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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北男子翻墙访问国际互联网打工被公安处罚

    【民生观察2023年9月26日消息】近日,一名微博网友发文称,自己因为翻墙使用Github远程工作,被河北省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行政处罚,并没收上百万元的“违法所得”。该名网友表示,随后他将向当地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如果有律师愿意代理请联系他。

    2023年9月24日,一名微博网友称,自己因为翻墙使用github工作被承德公安局双桥分局处罚没收上百万元。

    据该网友提供的行政处罚通知书显示,违法行为人XXX,男,现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无业人员,无违法犯罪经历。

    现查明2019年9月份至2022日11月期间,XXX在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的家中使用电力设备擅自使用非法定信道进行国际联网,为XX公司提供网络顾问服务,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058000余元。

    以上事实有XXX的陈述和申辩,扣押的笔记本电脑,电脑电子数据提取光盘,XXX的银行交易流水,视频资料,购买境外网络服务记录,XX公司的执照,XXX与XX公司的劳务合同及工作证明等证据证实。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管理暂行规定》第六条和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管理暂行规定实施办法》第七条和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现决定对XXX警告,并处罚款贰佰元整,没收违法所得一百零五万八千元。

    执行方式和期限限于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到中国农业银行双桥支行缴纳罚款贰佰元整。

    逾期不交罚款的,每日按罚款数额的百分之三加处罚款,加处罚款的数额不超过罚款本数。

    被处罚人如不服本决定,可以在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六十日内向承德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者在六个月内依法向双桥区
    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另据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的答辩状显示,该男子在2019年-2022年涉嫌在github上领取公司任务进行代码编写,在support上回答用户问题,另外还用zoom的视频会议软件开会、远程协助等工作。

    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称,上述事实符合相关处罚规定,故罚款200元,没收违法所得1058000元。我局认为,此案处理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承德市人民政府维持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

    我们了解到,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的办案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管理暂行规定》第六条和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管理暂行规定实施办法》第七条和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具体内容如下:

    第六条计算机信息网络直接进行国际联网,必须使用邮电部国家公用电信网提供的国际出入口信道,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自行建立或者使用其他信道进行国际联网。

    第十四条违反本规定第六条、第八条和第十条的规定的,由公安机关责令停止联网,给予警告,可以并处15000元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

    第七条我国境内的计算机信息网络直接进行国际联网,必须使用邮电部国家公用电信网提供的国际出入口信道,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自行建立或者使用其他信道进行国际联网。

    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违反本规定第七条和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的,由公安机关责令停止联网,可以并处15000元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

    目前该名男子通过微博表示:“本人为境外公司提供工作,访问国际互联网被河北承德双桥公安处罚1058000元。国庆节之后我会在当地提起行政诉讼,届时欢迎大家观看庭审直播。如果有律师愿意代理,请联系我,谢谢!”

    对此,有网友表示,“程序员在中国为海外软件公司工作,工资收入被公安局定性为“非法收入”罚没,这个案子的示范效应所造成的影响将非常大。”

    也有网友表示,“处罚无据,滥权!根据《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管理暂行规定》第六条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自行建立或者使用其他信道进行国际联网。《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管理暂行规定实施办法》第三条(三)国际出入口信道,是指国际联网所使用的物理信道。即:通过联通、电信和移动上网都是合法信道。”

    还有网友表示,“这个哪里是处罚,这是明火执仗在搞敲诈,真人翻墙去取回来也用不了一百万,真是想尽办法抢钱。”


  • 哈尔滨男子被泼汽油烧死家属被噤声

    【民生观察2022年5月15日消息】2022年5月8日下午,哈尔滨男子曹彦涛因摆摊洗车引发矛盾,疑被同行当街浇汽油烧伤,在抢救三小时后因伤势过重不幸身亡,死者生前曾向家人讲述自己被多人架起来浇上汽油点燃,家属网络求助寻找目击证人。5月12日,哈尔滨警方发布警情通报,同时对家属进行多次询问并没收手机,要求家属承认之前在网上爆料的都是假话,不准和媒体联系。

    据公众号“兵哥微评”:5月11日,网上流传着一份《寻找目击证人》的求助信息,求助人为曹爽女士。

    曹女士在求助信息里称,2022年5月8日下午2点到4点之间,在机场路高新开发区天平路与南湖路因7日刷车摆摊引发矛盾。我哥哥“曹彦涛”被人架着泼汽油并被点燃,抢救三小时后因伤势过重不幸身亡。被害人尚存意识时,说是被外号名叫“大河子”与其儿子伙同他人将他架起来被其儿子点燃,导致曹彦涛被活活烧死。听说当时现场有两名出租车师傅在现场,现寻找目击证人提供线索,必有重谢!

    在曹女士提供的材料里,她讲述了该起事件背后的来龙去脉:

    2022年5月7日上午10时许,我父亲曹国友在哈尔滨道里区天平路与南湖路交叉口处摆涮车摊。下午4点左右,外号“大河子”(也是涮车摊主)不让我父亲摆涮车,并威胁说,执法局他有关系,如再在这儿摆涮车摊,就让执法局没收我父亲的涮车泵。当日下午6点40分许,一辆黑色私家车带着一台皮卡行政执法车,什么也没说也没出示执法证,就将我父亲的涮车泵装上执法车扬长而去。

    2022年5月8日上午,我开车带着父母到行政执法局各执法点询问我父亲涮车泵被查扣的有关情况,均回答不知晓我父亲涮车泵被查扣的的事儿,至今也不知道是哪个执法局的执法人员查扣了我父亲的涮车泵。

    当日中午,我哥哥曹彦涛给我母亲打电话,问我父母涮车泵要回来没有,得知还没找到谁查扣了涮车泵,我哥哥就劝我母亲去找“大河子”,他和行政执法局的人不是认识嘛,给他点钱,让他帮忙把涮车泵要回来,咱们不干了。

    下午1点多钟,我哥哥给我母亲打电话,问家里做饭没有,说一会儿回家吃饭,他正在开车。

    下午4点左右,我父亲接到派出所民警的电话,问“是否是曹彦涛的家属”,我父亲说“是”,民警让我们速去市五医院。我和我父母开车赶去市五院抢救室见到我哥哥,当时我哥哥全身被烧伤,双眼被烧瞎,但意识还很清楚还能说话。当时我对我哥哥进行了录像,我哥说是“大河子”等人架着他,“大河子”的儿子往他身上泼汽油并点燃。我哥在医院抢救不到三小时就因伤势过重不幸身亡,就这样被“大河子”及其儿子伙同其他帮凶将我哥哥活活烧死。

    根据曹女士哥哥生前视频里的指控,他去找“大河子”理论时,“大河子”称就是不让他干了,他想跑但跑不了,被他们一伙人架着浇上汽油点上火。在被浇上汽油点火燃烧在地上打滚时,幸亏被一好心人用水枪浇灭,要不然根本熬不到医院当场就被烧死了。

    网上一段视频显示,曹女士哥哥被烧的地方,是在一个路边,旁边还有出租车经过,还有多名目击者。

    5月12日晚,哈尔滨道里公安分局发布警情通报称:经警方调查和现场多名目击者证实,当日13时40分,曹某涛因洗车生意矛盾自带汽油和打火机找张某和理论,用汽油泼洒在身上及周边后,将上前劝解的卢某秋(张某和之妻)搂住,在卢某秋挣脱中将手中打火机点燃,致二人烧伤。曹某涛经抢救无效死亡。

    警方的这则通报表明了一个结果:受害者临死前说了谎,故意陷害“大河子”。

    为弄清事实真相,自媒体“天涯笔客”辗转多次终于联系上了曹爽女士。据曹爽女士说,她之前没接电话的原因是,警情通报那两天她随时在接受警方询问,电话被没收了,并且需要提供给警方解锁密码,无法接听媒体记者和广大网友的电话。

    曹女士对警方的调查结论表示“无法接受”,她称,“我坚信我哥在临死前不会编造谣言”。

    在接下来的通话里,曹女士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和想法,并希望媒体能将她的声音传播出去。

    再然后,曹女士说了一句“不方便接电话了”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根据与曹女士的通话,整理出她需要发布的六大要点:

    一、现在警方的重点不是侦查案件到哪一步,而是说他们舆论压力很大,让我站出来出面跟媒体跟公众辟谣,让我承认以前爆料的都是假话;

    二、有关方面要求家属将我哥哥的遗体偷偷火化,并要求做到“三不准”:不允许通知媒体记者,不允许通知网络群众,不允许通知其他亲属;

    三、警情通报是对受害者家属和关注这起事件的所有群众不负责;

    四、警情通报除了所谓的证人证言,没有任何监控视频和录音推翻受害者临终所言,什么也证实不了;

    五、有目击者证明我哥手腕上有绳子,我父亲也回忆起我哥在医院时手腕上有绳子,但警方说那是衣服焚烧遗留,并且遗留物已被丢垃圾箱了;

    六、如果外界再次联系不上我,可能是我又失去自由了。

    曹爽女士电话:15244652147

  • 上海一方舱隔离点两男子离奇死亡

    【民生观察2022年4月29日消息】近日,上海宝山区富长路方舱隔离点,一夜之间两名男子死亡,死因均为摔倒后(一个晚上九点左右,一个晚上十点左右)送医不治身亡,家属质疑死亡原因遭到方舱负责人员的恐吓。

    据悉,4月24日晚,一名30岁、一名52岁男子双双毙命宝山区富长路方舱隔离点!家属在网上质疑俩人死亡原因,要求提供死者基础资料被拒,现场拍摄视频被防疫人员恐吓。

    据死者儿子小章发文称,其52岁的父亲章启文,于2022年4月24日当晚在宝山区富长路方舱隔离点隔离25天后离奇死亡,父亲无任何基础疾病。当晚几乎同一时间段,同样在富长路隔离点一名30岁名叫毛英杰(身份证号:310109199204170519)的男子在方舱中同样离奇摔倒,被120带走后不治身亡。

    毛英杰的家属通过博文找到了小章,并告知了他一些惊人的相似情况。毛英杰的家属说,其侄子毛文杰在隔离点隔离35天,甚至其侄子为密接阴性入院。当天晚上几乎相同时间段(小章父亲晚上九点左右(方舱单方面说辞,未证实),毛英杰为晚上10点左右)两位死者发现过程均为摔倒后,由同住室友报告方舱医院!在急救时富长路方舱同样未通知家属,死亡后也未及时通知家属。罗店医院均要求要尽快火化尸体!

    小章说,这不禁让人怀疑宝山区富长路方舱究竟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富长路方舱是否有能力救治病人?为何不及时通知家属?是否及时尽力救治病人?是否及时报120?120是否及时赶到?(罗店医院给他爸爸的急救书里显示,救护车用了40分钟才赶到,到来时心跳呼吸已经停止30分钟)为何当晚同一时间段会出现两起事件?两者死亡原因是否有联系?为何隔离时间都近一个月?为何都不公布核酸检测报告?他和两位家属均产生以上种种疑惑!

    由于小章父亲离奇去世的事件得到众多网友的关注和积极转发,目前其父亲的遗体已经得到妥善冷冻,后续会安排尸检!此外,昨日宝山区大场镇政府已经牵头相关单位领导让家属去大华派出所了解了相关情况。

    通过了解,小章对父亲生前两处隔离点金勺路和富长路隔离点的现场情况做出如下汇报:

    1、金勺路隔离点:父亲4月1日凌晨入金勺路隔离点直到4月20日转运历时20天。房间一人一间环境较好,据父亲生前跟家人聊天和曾经入住的热心网友反应,该隔离点伙食很差,甚至有发臭的猪肉,开饭时间很晚,这如何能让阳性病人快速转阴?核酸报告不公开公布!但昨天家人要求拿回父亲的基础资料,如:入院证明,核酸检测报告以及转运单等均不配合,称不方便提供给家属,因此对于医院为何20天不放父亲出来的原因,家人表示很可疑。

    2、富长路隔离点:父亲4月21日转运入住直到24日去世历时4天。富长路隔离点环境恶劣,入口有一水坑,门口医疗垃圾和物资堆在一起,房间是集装箱,没有空调。据现场勘察,每个集装箱里面都安装有监控,并非如医疗组长说的没有!据父亲生前和网友描述,这个隔离点都不出核酸报告的,甚至出院也看不到报告,只能听工作人员的安排!居住环境:两人间,没有空调,白天很热,夜里很冷。开饭时间不规律,有时候只给泡面。昨天家人要求提供的基础资料,抢救证明,现场录像等均不提供。由于家人在现场用手机拍摄,医疗领队等方舱负责人态度极其恶劣,现场有7-8个人不像是医生,更像是“打手”的人恐吓家属。

    另据死者的一位舱友反映,富长路隔离点基本是露天的,天气好的话,白天觉得热,晚上又不保暖觉得冷。

    该位舱友表示,他进来方舱时第一晚没有准备,只穿了正常的汗衫和睡裤,感觉睡觉很冷!第二天就有准备了,他把卫衣穿起来了,等于白天和晚上穿的衣服顺序颠倒,白天穿汗衫晚上穿卫衣和厚的裤子,就还可以了,这样才能坚持到现在。

    因为现在的天气不是冬天还算幸运吧,他说自己看到了小章发的微博,表示很震惊,他只是想把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死者家属。


  • 周口男子匿名举报污染被暴打

    【民生观察2021年2月6日消息】河南周口村民邵红兵匿名举报污染工厂,却惨遭被举报者暴打。打人者扬言:举报一次打一次!

    据媒体报道,邵红兵是周口扶沟县固城乡土河村人,如今整个人的脸部和眼部全部肿起来了,医院诊断颅脑损伤,根本就不像一个正常人,这都是被人给打的。说起邵先生的遭遇,其母亲痛哭流涕,泣不成声,家人彻底崩溃。邻居们也感到非常的气愤。

    邻居们说打人者还放狠话威胁说,村里面的人看到一个打一个,举报一次打一次,当时三四个人围着邵先生打,打完了还叫下跪,这完全就是黑恶势力啊,这肇事者到底是谁这么豪横,一切还得从1月20号的一个举报电话说起。

    邵先生说距离他们村500米的地方有一家豫祥肠衣综合加工厂,每天晚上天黑之后工厂就会排放污水到河里面,而且这污水还散发出阵阵的臭气,熏得他头晕恶心,所以才打了环保局投诉电话。1月26日,邵先生就收到了环保局反馈电话。

    反馈电话是环保局一个159号码开头的人打过来的,给邵先生打来电话说,工厂的负责人在他们那里,双方要不要见面。邵先生当时同意了见面,对方就把电话给挂了。举报环境污染问题,举报人的个人隐私应该受到保护,可让邵先生没想到的是同村的村民和自己家的亲戚接二连三地找上门来。

    邵先生说本村的一个叔叔过来找到自己也说这件事,说大家都认识,不要再打举报电话了,之后舅舅也来劝。邵先生说既然大家都劝自己,心里就已经拿定主意这件事自己不会再管了,再臭也不管了。就在邵先生准备放弃举报,息事宁人的时候,麻烦就找上门来了。

    邵先生说事发当天大概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工厂的负责人给自己打来电话说让他到厂里来看一下,没多想他就一个人去了,结果去了之后就被几个人按在地上打。家人赶到之后赶紧把邵先生送到医院并报了警。邵先生说打自己的那个人外号叫李老虎,自己和对方没有任何的过节,之前也不认识,目前警察已经介入了调查。

    邵先生的妻子说丈夫被打之后的一个多星期,经常是头疼头晕,成天恶心,天黑睡觉老是浑浑噩噩,然后被惊醒,到现在这件事也没有一个人给一个说法。关键是匿名打举报电话,个人信息咋就被泄露了呢?村民们说只要打举报电话,厂里的人就知道是谁打的举报电话,就直接找泄密的人。

    村民们说现在工厂还在往河道里面排放污水,如果净化河道,是不会污染到这种程度的。就现在用河里面的水浇地,小麦根本就不能存活,根本就不能灌溉农作物,根本就不能用这河里的水种庄稼。最重要的是河水被污染,排放的废气,村里人都被熏得出不了门,气味比死老鼠还难闻。

    村民们对于恶意打人事件很愤怒,纷纷签下联名信,誓为邵红兵讨个说法。对于这件事,环保局负责人说这个159的号码是一个执法队长的号码,但是执法队长没泄露。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老百姓已经不相信他们说的话,希望公安系统和其他相关部门介入调查,如果是环保局的人泄密,该开除就开除,该判刑就判刑。

    关于被污染的河道,环保局负责人表示他们也正在进行治理,已经引起了足够的重视,加大了整治力度。至于说废气晚上排放的问题,负责人说如果排放就让村民给他打电话,他会第一时间赶过去,听到这样的说法,村民们说谁敢打电话,万一又泄密了咋办?最终负责人表示一定会调查清楚,给村民一个交代。

    这件事情说起来已经不是单纯的打人事件了,这已经属于刑事事件了,举报工厂污染环境,本来就是宪法赋予每个公民的权利,同样作为执法机构,应该对举报人的信息进行保密,而不是马上就把举报的人给卖了。如果举报的人知道自己被卖了,以后谁还敢站出来,谁还敢反映问题,希望有关部门能严惩打人凶手,给村民们一个交代!

    法学从业者张先生认为,举报人个人信息的泄露是寒蝉效应的具体体现,个人信息保护应当受到管理者和执法者的重视,相应的行政法律规范中也应当增添个人信息保护的专门条款和惩戒条款等。

    很多专家、律师和法律工作者从黑社会性质犯罪的角度对该案件进行了解读。从个人信息保护的法律规制方面来谈谈这一案件,举报者被打,意味着其向政府相关部门举报的信息被泄露了。

    一般而言,政府工作中的信息不允许泄露是有工作纪律和规定的。就目前来说我国并没有一部专门的《个人信息保护法》,对于个人信息的保护,规定于刚刚颁布的《民法典》当中。而环境保护相关的法律中也没有相应的专门性条款来规定个人信息保护的相关内容。

    只有在2010年环保部发布的《环保举报热线工作管理办法》中第二十一条规定:各级承担环保举报热线工作的机构应当健全保密管理制度,完善保密防护措施,加强保密检查,并积极开展保密宣传教育。作为国务院部门发布的规章,效力层次较低,受重视度不足。

    然而,近年来个人信息因泄露造成的事故愈发增多。例如:山东考生徐玉玉案件、本案周口污染举报者被打案件等。个人信息其蕴含的价值和利益是其应当受到保护的基石。主要包括:社交价值、隐私价值、安全价值。

    未来要建立的个人信息保护的相关规范,最好能够贯穿各个领域,起码要在各个领域的法律条文中明确规定个人信息应当受保护,并且要建立相应的符合本领域的个人信息工作方针或者指南等。

    对于那些违反工作方针的工作者应当对其进行惩罚,对于违反工作方针,造成个人信息泄露以及其他延伸性恶果的更应当加重处罚。

  • 陕西男子羁押期间被“打成瘫痪”

    【民生观察2020年8月20日消息】陕西男子方禄华没能“平平安安”等来案件重审的那一天。据家属反映,一周前(8月12日),52岁的方禄华在看守所羁押期间被人打至重伤,脖子以下全部瘫痪,看守所称“被人踹了一脚,滑倒摔的”,当地称已成立调查组。据悉,方禄华此前曾多次实名举报当地干部贪污问题及镇政府、派出所包庇。2019年,其因“滥伐树木罪”被逮捕判刑。

    据今报传媒报道,陕西男子方禄华在看守所羁押期间被“打成瘫痪”,看守所称“被人踹了一脚,滑倒摔的”,当地称已成立调查组。

    方禄华的辩护人蔺先生说,就在方禄华被打的前一天,他刚刚接到异地检察院的电话,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一审判决,将退回补充侦查。

    “我们家属到现在都没看到监控,不知道父亲怎么成了现在这样。”方禄华的儿子方明(化名)告诉记者,父亲此前因一起案件被羁押在商南县看守所。然而,8月14日早上再次出现在家属和辩护人面前时,却已经头缠纱布,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一动不动。

    “8月14日,我在医院看到方禄华时,他已经一点知觉都没有了。”辩护人蔺先生回忆说,当时,方禄华的额头包着纱布,左脸有伤,鼻子还在出血。“喊他十几声,动都不带动的。”

    由于病情严重,商南县将方禄华转院至西安某医院救治。蔺先生提供给记者的一段视频显示,医生称方禄华伤情严重:“喉部以下全瘫、双目失明……风险很大,残疾率可能占95%以上”,计划于8月18日下午对其进行手术。

    在看守所羁押期间,方禄华如何受的伤?

    蔺先生对记者表示,根据看守所给他的说法,方禄华是在8月12日下午5点左右,被同监室人员打伤的。

    “看守所说,同监室一个犯人踢了方禄华一脚,地上滑,他摔倒摔的。”蔺先生向记者提供了一份其与“商南县看守所朱所长”的通话录音,录音中体现有上述内容。

    方禄华的家人告诉记者,方禄华受伤后,看守所并没有第一时间告知家属。“受伤第二天,看守所还给我母亲打电话,让她到看守所来‘谈谈’,直到父亲伤重转院前,我母亲才和辩护人在医院见到他。”方明说。

    方禄华的家属告诉记者,事发后,他们和辩护人多次要求看守所调取监控视频,但至今没有见到。

    “他们刚开始同意了,谁知后来又说不让看。”蔺先生说,8月16日,也就是方禄华被打的第四天,商南县公安局对方禄华出具了《监视居住决定书》和《释放证明书》。他曾向“商南县公安局局长李志学”发短信反映了方禄华的遭遇,对方回复称:“刑警大队正在立案调查!”

    对于方禄华受伤的具体经过和上述说法,8月19日上午,记者分别拨打蔺先生提供的商南县公安局局长李志学和商南县看守所朱所长电话,电话始终无人接听。向二人发送短信,也始终没人回复。

    随后,记者又联系了商南县公安局和商南县看守所,两单位均让记者联系商南县委宣传部。

    19日当天上午,记者联系上了商南县委宣传部,工作人员留下记者联系方式后称“随后会有人联系你”。

    当天下午,商南县委宣传部回复记者称,方禄华在看守所被打伤确有其事,经初步了解,是同监舍人所打。目前,商南县已经成立专项工作组,由县委政法委牵头,县公安局、县检察院配合,正在开展调查。具体情况调查出来后会反馈给记者。

    据悉,52岁的方禄华是商南县英华食用菌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此前,他曾多次实名举报村干部贪污,并举报镇政府和派出所包庇。

    “当地政府和公安部门都不理。后来,方禄华就对当地政府提起了行政诉讼,不过,一审、二审都败诉了,接着他就开始上访。”蔺先生称,此次方禄华被控“滥伐林木”,正是之前被他举报的人提供的材料和证言。

    据方禄华“滥伐林木”案的一审判决书显示,2019年5月,商南县公安局以涉嫌“滥伐林木”将方禄华抓捕,2019年11月,商南县人民法院一审作出(2019)陕1023刑初71号刑事判决,方禄华获刑三年又二个月。不过,方禄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予认可”。

    事后,方禄华不服,上诉至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定,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重审。

    蔺先生说,由于方禄华早前曾实名举报当地官员。为保证司法公正,因此他申请了异地审理,商洛市中院采纳了这一建议,该案被移送至丹凤县法院异地管辖。

    “方禄华被打前一天(8月11日),我刚接到丹凤县检察院的电话,说已经对案件退回补充侦查了。谁知道现在又出了这种情况。”蔺先生说。

    北京泽博律师事务所律师王飞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看守所条例》,看守所依据国家法律对被羁押的人犯实行武装警戒看守,有责任和义务保障其安全。对于此事,当地应及时介入调查,及时查清是否有公职人员参与殴打行为,同时也应当严查看守所方是否存在监管失职等行为。

    就在发稿前,蔺先生向记者发来消息称,8月18日手术效果不错,方禄华的情况有所好转,但“虽说是好转,也只是眼睛能转了转,看看自己的家人。”

  • 哈尔滨疑患精神病男子将母亲和女儿打死 已被控制

    昨天早上,在哈尔滨双城区新兴街道辖区内发生一起命案。目前嫌疑人已经被警方控制,嫌疑人疑似间歇性精神病患者。

    据了解,嫌疑人年龄为30多岁,将自己的母亲(60多岁)与女儿(15岁)殴打致死(母、女二人年龄仍待核实)。而这名嫌疑人为聋哑人,疑似间歇性精神病患者,现在嫌疑人已被警方控制。

    案件详情警方正在侦办中。

    (来源:网易新闻 http://news.163.com/18/0402/01/DEBNMQJ40001875P.html 2018年4月2日)

  • 云南男子杀人后潜逃12年 被捕前在精神病院“装疯”6年

    12年前杀人后潜逃,辗转多地,在江西南昌参与斗殴后,因担心被警方调查,“装疯”并被送到精神病院治疗。3月29日,新京报记者从云南省牟定县公安局获悉,当地警方近日在江西南昌控制一名潜逃杀人嫌疑人,这之前,其已在精神病院接受近6年”治疗“。

    牟定县警方介绍,2006年10月24日傍晚,云南省牟定县安乐乡青年黑林(化名),正在家中与父母一起吃饭。三人干了一天农活,一边吃饭边喝酒。这时,同村村民黑山(化名)到黑林家商量事情,于是便被留下一同吃晚饭。酒过三巡,黑山与黑林的父母因琐事争吵,并发展到拳脚相加。此时,黑林拿起家里的一把砍刀,将黑山砍倒,眼见其倒在地上无法动弹,黑林又用锄头猛击黑山的头部,随后扔掉锄头,转身向远处跑去。

    黑山最终伤重不治。案发后,当地村民报警。等到办案人员赶到时,黑林已经不知去向。警方通过多种渠道,没有找到黑林的踪迹,在多方工作无果的情况下,牟定县公安局向全国发布通缉令。此后12年间,牟定县保留着案件的专案组,在此期间,黑林的父母先后去世,但其本人依然没有消息。

    今年3月,一条来自江西南昌的线报,引起专案组注意。南昌市精神病医院向牟定县公安局安乐派出所反馈,院内有一名拒绝透露真实姓名的病人,曾自称是牟定县安乐乡人,且称已有十多年没回过家。与此同时,院方发来这名病人的图片。

    牟定警方根据图片判断,这名在精神病院内的“病人”,正是潜逃近12年的黑林。

    南昌市精神病医院称,黑林已经接受治疗近6年,住院期间极少和他人说话,一直不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只是向医院说自己来自贵州。但是,2018年3月20日,黑林向一名女病友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及住址,院方便立将信息反馈牟定警方。

    近日,牟定县警方在南昌市精神病院,将“装疯”的黑林控制。审讯中,黑林称,案发后,自己不住店、不乘坐交通工具,为了躲避追捕,沿铁路、公路、小路,先后走路到昆明、安徽、上海、南昌等地,白天走路、晚上住桥洞、树林、草窝。2013年,黑林在南昌因打架被警方调查,害怕被查出其真实身份,便“装疯”,随后被警方送到南昌市精神病医院住院治疗。

    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来源:新京报 http://www.bjnews.com.cn/news/2018/03/29/481133.html 2018-03-29)

  • 中国男子澳大利亚探亲捅死亲外孙 患精神分裂被撤诉

    据澳洲新快报网报道,中国籍男子曹永厚(Yonghou Cao,音译)两年前来澳大利亚探访女儿时拿刀刺死当时年仅两个月大的外孙女徐倩倩(Qianqian”Queenie”Xu,音译),震惊当地华人社区。曹永厚而后受到1项谋杀指控以及2项谋杀未遂指控,相关指控已于上月撤销。

    当地时间3月8日,精神健康法院(Mental Health Court)公布撤销指控原因,其中包括精神病医生判定曹永厚在事发时精神分裂症发作,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据悉,2016年案发当天,曹永厚的妻子付慧娟(Huijuan Fu,音译)发现他已经停用抗精神病药物长达两个月,愤怒之下打了他一个耳光,曹永厚因此被激怒,对着付慧娟拳打脚踢。付慧娟拿起一把刀自卫,对曹永厚造成进一步刺激,让曹永厚出现妻子及女儿曹媛媛(Yuanyuan Cao,音译)均想杀死他的幻想。

    曹永厚抢来另外一把刀,刺中付慧娟胸部及肩部。曹媛媛跑出门外呼救,也被曹永厚刺中多刀。付慧娟称当时她被刺后摔倒,吵醒了正在睡觉的外孙女徐倩倩。在她失去意识前,看见曹永厚持刀走向婴儿床。在拿刀刺死徐倩倩后,曹永厚还出现自残行为。

    曹永厚被捕后向精神病医生表示自己的行为是出于自卫。经过长达一年多的治疗,曹永厚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过错,表示“孩子是无辜的,我做了件可怕的事,我不想再谈这件事”。

    虽然曹永厚精神状态有所改善,但是仍对社会存在威胁。法官裁定曹永厚继续接受强制性拘留治疗。此外,法官也批准曹媛媛申请,禁止曹永厚与她联系。

    (来源:中国侨网 http://www.chinaqw.com/hqhr/2018/03-09/181190.shtml 2018年03月09日)

  • 精神病男子逃离医院被电击后死亡

    一名因精神健康法例被送院的男子,逃离医院后被警方施放胡椒喷雾及电击,其后证实死亡。

    据《雪梨晨锋报》报道,该名30岁男子星期日(18日)逃离雪梨一间医院,事后失去知觉并证实死亡。

    助理警务处长沃尔顿(Mark Walton)形容事件「不幸」,表示警方正在调查该名男子的死因。

    该名男子当日早上10:30被发现在Glebe街头「迷失方向」,并在熙来攘往的行车在线游荡。
    警方在一场「暴力对峙」中将该名男子逮捕,并根据精神健康条例将其拘留在Royal Prince Alfred Hospital。

    数小时后,该名男子成功逃离医院,并在Camperdown被警员发现,警方声称该名男子当时「拒绝合作并非常暴躁」。

    沃尔顿表示,该名男子重120公斤,三名警员合力试图将其制服,并召唤另外三名警员前往现场协助。

    期间,警方曾经使用胡椒喷雾及电击枪将该名男子制服,其后男子失去知觉、呼吸停顿。

    警方人员其后为其进行心肺复苏,并将其送回上述医院,但该名男子其后证实死亡。

    新州卫生厅发言人表示,该名男子被送到急症室时表现平静并与医护人员合作,但其后则表现焦虑并试图逃离医院。

    发言人指,医院的保安人员、护士及其他医护人员曾经试图制止该名男子离开医院但不果。
    她亦表示,事件中没有医院职员受伤。

    (来源:SBS新闻 https://goo.gl/UbRciF 2018年2月20日)

  • 男子多次被送精神病医院 没想到是这种病发作

    近日,一位腼腆的年轻男子在家人陪同下来省人民医院神经外科复诊,说起这位病人,见多识广的神经外科主任陈书达教授也感叹,有如此“传奇”经历的病人也蛮少的。此前,小李在大街上“精神病”发作,多次被送入精神病院,最夸张的一次,小李突然冲着来往路人大喊“我是公安局长,你们都要听我的!”

    是什么让小李频频发病?在省人民医院神经外科,小李的病揭开了面纱。小李6岁时,多次出现突然神志不清,四肢抽搐,口吐白沫,被诊断为癫痫,用药物治疗。随着年龄的增长,症状逐渐加重,药物渐渐失去作用。

    经过检查,小李的病被陈书达教授诊断为右额癫痫。“作为癫痫中较为特殊的一种类别,额叶癫痫约为癫痫20%左右,病人除了癫痫典型症状外,还会有精神行为异常表现,常被家人误以为是精神病,而得不到正确及时治疗。”陈书达教授介绍。

    此后,由陈书达教授主刀,为小李做了手术。术后,小李恢复顺利。

    (来源:杭州网 http://hznews.hangzhou.com.cn/shehui/content/2018-01/16/content_6773704.htm 2018-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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