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疑因

  • 福建医大学生连续跳楼学生被警告封口

    【民生观察2024年1月14日消息】2024年1月11日,福建医科大学发生学生跳楼事件。根据死者弟弟的控诉,疑似因为考试时间安排极不合理,学生压力过大导致,并称这已经是近期内的第二起学生自杀事件了。死者家属亦要求学校给个说法。

    据死者弟弟发文控诉:“贵校考试时间安排不合理,间接杀人!本人是死者的弟弟,在湖北读书。19号楼的事相信大家有所耳闻,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我的哥哥已经“睡长觉”去了。什么原因?我想21级临床药学的学生应该都很清楚,考试时间安排极不合理,学生心理压力极大,下图便是证据。

    你可以说我的哥哥心理承受能力较普通人差,所以才承受不住压力。但好歹他熬过了高考,熬过了前两个学年,然而却偏偏在这个学期倒下了。

    我想,坐在办公室里悠然地喝着茶被我们敬称为“医师”的诸位不应该推卸责任吧?还是说有喊着为“为学生着想”实则在学生工作方面行事草率的人混入其中。

    我的脑海里现在只能想象到有一个似人非人的东西在电脑桌前坐着,盯着屏幕想着怎么样才能快点完成自己“大爹们”布置的任务然后下班。见他突然灵光一闪,再拍拍他那光亮的脑袋,然后大手一挥,唉,成了!就这样一张安排的比他投胎的时间还紧凑的计划表出来了。

    所以说在你们眼中“救死扶伤”应该这么定义,“我们要救死了的人,他没死我们怎么救,所以应该让他先死”。我这样理解对吗,希望贵校的管理层能解释一下。(此言论并不针对医科大的诸位学子,我知道医科大里有很多我无法匹敌并且有善心、有良知的学生还有老师。)但贵校的领导层属实令人捉摸不透。据我了解,前两个月还发生过研究生跳楼事件。”

    死者家属悲痛发文:“要求贵校给个说法。2024年1月11日,在福建医科大学就读的大三学生陈*韬在期末考试周的一天,孩子父母突然接到老师的电话,称孩子倒在学校19号楼前的血泊中,被送往协和医院大学城分院进行抢救。

    孩子当天抢救无效宣布死亡,河塘派出所介入调查。尸体肉眼可见脸上有伤,脚骨断裂。医科大学所派的代表直称遗憾,未有任何解释说明孩子死亡的原因,孩子双亲、爷爷奶奶痛哭流涕、悲痛欲绝,无法接受该残酷的事实。

    死亡的孩子是双胞胎中的哥哥,与双胞胎弟弟两人起从小性格乐观开朗,在福建医科大学就读期间,与同学相处融洽,未有任何冲突。福建医科大学上一起学生死亡事件发生在2023年11月23日,仅仅才一个月时间,为何再次发生如此悲惨事件?

    现突闻孩子死亡,家属整族人万万不能接受。不管何原因造成的死亡,我们都只想要一个公道,恳请国家、学校、社会予以关注。”

    另据死者校友称:“事件发生在昨天五点左右,亲身经历到,就在我们宿舍楼一个同学就掉下来,前几张图和视频是我还有同学拍的当时情况,然后领导什么来了,就直接把现场封锁了。

    贴吧上有人在说这个事情,就直接把截图放上来了,今天又有警察来,学校除了昨晚让年委挨个宿舍要求不要传播外,目前还没有任何声音。估计和上次一样,当没发生然后不了了之。

    作为校友一方面是想帮死者向社会发声,一方面是想记录下来,我现在越来越觉得现在一个生命是像草芥一样,发生这样的事情,学校第一时间是想堵住生者的嘴,难过,学医是想去救人的,但现在觉得这个社会更需要救治。有最新进展还会继续发给您,谢谢。”

  • 前律师林礼国疑因举报信被捕

    【民生观察2023年2月1日消息】本网获悉,著名前律师(网名:独狼)林礼国近日被建瓯警方逮捕。被抓原因疑似与他公开发表《关于北京义贤律师黄乐平以虚假诉讼妨害司法公正的举报信》有关。

    2023年1月28日,林礼国在公众号为“独狼行动”上发布了一篇名为《关于北京义贤律师黄乐平以虚假诉讼妨害司法公正的举报信》。不久之后,林礼国即遭到建瓯警方的上门抓捕,家属已于近日收到了警方的逮捕通知书。

    其通知书显示,经建瓯市法院批准,林礼国于2023年1月30日,被建瓯市公安局以涉嫌侮辱罪、诽谤罪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顺昌县看守所。

    根据举报信内容,举报人林礼国,原上海执业律师,从事法律职业17年,2017年初自请注销律师证后成为公益法律人,致力律师界打无良,人称“律界啄木鸟”。

    被举报人黄乐平,民主党派九三学社要员、北京市人大代表、北京三级律师协会领导、海南椰岛集团独立董事、全国优秀律师、北京义贤律师事务所主任,执业证号11101200510986068。

    林礼国在举报信中称,被举报人以帮助当事人伪造、变造、删减后重新排版的手法,对原始证据(书证)进行人为加工,导致裁判认定事实性质错误;以文学创作方式,证据造假手段,剪辑、编撰所谓案发过程短视频,误导法官心证;以律师代理意见毫无根据的虚假陈述,杜撰根本不存在的案件情节,构陷对方当事人,涉嫌虚假诉讼,妨害司法公正。

    举报信中,林礼国依法请求北京市司法局,对被举报人黄乐平在代理江歌母亲江秋莲诉江歌之死牵连人刘暖曦(曾用名刘鑫,以下称刘鑫)生命权纠纷一案[案号: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9)鲁0214民初9592号、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22)鲁02民终1497号,以下简称“江刘案”]中涉嫌以虚假诉讼妨害司法公正的执业行为进行立案调查,构成犯罪的依法移送公安机关处理。

    在上述举报信发表后不久,林礼国即遭到建瓯警方的抓捕。外界猜测,林礼国被抓极有可能与其公开发表的举报信有关。

  • 辽宁九旬老人疑因受辱社区门口上吊

    【民生观察2022年7月1日消息】6月30日,网传辽宁省丹东市一名93岁老人不堪受辱社区门口上吊自杀。

    据视频中一名目击者描述,老人是因为手术后需要去医院拿药,去社区开通行证明被质疑,老人试图给工作人员看手术刀口,结果裤子没系好不小心滑了下去,社区工作人员说老人“耍流氓”,随后报了警,老人感觉受到了侮辱,所以上吊自杀。

    振兴区花园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表示“这件事情目前由属地派出所的民警处理,具体情况我们还不是很清楚,后续进展可以通过警方的官方通报来了解。”

    丹东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表示,平台确有收到相关案情的报警,花园派出所已在处理相关警情。

    另有知情人士反映,“我家社区(桃源)早上4点多钟,电业局一个老头93岁,在桃源社区大门扶手上吊死了。现在公安陆续来了好多车,死者家属儿子不让拉走,让公安局长亲自来。事发原因,据说老头头几天要去社区买药,社区没开出门证,老头解裤子给他们看,证明自己真的是小肠换气,结果裤子太肥一下掉下来了。结果社区报110说老头耍流氓,老头就被警察戴手铐弄走了,回家后老头脸部有伤痕,老头觉得自己窝囊,回头死在社区门口了。”

    精选网友留言:

    1、社区工作人员侮辱老人,应严查严惩开除。
    2、是谁打的九十多岁老人,相信正义不会迟到,老人家好血性,一路走好!
    3、93岁了,他能干什么,社区里那么多人,必须还老人一个公道。
    4、社区报警,警察带走的,回来脸上有伤,是谁打的,谁的责任最大,必须还老人家一个公道。
    5、没有心灵受到伤害,怎么会走上死亡之路,人世间无说理之处。
    6、打老人的人一定要严惩。
    7、疫情期间很需要严谨性,但是也要知道弹性工作制。

  • 中专生跳楼身亡疑因学校强制实习

    【民生观察2021年7月10日消息】2021年6月25日上午,湖北十堰丹江口市汉江科技学校17岁的学生余骏,在深圳华高王氏科技有限公司实习期间,从公司宿舍六楼跳下,经抢救无效后宣布死亡。

    据媒体报道,今年6月上旬,湖北十堰丹江口科技学校让2019级90余名计算机学生连夜坐大巴,赶往深圳的工厂实习,学生们到达工厂后并没有因为身份,受到特殊待遇,反倒是和普工一样,被分配到流水线上,每天进行着超过11个小时的高强度体力劳动。

    从6月10日到6月25日,半个月实习期间,余骏被记了四次旷工。

    第一次是上班的第四天,6月14日。余骏在熬夜搬了几天箱子之后吃不消,留在宿舍里睡觉,没有请假。

    第二次是6月17日,胃病犯了,他去找流水线的负责人请了假,但第二天还是被告知算“旷工”。

    第三次是在6月21日,余骏和另外两名同学一起请假休息,但只有一人被记为请假,余骏还是“旷工”。

    第四次是在余骏坠楼的前一天,6月24日,他夜班时撞破了头,眼镜也坏了,负责人没允许他回宿舍,他只好找胶带把眼镜缠了起来。

    下班后,他申请第二天休息,去买新眼镜,再次获得口头同意。

    可第二天一大早,余骏得知自己又被记为旷工,按规定补充提交了情况说明,老师仍然在群里发布了对他的开除警告。

    6月25日上午十点二十八分,余骏从六楼员工宿舍跃下,经抢救无效死亡。

    在不到15天的工作中,余骏被拉长记了3次旷工,在第四次旷工时,余骏被告知,如果再有一次此情况,他的学籍将被坚决开除,曾经班主任更是两次在班级群里发布过“严重警告”,在余骏收到班主任的第二次通报15分钟后,他跳楼了。

    虽说看起来余骏是老师口中的“劣迹”学生,可据悉,余骏之所以多次请假,和他的身体原因有着直接关系,因为工厂里要求学生日夜颠倒的工作,本身有胃病的余骏,自然身体吃不消。并且余骏和同学的聊天记录里,他和同学反映,次次被计旷工,自己事先都有请假。

    在6月23日晚,余骏在搬箱子时撞破了头,四五百度的近视眼镜架也被撞断了,但拉长仅是对他的伤口做了简单处理,便要求继续上班。

    在6月24日上夜班前,余骏写了请假条申请请假,25日一早,他就被指责旷工第四次,随后余骏的父亲也接到了班主任对自己儿子旷工劣迹的严重警告。

    大家应该不难发现,这所中专院校在安排学生实习过程中,存在着很大的问题,且不说为何安排学生们去专业不对口的工厂硬性实习,家长和学生几乎是没有任何自主权和话语权的。

    因为家长和学生不仅对实习工作没有任何选择权,学校安排的工作内容和工资也已经严重违法,可能存在与劳务派遣公司、实习工厂利益交换的情况。

    而据媒体曝光,该工厂给社会工的时薪26元,学生到手却只有14元,中间的差价难道不翼而飞了?答案当然是进领导口袋了,且12元的差价可不少,90名学生实习三个月,差价12*每天工作时长11*每月工作天数26*工作人数90=926640元。

    九十二万元,足以让在校领导富得流油,在学校吹着空调就可以坐享渔翁之利,所以也难怪老师和学校领导一起来剥削学生。

    从老师对余骏的态度也能看出,学生在实习过程中被严密监控,有违纪行为后,先是报告老师再上报学校,而老师并没有关心余骏的情况,反倒是以毕业证和学籍作为要挟,这明明就是工厂的廉价劳动力和共工头的对话。

    7月2日,教育部开始调查此事,丹江口市委书记也为此事召开了回应。

    但即便是在余骏跳楼后,该校仍然不肯中止这种违法的所谓实习,直到因为不堪家长的要求和舆论的压力,才于事发一周后的7月2日停止,把所有实习学生带了回去。

    像余骏和他的同学这样被压榨、被收割,甚至因此而自杀的新闻,比比皆是。

    早在2018年,《中国青年报》报道桂林某中专安排学生去空调厂实习,每天从晚上八点工作到第二天早上八点,累了不许休息,生病不许请假,除了一名晕倒了两次的学生被家长交涉接走之外,其他学生想离职都被拒绝。

    今年3月份,郑州一家中专学校被曝光,强制要求乘务专业的学生去热水器工厂实习,不去就没有毕业证。

    到厂里之后,老师收走了所有学生的身份证,安排的流水线岗位一天工作12个小时,每个月休息两天,薪水4000元。

    有的学生不满,提出要离职,但老师不给身份证,他们自己走了也回不了家。

    今年5月份,有江苏盐城技师学院的学生向央广新闻热线反映,学校强迫学生到指定工厂实习,否则不给发毕业证。记者深入调查后发现,这所全国首批国家级重点技工学校的强制实习,存在《职业学校学生实习管理规定》中多项明令禁止的问题,甚至赚取实习学生的“人头费”。

    这哪里是教育,分明是地地道道的人贩子!

    因为不堪忍受实习期间的高强度剥削而选择轻生的,十七岁的余骏也不是第一个。

    2020年9月30日,山东省沂水县职业学校电气工程系2019级学生李某,在昆山恒源精密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实习时,因不堪忍受夜班且要求回家得不到批准后坠亡,结果还被当地派出所得出个“有心理问题自杀”的结论。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湖北十堰丹江口科技学校像这样学生在实习期间死亡的事情,在2019年就发生过一起。2016级学生何某在东莞电子厂实习时也被安排从事每天12、13小时的体力劳动,一天晚上7点,他在上班途中从宿舍窗户坠落,次日死亡,后法院判决校方赔偿23万元。

    最后,我们希望校方能够给出令人满意的回应,也给数量庞大的职校学生一点安心。

  • 上海一律师疑因举报遭报复被捕

    【民生观察2020年9月13日消息】上海律师张云帆正当防卫却遭索赔1100万元,拒绝后被警方以故意伤害罪逮捕,疑因妻子麦茜琪实名举报金融诈骗集团而遭报复。以下为张云帆妻子麦茜琪的详细讲述:

    我叫麦茜琪,目前是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近代史系的博士课程班在读学生。我从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法律系本科毕业后,在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法学院获得法学硕士学位。

    我的丈夫张云帆,和我一样,也是学法律出身,还是一名律师,但就在几天前,他因为拒绝对方1100万元巨额索赔,被逮捕了!他本来是正当防卫,却被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谁能想到,在2020年的上海,竟会发生这样的怪事!而这恰恰发生在最高人民法院等出台正当防卫最新司法解释的两天前。

    我和我丈夫学了法律,又有什么用呢?仍无法让他免遭恶人构陷!难道我们一直信仰的法律的公平正义,都是假的吗?因为我丈夫张云帆律师坚持正义、拒绝勒索,坚决不向恶势力低头,才遭恶人报复。

    事发时围观者有近10人,都可以为我们作证的。但办案人员说找到除了梁俊雇的保洁阿姨外,找不到其他证人。我愿意以五万元奖金征集现场目击证人!

    办案人员建议我们取得梁俊谅解,可以获得轻判,梁俊借机索要1100万元,我们做不到!

    事发一周后,梁俊突然宣称自己4根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于是我丈夫张云帆就成了故意伤害罪犯罪嫌疑人!事实是:梁俊事发当天到医院拍的X光片,专家会诊结果明确称没有骨折。而他事发11天后才去拍的CT片显示肋骨皮质皱褶。用11天以后拍的片子定罪,我们不服!

    我本科时的刑法学老师是张明楷教授。即使梁俊真的骨折,我丈夫抱住梁俊后两人一起倒地,主观上不存在伤害的故意,最多是意外事件或过失。即使认定故意,我丈夫张云帆律师是为了制止正在发生的不法侵害,属于教科书式的正当防卫。

    此事的根源,是我曾实名举报了诈骗张云帆姐姐财产的、以股市“牛散”曹芸夫妇为首的金融诈骗集团。曹芸夫妇有钱有势,是多家上市公司的前十大个人股东。曹芸担任自然人股东的老虎汇,2019年已被上海浦东公安分局以合同诈骗罪刑事立案。我付出的代价就是——我丈夫遭受牢狱之灾,以及1100万元索赔!

    因为我的举报,梁俊曾公开宣称他最痛恨的就是我(有录音为证)。梁俊是个身高1米82、体重170斤的壮汉,体校游泳队出身,我才1米52、90斤,丈夫姐姐张海瑛1米65、110斤,当时我丈夫张云帆是在舍命保护妻子和姐姐啊!

    我学法律的初衷是维护社会公平正义,对于社会丑恶现象,我的良知无法让我保持沉默。但现在我的丈夫张云帆律师即将面临毁灭性影响,我开始怀疑,我对法律是保护公平正义的信仰,错了吗?

    以下为详细情况:

    我实名举报了金融诈骗集团

    我丈夫张云帆被逮捕,表面上看,是因为保护他亲姐姐和我免受正在发生的不法侵害(正当防卫),但更深层次的根源,则是我实名举报了金融诈骗集团而遭报复。

    如果是为了社会正义,我对我的举报一点都不后悔,但这却让我的家庭面临毁灭性影响,我觉得后悔!我对不起我的丈夫、我的孩子、我的父母、我的公婆,还有好多好多亲戚朋友。

    事情要从2018年7月说起。

    当时,我偶然从我丈夫张云帆的亲姐姐张海瑛处了解到,她和老公梁俊准备离婚。他们2009年因意外怀孕结婚后,这10多年来,梁俊一直没有任何工作,不承担家庭责任,都是靠姐姐张海瑛婚前经商的积蓄来负担全家开支,包括梁俊父母的开支。和梁俊来往的,有很多吸毒、贩毒人员。梁俊还隐瞒真相,让张海瑛借钱给涉毒人员。简单说,梁俊就是靠老婆养着的软饭男。以前,她觉得太丢人,就一直没和我说过。

    张海瑛第一次向梁俊提出离婚是2016年,梁俊答应改过认真去找工作,但一直没这么做。反而过了没多久,梁俊告诉张海瑛,他认识了股市神秘人“牛散”曹芸、管亦斐夫妇,他们有所谓“新股配售”特殊渠道,可以稳赚不亏。张海瑛当时见老公梁俊一直没有工作,家里稳定收入吃紧,就听信了梁俊的话,把自己股票账户的股票都抛了,加上自己的积蓄,凑了500万元交给管亦斐。不料不久之后,梁俊不仅自称其通过操作管奕斐账号把这500万元全部亏光,而且还倒欠了管奕斐600万元,共计1100万元!

    这笔钱对张海瑛是个天文数字。我建议张海瑛必须找梁俊出具损失清单,到底买哪些股票亏了。即使真的亏损,也要明明白白。但梁俊一直敷衍,始终不说损失的具体内容。张海瑛开始怀疑梁俊捏造亏损,串通外人转移财产。

    于是,我又建议张海瑛直接找曹芸、管奕斐夫妇索要损失证明,直接找到曹芸家中与其对质。结果在坚持要求取得亏损记录时,被曹芸夫妇赶了出去,始终未能取得亏损证明。于是,我陪张海瑛去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虹桥路派出所报案遭诈骗,答复这是经济纠纷,不予立案。

    不料这次报案就惹怒了这对牛散夫妇。他们在2018年9月起诉张海瑛,要求其承认所谓1100万元债务。一审、二审法院都判决梁俊串通“牛散”曹芸、管亦斐夫妇捏造的所谓600万元债务不成立,但是张海瑛之前已经支付的500万元仍然不明不白,石沉大海。

    股市神秘人曹芸、管奕斐夫妇有钱有势,能量巨大。曹芸是神雾节能、杨子新材、ST华塑、ST联油、ST国药等上市公司的前十大个人股东,管奕斐是ST华普、电魂网络的前十大个人股东。“牛散”之名,就是从这里来的。

    在法院审理过程中,我发现曹芸、管奕斐夫妇及其手下,控制多个股票交易账户对倒,制造虚假交易,进行托盘交易,操纵股票价格,侵害广大中小股民利益。梁俊在2015年即成为该集团的操盘手。

    我相信该集团不止梁俊一个操盘手,他们利用私人账户洗钱和逃避金融监管,用于高利贷和其他非法目的。仅梁俊其中一个私人账户,就和曹芸夫妇之间有过高达4000多万元的转账往来记录。

    2019年5月,我从媒体看到报道,中国东方资本投资集团旗下的深圳市老虎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涉及多个金融理财产品,在2019年4月已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上海浦东新区公安分局刑事立案。曹芸正是东方资产及旗下三家私募子公司的自然人股东之一。

    2019年6月,我向上海多个扫黑办实名举报了曹芸金融黑恶势力集团,并提交了相关信息。多个扫黑办也曾找我核实情况。

    然而,随之而来的就是对我丈夫张云帆的刑事强制措施层层加码。办案机关多次要求他和梁俊达成谅解并认罪,但是我丈夫坚信自己是无罪的,一直没有同意。直至2020年9月1日,他被正式逮捕。对此我非常意外,天真的我一直以为这么明显无罪的情形,办案机关在拖延一年多之后,会做撤案处理的。

    办案机关明确表示,不取得谅解、不认罪就要逮捕。但他的行为根本不是犯罪,我丈夫张云帆律师怎么能违心认罪呢?

    在我丈夫张云帆律师正式被逮捕前,他把8岁儿子叫到了一旁,对他说:“爸爸准备要外出学习几个月,而且那个地方是不能跟你通电话的,你一个人在家好好听妈妈的话,可以吗?外婆也会从广州过来陪你的。”儿子非常天真的说:“好的。爸爸早点回来!”

    此时的我,已经泪如泉涌,赶紧跑到卫生间,关上门啜泣,我不能让儿子看到我的泪水。但是我支持我丈夫张云帆律师的选择,我们不能屈服于任何恶势力的构陷。

    我丈夫的行为是教科书式的正当防卫

    在回忆事发那天情形之前,我先对正当防卫做个说明:

    根据《刑法》第20条规定: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发生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

    因此,并不是对本人的不法侵害才能进行正当防卫。对他人的不法侵害,只要正在进行,同样可以正当防卫。俗称见义勇为。

    但是,在基层司法实务中,长期以来,办案人员有一种所谓对等防卫、精准防卫的错误观念,对正当防卫的认定畏手畏脚,担心死伤者家属闹事,导致“谁闹谁有理”、“谁死伤谁有理”的错误倾向。很多办案人员的逻辑是:只要一方受伤,另一方就是故意伤害罪;一方死亡,另一方就是故意杀人罪。这几年陆续发生的昆山反杀案、福州赵宇见义勇为被刑拘案,一开始均是如此。正当防卫成了沉睡条款。

    每次当我回想起2019年1月12日(周六)的那个下午,我不知道,如果时光倒流,我和我丈夫会不会作出同样的选择?

    当天中午,我们夫妻俩带着孩子,一起到他姐姐张海瑛家里探望他的父母,即我的公婆。因为张海瑛被她老公梁俊及其背后的金融诈骗集团起诉1100万债务后,情绪崩溃,我公婆经常在她家陪伴,帮她照看孩子。在她家,张海瑛说她老公梁俊自称炒股亏光投入的500万元,还倒欠曹芸、管奕斐夫妇600万元,她认为这明显是梁俊和他们串通捏造债务。

    我告诉她,民事案件的原则是谁主张谁举证,所以需要串通的证据。张海瑛听说曹芸夫妇价值200多万元的宝马豪华跑车正在供他老公梁俊使用,我感觉这肯定可以算串通的旁证。张海瑛说知道她老公梁俊新的居住地(当时他们已分居),是上海松江区塑料18厂工业园区内的一个私人小院里的独立小楼。

    我说如果能拍到梁俊使用该豪车的照片,肯定有帮助。张海瑛就马上起身说现在就去拍照。我担心她的状态,说我开车带你去。而我丈夫张云帆不放心,就陪我们一起过去。那时,我完全没有想到,这次冒险取证,会彻底改变我丈夫的人生,会令我的家庭掉进无底深渊!

    当我们到达目的地,私人小院的门没关,张海瑛一眼就看到小院里停着那辆宝马豪华跑车,而梁俊正在车旁。张海瑛当即拍照,质问梁俊为什么要串通外人欺骗她,并要求看他的背包(梁俊的背包、钱包,都是张海瑛为他买的)里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梁俊当即恼羞成怒,和张海瑛争抢背包,还试图抢走张海瑛的拍照手机(这张照片,后来成为民事案件张海瑛胜诉的重要证据之一)。

    我丈夫张云帆怕亲姐姐会受到人身伤害,就一把抱住梁俊,两人一起摔倒在地(张云帆先着地)。摔倒的过程,有现场的监控视频为证,我丈夫张云帆只是在地面抱住梁俊不让他起身,并无任何攻击行为。

    张海瑛趁机从梁俊包中拿到了一张她从未见过的梁俊的银行卡。我当时看到了这张卡,非常高兴,对梁俊说:“终于拿到你的罪证了!”梁俊立马激烈反应,大声喊叫,让自己院内的保洁阿姨“快去叫人!”我们当时非常害怕,担心他的人马上赶来把证据抢回去,于是撒腿就跑。

    后经法院调查,这张卡显示:梁俊和曹芸管奕斐之间有4000多万元的流水往来。这一证据和上述豪车照片,让法官确信他们之间极大可能存在串通,一审、二审都判决曹芸、管奕斐要求张海瑛追加的600万元债务不成立。

    等我和张海瑛逃离现场,我丈夫张云帆立即放开梁俊,梁俊马上就像箭一样往外追赶我和张海瑛。追到工业园区大门口,梁俊用身体趴到车头上,发出咚的一声响,不让我们开走。我丈夫张云帆又一次把他拉开,让我有机会把车开到马路对面。最后我丈夫不顾安危冲到马路对面上车,和我们一同离开。梁俊怕被车撞到,没敢冲过马路。当时是大白天,园区有很多人围观,我丈夫并没有任何攻击梁俊的行为。

    梁俊是个身高1米82、体重170斤的壮汉,体校游泳队出身,而我才1米52、90斤,姐姐张海瑛1米65、110斤。因为我曾协助姐姐张海瑛报案梁俊团伙诈骗,2019年8月办案民警就提醒梁俊很恨我,要我注意安全,梁俊也曾公开宣称他恨我恨的不得了(有梁俊录音为证)。所以按照常理常情,我丈夫张云帆当然担心我们的性命安危,他这是在舍命保护妻子和姐姐啊!

    等我们成功逃离后,大概过了两小时,张海瑛接到手机来电,自称上海市松江区新桥派出所民警,让张海瑛回现场接受问话。我们都认为可能是梁俊的圈套,打12345市长热线核实。工作人员让我们等核实后再过去。

    第二天,2019年1月13日,张海瑛接到新桥派出所座机来电,说昨天的来电确是出勤民警手机号码,因为梁俊昨天报警了。张海瑛问要不要现在过去配合调查,派出所回答等通知。当时民警只字未提梁俊受伤了。

    没想到,2019年3月,张海瑛突然被叫到新桥派出所接受询问,问她是否抢劫和殴打梁俊。然后才得知,梁俊于2019年2月20日取得了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的鉴定书,称经鉴定4根肋骨骨折,为轻伤二级。他借着鉴定报告,控告我们。他还指使他年迈的父母到办案机关闹事。

    2020年9月3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发布了《关于依法适用正当防卫制度的指导意见》,明确指出,对于符合正当防卫成立条件的,坚决依法认定,切实矫正“谁能闹谁有理”“谁死伤谁有理”的错误倾向,坚决捍卫“法不能向不法让步”的法治精神。

    《指导意见》明确规定:“对于不法侵害是否已经开始或者结束,应当立足防卫人在防卫时所处情境,按照社会公众的一般认知,依法作出合乎情理的判断,不能苛求防卫人。”

    《指导意见》明确规定:认定防卫过当应当同时具备“明显超过必要限度”和“造成重大损害”两个条件,缺一不可;判断是否“明显超过必要限度”,要立足防卫人防卫时所处情境,结合社会公众的一般认知作出判断;“造成重大损害”是指造成不法侵害人重伤、死亡。造成轻伤及以下损害的,不属于重大损害。

    即使事发那天梁俊真的骨折,我丈夫张云帆律师的行为,和《指导意见》完全可以对号入座。在自己亲姐姐和妻子人身安全面临威胁时,抱住不法侵害人,是在不法侵害正在进行时,没有明显超过必要的限度,没有造成重大损害。这就是教科书式的标准的正当防卫!

    即使不考虑正当防卫,从另一角度看,我丈夫张云帆案发当天的行为,是抱住梁俊后,和梁俊一起倒地,主观上不存在伤害的故意,最多是意外事件或过失。而过失致人重伤才构成刑事犯罪,过失致人轻伤不构成犯罪。我找到了多个生效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抱住被害人倒地后翻滚,法院均以不存在伤害的故意,判决无罪。

    事发时围观者有近10人,都可以为我们作证的,我丈夫张云帆律师根本没有任何打击行为。但办案人员说找到除了梁俊雇的保洁阿姨外,找不到其他证人。我愿意以五万元奖金征集现场目击证人!

    1100万元天价索赔款,我们做不到!

    事后,张海瑛看过梁俊的打车软件记录,显示事发次日梁俊全天外出,市区内行程上百公里,晚上21点多打车去了上海某知名火锅店附近。事发后一周之内,梁俊频繁打车外出。如果梁俊真的4根肋骨骨折,他这段时间应当痛得满地打滚才对。所以,我们都无法相信2019年1月12日当天梁俊4根肋骨骨折,轻伤二级。

    在被派出所传唤后,张海瑛找到了当天梁俊验伤的上海市闵行区中心医院,打印了事发当天(2019年1月12日)梁俊的X光片和诊断报告。诊断报告显示,当天请有关专家会诊,明确写明:“右侧诸肋骨未见明显错位骨折”。但到了2019年2月,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的报告,却成了“右侧第3—6肋骨骨折”。

    根据司法部官网2018年12月14日发布的《嘉兴市整治司法鉴定“黄牛”净化司法鉴定市场》曾点名批评上海枫林司法鉴定中心,通过“黄牛”虚假增加伤残等级,即可获得高额赔付:

    “2018年上半年域外鉴定机构在嘉兴鉴定的895件案件中,有问题的211件,约占59.6%,其中38.7%提出重新鉴定。特别是上海枫林司法鉴定中心,在嘉兴市租用一场地设立所谓的‘门诊点’,每周一派鉴定人员到嘉兴的‘门诊点’受理案件,被鉴定人在‘黄牛’陪同下到‘门诊点’接受检查和办理委托手续。据嘉兴人保、平安、太平洋、人寿四家保险公司统计:2017年至2018年上半年上海枫林鉴定的案件393件,提出重新鉴定323件,占总数的82.2%;据海宁市法院反馈,2017年至2018年上半年,涉及上海枫林的案件共63件,重新鉴定21件,占33.3%。”

    我们曾经把当天的X光片给上海市多位骨科及胸外科专家阅片,无一例外都称完全看不出骨折。

    2019年6月,我丈夫张云帆在所住小区被两名警察带走,被控故意伤害罪。随后,我也作为涉案人接受询问。24小时后,我丈夫张云帆回到了家,我却感觉和他分别了好久好久。

    随后,是近一年的平静期。尽管一直悬而未决,但我们天真的相信,下面走完流程,警察查清楚情况,我丈夫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直到2020年4月,办案人员突然打来电话,说因为疫情影响,所以一直没有联系。他建议我丈夫取得梁俊的谅解,争取从轻处罚。可是,梁俊串通金融黑恶势力集团诈骗自己的妻子张海瑛,我们见义勇为帮助张海瑛却要去取得他的谅解,这个世界太魔幻了!

    梁俊的谅解条件竟然是:一,向他背后的大老板曹芸夫妇认错。二,推翻张海瑛已经胜诉的民事官司,即承担600万元债务,并不得再追讨转账给管亦斐的500万元巨款。面对如此明目张胆的敲诈勒索,我们坚决不同意!

    谈判无果后没几天,在2020年9月1日,张云帆被通知去上海市松江区新桥派出所做笔录,随后被正式逮捕。在去之前,他本人作为律师,心里早有预判,面对巨大的恶势力集团,他是不可能轻易全身而退的。我和他父亲及姐姐陪着他进的派出所,在警察出示逮捕证以后我们和他平静地拥抱道别。我最后跟他说的话是:挺住,你是无罪的!

    我的家庭正在掉进无底深渊

    我丈夫张云帆,绝对称得上谦谦君子。他从华东政法大学毕业后,一直从事民商事律师工作。平时他跟人说话都是轻声细语,对工作兢兢业业,对待家人温暖尽责,对待邻里也有求必应。因为他业余时间还给小区小朋友们义务上课,小区的小朋友们都很喜欢他,见到他都会主动打招呼。我和我们周边的所有朋友,都愿意对他的人格做出担保,他绝对是一个值得信赖、无私奉献、充满温暖的丈夫和朋友。

    他姐姐张海瑛的爸爸,已经75岁了,因为自己儿子张云帆被逮捕,情绪紧张,造成精神性腹泻无法控制,出门都要穿纸尿裤。张海瑛和梁俊的儿子才11岁,因为舅舅张云帆被逮捕,特别害怕他爸爸把妈妈也抓走,变得极度敏感,正在接受心理辅导。

    作为曾经的法律工作者,我很清楚司法现状。我和我丈夫帮助他的亲姐姐去查找梁俊恶意转移财产600万元、涉嫌诈骗500万元的证据,在自力救济的过程中发生了意外,我丈夫张云帆很不幸地被梁俊赖上,并以他受伤为由要挟我们全家对他作出1100万元索赔。

    基层司法机关有“机械司法”的倾向,以结果论罪,更何况这个金融恶势力集团有强大的团队,可以极尽构陷之能事。

    我已经做好了我丈夫张云帆前途尽毁的打算。事实上,事发至今一年多,由于案件悬而未决,他从被构陷的那一刻开始就无法正常工作,一直处于失业边缘。

    但是,即便社会放弃了他,因为此事留下犯罪记录再也做不了律师,找不到体面的工作,一辈子要低头做人,影响儿子的前程……我也绝对不会放弃他的!

    因为我知道,他为了同胞至亲免遭垃圾人的伤害,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他的行为是正义的!我会一如既往地支持他、陪伴他,直到我生命的终结。

    自从我丈夫被逮捕后,我每天夜不能寐。难道我丈夫的一生,就这么断送在金融黑恶势力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吗?

    我决心把这件事的真相公诸于世。虽然此时此刻,邪恶一时战胜了正义,但我相信,正义即使不在当下,我一定等得到!



  • 上海一律师被逮捕疑因举报遭报复

    【民生观察2020年9月13日消息】上海律师张云帆正当防卫却遭索赔1100万元,拒绝后被警方以故意伤害罪逮捕,疑因妻子麦茜琪实名举报金融诈骗集团而遭报复。以下为张云帆妻子麦茜琪的详细讲述:

     

     

    我叫麦茜琪,目前是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近代史系的博士课程班在读学生。我从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法律系本科毕业后,在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法学院获得法学硕士学位。

     

    我的丈夫张云帆,和我一样,也是学法律出身,还是一名律师,但就在几天前,他因为拒绝对方1100万元巨额索赔,被逮捕了!他本来是正当防卫,却被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谁能想到,在2020年的上海,竟会发生这样的怪事!而这恰恰发生在最高人民法院等出台正当防卫最新司法解释的两天前。

     

    我和我丈夫学了法律,又有什么用呢?仍无法让他免遭恶人构陷!难道我们一直信仰的法律的公平正义,都是假的吗?因为我丈夫张云帆律师坚持正义、拒绝勒索,坚决不向恶势力低头,才遭恶人报复。

     

    事发时围观者有近10人,都可以为我们作证的。但办案人员说找到除了梁俊雇的保洁阿姨外,找不到其他证人。我愿意以五万元奖金征集现场目击证人!

     

    办案人员建议我们取得梁俊谅解,可以获得轻判,梁俊借机索要1100万元,我们做不到!

     

    事发一周后,梁俊突然宣称自己4根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于是我丈夫张云帆就成了故意伤害罪犯罪嫌疑人!事实是:梁俊事发当天到医院拍的X光片,专家会诊结果明确称没有骨折。而他事发11天后才去拍的CT片显示肋骨皮质皱褶。用11天以后拍的片子定罪,我们不服!

     

    我本科时的刑法学老师是张明楷教授。即使梁俊真的骨折,我丈夫抱住梁俊后两人一起倒地,主观上不存在伤害的故意,最多是意外事件或过失。即使认定故意,我丈夫张云帆律师是为了制止正在发生的不法侵害,属于教科书式的正当防卫。

     

    此事的根源,是我曾实名举报了诈骗张云帆姐姐财产的、以股市“牛散”曹芸夫妇为首的金融诈骗集团。曹芸夫妇有钱有势,是多家上市公司的前十大个人股东。曹芸担任自然人股东的老虎汇,2019年已被上海浦东公安分局以合同诈骗罪刑事立案。我付出的代价就是——我丈夫遭受牢狱之灾,以及1100万元索赔!

     

    因为我的举报,梁俊曾公开宣称他最痛恨的就是我(有录音为证)。梁俊是个身高1米82、体重170斤的壮汉,体校游泳队出身,我才1米52、90斤,丈夫姐姐张海瑛1米65、110斤,当时我丈夫张云帆是在舍命保护妻子和姐姐啊!

     

    我学法律的初衷是维护社会公平正义,对于社会丑恶现象,我的良知无法让我保持沉默。但现在我的丈夫张云帆律师即将面临毁灭性影响,我开始怀疑,我对法律是保护公平正义的信仰,错了吗?

     

     

    以下为详细情况:

     

    我实名举报了金融诈骗集团

    我丈夫张云帆被逮捕,表面上看,是因为保护他亲姐姐和我免受正在发生的不法侵害(正当防卫),但更深层次的根源,则是我实名举报了金融诈骗集团而遭报复。

     

    如果是为了社会正义,我对我的举报一点都不后悔,但这却让我的家庭面临毁灭性影响,我觉得后悔!我对不起我的丈夫、我的孩子、我的父母、我的公婆,还有好多好多亲戚朋友。

     

    事情要从2018年7月说起。

     

    当时,我偶然从我丈夫张云帆的亲姐姐张海瑛处了解到,她和老公梁俊准备离婚。他们2009年因意外怀孕结婚后,这10多年来,梁俊一直没有任何工作,不承担家庭责任,都是靠姐姐张海瑛婚前经商的积蓄来负担全家开支,包括梁俊父母的开支。和梁俊来往的,有很多吸毒、贩毒人员。梁俊还隐瞒真相,让张海瑛借钱给涉毒人员。简单说,梁俊就是靠老婆养着的软饭男。以前,她觉得太丢人,就一直没和我说过。

     

    张海瑛第一次向梁俊提出离婚是2016年,梁俊答应改过认真去找工作,但一直没这么做。反而过了没多久,梁俊告诉张海瑛,他认识了股市神秘人“牛散”曹芸、管亦斐夫妇,他们有所谓“新股配售”特殊渠道,可以稳赚不亏。张海瑛当时见老公梁俊一直没有工作,家里稳定收入吃紧,就听信了梁俊的话,把自己股票账户的股票都抛了,加上自己的积蓄,凑了500万元交给管亦斐。不料不久之后,梁俊不仅自称其通过操作管奕斐账号把这500万元全部亏光,而且还倒欠了管奕斐600万元,共计1100万元!

     

     

    这笔钱对张海瑛是个天文数字。我建议张海瑛必须找梁俊出具损失清单,到底买哪些股票亏了。即使真的亏损,也要明明白白。但梁俊一直敷衍,始终不说损失的具体内容。张海瑛开始怀疑梁俊捏造亏损,串通外人转移财产。

     

     

    于是,我又建议张海瑛直接找曹芸、管奕斐夫妇索要损失证明,直接找到曹芸家中与其对质。结果在坚持要求取得亏损记录时,被曹芸夫妇赶了出去,始终未能取得亏损证明。于是,我陪张海瑛去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虹桥路派出所报案遭诈骗,答复这是经济纠纷,不予立案。

     

     

    不料这次报案就惹怒了这对牛散夫妇。他们在2018年9月起诉张海瑛,要求其承认所谓1100万元债务。一审、二审法院都判决梁俊串通“牛散”曹芸、管亦斐夫妇捏造的所谓600万元债务不成立,但是张海瑛之前已经支付的500万元仍然不明不白,石沉大海。

     

     

    股市神秘人曹芸、管奕斐夫妇有钱有势,能量巨大。曹芸是神雾节能、杨子新材、ST华塑、ST联油、ST国药等上市公司的前十大个人股东,管奕斐是ST华普、电魂网络的前十大个人股东。“牛散”之名,就是从这里来的。

     

     

    在法院审理过程中,我发现曹芸、管奕斐夫妇及其手下,控制多个股票交易账户对倒,制造虚假交易,进行托盘交易,操纵股票价格,侵害广大中小股民利益。梁俊在2015年即成为该集团的操盘手。

     

     

    我相信该集团不止梁俊一个操盘手,他们利用私人账户洗钱和逃避金融监管,用于高利贷和其他非法目的。仅梁俊其中一个私人账户,就和曹芸夫妇之间有过高达4000多万元的转账往来记录。

     

     

    2019年5月,我从媒体看到报道,中国东方资本投资集团旗下的深圳市老虎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涉及多个金融理财产品,在2019年4月已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上海浦东新区公安分局刑事立案。曹芸正是东方资产及旗下三家私募子公司的自然人股东之一。

     

     

    2019年6月,我向上海多个扫黑办实名举报了曹芸金融黑恶势力集团,并提交了相关信息。多个扫黑办也曾找我核实情况。

     

     

    然而,随之而来的就是对我丈夫张云帆的刑事强制措施层层加码。办案机关多次要求他和梁俊达成谅解并认罪,但是我丈夫坚信自己是无罪的,一直没有同意。直至2020年9月1日,他被正式逮捕。对此我非常意外,天真的我一直以为这么明显无罪的情形,办案机关在拖延一年多之后,会做撤案处理的。

     

    办案机关明确表示,不取得谅解、不认罪就要逮捕。但他的行为根本不是犯罪,我丈夫张云帆律师怎么能违心认罪呢?

     

    在我丈夫张云帆律师正式被逮捕前,他把8岁儿子叫到了一旁,对他说:“爸爸准备要外出学习几个月,而且那个地方是不能跟你通电话的,你一个人在家好好听妈妈的话,可以吗?外婆也会从广州过来陪你的。”儿子非常天真的说:“好的。爸爸早点回来!”

     

    此时的我,已经泪如泉涌,赶紧跑到卫生间,关上门啜泣,我不能让儿子看到我的泪水。但是我支持我丈夫张云帆律师的选择,我们不能屈服于任何恶势力的构陷。

     

     

    我丈夫的行为是教科书式的正当防卫

    在回忆事发那天情形之前,我先对正当防卫做个说明:

     

    根据《刑法》第20条规定: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发生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

     

     

    因此,并不是对本人的不法侵害才能进行正当防卫。对他人的不法侵害,只要正在进行,同样可以正当防卫。俗称见义勇为。

     

     

    但是,在基层司法实务中,长期以来,办案人员有一种所谓对等防卫、精准防卫的错误观念,对正当防卫的认定畏手畏脚,担心死伤者家属闹事,导致“谁闹谁有理”、“谁死伤谁有理”的错误倾向。很多办案人员的逻辑是:只要一方受伤,另一方就是故意伤害罪;一方死亡,另一方就是故意杀人罪。 这几年陆续发生的昆山反杀案、福州赵宇见义勇为被刑拘案,一开始均是如此。正当防卫成了沉睡条款。

     

     

    每次当我回想起2019年1月12日(周六)的那个下午,我不知道,如果时光倒流,我和我丈夫会不会作出同样的选择?

     

     

    当天中午,我们夫妻俩带着孩子,一起到他姐姐张海瑛家里探望他的父母,即我的公婆。因为张海瑛被她老公梁俊及其背后的金融诈骗集团起诉1100万债务后,情绪崩溃,我公婆经常在她家陪伴,帮她照看孩子。在她家,张海瑛说她老公梁俊自称炒股亏光投入的500万元,还倒欠曹芸、管奕斐夫妇600万元,她认为这明显是梁俊和他们串通捏造债务。

     

     

    我告诉她,民事案件的原则是谁主张谁举证,所以需要串通的证据。张海瑛听说曹芸夫妇价值200多万元的宝马豪华跑车正在供他老公梁俊使用,我感觉这肯定可以算串通的旁证。张海瑛说知道她老公梁俊新的居住地(当时他们已分居),是上海松江区塑料18厂工业园区内的一个私人小院里的独立小楼。

     

     

    我说如果能拍到梁俊使用该豪车的照片,肯定有帮助。张海瑛就马上起身说现在就去拍照。我担心她的状态,说我开车带你去。而我丈夫张云帆不放心,就陪我们一起过去。那时,我完全没有想到,这次冒险取证,会彻底改变我丈夫的人生,会令我的家庭掉进无底深渊!

     

     

    当我们到达目的地,私人小院的门没关,张海瑛一眼就看到小院里停着那辆宝马豪华跑车,而梁俊正在车旁。张海瑛当即拍照,质问梁俊为什么要串通外人欺骗她,并要求看他的背包(梁俊的背包、钱包,都是张海瑛为他买的)里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梁俊当即恼羞成怒,和张海瑛争抢背包,还试图抢走张海瑛的拍照手机(这张照片,后来成为民事案件张海瑛胜诉的重要证据之一)。

     

     

    我丈夫张云帆怕亲姐姐会受到人身伤害,就一把抱住梁俊,两人一起摔倒在地(张云帆先着地)。摔倒的过程,有现场的监控视频为证,我丈夫张云帆只是在地面抱住梁俊不让他起身,并无任何攻击行为。

     

     

    张海瑛趁机从梁俊包中拿到了一张她从未见过的梁俊的银行卡。我当时看到了这张卡,非常高兴,对梁俊说:“终于拿到你的罪证了!”梁俊立马激烈反应,大声喊叫,让自己院内的保洁阿姨“快去叫人!”我们当时非常害怕,担心他的人马上赶来把证据抢回去,于是撒腿就跑。

     

     

    后经法院调查,这张卡显示:梁俊和曹芸管奕斐之间有4000多万元的流水往来。这一证据和上述豪车照片,让法官确信他们之间极大可能存在串通,一审、二审都判决曹芸、管奕斐要求张海瑛追加的600万元债务不成立。

     

     

    等我和张海瑛逃离现场,我丈夫张云帆立即放开梁俊,梁俊马上就像箭一样往外追赶我和张海瑛。追到工业园区大门口,梁俊用身体趴到车头上,发出咚的一声响,不让我们开走。我丈夫张云帆又一次把他拉开,让我有机会把车开到马路对面。最后我丈夫不顾安危冲到马路对面上车,和我们一同离开。梁俊怕被车撞到,没敢冲过马路。当时是大白天,园区有很多人围观,我丈夫并没有任何攻击梁俊的行为。

     

     

    梁俊是个身高1米82、体重170斤的壮汉,体校游泳队出身,而我才1米52、90斤,姐姐张海瑛1米65、110斤。因为我曾协助姐姐张海瑛报案梁俊团伙诈骗,2019年8月办案民警就提醒梁俊很恨我,要我注意安全,梁俊也曾公开宣称他恨我恨的不得了(有梁俊录音为证)。所以按照常理常情,我丈夫张云帆当然担心我们的性命安危,他这是在舍命保护妻子和姐姐啊!

     

     

    等我们成功逃离后,大概过了两小时,张海瑛接到手机来电,自称上海市松江区新桥派出所民警,让张海瑛回现场接受问话。我们都认为可能是梁俊的圈套,打12345市长热线核实。工作人员让我们等核实后再过去。

     

    第二天,2019年1月13日,张海瑛接到新桥派出所座机来电,说昨天的来电确是出勤民警手机号码,因为梁俊昨天报警了。张海瑛问要不要现在过去配合调查,派出所回答等通知。当时民警只字未提梁俊受伤了。

     

    没想到,2019年3月,张海瑛突然被叫到新桥派出所接受询问,问她是否抢劫和殴打梁俊。然后才得知,梁俊于2019年2月20日取得了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的鉴定书,称经鉴定4根肋骨骨折,为轻伤二级。他借着鉴定报告,控告我们。他还指使他年迈的父母到办案机关闹事。

     

    2020年9月3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发布了《关于依法适用正当防卫制度的指导意见》,明确指出,对于符合正当防卫成立条件的,坚决依法认定,切实矫正“谁能闹谁有理”“谁死伤谁有理”的错误倾向,坚决捍卫“法不能向不法让步”的法治精神。

     

    《指导意见》明确规定:“对于不法侵害是否已经开始或者结束,应当立足防卫人在防卫时所处情境,按照社会公众的一般认知,依法作出合乎情理的判断,不能苛求防卫人。”

     

    《指导意见》明确规定:认定防卫过当应当同时具备“明显超过必要限度”和“造成重大损害”两个条件,缺一不可;判断是否“明显超过必要限度”,要立足防卫人防卫时所处情境,结合社会公众的一般认知作出判断;“造成重大损害”是指造成不法侵害人重伤、死亡。造成轻伤及以下损害的,不属于重大损害。

     

    即使事发那天梁俊真的骨折,我丈夫张云帆律师的行为,和《指导意见》完全可以对号入座。在自己亲姐姐和妻子人身安全面临威胁时,抱住不法侵害人,是在不法侵害正在进行时,没有明显超过必要的限度,没有造成重大损害。这就是教科书式的标准的正当防卫!

     

    即使不考虑正当防卫,从另一角度看,我丈夫张云帆案发当天的行为,是抱住梁俊后,和梁俊一起倒地,主观上不存在伤害的故意,最多是意外事件或过失。而过失致人重伤才构成刑事犯罪,过失致人轻伤不构成犯罪。我找到了多个生效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抱住被害人倒地后翻滚,法院均以不存在伤害的故意,判决无罪。

     

    事发时围观者有近10人,都可以为我们作证的,我丈夫张云帆律师根本没有任何打击行为。但办案人员说找到除了梁俊雇的保洁阿姨外,找不到其他证人。我愿意以五万元奖金征集现场目击证人!

     

     

    1100万元天价索赔款,我们做不到!

     

    事后,张海瑛看过梁俊的打车软件记录,显示事发次日梁俊全天外出,市区内行程上百公里,晚上21点多打车去了上海某知名火锅店附近。事发后一周之内,梁俊频繁打车外出。如果梁俊真的4根肋骨骨折,他这段时间应当痛得满地打滚才对。所以,我们都无法相信2019年1月12日当天梁俊4根肋骨骨折,轻伤二级。

     

     

    在被派出所传唤后,张海瑛找到了当天梁俊验伤的上海市闵行区中心医院,打印了事发当天(2019年1月12日)梁俊的X光片和诊断报告。诊断报告显示,当天请有关专家会诊,明确写明:“右侧诸肋骨未见明显错位骨折”。但到了2019年2月,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的报告,却成了“右侧第3—6肋骨骨折”。

     

     

    根据司法部官网2018年12月14日发布的《嘉兴市整治司法鉴定“黄牛” 净化司法鉴定市场》曾点名批评上海枫林司法鉴定中心,通过“黄牛”虚假增加伤残等级,即可获得高额赔付:

     

    “2018年上半年域外鉴定机构在嘉兴鉴定的895件案件中,有问题的211件,约占59.6%,其中38.7%提出重新鉴定。特别是上海枫林司法鉴定中心,在嘉兴市租用一场地设立所谓的‘门诊点’,每周一派鉴定人员到嘉兴的‘门诊点’受理案件,被鉴定人在‘黄牛’陪同下到‘门诊点’接受检查和办理委托手续。据嘉兴人保、平安、太平洋、人寿四家保险公司统计:2017年至2018年上半年上海枫林鉴定的案件393件,提出重新鉴定323件,占总数的82.2%;据海宁市法院反馈,2017年至2018年上半年,涉及上海枫林的案件共63件,重新鉴定21件,占33.3%。”

     

    我们曾经把当天的X光片给上海市多位骨科及胸外科专家阅片,无一例外都称完全看不出骨折。

     

    2019年6月,我丈夫张云帆在所住小区被两名警察带走,被控故意伤害罪。随后,我也作为涉案人接受询问。24小时后,我丈夫张云帆回到了家,我却感觉和他分别了好久好久。

     

    随后,是近一年的平静期。尽管一直悬而未决,但我们天真的相信,下面走完流程,警察查清楚情况,我丈夫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直到2020年4月,办案人员突然打来电话,说因为疫情影响,所以一直没有联系。他建议我丈夫取得梁俊的谅解,争取从轻处罚。可是,梁俊串通金融黑恶势力集团诈骗自己的妻子张海瑛,我们见义勇为帮助张海瑛却要去取得他的谅解,这个世界太魔幻了!

     

    梁俊的谅解条件竟然是:一,向他背后的大老板曹芸夫妇认错。二,推翻张海瑛已经胜诉的民事官司,即承担600万元债务,并不得再追讨转账给管亦斐的500万元巨款。面对如此明目张胆的敲诈勒索,我们坚决不同意!

     

    谈判无果后没几天,在2020年9月1日,张云帆被通知去上海市松江区新桥派出所做笔录,随后被正式逮捕。在去之前,他本人作为律师,心里早有预判,面对巨大的恶势力集团,他是不可能轻易全身而退的。我和他父亲及姐姐陪着他进的派出所,在警察出示逮捕证以后我们和他平静地拥抱道别。我最后跟他说的话是:挺住,你是无罪的!

     

     

     

    我的家庭正在掉进无底深渊

    我丈夫张云帆,绝对称得上谦谦君子。他从华东政法大学毕业后,一直从事民商事律师工作。平时他跟人说话都是轻声细语,对工作兢兢业业,对待家人温暖尽责,对待邻里也有求必应。因为他业余时间还给小区小朋友们义务上课,小区的小朋友们都很喜欢他,见到他都会主动打招呼。我和我们周边的所有朋友,都愿意对他的人格做出担保,他绝对是一个值得信赖、无私奉献、充满温暖的丈夫和朋友。

     

    他姐姐张海瑛的爸爸,已经75岁了,因为自己儿子张云帆被逮捕,情绪紧张,造成精神性腹泻无法控制,出门都要穿纸尿裤。张海瑛和梁俊的儿子才11岁,因为舅舅张云帆被逮捕,特别害怕他爸爸把妈妈也抓走,变得极度敏感,正在接受心理辅导。

     

    作为曾经的法律工作者,我很清楚司法现状。我和我丈夫帮助他的亲姐姐去查找梁俊恶意转移财产600万元、涉嫌诈骗500万元的证据,在自力救济的过程中发生了意外,我丈夫张云帆很不幸地被梁俊赖上,并以他受伤为由要挟我们全家对他作出1100万元索赔。

     

    基层司法机关有“机械司法”的倾向,以结果论罪,更何况这个金融恶势力集团有强大的团队,可以极尽构陷之能事。

     

    我已经做好了我丈夫张云帆前途尽毁的打算。事实上,事发至今一年多,由于案件悬而未决,他从被构陷的那一刻开始就无法正常工作,一直处于失业边缘。

     

    但是,即便社会放弃了他,因为此事留下犯罪记录再也做不了律师,找不到体面的工作,一辈子要低头做人,影响儿子的前程……我也绝对不会放弃他的!

     

    因为我知道,他为了同胞至亲免遭垃圾人的伤害,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他的行为是正义的!我会一如既往地支持他、陪伴他,直到我生命的终结。

     

    自从我丈夫被逮捕后,我每天夜不能寐。难道我丈夫的一生,就这么断送在金融黑恶势力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吗?

     

    我决心把这件事的真相公诸于世。虽然此时此刻,邪恶一时战胜了正义,但我相信,正义即使不在当下,我一定等得到!

  • 陈云飞疑因网络纪念六四被捕

    【民生观察2020年6月3日消息】成都民运人士、八九民运参与者陈云飞,2020年5月31日在其温江区居所被警察带走,迄今为止超过三天,音讯全无,其耄耋之年的老母亲也联系不上。有关心陈云飞的朋友在6月3日下午打算前往陈云飞居所探望其老母亲,然而据知情人士透露,前往陈云飞居所探望其老母亲的朋友似乎也被人跟踪甚至控制,目前也与其他朋友失联。

    据悉,陈云飞因在2015年3月25日前往四川省新津县祭奠6.4遇难学生肖杰、吴国峰而被当局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和“寻衅滋事罪”抓捕,后以“寻衅滋事罪”判刑4年。2019年9月,出狱不久的陈云飞又因在推特上公开发文支持反送中运动再次被当局拘押一个月,后转为监视居住。这次被捕,疑因其参与了海内外人士上周举办的一次网络祭奠6.4三十一周年的活动有关,陈云飞在该活动中发表了约6分钟的讲话。在讲话中,陈云飞在缅怀6.4英烈的同时,再一次提出了为遇难者平反的诉求,也敦促中国政府正视6.4问题,正视香港问题。

    据了解,截至发稿日(北京时间6月3日下午17时),陈云飞的家属还没联系上,有关他的消息请关注后续报道。

  • 覃永沛首见律师疑因举报被迫害

    【民生观察2020年5月27日消息】日前,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广西南宁人权律师覃永沛在被羁押近七个月后首次获准会见律师,自述被捕原因系与举报多名广西官员有关,羁押期间通信权利被剥夺,诉讼材料被截留。

    覃永沛律师在2019年10月末在南宁原律所办公室被捕,其后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羁押南宁市第一看守所,近七个月以来当局不准律师会见。本周一(25日),律师收到该案的《起诉意见书》,向南宁当局提出要求并获准会见覃永沛,过程顺利并成功进行会见笔录。

    覃永沛在听完《起诉意见书》后当即认为,自己的案件系广西某些手握权力的人物对其进行打击报复,事件起因源于被捕前半个月(2019年10月14日)向广西自治区打黑办实名举报广西桂林市公安局七星分局局长胡凯、全州市公安局局长蒙新宇渎职、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等违法事实。

    而覃永沛之所以实名举报上述官员系因三年前的案件,据称2017年3月覃永沛接受贺州富商妻子陈女士的委托代理家暴案,向桂林七星分局辖下穿山派出所报案,当时该所所长为蒙新宇,要求陈女士先做伤情鉴定再行处理,待陈女士将所做的二级轻伤鉴定结果交予蒙后便再无下文,家暴一事不了了之,当时陈女士曾一度怀疑蒙新宇被丈夫通过关系收买。

    2019年9月,该富商向桂林市象山区法院起诉提出与陈女士离婚,并声言财产与陈女士无关。覃永沛在得知消息后联想起2017年3月当时因家暴的报案出现的蹊跷,遂于2019年10月14日实名举报关联官员,包括蒙新宇和胡凯,将举报材料交予广西打黑办主任谭永强,而据称谭收信后随即将举报材料撕毁。

    此后,覃永沛便将举报材料发表在“今日头条”平台,而发表后翌日,陈女士被传唤约谈,七星分局要求其转告覃永沛,立即删除发表于“今日头条”的举报材料,不过遭到覃永沛拒绝。广西警方的删除要求被拒绝后,2019年10月15日,南宁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对覃永沛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立案,10月31日,广西自治区公安厅国保总队、南宁市公安局国保支队以及两区国保大队联合行动,将正在办公室的覃永沛控制,并彻底搜查后抓捕离开。

    一向正直敢言的覃永沛曾被封禁九百余个微博账号、“今日头条”账号八十余个。曾在2015年实名举报时任南宁市公安局局长唐斌,当时曾在微博发帖批评,并投诉至政法委。2018年,唐斌升任广西自治区公安厅常务副厅长。而上述提到的七星分局局长胡凯的亲哥哥则位居广西公安厅国保总队副总队长,提拔胡凯的则是原广西司法厅副厅长仇祖和,而仇亦曾在覃永沛的举报名单中。

    覃永沛认为,自己被迫害与举报上述提到的官员有关,从《起诉意见书》显示,所谓的“犯罪事实”只不过是三四年前公开在网上发表的5万多条言论中筛选出来的1千多条,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犯罪证据”,而从上述官员的任职部门、升迁过程以及位属同一系统来看,他们系沆瀣一气官官相卫的团伙。

    另外,覃永沛告诉律师,自己从被关押以来,从未收到过任何外界包括亲友及律师的书信,自己曾写信投寄但不成功,亦曾在2019年12月末撰写诉状状告公安部、广西公安厅、南宁市公安局、南宁市第一看守所等部门,但诉状材料在交予管教后被截留,而羁押近七个月,当局并未告知有律师担任辩护人。覃永沛称,自己身体还好,每日坚持锻炼两小时,看守所不允许同监室人员与其聊天,发现后会被调到其他监室。

  • 湖北高飞疑因关注疫情被拘留

    【民生观察2020年1月31日消息】本网获悉,日前,湖北黄冈蕲春籍维权人士高飞被警方拘留,疑因高度关注新型冠状病毒疫情以及上街免费派发口罩和防疫宣教有关,并声言监督政府,对当局此次疫情处置不力进行抨击。

    据悉,高飞自12月疫情发生以来一直密切关注家乡湖北省蕲春县的疫情情况,了解到蕲春多家医院紧缺口罩及防护服等相关医用物资,因此自资购买及四处筹募相关医用物资,并多次上街免费派发口罩,同时向群众宣教疫情的相关知识和注意事项,如此已经持续个多月。

    据高飞本人发在推特的视频显示,周三(1月29日)晚八点多左右,蕲春县警方致电高飞称有事需要向其核实了解,而当时高飞为免家人担忧,正身处外镇的宾馆休息。随后,高飞录制一条不到一分钟的短视频,并发布在推特。高飞在视频中提到,派出所正在找他,万一自己失联的话,希望大家继续关注黄冈蕲春,有物资的话可以联系蕲春县红十字会的张姓主任,并贴出该人电话。

    而周三当日,高飞曾将14只3M的口罩捐给红十字会,红会向其出具了收条。据知情人透露,高飞在街头活动时遭到阻挠,所以逼不得已之下捐出口罩。

    目前了解到的情况显示,高飞被蕲春县公安局行政拘留,时间大概是5-7天,关在蕲春县拘留所。而高飞原本约了朋友准备在周四上午见面,失联后该名朋友曾去到高家打听消息,但家属并不在家中。

    分析人士认为,从高飞的推文来看,拘留可能与抨击当局处置不力等言论有关,而其中一条推文更提到了前几日正在武汉视察的李克强总理,所以难以排除更坏的结果。

  • 疑因介入王美余案吴莉被逼迁

    【民生观察2019年9月28日消息】本网获悉,“王美余离奇死亡事件”发生后,山东吴莉律师与另一名胡姓律师积极介入事件,但正与家属接触之际却收到北京房租中介电话催促,要求立即搬离,理由是该处距离北京市政府太近。

    9月26日中午,正在湖南衡阳办案的吴莉律师分别接到房东和房屋中介的电话,告知转达辖区运河派出所的通知,要求其立即搬离,理由是中介在房间打隔断,影响房屋安全。

    当时吴莉律师解释称,自己所租的房间是主卧,并非经过处理的隔断房间,但对方还是希望吴莉能够立即搬走。而据吴律师事后说,9月25日从北京出发后不久便收到运河派出所的电话,同样要求其立即搬走,给出的理由是该处距离北京市政府太近,解释称基于不利安全的考虑。

    26日当晚,吴莉律师被迫赶回北京处理。据称,27日,警方派出多名警员及辅警,并带备大铁锤,闯入吴莉律师租住的位于北京通州区小区住处,强行要求其搬走,辩释多时均无效。
    最后迫于无奈,双方按照租房合同的违约条款进行赔偿后,吴莉律师被迫搬走。

    而在得知吴莉律师在北京被逼迁后,南方有律师(不方便透露真实姓名)发朋友圈声称准备北上声援,但消息发出不够十分钟就收到当地警方的电话,要求其取消北上计划,声称尝试与北京沟通。与此同时,该名律师亦接到司法局的问询电话,要求其最好勿往北京。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