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登记

  • 吴慧群到最高法登记被拒进入

    【民生观察2023年2月1日消息】2023年1月30日,上海维权访民吴慧群来到北京最高法院上访登记,被工作人员拒绝进入最高法的接待大厅,在交涉无果后,被警察和黑保安交给了地方高院的工作人员。

    2023年1月30日上午7:30分,吴慧群来到北京红寺村最高法院接待室门口前,在寒风刺骨中等待了半个小时,在上午8点时排队等侯工作人员接待。

    当工作人员接待吴慧群时,得知她从上海过来,硬不让她进入最高法宏伟的接待大厅,要把吴慧群推给当地高院工作人员,此行为令吴慧群感到匪夷所思。

    吴慧群对工作人员说:“我们千里迢迢过来维权,希望最高法能核对我们的司法枉法判决及及时监督严惩地方的司法腐败,然最高法院自身的做法不作为,则我作为公民有监督权,故我到最高法院武警站岗地方要求领导出来讨个说法,然一名法警010135的男同志不听我的解释而指责我不要吵,还带着一名对我拍摄像的男同志(编号:375346),并且他们威胁我要拔打110。”

    吴慧群回答说:“可以,到警署做个笔录,证实最高法不作为。一名不懂法工作人员则不断叫嚣地讲:把你转交至地方高院是司法程序。”

    吴慧群称:“可笑之极,这是你们当官缺乏法律意识,是用权力制订而已,怪不得司法这么腐败……”

    随后,吴慧群被警号(010045)的警察及黑保安带给了地方高院工作人员。

    据悉,出生于1967年3月的吴慧群,原是上海盛锡福帽店职工,曾为企业勤勤恳恳连续工作14年。1997年,吴慧群因举报国有资产流失而遭到一系列打击报复,至今长达20多年,期间多次被非法拘留。二十多年来,吴慧群无最低职工保障及医保,加上相关行政部门不作为,导致她将近6年无法退休。

    2008年,吴慧群与企业打劳动纠纷民事官司,在一审中,企业竟然伪造她的字迹写了一段话及有她签名的证据材料,提供给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然而此材料的原稿在她手中。在当年开庭期间,吴慧群向主审法官出示核对,让人想不到是她竟被法院判决败诉。(备注:(2008)黄民一(民)初字第1011号)。

    吴慧群不服该判决,继续上诉及申诉至二审和高院(备注:〈2009〉沪二中民一〈民〉终字第1343号),在2009年8月13日,她收到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的谈话通知,遂于当年8月17日来到高院谈了一句话,但至今没有收到任何判决书。

    十多年来,吴慧群一直到地方高院信访办反映此事,并要求法院尽快给她书面法律文书,但至今未获回复。而且她无数次到北京最高人民法院反映此事,也无结果。由于疫情原因她已一年未上北京举报维权,此次前往北京最高法举报,却被拒绝进入接待大厅。

    吴慧群电话:15921304843


  • 黑龙江访民信访局登记被告诫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11日消息】据在京访民反映,现在全国各地访民去国家信访局登记两次以上均被地方维稳人员打击。

    2020年12月7日,黑龙江访民杨浩接到黑龙江建三江859农场派出所民警付庆松电话(13846129767)告诫说,你在11月连续两次到国家信访局登记涉嫌违反信访条例,告诫杨浩立即停止信访行为,不然就涉嫌违法,并告诫在信访局做出答复之前不准再到国家信访局登记。

    杨浩回答说,国家信访局从来就没有亲自给过他答复,而没有国家信访局答复就不能再去信访,感觉自己掉进了信访怪圈!

    通话中,杨浩就地方政府行政不作为同样违法据理力争。

    据悉,杨浩是因为黑龙江建三江法院枉法裁判而上访,17年来经历了多次拘留判刑、跟踪绑架和网上删帖封号。

    杨浩表示,尽管以后地方维稳人员的打击报复会更加不择手段,但是他不会屈服,如果当地政府依然不作为,他将不会放弃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无论打击报复有多残酷!

    杨浩手机:13718615262

  • 仅仅立案还不够——民生观察评立案登记制度实施一周年

    2014年10月23日,中共十八届四中全会决定提出,法院变立案审查为立案登记。2014年11月1日,第十二届全国人大第十一次会议表决通过了修订后的《行政诉讼法》,在立案、调解、案件受理范围、应诉等方面,均做出了修改,成为第一部,也是目前唯一一部明确写入立案登记制的诉讼法。2015年5月1日,立案登记制度在全国各地法院全面实行,对法院依法应当受理的案件,做到有案必立、有诉必理。到今天,立案登记制度实施运行整整一周年了。
     
    虽然中国的第一部行政诉讼法在1990年10月1日就施行,但是长期以来,公权力为了维护地方利益、部门利益、官员利益,对“民告官”的行政诉讼以“内部文件”、“土政策”、“利益交换”、“打招呼”等各种方式进行了多方面的干预,使“民告官”的行政诉讼面临不予立案,有案不收,拖延立案,不给理由,不出驳回或不予受理的裁定等匪夷所思的状况。根据统计,2014年仅仅在北京市,法院行政诉讼的立案率也只有30%,而在地方基层法院,有的甚至几年没有行政案件立案。这极大损害了中国的司法权威,使法律成为一纸空文,使政府的公信力荡然无存,同时成为很多群体事件的导火索,由利益冲突而导致官民双方的对立,激化了社会矛盾。立案登记制改变了目前中国司法的“立案难”问题,特别是涉及公民对政府的行政诉讼“民告官”立案难问题,其积极意义是值得肯定的。
     
    立案登记制保障了公民的起诉权利,是司法领域的一大进步。随着公民权利意识的觉醒,在起诉渠道畅通下,诉讼案件出现快速增长的情况在所难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在2015年6月4日的数字,自5月1日起全面实施立案登记制一个月,全国法院共登记立案1132714件,同比增长29%。其中行政案件增幅最大,登记立案29924件,同比增长221%,并承认立案“数字的变化是惊人的”。《安徽日报》旗下中安在线7月9日报导,受5月1日起实施的新行政诉讼法影响,安徽省政府在今年上半年共当了71次被告,比去年同期多30次;估计下半年可能还要充当被告100次以上。天津法院的行政案件立案数量同比增长752.40%,山西法院同比增长480.85%,上海法院同比增长475.86%。据广州市法制办官网,广州市政府上半年被告94次,同比增长154%,其中五六两月被告52次,同比增长333%。
     
    然而,与“民告官”案井喷式增长相对应的,“民告官”案的低胜率也越来越多地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2014年11月,最高法院行政庭副庭长王振宇对媒体表示,10年前行政诉讼原告胜诉率占到30%左右,“近年来基本是10%以下,6%、7%的样子。有些省份甚至只有2%。”根据2015年11月最高法院院长周强在全国人大披露的的数字,2010年至2014年,各级法院共受理各类行政案件166万件,行政机关败诉5.9万件,败诉率为9.1%,也就是说民告官胜诉率9.1%,绝大部分还是民败官胜。
     
    2015年上半年,安徽省政府71次被推上被告席。71件案件中,上半年合肥市中院审结了20件,其中驳回原告诉讼请求18件,确认省政府行为违法1件,撤销省政府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1件,即到目前为止民告官仅一起案件胜诉。2016年1月18日《京华时报》报道,全国首家跨行政区划法院的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在2015年共受理行政案件610件,其中以市政府为被告的行政诉讼案件有242件,根据上海三中院提供的数据,市政府的败诉率为零,也就是说民告官胜诉率为零!
     
    零的民告官胜诉率,背后的逻辑就是公权力毫不遮掩对法律的藐视,增加的是民众对政府公信力的愤怒,推动的是社会矛盾的激化。
     
    即使是在全国的民告官胜诉率9.1%,也存在很大问题。根据民生观察工作室的不完全统计,目前民告官胜诉率的案件,基本为一些信息公开案件,这些案件基本不涉及地方利益、部门利益、官员利益,而与公民利益相关的起诉官员贪腐案,征地,拆迁,行政部门失职、渎职、懒政,维稳等案件,公民几乎没有任何胜诉,一些案件因“敏感”不被立案,如广西人权捍卫者端启宪,因六四发起绝食被拘,获释后便提行政诉讼,法院以危害国家安全拒立案。
     
    在这些非常有限的官方败诉的案件中,据民生观察观察发现:从最高法院颁布《立案登记制》以来,官方报道统计的官方败诉的“民告官”案例,结论多数是撤销原来的裁定或判决,对被告并无追究任何责任,对原告少有赔偿。
     
    也就是说,立案登记制的施行固然是在某种程度上解决了“民告官”立案难问题,但是起诉不等于胜诉,官方的权力运行逻辑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党大于法,依然是司法不公,依然是不受制约的权力侵害公民的利益、权利,依然是官民对立。这样我们不仅要问,当局实施这一制度的意义何在?能达到他们化解社会矛盾维护统治地位的目的吗?
     
    要改变这一切不公平的状况,仅仅只有立案制度是远远不够的,没有司法独立,没有人民一人一票的选举,没有独立媒体的舆论监督,没有宪政制度,那么所谓的立案登记制最终还是权力的作秀,忽悠人民的表演,它既无从以推动司法改革,更难以解决官民对立的社会矛盾。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16/5/01

  • 立案登记制度实施难改辽宁李铁强民告官败诉命运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0/13消息:辽宁辽宁省锦州市黑山县维权人李铁强就被劳教诉锦州市人民政府一案今天有了结果,李铁强败诉。
     
    李铁强是辽宁省锦州市黑山县的维权工人代表,2012年7月被控散发传单、鼓动出租车司机示威请愿被原锦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批准劳教一年。2012年被劳教当年,李铁强就向锦州市古塔区法院提起了行政诉讼,状告锦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但当年被法院一口拒绝。2015年5月1日立案登记制度实施后,这个案件终于在锦州市中级法院立上了案。
     
    今天,李铁强从锦州市中级法院拿到了判决书,结果是法院驳回了他的诉讼请求。李铁强说官司立上案时他很高兴,但今天却又是败诉的结果。他将上诉,尽管并不预期上诉有什么好结果,但他认为这样做为推动中国的人权、法治进步值得。

    附判决书:

  • 武汉访民到访巡视组驻地 登记接待竟是社区人员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9-12消息:听闻湖北省巡视组今天驻扎在汉口阳光酒店,上午一批武汉访民便来到该酒店。进入酒店后,访民确实看到了写有湖北省委第一巡视的组联系箱和巡视公告,还在人员在此接待登记。
     
    访民彭汉怀便座下登记,可这时她竟发现登记人员中有一名她认识,她是武汉市汉兴街道工作人员李然然。2011年彭汉怀在汉兴街被关押了一百多天,这个李然然曾是看守之一。这让彭汉怀等非常错愕,难道李然然也是巡视组成员?

    今天的访民

    蓝衣短发者为李然然

  • 三百访民联合国驻京办事处前上访登记

    今天来自全国各地访民在联合国驻京办事处维权,有300来人,我们到时已经有很多访民在哪里了,我与重庆几个访民一起去的,她们是孙利秀张育森夫妇,还有她们一岁的小孙女,还有张家兰、张定芬、郑忠成,还有新疆两个人小王与老李。
     
    在大使馆维权的访民已经在亮马河联合国大使馆区对面等候上班的警察来登记,八点半左右来了两个警察,就在警车上收访民的身份证开始刷卡,其实根本没有登记表也不登记访民名字,就是警察手拿验证身份证号码的检测器而已,没有任何作用,这种仪器火车上买票都用这,很多访民刷卡后就离开了,我们有十几个人离开了亮马桥联合国大使馆,乘坐地铁去了中纪委大部,很多访民今天都穿着与我们一样的文化衫。
     
    伍立娟
    2014-7-23

  • 青岛已登记4万余名重性精神病患者 社区康复是空白

      16日上午,青岛市一精神病男子对前来接他就医的医护人员行凶,造成一死两伤的惨剧(本报17日A08版报道)。由于精神病人的特殊性,从治疗到康复,需要医院、社区、家庭三方的努力,而目前专科医院床位增长远不及病人增长快,精神病人的社区康复仍是空白,家庭对精神病人时常无能为力,谁给精神病人一个归宿成了问题。
      医生上门接病人发生意外
        16日上午,青岛市昆明路60号居民楼内发生一起血案,患有偏执型精神分裂症的陈某在家中持刀向接他去医院治病的3名青岛广济精神残疾托养中心的医护人员行凶,造成一死两伤。
        据了解,青岛广济精神残疾托养中心是一家私立托养机构,成立于2001年,是青岛市卫计委批准成立的二级精神专科医院,同时还是青岛首家精神残疾人托养机构,目前已接收200余名一、二级精神残疾人。
        青岛市精神卫生中心医教部主任张永东介绍,2005年的调查显示,青岛市精神疾病患病率为17.4%,其中包括大量患有失眠、心理障碍等轻型精神病患者。重度精神疾病发病率稳定在1%左右,包括危害较大的重性精神分裂症、重性抑郁症等。青岛市精神疾病发病率低于全国平均水平,但其中危害性较大的重性精神分裂症患者8.72万人;重性抑郁症患者22.48万人;精神发育迟滞、痴呆患者6万人,这些病人大多终生患病。重度精神病患者经常会出现打伤医护人员、损坏医疗设备等情况。张永东称,有的家属担心精神病人会伤人,病人在医院住了很多年也没人接。
      多数精神病人还在家里
        青岛市精神卫生中心社会防治科主任王立钢介绍,青岛市从2010年开始建立全市三级精神卫生防治系统,给所有重性精神病人登记建档,每位病人配备由监护人、居委会、社区医生3方组成的康复小组,动态监测居民(村民)精神疾病发病趋势,目前已经给四万多名重性精神病人建档,还有更多的重性精神病人没有纳入监控。他们中绝大部分还在一个个家庭中,由家属监护,成为一颗颗不定时炸弹。
        据了解,这些被发现的重性精神病患者每年只有200余人能享受药费上的补助,40人能享受住院补助,这些补助对重性精神病患者的治疗仍是杯水车薪。  社区力量薄弱、家庭无能为力,医院也力不从心。以青岛市精神卫生中心为例,该院600余张床常年住着900多个病号,可谓“一床难求”。据了解,青岛其他区市的精神疾病专科治疗机构也存在相同的情况。
        张永东给记者看了一组数据,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精神卫生中心曾保守估计,全国范围内的1600万名重度精神病患者中,只有20%到医院就医,而80%流散社会,得不到有效治疗。近几年来,全国每年有1万多人次肇事酿祸事件,都由精神病患者引发。可以说,加强对精神疾病重症患者的治疗、护理,减少他们无意识闯祸引发各种悲剧,是一个全国性难题。
      社区康复机构极少
        对精神病人来说,医院只能承担短期救助功能,患者还需社会和家庭的“接手”。
        因为精神病是一种脑损伤病,精神病患者发病期间可能长期不洗脸、不梳头、不吃饭,等病情稳定后,基本的生活技能退化。“精神病人的一大特征就是与社会脱节,比如工作能力、生活能力下降,从医院出去也会被家人、同事等看做另类。”通过早期治疗、早期干预,精神疾病治愈率只有30%,而精神病的特点就是反复多变,因此后续治疗很关键,这其中社会支持体系的作用很重要。
        “精神病人的康复应该在社区进行,而现在多数由家属来监管,埋下了一个个隐患。”张永东说,南方一些城市十年前就建立了专门用于精神病患者的康复站,精神病患者出院后,可以继续在康复站做康复。社区康复治疗作为在家看护和住院治疗的缓冲地带,能够减少复发率,减轻病人家庭的经济及精神负担。
    “目前青岛的社区康复机构极少,没有康复机构的缓冲,精神病人被直接扔到家属手里。这无疑给社会埋下了安全隐患。”张永东说。
    (来源:网易财经http://money.163.com/14/0618/13/9V1B8KTC00254TI5.html2014-06-18 13:22:00)

    回目录

  • 各处都不给登记 300访民联合国开发署前告“洋状”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6-14消息:今天上午来自全国各地的300多名访民不约而同到联合国开发署反映自己的人权状况,湖南省凤凰县维权访民、维权人士曹顺利的原助手彭兰岚也一大早就到这发放上访人员人权状况调查表,好多访民把自己的冤情填了上去。
    湖南省双峰县的胡宪谆、彭阳秀夫妻也挤在彭兰岚跟前,他们是因为2008年发生的一场交通事故,交警在处理过程中徇私枉法,造成他夫妻二人上访。今年两会期间又被绑架回当地打伤,他们希望通过彭兰岚的这张表格争取到人权。
    长期在京的访民都知道彭兰岚2012年曾因填写人权调查表被以妨碍公务罪判刑一年,2013年又因散发人权状况调查表被北京警方关进精神病院20多天,今年的1月份才出来。
    今天她再次冒着危险在这一敏感地区发表,有人提醒她,离她不远的开发署门前就停着警车,警察来来回回的走,让她小心。她只是瞄一眼,就继续给那些想填表又不会写字的访民代笔。
    另外,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县大栅营镇北宋村盲人访民杨宗生,为了解决自己的事,用他的话说是四处瞎撞,总想哪天能遇见个好官把他的事给解决了。今天上午他又一路随着其他访民撞到了联合国开发署、使馆区。当问及他明天的安排时他才说,明天还要讨生活,虽然六四期间政府把他关在宾馆给了他2000元,那也是杯水车薪,远远不够他的生活费   。
    他上访数十年就靠好心人的帮助活着,现在他以不觉得乞讨让他没面子,他说,老百姓穷可心眼好,没多有少总能帮他,当官的就不行了,问他们要点就总想把我弄死。现在好了政府给办了低保,虽说还是不够用,可心里踏实多了。
    用访民的话说,他们都是苦大仇深,上上下下反映这么多年能解决的也是凤毛麟角,现在各处都不给登记,只能到这些地方上访,用告洋状的方法给政府施加压力,好解决他们的诉求。
    以下是今天的现场图片:

    杨宗生

  • 中央政法委不在给访民拍照登记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5-22消息:今天河南访民何永阁向本工作室爆料称,今天上午她到中央政法委登记,等了好半天也没人给登,访民聚集的越来越多,不久来了一群不明身份的人过来把访民都给轰走了。
     
    昨天上午就有访民发现,政法委门前一改往日让访民拿着状纸、材料拍照登记的习惯,只照访民的身份证和脸,只要访民拿出材料就会被负责拍照的人把材料扯走,扬言再拿材料就不在登记,访民只好都顺从安排,没想到今天就不在拍照登记。

  • 国家信访局以“越级访”“终结访”拒登记 访民哭声一片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4-30消息:今天下午,沈阳访民、被精神病者陈沈群致电本工作室时,语气急促地说她正在国家信访局,她向信访窗口递交材料后被信访局的人员将材料扔了出来,说她“越级上访”,又说她案子“终结“了,不再受理。
     
    通话时,电话中传来多名访民的哭声。陈沈群说这都是些“越级访”、 “终结”访的案子,这些访民和她一样被国家信访局拒绝受理,因而绝望而哭。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