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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再现媒体黄金时代电影引起强烈反响

    3月底,由青年导演王晶执导,贾樟柯监制的现实题材电影《不止不休》上映,好评不断,特别是引起了媒体人的强烈反响。影片根据真实事件改编,再现了“纸媒黄金时代”记者的责任感与使命感,故事的背景是2003年网络尚未席卷一切的时代,媒体生态和媒体人的处境也不同于今日。实习记者韩东与资深记者黄江深入煤窑揭开“被掩埋的真相”;韩东调查“乙肝代检”,凭借一腔热血为一亿弱势群体的不公鸣不平。他们的经历不仅唤起了众多媒体人的共鸣,也让观众见证了“以笔而战”的力量。

    纸媒为王的时代,不少传统媒体人怀揣着理想与正义,奔波在大小新闻现场,既监督公权力,也尽可能为弱者发声。20年后的今天,网络席卷了一切,传统媒体人在中共“党媒姓党”对媒体的严密控制下纷纷退场,重大新闻现场不再有扎实细致的对话与调查,只剩下自媒体的“闭门造车”和流量狂欢,也让电影成为对一个时代的挽歌。

    导演易小星称:“这是一个很有力量的电影,它还原了一个理想主义不死的年代。”导演魏书钧赞美说“理想主义者的光芒,真的照进了现实。”作家郑渊洁看完后表示:“我们不能光活着,我们还要做一个改变世界的人。”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雷建军称赞电影是“一部写给新闻和新闻业的情书。”

    在北京大学的映后分享会上,有学生说,看到影片里的北漂韩东,尽管生活困顿,却依然热血,对理想抱有纯粹乃至偏执的信念,“我觉得自己可以再勇敢一些。”有新闻学子在电影中找回了初心,“唤醒了我当时报考新闻系(的初心),在迷茫的当下,也给到我了一丝前行的曙光。”

    豆瓣上的华语媒体对《不止不休》给出短评都不吝赞美之词,甚至有人说它是“2020年的《我不是药神》”。在豆瓣电影的高赞评论区,网友指出,影片中记者一出场,风尘仆仆穿着皮夹克——“那个报业黄金时代的气味回来了”。

    也有不少媒体人批判电影整体崩溃在节奏和剧本上了,尤其是电影前后割裂很严重。前半段铺设了太多的内容,包括北漂,乙肝,新闻内幕等内容,但是到了后半段,应该是由于电影审查的原因,只剩下了一些宣传性质的内容,落入了俗套,很仓促收尾。

    在知乎的“如何评价电影《不止不休》?”问题,众多媒体人及网民也给出了很高的评价。媒体人明明如月说:“作为新闻行业从业者,看到这样一部作品,心情很复杂。作为无冕之王,每一个入行的人都是怀抱着新闻理想来的吧,随着对工作的了解渐深,每个人又或多或少做出了妥协。我毕业后去到了报社工作,现在也依然在传媒行业。但是和电影中很多记者老师一样,后面记者更多是职业而不是理想了。面对很多抉择,我聪明、合乎时宜地选择了后退一步,选择了更安全的选择。看到这部电影,又想到了自己的初心,两肩担道义,铁笔著文章。真实地记录,很难,也很简单。有些事总要有人来做,这世界上有哪件事,和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呢?喜欢这部电影,在于选题,道阻且长,但是纵使是蝴蝶扇动了翅膀,也可能引来得克萨斯两周后的龙卷风,不是吗?”

    前媒体人时间之葬说,作为一个曾经的纸媒工作者,觉得无比亲切,同时又倍感尊敬。在纸媒凋零、调查记者越来越少见的今天,我们愈发能感受到韩东这样有操守和担当的媒体人的珍贵,也更加为影片传递的浓厚现实关怀动容。它关注的是我们真切可感的底层苦难,以及那些无法忽视的偏见与不公。诚如片中那句点题的对白所言,“这世上有哪件事,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呢”?张颂文和白客饰演的这对师徒,其实是一代媒体人的写照和缩影。张颂文的表演一贯精准老辣,难得的是白客演出了韩东这个人物内在的成长与蜕变——从最初带有几分玩世不恭的清高,到看清世事但忠于新闻理想的坚守。我们需要韩东这样的媒体人,需要《不止不休》这样的电影。

    网民木易称,“理想在风中飘扬,公义在心里流淌”,无论在哪个时代,都需要有人用勇气与信念去追寻真相,以此迈向更好的明天。这些了不起的人们,永远都值得致以敬意!

    网民彬帝说:“从北漂到矿难再到乙肝,它不是讲某件事,他讲的是一个人,这个人又是一群有理想的新闻人的缩影。他聚焦了一个新闻记者的成长史,他们对真相的执着。第一个阶段是追求理想,认为自己笔杆子能改变社会第二个阶段是经历磨砺后的成熟,认清现实与自己的无能为力,为此感到迷茫第三个阶段是领悟人生百态,明白记者的真正意义,有些事不去做,就没人会做。追求真相,探索真理,冰冷的笔杆下不失温度。记录下自己见证的点点滴滴,星星之光,也可照亮前方。”

    影评人巴塞君表示,这种从故事到人物,从细节到整体的真实感,让《不止不休》的现实意义达到了巅峰。无论是针对媒体行业的针砭,还是关于理想的讨论,都能引发一定共鸣。现如今,流量为王、乱象横生,背后不仅是社会责任感的缺失,更有理想覆灭的因素。十年饮冰,难凉热血。可,还有多少人能在社会的毒打中,记得自己曾经的初心呢?其实不光是这些地方媒体,就连焦点访谈这个曾经以深度报道为主,以舆论监督见长的节目,如今做的都是“家政服务提质、幸福生活加码”之类的内容,难道是我们的社会已经完全变得幸福无比了,不再有什么假恶丑的事件、不再需要舆论监督和深度剖析了吗?

    网民大白羊称,调查记者是游走于社会的“清道夫”,直击生活的阴暗面,致力于破除社会肌理中早已陈腐和坏死的细胞,鞭挞丑恶,营造“向上向善”的舆论氛围。曾经的他们确实凭借一己之力改变了这个社会的某些不公,然而到了今天,我们却发现,当新闻事件发生后,我们再也看不到相关的深度调查报道,能看到的,仅仅是一纸蓝底白字的情况通报。

    网民鲛人河说:“电影中的最戳我的就是这种时代轮回的感觉,千禧年初的中国被拍得十分真实。那个对当下年轻人们来说陌生又熟悉的时代,似乎现在只能在电影中窥见一隅。我想,现在的中国需要这么一部新闻题材电影。我们并不能清楚了解导演的创作初衷,但我们能了解到的是——这部电影远不仅是关于民间英雄,一个理想主义者的故事,它更让我们对新闻媒体本身,也有了更深的理解。新闻不仅要站在正义的一边(揭发矿难),法律的一边(查处非法卖血),最重要的是,站在人民的一边,就像是电影中几段新闻事件,有着不同的出发点一样。总的来说,《不止不休》无疑是一部商业片,也必须是一部商业片。有这样的商业片是一件好事,因为我们需要这样的电影让更多人看到,发出声音,相信也是这部电影的初衷。”

    媒体人黄章晋发表文章《不是每一条江河都能流入海洋》,文章说,《不止不休》中,老记者黄江有一句台词:我们做记者的,改变不了什么。但2003年,却又是最能让人觉得记者能改变什么的年份,2003年,孙志刚死在广州收容所,《南方都市报》报道后,包括前面那位许姓博士在内的数位法学人士上书全国人大常委会,收容遣送制度最终废除。

    但收容遣送制度被废一个月,《南方都市报》总经理喻华峰和负责人程益中就被带走。同是2003年、同在《南方都市报》发生的事,又让你觉得真正被改变的很可能是自己。

    文章说,今天许多年轻人讨伐公知时,压根不提「南方系」,在他们开始懂事前,「南方系」就已经被消灭了,但当年那些人真的曾改变过什么,所以,但凡与「南方」沾得上边的东西都不会出现在屏幕上,本该是高潮和煽情的部分都克制地戛然而止。二十年只是弹指一瞬,我们所爱的一切正在日渐凋零,我们曾熟悉的人渐渐从生活中消失不见。

    前南方都市报媒体人孙旭阳在其微信公众号“卖杏花”发表文章《烧完最后一张纸,都散了吧》,文章说,电影院里,我看到字幕上闪过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多年前,这些名字都被打印在报刊的版权页和标题下方。时空重置,离散的人又重逢,只是变了角色。他们之中还在做记者的,已十不存一。男主角韩东的原型,跟我在南方某报社曾同事五年。至今,他离开媒体也已经有七八年了。为一亿人表达反歧视主张的记者,多年后还是要复归世俗,在十四亿人中谋一个安身立命的位置。《不止不休》中,先后有一支笔和一份报纸在北京的大气层中漂浮。电影没有交代它们的归宿,但谁都知道,它们飘到最后,一定会被地心引力收编。

    文章说,现实的吊诡离奇,任何编剧穷尽想象力也无法企及。在韩东进入《京城时报》实习一个月前,我进入河南一家都市报实习。第二年夏天,我大学毕业进入另一家都市报,没过几天就遇到一件惨剧。一位矿工被困井下,人们在井口处还能听到他用工具敲击管道的声音。但因为救援他的难度和开支都太大,矿方最终说服家属接受一个他们无法拒绝的价码,放弃了救援。19年后,《不止不休》让我想起了这位矿工在地下数百米的敲击声。这部以理想之名逆流的诚意之作,恐是一场最后的祭奠。散场后,被作为原型并客串出场的媒体人,以龙套或其他身份登上字幕的媒体人,都不得不继续从事“转型”后的工作,投身俗常的生活。更多故事,将永不得流传。

    前南方都市报媒体人项栋梁在其微信公众号“基本常识”发表文章《调查记者已经没了,致敬调查记者的电影也快凉了》,文章说,电影中有个细节必定是真正做过一线调查采访的资深记者参与编剧才设计出来的,只可惜,这样的场景只可能发生在20年前。现在要是还有调查记者这么干,迎接他们的除了封锁现场的民警,还会有舆论铺天盖地的铁拳:你们潜入事故现场是不是在干扰救援,居心不良?!你们乔装打扮采访悲痛中的遇难者家属,是不是吃人血馒头博流量?!这一套针对调查记者的组合拳它打倒的不是调查记者本人,而是支撑调查记者新闻理想持续燃烧的那个信念:社会需要真相,而真相能推动公平正义。

    文章说,真正让调查记者数量清零的致命一击,绝对是新闻理想在公共舆论领域的破碎:追寻真相的努力不被尊重,真相本身不被受众认可,新闻理想成为一个羞于启齿甚至带有现实危险性的词,让调查记者最终清零。是的,调查记者不是变少了,而是清零了,或者套用生态学的专业词汇,叫功能性灭绝了。你别跟我杠说哪个媒体还有调查记者的头衔,或者哪位同行还在坚守,我并不是要否定他们的努力,而是陈述一个惨淡的现实:近三年的重大社会事件,比如东航坠机事故,河南村镇银行爆雷,徐州铁链女,唐山烧烤店打人、上海疫情封控等事件中,再也没有一篇由调查记者经过现场采访发出的调查报道了。一篇都没有。电影《不止不休》的原型之一,《一亿人的反歧视主张》报道作者是南方报业的媒体前辈,调查记者韩福东。这名热血汉子,已离开媒体多年。缅怀也好,致敬也罢,有调查记者冲在一线追寻真相的那个时代,回不来了。

    前新京报记者胡涵在其微信公众号“坏雷达”发表文章《媒体沦落,不休不止》,文章说,在中国,新闻从来都不是真空地带中的职业游戏。作为公权力一极,新闻需要有立场,有勇气,有力量介入不公平的利益结构,去推动改变发生。所以,要讨论新闻理想,最重要的根本性问题是:你在为谁的利益而战斗?

    文章说,《不止不休》的可敬之处在于,它花费了诸多的技术努力,成功用影像唤醒了公众的情绪和记忆,因而,虽然语焉不详,甚至关键性的剧情是被迫断裂的,但它依然复刻了一场我们早已错失的梦。于我,是在影院恍惚回到了属于我的媒体生涯。那拥挤、昏黄和粗粝,那廉价的锦旗和眼泪,时刻在不被认可和不被欢迎中,坚守或许可笑的价值准则。那些照拂过我的、业已蒙难或四散漂流的前辈们。而当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的普通年轻人也被电影吸引,也证明了当下社会的一种空缺:我们焦虑、愤怒,但在大众媒体上,错的却永远是我们,是因为我们不愿脱下长衫,是因为我们太贪心,是因为我们躺得太平,是因为我们被监督的还不够。

    文章表示,新闻本质上是公共行业。新闻行业的商业模式,是从创造的公共价值中实现分成。如果新闻不再创造公共价值,新闻本身也没有任何存在的必要。带来的结果,只能是“威慑变现”,或是“喉舌变现”。在这样的行业嬗变中,不够江湖气、不够草莽的媒体人必然会被淘汰。我们最终会发觉,我们所坚持的理念和方法论,放在今时今日,确实只是四顾茫然的屠龙术而已。行业和理想都会休止,只有那汹涌着的情绪绝不。它将奔流至何处,我们无从知晓。唯一可以安慰的是,我们确实曾有过那样的努力。

  • 中国的电影审查制度扼杀精神自由

    8月15日,《TATLER尚流》杂志发布《田壮壮:我和电影的关系》视频,长达80分钟的时间里,中国著名电影导演田壮壮亲自讲述他从入伍和进入电影学院开始,直到如今拍摄制作《鸟鸣嘤嘤》苦苦等待过审,40多年来所有和电影相关的故事。

    视频中田壮壮导演提到《鸟鸣嘤嘤》被审查的情况:“电影拍完了两年了,送到电影局里到现在没有任何审查意见,作为同行的尊重来讲,我能接受任何的一个审查的结果。但是我确实不能接受一个我送给你两年多,你连一句话都没跟我说的结果,这个确实让我,再一次对电影,失望。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够到找到一个结果。”

    田壮壮对中国电影的失望,对中国电影审查制度的悲愤,引起了广大电影从业人员的共鸣,当天,几乎整个首页的影视博主都在转发田壮壮导演的这个采访视频,特别是其中电影审查这段。

    中国实行的对电影进行审查制度一直遭到电影工作者、文艺界等知识分子的诟病和批评。中国的电影审查一方面封禁被官方认为不宜公映的电影,另一方面指示删减电影中当局反对的内容,此外亦在电影拍摄前审视其剧本、指示修改并决定可否拍摄。

    自2018年4月至今,电影审查由中共中央宣传部电影局挂名的国家电影局行使审查权力,可决定一部电影何时、如何上映。由中共的党务机关进行电影审查,可见是把电影视为意识形态的范畴,以把电影是否有利于中共的统治视为唯一标准。

    在目前中国的所有艺术形式中,电影是受审查程序影响最大的,因为电影审查没有硬性的规则,完全是随机的。从剧本立项、公映许可证发放到最终上映,中国当局在每一步审查关卡都严苟无比,并且从剧本立项、开拍、送审再到获发电影公映许可证的层层关卡,都隐藏在大幕之后,没有具体的标准,只有各种含糊其辞的官方语言,却可以把花费了大量社会资源拍出的电影拒之门外。

    所以,为了能够被官方通过,为了在中国庞大的电影市场分一杯羹,一部电影从一开始就被迫进行自五审查,想尽办法迎合官方的意识形态需要,歌德派(歌功颂德)成为电影的主旋律,自由表达的空间被挤压到没有任何容身之所。

    随着习近平的新极权主义高歌猛进,对意识形态领域的管治越发残酷,电影领域的审查更加严苟,被禁止反映的电影创中共建政后之最,而且把手伸向了受到影迷青睐的国外影视领域,不少经典的国外影视作品遭到大量删改,美剧《老友记》的里Ross前妻Carol是同性恋,而其表明其为同性恋的线索被尽数删去,电影《搏击俱乐部》被修改成了正能量结局,台湾导演杨德昌作品《海滩的一天》被删减三分之二,网络流媒体平台的国外优秀影视作品全部成为阉割品。难怪网民对中国的电影审查讥讽为:“外国是电影改变了国家,中国是国家改变了电影。”

    中国的电影审查制度是极权主义对意识形态进行干涉的产物,无论包括田壮壮在内的批评声音有多大,无论中国的电影业因为审查制度而一片荒芜,都不能改变中共对电影、对文艺领域的干预。

    电影是人类精神家园最重要的审美活动之一,追求美,就是追求自由,只有自由的灵魂,才能创造出美的电影。而极权主义归根到底是对人类审美的反动,以否定人的自由、剥夺人的尊严和人格为其统治根基。所以,不结束中共的极权主义制度,不会结束中国的电影审查制度,不会有电影的精神解放,更不会有人的精神解放。

    民生观察 2022年8月21日

  • 布拉德•皮特将制作精神病医生电影《他想要月亮》

    布拉德·皮特(Brad Pitt)的B计划(Plan B)制片公司与十字小溪影业(Cross Creek Pictures)即将联手制作一部精神病医生电影《他想要月亮》(He Wanted the Moon),该片根据咪咪·贝尔德(Mimi Baird)为她父亲佩瑞·贝尔德医生(Dr. Perry Baird)所作的同名回忆录改编,叙述了一位精神病医师在身受精神疾病折磨的同时进行医学研究的故事。
    佩瑞·贝尔德医生(Dr. Perry Baird)在美国得克萨斯州出生,后进入哈佛大学学医。上世纪二、三十年代,他是医学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对于研究躁郁症非常感兴趣。当时还没有什么人对这种疾病进行研究,贝尔德算是超前于他的时代了。贝尔德对躁郁症感兴趣也是因为他自己患有这种病症,他渴望通过自己的研究来找出这种病的生理学根源。
    研究期间,贝尔德医生数次被送进精神病院强制治疗,他的行医执照也被吊销,他的妻女也与他疏远。在疾病干扰下,贝尔德依然完成实验并发布了他的实验结果报告,可惜未能引起注意。
    后来,贝尔德医生接受了臭名昭著的脑叶切除手术,不久就因为术后癫痫去世,而他的研究就此中断,他的研究成果也淹没在了时间长河里。
    佩瑞·贝尔德医生的女儿咪咪·贝尔德从六岁时就与父亲分开,在她大部分人生中,父亲都是缺席的,家人也从不愿谈论这个人。但随着咪咪一天天长大,她对父亲也产生了好奇,几十年后,一连串巧合让她重新发现了父亲的研究手稿,这才让她第一次对父亲有了深入的了解。
    在这些手稿中,佩瑞·贝尔德医生用自己做病例,将自己发病时的兴奋与清醒时的状态都记录了下来,希望赶在自己的病症恶化到不能继续研究前,找到治疗这种疾病的方法。手稿里还记录了当时精神病院的惨无人道,以及贝尔德医生的逃跑。
    《他想要月亮》将由《林肯》、《慕尼黑》的编剧托尼·库什纳(Tony Kushner)负责剧本的改编,他是位著名剧作家,曾获得过托尼奖和普利策奖。
    (来源:影像日报http://moviesoon.com/news/2016/02/brad-pitt-tony-kushner-team-to-adapt-memoir-he-wanted-the-m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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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开拍精神病患者题材微电影

    日前,由我市唯一一家精神病患者、老年痴呆症托管康复中心、宣化县夕福苑养老公寓筹划拍摄的微电影《疯子的爱情》在宣化县正式开拍。
        据了解,目前我国患有精神疾患的病人已超过一亿,而随着社会的不断发展,来自家庭、工作和生活的种种压力,越来越多的人感受到了莫大的精神负担,很多人因此出现了精神障碍。精神疾患不仅给其家庭带来沉重负担,也为社会带来了诸多不安定因素,精神病人的康复和治疗由此成为了社会关注、家庭关心的一大问题。为了让更多的人感受到精神疾患病人的内心世界,作为我市唯一一家非盈利性的针对精神残疾康复中心,宣化县夕福苑养老公寓通过前期精心谋划,与相关影视机构积极合作,拍摄了此部真实反映精神病人生活状态的微电影作品,以期通过电影的方式,呼唤社会各界关注精神病人的康复治疗,同时警示家庭和生活中的人们,不要歧视他们,要用爱来关心他们。
    (来源:新民网http://ent.xinmin.cn/2014/08/19/25150673.html2014-08-19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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