家安全”为由,秘密的限制这些公民办理护照及港澳台通行证,并且由于这种所谓的执法不予书面通知,导致被边控公民无法到法院起诉维权。据悉,自2015年7月9日律师大抓捕,截至2016年1月29日,共有33名律师、其子女及人权捍卫者被限制出境。其中至少有24名律师被限制出境:李方平、张庆方、斯伟江、蔡瑛、陈武权、梁小军、燕文薪、葛永喜、李国蓓、陈建刚、刘正清、庞琨、王全平、葛文秀、黄思敏、游飞翥、张科科、蔺其磊、黎雄兵、唐天昊、王兴、任全牛、冉彤、袁裕来。另有9名其他人士:王宇律师的儿子包蒙蒙、向莉、于合金律师的儿子、苏楠、李和平律师的儿子、李和平律师的女儿、刘亚杰的女儿、冯正虎、刘晓原律师的儿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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