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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北伍立娟在省信访遭到拦截

    【民生观察2021年12月23日消息】2021年12月20日下午两点左右,湖北省潜江市工商银行下岗员工伍立娟黄行芝潘向荣三人来到湖北省信访局递交诉求,三人拿着湖北潜江市集体信访材料到省信访局窗口登记,信访窗口登记后安排到三楼政法委319房间接待室,到了三楼接待员认真听取了伍立娟黄行芝潘向荣三人的诉说,登记了三个人的情况,接待的工作人员说:你们的情况已经登记在湖北省阳光信访信息平台上了,三人主要反应的事是潜江市政府长期打压非法关押潜江访民的情况严重,接待工作人员说:你们三个人要一个一个的来,不要一起来登记,应该各说各的,伍立娟三人都说我们都被关押黑监狱法制学习班,遭到驻京办雇佣社会不明身份的人在遣返回潜江途中遭到殴打等情况。

    从省信访局出来然后就立即打的到湖北省公安厅去,到省公安厅信访窗口登记,同样是潜江集体举报材料,在大厅领取信访表填写了潜江政府长期打压非法关押访民的情况,在信访窗口递交了信访表后进行了登记,没有看到工作人员用电脑进行登记,而是用笔记本手工作为信访登记,一句话给你们登记了,就完事了。公安厅登记完之后已经到下午16点半左右了,然后三人离开公安厅找入住的地方。

    12月21号伍立娟黄行芝潘向荣三人在湖北省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餐后就去省工商银行信访办,到省工行银行信访大门口,安保人员不让进,伍立娟说明来意是来找信访聂科长的,安保人员要我们自己打电话联系,随后伍立娟说我直接打北京电话,然后保安才与办公楼上的工作人员联系,等了十几分后信访处聂科长下楼来到大门口,聂科长出来直接说不接待你们,第一是因为疫情原因不能进去,第二你们没有市工商银行支行答复意见不能接待,伍立娟说,维权十八年了那个部门给过伍立娟一份答复意见了吗?伍立娟从来没有看到过任何一份答复意见,聂科长虽然说不接待,但是聂科长还是站着在门口接待了三人,直到中午11点左右,聂科长还是听取了三个人的诉求,他说只能转告到办公室的其他相关领导,同时也向湖北省荆州市工商银行汇报你们的情况。由于在省市地域不熟悉,伍立娟三人所熟悉的信访部门基本都走到了,省高法,省高检没有去,所有信访窗口都没有给予答复意见,省信访局319政法委办公室说你们找银行解决问题,我们这边没有解决问题的,三人感觉在湖北省看不到希望就决定买票去北京,三个人就买了23号晚上武昌至北京西z162次卧铺特快动车,订好北京的车票后已经是下午17点左右,再次找地方休息。

    12月22日在湖北省第三天,伍立娟黄行芝俩人住一起,因为是晚上八点的火车票,中午退房坐地铁到火车站附近,伍立娟黄行芝再次到信访局登记,黄行芝被安排在318法院接待窗口,伍立娟再次被安排政法委319办公室窗口接待,所有的信访窗口都不接受材料,318法院接待工作人员下楼到省信访大厅接待了黄行芝,询问了黄行芝的诉求,在省信访完毕后潜江工商银行信访工作人员已经在省信访路边等待伍立娟与黄行芝,黄行芝先上了潜江信访工作人员的车上,伍立娟出来后没有看到黄行芝就打电话联系,随后立即看到潜江工商银行信访工作人员黄沙丽,她立即接过伍立娟的包过马路上了车,信访局离火车站很近只需要十几分钟就到,在火车站对面只隔一条马路的四川餐馆停了车,由银行信访工作人员安排吃火锅,正在吃火锅中途,银行信访工作人员黄莎莉手机在不停的有信息提醒,不一会儿黄沙丽就直接招手让人进来,伍立娟立即看到进来的人都是潜江广华办寺处与江汉油田五七社区居委会的工作人员,其中有社区居委会书记,一共6个人,其中还有警察,女警察虽然穿着便衣,但是没有逃过伍立娟的眼里因为她羽绒服里面有记录仪被伍立娟发现了,中央一再强调不许拦截正常上访,但是基层还是一直在非法拦截访民,当看到那么多的人围着正在吃火锅的伍立娟,场面立刻一度十分尴尬,来的人都是直接针对伍立娟的,黄行芝社区居委会没有来人,到晚上17点左右伍立娟黄行芝准备离开餐馆去对面火车站取票进候车室,但是伍立娟黄行芝刚过马路还要经过天桥才能到火车站,到马路对面后就被拦截不要过去了,出面的只有6个人加上银行信访人员一共7个人,从晚上17.30到19点30分钟在公路边僵持了两个多小时,最终错过上车的时间,来拦截伍立娟的维稳人员说回去安排接待,这些话伍立娟都听了十八年了,伍立娟还会相信吗?他们要求伍立娟坐他们的车同他们一起立刻回潜江,伍立娟没有答应,伍立娟说晚上雾大不坐汽车回去,答应23号星期四自己坐动车回去,这样他们才离开,然后伍立娟黄行芝自己又去找住处。

    中央一再强调信访案件要解决在萌芽状态,基层信访要做好解释工作,但是基层信访除了欺骗还是欺骗,欺上瞒下,虚报信访案情解决数据,当局用信访人员的数据骗取国家的维稳金费,2020年度中共军费开支1.27万亿,2020年度中共维稳经费1.4万亿,一个维稳费超过军费开支的国度,可想而知访民的问题该有多少问题没有得到解决?伍立娟提出解决问题,另可用那么多的维稳费不愿意解决问题,湖北潜江工商银行的副行长监管信访工作,他说维稳费是给他们用的,不是给我们访民解决问题用的,意思就是中共用维稳金费养着所有信访部门,这就是访民的艰难的困境,本网将继续关注伍立娟维权的后续情况。

  • 湖北伍立娟到省工行要求见行长郭伟

    【民生观察2021年5月18日消息】2021年5月13日,湖北潜江维权人士伍立娟与黄行芝两人早上7.30左右到潜江火车站购买了早上8.49分到武汉的动车D5758列车,到8点左右银行副行长张希武与一名保安到乘客大厅拦截伍立娟与黄行芝两人,两人公开拒绝了行长,伍立娟开始录像被副行长抢夺手机没有录上视频,银行就是这样嚣张跋扈,伍立娟公开说:我有自由出行的权利,你没有权力阻拦,在伍立娟大声诉说立争下,副行长与保安离开了乘客大厅走了。

    伍立娟与黄行芝到湖北省工商银行信访门口被保安拦截不让进,随后伍立娟拨打北京工商银行总部信访接待电话,接电话的工作人员告诉伍立娟拨打省工商银行信访电话联系,结果电话是停机状态,无奈伍立娟再次拨打北京总行信访电话,伍立娟很生气的说:你给的电话已经是停机状态,我们在省信访门口保安不让进,省工商银行这样对待我们,不是要我去北京总行吗?

    这时门卫保安看到伍立娟在给总行打电话,然后就说我们给你联系等吧!大约等了近半个小时左右才看到有人出来问谁在门口啊?我们看到有人来了一眼就认出来了是老信访干部聂科长,开始很不耐烦的样子,伍立娟与黄行芝都认为他应该是退休了,结果这些年他还是一直都在信访岗位上,也没有提升到其他岗位上,他与伍立娟,黄行芝都是“老朋友”了,打“交道”近20年,他也是一个信访工作老“油条”了。

    在接谈中伍立娟要求见省工商银行行长郭伟被拒,在交谈中彼此之间都非常了解对方,可能是由于他要到退休的年龄了吧,这次出奇的态度180度大转弯,一前都是那种傲慢不理不睬,这次真的非常“和蔼”,还对伍立娟黄行芝说了很多“真实”的话,他几十年在信访部门的工作,对全省信访工作都比较了解,我们谈了省社保与地方支行,勾结社保局违规操作擅自转移职工社保,没有经过本人同意,本人基本不知道的情况下严重违法转让个人社保行为,这一严重违法行为造成现伍立娟黄行芝等很多下岗员工退休待遇不能享受职工待遇,只能是灵活就业人员待遇,与临时工待遇一样的,这样严重的违法行为没有谁来承担责任,也没有太多的受害者站出来控诉他们的违法行为,从省社保局长到市社保局长,从省行行长到基础行行长都是罪魁祸首的罪犯。

    伍立娟黄行芝在省工行信访室谈了几个小时,到中午聂科长给两人安排了一次丰盛的午餐职工“盒饭”,聂科长与她们两个人在一起吃,一边吃一边聊,聂科长说:他会立刻向荆州行汇报,也会向省行相关领导汇报,同时会向潜江汇报,伍立娟黄行芝面临即将结束关闸门的社保公积金缴纳问题,聂科长说了在前几年相关部门协调解决的方案非常好,你们怎么不答应呢?我们说都过去了还说啥呢?他说:主要是当时潜江的信访主任谢南泽没有做好工作,他说谢南泽主要没有解释到位,伍立娟说谢南泽就是一个报复性非常强的人,也是变态的心里,就是不做好事,不想依法解决问题,在解决问题上从中作梗,谢南泽这个人就是在政府与访民之间两边说假话,政府给予了好的方案,他不向信访当事人传达完整,有意隐瞒,一边又向信访当事人说政府不同意解决问题,另外他由向政府说假话,说伍立娟她们要求过高等谎言,潜江工商银行信访干部谢谢泽在信访工作了近20年,从伍立娟她们下岗开始他就一直在信访工作直到今天。

    所以说谢南泽就是一个变态狂的报复性的一个信访工作者,他的变态就是要看到访民的痛苦与灾难,潜江工商银行每次绑架伍立娟,在软禁期间就是他负责安排所有保安与值班等工作,在软禁期间每次都是用最恶毒的口气说话,对伍立娟说:你老实点,用各种恐吓侮辱的话语伤害伍立娟。谢南泽现在也退居二线,到十月份就完全退休回家了,虽然他退休了,但是伍立娟不会忘记他做虚假信息勾结公、检、法、构陷伍立娟入狱坐牢的事实,总有一天公平正义真理会到来,伍立娟被打压所受到的迫害构陷入狱,软禁等事实都不会消失。谢南泽罪恶的所作所为将记录在历史中,他罪恶的所作所为将伴随着他退休,在他的记忆中也不会消失,他做的这些恶将伴随着他老去,死去。

    2021年5月13号伍立娟黄行芝两人在省工商银行信访后,下午准备去省信访局与公安厅信访的,下午到上班时间后由于下大雨伍立娟黄行芝就打的到信访局结果省信访局下午学习不上班,然后两人又打的到省公安厅结果一样”关门大吉”也不上班,又是特大大雨下着,黄行芝伍立娟只好等雨下小一点再走,等雨停下来后已经是很晚了,也无法回潜江了,只好找地方住下,由于下雨两人走了很久想找便宜点的地方住,在武汉想找便宜点的地方要到较远的地方才有,由于下雨没办法就在火车站附近找个便捷酒店住了一夜,两个人要住单间就是300元左右一间,最后与前台讲了半天,给了一间双人间179元,平均不到一百元,休息一夜后地二天一大早两人就起床步行前往公安厅信访部门,由于雨太大黄行芝的鞋底都被泡的脱胶断裂,整个脚底在地面上行走,第二天早上就只能穿着宾馆里的一次性拖鞋走路,到公安厅递交了潜江访民集体访的信访材料,主要反应的是潜江访民被打压关押软禁的情况,很简单几分钟就完了。

    伍立娟黄行芝又来到省信访局,由于下雨人不多,省信访大厅没有几个人,从进门就有拦截访民的干部在门口抢夺身份证看是那个市,那个地区管辖的访民,黄行芝非常生气的说看什么啊看?我们不是“你要的人”,然后就是警察要看身份证,两人就直接说我们是潜江的,看完身份证再扫省信访二维码然后才能进安检口,刷脸,通过身份证验证,进入信访大厅,近信访大厅不能带水杯与水进去,进去后登记窗口很少的人几分钟就到了伍立娟,伍立娟递交了材料后,接待员问是到法院接待室还是政法委接待室,法院接待要有判决书才能接待,没有带判决书只能去政法委301接待室,这个接待室最会敷衍了事,说所有信访案件经过法院的不能接待,伍立娟问,政法委就是解决公安,法院,检察院不公案件诉求的地方,政法委管的就是公检法,你们这也不管,那也不管,你们管什么啊?他说你们受到不公可以走法律程序打官司,我们说打了,我们输了,现在就走信访程序了。最后接待员说只能这样了,你们去高法吧!最后黄行芝伍立娟只好离开了。

    他要黄行芝伍立娟去高法,两人也没有抱任何希望去了省高法,到省高法信访窗口递交身份证后要判决书,伍立娟没有带,黄行芝还带了判决书接待了一下登记而已三分钟完事了,也不接受材料也不接谈,这就是中国的信访窗口刷身份证,访民的身份证起到的作用就是各信访窗口”刷一下”。两天的信访就这样结束了,然后就急匆匆的坐地铁到武汉火车站购票回潜江。

    在结束了两天的信访后:伍立娟还用邮递的方式给习近平主席与李克强总理邮递了信件,希望习近平李克强两位领导能看到信件得到重视。不能再让伍立娟上访继续上访几十年吧!希望相关部门能尽快出台解决伍立娟的信访问题,她应该得到合法权益的保障。

    湖北潜江工商银行潘向荣还继续在北京维权中,她说准备今年在北京打工,一边打工一边维权。请关注她在北京的安全!如有失联必是潜江当局所作所为。

  • 潜江访民两次到省信访遭强行遣返

    【民生观察2020年9月18日消息】潜江访民陈喜珍,黄金芳,廖梅芝等人,于9月16日早上乘车到达湖北省武汉市,进行维权,他们去了中纪委,政法委,公安厅等信访部门。在本月9月9号潜江访民集体有六人去了省信访集体访,他们主要反应的是潜江维稳打压访民私设黑监狱,私用酷刑,虐待关押的访民的情况,9月9号去的访民有:陈喜珍,曾祥军,姜尚芝,彭峰,丁元顺,汪大海六人。

    这次陈喜珍,黄金芳,廖梅枝她们三人去了省各个信访部门,还没有去信访局登记就被潜江各管辖区的维稳领导提前赶到武汉信访局附近守株待兔的等待,这些辖区维稳人员对她们进行强拉带拖就被拉上了车里,这些维稳人员对她们进行跟踪拍照各辖区维稳人员都去了几个人,她们将陈喜珍带回潜江直接送派出所了。

    这次去湖北省武汉市接陈喜珍的有乡镇书记,还有派出所警员,还有辅警还有市维稳人员,陈喜珍虽然是个农民,但是她是一个顽强坚定的维权访民,从开始上访到现在已经懂得了很多法律知识,陈喜珍她说:家里的房子被强拆,被非法关押黑监狱103天,你们不解决问题,去省信访投诉是宪法赐予的权利,你们还把我送派出所,你们要不要脸啊!这次陈喜珍自己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错误,也不违法,陈喜珍从派出所翻铁拉闸门出来的,派出所看到她翻出了拉闸门还是安排了人员送她回家了。其他两个人也安全回家。

    陈喜珍因为遭到强拆多次到市信访局举报无果,然后多次去北京维权,遭到殴打,非法关押黑监狱101天,遭到非人的待遇虐待,每天被强迫下跪从早晨五点下跪到夜晚转钟凌晨一点,每天抄写信访条款很多遍,在被关押期间每天都要下跪被侮辱人格严重侵犯人权行为,在关押期间被打的脸部与眼睛都肿的变形,眼睛睁不开看不见东西,整个眼部像紫色的茄子一样,天天被殴打多次打到晕了过去,在生不如死的情况下,陈喜珍被逼迫强行签字按下手印遭到强拆。在2020年9月7日陈喜珍诉非法强拆合同一案开庭,开完庭陈喜珍立刻准备材料到省信访局,省中纪委,省组织部等单位投诉徐国亮违法乱纪,乱用职权等违法行为。

    廖梅枝杨春光夫妻俩维权几十年,问题任然没有解决,多次在潜江市政府门口遭到不明身份的人对夫妻俩殴打,两位老人都是已经退休的老人,女67岁,男73岁,两位慈善的老人在维权中多次遭到非法绑架关押,拘留,监控看管跟踪等等,廖梅枝一次买菜时遭到四个人用武警棒和收缩铁棒打到晕死,群众拨打120急求电话后,被120送潜江中心医院抢救治疗,在医院31天后,无任何手续将廖梅枝绑架送到精神病医院非法关押,不让家人知道,两次关押精神病医院358天。

    廖梅枝被释放后多次找各信访部门与省信访部门,还到省医院做精神病检测等,于2013年9月10日省人民医院神经病司法鉴定,廖梅枝不属于精神病患者以于撤销对廖梅枝精神病的证书的撤销。

    2016年10月12日廖梅枝去市政府反映信访情况,在市政府门口遭到不明身份的人殴打对廖梅枝拳打脚踢,施暴者并公开说是市长张桂华书记要他打的,当时打110一个多小时不出警,后经李维雄送市区派出所处理,才被送中心医院住院医疗,后经查明这些施暴者是刚被劳改释放的人员。

    杨春光在潜江信访局遭到遭到信访局工作人员的殴打导致杨春光住院324天,至今为止都有后遗症,廖梅枝要求追究各部门行政不作为领导的责任他们是:前市委朱汉桥,张桂华,王能荣,信访局长等,还有潜江市卫生局朱方平,刘含,郑杰,市公安局谢卫国等。

    从2016年至今市委成立专班多次协调认为廖梅枝与杨春光夫妻没有任何过错,但是问题一直得不到解决,

    黄金芳老房屋基地被侵占,维权上访了几十年,也多次遭到拘留关押,看守,跟踪等等问题一直没有解决。

    本网将继续关注潜江访民的维权情况。

  • 湖北孙春秀到省信访局信访

    【民生观察2019年10月24日消息】在上个月2019年9月19日孙春秀在自家楼下被人毒打绑架关押2天2夜。后经医院诊断五根肋骨被打断,拿到医院诊断结果后报警武汉东湖开发区关东派出所,派出所说是政府行为至今不立案。

    10月19日孙春秀到湖北省信访局大厅领表,大厅里人员几呼全是截访的工作人员,看到有信访人员进入大厅马上就是一群人围上来询问你是哪里的人,一群人要看孙春秀的身份证是那个地方的人,她不愿将身份证给大厅发表的人看,因为大厅发表接待处四周都是截访的工作人员,不想其他人员看到身份证信息,不给身份证发表的人就不给表,接待处拖延时间,孙春秀担心管辖区截访的人立马到大厅会将她被截走,为了拿到登记表还是给接待处的人看了身份证,接待人员看到她身份证信息后,旁边就有人高呼是洪山区的,就这样把洪山区的截访人员叫来了,(大声高呼洪山区人呢在哪里?)。

    就这样把案发地洪山区的截访人员叫来了此人是以前(雇的城管的人之前参加关押过孙春秀的人)这些截访的呼来了后,阻止干扰她填表交表,接表登记工作人员见到他阻止我交表就说“省信访局今天没有政监委公安部门的人值班为由拒登,要孙春秀找市局。

    ”最后孙春秀要求见省访局局长长,该工作员要去找发表处谭处长,孙春秀坚持要上楼反映,随后接待处刁难必须重新填表,发表的人要收走已经填写了半天的表,必须撕毁已经填写的表后才能重新给她新的空格表。

    孙春秀再次拿到空格表格填写后上了二楼214房间接待,接待员东拉西扯不谈她被绑架殴打致几根肋骨断伤的问题,孙春秀说整个二楼所有接待室都空空的,根本没有人上楼,因为在信访大厅都被大厅接待员疏导由地方各管辖区的截访人员把信访公民接走,用各种方式杜绝访民登记。

  • 湖北金汉艳在省信访局遭推诿

    【民生观察2019年6月26日消息】2019年6月24日上午,湖北十堰市访民金汉艳来到湖北省信访局上访,金汉艳请求政府查处她于2013年4月3日在省委门前被不明身份人员欧打致伤一事。金汉艳向信访局人员说明情况后,信访局里面来了一个女警察,把她带到省信访局一楼的一间屋内告诉她说:“这事儿你没有证据的。再说,都是2013年的事了,早就结案了。”6月24日下午,金汉艳再次来到省信访局讨要求依法登记信访,但工作人员却百般阻扰,事后金汉艳多次报警,110警方却一再声称“正在处理中”推诿不肯出警。

    金汉艳反映,她家住在十堰市郧西县距县城20多公里的大山深处,94年她们姐妹俩同时参加高考并被湖北省丹江农校录取。97年毕业后,满心希望有一份固定工作却因被他人冒名顶替而失去机会。在向当地相关部门反映、 申诉都没有任何效果后。自2004年4月开始,姐妹俩10多次到武汉、北京上访不仅无功而返,还遭到当地政府的报复。2005年金汉艳、金汉琴同时被处劳教一年零九个月。

    2009年8月,姐妹俩到北京打工谋生。9月10日,郧西县县委书记叶战平打电话警告金汉艳说:“你现在不回来不怕我整你?我才来郧西,还要呆几年的”。9月18日下午5点左右郧西县公安局邓和敏、徐建波等四人来到姐妹俩在北京寿宝庄的出租房内将她们控制,后拷上手铐带到十堰市驻京办。9月19日郧西县公安局邓和敏以“非法限制叶战平人身自由”为由将金汉琴关押在郧西县看守所,金汉艳押在郧西县神风宾馆。

    2009年9月22日,姐妹俩分别被郧西县土门镇陈明山等人强行送到东风汽车公司茅箭医院(金汉琴)、十堰市红十字医院精神病科(金汉艳)非法关押。关押期间,姐妹俩均声称自己根本没有精神病,但院方不听,仍然被强迫吃药打针。由于长期被强迫服药、打针两次险些送命,身心受到极大摧残。金汉艳说为支付“医疗费”郧西县政府还特意给他们办了“低保”。

    姐妹俩被关进精神病医院后,远在家乡的父亲对女儿被抓、被送进精神病院一直蒙在鼓里,直到百余日后一位好心人才遮遮掩掩地把消息告诉他。年迈的父亲就在郧西县政府部门及医院两地奔波要人,两处却互相推诿不愿放人。老人多次上访无果而终遂求助司法援助。此间,老人请来的律师却被医院挡在门外。姐妹俩实际丧失了“当事人”的法律资格。两度向当地法院提起诉讼均不受理,律师遭到法官 “拘留”威胁。此后,十堰市“4.9事件”为姐妹俩获救迎来转机,网友再次发帖呼救,并有网友辗转找到4.9当事人彭宝泉和网友陈永刚。在了解基本情况后,俩难兄弟再次联手,向有关部门求助。4月22日,东风汽车公司茅箭医院和十堰市红十字医院被迫将姐妹两人放出,再由郧西县土门镇陈明山、陈师刚等带回郧西。此时姐妹两人已被非法拘禁210天。

    离开精神病院后,姐妹俩来到北京市上访,并在北京市安定医院做了精神病鉴定,检查报告单显示:金汉艳、金汉琴均没有精神类病。

    2013年4月3日,金汉艳来到湖北省委准备上访,在刚刚走到省委西门对面的路口时,突然从省委院内来了一辆无牌警车将金汉艳抓进省委院内,在车上金汉艳被这些人暴力殴打,之后又被关进了一间小黑屋内继续欧打,连续的殴打导致金汉艳身上多处受伤。并且,殴打的过程中,这些人还抢走了金汉艳的手机、射像机等物品。殴打过后,金汉艳看到省信访局工作人员刘楚明、魏俊、十堰市郧西汉办人员杨杰等人来到现场,这些人威胁她不许到省委来“闹事”,之后才把她驱离省委地区。

    2013年4月4日上午,金汉艳来到省委门口报警,随后来了两名警察把她送到了武汉市双湖派出所了解情况。在了解情况后警方决定不予立案。不但不立案,警号为(032168)的警察还把金汉艳的身份证扣押不还。此后多年,金汉艳因需谋生打工而无暇滞留武汉追责,但是她几乎每年都会抽空投诉此事。2019年6月24日,金汉艳专程来到湖北省信访局投诉此事,但是工作人员却百般阻扰,金汉艳虽多次报警,但警方也长时间声称“正在处理中”,推诿不肯出警。

    金汉艳联系电话:13593756243

  • 湖北潜江访民被抓进派出所殴打

    【民生观察2019年5月2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北潜江访民余士平,昌娇兰,万小云等在湖北省信访局正常信访后晚上在宾馆休息被绑架强行带回后在潜江周矶派出所后余士平与昌娇兰已经失联,万小云被释放回家。潜江访民余世平与昌娇兰失联后经朋友与家人寻找,失联的她们俩人昌娇兰已经回家,余世平被殴打住院,余世平在湖北潜江沙洋人民医院住院。

    人权观察员表示,通过电话与受害者余世平了解,她在省信访局上访后当天时间紧迫没有回潜江就在省城随便找了一个宾馆住上,在凌晨三点左右被潜江当局乡政府领导与派出所警察一起绑架回潜江直接送到派出所后遭到殴打,施暴者是潜江乡政府村镇人员,殴打后被人抬出派出所送上车再次带到其他地方进行殴打,连续遭到被殴打两次导致住院。

    在2018年11月28日早上,湖北潜江政府和周矶办事处等还有派出所警员,还有医务人员等社会闲散人员一百多人将湖北潜江东荆村一组230亩地,包括范新村一组8亩地,优质耕地上的农作物夷为平地,余士平承包的果地近500颗桃树,一半都已经挂果,这些果树都是农民唯一生存的经济来源,这一切行为都没有任何法律手续,也没有与余士平协商下,肆无忌惮的野蛮强行掠夺将果树余其他农作物都毁损 一空,余世平因此走上了上访之路,问题没有得到解反而遭到殴打,如此这样状态令人担忧,法制,人权在哪里?余世平被遭殴打此事市长,市委书记是否允许?余世平说:“她们三个人从省被绑架回潜江后直接送派出所,最后只有万小云一个人被释放回家,余世平与昌娇兰被转移到其他地方关押,余世平被殴打住院,余世平住院后没有任何相关部门出面安排照顾,还是自己家人找出租车到其他地方住院,连住院都不敢在当地医院,这是多么可怕的恶劣环境?还有老百姓申冤说理的地方吗?”

    由此可见,整个信访就是一个骗局,所有维权访民都被这样的信访机构欺骗了几十年,所有信访之路就是不归之路,死亡之路,证明了就是法律已经是虚设的部门,既然不让上访为什么又不撤销信访机构?没有完整的法律监督机制就不能谈上有人权,每个人都是下一个受害者。



  • 潜江访民在省信访局遭绑架失联

    【民生观察2019年4月27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北潜江访民,访民余士平,昌娇兰,万小云等在湖北省信访局正常信访后晚上在宾馆休息被绑架强行带回后在潜江周矶派出所后余士平余昌娇兰已经失联,万小云被释放回家。

    在2018年8月30日这一天昌娇兰家里来了几名村干部,要将她家的2,5亩责任田全部征收,昌娇兰不同意,要求拿出上级批文及相关法律手续,村干部与强坼的相关人员回答说“什么批文和手续,这与你无关,我们要征收你的土地”。在没有合理的协商情况下,8月31日再次遭到湖北潜江周矶办事处相关领导,还有派出所干警,还有地方黑恶势力一些社会闲散人员及挖土机铲车等,上百人拿着各种强坼工具蜂拥而上,非法将昌娇兰家人被包围控制,用野蛮的行为控制一家人后并有专人指挥,开始了野蛮非法的强坼行为。

    上百人的强坼行动将她家的树木,还有农作物等财产强行摧毁,家里67谁的老母亲郑庆云(残疾人)乞求强坼者暴力野蛮的行为时被野蛮强坼者暴力殴打致伤,并且将67岁的残疾母亲郑翠云的门牙打掉,昌娇兰与母亲都遭到殴打致伤后,于当日下午13时到市中心医院检查,在湖北潜江周矶卫生院住院治疗,费用2千多元,此事后昌娇兰一直不答应非法强坼协议,在没有任何签字的情况下,也不按国家标准将的补偿款补偿,并把强行征地不合理的补偿强行汇入了昌娇兰账户上,《补偿费用为粮食账户》,,就这样她的仅有的2,5亩基地被野蛮强行征收了,接下来还有昌娇兰的住房也将面临强坼,昌交兰去北京维权被送马家楼被遣返回潜江后拘留三天释放后再4-24号次去湖北省信访局维权,晚上在旅馆居住被潜江周矶派出所警察与乡政府工作人员截访绑架强行带回来派出所后已经失联。

    湖北潜江强坼访民余士平在2018年11月28日早上,湖北潜江政府和周矶办事处等还有派出所警员,还有医务人员等社会闲散人员一百多人将湖北潜江东荆村一组230亩地,包括范新村一组8亩地,优质耕地上的农作物夷为平地,余士平承包的果地近500颗桃树,一半都已经挂果,这些果树都是农民唯一生存的经济来源,这一切行为都没有任何法律手续,也没有与余士平协商下,肆无忌惮的野蛮强行掠夺将果树余其他农作物都毁损一空。

    随后余士平走上维权上访之路,找到村书记村书记说;谁要你种一样的,毁了就毁了,你不服到联合国去告,找到湖北潜江周矶办事处领导主要领导避而不见,一个办事员接待说谁证明你承包地上有果树?没有人看到地上有果树,走吧!别烦领导们了,然后找到市领导,市领导不管,无奈到省信访局投诉,村干部多次当众诋毁余士平,说:是人也上访,是鬼也上访,她两会期间去北京上访刚到北京就被地方乡政府截访带回,前几天她在湖北省正常上访反映问题晚上在旅馆居住被湖北潜江周矶乡政府官员与警察强行绑架带回周矶派出所后现在已经失联,她与昌娇兰俩人都已经失联,还有一名访民万小云被释放回家,俩人失联后家人到处寻找都无结果。湖北潜江政府在两会期间虽然对所有访民进行维稳,但是都没有殴打一事发生,现在两会都过了为什么绑架殴打又出现了?黑恶手段死灰复燃,请潜江当局立即失联的余士平与昌娇兰俩人,请市委书记吴祖云严查施暴殴打访民的人员。

    湖北潜江政府在征地上还虚报征地面积,存在作假,欺上瞒下等行为,“鄂政土地(2018)197号”文件显示的数据,实际批复的面积是230亩,包括范新一组8亩,230亩-8=222亩,在分配时,只有181亩的征地补偿,按照湖北潜江市政府和周矶办事处一直的惯例,官员们只会批少多占,觉没有多批少占的先咧,按照文件上的230亩地,补偿却只有181亩地的补偿款,期中包括另外一组村民的8亩地外,有49亩地的补偿款不翼而飞,不算另外一组村民的8亩地,也有41亩土地的补偿款不翼而飞,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数据,当事人余士平要求归还他的果树余。

    中国整个强坼都是带血的野蛮,典型案例丁汉忠,贾敬龙,范木根等,都是强坼中的受害者,还有很多在强坼中的受害者,各地的GDP都是在强坼中靠卖地而获得,这种野蛮的强坼在以后的将来这些农民会更贫穷,他们已经无法在农村生存,他们失去土地后都无法长期在农村生活,如果在城市买房生活那是天方夜谭不可能的,所以这些严重的问题现在还没有体现出来,将来可能暴发更严重的社会问题,他们居无定所,有无养老机制的配套,他们的子子孙孙怎么度过?过于开发,过度征地,所以土地由政府控制也导致政府权力过于集中,这样也会导致腐败,这一些后患问题应该引起当局重视。

  • 吉林郭洪伟案件申诉被省高院驳回

    【民生观察2018年4月10日消息】本网获悉,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郭宏伟父亲郭荫起今天收到了吉林高级人民法院邮寄来的《驳回申诉通知书》。

    据郭荫起告诉本网人权观察员,他的儿子郭洪伟因承包的诊所被地方政府侵占而上访,事后获得了吉林地方政府补偿款,但之后却被地方政府指控郭宏伟“敲诈政府”及“寻衅滋事”,于2016年被判13年徒刑,而郭荫起年近80旬的老伴肖蕴苓因陪同儿子上访也被以同样罪名判刑6年。判决书下达以后,母子二人均表示不服判决,均提起上诉,并同时要求举行听证会。

    2018年2月27日,郭洪伟一案听证会在吉林省高院举行;2018年4月10日,郭父收到吉林省高院邮寄发来的《驳回申诉通知书》。这也预示着郭洪伟“敲诈勒索、寻衅滋事”一案已被吉林省最高法驳回,从而维持原判,郭洪伟的上诉无效。

    郭父说,儿子郭洪伟因常年上访多次被维稳人员暴力殴打,且导致身体残障,属二级残疾,在监狱中,儿子和老伴的生活均无法自理。每次家属会见,儿子郭洪伟都是被监狱人员用担架抬出会见的。郭洪伟自进监狱后一直在监狱医院住院治疗,后一度因病情危急而转到吉林省医院治疗三次。而老伴肖蕴苓被羁押在吉林省女子监狱,体弱多病,需要坐轮椅。

    2017年元月,女儿郭宏英得知哥哥郭洪伟在狱中遭殴打病重,母亲也因年老体衰出现病痛,遂开始向当局提出保外申请,要求将两人保外就医和监外执行,但却收到吉林市四平市铁东区司法局“不予接受”的回函,时至今日当地政府部门都不允许母子保外就医。为此,女儿郭宏英开始为母兄奔走呼吁。

    2018年1月24日,女儿郭宏英到省城长春给吉林省“两会”代表递送伸冤材料,不料遭到吉林当地维稳人员绑架截回,而后在两会期间的3月9日,郭宏英又因为去吉林监狱探监哥哥郭洪伟,被吉林省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分局抓捕,随后被指控“殴打他人”并处以行政拘留15天。行拘期满后,郭宏英没有获得释放,至3月24日被吉林省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区分局以涉嫌“妨害公务”罪刑事拘留,4月4日郭宏英又被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妨害公务罪”批准执行逮捕。今天,郭父又收到了儿子郭洪伟一案的驳回申诉通知书。

    郭父又说,儿子郭洪伟所谓的“敲诈政府”罪纯属政府打击报复、陷害上访人。三年前(2015年)地方政府赔偿欠款给郭洪伟的时候是经过省公安厅、吉林市公安局、吉林市财政局三家单位联合协商的,以信访补助的形式给予郭洪伟的33万元,且达成了书面协议。2016年吉林政府部门却又单方面撕毁协议,以敲诈勒索罪对郭洪伟实施重判,请问政府的信用何在?难道白纸黑字都不算数了吗?他儿子郭洪伟一个重度二级残疾,常年坐着轮椅身患多种疾病,生活都无法自理的一个平头老百姓,就能敲诈得了强大的政府部门吗?这就说一个天方夜谭访的故事。

    4月4日下午,他因为儿子、女儿、老伴的事情准备进京上访,却在家门口被铁东区平东派出所警察拦截,对方没有出具任何法律手续,就将他强行带往派出所关押审讯,审讯期间警察对他进行威胁、警告、训诫,并不给喝水不给吃饭,一直关押到当晚12点多钟才将其放回家。

    据悉,郭洪伟原为吉林省抚松县松江河发电厂职工,2004年在一起经济纠纷案中因警察违法插手而败诉并且被判刑,出狱后郭洪伟承包了一家诊所经营,但随后又被抢占,自此郭洪伟开始上访维权多年。然而,多年的上访不但没有解决问题,反而因其上访多次被维稳人员暴力殴打,且导致身体残障。其后,母亲肖蕴苓为了照顾郭洪伟就开始陪同儿子上访维权。2015年4月母子二人分别被以"寻衅滋事"和"敲诈政府"为由逮捕,翌年,母子二人分别被判处13年及6年有期徒刑。而曾代理他们案件的山东律师舒向新,于2016年1月初,被山东济南当局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



  • 恶邻强占通道违法建房 省法院判决成一纸空文

    我叫王爱月,女,汉族,1961年11月17日出生,住湖南省新田县龙泉镇东风路26号。

    1987年,我结婚时,我父亲将位于龙泉镇东风路26号的房屋赠送给我。具有合法的房产手续,并确定了房屋的四至。1997年,我丈夫因工伤离世,我与女儿相依为命!

    岂料,2008年,我的邻居吴永付将两家相邻的通风、采光、排水的公用通道全部霸占,并违法建房,严重侵害我的合法权益。

    盛怒之下,我一纸诉状将吴永付告上法庭。经新田县人民法院审理判决,责令吴永付拆除房屋,恢复道路原貌。

    但吴永付不服一审法院判决。依法向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然而,永州市中院的主审法官却偏听偏信,竟然枉法撤销一审判决。

    我不服永州市中院的枉法判决,依法向湖南省高院申诉,湖南省高院依法判决吴永付拆除房屋,恢复原貌。

    在但执行过程中,新田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法官,敷衍了事,不肯按照判决结果履行法定义务,导致吴永付更是肆无忌惮,飞扬跋扈!

    变本加厉地残害我,先后二十多次毁坏我家屋檐瓦片,导致家具被砸,根本无法居住,多次对我们母女大打出手。

    更令人发指的是,新田县规划住建局的少数官员,为了帮助吴永付霸占两家之间的公用通道,竟然伪造一份所谓《土地使用证》,串通新田县人民法院少数领导,炮制了一份《关于吴永付与王爱月宅基地用地情况说明》,吴永付企图把霸占空地“合法化”。

    近几年来,我一直不断地向所在地有关部门申诉,反映冤情。但新田县地方少数官员却无视上级领导的批示,阳奉阴违,百般推诿,压案不查。

    徇私枉法的背后,往往暗藏着肮脏的钱权交易。

    在当今依法治国,以德治国,构建“和谐社会”的大背景下,新田县地方少数官员无视法律,罔顾事实,颠倒黑白,践踏公权,肆意庇护恶棍残害无辜百姓的恶劣行径,已严重败坏了党和政府的形象,干扰了建设“平安湖南”的法治进程!

    依法治国的根本是依法治官。

    希望全国人大领导能够高度重视,努力践行司法为民的宗旨,严厉要求相关部门依法彻查此案,从快从重将这个害群之马绳之以法,尽快回复公用通道原貌,并严肃查处相关责任人!

    举报人:王爱月
    2016年10月



  • 恶邻强占通道违法建房 省法院判决成一纸空文

    我叫王爱月,女,汉族,1961年11月17日出生,住湖南省新田县龙泉镇东风路26号。

    1987年,我结婚时,我父亲将位于龙泉镇东风路26号的房屋赠送给我。具有合法的房产手续,并确定了房屋的四至。1997年,我丈夫因工伤离世,我与女儿相依为命!

    岂料,2008年,我的邻居吴永付将两家相邻的通风、采光、排水的公用通道全部霸占,并违法建房,严重侵害我的合法权益。

    盛怒之下,我一纸诉状将吴永付告上法庭。经新田县人民法院审理判决,责令吴永付拆除房屋,恢复道路原貌。

    但吴永付不服一审法院判决。依法向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然而,永州市中院的主审法官却偏听偏信,竟然枉法撤销一审判决。

    我不服永州市中院的枉法判决,依法向湖南省高院申诉,湖南省高院依法判决吴永付拆除房屋,恢复原貌。

    在但执行过程中,新田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法官,敷衍了事,不肯按照判决结果履行法定义务,导致吴永付更是肆无忌惮,飞扬跋扈!

    变本加厉地残害我,先后二十多次毁坏我家屋檐瓦片,导致家具被砸,根本无法居住,多次对我们母女大打出手。

    更令人发指的是,新田县规划住建局的少数官员,为了帮助吴永付霸占两家之间的公用通道,竟然伪造一份所谓《土地使用证》,串通新田县人民法院少数领导,炮制了一份《关于吴永付与王爱月宅基地用地情况说明》,吴永付企图把霸占空地“合法化”。

    近几年来,我一直不断地向所在地有关部门申诉,反映冤情。但新田县地方少数官员却无视上级领导的批示,阳奉阴违,百般推诿,压案不查。

    徇私枉法的背后,往往暗藏着肮脏的钱权交易。

    在当今依法治国,以德治国,构建“和谐社会”的大背景下,新田县地方少数官员无视法律,罔顾事实,颠倒黑白,践踏公权,肆意庇护恶棍残害无辜百姓的恶劣行径,已严重败坏了党和政府的形象,干扰了建设“平安湖南”的法治进程!

    依法治国的根本是依法治官。

    希望全国人大领导能够高度重视,努力践行司法为民的宗旨,严厉要求相关部门依法彻查此案,从快从重将这个害群之马绳之以法,尽快回复公用通道原貌,并严肃查处相关责任人!

    举报人:王爱月
    2016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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