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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飞因关注疫苗接种情况被电话约谈

    【民生观察2021年9月4日消息】2021年9月3日,湖北维权人士高飞,因网上关注和转发民众被强制接种疫苗的情况,遭当地国保电话约谈,称其涉及接种疫苗的言论太多。

    高飞:昨天下午国保来电,说我最近话比较多,特别是针对接种疫苗的事情。

    我说政府做的出来,怎么就不让人说了,至于接种疫苗的事情,我从来没反对接种,但这毕竟事关自身性命,我们必须有自主选择的权利。不说话是不可能,认为我违法了就来抓我。(我自认说话都是有根据,没有空穴来风,信口开河)

    稍作交流,我对国保其他的基本工作表示配合,对自身自主自由的权利继续保留。

    其实接种疫苗,大方针我是不反对的,对国务院的知情自主自愿的原则更是支持,这是政府必须的基本态度和责任,必须做到言行一致,如果行不践言,那就是放屁都不如。

    政府有责任把全部的信息传递给民众,让民众完全知情,才能有真正的自主自愿,才能保障自身的生命健康权(这是最基本的人权),正是因为支持国务院的知情自主自愿的原则,才去传递更多接种疫苗的真实信息。

    而某些利益集团,地方官僚,不明势力,在封锁删除甚至打压惩处真实的信息传递者,这些罪恶势力矇昧民众,狠狠的收割了一批民众来获取自身利益,对于没有被矇昧的,罪恶分子又采取强制手段再次收割,实在是其心可诛,罪不能恕。最可恶的是,他们如此欺辱民众,还说是完成什么政治任务,政绩指标,其压根就没把民众的生命放在眼里。

    我不知道他们所谓的政治任务的意义是什么,需要矇昧老百姓,欺辱老百姓,强制的收割老百姓。无论下这个“政治任务”的是谁,权力有多大,能量有多大,有多邪恶,其与之下属践踏民众生命,颠覆法制权威,公然蔑视国务院权威,已经构成反人类罪,叛国罪。人们到目前为止,还不明确接种疫苗是否对身体存在更多严重甚至致命的副作用,亡族灭种一罪亦不能排除。

    作为一个最普通最底层的人民,誓死与它死磕到底,有它无我,有我无它。

  • 谢德平律师遭派出所电话维稳

    【民生观察2021年8月17日消息】四川绵阳律师谢德平因在网上发布《本人现阶段不愿注射新冠疫苗的情况说明》,遭到当地派出所的电话维稳。

    谢德平表示,因律师协会秘书处要求他每天通报接种新冠疫苗的情况,他便于2021年8月10日,写了一份《本人现阶段不愿注射新冠疫苗的情况说明》,并发布在律师群里,后被网友广为转发。2021年8月15日,谢德平接到当地派出所的电话,一位自称姓heng(音)的工作人员说,他的这份情况说明在网上被人转发,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以下为通话全部内容:

    谢:喂!
    派:喂,谢德平,是吧?
    谢:哎。你好!
    派:你好!我╳╳派出所的。
    谢:哦。你好!你好!
    派:是这个样子。你现在还在我们这边辖区住吗?
    谢:我在啊。
    派:就是╳╳东路?
    谢:我在啊。
    派:你在╳╳东路住,是吧?
    谢:啊。
    派:就是那个╳╳居,╳╳小区?
    谢:啊。
    派:你住到╳╳的吧?
    谢:啊。
    派:这样的话。那我问一下。
    谢:唉。
    派:就是你在网上发了个啥子“现阶段不愿接种注射新冠疫苗”的这个事不?
    谢:嗯,我是在一个律师群里头发了个照片。
    派:呃?
    谢:我在一个律师群里头发个照片。
    派:你最近发了一个“本人现阶段不愿注射新冠疫苗”那个。
    谢:啊。我说我在一个律师群里头发个照片。
    派:我问你你现在这个状态是刚喝酒了是吧,中午?
    谢:啥子啊?
    派:中午喝酒没有啊?
    谢:我没有喝酒啊!
    派:中午没有喝酒是不是啊?
    谢:啊。
    派:喝了点点,是不是?
    谢:我只抿了一丁点儿。
    派:抿了一丁点儿,是吧?
    谢:啊。
    派:就是,我听你声音还有点那个。这样啊,谢德平。
    谢:啊。
    派:今天跟你说一下好不好?因为你在我们辖区住。我们国家疫苗管理法规定现在这个是紧急使用,授权使用,好不好?
    谢:啊。
    派:再一个,现在为什么我们给你打电话?你在网上发表,反正就是必须发布正能量的。你应该晓得国家现在又在推广这个疫苗。你把这个发出来,万一人家转发造成一定影响,肯定是不好的。是吧?
    谢:怎么会是不好的呢?
    派:怎么不好,我刚才给你说了的。我给你解释,还要怎么不好?
    谢:请问你是派出所的?
    派:╳╳派出所。
    谢:是╳╳派出所做啥子的?
    派:你说我是做啥子的。我今天给你打电话说这个事情。
    谢:是╳╳派出所哪一位嘛?
    派:我是╳╳派出所,我姓heng啊。
    谢:姓heng?heng啥子嘛?你是警察吗?还是啥身份嘛?
    派:你是啥意思嘛?你是?
    谢:你给我打电话,我问下你身份嘛?
    派:我给你解释了啊,我是╳╳派出所的。
    谢:派出所的,做啥子的?
    派:啊。
    谢:你做啥子的?
    派:我做啥子的?
    谢:派出所那么多人。你做啥子的?我问下。
    派:嗯。
    谢:怎么称呼你?
    派:我姓heng。
    谢:heng警官吗?heng所长吗?heng政委吗?
    派:不用纠结那些东西,好不好?
    谢:怎么会不纠结呢?你在给我打电话,我肯定要弄清楚你是哪一个!
    派:首先,我给你普及一下这个东西。
    谢:你给我普及啥子?你以啥子身份给我普及?

    对方没再说话,挂断电话。通话结束。

    对方挂断电话后,过了几分钟,谢德平回拨电话。派出所接电话的人还是刚才那个人。那人说没空,有空了给谢德平律师打过来。谢德平要求找所长。他说所长不在。之后派出所也一直没有人联系谢德平。

    谢德平表示,他不知道派出所下一步会对他采取什么措施,他认为自己的做法没有什么过错。

    附:《本人现阶段不愿注射新冠疫苗的情况说明》

    XX市律师协会秘书处: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疫苗管理法》第十八条规定,开展疫苗临床试验,应当取得受试者的书面知情同意。可见,本人依法有权拒绝疫苗临床试验。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疫苗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在境内上市的疫苗应当经国家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取得药品注册证书。但是,网上公开资料显示,目前给大家注射的疫苗是“紧急使用授权或附条件上市”。许多疫苗只是在境外经过了三期临床试验,在境内并没有经过三期临床试验,或者说目前的接种者都是三期临床试验的参与者。

    根据疫苗管理法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国家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应当在其网站上及时公布疫苗说明书、标签内容。但是,国家卫健委和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的网站上,均不能查询到“紧急使用授权或附条件上市”的疫苗说明书。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疫苗管理法》第六十八条规定,国家实行疫苗责任强制保险制度。疫苗上市许可持有人应当按照规定投保疫苗责任强制保险。因疫苗质量问题造成受种者损害的,保险公司在承保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但是,新冠疫苗在注射前需要接受实验者签署对疫苗的免责文件,许多接受实验者在注射疫苗后出现意外情况时却无法得到救济和赔偿。疫苗责任强制保险没有落到实处。官方和厂家没有为疫苗事故承担应有的责任。

    在最近爆发的南京机场境外输入疫情中,37例新冠感染者中有36位都注射了新冠疫苗,只有1例没有注射新冠疫苗。可见,不注射新冠疫苗不意味着更容易被感染,而注射了新冠疫苗也不意味着能够得到足够的免疫保护。换句话说,现有疫苗不一定具有实际效用。官方也已宣布即使注射完两针新冠疫苗,今后也还要打加强针。

    综上所述,现阶段广泛接种的新冠疫苗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疫苗管理法》规定的正式疫苗,只是“紧急使用授权或附条件上市”的疫苗。本人对现阶段新冠疫苗的安全性、有效性以及相关单位转嫁法律责任存在重大异议,故现阶段不愿接种新冠疫苗。

    谢德平律师
    2021年8月10日

  • 成都访民打报警电话:特快专递丢了没人管

    【民生观察2020年11月20日消息】居住在成都市金牛区的钟星福,今年52岁。在改革开放的早期,属于抓住了机会实现了勤劳致富的快乐青年。但是2007年的一个偶遇,彻底改写了他的人生轨迹,从一个衣食无忧的富裕业主,成为了喊冤十五年的职业访民。依法维权抗争到现在,从一个民告官案件,变成50多个行政诉讼官司,而且还是没有希望和尽头的漫长路程。

    2007年4月11日,钟星福在成都市成华区公安局旁,与卖淫店女老板调侃了几句,没有达成交易便迅速离开。离开没有走多远便被老板等人追上来,痛快的将钟星福殴打了一顿。司法签鉴定是轻伤构成了故意伤害罪。

    在事件的处理中,由于公安人员明显偏袒,对刑事犯罪者并没有采用任何法律措施。对此,钟星福极度不满,开始了秘密的调查取证。艰难困苦的调查过程和结果,令钟星福大吃一惊,原来这个卖淫店的投资者,有成华分局的工作人员参与支持。

    为此自2007年7月以后,钟星福就暴力伤害一事,以及围绕此事发生的行政乱作为问题,持续多年、多地、多机构的上访喊冤。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司法系统,各级信访机构、居住地、户籍地、以及社区居委会,都知道钟星福的案情、事件和相关内幕真相,但是就是没有人愿意出面,妥善处理事件真相,追究相关责任人的行政违法问题。在有些人想用补偿十万堵嘴巴,没有达成共识的几年里,直到2019年9月,在四川省走完所有的行政诉讼程序后,钟星福启动了北京上访喊冤的跨省控诉过程。

    进入2020年,突如其来的武汉病毒,打乱了钟星福亲自去北京递交诉讼的进程,加上最高院开启了接受信件和电子邮件办理非接触诉讼业务的窗口,钟星福便改用全球特快专递,将自己的行政诉讼再审请求和证据材料,一并邮寄到了北京最高院。

    耐心等待最高院答复的钟星福,数月也没有收到最高院的回复函件,便于11月10日绕过成都地方的监控阻拦和干预,在12日来到最高人民法院信访接待中心,询问和督促再审立案情况。工作人员先说没有立案,再说没有受理。怒不可遏的钟星福便要求退还邮寄的再审材料。工作人员不经意的说“没有收到邮寄来的再审材料。”这么一说更叫钟星福吃惊和愤怒,他马上拨打报警电话说“私人贵重物品丢失下落不明。”

    勉强赶到最高院信访接待服务大厅的110巡警,询问了事情的前后经过,再核实了最高院工作人员签署的签收证据,便对钟星福提供了两个解决方案。第一,向北京最高人民法院督查机构进行投诉举报,要求最高院督查机构予以答复处理;第二,马上要求最高院信访接待中心调查是谁取走了材料?材料目前又在什么地方?在钟星福再三催促和逼迫下,最高院才有人告诉钟星福和警察“材料丢失了!”不能也不想继续忍受的钟星福便说“是你们故意销毁了吧?!你们这是犯罪!你们这是违法!”

    最后在警察的协调下,最高院信访接待处工作人员答应,就此事件展开内部调查,在未来的时期一定给钟星福一个满意的结果和处理方案。钟星福认为此事没完,不管结果如何,只要不满意就会继续抗争下去。

  • 四川吴强

    姓名:吴强,男,出生日期:1955生11月27日
    电话:15378392053
    戶籍所在地:四川省蓬安县錦屏镇長良江蔡家渡村

    背景介绍:
    吴强是军队第一批军地两用人才。退伍后回当地政府,安排在固定岗位开车,受到群众的好评。1989年被蓬安县政府根据南充地区行政公署(36)号文件,认定其为优秀驾驶员,并由乡政府奖励给吴强伍拾元。这是巨有政治义意的奖励举措,属于全省标兵祥板。后来吴强又成了退伍军人维权重控对象,被现政府认定为专控上访人员。

    上访原因:
    1.1991年4月,县交警无故扣押私营汽车号牌,无法上路行驶也无法报停。1993年元月,县法院法官唐志万低价私自处置。
    2.提起行政诉讼,法院枉法裁判.,上诉申诉再审到省、市、县三级司法系统,至今未果。
    3.1999年11月,吴强和地方政府的借贷纠纷被县法院做出倾向政府的枉法判决。
    4.2015年,政府档案管理失责卷宗丢失,工龄认定不对,行政诉讼政府,法院不以证据判案再次制造一起错案,一直到今天。

    酷刑经过:被无手续的黑监狱关押数日,经历不给水喝、不给饭吃。每年每逢领导考察和重大活动,不是被限制人身自由、指定场所内控,就是暗中监控、干扰上网、暴力恐吓,经常生活在不稳定的恐惧之中。长期如此,造成生活谋生困难,最后造成家庭破裂,给身体、精神和行为造成不能挽回的永久性伤害。

    上访结果:1991年至今,五百余次累计一千多天的日子,往返于蓬安、南充、成都等地的三级法院、信访机构、人大机关、纪检部门,从事投诉举报、上访喊冤、递交材料、申诉再审,消耗了大量的物力精力和精神心理,对现行体制、司法职能和百姓维权有刻骨铭心和天地不应的切实感受。

  • 王全璋与外界联系仅一日电话被没收

    【民生观察2020年4月7日消息】日前,刚刚于前日(4月5日)刑满释放暂时被当局强制安排在济南家中隔离(监管)的“709”王全璋在与外界联系仅一天时间,手机即被收走。当局形容王全璋打入的电话乱七八糟,并指允许王全璋使用手机是让其与家人联系,引起家属与外界不满。

    由2015年“709”事件期间被捕的王全璋在被酷刑关押三年后,律师仍未获准会见,其后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获刑四年半,于2019年4月末被移送山东临沂监狱服刑,直至4月5日刑满出狱,当局以疫情期间需要隔离14天为由,随即安排将王全璋送到济南的家中隔离(家属称实质为继续关押囚禁),目前未知所谓的隔离期限届满后是何情况。

    据了解,王全璋被送到济南后,由于刚刚出狱,暂时未办理身份证,当地社区主任以自己的身份为王全璋办理了电话卡,暂时方便王全璋与家人朋友联系。不过,仅仅一日时间,社区主任便上门要求拿回手机,理由是遭到上面的批责,指王全璋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电话,还表示以后只允许王全璋和家人打电话,言下之意即不准与朋友通话。

    据多方消息显示,有多位王全璋的律师同业以及好友致电表示问候,其中同为“709”受害律师的李和平致电时谈到他们在天津第一看守所羁押时遭到酷刑的情况,王全璋称自己左耳因遭到虐打而导致耳膜穿孔,听力受到一定影响,其中还谈到被审讯期间观看了李和平遭到酷刑虐打的视频录像,当局以此恫吓要求其认罪服法。其他律师同业包括蔺其磊、粱小军以及已去美国学习的陈建刚等人纷纷致电进行问候。

    从王全璋与妻子及好友的通话中可以看到,目前王全璋的房子外面,从楼道到小区均有当局安排的人员24小时驻守,防止王全璋外出以及外人进入,特别是外媒的采访。按照家属的说法,王全璋虽然已经刑满释放,但仍旧处于坐牢的状态之中,亦未知何时能够结束被看管的状态而去到北京与妻儿团聚。

    网友刘先生认为,当局绝不会轻易放松对出狱政治犯的监管,而此次疫情的所谓隔离顺理成章成为当局继续囚禁王全璋的借口。当局之所以没收王全璋的电话,与重点监控不无关系,当局至少暂时不愿看到王全璋与外界有所联系,比如律师同业、昔日好友等,更加要防止的是外媒的电话采访。之前获释已一年多的的江天勇律师至今未获得自由,继续被软禁在河南老家父母家里,当局出动几十人24小时轮班严密看管。由此可见,王全璋的情况亦未必乐观,当局可能会在14天隔离期满后再找到新的理由继续将其控制在济南家中。

    王全璋于5日清晨五点多出狱,随即被警方直接送到济南自己名下的房产进行“隔离”,当日妻子李文足曾通过订餐平台给王全璋送去外卖以及花束,但送餐员遭到阻拦,并被带到派出所做笔录。而“709”家属王峭岭网订鲜花慰问王全璋,花店配送员同样遭到阻拦以及被带去派出所问话做笔录。另外王全璋堂弟受李文足之托,给王全璋送物品时被警方围困,其后被带到派出所问话,再做完笔录后才获释。

    有关王全璋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 吉林维权民众出狱后仍被监视稳控

    【民生观察2019年12月15日的消息】据几位从监狱出来的维权民众讲:2017年从监狱出来后,当地就没有停止过对她的监控。距今两年多时间内,相继8次被地方国保从北京绑架回吉林,行政拘留15天后,再给戴上黑头套送去一个神秘小黑屋关押一个月左右。出来后,怎么也找不到关押她的地方。

    昨天(2019.12.14)中午,吉林一位维权人士在京的临时住处被两辆吉林牌照的(一辆警车、一辆是面包)车包围。是因为这位维权人士的一份从老家邮来的快递在这一天到,所以她老家的国保也就追踪到这里来,准备绑架她回吉林。

    据这位维权人士讲,吉林的国保想绑架她已经不只是这一次失败了。2019.11.14日上午10时许,她在一个公交车站就差一步被他们绑架去了。那天,她刚下公交,正在过人行道准备去对面的地铁站,就看见一辆警车急刹车停在公交车的前面。警车里的司机直盯着她看,她预感到情况不好,加快速度向地铁站跑去,然后再看那辆警车里下来的一个便衣在向她这边望。也许是因为那一天他们看见她不是一个人,也许是因为他们觉得带来的人手不够,也许是因为他们觉得追过来在地铁站不适合他们做非法的绑架勾当。所以,那一次他们也就放弃了。

    今天(12.15)正好是这位维权人士出狱三个月整,她从老家出来快两个月了,经常接到老家警察和他们派人打来的骚扰电话。老家的家人还经常打电话来说,警察有来家里和往家里打电话的事。

    据一位经常被吉林地方警察绑架的女访民讲,她本来因为做了三年牢就身心疲惫,出狱后又屡遭绑架、短期关押,到如今身体也无法恢复到重前。而且,现在每天都生活在随时性命不保的状态中,不知道这样的现状何时能结束。

  • 姊被精神病弟弟杀害!家人拨电话给她…铃声从地下传出来

    山东济南一名56岁的李姓女子12日离奇失踪,2天后有村民在李女的弟弟家中,试着拨电话给她,没想到铃声竟然从院子内一片翻新过的土地下面传出来。警方接获报案到场后,就从地下挖出李女的尸体,村民纷纷猜测她是被弟弟杀死后,再埋在院子里。

    综合陆媒报导,李女住在章丘区普集镇窝陀村,小她3岁、有精神疾病的弟弟也住在同一个村子里。村民表示,她弟弟20几岁时就得了精神病,一直没结婚,双亲离世后便独自住在父亲留下的旧屋,同村的姊姊跟姊夫就成了他的监护人,常去他家照顾他。

    村民表示,最近天冷,李女帮弟弟做了新棉,由于担心弟弟煤气中毒,还特别去弟弟家帮忙清理烟囱。但隔天下午后,她的丈夫就联系不到她,家人意识到不对劲后便开始到处找人。14日上午时,村民跟着李女的家人一起到弟弟家中,询问他姊姊的下落,没想到对方竟然语出惊人,「什么东西?让她死在地下吧!」

    众人也注意到弟弟家院子有一块地翻新了土,土地面积刚好可以埋下一个人,随即拨打李女的电话,铃声竟从地下传出,于是报警抓人,警方到场后将李女遗体挖出,弟弟事后也被带走。

    (来源:东森新闻 https://www.ettoday.net/news/20171221/1077131.htm 2017-12-21)

  • 精神病儿子弑父 因电话求救未果老母向移动索赔

    近日,四川省巴中市南江县某村一对68岁老夫妇被精神病儿子殴打,其中老父亲当场死亡,母亲被下病危通知书。殴打发生时,老母亲在5小时内向外界打了42个求助电话均因信号差无法接通,其家属认为手机运营商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南江分公司应该承担一定的责任。

    事发几天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南江分公司为秦家安装了信号增强器,但是秦家小儿子秦仕文不满该处理结果。秦仕文认为,虽然自家有主要责任,但是出事后5个小时都由于信号问题没能打通求救电话、延误了父亲抢救时间,移动公司应承担这部分责任。

    68岁母亲5小时内拨打42次电话求救 均因信号差无法拨通

    2017年10月7日上午8:30左右,因家庭琐事,秦家患有精神病的大儿子秦仕才与父母发生争吵,并用小板凳殴打其68岁的父母秦义祥和罗洪珍。据了解,被大儿子殴打后,父亲倒地无法动弹,母亲罗洪珍昏迷至9:30,之后便开始用手机打电话向三个女儿求助。

    电话从9:30打到下午一直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上午10时许,二女儿曾接到母亲电话,但没等到说话信号就断开了。“要么就是没法接通、要么接通后又马上断开了”,直到下午两点半左右,二女儿才接到母亲的电话,得知“家里出事了”,三女儿最早赶回家中,“父亲躺倒在地,已经没有了呼吸,母亲趴在门口、满头是血”。下午4、5点钟,120救护车和当地警方相继到来。

    据小儿子秦仕文介绍,自己在重庆工作,平日里都是通过电话和父母取得联系。二姐家距离父母较远,坐车需要一个小时,平时通过电话与父母联系。三姐离父母家较近,坐车需要十分钟左右,因此得知此事后,三姐马上赶回父母家,但是一切都迟了。

    据秦仕文介绍,其大哥秦仕才已患有20余年的精神疾病,发病较轻时,会喝茶、在房间里不停走动、不睡觉、胡言乱语,“以前有人激怒他,他也打过人,但都是轻微伤口,都是在可控范围内”。

    目前,精神病哥哥被送到南江县民康医院集中治疗。经过数月治疗,母亲罗洪珍也已经痊愈。

    曾多次投诉 均无改善

    秦仕文认为,出事后5个小时,母亲因信号差没能打通求救电话,移动公司应承担部分责任。秦家住在山区,从2006年起使用中国移动,“从2006年到2016年信号一直非常好,我们也是看中信号好,能及时和家里取得联系,才用的中国移动”。

    据秦仕文介绍,从2016年底起,信号突然变差、难以打通电话,“从2017年初到9月份,我曾在2月份、5月份和9月份,3次拨打10086投诉手机无信号问题,2月份秦仕文第一次投诉,该公司称正在升级网络需要等一段时间,5月份我再打电话投诉,他们还是说正在改造升级,让接着等,最后一次就是9月份我又打电话投诉,那次我真的急了,态度很差跟他们说’老是搞不好,家里有什么事我就找你们’。

    移动公司事发后安装增强器 称正在核查此事

    事发后,秦仕文将母亲送入医院治疗,并且安葬了父亲后,再次打电话投诉,“这一次我打电话说家里出事了,当天他们就给了回复,第二天(也就是10月14日)上午就派工作人员安装了家庭信号增强器”。

    之后秦仕文来到南江分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对质,办公室经理称,10.7发生的事故跟他们没有关系,他们移动公司网络信号只要做到80%的网络覆盖率任务就算完成了,不可能做到全覆盖,也没有义务做到全覆盖。那一带人员稀少,用户不是很多,建一个基站投入和收入不成正比。另外,那一带基站建立了很多年,很多设备老化才导致信号发射功率低下。

    秦仕文称,为了此事他特意查了《电信法》,“《电信法》有规定,用户反映了情况之后,48小时内要有解决”。

    2018年1月4日下午,法制晚报·看法新闻记者致电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南江分公司,该公司副总经称,目前他们已经关注到此事,“我们正在核实、查证这件事,之后有进展会及时向外界公布”。

    律师解读 移动公司对死亡不担责 但与机主违约

    对此,法制晚报·看法新闻记者咨询了北京大成(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吕振宗律师,吕律师称,移动公司对死亡事件承担责任是很牵强的,将移动公司和未及时抢救联系起来,是扩大解释法律因果关系的内涵。有义务才会产生责任,移动公司不对死者存在直接义务,情理上的逻辑因果并不等同于法律上直接的因果关系。

    但是,机主和移动公司之间存在电信服务合同关系,机主反复反映信号差的问题,工作人员也答应给安装信号扩大器,却迟迟未履行,可以认为移动公司构成该合同的违约,应该承担违约责任。在这个前提下,死亡事件可以认定为该违约责任的损失情节,机主可要求多赔付违约金。也就是说:不能认定移动公司对死亡承担责任,但与机主间违约,违约情节重大,可以多主张违约金的赔偿。

    (来源:法制晚报 http://news.ynet.com/2018/01/05/836524t70.html 2018-1-5)

  • 释大成取保但电话被冻结 长沙公民要求释放谢长祯

    【民生观察2017年10月29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南邵阳宗教人士释大成法师已经取保离开看守所,但他发现自己的电话号码竟被冻结;同时,长沙公民本月末聚餐,举牌要求当局立即无条件释放谢长祯。

    本网从知情人处了解到,今年6月21日被湖南邵阳县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的宗教人士释大成法师(俗名:张文武)已于今日下午两点钟以取保候审的方式获得释放,由妹妹张丽华把他接回家中。据悉,释大成的两部个人常用手机此前被警方收走,他在前往营业厅补办时,竟被告知一个使用近二十年的电话号码已被冻结,无法补办新电话sim卡。本网人权观察员联络了张丽华,证实了上述消息,并得知释大成精神状态很好,等购买了新手机后再与大家联络,并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关注。

    另外,在获知谢长祯刑拘超期仍未有任何通知的消息后,长沙公民朋友趁昨天同城聚餐的机会,举牌要求当局立即无条件释放谢长祯。参加举牌的范先生告诉本网,在听到老谢(谢长祯)刑拘已经超过快一个星期都没有任何消息后,他非常气愤,本来就已经是利用莫须有的罪名打谢长祯,现在超期羁押连通知都没有,当局实在太过分。范先生表示,这两天会和律师以及家属商量,准备向办案单位(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平塘派出所)要人,(当局)必须给一个说法,至少让家属知道老谢人在哪里。

    有关谢长祯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律师会见释大成被拒 看守所坚称有辩护律师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7/0701/16031.html
    谢长祯刑拘月余 律师家属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7/1027/16565.html

  • 谢阳律师主动用电话和微信联络同行及好友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6月24日消息】昨晚九点,知名人权律师蔺其磊发出消息称,在“709大抓捕”中取保获释的谢阳律师在消失近两年后主动添加微信,并用手机致电蔺其磊。

    据称,谢阳在电话中感谢众多律师同行以及关注他的公民朋友,特别感谢其辩护人张重实律师、陈建刚律师、刘正清律师等。谈到目前所处的状况,谢阳表示,就当作旅游度假,长沙方面也在争取他的案子结果,并称“估计一个月后我们就能见面的”。

    本网马上按照蔺其磊律师发布的电话致电谢阳律师,他表示很开心,在没有手机的两年后再次能够与大家通话,他告诉本网人权观察员,他的案子正在办理,争取有一个好的结果,估计还要一个月时间,到时希望能够保留律师证,继续能够做律师为大众提供法律服务。说到两年里所受的苦难,谢阳律师很平和地表示事情已经过去,就当是对自己人生的一种磨练。

    据公开消息显示,谢阳案于5月8日上午开庭后被取保获释,但家属与外界一直没能看到谢阳恢复自由,据称谢阳曾经于5月9日由多人陪同之下出现在其母亲的生日酒宴以及曾到其岳父家。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曾有多人试图联系谢阳,但都不成功,今日突然主动联系众人,大家均感到意外。有多名律师认为,“709大抓捕”可能有转机,希望如谢阳所讲有好结果,同时也希望王全璋、江天勇、吴淦等人能早日获释。

    有关谢阳律师以及“709大抓捕”其他人员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谢阳出狱近一个月下落不明 陈桂秋发声明谴责
    http://msguancha.com/a/lanmu9/2017/0603/1591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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