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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汉盘龙城查大刚:还我唯一生存的土地

    我是武汉市盘龙城刘古唐村林家湾人,男,69岁,在这里生长的我,于1986年,为了家人的生计,将我承包的近七亩土地,全部经书面协议转包给本村村民肖忠华耕种(见复印件),自己外出打工。2002年,我想收回其土地,但被村里拒绝,并告诉我,我承包的所有土地已调给外来户(关系户)承包了,无法收回(因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村里违规于1998年重新调整了承包土地)。
    根据有关政策和法律规定,我的行为是合法的。为此我曾无数次找了该找的单位和部门,但一直无法解决,为了生存,无奈之下,我和家人走上了上访之路。经几年的上访,争取了三次调解。每次调解都是走过场,以强欺弱,无人敢说公道话。
    其实我在每次调解中作出了很大的让步,自己承包的土地被他人办有经营权证,要想收回是有法可依。但是我为了减轻调解工作的压力,我只想用土地置换,因村有多处闲置的土地,哪怕是荒地也行,即使如此,也没有得到官员们的同情和理解,仍坚持不给。
    理由一:说“我的户口在2006年之前已迁往外地了,并在黄陂,天河已承包有土地“。
    在此我向各位领导重申,在本村我没有办理任何户口迁出手续。1990年之前,国家实行使用身份证,我在武汉城区居住等方面都需要身份证,由于刘古塘村前任会计刘华炎(因其他原因)不给我出示村民身份证明,所以我办不了身份证,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1999年12月我在黄陂天河仅只办了一张临时急用的身份证,(早已注销)我连户口本都没有办过,谈不上有土地。2002年我提出收回我原承包的土地时,村支书说:”你先补办户口再说“。我为了补办户口折腾了几年后,通过本村多数村民签字同意,于2006年以漏登的形式补办了我夫妻两人的户口,其实本人的情况根据陂办发【2004】24号文第三条,第2款规定,{见复印件},即使我的户口外迁,也应该保留其承包的土地。
    理由二:现在不好解决,要我等拆迁时再解决。
    1、本村何时拆迁还是未知数,再说我已69岁,不能劳动了,没有生存的土地,仅靠政府每月给我180元养老金,我能生存吗?或者我还能撑多久?
    2、刘古塘村现在有土地都不给,以后还会给吗?谁信呢?
    几年来村委会勾结管委会信访主任等人,为了利益关系,攻守同盟,对上级的回复中,捏造事实,无中生有,使我感到有口难辨,现在我是有家不能归,有地收不回,我名是该村的村民,实为在外流亡的老人,面临绝境,我不服其辱,我要用我的余生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收回我及家人唯一生存的土地。
     
     
     
    查大刚
    2015年8月

  • 北京警方高度紧张街头严防布控入户盘查访民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6-1消息:今天有访民发现在北京南站、中南海、国家信访局周边地区都停靠了多辆准备拉访民的公交车,保安和治安巡逻志愿者遍布北京南站附近街头,警车也是随处可见,往日访民摆摊卖货的大平台附近已被清理,现今空无一人,其他地方的访民也寥寥无几,这是继今年法制日后的又一次严防布控。
    随着六四的临近警方高度紧张,不但在街头布控,随时准备采取应急措施,控制访民和维权人士在这个特殊时期采取的不利于“和谐、稳定”的行动。还深入到村庄农户盘查居住人口的身份证件,有多人被警方传唤、拘捕。
    在位于北京市丰台区的吕村,居住的访民比较密集,被警方视为重点,多次盘查。其他村落则是传唤“可疑分子”时,顺便查看一下访民证件,只要查着证件没事就不会把人带走,但那些敢言、敢行的“重点”访民往往会被抓走。
    访民们担心,能出面的都抓了,谁还替他们说话?访民们希望警方在大肆抓捕的同时能把他们的不幸遭遇反映给中央最高层领导,不要让那些贪官污吏在恣意横行,只有实行“依法治国、保障人权”才是治国安民之道。

    以下是今天的北京街头:

    永红旅店

    北京南站幸福路

    永定门救助站

    永定门救助站外至大平台以无访民逗留

  • 武汉市盘龙城查大刚:关于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诉求

    我是武汉市盘龙城刘古塘村林家湾人,男,67岁。在这里生长的我,于1986年.为了家人的生计,将我承包的近七亩土地全部经书面协议转包给本村村民肖忠华耕种(见复印件),自己外出打工。2002年,我想收回其土地,但被村里拒绝,并告诉我,我承包的所有土地已调给外来户(关系户)承包了,无法收回(因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村里违规重新调整了承包土地)。
    根据有关政策和法律规定,我的行为是合法的,更不违规。为此我曾无数次找了该找的单位和部门,但一直无法解决,为了生存,无奈之下,我和家人走上了上访之路,经几年的上访,争取了三次调解,最后一次调解是在2013年元月29日下午三点,至今我记忆犹新,那完全是一次官官相护的批斗会,当然矛头都是指向我的,这不难理解,谁叫我是弱势群体呢?因为他们有权能互相利用,有利益能相互可投,而我只有老命一条。其实我在此次调解中作出了很大的让步,自己承包的土地被别人办有经营权证。要想收回是有法可依。但是我为了减轻调解工作的压力,我只想用土地置换(因村里有多处闲置的土地,哪怕是荒地也行),即便如此,也没有得到官员们的同情,仍坚持“不给”二字显官威。
    几年来村委会勾结管委会前任信访主任等人,为了利益关系,攻守同盟,对上级的回复中,捏造事实,无中生有,颠倒黑白,使我感到有口难辨,艰难的上访路让我深知这方的官员们,看似为民当官,实为已做官,用百姓的口头语讲就是:“这方当官实属霸,百姓办事尽设卡,凡是有利已最大,无权没势干看吧!”为此感到苍白无力的百姓,是敢怒不敢言,只能认命忍受煎熬的活着,而我比其更惨!(看房子图片)这是我想改造,而又不能改造的两间破旧土坯房,由于强人种的房和树,将我房紧包围,无处出渣土,谈何改造,现在政府也不让我改造房屋。
    2011年我学着村民一样,开荒坡自建房屋(因有权势的人已盖了几栋房屋),我新建了两间二层的房屋,还没完工就有人举报了,当即被强拆了,此事印证了一句古话,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现在我是有家不能归,有地收不回,我名是该村的村民,实为在外流亡的老人,仅靠政府每月给我120元钱养老金,我还能撑多久,面临绝境我不服其辱,我要用我的余生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收回我及家人唯一生存的土地!
    查大刚
    2013年8月12日

    查大刚的老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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