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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杀戮,中共专制的最后阶段

    在日本留学的山东龙口市民李宁坚持每天到中共驻日本使馆控诉杀害她母亲李淑莲的中共山东龙口匪官和维稳匪徒。

    2009年10月2日,中共僭政日的次日,农历中秋节的前一日,李宁的母亲被中共龙口匪帮杀害,算日子李宁当时刚从中共国著名的人民大学毕业三个月,年龄应是22岁。甫一毕业就遭遇母亲惨死于中共之手,刚离开校门就被中共逼上为母喊冤、注定难有结果的坎坷维权之路,名校出身,却被中共残酷剥夺了本该一帆风顺的事业和人生。她本可成为白领、金领,可以成为高知女性,她原本应该与母亲亲昵、对母亲尽孝,并继续得到母亲的疼爱。李宁不无伤感地在微博和Twitter上发文称她从22岁开始为母喊冤,而今已36岁了,没有享受到青春的美好,整个青春花季体验到的尽是中共及其恶警的抓捕、殴打、驱赶……天下为人父母者,谁能不为李宁的这种凄惨遭遇而垂涕?

    十四年的艰难控告,就这样夺走了一个美丽女孩的青春韶华,换得的不过是中共抛出几个底层喽啰作为替罪羊,而作为杀戮决策者和下令者的中共龙口政法委书记等中共官匪却安然无恙!令人唏嘘、痛惜,痛惜于底层草根小民被中共恣意蹂躏的悲惨命运!令人怒火中烧、义愤填膺,义愤于中共深入骨髓、举世无二的无耻和邪恶!

    李宁是一个聪明、善良、美丽、开朗的女孩,在法治成熟的正常国家如欧美及台湾,她绝不会有如此遭遇。看李宁每日到中共驻日使馆前抗议的视频,虽仍不失天然的端庄、美丽、大方,却已不可避免地面带苍桑,毕竟,岁月不饶人啊!时间,并不会对李宁以及所有蒙冤含恨的善良者格外垂怜而使她青春永驻,也不会使邪恶的中共及其无数邪恶的中共匪官及时遭受惩罚。中国所谓“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之古谚一直被中国正不压邪的铁血历史所证伪。

    李淑莲惨死于中共之手不仅早已不是个案,而且早已不乏先例,并且越来越呈公开和普遍之势,信手拈来,二十多年来重大而典型的案例就有:

    2003年被广州公安殴打致死的湖北籍大学生、草根打工青年孙志刚;
    2006-2007年被上海公安光天化日下绑架并被酷刑、殴打、最终致死的维权人士陈小明;
    2012年被湖南邵阳公安迫害致死的知名维权人士李旺阳;
    2014年被北京公安在朝阳区看守所内迫害致死的维权人士曹顺利;
    2019年被湖南衡阳公安在看守所内迫害致死的维权人士王美余;
    2021年被中共吉林当局在监狱内迫害致死的维权人士郭宏伟;
    2022年传出山东大学孙文广教授或已被中共迫害而死,但其家人被中共公安恐吓,未予公开证实。
    2023年9月,福州维权人士叶钟在刑警大队被殴打致死;
    2023年11月,南京维权人士孙林被当地政保警察殴打致死。
    ……
    被分散迫害致死的访民和维权人士难以准确统计,但总数无疑惊人!中共及其公安之所以肆无忌惮对特定访民和维权人士实施定点清除,在于访民群体和维权人士虽如恒河沙数,但终究是一盘散沙,缺乏令中共及其公安胆寒的集体力量。

    中共国的访民群体大致于1990年代中后期随着前中共总理朱镕基无视底层生存利益的激进国企改革及荒谬的房地产支柱产业政策而出现,并随着2000年开始的房地产业狂飙及各地中共政府的暴力强占强拆而数量急增。访民群体有多个来源,因暴力强占强拆而失地失房的农民和市民是主要来源,被中共公检法等强权机构构陷冤案的蒙冤者及其家人是第二个来源,这一来源数量也相当庞大,合法经营和其他合法权利被中共地方政府和官员非法侵害的私营业主是第三个来源,李宁的母亲李淑莲、河南南阳的私营企业家杨金德、湖北襄阳的何斌和徐彩虹夫妇都属此类,李淑莲和何斌、吴彩虹夫妇被迫成为访民还与地方政府部门和法院非法出租公房、谋取本单位小金库租金收入的腐败行径有关。

    访民之所以成为访民,一个直接原因就在于他们都是中共国社会等级的最底层和草根层,在于他们家人或近亲中缺乏可资仰赖的中共权力资源,这不仅是他们成为访民的原因,也是他们无论奔赴中共帝都上访多少年和多少次其合法诉求也根本不可能得到解决的原因——中共国家信访局局长曾公开坦承访民群体70%的诉求都是合法、正当、应予解决的,甚至还是数量不可详考的访民被中共各地政府以各种无耻下三滥流氓手段迫害、殴打致死的原因,如李宁的母亲李淑莲。

    中共的洋始祖和总教主马克思在《资本论》中称英国的圈地运动“对农民土地的最后一次大规模剥夺过程,是所谓的Clearing of Estates(清扫领地,实际上是把人从领地上清扫出去)”,“‘清扫’是……英国的一切剥夺方法的顶点”。马克思倘能从他的共产主义天堂俯望一眼这个他拥有最多徒子徒孙的中共国,他一定会哀叹英国当年的“清扫”之暴恐程度根本不能望今日中共之项背,他一定会在他的共产主义天堂修改他的《资本论》,以中共国现实的铁血强拆强占案例取代小儿科的英国圈地运动的例子,尽管他的暴力革命、无产阶级专政等等歪理邪说已被历史无情地否定而毫无修改价值!

    数千万访民苦主二十多年来苦苦挣扎在上访的绝路上,痴心不改,像期盼彩票中奖一样,梦求中共开恩解决自己的卑微诉求。然而,中共却早在2012年就公开宣称维权律师、地下宗教、异见人士、网络领袖、弱势群体是危害其政权安全的新黑五类,而弱势群体所指正是数千万访民苦主。访民群体仍一厢情愿地把中共臆想为救世主,而中共却并不讳言访民是其敌人之一类。访民问题之无解,在中共既定的体制之下难道不是命中注定的吗?

    受传播便捷的互联网信息和知识的熏染,访民群体已基本越过了法治、民主理念的初级启蒙阶段,但根深蒂固的皇民意识和清官情结绝非一代人之内能够根除,绝大多数访民仍远远不能超越个人诉求的局限,远远不能或不愿正视自己与中共的关系就是压迫和被压迫的敌对关系,不能直面专制中共本身才是访民之所以成为访民的总根源,不能放弃对中共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人数巨大的访民群体无法摆脱各自为战的沙化和原子状态,二十多年来一直难以成为推动中国制度变革的有效力量,而数量如此巨大的群体如能形成合力原本能够成为中国民间一支最为巨大的变革力量!同时,中共无所不在的手机窃听和定位监控也使得访民群体基本无法形成密切的自组织化的联系,难以形成群体化的力量。

    尽管如此,访民群体仍能一以贯之地以麻雀战、游击战、持久战的形式消耗着中共的人力、财力、物力和残存的信用,以自己的悲惨命运换得中共各地、各级党、政、警、法的疲惫不堪。毫无疑问,如此巨大而长期的维稳负担一定是中共无法承受的,正如当年苏共自不量力、强行与美国军备竞赛而最终脆断一样,中共一定会在这场其对中国人民发起的对内冷战中因持久的消耗而突然崩溃。

    最近几年,中共尤其是其高层红色邪恶轴心已越发公开地纵容、默许其基层爪牙滥开杀戒、滥杀无辜,已经公开地把杀戮对象从访民、维权人士扩展到无辜的大众、特别是天真烂漫的大中学生。大约从2015年至今,仅武汉一地就约有百名左右大学生莫名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2022年,年仅15岁的江西高一学生胡鑫宇莫名消失,中共公安竟厚颜无耻,无视种种不攻自破的漏洞,强行宣布胡鑫宇因厌学而上吊自杀。中共强权体系为高层权贵搜寻活体器官之网上传闻恐非虚言!

    2023年9月以来中共又至少制造了两起肉体消灭的案例。具有建筑学硕士学位和高级工程师职称的福州维权人士叶钟2023年9学12日被中福州公安非法抓捕,9月20日就被中共公安打死于派出所;11月17日,南京资深异见人士孙林在家中被非法闯入的中共南京党保公安殴打,送医院后不治而亡。

    无论是胡鑫宇的被上吊自杀,还是叶钟、孙林被中共公安打死,中共的第一反应都无一例外的是掩盖真相、封锁消息、恐吓关注者和质疑者,关注孙林被打死事件的安徽异见人士、前中共检察官沈良庆就被中共公安非法恐吓。2012年李旺阳被迫害而死之际,毅然自美国“自投罗网”回到中共国的著名异见人士张林先生仅因在网上悼念李旺阳即遭中共公安恐吓“少去关注李旺阳,否则后果不可预料!”无锡异见人士华春辉也被中共公安当面恐吓“看到李旺阳之死(你要)受到启发,已经给你设计了几种比李旺阳更奇特的死法!”

    所有上述肉体清除的案例无一例外都沦为无头案,无人担责,凶手逍遥法外,更高层的中共公然庇护。中共的暴力恐怖已从人身骚扰和控制演化为明目张胆、无所顾忌地杀人,发展为赤裸裸地视底层草根如蝼蚁。甚至,中共自己的总理都可以不明不白、稀里糊涂地被死亡!中共为了确保红色共产皇家血统万年永固,已经凶相毕露,顾不得什么底线公理、顾不得虚与委蛇的假斯文了!之所以如此,盖因作为中共专制另一支柱的谎言体系已经彻底失效。中共压根不曾料到,它自视高明的算政治账的三年野蛮封控和清零竟反过来促成了大量原本矇昧并愚信中共的底层草根的觉醒,开始质疑并认清中共的专制嘴脸,中共的谎言已几无市场,于是除了诉诸赤裸裸的暴力,中共真个是黔驴技穷、无计可施了!中共已完全不具备实行和平、稳定、理性、可预期和法治化治理的选择和能力,战狼外交、强制抓捕、强迫失宗、暴力杀戮等等都是这种暴力依赖和统治困窘的必然显现。

    对被杀者而言,杀戮是终极的毁灭,而对杀戮者而言,杀戮也是最后的选择,暴露出杀戮者别无选择、垂死挣扎、濒临疯狂的绝境。一百年前,中共的第二代祖师爷列宁放言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这一妄断就像第一代始祖马克思的整个理论大厦一样,已被历史无情地嘲讽和抛弃。然而,我们不妨借用列宁的逻辑,下一个这样的论断:肉体清除和杀戮是中共维系其摇摇欲坠的专制大厦之最后阶段。中国古谚曰“天欲其亡,必令其狂”,西谚亦曰“天欲使人灭亡,必先使人疯狂”。近日,Politico杂志载文直指习近平实行完全斯大林式的清洗、完全依赖暴力维持其个人独裁。暴力、肉体清除、杀戮并非中共基层强权的专利,而是中共所有层级的底色。滑稽的是,习近平曾公开宣称“举头三尺有神明”,似乎只有他所警告的中共贪官污吏头上才有神明,而他本人就是那个神明,似乎他自己头上没有也不需要神明,似乎他的汪达尔式的暴力统治和野蛮封控就可以免受神明的惩罚。

    既然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既然中共除了杀戮和暴力已无计可施,它也就已是穷途末路、末路狂奔、败亡在即了。中国人民,特别是数千万访民苦主切不可悲观绝望,而应坚定必胜的信念,既然已被中共制造为敌人,那就坦然做中共的掘墓人吧!访民群体所急切需要改进的,就是继续启蒙,放弃对中共不切实际的幻想,参与推动中国社会的根本转型!中国只有转型为彻底的宪政、法治、民主国家,一直落空的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之道德理想才能化为道德的现实!

    民生观察 2023年12月21日

  • 异议人士李悔之不堪监控留遗书自杀

    【民生观察2021年7月23日消息】著名公众知识分子李悔之(本名:李立群)先生,因不堪监控,于7月22日留下遗书服剧毒农药后,经抢救无效,于2021年7月23日上午8时53分身亡。李是大陆著名政治异议人士,是“独立中文笔会”成员,多年来发表了大量批评中国政府以及共产党的文章,胡温时代曾被评为“全国百大公共知识分子”、”影响中国百大名博主”等称号。习近平主政期间被列为“部级”维稳对象。李悔之在《我的遗书》中,详细讲述了自己以死抗争,自杀殉道的心路过程。

    李悔之:我的遗书

    胡、温时代开始,本人在网上发表文章,呼吁公平正义,批评诸种弊端,力推体制改革……屡屡被评为“全国百大公共知识分子”、”影响中国百大名博主”等称号。然而,自从换届后,特别是”伟大的中国梦”之后,言论空间愈来愈逼仄。到2017军“十九”大,我突然被列为“部级”维稳对像(是惠州市“唯一”——多位国保告诉我这一“荣誉”)。而且是广东惠州市和河源市两市“共管”,因我户口所在地也在河源龙川县,所以我回龙川时,由河源龙川县国保负责监控。由于我极少回老家河源市龙川县,平时监控主要由惠城区国保大队负责(市国保在重要节日出现一下)。电话受监控,我到外地,或外地朋友到惠州探访时,皆须向国保部门“说一声”(有数次外地朋友来惠州邀我吃饭受阻)。

    2020年3月,本人因患脑溢血成为“二级残疾”、走路要靠拐杖辅助的情况下,我曾多次指出要求能否解除监控,城区国保如实告知:他们会向上面汇报我的请求,至于何时能解除,他们无权作出决定。

    今年6月19日下午,城区国保徐指导员带市局国保大队覃副大队长、黄教导员(女)来我家中“拜访”(估计是为建党一百周年前来),我再次提出:本人患病在身,为后患症所困,已无能力“反党”了,监控能否解除?回答仍跟去年一样!

    建党100周年的前两天,即6月29日上午,市国保大队姜大队长,以及覃副大队长两人又来家访(显然是为建党一百周年再次前来),姜大说很久没看望“李老”了……我又提出何时能解除“处遇”问题,他也没正面回答此问题.

    无论在国内、国外发文,我都署以实名实姓;举凡撰文内容,皆在宪法允许范围内,立足于建设性批评,素无偏激极端之言,缘何几年成为部级“维稳”对象?……去年在身患脑血后,我已一年半时间没有发表过任何批评性意见,但凡节日,监管却没降还升——今年“七一”前,惠州市国保大队覃副大队长及黄教导员先后主动要加我微信(之前,只有城区国保大队周副大队和徐指导员主动加我微信),“七一”之前两次“慰问”,7月16日上午,城区国保大队周副大队长又来电“谈心”……所有这些都预示着什么可想而知。

    古贤一再教导统治者:“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渍,伤人必多,民亦如之”,而今呢?执政者不是用对话的方法坐下来好好听取知识分子的意见、批评,而是动用国家专政机器,采用胡萝卜加大棒政策,使得知识分子纷纷屈服于现实之下,无言再敢上书言事,无人敢发表异议意见,整个国家万马齐暗,庙堂之上一片侫媚阿谀声……把“权力关进制度笼子里”,结果是把批评者、异议者关进笼子里!

    我希望看到的是:执政者能心平气和坐下来听听异议人土的意见和建议,不是总看到公安机关的同志上门……伟大领袖说:“除了沙漠,凡是有人群的地方,都有左中右,一万年以后还会是这样。”——既然有左中右,怎能永远用国家机器弹压一方?总是让政治立场相左一方看不到前途和希望?贵党专政已经七十年了,“七一”讲话,让人强烈感受到的是向原教旨的大回归,上层建筑的“与时俱进”变成了“与时俱退”,让人根本看不到一点希望!难道,这就是生为中国人的不幸和悲哀?

    “七一”也是一场唯物主义者的伟大盛宴,它令人想起了狄更斯名言“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每坏的时代”——能走的都去美帝大加拿去澳洲了,剩下不能走的只好“一心跟党走”……可“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历史当然就虚无主义!……

    没有人能看清前途和希望!从来没有那样绝望过!当然,有些人还坚信“天会亮的”——因为,他们小时候电影《永不消逝的电波》看太多了……

    说了十几二十年了,不说那么多了,说了也是白说!

    作为肉体上每天都饱受脑溢血后遗症折磨的人,精神上还要经受生命不堪承受之重的重压,只好“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了。

    本人今日“自绝于党和人民”,与惠州市国保执法人员无关——再次强调:自2017年以来,惠州市国保大队、惠城区国保大队人员言行都很文明,素质都很不错,他们不过是执行上层命令例行公事而已,对本人从无不文明行为。责任在于他们的上层——他们应对我的死负责任!

    我死之后,家人不要举行任何葬礼。骨灰要倒东江河,不要保留骨灰。

    李悔之(李立群)2021年7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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