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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方斌出狱后被严密监控有家难回

    【民生观察2023年5月3日消息】公民记者方斌因报导武汉疫情,被中共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有消息称方斌于2023年4月30日,刑满获释。方斌出狱后受到严密监控,24小时从北京到武汉有家难归,两地警方“踢皮球”。

    据知情人士称,方斌于4月30日出狱后,被武汉警方送到北京,他的儿子请他吃了饭并为他买了几套衣服后,方斌又被北京警方送回武汉,武汉的家人因受到当局威胁不能收留他。

    据说方斌目前在武汉街头流浪,身上也没有钱,还不准他接受外界采访,而且有人贴身跟踪、监控他。

    方斌的姐姐可能受到压力,不愿意方斌住在她家,方斌今晚继续住在姐姐家,稍后要在武汉另找房子,但武汉警方也不愿方斌留在武汉。北京、武汉警方互相“踢皮球”。

    据说方斌在监狱服刑期间还掉了一颗牙。具体什么原因目前不清楚。

    北京独立记者、专栏作家高瑜表示,“由中央政法委确定罪名和刑期的武汉公民记者方斌出狱后的遭遇,也独一无二,一个“五一长假”,竟然成为“皮球”,从武汉到北京被踢了个来回。北京有房产、有儿子;武汉有店铺、有亲戚;压力之下儿子、亲戚都不愿接待他,原因还在北京和武汉的两个公安局在掐架,总不能让外媒虎视眈眈的方斌成为居无定所的流民吧?中央政法委还是再下个密件吧。”

    方斌,男,1963年1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研究生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北京市朝阳区xx号。

    2019年底,新冠病毒疫情在武汉爆发。方斌于2020年2月1日至少到5家武汉医院实地拍摄。在武汉市第五医院,他拍到该医院在5分钟之内拖出8具尸体的画面,并且说医院里还有2具尸体没被拖出来。该视频一经发布,立即引起海内外震动。

    当晚,多名身穿防护服、自称防疫部门人士的男子闯进方斌住宅,强扣其手机和笔记本电脑,并将其带到派出所。但是由于受国内外舆论压力,当局随后释放了方斌。

    2月4日,警方再次上门骚扰,方斌此后每天通过YouTube个人频道直播报平安,并向全世界公开宣示:号召国人开展全民反抗运动。

    2月9日,方斌遭武汉警方破门抓捕,随后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监视居住,同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月2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7月28日被批准逮捕。此后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

    据知情者披露,方斌家属一直没有签律师委托书,家属也没有收到任何法律文本。羁押期间看守所以疫情为由不让非直系亲属存款和送衣服。

    据网上流传的一份判决书显示,方斌被中共当局以寻衅滋事罪判刑三年。


  • 江天勇仍遭长年监控与跟踪

    【民生观察2022年11月10日消息】2022年2月27日,江天勇被剥夺政权权利3年期满,但他仍未获得真正意义上的自由。据称,当地国保在灵山镇一宾馆长年租房,对其进行监控与暗中跟踪。

    2022年11月4日早上,江天勇离开父母家去同学处玩了几天,信阳市公安局国保张家文及罗山县公安局国保,把江的亲戚家都找遍了。张家文等国保在江的舅妈家、两个表姐家周围围了几天,向她们家周边邻居打听询问,让防疫人员不断去查、套话。

    但国保没有告诉江的亲戚他们真实的身份,也不把他们真实的身份告诉江的亲戚的邻居。不过,他们也没有敢硬闯,只是到处打听一个戴眼镜的“姓江的”。江天勇7日下午从同学处回到父母家里。

    从2022年3月起,特务们没有再软禁、贴身跟踪江天勇。但信阳市公安局国保张家文及罗山县公安局国保,仍然在江的父母家所在的灵山镇上一个叫永盛宾馆的3楼,长年租房间监控并暗中跟踪江天勇。

    2016年12月17日,江天勇因涉嫌非法持有国家机密文件、冒用他人身份证,以及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遭到湖南警方逮捕。

    2017年5月31日,被三易罪名,最终被长沙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逮捕,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2017年6月,因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批捕。该案于8月22日在长沙市中级法院开庭审理。

    2017年11月21日,江被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后送入河南省新乡市的河南省第二监狱服刑。狱中,江天勇曾被长期强制吃药,导致记忆力明显下降,身体虚胖、浑身无力。

    2019年2月28日,江天勇刑满出狱,因被判决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他随即被软禁在河南罗山县的父母家中。

    三年以来,江天勇受到当局严密监控,出门遭国保便衣的跟踪和骚扰。期间有公民朋友因前去看望他而遭到刑事拘留。

    2022年2月27日,是江天勇出狱后被剥夺政治权利、软禁3年期满的日子。此前家门口看守他的棚子已经拆除,但在家周围进出的所有路口,又被以防疫的名义新搭了5个简易棚子,而其它地方没有,极可能针对江。

    据悉,江天勇,1971年5月19日出生,河南省信阳市罗山县人,北京维权律师,曾参与艾滋病感染者的救助维权、山西黑砖窑案件、北京律师直选、陈光诚案、高智晟案、法轮功个案等多起维权案件,也因此一直处于被监控、镇压之中。2009年7月,被北京市司法局注销律师执业证,曾任北京爱知行研究所法律项目协调人。

  • 新冠病毒受害家属要求追责被监控

    【民生观察2022年1月26日消息】武汉新冠病毒受害者家属张海,因亲人被人为造成的灾难去世而要求追责,遭到武汉市政府利用公权力进行监控并限制人身自由。日前,张海致信国家主席习近平进行求助。

    张海在信中说:“2020年新冠病毒在武汉爆发,1月23日武汉地方政府宣布封城:切断了一切交通,武汉成了一座死城,之前地方政府一直在隐瞒、欺骗(可防可控.人不传人)其实他们早知道病毒的可怕及人传人……就广大的平民百姓不知道,因为他们封锁了一切真相。城封了,武汉成了人间地狱,家破人亡……生离死别……”

    “新冠病毒至今已经近2年了,我们的亲人被湖北省、武汉市两级地方政府人为造成的大灾难夺去了宝贵的生命。两年了,我们的愤怒不会因时光的流失而消失。作为新冠病毒受害者家属,因为我的坚持追责,邪恶的武汉市政府利用公权力,长期对我的通讯设备实施监听监控。”

    张海:“我在武汉期间,武汉地方政府公然派人堵住我的家门,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同时家父被害近两年了,按国家政策给予的丧葬费一直无法领取,家父的工作单位武汉市商学院百般刁难我,让我无法领取丧葬费等等。这一切说穿了就是武汉市地方政府利用公权力对我敢于发声追责的报复,作为受害者家属,我要向习主席您求助。”

    张海表示,武汉市地方政府的所作所为,就是典型利用公权力知法犯法,同时我要向您表达一个追责家属的艰难处境,希望给您这封公开信能起到积极作用:对当初隐瞒武汉新冠病毒的官员追究法律责任,同时对受害者家属进行道歉和赔偿。

    纽约人权观察报道称,张海的父亲于2020年2月到武汉某医院治疗腿部骨折,于院内感染新冠病毒过世。张海公布父亲死因,并于4月控告武汉市政府,指称若非政府淡化疫情,其父可能避免去医院,也就不致感染病毒。此后,张海不断受到当局骚扰,上街有人跟踪,社交媒体帐号被停用。警方威胁他,若不停止发声就等着进监狱。

    2月,武汉居民杨敏的24岁女儿因其他疾病就医时感染新冠肺炎过世。4月封城结束后,杨敏在街头抗议并向政府提出申诉,要求政府公布病毒真实讯息。警方不断阻挠她的行动。社区官员并将杨敏居住的社区大门封锁,不让她外出。

    武汉居民李义(代名)的母亲于2月染患新冠肺炎死亡。李义通过微信联系社运人士和律师,了解如何起诉武汉市政府。他认为封城措施造成他母亲难以就医治疗。据协助李义的社运人士说,武汉公安在5月间多次传唤李义迫其撤回起诉,并警告不得在网上批评政府或联络“境外敌对媒体”。

    曾从事企业咨询培训的武汉居民姚青,曾因地铁工程损毁住家与政府官员产生纠纷,导致手臂受伤及抑郁症。据她表示,地方官员在封城期间不理会她屡次请求协助购买药品。10月,姚青试图起诉当局违法时遭武汉公安威胁,若不放弃就要让她失踪。

    公安机关警告人权律师和社运人士不得在网上评论新冠疫情或协助新冠受害者维权。全国各地司法局官员随后约谈多名人权律师,威迫他们遵守“三严禁、六不讲”,包括禁止他们为新冠病毒感染者及其家属提供法律意见,不得接受境外媒体采访,不得参加连署等等。

  • 利川村民举报干部贪污出行被监控

    【民生观察2021年10月15日消息】湖北省利川市都亭街道办事处林家村村民朱朝振,举报林家村村干部虚报侵吞拆迁安置宅基地涉及资金上千万元,其出行被监控,当地干部采取围追堵截的方式,阻止他向上反映情况。

    朱朝振在荆楚网曾多次实名举报,也曾多次向省委巡视组、省信访局、州纪委信访、利川市委、利川市政府、利川市纪委、都亭党委、都亭纪委反映:林家村干部在利万高速连接线及林家村安置小区征地拆迁过程中做假账、虚报宅基地和房屋、虚报坟墓、拆迁款项采取干部私账打款,侵占村民宅基地及冒领拆迁户相关拆迁费用,将侵占及虚报的宅基地进行倒卖等问题。

    利川市纪委与都亭办事处纪委查案已经长达五年之久,历经市纪委副书记胡海燕,都亭两任纪委书记张育辉,曾祥胜等人的查办,不但没有追究相关领导及责任人,却对举报人朱朝振出行采取监控行为。2019年5月24日,朱朝振前去恩施向省委巡视组反映相关情况,都亭办事处部分工作人员对他采取围追堵截,不让他前去反映情况。

    朱朝振说:“我到了省委巡视组接待地点,办事处工作人员黄刚强制性将我拉扯在地,将我衣服拉破,造成我胸部轻微伤害。给我造成极大精神伤害和人身安全威胁,给部分村民造成较大经济损失,给基层群众带来思想上的混乱。作为社会最底层的农民,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我有义务和责任再次向上级部门反映。”

    据朱朝振反映,都亭街道办事处林家村安置小区项目原负责人在代表会上严格宣布了“利万高速利川西连接线”(林家村段)房屋拆迁宅基地安置补偿办法和享受安置小区宅基地权利人的规定。1、房屋拆迁户原有宅基地没有拿到宅基地货币补偿的农户可以享受安置小区宅基地安置。2、如果拆迁户原有宅基地或150平方米以上可以安置200平方米,差的这么多平方米就按518元每平方米补差。250平方米以上可以安置300平方米,以此类推。其它任何人不能享受安置小区宅基地安置的权利。但是原项目负责人在实际操作过程中,伙同村干部谋取私利,套取项目资金.套取安置宅基地共同倒卖瓜分据为己有,数额巨大,望相关职能部门查处。

    其具体事实如下:

    1、林家村九组村民朱代平实有宅基地面积260.4平方米,自己只要了100平方米的安置宅基地,其余都是拿的货币补偿。又在“南环大道西段利万高速公路连接线房屋拆迁补偿表”中反映是安置宅基地面积为400平方米,套取宅基地300平方米。

    2、九组村民朱万明实际拿的是货币补偿,又在“南环大道西段利万高速公路连接线房屋拆迁补偿表”中反映是安置宅基地面积为300平方米,套取宅基地300平方米。

    3、十组村民朱朝振在“南环大道西段利万高速公路连接线房屋拆迁补偿表”中反映是安置宅基地面积为400平方米,实际得到的只有100平方米(按当时拆迁政策为其子女按成本价51800元购买),侵占宅基地300平方米。

    4、十组村民朱辅德,没有宅基地安置补偿,实得现金为348109元(湖北省利川市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为证),又在“南环大道西段利万高速路连接线房屋拆迁补偿表”证明朱辅德安置宅基地面积为300平方米,侵占宅基地300平方米。

    5、四组村民黄大有没有宅基地安置补偿,实际只得了55万元货币补偿(有他自己的亲笔证明书为证),在“利川市利万高速连接线项目林家村安置小区建设房屋征收统计及补偿表”反映出安置宅基地面积为200平方米,套取宅基地200平方米。

    6、社区干部朱建华并没有拆迁到房屋,以父母亲名义虚报房屋两栋,套取宅基地300平方米,其林家村安置小区拆迁安置统计表显示其母亲黄桂菊领取拆迁款二十多万元。(有土地测量及实物调查表和林家村安置小区房屋征收补偿表及都亭办事处原副书记刘玉平判决书为证)

    7、社区干部朱建华虚报土坟7所,套取国家资金42000元。(有相关报表及证人)

    8、林家村安置小区因征地问题一直到2019年1月才开始动工修建房屋,在长达几年的时间里,朱辅德、朱万明、朱朝振等三户的拆迁费,搬家费,过渡安置费用一直被社区干部私下领取。

    9、林家村现有安置宅基地99户(9900平方米),实际安置给拆迁户的只有76户(7600平方米),其余23户(2300平方米)为村干部套取侵占。

    10、林家村安置小区土地权属集体土地,村干部将集体土地(宅基地)大量倒卖给非本集体组织成员。(有非本集体组织成员的相关协议及见证书为证)

    11、村干部将非本村拆迁安置户弄虚作假为林家村四组拆迁安置户(此人为利川市忠路镇人,与村干部朱万贵系亲戚关系),实则为村干部占有虚报宅基地倒卖。(有购买者刘忠华的相关证据及见证书)

    12、拆迁款项本应为政府专款打入,村干部采取私人账户分几次打款给拆迁户,利用职务之便趁此弄虚作假,套取及侵占宅基地及国家资金。(有村民朱朝振的银行流水以及都亭办事处的信访回复为证)

    13、原项目负责人和村干部采取欺上瞒下的方式套取的宅基地都早已被他们抓阉落实到户,有的干部留着在小区建房,有的已经倒卖处理。

    14、都亭办事处原副书记刘玉平判决书(2019鄂2802刑初165号)中载明林家村委员朱建华向其行贿10万,在拆迁安置中提供帮助,用其父母名义虚报宅基地300平米,倒卖700平米(部分宅基地为侵占村民所有)。(刘玉平判决书为证)

    15、朱建华系刘玉平同案犯,在判决书中并未对此人做出相关判决,此人仍在林家村村委任职,仍然逍遥法外,成为法外之人。(刘玉平判决书为证)

    以上举报都有拆迁报表和都亭办事处原副书记刘玉平的判决书为证,从2017年11月起,朱朝振来回奔走利川市纪委和都亭纪委追案百余次,两级纪委一直以“正在调查”拖延。朱朝振又于2019年4月9日和4月10在荆楚网发帖“利川市林家村干部侵占安置小区宅基地”、“请求合理公示利川市林家村安置小区分配情况”。利川市都亭办事处于2019年5月5日通过贵网将两次发帖内容回复如下:

    林家安置小区的宅基地安置于2016年5月安置88户,2018年11月安置11户。因采取的是集中公开抓阄方式分配的宅基地,所以在分配后没有立即进行公示。林家安置小区项目指挥部于2019年1月16日已将安置到户的情况在安置小区和林家社区公开栏内进行了公示。但当事人对公示仍然存在疑问,2019年4月15日办事处组织专班再次清理,核查情况已报上级纪委。若当事人仍有疑议请到都亭办事处城建办查询或向上级纪委部门反映。

    对于朱朝振2019年4月10日实名举报情况,2019年4月15日办事处组织专班再次进行了清理,也与朱朝振本人见面作了说明,核查情况已报上级纪委。若当事人仍有疑议请到都亭办事处城建办查询或向上级纪委部门反映。

    此回复内容对举报的违纪违法问题并未给予举报人逐条回复,也并未与朱朝振本人见面说明,举报人有提供相关拆迁补偿表给予办事处及办事处纪委,对于村委成员侵占并出售的宅基地也未作任何处理。

    对此,朱朝振心中有诸多疑问:拆迁安置抓阄为何要分次进行?其中是否有什么猫腻?2019年1月16日所公示内容只对宅基地现有所有人进行公示,并未公示宅基地原始所有人,原始拆迁补偿表汇总过后也只有90户,这90户里面还含有侵占及套取的14户,另外9户又从何而来?社区干部变卖的宅基地从何而来?原始所有权人到底为谁?为何办事处都不能按照江源街、龙船调公园和和润家园安置小区的公示方式进行公开,办事处在隐瞒及包庇社区干部所作所为。

    最后,朱朝振希望上级领导能予以重视,严肃查处及曝光基层的黑暗,还一方百姓一个公平、公正和安宁的生活环境!

  • 异议人士李悔之不堪监控留遗书自杀

    【民生观察2021年7月23日消息】著名公众知识分子李悔之(本名:李立群)先生,因不堪监控,于7月22日留下遗书服剧毒农药后,经抢救无效,于2021年7月23日上午8时53分身亡。李是大陆著名政治异议人士,是“独立中文笔会”成员,多年来发表了大量批评中国政府以及共产党的文章,胡温时代曾被评为“全国百大公共知识分子”、”影响中国百大名博主”等称号。习近平主政期间被列为“部级”维稳对象。李悔之在《我的遗书》中,详细讲述了自己以死抗争,自杀殉道的心路过程。

    李悔之:我的遗书

    胡、温时代开始,本人在网上发表文章,呼吁公平正义,批评诸种弊端,力推体制改革……屡屡被评为“全国百大公共知识分子”、”影响中国百大名博主”等称号。然而,自从换届后,特别是”伟大的中国梦”之后,言论空间愈来愈逼仄。到2017军“十九”大,我突然被列为“部级”维稳对像(是惠州市“唯一”——多位国保告诉我这一“荣誉”)。而且是广东惠州市和河源市两市“共管”,因我户口所在地也在河源龙川县,所以我回龙川时,由河源龙川县国保负责监控。由于我极少回老家河源市龙川县,平时监控主要由惠城区国保大队负责(市国保在重要节日出现一下)。电话受监控,我到外地,或外地朋友到惠州探访时,皆须向国保部门“说一声”(有数次外地朋友来惠州邀我吃饭受阻)。

    2020年3月,本人因患脑溢血成为“二级残疾”、走路要靠拐杖辅助的情况下,我曾多次指出要求能否解除监控,城区国保如实告知:他们会向上面汇报我的请求,至于何时能解除,他们无权作出决定。

    今年6月19日下午,城区国保徐指导员带市局国保大队覃副大队长、黄教导员(女)来我家中“拜访”(估计是为建党一百周年前来),我再次提出:本人患病在身,为后患症所困,已无能力“反党”了,监控能否解除?回答仍跟去年一样!

    建党100周年的前两天,即6月29日上午,市国保大队姜大队长,以及覃副大队长两人又来家访(显然是为建党一百周年再次前来),姜大说很久没看望“李老”了……我又提出何时能解除“处遇”问题,他也没正面回答此问题.

    无论在国内、国外发文,我都署以实名实姓;举凡撰文内容,皆在宪法允许范围内,立足于建设性批评,素无偏激极端之言,缘何几年成为部级“维稳”对象?……去年在身患脑血后,我已一年半时间没有发表过任何批评性意见,但凡节日,监管却没降还升——今年“七一”前,惠州市国保大队覃副大队长及黄教导员先后主动要加我微信(之前,只有城区国保大队周副大队和徐指导员主动加我微信),“七一”之前两次“慰问”,7月16日上午,城区国保大队周副大队长又来电“谈心”……所有这些都预示着什么可想而知。

    古贤一再教导统治者:“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渍,伤人必多,民亦如之”,而今呢?执政者不是用对话的方法坐下来好好听取知识分子的意见、批评,而是动用国家专政机器,采用胡萝卜加大棒政策,使得知识分子纷纷屈服于现实之下,无言再敢上书言事,无人敢发表异议意见,整个国家万马齐暗,庙堂之上一片侫媚阿谀声……把“权力关进制度笼子里”,结果是把批评者、异议者关进笼子里!

    我希望看到的是:执政者能心平气和坐下来听听异议人土的意见和建议,不是总看到公安机关的同志上门……伟大领袖说:“除了沙漠,凡是有人群的地方,都有左中右,一万年以后还会是这样。”——既然有左中右,怎能永远用国家机器弹压一方?总是让政治立场相左一方看不到前途和希望?贵党专政已经七十年了,“七一”讲话,让人强烈感受到的是向原教旨的大回归,上层建筑的“与时俱进”变成了“与时俱退”,让人根本看不到一点希望!难道,这就是生为中国人的不幸和悲哀?

    “七一”也是一场唯物主义者的伟大盛宴,它令人想起了狄更斯名言“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每坏的时代”——能走的都去美帝大加拿去澳洲了,剩下不能走的只好“一心跟党走”……可“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历史当然就虚无主义!……

    没有人能看清前途和希望!从来没有那样绝望过!当然,有些人还坚信“天会亮的”——因为,他们小时候电影《永不消逝的电波》看太多了……

    说了十几二十年了,不说那么多了,说了也是白说!

    作为肉体上每天都饱受脑溢血后遗症折磨的人,精神上还要经受生命不堪承受之重的重压,只好“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了。

    本人今日“自绝于党和人民”,与惠州市国保执法人员无关——再次强调:自2017年以来,惠州市国保大队、惠城区国保大队人员言行都很文明,素质都很不错,他们不过是执行上层命令例行公事而已,对本人从无不文明行为。责任在于他们的上层——他们应对我的死负责任!

    我死之后,家人不要举行任何葬礼。骨灰要倒东江河,不要保留骨灰。

    李悔之(李立群)2021年7月22日


  • 警方安装摄像头监控袁兵

    【民生观察2020年10月21日消息】本网获悉,本月初才刑满出狱未够三周的湖北赤壁异见人士袁兵继之前遭到骚扰威胁后,最近几日再遭警方剪发、采血、收集指纹等不法行为,当地警方甚至正对袁家安装摄像头,随意监控公民及蓄意侵犯隐私。

    根据早前的消息,袁兵于10月2日刑满出狱被警方直接送到家中,而接下来的一周,警方及当地政府轮流以电话方式骚扰及上门登记全家老小的个人信息,还当场做讯问笔录,喧哗阵仗引致袁兵父亲及其他家人惊恐不安。

    几日前,当地镇派出所再次上门,强制对袁兵进行剪头发、采血样、收集双手指纹以及笔迹鉴定,派出所回应质问时回复称,剪头发和采血样是需要做生物DNA鉴定,指纹和笔迹则录入公安局电脑系统。对于上述毫无根据的不法行为,派出所以刑释人员系危险性重定人员为理由,并辩称由上级公安机关指定要求派出所跟进办理。

    而日前,袁兵发现隔壁邻居家的墙壁上新安装了两个摄像头,监控设备正对他家,一个对准楼梯间,另外一个则对准他家阳台。询问附近邻居不得而知,最后袁兵向镇派出所查询,答复是摄像头确系派出所因应上级要求而安装。

    袁兵感到非常愤怒,认为警方对公民实施全方位监控,此等行为严重不尊重人权及侵犯公民的隐私。

    袁兵表示,已经尝试与相关法律人士商讨,可能将循法律途径向公安机关进行相关质询,要求警方公开监控设备安装的有关信息。

    相关报道:赤壁袁兵三年刑满出狱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20/1003/20244.html

  • 蒋蓉师母被严密监控 教会物业被占

    【民生观察2020年8月24日消息】本网获悉,因证道被中国政府判囚九年的王怡牧师妻子蒋蓉师母取保候审早在数月前结束,当局仍高度戒备软禁蒋蓉师母。

    蒋蓉师母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中共当局一直强制隔绝她与亲人、教会弟兄姐妹以及朋友们。有消息传出,蒋蓉师母很想念弟兄姐妹们,常为这样的分离流泪祷告。

    至12.9教案发生、王怡牧师获刑入狱以来,蒋蓉师母和她尚未成年的儿子王书亚小弟兄处于非人道的监禁状态。

    成都公安对王怡牧师实施了残酷的报复计划,将王怡牧师、蒋蓉师母之子王书亚小弟兄每天押往指定的学校进行精神洗脑,对蒋蓉师母采取违背人性原则的软禁。形成王怡牧师在电网高墙里坐牢,他的妻子在外面陪着坐牢。

    图为经历12.9教案冲击后秋雨圣约教会会堂23楼、19楼被街道办、社区强占出租的景象。

    摄于2020年8月24日

  • 江阴访民毛黎惠被跟踪监控

    【民生观察2020年5月21日消息】本网获悉,中国全国政协十三届三次会议今天在京开幕,中共维稳机构仍在不择手段的打压维权人士,今天下午,江苏省江阴市维权人毛黎惠女士反映,今天上午自己出门购物时被辖区维稳人员跟踪监控。数日前,自己接到维稳警方通告,严禁在全国两会期间外出上访。

    毛女士说,在5月初警方就开始阻扰她出行,上周警方更是直接通告,禁止在两会期间离开市区,说是要配合两会维稳。毛女士回复警方说,自己没有违法,哪里都可以去,北京召开两会与自己无关,但警方依然违法禁止其出行。毛黎惠还反映,自己的身份证、手机都是被警方常年定位监控的,一旦离开市区就可能被拦截甚至殴打。在以前的两会及敏感时期,自己曾经外出上访过,但却被江阴警方定位截访,并且殴打关押。

    2018年9月12日,毛黎惠从江苏来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东城区永定门西)排队上访,下午5点多钟,她在北京市永定门西20路车站附件等车,被江阴市驻京办人员吴泽及三名涉黑人员前后包抄,而后被他们先抢走手机、手表等物品,之后又暴力绑架塞进涉黑辆(面包车)里非法截访。

    绑架过程中,毛黎惠多次呼叫救命,但截访人员却勒住她的脖子不准她呼喊。被塞进车里后,毛黎惠发现江阴市申港派出所主管申西村的社区警员张玉成就坐在车内的最后一排,毛黎惠当即要求警察解救,但该警员不予理会。之后,毛黎惠又要求江阴驻京办人员吴泽归还其财物,但吴泽非但不还,还恐吓毛黎惠说“老实点,不然有你好受的。”

    数十分钟后,绑架车辆开进了北京市丰台区“京华饭店”,驻京办人员吴泽就喝令毛黎惠下车进酒店,毛黎惠不肯就范,吴泽等人就粗暴的将她拖拽下车,导致毛黎惠受伤当场瘫痪倒在地上。随后,吴泽等人又将毛黎惠生拉硬拽的拖拽进饭店的102房间拘禁起来。

    拘禁之后,驻京办人员多次推搡、辱骂、威胁毛黎惠,导致她旧伤(2016年5月4号,毛黎惠被维稳人员欧打成脑外伤至今未愈)发作,头痛欲裂,再加上她被暴力拖拽下车受伤,毛黎惠开始胸闷胃痛,呕吐不止。为此,毛黎惠一再要求送医院治疗,但拘禁她的驻京办人员、社区民警、申西村书记等人,非但不送她就医,反而讥笑她是自作自受,是活该的。不仅如此,毛黎惠在拘禁期间,上厕所都必须当着稳控人员的面当众脱裤子,否则就不让她上厕所,稳控人员声称“这是上面的规定,必须执行”。

    当晚8点许(天已黑),毛黎惠被拖上了一辆深蓝色七座汽车(车牌号:京QU82J6)遣返江阴市。车上人员有:江阴市申西村社区民警张玉成、曹秋琴、申西村村委副主任毛岳峰、丁姓驻京办人员及涉黑车辆司机。遣返江阴市的途中,毛黎惠在车上因病情严重多次昏死过去,及至两天无法进食,但押送人员却不管不顾,毫无人性。并且,驾驶员还故意故意把车内音响开到最大,有意吵闹毛黎惠休息,驾驶员还戏弄她说“你不是要睡觉嘛!我把音响开到最大,你听着音乐更好入睡”。

    经过两天的颠簸,毛黎惠被押送回了江苏省江阴市辖区派出所,之后又被关押了一天才被送回家软禁。9月16日,毛黎惠向江阴市政府寄送控告信,请求政府对辖区维稳人员涉嫌非法绑架、污辱、拘禁毛黎惠的行为立案侦查,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涉嫌绑架罪、非法拘禁罪)。

    2019年4月9日,毛黎惠被村干部联合派出所非法拘禁家中第23天,无锡和江阴访民朋友前往看望时遭到江阴市公安局申港派出所抓捕。

    毛黎惠介绍,自己家住江苏江阴市临港街道申西村西毛3号,近年来因不满辖区征地拆迁开始上访。上访后,自己多次被截访、拘禁、殴打,尤其是在每年两会及其他重大会议期间。

    毛黎惠电话号码:13376222228

  • 刘晓原被24小时监控

    【民生观察2019年9月29日消息】因受“十一大庆”无差别维稳的影响,已遭“注销律师执业证”四年无法正常执业的北京知名人权律师刘晓原在江西老家居住被维稳,当局派出多人24小时监控,投诉后告称因受上级指示行事,无办法撤销行动。

    据悉,中秋节后开始,刘晓原发现居住的小区有不明身份人员出没,经常在其外出或小区逗留时有人跟踪和监视,其中还发现有认识的县公安局国保。

    据称,刘晓原所住小区有两个大门出入,监控人员平时分别坐在小区门口的杂货店,一般是两个人一组,一天24小时分成三四波,进行轮流值班,见到刘晓原下楼就会警觉起来,而到了晚上,监控人员则是将车停在小区外大门附近的路边睡觉。

    为此刘晓原不胜其烦,曾向县公安局局长提出抗议,要求警方撤销对其的监控,但对方表示无能为力,监控手段由上级决定,地方公安必须照办,一切以上级指示为重,仍需继续派人监视,但至于上级到底是哪一级,对方不予回应。

    而刘晓原原本9月19日受邀参加“中美建交四十周年学友交流展”的计划因受“十一阅兵”活动影响而被迫取消。当局明令禁止刘晓原近期前往北京,就算必须进京也需等到10月8日以后,即“十一黄金后”完结之后。

    刘晓原表示,每次北京有重大会议或者活动的时候,当局都会禁止其进京,理由是刘晓原属于公安局“黑名单”人员,而地方公安则以此进行严控。为此刘晓原曾去信公安部,要求提供将其列入“黑名单”的法律依据,但未获回应。

    外界一直关心刘晓原律师执业问题,虽经无数次申诉,但几无效果,北京市司法局以及朝阳区司法局继续以推诿的态度回避问题,在刘晓原无数次催问之下不时以领导比较重视、正在研究等等的话术进行拖延,令刘晓原直呼无奈不已。

    刘晓原认为,自己是被“被注销律师执业证”而不是“被吊销律师执业证”,因此按照相关规定是可以重新申请执业。如果北京市司法局(其背后是司法部)不干涉的话,确信在北京三千多家律师事务所中应该会有律师事务所接收并为其重新申请执业。

  • 江天勇被严密监控看病受阻

    【民生观察2019年8月8日消息】本网获悉,自今年2月28日出狱以来,维权律师江天勇一直被软禁在罗山县父母家中,双腿脚严重水肿却无法独立到医院检查身体。8月5日江天勇去郑州看病,同时给八十多岁的岳母庆生,却遭到信阳罗山县国保的贴身监控和阻拦。

    江天勇讲述:2019年8月5日,在信阳市及罗山县公安国保的押送下,我到了郑州。此次去郑州一是检查身体,一是看望八十多的岳父岳母并为8月7日生日的岳母祝寿。

    自今年2月28日出狱以来,我被软禁无法自主独立看医生检查身体,6月20日双小腿双脚严重水肿,在信阳市及罗山县公安国保的陪同下也没有检查出病因;7月12日罗山县国保明确禁止我到北京看病;答应请北京医生到灵山镇我父母家为我看病也是骗人的把戏。

    我出狱后始终被软禁在信阳老家没有自由,因此一直未能到郑州看望双双八十多岁的岳父岳母。农历7月初7(本周三)是岳母的生日,正好给岳母祝寿并看望岳父母两位老人。

    郑州还有我一个亲戚和一个前中学教师的同事,他们两个在我被抓期间多次到信阳老家来看望我父母。此次去郑州,父母买了一些土鸡蛋让我带上以感谢他们。也给岳父母带上一些土鸡蛋和两只宰杀好的土鸡。

    本来说早上7点出发,国保的车晚到结果8:30才出发。我乘坐国保的车,灵山镇派出所所长王万鹏及另外四个罗山县国保和我同乘一车。我以为这次去郑州就这一辆车。

    路上,王万鹏问我到郑州怎么住、干什么,我一一告诉他,并说先到一亲戚、前同事那儿把鸡蛋给他们,王也没说什么。11:30车到了郑州,他们接到几个电话,之后告诉我不能把鸡蛋给我亲戚及前同事。我很气愤,说这亲戚及前同事根本不是(维权公民、律师)圈里的人,而且我就到他们楼下电话喊他们下楼拿上东西就行,我也不上楼。经争取,十分钟后王万鹏又问我亲戚同事住哪儿,我告诉地址后,车又开往亲戚和同事家。但离亲戚家不到10分钟路程时,又说不能见亲戚和前同事了。并且王万鹏告诉我:“你把你岳父岳母叫出来我们一起吃个饭,之后让他们把鸡蛋和鸡拿回去。”这是什么意思?这意味着我不仅中午不被允许到岳父岳母家吃饭,而且吃完饭后我还不能去岳父岳母家,东西得让我岳父岳母自己拿回去,我还不能送到他们家!我表示强烈抗议,王万鹏说是领导说的,我问:你们领导是人吗?是他爸妈生养的吗?争执之下,靠边停车,王万鹏和一国保边打电话边下车,这时我看到罗山县公安局主管国保的副局长孙章宏和信阳市公安局国保张家文过来与他们在一起说话。原来此次押送我的还不止一车5人!然后他们说不再改变,就那样安排,而且不去我亲戚及前同事那儿了,现在下车吃饭。我说既然如此,我不会吃一粒米喝一口水,我也不下车,干脆返回灵山镇。他们说:你不去医院检查身体了?我说,你们这样完全控制我,怎么可能检查出真正的问题?他们说:我们也不干涉你检查身体。我说你们再别骗了,回吧!又过一会,王万鹏过来告诉我:领导让我过来问你最后一遍,就那样安排,你要不同意就往回走。我说我怎么可能同意。于是返回灵山镇,下午5:30回到我父母家。

    罗山县公安局及信阳市公安完全是黑社会!你们有什么权力不让我见我亲戚及前同事?你们有什么权力不允许我去岳父母家?你们不就是凭着人多吗?你们整天打击这个黑社会抓那个违法的,你们自己不就是黑社会吗?我见亲戚见前同事见岳父岳母乃人之常情,你们怕什么?我每次看病你们总是想尽一切办法不惜赤裸裸的阻挠,你们怕什么?莫非我的双腿脚突然无端水肿跟你们公安有关系?

    我对公安恃权任性践踏法律,非法阻挠我看病、阻止我见亲朋、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表示极度愤慨和强烈谴责!

    江天勇的妻子金变玲表示,江天勇曾在监狱里遭受酷刑和被下不明药物,身体遭到严重损伤,自今年2月份出狱以来一直被软禁在父母家中,腿和脚出现严重水肿后,一直不被允许看病,她非常担心丈夫的身体。

    江天勇是大陆知名的维权律师,1971年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曾参与艾滋病感染者的救助维权、山西黑砖窑案件、北京律师直选、陈光诚案、高智晟案、法轮功个案等多起维权案件,也因此一直处于被监控、镇压之中。

    2009年7月被北京市司法局注销律师执业证,任北京爱知行研究所法律项目协调人。2016年11月中旬,江天勇到长沙看望被羁押中的维权律师谢阳(709事件律师)的妻子陈桂秋,后到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要求会见谢阳但被看守所拒绝。11月21日晚间他在搭乘D940次列车回北京,在上车前失联。江天勇妻子怀疑江天勇是被北京警方关押。12月17日,英国广播公司引述中国媒体报道称,江天勇因涉嫌“非法持有国家机密文件”、冒用他人身份证以及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遭到警方逮捕。

    2017年6月,江天勇因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批捕。该案于2017年8月22日在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

    2017年11月21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公开宣判江天勇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一审结果,认定江天勇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江天勇当庭表示不上诉,此前曾在河南省新乡市第二监狱服刑。

    2018年5月,家属透露,江的记忆力明显消退,担心与羁押期间受强制“吃药”等虐待有关。2019年2月28日,江天勇刑满出狱,但旋即被软禁在家中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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