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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飞越疯人院:18岁Band1离校生批判精神复康制度

    18岁Band1离校女生,曾于小三遭性侵3年,后来患上抑郁症。

    在接受治疗的期间,她深深体察精神治疗的不人道,逐步逐步在家庭、学校和医院的强硬「治疗」下,越来越想死。

    自强的性格反而来自于逃离「复康」机构,出来社会工作后成为刚强独立的少女。

    详见HK01视频:https://goo.gl/oQuTwV

  • 河南访民王伟被关押精神病院一年有余 本刊前往探望

    “这个医院的病人来路不正,有的被几个人拧着就送来了,不听话还拿电棍打”。这是我们走出河南省洛宁县大众医院(精神病院)后附近的住户告诉我们的。家住河南省洛宁县城郊乡庄上村二组的王伟就是一个来路不正的“病人”! 
     
    王伟的事情我还是听和他一起上访的老乡说起的,为了弄清事实真相,我当即决定和他的老乡们去医院一探究竟。2016年清明节期间,在几位河南老乡的带领下我找到了坐落在一个偏僻角落的大众医院精神病住院部。走进住院部发现,墙面上挂满了锦旗,靠西侧的墙面上有精神病人一览表,在一览表王伟的登记信息是,年龄48岁,诊断:精神,床号:16床。我细数之下发现一览表中共有143名登记在册的住院“病人”。
     
    经常到这个医院来看望她弟弟(石花军)的河南老乡石粉荣问大夫什么时候让进去探视,大夫说要等到下午2点上班以后,我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手机,这时是1点刚过一点。或许是我与他人的不同引起了一位女大夫的警觉,她来回打量我几次之后和一个男大夫耳语了几句。本来答应2点钟上班就可以让我们进去探视,可是从下午1点刚过一直等到了下午4点钟都没有让我们会见。
     
    这期间我们走到存放病人物品的一个房间,隔着铁栏杆的窗户观察着院子里的情况,突然河南老乡发现了在院子里的王伟,王伟也发现了他的访友随即走到窗户跟前,刚要说话他就被院子里的大夫训斥着粗暴的拽走。
     
    没一会和女大夫耳语的那个男大夫走进存放病人物品的房间隔着窗户给病人发放物品时,我才发现这存的几乎都是食品,都是家属送来的并按照医院要求由大夫保管,然后再由大夫分多次发给病人吃的。我借机和大夫搭讪,得知这是一个私人医院,已成立多年。边聊边观察着院子里的情况,希望能再见到王伟。
     
    趁那个男大夫出去的时间我给在院子里晾衣服的王伟招了招手,他迅速的走过来,他告诉我“我是2015年4月28日在北京马家楼被驻京办信访局派车送回来的,说拘留我,乡政府给我戴上脚铐手链送来过电一直到中午,医院把腿手脚绑住过电10几次”。正在我和王伟说话的时候那个男大夫又回来问我看谁,王伟赶紧往后退了几步,说:“我没有说话”。
     
    我则直截了当告诉他是来看王伟的,并向他了解王伟的一些情况,他说“确实精神病有问题,经鉴定有百分之百有精神病,我们问过他在屋经常失眠,起急,这就是精神病”,“有一些精神症状你们不了解,老告状上访就是精神病”,“有精神病的告状的很多很多,不单王伟在告状,偏执性精神病专门对社会不满,有被害妄想”。并例举王伟整天去洗手,关水龙头的时候还得用手背去关,“这就是强迫症,精神病的一种”。“乡政府送来的”,“接王伟出院需要近亲属,得乡政府和法律认可”。
     
    这个男大夫再次离开后我们问其他的精神病人的服药情况得知,他们不吃药就会被过电,每天要喝一矿泉水瓶子的药汁,我们还亲眼目睹了他们排队领药的情况。王伟手里也端着一杯子药汁,苦于院子里大夫的阻拦王伟示意我们不能再到窗户跟前,我们也隐约听到了大夫对他的呵斥。
     
    而真正的精神病人石花军却没有服药,一旁的病人说,“他病轻,没有他的药”。在石粉荣质疑为什么没有她弟弟的药时,大夫红着脸说,“谁说没有,别听他们瞎说”。随后大夫称我们不是王伟的近亲属不许我们探视,要把我们赶走,并告诉我们只有院长来同意才让见,并威胁石粉荣:“再这样以后你也不要见你弟弟了”。我提议等院长来直接与他交涉,石粉荣担心受到影响以后不让见她的弟弟,我们才不得不离开医院。
     
    事后,我作为本刊志愿者对此事进行多方了解得知,王伟是实际意义上的孤儿,他的母亲已亡故,他和父亲、姑姑都没有血缘关系,是母亲带他改嫁过去的,且都不管王伟的事情。王伟的两个老乡亲自登门劝说他们将王伟接出精神病院也没能成功,不过他们承认王伟没有精神病。
     
    一直统计洛宁县重大冤情案件的洛宁县公安局83岁的退休民警王玉祥说,王伟以前找过他,要求把他的案子也统计进去,因为王伟的案子太小他没有采纳,不过从给王伟的接触中他感觉王伟绝对是一个正常人,而且还算是一个比较精明的人,他的几个老乡也都认定王伟没有精神病。
     
    从王伟的老乡处我还了解到,王伟是因为房子起火,他被人反锁在房子里,他破窗逃生后报警警方不处理才上访控告警方不作为,因为上访曾被劳教1年。
     
    近日,他的几位老乡再次到精神病院看望王伟,发现王伟的脸肿的很大,由于医院对王伟看管的很严,王伟没有与他们说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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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讨要抚恤金遭关疯人院——陈菊“我体会不到国家的存在”

     为了讨要丈夫的保险、抚恤金等资金,陈菊说“这8年来,我的身体和精神遭受了巨大破坏,他们监控、限制、窃听我的通话自由;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对我使用各种酷刑,已经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
     
    陈菊(又名:陈传菊),女,45岁,初中学历,汉族,1972年11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房县红塔镇塘溪沟村5组49号,身份证号422626197211188129
     
    2015年12月13日,陈菊去法院索要判决书,走到县人民医院附近时,被5个人强行拉上车,跟她同行的姐姐陈雲大声斥责这些人说“你们这是土匪吗?”这伙人迫于无奈才亮出警官证,然后把陈菊带到红塔乡派出所,一番虐待、逼迫、签字的把戏把她折腾了4个小时,这次与以往威逼利诱不同的是签字完毕没有释放她回家,而是把她送到十堰精神病医院关押,等她到医院后发觉红塔派出所等领导早就等候在那里,并为她办好了所有的“住院治疗手续”,关进去时医院给了个住院证明,在精神病院被打针、吃药、捆绑折磨了14天,放出来时则没给出院证明,不知道这种没有出院证明的做法是否会为陈菊留下再次被迫害的口子!
     
    陈菊说:“从派出所上车,双手铐在后面,头上戴着重犯的那种黑帽子,脚上戴着脚链,到十堰精神病医院后他们把车停在院内,没让我下车,拿去帽子用激光辐射我的双眼,我被折腾的口吐白沫,呈呕吐状态,这才把我弄到医院病房内,然后强脱我的衣服,我一直解释我没有精神病,无德的医生根本不听我辩解,还说整的就是你,他们强行绑住我的双手和双脚,最后在我后脑打了一针,打完针都快凌晨两点钟了,他门才去休息,第二天开始一直给我打针,持续了好几天,饭前吃药是每天都要的,这样被他们折腾了14天,12月27日晚上,亲人知道后才接我出来。在精神病院内时,他们强迫我吃迷魂药后,把我弄去检查,两个护士从床上抬着我,做CR检查时不用名字给我一个编号叫做CR146400,还让我脱裤子,拿掉我脖子上的金佛,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来后已经在床上,金佛坠至今没有还给我”。
     
    遭受酷刑折磨后,身体软弱的陈菊回到家里说话都困难,精神和身体受到很大伤害,还要照顾年仅14岁的女儿,这已经是丈夫在2012年去世后她独立照顾女儿的第四个年头!
     
    是什么让一个本该幸福的家庭破裂?是什么让一个妇女执着的维权?又是什么让她最终被鉴定成一个精神病人,并最终被强迫非自愿治疗,事情还得从13年前说起。
     
    陈菊传给本刊的资料显示,她和丈夫陈克春结婚后生育了一女儿,2003年8月27日,丈夫到广州诚信公路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入职,桥梁工程监理,与公司签订了无限期劳动合同,公司并为他办理了养老保险和人身意外保险。
     
    2007年 10月16日,公司派他从德庆去增城给某工程签字时于次日下午发生意外,现场的工作人员并未及时将他送到医院救治,在陈菊主动给丈夫打电话时才知道,随即她多次通知丈夫单位的领导,到第二天凌晨一点左右才由当地派出所送往德庆人民医院,最终她丈夫于2012年3月9日治疗无效去世。留下年仅10岁的女儿和妻子,陈菊认为丈夫的去世,就是因为他们延误病情,弄虚作——导致错过最佳救治时间而去世的。
     
    丈夫去世后,人身意外保险早就应该赔了,但是丈夫单位那边除了给过2300元慰问金,并以单位某个人的名义借给陈菊1万块外(欠条写的是公司名称),再没给过一分钱。陈菊按程序反反复复找相关单位,要求按工伤死亡和人身意外依法追责,按标准进行赔偿。没想到跟十堰市房县政府、公安局根本不沾边的事情,却遭到他们无情的打击、镇压。
     
    2014年3月17日,陈菊到房县信访局讨要被他们骗去的丈夫在德庆住院的32份病历资料,接待处回答谁拿的找谁要,她就来到二楼找时任局长王东东,结果王局长拒不承认,并说你无证据找我就是找事,话还未说完,突然进来几个人把她从楼上拖到楼下,信访局报警后来了四个警察,他们二话不说就把陈菊拖出去仍进车内,带到城关派出所,城关派出所不管,又把她拖上车送到红塔镇政府,拖进后镇政府也不管,又把她拖上车甩在红塔派出所外。这样从上午8点开始到下午4点一直在拖来拖去,弄的她遍体鳞伤,伤痕累累。而这样的迫害事件才刚刚开始。
     
    2014年4月14日,陈菊到红塔乡找负责人拿资料受到百般推脱后,在她选择报警交涉的情况下才拿到资料,没想到刚走出不远,村长王从海的车忽然在她身边,下来四个人把她拖上车,绑住手脚,直接拉到十堰市精神病院停车场,他们联系后来了一位医生,在观察了陈菊后表示认为她没有精神病,这才躲过一劫又被村长拉回房县,从这里可以看出政府想关押她到精神病是早有预谋的。
     
    迫害一波接着一波,2014年5月25日,陈菊到最高检、最高法上访,被警察带到马家楼,半夜被一个警察接出来仍在大街上,迫于无奈她6次报警无人管,由于没地方可去,也没有钱住旅店,她只好在马家楼外的街边坐了一夜。后来两天房县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告诉她没事去天安门逛逛散散心,结果被政府构陷在天安门非法上访,29日上午9点就被遣返回红塔派出所,在派出所内四人把她的左胳膊拧断造成终生残疾,被拖着头发拧倒在地上,一直打骂两小时,还在一天之内滴水未进的情况下,被警察用私家车送到十堰市看守所,看守所看到她重伤拒绝收留,建议先到医院去检查,检查时还给她戴的背铐,她坐凳子时被他们踢到在地,由于背着手铐无法站立,需要人搀扶才能站起来。
     
    陈菊表示“公安局往死里整我,当时看守所的人说,我们是看到你可怜才收下你,不然的话还会要了你的命,当时看到我的耳朵流黄水,遍体鳞伤,看守所的领导打了个电话,让他们给我检查身体。最后他们为了不给我治疗,又把我送回房县拘留所,被他们拘留十天后出来”。
     
    2014年7月8日,陈菊去公安局走行政复议程序,负责人勉强收了事实经过材料后,告诉陈菊因她在北京闹访、非访,在十五天内如果法院不受理,就强制执行十万元私了。一个月后,10月12日,法院不受理后,她又找公安局,被警察拖到信访局,一直拖到她昏迷,醒来后一看,鞋子都拖烂了!
     
    这种毫无人性的死拖烂打从未在陈菊身上停止过,2015年7月16日下午6时她到县政府反映县法院一年不给判决书被政府门口的协警踢伤,最后查实胸骨骨折。
     
    2015年9月15日早上9点左右,陈菊在北京南站突然被5个人绑架到车上,蒙住双眼拉到河北衡水,最后拉到湖北省丹江市一个偏远的小山村,身份证、手机内存卡和所有资料都被抢走,绑架的人说等你回去后和你们政府要。9月28日,她在政法委楼下被抓送到公安局进行了7个多小时的逼供,并强行要求签10万元的全额补偿字据。
     
    陈菊说“ 他们诽谤我做鸡、诽谤我孩子是私生子,我真的没有,我的冤屈不止来自于生活,更来自于精神的迫害,他们没有帮我反而一盆一盆的污水泼给我,我们国家没有给我任何帮助,我讨不到说法,讨不到公道,感觉不到国家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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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陕西西安曹秀琴为讨公道被送疯人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5-14消息:陕西西安蓝田县霸源镇访民曹秀琴,因上访被送至西安市精神病院检查,在医院大夫的坚持下她才免去被强制治疗的灾难。
     
    曹秀琴说,她是2012年的8月月18日被霸源县司法所所长王成斌和镇政府的人以给她看病为由把她带到西安市精神卫生中心,王成斌给大夫说,随便给她开几支药,大夫追问往好里治还是想往孬里治,王成斌回答说往孬里治后这个大夫就翻脸了,指责你们是政府的人,咋这么办事,并拒绝给曹秀琴做检查。
     
    镇政府的人只好再去挂号,另找了一个大夫给曹秀琴检查,并告诉大夫曹秀琴是个孤儿,是由政府收养的你随便治,就在此不远的曹秀琴赶紧告知大夫她儿女双全,大夫坚持住院要她的儿女签字才行,其他人不能代替,政府的人才不得不把她带回关押。第二天政府的人又哄骗她的女儿给政府写下一份委托书好送曹秀琴去看病,遭到拒绝。
     
    据悉,曹秀琴的丈夫李振才是蓝田湘子岔金矿的旷工,1997年3月在采矿时金矿坍塌至其死亡,矿主不但不肯赔偿还殴打曹秀琴拒绝她的赔偿要求,曹秀琴为讨公道上访后遭多次殴打、非法拘禁和拘留。

  • 张洪娥三进疯人院 只为争取妹夫应有的权益

    2014年4月10日,正值中央巡视组来辽宁之际,张洪娥跑去巡视组驻地交表,在辽宁省医学院内被阜新市太平区截访人员和东山派出所人员共计7-8个人强行抬上车押回老家,下午三点多钟被送往阜新市公安医院做体检,由于受到过度刺激,张洪娥当时的血压高达200,体检完后她还是被送往阜新市拘留所拘留7天,4月17日,拘留期满后又被地方政府强行关押到那台营子老年公寓。张洪娥的女儿叶娜挺着三个多月的大肚子去要人,被公寓管理人员和街道主任张洪鑫等人制止,为了维持自己的自由,张洪娥从从三楼跳到二楼逃跑,在好心人的帮助下才逃了出来。
     
    随着这次惊心动魄的跳楼逃跑,短短上访三年的时间,她已经经过3次被精神病及4次以上拘留。为什么如此密集出现这种迫害人权的违法行为呢?语速奇快、思维敏捷的张洪娥告诉笔者她只因为妹夫讨一个应有的权益而引起。
     
    张洪娥,女,1965年7月21日生,现住址:阜新市太平区东山小区16号楼2单元242室。本来已经退休过着买菜、做饭、逛公园的日子,却因为妹夫张庆忠出事而打破了这清闲的生活。
     
    2011年7月4日,张洪娥的妹夫张庆忠因买赃销赃被锦州市铁路法院以盗窃罪判处无期徒刑。在被警方抓捕审讯中,负责此案的锦州市铁路公安处刑警大队刑讯逼供、导致张庆忠腰椎4-5节骨折,左侧股骨劲骨折,四肢瘫痪、大小便失禁。打残后,警方并未给予有效治疗,张庆忠被推在轮椅上开庭审理,又用担架把他抬入监狱。
     
    判决生效后,家属拿着上诉状到锦州监狱让张庆忠签字,因为他被打残写不了字,就让他按手印,当时狱方一负责人说你把上诉状放到我这里,我给你递交到法院去,善良的张洪娥等家属相信了他们,还对他们说谢谢,省得自己上沈阳,谁知道他们根本没把上诉状寄出去,等家属知道的时候已经过了上诉期。后来张庆忠被转入凌源第一监狱,由于是重度残疾,每天吃饭都有服刑人员喂、大便由服刑人员手抠,在他被送入监狱时,狱方还未给做过体检,在这样的情况下家属主张张庆忠已经不具备服刑能力,希望保外就医,结果遭到凌源监狱方的拒绝,上述这两个问题成为了张洪娥上访的主要原因。
     
    2012年2月判决下来后,刚开始走维权之路的张洪娥找了沈阳监狱管理局、凌源第一监狱、铁路法院、铁路检察院、人大等部门,均无人受理,更有甚者如沈阳铁路法院院长说你爱上哪儿告告去,沈阳铁路检察院负责人问你家有钱吗?没钱就别告了,到哪儿你能告的倒?
     
    2012年11月7日,张洪娥在府右街邮局寄信时,北京警察在邮局里面查看了她的身份证,并确定了她上访人员的身份,等她寄信出来,门口有一辆警车等着她,然后她被拉倒府右街派出所,通知了地方截访人员邬大宇(音)等四五个人把她强行架上车,晚八点多就到了阜新市太平区东山派出所,被强行做了笔录,并被限制19个小时的自由。
     
    由于张洪娥十年前患过精神病分裂症,这次无辜的扣押,导致她精神病复发,11月8日下午,派出所副所长洪斌说带她去看精神病,她被拉倒公安医院抽血、化验、胸透、心电图等一系列后,却被他们送到了阜新市拘留所,拘留十天。
     
    2012年12月10日,张洪娥在北京信访局登记完,在找地方住宿时,被巡逻的警察拦住拉到久敬庄,她被截访人员邬大宇和王磊接走,在宾馆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8点,她被一路警笛鸣叫着拉回阜新市,下午1点就到了东山派出所,给她做完笔录后,一直限制她的自由到第二天下午4点35分,关押近25个小时后,她被警方送到了阜新市第四人民医院(精神病防治院),派出所警官刘岩交了两千元钱,医院给张洪娥诊断为《精神病诊断书》癔症性精神病,主要诊断结果为“思维混乱,自制力不能自控,情感自控,意志行为紊乱”,《住院病志号14730》。
     
    张洪娥的女儿在质问医院时,他们的答复是政府给钱我们就收。张洪娥回忆说:”每天都吃药打针,一天三顿药,一顿有吃5-6片吧,每天有一次打针,有时候也有两次。吃完之后昏昏沉沉、四肢无力、想睡觉。” 就这样一直在里面住了一个月的时间,由于派出所不愿意在交钱,2013年1月11日,医院才释放了她。
     
     
    2013年9月10日,张洪娥坐火车来京,上午11点钟去府右街邮电局邮信,走到府右街墙外,被警察拦住送到府右街派出所,下午3点多钟被送到马家楼救助中心,当晚八点半。没有任何标志的辽宁省驻京办截访人员有四五个人,对张洪娥拳打脚踢,将她打倒在地,她打110报警,还没等110来,多人强行把她抬上车,开出马家楼外边,又换了一辆(辽JK6161)车牌,车上有五个人把她强行押回阜新,第二天早上7点多,她被拉到阜新市公安局门口,东山派出所和信访局邬大宇等人接到她后,才被送到阜新市太平区医院做伤情鉴定诊断。
     
    于2013年9月29日,在北京的张洪娥接到新发地派出所民警杨保义的电话,让她去派出所为这次被打一事了解情况,当她从新发地派出所走出300米远后,被截访人员乌大宇、金钟等人劫持,强行拿警车押回阜新(车牌号:辽JD004),警车里有四个人随行,截访的人员说大姐对不起了,这是辽宁省下的令。
     
    张洪娥说:”晚八点多钟,把我强行拉到阜新市第四人民医院,我想给家人打电话,派出所民警金钟和街道王超在医院门口,把我两部手机全部抢走,不让我与家人联系,他们强行把我关押在精神病院封闭间一天一夜,阜新市太平区东山派出所9月30日下午,副所长袁洪斌,片警赵军伟,教导员刘岩,还有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并在精神病院里逼我做笔录、签字,赵军伟抓我手捺手印,做假材料,这次被关押到一个全封闭房价,把我的裤衩都脱掉了,然后强行给我换上精神病病号服装,我女儿去找派出所要人,他们百般推脱,到第二天早上,派出所通知我女儿去拿手机,就是不告诉她我在什么地方。9月30日晚五点多钟,我身上穿着精神病医院的衬衣、衬裤,又将我强行转移关押至阜新市公安局拘留所。2013年10月10日拘留10天后才获得自由。”
     
     
    2014年2月11日,在北京力学胡同的张洪娥被北京警方带到府右街派出所登记,晚上9点被送到马家楼,阜新截访人员邬大宇和东山派出所民警金钟等人强制把她拉回阜新,关于东山派出所内,并逼迫她做笔录签字、按手印。12日下午,被阜新市公安局太平分局决定行政拘留10天,在送往阜新市拘留所后,当天晚上4点多,东山派出所所长王东石等人又把她从拘留所接出来,送往阜新市第四人民医院做精神病检查,检查完毕被带到派出所关押一天一夜。2月13日晚上她又被强行送到第四人民医院关押到该院一个封闭的房间,并被锁在床上,不让与家人联系,关押一天一夜。14日下午四点多,再次被送回拘留所继续拘留。至22日减除拘留。
     
    针对张洪娥的迫害每次都因在北京被截访开始,三次截访、三次拘留、伴随着三次被精神病,这种多方维稳的方式形成的制度性迫害链条,肆无忌惮的侵害着公民权利,而公民的权力得不到伸张,只能变成任人宰割的羔羊,身上的刀伤也越积越多,这就是当下中国上访人的遭遇及最终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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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探访疯人院:访谈被家人送进精神病院近五年的刘新玲

    刘新玲,女,1965年出生,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凤凰县人。2009年9月,因遗产分配问题与大姐刘新香没有达成一致,44岁精神正常的刘新玲受刘新香的强迫,被送至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荣复医院进行强制性住院治疗至今。期间,刘新玲曾在荣复医院绝食抗议两天,要求医院承认她没有精神病并放她回家,但院方不予理睬。
     
    近日,笔者通过朋友的帮助设法进入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荣复医院,看望被精神病人刘新玲。因为院方工作人员的无理阻拦,与刘新玲女士的对话只持续了几分钟,所获取的信息也很有限。
     
    2009年,因考虑到二女儿刘新玲没有稳定工作而大女儿刘新香在人民医院工作,刘新玲的父母去世前把位于凤凰古城的商铺(华华粉店)留给了儿子刘新华和刘新玲(还有三女儿为聋哑人,住在疗养院)。因为地势原因,这家商铺一楼和二楼都可作为门面使用,根据父母的遗嘱,一楼门面留给了儿子刘新华,二楼门面留给了二女儿刘新玲,大女儿刘新香和三女儿则没有。没想到作为大姐的刘新香,为了霸占二楼门面,公开违背父母的遗愿,而且违背她人意志,在从刘新玲那获得商铺房产证后,竟不顾亲情和人道将她扭送至位于吉首市雅溪的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荣复医院强行其接受住院治疗。至于刘新香通过何种手段将刘新玲送至荣复医院进行住院治疗,请待本刊的后续报道。
     
    通过采访笔者了解到,从2009年9月到目前,刘新玲一直被当做精神病人困在州荣复医院接受住院治疗达四年半的时间,期间从未被允许离开。一次她曾绝食两天要求院方承认她精神正常并放她回家,院方没有答应。
     
    因为长时间接受一种用来治疗精神病人的氯氮平的“药物治疗”,笔者见到刘新玲的时候,目光有些许呆滞,身体已经浮肿得很严重,但说话还比较正常清晰。在与她独自谈话的一开始,她激动地对我说:“你能带我出去吗?”当时,我的内心也是一阵心酸。不想,我们在房间角落的谈话引起了院方工作人员的警觉,对话刚一开始,我们就受到了院方工作人员的打扰和驱赶。后来笔者与她隔着走廊铁门又聊了两句,她告诉我,只要民政局停止给院方拨款给她治疗(州荣复医院属于民政局下属机构),州荣复医院就会让她离开。并说可以让我去找她弟弟和弟媳。话没说完,就有一位医生过来要求她去房间休息,谈话遂不得不结束,无奈离开。
     
    据一位四年前曾见过刘新玲的“病友”说,刘新玲那时候虽然偏胖,但不至于胖到现在这种程度。而且,据了解,在精神病院如有病人反应强烈不肯服药,会有几个工作人员按住病人给病人灌药,严重的甚至会用电棍击晕病人再给病人服药或者打针。
     
    因为此次谈话屡遭院方工作人员打扰与阻挠,导致采访没有按预想的那样顺利地进行,目前尚不确定刘新玲在荣复医院是否遭到暴力以及其他不公平不人道的对待。
     
    根据2012年10月26日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九次会议通过的并于2013年5月1日开始正式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的第七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将非精神障碍患者故意作为精神障碍患者送入医疗机构治疗的,给精神障碍患者或者其他公民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初步来看,笔者认为院方和刘新香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七十八条第一款的可能。但在事情还没有完全水落石出前,笔者将继续跟踪了解,让事实说明一切。
     
    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精神障碍的诊断应当以精神健康状况为依据。除法律另有规定外,不得违背本人意志进行确定其是否患有精神障碍的医学检查。目前笔者尚不能确定刘新玲是否是被强迫做了精神障碍的诊断,敬请关注本刊的最新报道。
     
    刘正良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2014-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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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运三十年 一生疯人院——专访老资格异议人士任秋光

    任秋光是湖北省武汉市人,今年六十周岁,原武汉钢铁集团公司下属绿化公司职工。任秋光更是一名老资格的异议人士,他从事民主人权工作已逾三十年,他参加了1978年民主墙运动,1998年参加了组党运动,后来又从事了相关维权活动。然而伴随任秋光的民主人权活动,是他长达二、三十年的被关进“疯人院”——精神病院的遭遇。2013年11月,任秋光主动联系民生观察及《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本刊编辑刘飞跃对任秋光进行了面对面的采访,在访谈中任秋光首次详细披露了他的被精神病生涯,听来让人震惊、愤怒和痛心。
     
    三十多年的民运路
     
    我与任秋光1998年就相识了,对他所从事的民主人权工作是有些了解的,在这次访谈中,任秋光首先简要介绍了他三十多年的民运经历。任秋光与武汉知名民运领袖秦永敏是少年时代的朋友,这就注定了他很早就成为了一名民运人士。1978年民主墙运动在全国爆发,秦永敏在武汉水塔民主墙张贴“评毛泽东晚年”等大字报,组织“四五学会”并创办了民间刊物《钟声》杂志。在此期间,任秋光和秦永敏、朱建斌等在武汉江汉路中心百货广场散发了该刊物、传单并协助他们在人群中进行了演讲。
     
    1979年湖南师范学院罢课,任秋光和吴山屯赴长沙会见了湖南民主人士张京生并参加了师生们的游行静座活动。次日返汉后,任秋光又和秦永敏、朱建斌等印发传单在武汉各大高校散发,声援湖南师范学院师生。1980年民主墙运动遭打压,秦永敏、朱建斌入狱,任秋光被关押了几天,在绿化公司被监督劳动。1983年,因帮助秦永敏弟弟出国求学,任秋光被武汉市公安局抓捕,后以四五学社成员为名被劳教二年,就这样任秋光在京口砖瓦厂度过了二年的劳教时光。
     
    1985年劳教期满后,任秋光回到武钢绿化公司却被不安排原岗位(他原在单位从事管理工作)。任秋光为此开始上访,却又被拦截关押。1989年六·四运动爆发,任秋光等曾在沿途准备茶水声援武汉各大院游行学生并策划武钢工人罢工。1998年,任秋光参加了秦永敏主办的《人权观察》并担任秘书长一职。1998年,国内公开组党运动开始,任秋光和陈忠和、吕新化等前往湖北省民政厅,代表湖北民运人士递交了成立中国民主党湖北省筹委会的申请书。
     
    2004年,为配合我本人发起的呼吁政府启动政治体制改革的文化衫运动,任秋光和张汉江等人穿上了印有要民主、反独裁的文化衫。2005年,中国一冶工人(位于武汉)为待遇一事上街、堵马路示威,任秋光将此事通知了我,我来汉调查采访后将此事披露于网上。2011年秦永敏出狱后,任秋光常到其家中协助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近三十年的被精神病经历
     
    任秋光在从事民主运动及劳教前没人认为他是“精神病”,他后也结婚生女。事情的转折发生在1986年,也即他结束二年劳教生活不久之后,因他不满劳教(该劳教后被当局取消),以及劳教后他的工资待遇等问题,他多次到武钢绿化公司交涉并赴北京上访,结果当年的10月任秋光在赴北京上访时被武钢绿化公司和武汉市公安局人员拦截送往武汉青山公安分局关押数日后,即被送往武汉市公安局南湖精神病管制院。任秋光说当时送他到武汉市公安局南湖精神病管制院的有武汉钢铁公司保卫科长等人。在南湖精神病管制院关押了二个多月后,任秋光被转到了武汉市武东医院精神科关押“治疗”,在这里一“治疗”就是一年多。1987年7月,任秋光又被转到了武汉钢铁公司二医院精神科“治疗”,在这里又是半年多,一直到1988年春节后任秋光才被放出来,期间只曾被家属短暂接出过。
     
    1989年六·四期间,就在任秋光在沿途准备茶水声援武汉各大院游行学生的几天后,他再次被武钢绿化公司强制送往了武钢二医院精神科。在武钢二医院关押了二个多月后,任秋光被转到了湖北省荆州市复退军人疗养院精神科约二个月。随后任秋光短暂回家几天又转入武钢二医院“治疗”,在此一“治疗”就是三个多月。
     
    1994年,因声援秦永敏反对北京申办奥运会活动,任秋光再次被投入武钢二医院精神科,这次大约关了二个半月。
     
    1998年因参与组建中国民主党的事,任秋光又一次被投入武钢二医院精神科,一关就是数月。
     
    2005年任秋光向我透露了一冶工人上街堵路的事,结果第二天他再到堵路现场时被武钢公安处的刘某、蒋某抓住再次送往武钢二医院精神科,这次约关押了二个月
     
    2011年底秦永敏出狱后,任秋光常到其家中协助其做一些工作,结果于2012年3月又被投入武钢二医院精神科,三个月后他短暂出来不久,又被送回了医院,一直关到当年的10月1日才获释回家。
     
    我问任秋光这么多年来他总共被关精神病院多少次,任秋光说进进出出、关关放放至少有二、三十次了。只要他一沾民运活动的边他就会被送入精神病院,到现在还是这样。
     
    对于这么多次的被送进精神病院,我问任秋光“你是否真的有精神病”“他们有没有对你做过精神病鉴定”, 任秋光说他以前根本没有精神病,是1986年“劳教”后被他们弄出了个精神病。1986年“劳教”后他找武钢绿化公司交涉并上访时,“言辞是激烈了些”但没有精神病。二、三十年来不断被送精神病院,精神病院曾对他作过多次所谓的鉴定,得出了多个“鉴定结论”,包括精神分裂症偏执型、精神分裂症妄想型、精神分裂症残留型等。而在1996年3月25日,任秋光原工作单位武钢绿化公司厂前绿化二队盖公章给其出具的证明中写道:“我队任秋光同志于1983年因错案被关劳教。回单位后当时的队领导不但不按政策给予安排工作,反而扣除该同志的工资等。该同志不服,多次去绿化公司吵闹,又被误认为是精神有问题送进精神病院,因而致残,经武汉市残联确认为三级残疾”。
    我本人在此前与任秋光的多次接触中,根本没感觉到他是名精神病人,甚至感觉他的记忆力还很不错,思维也是清晰的。第一次听秦永敏说他曾被关精神病院,我甚至感到错愕。
     
    莫名“被退休” 讨说法未果
     
    今年10月29日是任秋光满六十周岁的日子,当天他到武钢绿化公司办理正式退休手续时,却被告之早在十年前他的劳动关系就已被转到了“社保”,也就是十年前他就被武钢绿化公司“减员增效”掉了,早已不是武钢绿化公司的职工了,而这一切任秋光说没人告诉他,十年来他浑然不知。对此,任秋光感到异常愤怒,他指这是当局对民主人士的迫害。
     
    任秋光说他是1997年经前妻签字申请内退的,当局当时曾承诺安排子女顶职,但后均未兑现。任秋光即使是签了内退,也不影响他正式退休。但他现在每月只有千余元的退休金,与正式退休工人每月相差数千元。为此任秋光走上了申请劳动仲裁、要求法院立案等方式的维权之路,但申请劳动仲裁被告之过了时效,打官司被告之他是名“精神病人”无法立案。
     
    这次我见到任秋光时,刚60岁的他已拄上了拐杖,满嘴的牙齿已脱落,戴的是牙套,同时其左腿也已萎缩。任秋光说这都是在精神病院内被关押“治疗”的结果。其中尤其以第一次关押为甚,他说这次长达几年的精神病院关押“治疗”期间,他被迫服用了大量的治精神病的药物。由于这些药物有令人难以忍受的副作用,有的药吃了让你安静,有的药吃了又让你感到躁狂。任秋光在医院中曾经绝食、绝药抗议,结果医院人员便给他用电刑数次并强行用竹片等物撬开他的牙齿灌药、灌食,导致牙齿全部松动,几年后便脱落。更有甚者,武汉钢铁公司二医院精神科医生甘某曾组织病人和护理将任秋光抬起来后往水泥地上摔打,从而导致任腰间突出股骨挫伤,左腿萎缩,经武汉市第九医院鉴定为二级伤残。除了电击、灌药灌食外,任秋光说医院里还有许多治人的招,如让你反身穿紧身衣,穿得让人浑身难受。有的“病人”受不了折磨,自杀的都有,像现在广为人知的武汉飞越“病人院”的徐武曾和他一同关押,徐武在医院中就曾吞过刀片。
     
    访谈的最后,任秋光激动地说他虽已六十岁了,但他保留进一步披露当局对其迫害的详细过程的权利,他也将继续为民主运动奋斗终身。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刘飞跃
    2013-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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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寄信“疯人院”禁止非自愿治疗 让被精神病者回家过年!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2013年春节来临前的呼吁信

     

    再过二天, 2013新春佳节即将来临,从大街上步履匆匆的脚步、到商超里摩肩接踵的人群,以及铁路代售点前排起的长长队伍,无不显示出节日临近的繁忙气息。回家过年,这是中国人不变的信念。可是,你是否知道,有这么一群人,却不能在这温馨的节日里与家人在一起同享天伦;有那么一些家庭,在新年里,夫妻不能团聚,父子、母女不能相见。而他们,就在我们身边,是现实中另一类人。其实,和我们一样,他们也同样的热爱自己的丈夫、妻子、儿女,同样的重视自己的家庭……只是,由于种种的原因,他们被随意的剥夺了这种权利。而这种剥夺,是非法的,是强迫的。究其原因,有的是为了维护自身的权益,有的是为了得到公正的待遇,有的则是为了追求自由和民主的理想。也正因为此,他们成为某些当权者的眼中钉、肉中刺,被施以各种残酷的打压、迫害,直至被其所在地政府或单位定义为精神病人。他们仅仅是为权益发声、为权益奋争而被成为精神病、继而被强制收治的人。

    下面我们来认识四位现在正被关在精神病院里的公民,他们有的已在精神病被关押了数年,有的多次被关进精神病院:

    邢世库,哈尔滨印刷二厂下岗职工,因工厂改制,待遇不公,2006年开始上访。2007年2月,邢世库被哈尔滨信访办的蔡景安、刘洋等人送进哈尔滨道外区精神专科医院,时至今日,已经整整六年的时间。下面是邢世库在精神病医院中的图片和视频,大家看看他是精神病人吗?

    哈尔滨邢世库:医生不知道我什么病,却关我六年!

    http://msguancha.com/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16276


         

     

    彭咏康,湖北省武汉市人,企业工人。因遗产问题而上访,成为武汉市洪山区法院的包保稳控对象。2006年7月,洪山区信访局长刘晋中强制将其送到武汉市公安局安康医院“治疗”十六个月。直到2007年11月16日,彭咏康才得以离开。2008年3月3日,正在北京的彭咏康又被武汉市洪山区法院程副院长和几个不明身份的人绑架,3月9日,被送至洪山区青菱乡卫生院张家湾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精神科。2011年1月,彭咏康被转至位于武汉市江夏区的武汉市楚康精神病院,至今彭咏康已在精神病院中被关押将满五周年。彭咏康的相关介绍和图片、视频请见:

     

    谁来拯救彭咏康———法院·法制捍卫者·被精神病主谋

     

    http://msguancha.com/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15615

    听听彭咏康来自精神病院的声音,她是精神病吗?

    http://msguancha.com/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15616

     

     


       辜湘红,湖南省湘乡市龙洞镇小田村人,因“被拐卖”、计划生育、房屋拆迁等问题而上访,结果是近十次地被当地政府送进精神病院。2012年7月26日,正在北京上访的辜湘红试图进入美国大使馆求助,而被当地政府押回湘乡市后即被送进了湘乡市康宁精神病医院,至今未归。辜湘红的相关介绍和视频请见:

     

    辜湘红又进精神病院了

    http://msguancha.com/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15738

    精神病院SOS:救援第九次被关“疯人院”的辜湘红

    http://www.boxun.com/news/gb/china/2010/10/201010261633.shtml

     

     

    张治:女,现年40岁,湖南省花垣县团结镇老王寨村1组人,因家中土地被卖而上访。此前,因上访张治已四次被关了精神病院。2012年10月31日中共十八大前夕,张治被当地政府送进湖南省湘西自治州荣复医院(精神病医院),这是她第五次进精神病院,至今还未出来。本刊2013年1月底2月初刚刚赴湘西自治州荣复医院探访了张治,稍后会公布张治的最新情况。

    以下是对张治此前的相关报道:

     

     

    湖南农民张治多次被关精神病院的经过(http://msguancha.com/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14662

    湖南省花垣县访民张治被“精神病”42天受虐待(图)

    http://wqw2010.blogspot.com/2012/12/blog-post_6814.html

     

     

     他们,本该有与生俱来的自由,有幸福的家庭,有和亲人们欢聚的权利。他们,理应拥有对公正的期盼和对正义的追求。但是,因为人为的、非自愿的因素,他们失去了自由,进入了比监狱更恐怖、对人性的摧残更肆无忌惮的精神病院。
        《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三十条规定:“ 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一)已经发生伤害自身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的危险的;(二)已经发生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而前述5名被精神病者均是非自愿收治,他们没有相关的诊断结论、没有病情评估,完全是维稳政策的需要就将他们强制隔离收治。

    每逢佳节倍思亲,又一个新春佳节即将来临,此时此刻,那些被精神病人的家属,都在焦急的守望,都在深深的呼唤,盼望着被限制在精神病院的亲人能够回家。这些,你都能从老人、妻子、儿女祈盼的眼神中看到。那本是一种邪恶,剥夺了他们的人间亲情;那本是一种罪孽,在肆意的践踏法律。可是,他们无力抗衡,在恶势力面前,他们只能屈从。他们自身是那么的弱小,他们无力反抗,甚至于连一句呐喊都发不出来。面对现实,他们已经深深的绝望了。但是,他们多么希望能有人来关注一下自己,哪怕仅仅是一句问候。
        让我们关注他们吧!因为关注每一个被权势所迫害的弱者,就会多一份正能量,换言来说就是在帮助我们自己。让每一个希望这个社会公平、每一个人都应有尊严地活着的人,积极、热烈地发出属于我们自己的声音,勇敢的、大声的呼吁:禁止非自愿治疗,让被精神病者回家过年!
        因为对上述四人的强制收治已经严重违反了我国的《精神卫生法》,为维护法律的尊严和尊重每个个体的天赋之自由权,让我们每一位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都发出自己庄严的声音。让我们大声对违法者说“不”!
        推进依法治国,促进法制进步,需要政府、法学家、全社会和我们每一个公民的点滴努力。为此,《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特向政府、全体公民们呼吁如下:

    1、以上四位受害者所在政府和立即医院释放他(她)们。
        2、公民和网友向四人所在精神病院寄送贺年卡或信件,贺年卡上写上“禁止非自愿治疗,让xxx回家过年!”字样;

    邢世库的寄信地址:

    哈尔滨道外区精神专科医院办公室 邮政编码:150020

    辜湘红的寄信地址:

    湖南省湘乡市康宁精神病医院办公室 邮政编码:411400

    彭咏康的寄信地址:

    武汉市江夏区楚康精神病院办公室 邮政编码:430200

    张治的寄信地址:

    湖南省吉首市湘西自治州荣复医院办公室 邮政编码:416000
        3、签名递交呼吁书,向全国人大进行呼吁,我们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监督法》(以下简称《监督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规定要求全国人大常委会质询地方政府并依照《精神卫生法》的规定,呼吁立即无条件释放上述被精神病者。
        4、将文本通过力所能及的方式进行传播。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撰稿:柳梅、江河

    20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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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探访疯人院: 访谈北京维权人士、被精神病

    李金平,北京维权人士。前总书记赵紫阳在被软禁期间,李金平作为一名警察曾在赵紫阳身边工作。2005年1月赵紫阳去世后,李金平开始在家中设置灵堂,并向有关部门致电,给赵紫阳平反,组织呼吁为赵紫阳平反的签名活动,要求行使公民游行示威的权利,关注外地在京访民的生存处境,2009年李金平曾到天安门广场打横幅,以此表达为赵紫阳平反的愿望,为此多次遭到传唤和强迫失踪。更是被精神病的代表人物。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2010年12月23日(家人知道时间)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北京市朝阳区精神卫生中心(北京朝阳第三医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没有精神病鉴定

    近期,李金平向《民生观察》谈了他在2010年被关在北京市朝阳区精神卫生中心的一些事实真相:

    李金平:我是北京为赵紫阳呼吁平反的李金平。我在2010年被当局送入精神病院。

    事实是这样的:2010年10月8号,刘晓波获奖以后,有人给我来电话说:天安门有很多为刘晓波贺喜的,结果被抓了,你去看看。我说,我没时间啊。就没去。晚上,公安就来人了,是朝阳公安分局国保和派出所的,来人把我从居住地带走,说是口头传唤,还说:“我们在天安门等了你一天了,你都没去。”当时,把我传唤到一个洗浴中心,押了一个月。后来我问:“你们什么时候放我?”他们说:“你不是没地方住吗?”接着,就和我谈:“第一,你不能再参与为赵紫阳平反了,不能再呼吁了。”我没同意。他们就接着说:“还一个,你在拆迁协议上签字。你不是没地儿住吗?”我说不签。然后,他们就说,那给你找个地方吧。于是就强行把我带到朝阳第三医院,也就是朝阳精神病院。给我关了大半年。

    我被带到精神病院的第一天,看着这个医院的牌子我就掉泪,我对自己说:“一定要冷静,坚持住。你一跑就完了。他们带着摄像机呢,你一跑,他一抓你,没病也成有病了。”就这样我忍住了。到病房里是上午十点多,他们一直给我录像。等到中午十一点多,该吃饭了。我不想吃,可是不吃,他们还疑神疑鬼,强忍着我就吃了。一个女护士长给我端了一碗连汤带菜的米饭,我强忍着就吃了几口,吃完以后,我就感觉不好,就吐了。没想到,他们竟能在饭里给我下药。这之后,痛苦的日子来了,每天晚上,我瞪着眼睛就是睡不着觉,头疼啊,疼得我不得了。后来我要求他们给我弄点止痛药,他们也不给。苦苦熬了一个礼拜,这个头疼的劲才下去。接着,他们就来给我抽血化验,我说:“为什么早不抽血化验呢?”他们也不回答。后来,化验结果出来了,说我是乙型肝炎病毒携带者,就是乙肝。我身体挺强壮的,从来没有病,在里边竟得了乙肝。再到后来,我又得了脑血栓。他们(每天)强迫我吃药,吃完药心脏就突突的跳。开始,我不吃药,他们就把我捆到床上,给我灌药,强制的给我灌。我一看不行,一是受罪,第二也达不到我的目的。他们把我的名都给改了,叫李进,我没办法,人们都叫我李进,我真没办法。

    后来我就采取一个办法,就是合作,多接触病友,赶紧传递消息。合作以后就吃药,一天喝十八盆500毫升的水,喝得我直吐,水喝不下去,喝了就要解手。后来尿不出来,他们告诉我是前列腺炎。折磨啊,对我实施残酷的折磨。不吃药就打,就捆。那个痛苦劲就别提了,那真是残酷的迫害。

    后来我经过努力,找了十多个人帮我忙,后来还真找到人了,通过德国一个叫奥伦的记者给我带出信息了,把我救出来了,要不我就死里了。

    在里边,我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太痛苦了。想起那个日子真不是人过的日子,人间地狱啊!那时,一听我说“人间地狱”,大夫就说:“你再说,就还给你打针。”我一听这个就哆嗦啊,浑身哆嗦。

    得了脑血栓之后,我半个身子就动不了了。我申请就医,他们不给,发出这个信息后,第三天,他们才带我去看病,照的片子,确诊是脑血栓。给我输的液,我不知道是什么药,但我输完后就头疼、浑身疼、心跳得厉害。

    过了将近一个月,突然国保来了一个队长,跟我谈:“你出去,第一不能接近媒体。你能做到吗?”我说,我能做到。我想,先出来吧,再不出来,我就死里边了。谁也不知道,就牺牲在里边了。我还什么都没干呢,就白死了。我不能这么死,我得死得英烈点。所以最后终于回来了。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给我请了个专家会诊。他们说,你把公安给得罪苦了。还说:“你和江泽民还有关系啊?”我说,怎么可能?给我往那个上套。而且,谁执政我还知道,我不能和下野的拉去,拉完我不是死了吗?他们就笑。他们说,你住的多好啊,最起码比监狱强吧?我说,错了,监狱没有精神损害,你这儿精神损害多大啊。来的人据说是北京市安康医院拿国务院津贴的一个老头,我一看市局的公安总瞅他,(就知道)这人有来头,是上边派来的。他说,你这病还是有的,还要在这儿住一阵,现在不能放你。详细的没说。
    但是,经过艰难的磨练,我终于又站起来了。
    问:那你是什么时间回来的?

    李金平:2011年的7月我弟弟把我接回来了。接回来以后,我弟弟看我很严,不让我说话。“你踏踏实实的养病吧,你什么也不许说,别接触外界。”所以我就沉默。”

    好了一点之后我就想,不行,我得发出声音来。不能再这样让他们胡作非为了。所以我就勇敢的站出来发出了声音。结果,他们说,如果你再发声,还给你送回去。所以我太艰难了。

    问:你认为自己哪点“把公安给得罪苦”了?

    李金平:其中原因,我考虑,有一次是因为奥巴马访华的时候,我和齐志勇发起的:拒绝奥巴马访华。为什么?我说:中国还没有人权,希望美国总统督促中国实现人权。而中国最大的人权问题,就是赵紫阳平反的问题。做完这个以后,我又在日坛发起了一个人权座谈,结果,据说当时朝阳区公安都抽空了,全都上那儿截人去了。他们恨得我咬牙,恨得牙根疼。

    我还经常去公安局市局十三处,申请游行,要求回归宪法,还政于民;要求举行全民公决;要求对他们要实施监督;要求取消劳动教养。所以他们害怕。到现在来讲,还没有取消劳动教养,更有甚者,竟随随便便就把老百姓关进精神病院,这是相当危险的,这是玩火自焚。要这么干的话,整个中国就乱了,老百姓没有生存之地了。

    我们现在的生活幸福吗?老给人制造中国人很幸福(的感觉)!我们幸福吗?我们在玩刺激吗?没有!他们感觉到我对他们是个危害,所以就要处理我。

    他们问我:“你为什么要违法?”我说:“我为什么要违法?你说我怎么就违法了?违了什么法?”他们就不说话了。他们感觉我不违法的情况下,他们就太头疼了

    我还关注刘晓波,关进去之前,我跟齐志勇打个电话,我说,一定要上网联名,把刘晓波营救出来。他说,我给你联上名了。这是原因之一,但不完全,我感觉最重要的是要拍山震虎,他震的是谁?震的是赵家,因为我为他们鸣冤。我关注刘晓波的事,如果赵家也关注的话,那对他们的统治是有极大的影响的,他不是真正要办我。

    他们对我头疼的还有一件事就是:我为《民生观察》做事,在南站给访民发了一次饺子,好像是2010年春节,我和杨秋雨,还有王玉琴,还有一个是倪玉兰的丈夫老董。他们在精神病院里就问:“你想当领袖啊?”我说:“我没这个意思啊,我就是看老百姓很痛苦,就是想帮一帮他们,我没有别的意思。”

    最终在外国媒体的关注下,我能生存回来。这是我不幸中的万幸,我没想到我真能活着回来。

    (整理:柳梅)

    以下是对李金平的采访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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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探秘“疯人院”之辜湘红:“对,她没精神病”

     2010年10月26日,民生观察工作室志愿者郑创添及肖勇先生冒险到湖南省湘潭市第五医院,看望并救援第九次被关精神病院的辜湘红女士,本工作室当天对此已做了报道(精神病院SOS:救援第九次被关“疯人院”的辜湘红http://news.boxun.com/news/gb/china/2010/10/201010261633.shtml)。今天,我们再发布本次救援活动的视频,该视频记录了志愿者与湘潭市第五医院精神科主任刘长礼的对话,当谈起辜湘红的病情时,该主任脱口而出:

        

        “对,她没精神病”“是信访局送来的”

        

        下面是部分对话内容和拍自医院的珍贵视频:

        

        郑创添(以下简称郑):你马上说,政府的人马上过来了。

        

        辜湘红(以下简称辜):那是等一下我可以出院吗?凡正我是直说了,他们一直不让我出院。

        

        (这时湘潭市第五医院护士长等人过来质问志愿者并关闭了三楼精神科大门)

        

        肖勇(以下简称肖):你还把我们关起来?!我会让你出名的,你信不信?(走近护士长,看着她工作牌)你叫赵俊辉?你拘禁我?

        

        刘长礼(以下简称刘):等保卫科来一下。

        

        肖:我又没犯法,等你们保卫科?

        

        辜:去年娄底精神病院瘳主任说:“你写个保证永远别告状了,我们马上就放你”。

        

        刘:(笑)

        

        辜:我说办不到,别说一个字,半个字我都不会写。

        

        刘:走、走(让志愿者们离开三楼精神科)

        

        (来到三楼铁栅栏外)

        

        郑:其实,你们心理也知道,她有没有精神病。

        

        刘:对,她不是精神病。

        

        她是信访局送来的,我刚和湘乡市信访局彭局长通了电话。

        

        郑:她没精神病的话我们就可以带她走。

        

        这里不是监狱。

        

        刘:但要通过信访局,是信访局送来的,要信访局来接。

        

        信访局送来的,我们没办法。

        

        郑:你们应该有鉴定报告才收吧,如果信访局随便送一个人来,你们就可以收吗?

        

        刘走进铁门,大铁门一声巨响随即被关上。

        

        探秘“疯人院”之辜湘红:“对,她没精神病”

        

        探秘“疯人院”之辜湘红:“对,她没精神病”


        郑创添与肖勇
        探秘“疯人院”之辜湘红:“对,她没精神病”


        从左至右:郑创添、刘飞跃、肖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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