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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福州林天明被截访者打死

    【民生观察2022年6月29日消息】2022年6月28日上午,福州晋安区鼓山镇访民林天明,因为房子拆迁补偿问题长时间没解决,一个人一大早就去福建省政府信访办上访。约中午时分,有人看到林天明从信访办出来,刚穿过马路在人行道正步行准备去乘车时,突然几个黑社会流氓围过来,不问青红皂白就用暴力,强行把林天明双手反绑着绑上停靠在路边的一小车上开走了。

    当林天明妻子林珠妹接到电话得知消息时已是下午,对方自称是政府人员,说林天明正被120急救车拉到福建省协和医院抢救。

    据今天早上和林珠妹打过手机通过话的访民介绍,林珠妹昨天下午急急忙忙赶到福建省协和医院时,林天明已经死亡。林珠妹当场是悲痛欲绝,随后死者尸体就被鼓山镇政府人员转到位于福州仓山区的福州肺结核病院停尸房内等待处理。

    近年来,每逢国家重要会议或重大节日来临,福州各区地方政府都会借口维稳需要,雇请当地黑社会人员对辖区内不安定因素进行所谓的“管控”。大多数访民很不幸,就成为政府官员的维稳对象。官员会安排黑社会人员24个小时紧身监控,或直接限制访民人身自由,甚至把访民直接抓走,关进政府专门设立的黑监狱。

    对于要进京上访维权的访民,当地政府都会勾结黑社会人员,拦、堵、劫,再暴力绑架回福州,接下来就是各种惨无人道殴打,噩梦般虐待和非法关押了,甚至抓去判刑。福州晋安区本就是访民进京访的重灾区,叶钟,王红,林鸿,张华,陈金玉,刘合仙,林发珍,包括林珠妹等访民,个个都经历过,次次受到虐待惊吓。过后都是胆战心惊,跟梦魇式的不堪回首。也有很多访民将官匪勾结残害访民的事实,实名举报过,报警过,怎奈官官相护,连警方都不敢受案,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林天明正常上访没有任何过错,刚走出省信访局大门就遭到黑社会暴力绑架,强行塞进车内。许多福州访民都怀疑,林天明是在车内被围殴,活活打死了才送去医院的!因为访民都经历过,只要抓上车了,还不老实敢反抗的,都会遭到黑社会人员暴打。福州这些官员就是要这样残害访民,让其他群众不敢访,另外官(警)匪勾结,通过利益输送,吃空政府专项维稳资金。

    林天明的惨死事件,是活生生唐山烧烤店打人事件翻版,其性质更恶劣,后果更严重。现阶段公安部正在全国开展“百日治安”大整顿和扫黑除恶常态化运动,福建省信访局也正在开展新的《信访工作条例》宣传月活动。福州群众连正常上访都没有生命安全保障,这个有福之州还有安全感吗?

    另据悉,死者妻子林珠妹从今天(29)日下午开始已经失联,手机处于无人接听状态。多个晋安区访民下午也跑去鼓山镇政府想了解林天明情况,发现一、二层办公室只有一个小妹在上班,领导和其他人都跑没了,很反常。

    人命关天,要求警方彻查林天明死因,还受害人和家属一个公道,还福州所有访民一个说法!

  • 葉洪文纪念六四后失踪疑被捕

    【民生观察2022年6月9日消息】2022年6月4日是“六四天安门事件”33周年,推友葉洪文去广东汕头人民广场祭奠,并拍下“坦克人”的照片,这位英勇的左派青年,目前已经失踪五天了,疑似已被捕。

    2022年6月4日,00后青年葉洪文身穿白衬衫,黑裤子,手拿两个白色塑料袋,额头上绑着红布,来到汕头人民广场,纪念8964那些为争取自由民主而牺牲的前辈,并拍下“坦克人”的照片。随后,葉洪文与外界失联。

    近日,网友多次尝试联系葉洪文,但qq微信都未回。原定的如果进了公安局女友就发推,但未发推。

    该网友辗转联系上葉洪文的父母,得知葉洪文已失去人身自由的消息,但随后该网友也失去联系。

    据葉洪文的推文显示:

    5月7日:6月4号打算穿个白衬衫,黑裤子,再拿两个袋子,嘴巴绑块红布上街走走。

    5月19日上午:六四去中心广场去游行,无论代价。因为这是我的责任,立帖为证。

    5月19日下午:我叫了我女朋友,如果我进去了发推告诉大家,并更新情况。

    6月4日下午1点:去广场游行的路上。

    6月4日下午3点:我们终会倒下,刽子手如此高大,留下这自由的风飘荡在这狂风暴雨的广场上。

    6月4晚9点:暴风雨终于停了!法西斯终会灭亡!我们在广场中心点上蜡烛,摆上8964,纪念那些为了无产阶级革命牺牲的前辈!

    另外,杭州公民徐光,在6.4当天,被杭州国保抓捕,现已羈押于杭州西湖区看守所。国保宣称为镇压浙江民主党,此次要重判徐光。2022年5月31日,警察上门与徐光谈话,最后把徐光的两个手机拿走,6月1号徐光在属地杭州玉泉派出所举牌,索要手机,随后被以寻衅滋事的罪名拘押,目前不能与律师会见。

    6月4日凌晨,安徽异议人士吕千荣在山东济南发表诗作《点燃蜡烛今夜我为天使们守灵》。当天下午,吕千荣就被迫流浪到山东聊城市,目前仍被维稳监控迫害中。

    湖南公民王一飞,5月17日后微信朋友圈停止更新、微信公共号《一飞上天》则停在了5月9日,最后一篇是《从看守所被解送到监狱服刑的纪念日》。王一飞与曾国凡创办“兴华会”,纪念八九六四29周年而被捕,判刑两年。如今六四33周年维稳差不多已结束,他继续失踪很可能又已被捕。

    贵州公民黄燕明,于5月26一6月7日被“有关部门”软禁在辖区内一酒店,失去人身自由13天。6月8日告平安,已回家。

  • 李达平反映生活物资缺乏疑政府贪污

    【民生观察2022年4月26日消息】2022年4月24日,上海市民李达平来信反映,疫情期间人民群众的基本生活物资无法保障,崇明区政府存在弄虚作假、贪污腐败等问题,请求上级部门严查。

    据李达平反映,经过一个月的疫情管控、隔离,现在底层群众生命生活真的太难了,面对疫情,大家听各级政府的。可是各级政府不诚信,言行不一致。电视新闻里大都是欺骗人民群众的。

    一、我天天饿肚子,快饿死了,短短一个月我体重瘦了10斤。因为以前家里的菜都是每天去菜市场买新鲜的,大米都是等吃完了再去菜市场,超市购买的,所以没有存货。因为疫情上海崇明是3.28——4.1日居家隔离,我们也听信了政府没有去抢购,居住地封控4天我们可以克服。

    然而4月1日封控结束,我居住的绿华镇也是上海市第一批解封的街镇。可是区内公共交通、菜市场、超市、私人小卖部、私人小超市都是封闭的,买不了任何生活物资。事实上崇明区绿华镇根本没有解封,从家里去镇上的道路是封控的。4月中旬上海市再一次发布真正的第一批解封名单,绿华镇又在名单里。我急不可耐地冲向镇上,仍然有人把控着去镇上的道路,经过与防控人员商量勉强同意我去镇上一次。所有菜市场、超市、私人商铺都封闭着,工商执法车在街道上缓慢移动监控各家商铺。我仍然没有买到任何食物。

    二、封控期间发放的基本保障。到目前为止其他区已经免费发放生活物资蔬菜大礼包4——5次,多的街镇已经免费发8——10次,可以缓解基本生活保障。

    崇明区4月2日发了一小罐午餐肉420克,一箱酸奶(200克x12盒),一扳鸡蛋(30个)。4月17日发了6包卷子面,1包小孩吃的火腿肠(40克x10小根),小瓶食用油一桶,共二次。没有发过一次大米、肉、蔬菜。

    三、天天做核酸检测,或抗源检测,造成人为聚集,容易导致没有疫情的区域发生疫情传播。核酸检测有很多检测不准确,有的检测单位出具假的检测报告,更有的机构把采集的试管扔进垃圾桶……

    一片乱象,有人在掏空国家的医保基金。外地很多地方向上海捐赠物资蔬菜等,其中有个地方一次向上海捐赠各类菜品25000吨(电视新闻报道),平均每人可获1吨菜。

    四、崇明区各级政府存在弄虚作假、发国难财或者贪污防疫物资等问题,请国家巡视组下来核实情况,打击违法犯罪。

    李达平电话:13651899308

  • 香港新移民妮可回大陆探亲疑被捕

    【民生观察2022年2月11日消息】大陆居民覃秋艶(英文名:妮可)于2014年7月来港定居,2021年4月回老家广西柳州时疑似被捕,香港友人廖剑豪四处寻找打听其下落至今无果。

    妮可真实姓名:覃秋艶。妮可是香港身份证的英文名,女,香港新移民,广西柳州市人,2014年7月移民来香港定居。

    一个活跃于广州、深圳、香港的人权分子(姑且用这名称),来香港定居前主要在深圳市活动,参与了深圳市的无数次公民行动与公民聚会,也凭自己的经济接济过贫困潦倒的公民。

    2014年7月来到香港后,很快就投身到香港的公民抗争运动。2014年9月28日参与香港的“占中”运动,2019年更是全身心投入到“反修例”运动。常常在街头见到她矫健的身影。

    廖剑豪:2018年8月间,我与妮可到惠州市惠阳镇办事,到了惠阳镇马上被不明来路的人跟踪盯梢,直到我们回香港出境的关口前才结束跟踪。2019年10月一次街头“散步”,我在铜锣湾东角道被烟雾弹击中,狼狈地被人搀扶撤退,妮可是某报道团成员,刚好在附近采访,她加入了对我的营救,帮我清洗眼睛、漱口、吃药。2020年10月5日,我参加了妮可自筹资金在太子开办的“沐足按摩店”开业庆典,想不到,这是我与妮可最后一次的见面。

    2021年3月20日我约妮可外出吃饭,她第二天才回复我说已经回到深圳,正在宾馆隔离,因为4月4日是***妈80岁生日,她非要回老家给妈妈贺寿。之后,我与妮可失去联系。直到一个月后的4月20日,惠州朋友向我打听妮可的消息,据说惠州朋友收到消息,妮可已经被捕。

    但不能提供被捕的实证。我不能回大陆求证,只能在香港通过各种手段尽可能了解真相。

    廖剑豪:我首先找到妮可在香港来往较密切的朋友,想通过她们看能否得到妮可在深圳儿子的消息,几经打听毫无进展。我记起妮可曾经几年前留下香港沙田大围一个地址,并隐约听她说是夫家地址。

    4月20日我手执地址几经艰难找到该住宅,开门的是一个年似80岁的老年男人,他倒也干脆,说与妮可不熟悉,“只是妮可刚来香港时曾居住过这里,平时是半年左右才来一次收取信件之类”。我在老人手上只获得一个香港电话号码,据说是妮可的女老乡。老人也痛快,连电话本也给我看了,该电话号署名的是”广西女人“。我连忙电话与“广西女人”联系。电话通而不接听。

    我同时用一直沿用的方式与妮可联系。用了Telegram、whatsapp、及signal三种方式发出问候语。当时全部显示“对方未有收到”的单勾。一天后,Telegram显示妮可的手机已经收到我的问候(双勾),但没有回复我。

    我再次发出问候语,又显示未有收到的单勾。又是一天后,双勾出现,依然没有回复。其他软件全部是单勾,未有收到!依据这现象,十分与手机已经被“强力部门”控制相似。

    我陆续不停地拨打“广西女人”的电话,终于电话被我打通。电话的主人就是传说中的“妮可的表姐”,表姐刚好也回到柳州。

    廖剑豪:我好不喜出望外,估计这问题容易解决了吧?

    表姐发了几张截图来,证实表姐与妮可最后的联络是在4月2日上午10:30,妮可对表姐说,她要下午13:30才能解除隔离,才能开始回柳州。并说,回柳州后会住在表姐家。此后,表姐与妮可也失去联系!

    我委托表姐到妮可妈妈家联系,起码要找到妮可儿子在深圳的联系方式。

    不知道是个性问题还是有难言之隐,已经10天了,表姐依然未能找到妮可的妈妈!我多次追问,表姐要么不回答,要么回答问题躲躲闪闪,似有隐瞒。

    按理说,妮可没有在大陆触犯刑律,按照大陆《刑事诉讼法》由案发地进行审理,大陆公安是无权拘捕妮可的。但是,大陆讲过法律吗?

    还有两个月,妮可就可以转为香港永久居民。大陆国保曾多次和我说过,不是香港永久居民,大陆公安仍然是拥有管辖权和取消“新移民”权,可以“依法”取消香港新移民的身份!妮可会不会?是不是?

  • 湖南女教师疑网上言论被强行带走

    【民生观察2021年12月20日消息】湖南女老师李田田被湖南永顺县教育局和公安局上门威胁后,又被强行带走!其原因竟是教育局和公安局怀疑李田田老师,在微博上声援了被开除教职的上海女老师宋庚一。

    据自媒体楼哥《喜欢吹壳子》今天发文称,李田田是湖南湘西的一名女教师。2019年,李田田在她的公众号发表文章质疑和批评形式主义教育,结果不但被当地教育局要求删除文章,而且还被要求连夜接受约谈,从而引发全网关注。

    刚刚,楼哥突然又收到了李田田老师发来的求助微信。其实,昨天(12月18日)晚上,李田田老师就已经被强行“登门拜访”过了,“拜访者”是湖南省湘西州永顺县教育局和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共有七八个人。

    教育局和公安局如此兴师动众的“登门拜访”李田田老师,而原因竟是,教育局和公安局怀疑李田田老师在微博上声援了被开除教职的上海女老师宋庚一。

    李田田老师说,教育局和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在“登门拜访”时,要求她“签字认罪”,否则将开除公职。“拜访人员”说,李田田的事情很严重,是省长亲自下文要求处分的。

    因为拒绝签字认罪,李田田老师遭到了威胁。随行的警察声称,如果手机定位调查结果显示李田田真的发了“声援上海女老师宋庚一”的微博,就要拘留她。

    李田田老师还说,在接受“拜访人员”的问讯时,“拜访人员”还威胁她:如果她发了“声援上海女老师宋庚一”的微博,就跟宋庚一老师的性质一样,是汉奸,要被枪毙的。

    因为李田田老师患有严重的抑郁症,今天(12月19日)一大早,李田田老师就被带去医院做精神病方面的检查。医院给出的意见是,李田田可以住院治疗,也可以回家治疗。

    因为怀有身孕,李田田老师不愿意打针吃药,所以选择回家静养。

    没想到,今天(12月19日)下午,湖南永顺县教育局的工作人员又带着医生强行“登门拜访”,非要把李田田老师强行带去医院住院治疗不可。他们还一再威胁,如果李田田今天不去住院治疗、不打针吃药,明天就要开除她,而且还要叫公安局来抓捕她。

    李田田老师在跟楼哥的两次共7分钟的通话中泣不成声,她甚至多次表示,如果她被逼得走投无路,只好自寻了断,以自杀相抗争。

    楼哥听到这里简直是怒火中烧。不禁要质问湖南永顺县教育局:你们凭什么要开除李田田老师?你们凭什么要把李田田老师强行带去医院接受住院治疗?难道你们是要让李田田老师“被精神病”吗?你们如此对待怀有身孕的弱女子,于心何忍?天理何存?你们的目的何在?

    同时质问湖南永顺县教育局和公安局:李田田老师只不过说了几句话,怎么就成了“汉奸”?而且还要被你们“定罪枪毙”?你们依据的是哪朝哪代的王法?又是谁给你们嚣张的底气和勇气?

    楼哥认为,这种赤裸裸的威胁和随心所欲的定罪,是典型的知法犯法、执法犯法。

    如果李田田老师真的被逼到走投无路,最后带着她肚子里的孩子寻了短见,你们难逃罪责。

    正准备发送这篇文章时,楼哥又收到李田田老师发来的信息:十几个人强行闯入她的卧室,已经把她强行带走了,甚至都没有让她穿好裤子。

    楼哥恳请大家关注勇敢、正直又弱小无助的李田田老师,不要让她一个人承担这么多的惊吓和恐惧。

    李田田老师曾经为大众发出了声音,我们现在应该为她发出声音。

    多一个人关注,多一个人转发,李田田老师就多一分安全!

  • 黄雪琴、王建兵疑被指定监居

    【民生观察2021年9月26日消息】2021年9月26日,有消息指黄雪琴和王建兵疑被广州警方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了,至今俩人失踪一周,警方拒绝告知亲友二人下落。

    9.19“雪饼”(雪琴&建兵)失联事件最新案件通报:警方疑已对王建兵、黄雪琴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女权记者黄雪琴、职业病权益倡导者王建兵(昵称:煎饼),两人于9月19日同时失联。王建兵原计划20日送别黄雪琴从深圳经香港赴英国留学。经多方了解,基本确认两人系被广州警方控制,警方均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拘留了王建兵和黄雪琴两人,并疑对双方采取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措施。主要原因或涉及日常在王建兵家中的朋友聚会。两人目前已失联超过一周。

    【事件详情】

    9月19日下午3点前后,广州警方于王建兵出租屋中(位于广州海珠区新港西路)强行将王建兵和即将出国留学的黄雪琴一同抓走,并查抄了两人的私人财物。

    9月20日下午,王建兵的朋友于黄埔长洲用于储物的出租屋也遭到警方强行撬锁进入搜查,并带走大量物品和行李箱。

    据多方了解,“雪饼”两人被抓主要原因或涉及日常在王家中的朋友聚会。9月19日至9月25日期间,警方已多次传唤多个曾参与王建兵家中聚会的朋友,要求其指控“雪饼”两人涉嫌组织有关时政类讨论的活动,传唤时间长达24小时。

    警方的指控与事实严重不符。据去过王建兵家中的朋友反馈,“煎饼”本人性格和善,乐于助人,在其家中的朋友聚会向来氛围轻松,多以分享生活日常、互相关怀为主。警方试图以这样单纯的朋友聚会来指控“雪饼”两人犯罪,令人难以置信和愤慨!

    事件发生至今已经将近一周,警方拒绝向两人的亲友透露任何有关“雪饼”两人的信息。经查询,两人并未被关押在看守所,现在没有人能够知道两人被指定地点监视居住于何处,身体健康和饮食休息是否得到充分保障。

    “雪饼”的朋友们要求警方尽快公开两人的关押情况,释放她们!同时要求警方停止非法取证,停止对“雪饼”朋友们的持续上门骚扰!

    【人物简介】

    王建兵,1983年生,甘肃天水人,独立公益人,从事公益事业16年;朋友们都喜欢叫他“煎饼”。2005年大学毕业后,加入北京西部阳光农村发展基金从事农村发展工作,开启长期关注青少年教育及成长的公益职业生涯。曾担任西部阳光基金会农村教育项目主管5年。2014年加入广州恭明社会组织发展中心,作为青少年成长项目和残障社群赋能项目主管及统筹,支持和发起相关社区项目工作。2018年起开始关注职业病工人的权益倡导和服务性工作,提供必要的法律支持。王也是国内MeToo运动中重要的支持者。

    黄雪琴,1988年生,广东韶关人,独立记者,曾任《新快报》及《南都周刊》的调查记者,关注性别、平权、官员贪污、企业污染、弱势群体等议题,也参与多起MeToo案件的报道和为性侵害性骚扰受害人提供帮助和支持。黄雪琴本计划于2019年赴香港大学就读法学硕士,但后于2019年10月17日被广州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后改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至2020年1月17日取保获释。今年秋,成功获得英国志奋领奖学金支持,原计划于9月20日前往萨塞克斯大学(University of Sussex)就读性别与发展学硕士。

  • 蔡华疑接种疫苗死亡关注者被传唤

    【民生观察2021年8月8日消息】重庆市沙坪坝区65岁老人蔡华,在医院打了新冠肺炎疫苗后半小时,起身不适摔倒在地,后被紧急送往医院救治,在治疗20多天后出现生命垂危,于2021年8月6日22点在医院去世,家人怀疑其死亡原因与她注射疫苗有直接关系。而重庆本地公民因关注转发蔡华疫苗死亡事件,遭到派出所传唤。

    2021年8月2日重庆维权人士蔡邦英来电说,“我是蔡邦英,我大姐蔡华,家住重庆市沙坪坝区,2021年7月13日我大姐蔡华打了疫苗约半小时起身走,被摔倒在地上就爬不起来了。据说当时是现场工作人员打电话,沙区医院120救护车将我姐拖到医院并通知蔡华家人儿子到了医院,病情危急当时区医院建议转上级医院,救护车及医务人员和家属将我姐一同拉到了西南医院,由于没有带钱,医院不给入院救治,医生当时告诉家人说,就算你交了钱,花个二三十万下来,这种情况也未必能治好。儿子看着妈妈这样,身上又没钱交不起昂贵的住院费,无奈之下,他们又将蔡华拉回沙区人民医院救治,经诊断为脑梗,脑水肿,治疗十多天下来一直半睡半醒,医生说该用的药都已用了,建议转某个社区医院。2021年7月29日转入小龙坎社区医院。”

    2021年8月1日礼拜天上午8点过,蔡华儿子来电话给蔡邦英说,“四妈,今天怎么叫不醒我妈妈了,饭也没吃,医院要喊我签字,下午医院方要求家人今天必须签字将病人转上级医院,或留院救治。”

    医生称,今晚病人随时会有生命危险,要病人的亲人兄弟,妹妹都到医院来签字?(母亲病故也是叫儿女签字,医院在担心什么,非要兄弟姊妹去签字,猜测医院的目的是怕承担某种责任。)

    8月1日下午17点43分,主管医生给蔡邦英打电话讲,病人今晚有可能随时会离开。因剩下时间不多,刚转院4天,再转院病人也受不了,转院今天来不及先留院后再决定。

    蔡邦英称,“蔡华本身有糖尿病高血压,根本不适合打疫苗,这次打了疫苗一下就要了她的命。”

    2021年8月6日22点,蔡邦英接到消息,姐姐蔡华在医院去世,永远的离开了家人。

    蔡华去世后,家人悲痛万分,怀疑其死亡与她注射了新冠肺炎疫苗有直接关系。

    2021年8月8日上午10点20分,因转发蔡帮英姐姐蔡华的事,重庆公民杨光梅、汤代全,被礼嘉派出所传唤。

    后在网友关注声援下,才于今天中午11点30分,被礼嘉派出所释放。

    对此,网友王先生表示,重庆蔡华疑因注射了新冠肺炎疫苗而死亡,警方不是进行立案侦查该死亡事件的原因,却打压关注转发该事件的重庆公民,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此举动更加让人怀疑新冠疫苗的安全性和可靠性。人命关天,希望有关部门出来承担责任,给家属一个交代。

    网友行侠客表示,关于俺不打疫苗的原因并不是俺有很强的医学专业知识,而是基于:
    研发时间过短,安全性得不到保障;
    没有第三期临床试验及数据的疫苗很难让人放心,专家的忽悠,疫苗的作用本应是预防感染的,被他们说成了防重症;
    事实证明,就算打了两针同样会被感染,无效;
    连疫苗瓶子都造不出来,需要进口,你却相信装在瓶子里的疫苗?
    自签生死状,后果自负!就是“万一”情况出现,强制你打的人以及生产企业都不负责任,如此没有担当的政府和企业生产的疫苗,俺不相信!
    你既然不敢承担责任,又凭什么要老子冒风险……

    针对以上情况网友呼吁,公民疫苗犹豫在很大程度在于对疫苗接种风险的担忧之上,因而政府除公开疫苗接种相关数据之外,尚可通过建立完善的疫苗异常损害的补偿或救助机制,通过保障公民的救济权利来缓解公民对异常损害的担忧,减少接种迟疑。政府规划免疫接种的风险责任应该由政府或相关疫苗企业承担,而不是责令接种人个人承担,这是一个最起码的法律底线和道德要求。

  • 常玮平再被抓捕疑因公开酷刑遭报复

    【民生观察2020年10月24日消息】本网获悉,本年初曾因涉及“厦门聚会案”而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9天后被取保候审的律师常玮平再次被警方抓捕,警方通知家属时称常玮平因“违反法律规定”已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而常玮平一周前曾录制视频公开年初被捕时遭到酷刑以及重申公民参与聚会和发表言论无罪,并声明自身没有重大疾病及不会自杀自残,分析认为常玮平再次被捕很大可能与公开酷刑经历有关。

    据悉,常玮平在年初1月21日结束“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后被取保候审,随即被警方安排在陕西宝鸡市下辖的凤翔县老家居住,当地警方每日至少一个电话骚扰问候,每个星期见面一次,实行属地“监管”政策,期间曾利用行政及刑事名义进行传唤。

    周四(1月22日)上午,宝鸡市高新区公安分局国保在无手续的情况下将常玮平从家中带走,其后宝鸡张姓国保于当晚致电在广东工作的常妻称常玮平因“违反法律规定”已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据称警方在抓捕常玮平的同一时间曾到访常玮平在广东的家,截至目前,家属尚未收到警方的书面通知以及告知因何罪名被捕。

    10月16日,常玮平曾自拍一段八分多钟的视频,发布在youtube频道,其中谈到自己年初因“厦门案”被捕期间受到酷刑,在当时被囚禁的宾馆房间内,国保将其固定在刑讯专用的“老虎凳”上面,从1月12日被捕后,一天24小时,直至1月21日被取保候审释放,期间连续做讯问笔录达16次之多。

    据常玮平自述,虽然已经获释九个月,但自己的右手无名指及食指至今一直麻木,大部分时间毫无知觉。而被强制安排在老家使其无法与广东的家人团聚,身心受到伤害,一直失眠焦躁。

    常玮平在视频中表示,参与厦门聚会属于交流讨论性质,话题包括有关律师执业困境、社会热点事件以及公益法律经验等的问题进行讨论交流,完全是在践行《宪法》规定的公民言论自由的权利,也完全没有警方指控的“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行为。而人权律师群体多年所做的事情虽然点滴细碎,但应该是在促进社会进步,并重申自己无罪。

    常玮平在视频中声明,自己作为一名法律人,所作所为只是法律人士应该所做的事情,绝非一个“反抗者”的身份,且自己并无重大疾病,因此不会自杀及自残。常玮平预计自己将会再次被捕,因此也委托了信任的律师朋友。

    有分析人士认为,常玮平年初因参与“厦门聚会”而被捕,但当局仅仅九天时间便将其取保释放,虽然期间遭到酷刑,但事实上正如常玮平在视频中所讲,警方动用一切力量、渠道、工作、人际关系网等方式搜寻他的“犯罪证据”,可惜事实并非如此,因此只能释放,亦因此此次的被捕极有可能是鉴于对视频声明的报复,加上常玮平在年初获释后连续在youtube频道就社会热点事件等事公开发表言论。可以预见常玮平被再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后果会甚于上一次。

    相关报道:常玮平“监视居住”9天获释
    https://msguancha.com/a/lanmu13/2020/0123/19323.html

  • 武汉当局疑冒充疫情受害者家属诬蔑公益人士

    【民生观察2020年9月1日消息】在8月30日上午,武汉疫情受害者家属张海手举一份自己撰写的声明拍照后发送到自己所在的各个群里,对近期被冒充的事件表达愤怒和谴责,他希望此公开声明会让冒充行骗之人不再得逞。

    他认为这是武汉地方政府所为,自己的微博账号已被封杀了5个,无法公开发声。“一方面封杀我的一切发声平台,另一方面安排人冒充我,不仅污名化公益人士,也误导其他有意维权的受害者,武汉地方政府的行为实在可恶!”张海说。

    冒充张海污名化公益人士意在避免更多受害者求助公益团队

    参与“新冠肺炎索赔法律顾问团”(以下简称“顾问团”)的公益人士杨占青介绍,自顾问团成立以来,先后有四十多个受害者或受害者家属咨询求助,其中有七个受害者家属决心通过诉讼维权,目前已有四个受害者家属起诉至法院,还有三个受害者在准备起诉阶段。“虽然法院故意不立案,但这样的追责索赔给武汉市政府和湖北省政府两个被告很大压力,这样的压力也使得警方不断骚扰维权的当事人和我,就是希望受害者放弃维权。”杨占青说。

    在8月30日,杨占青被一网友询问是否认识张海,说有个自称张海的人在一个近8000人成员的Telegram群里说被骗了10万元律师费,那个好友感觉不正常。“因为那个网友很早就知道我在为新冠受害者提供免费的服务,所以觉得不可能收费,但那个’张海’说的有板有眼,所以向我了解情况。”杨占青说。

    杨占青说自己从事公益行动有12年多了,自己曾工作过的公益机构还没接过一起被社群投诉的案例,但看到网友发的信息后并未感到吃惊,因为自从协助新冠受害者维权后,网上出现了很多攻击自己的匿名文章,这些文章大同小异,指责说自己在做“维权”生意捞钱、协助受害者追责索赔是反华,甚至被称为“国际搅屎棍”。而在5月份,不少和杨占青联系有意维权的武汉受害者家属被所在社区网格员口头或电话短信警告不要接触联系杨占青,说杨占青是在美敌对分子。“有几个受害者接到这样信息后不敢再和我联系,有几个坚持维权并告诉我要注意保护自己。”杨占青说。

    杨占青认为,湖北和武汉当局不惜自己官方身份,恐吓受害者家属,污名化公益法律援助行为,目的就是阻止受害者家属维权。“但那些方法并没有把所有受害者阻拦,一部分受害者选择了继续维权,当局肯定不甘心,一方面避免法院立案,一方面又想其他办法阻止,所以对出现冒充张海的行为并未太大意外。编造我收取巨额费用和之前网上污名化我的文章差不多,意在指出我不是诚信的人,把其他有意求助我们的受害者家属吓走。”杨占青说。

    张海声明谴责避免类似行骗发生

    杨占青说自己对网上那些污名和指责的文章并不在意,也没打算回应,但这次冒充张海的行为应该有所回应。“这应该是武汉或湖北当局指示的警察冒充的,能混到各种电报群里,那个群里的网友也不安全了,另外也不知道是否还会继续冒充张海做其它更过分的事情,所以我第一时间告诉张海。”杨占青说。

    张海听到此时觉得非常气愤,他介绍说,前一段武汉联合深圳成立工作组,查遍了他的一切个人信息,所以知道他经济紧张。“我的确是为了给父亲维权被骚扰的没法正常工作,所以经济紧张,但并不是那个人所说的是因为借钱付了杨占青10万元律师费。武汉地方政府用心险恶,故意安排人冒充我,以达到让更多家属放弃维权的目的。”张海说。

    张海赶快写了一个《声明》,在《声明》中指出杨占青并未收取任何酬劳,谴责这种冒充身份的污名化行为,并提醒大家注意鉴别,以免上当受骗。在声明中张海强调自己作为武汉新冠受害者家属会坚决起诉武汉地方政府人为造成的这次灾难。张海写道:“不追责,人民不答应。老百姓的命也是命。”

    张海随后手举《声明》拍照,并把照片传到自己所在的微信群里,希望看到的人避免上当。“我没有公开发声的平台,只能在微信群这样相对封闭的空间里广而告之,希望那些躲在背后采用这些下三滥手段的人及时住手。”张海说。

    “张海经常称呼我’杨律师’,我提醒他说’我不是律师,叫我名字就行’,但他仍称我为律师,可能觉得这是一种尊称。”杨占青说。

  • 疑汕头律协会长封杀陈书伟律师实习

    【民生观察2020年8月27日消息】“拿律师证是为了更好地维护人格尊严,为了人格尊严是可以牺牲律师证的;为了律师证而牺牲人格尊严,这不适合申请人。”准备当实习律师的陈书伟在行政复议申请书中如是说。

    昔日知名维权斗士陈书伟。2004年起,因不堪受辱,一怒之下,倾尽所有,亲力亲为,发动、组织通信用户反抗中国移动乱收费,受到了包括原国家领导人在内的社会各界人士等关注支持,大量“高大尚”官方媒体报导被扼杀、被净网。

    2006年,陈书伟启动了超300个行政复议诉讼,促动了广东政务公开,受到了省市领导重视,推动了三个规章发布,对政务公开制度建设和公民权利践行做出了一定贡献。

    2009年,陈书伟在上诉理由中,生猛地仅写了一个“操”字,其倔强性格,人尽皆知,陈书伟因此被拘十五日,一位法院副庭长也因而被免职。

    2011年至2014年四年期间,陈书伟又用败诉率仅0.1%左右的超千个行政诉讼锤炼了政府执法水准,继续大力宣扬、唤醒老百姓公民意识,普及了公民权益。

    陈书伟十六年来历尽艰辛,不畏强权,无私奉献,坚持践行法律的正义精神,捍卫了消费者合法权益,增强了人们公民意识,人称“陈大侠”。

    近日,发现沉静多年的陈书伟在网上又唠唠叨叨地称汕头市律师协会偷偷摸摸背后耍阴招,上报广东省司法厅不法地将陈书伟列入进“黑”名单里,让全省律所不让陈书伟进行律师实习。陈书伟据此复议汕头律协、深圳律协,接下去计划还要和深圳司法局、广东省司法厅打官司。

    据悉,陈书伟是深圳人,籍贯是潮州市饶平县。2020年3月陈书伟通过自己的不断努力考取到了法律资格证书。因考虑到深圳市律师实习人多,为了避免排队等候,尽快取得律师执业证,2020年4月14日,陈书伟提着二瓶52度剑南春酒,和介绍人(系三年同桌杨先生的亲哥)到汕头拜访相距仅五公里的饶平邻乡的郑灼武律师(广东盈信律师事务所主任)。事先约定好实习律师在律所实习期间没有工资,住宿、社保等费用由陈书伟自己承担。见面闲聊时,陈书伟才意外得知郑灼武律师原来还是汕头市律师协会副会长。

    在陈书伟整理筹备律师实习申请资料期间,郑灼武律师曾和其闲聊过几次,话题无非是自己帮忙提供平台给陈书伟实习执业的功劳很大;潮州市实习律师一期七人只有二人通过,被刷下来的有人也想跟随郑灼武律师实习;汕头市律协实习委工作人员和他是一伙的;汕头市律协都是直接致电给郑灼武反映陈书伟学籍档案等等问题;汕头市律协也知晓陈书伟到汕头实习是“蹭”执业证的;……。郑灼武律师还要求陈书伟实习期间需上午9点坐班,也拒绝按照汕头市律协杨婷要求变通提供学籍档案,并称陈书伟如有什么意见或需要可让那个介绍人出面直接找郑灼武律师协调。律所行政主管“兰姐”也暂缓代陈书伟缴交4月份社保256.33元。

    当陈书伟找介绍人反馈实习过程中遇到的问题需要协调时,那个所谓的汕头大学教书的所谓介绍人,态度坚决地拒绝直接找郑灼武律师协调,也拒绝邀请郑灼武律师一起吃饭。与此同时,那个所谓的介绍人也曾不止一次当面表示介绍陈书伟到郑灼武律师处实习,会给陈书伟省了不少钱。而陈书伟认为,介绍律师实习本来是一件小小事,是人情但不是功劳,陈书伟一直也不明白介绍人为何出此言。

    随后,陈书伟承接了一个标的432万借贷合同案件签约郑灼武律师;期间见郑灼武律师泡茶电热壸坏了,陈书伟便主动帮其更换。

    等到了2020年5月18日,陈书伟在律所的社保单终于能打印出来了,便马上按照汕头市律协公示的资料提交了实习申请。第二天被汕头市律协以材料不全而驳回申请。陈书伟找汕头市律协杨婷,要实习所需的具体资料清单。杨婷答复已交发给了律师事务所“兰姐”。陈书伟便找“兰姐”索要了该份资料清单说明。这时郑灼武律师称汕头市律协来电称陈书伟简历资料写的“21年待业”是不可能的,要求陈书伟写上工作单位。陈书伟向郑灼武律师解释该时段真的没有工作单位。郑灼武律师称没有人会去核查这些资料。陈书伟又解释档案是永久的,不宜作假,否则会成为定时炸弹,陈书伟同时以政府无义务为百姓找工作,间接地否定汕头市律协要求的正当性。走出了律师事务所,陈书伟直接致电给杨婷,非常客气地请求其有事直接联系自己,别总是去找郑灼武律师,搞得陈书伟也莫明其妙,但被杨婷拒绝。

    陈书伟在5月20日第二次提交材料中的《个人待业说明》中对待业21年作了详细说明,5月21日又被汕头市律协驳回。同时,律师事务所“兰姐”突然来信,称陈书伟后续所有提交的实习资料都要经郑灼武律师核实,同时,陈书伟发现使用的律师事务所注册的账户密码被修改了。

    5月22日,郑灼武律师当陈书伟面给汕头市律协杨婷致电,解释陈书伟实在没有单位可写。陈书伟也尽力按照律协杨婷的意见写工作经历和情况说明。5月25日,汕头市律协批准了陈书伟的实习申请。当26日要提交实习书面材料时,律师事务所“兰姐”又细细地核实材料,并以郑灼武律师须再次核查《实习协议》内容为由,要求汕头市律协退回陈书伟的实习申请。陈书伟深感在该律师事务所的折腾和不被信任,遂回到潮州,告知了那个所谓介绍人的弟弟。5月26日晚,介绍人弟弟批评陈书伟,称其应当入乡随俗,要学会请客吃饭;并称他那个哥哥前几日接到郑灼武律师电话,表述原来陈书伟之前有一千多个公民代理案件,和以后不知陈书伟在该所期间能否听话。

    5月27日,介绍人弟弟称郑灼武律师审核那《实习协议》了,没有什么问题,陈书伟可以实习了。陈书伟感觉继续在该所待下去没什么意思,经介绍人和郑灼武律师同意,客客气气地结束了在广东盈信律师事务所的实习筹备。临走时,陈书伟送了郑灼武律师二斤茶叶,又再送了那个所谓介绍人二支酒,以表感谢。离开时,陈书伟也不敢向郑灼武律师主张之前432万标的案件代理费的40%的提成约定,生怕得罪郑灼武律师,影响同是饶平县东界人的乡亲之情。

    打消在汕头市律所实习念头的陈书伟回到深圳,感觉还是回深圳实习的氛围好。深圳的律师面试官朋友却强烈建议陈书伟不要在深圳实习。陈书伟想想,遂回到汕头市另找一家离第一家的广东盈信律师事务所距离不到一百米的律所实习。

    2020年6月22日,陈书伟向汕头市律协申请实习,6月23日即被莫须有地以“陈书伟仍为深圳市操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此不符合申请专职社会律师实习的条件”为由,作出不通过决定。同时,汕头市律协又以陈书伟有一千多个代理诉讼案件和不听话为由,要求第二个律所不要接受陈书伟。汕头市律协施压不成,汕头市司法局又称要亲临该律所检查工作,仍然施压不成。后来,汕头市律协便以“暂时不批一周”、“系统出故障”等为由,一直对陈书伟的实习申请不作出决定。

    这遭遇让陈书伟处于极为痛苦的境界:如坚持在汕头市实习,则必然后续会产生很多麻烦事;不在汕头市实习,感觉又对不起第二个律所的坚持。思虑再三,陈书伟终于还是回到深圳。

    2020年8月3日下午5:52,陈书伟向深圳市律协申请实习;第二天汕头律协即知晓,主动询问律所有关陈书伟实习情况;第三天即8月5日上午9:12,深圳律所负责人基于相关人员的压力,致电陈书伟面谈,并解释了解雇陈书伟的原因。陈书伟经多方打听,确认是汕头市律协层面报给广东省司法厅,成功地以陈书伟职业品行不端而列入广东省司法厅“黑名单”系统,也即陈书伟一旦申请实习,系统即时提醒有关责任人,并动用力量劝说律所负责人不得接受陈书伟实习申请,然后由律所解雇陈书伟,创造了陈书伟不够实习条件,从而无法通过阳面的法定途径维权。经了解,消除广东省司法厅该“黑名单”,须由事因的汕头市律协向广东省司法厅打报告。

    陈书伟认为,广东省司法厅建立“黑名单”黑律师的制度,不单是违法的,也是极为残酷的“吃人”制度。再说,陈书伟莫名其妙,从未进行实习,汕头市律协何有资格评价有23年党龄的陈书伟品行不端?据此背地里偷偷摸摸地黑了陈书伟的行为凸显出什么样人性?陈书伟致电给介绍人弟弟,请托他找那个介绍人,请托郑灼武律师了解以何报事上报省司法厅并消除该“黑名单”。介绍人二弟回电称郑灼武副会长表态此事与他无关。

    耍阴招的人只要是一个态度就不足已让手下去卖力干活讨好,何须明示呢?最初说出陈书伟网上有一千多个案件记录(实际超5千个)和不听话,便是郑灼武律师5月21日左右致电给那个介绍人时说过的。特别是汕头市律协以陈书伟不听话为由施压,从头至尾,陈书伟仅仅拒绝过郑灼武律师有关应“无中生有”填写工作单位的指示,且从未有过与汕头市律协发生实质业务关系,何来的不听汕头市律协的话?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陈书伟又致电介绍人二弟,再次称只是请托郑灼武会长帮助,处理汕头律协有关背后黑陈书伟的事情,所需费用由陈书伟承担。那个介绍人的二弟来电称郑灼武律师又拒绝了。

    朋友建议陈书伟找其亲戚郑通声(曾任汕头市公安局长、政法委书记,后任汕头市人大主任),说郑灼武律师与其是柘林同乡,肯定受过郑通声帮助过。性格倔强的陈书伟呵呵一笑而过。

    自由是人的本性,法律应当是正义的,劳动本是光荣的。2020年8月14日,陈书伟正式向汕头市人民政府复议汕头市律协,以示不服。陈书伟表示,其不在乎胜败,只是表达一种不会屈服的态度。汕头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8月21日受理了陈书伟的行政复议申请。

    取得律师执业证是为了更好地维护人的人格尊严,为了人格尊严是可以放弃律师执业。

    孟子说“威武不能屈”!陈书伟始终相信,每一个中国人都绝不会为了律师执业而出卖人格尊严!

    “既然得不到,就要毁了他!”这是社会一些心胸狭隘之人的常见龌龊做法,但这种心态不应该发生在受过高等教育的律师这个职业身上!

    邪不胜正!让我们衷心祝愿陈大侠早日顺利的踏上律师执业之路,为权利而斗争!让我们的社会更加的公平和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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