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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唐山张爱民取保候审遭拒真实原因荒唐

    【民生观察2023年8月23日消息】2023年8月22日下午,维权人士张爱民的代理律师到唐山市第一看守所,第三次会见了张爱民,唐山维权人士张爱民被寻衅滋事一案,自古冶区检察院起诉到法院后,代理律师与家属立即于2023年8月10日递交了取保候审申请。

    2023年8月12日,古冶区法院借口“刑事立案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爱民进行人身检查时,被告人张爱民涉嫌实施了损毁其手机的毁灭证据的行为”,拒绝批准对张爱民取保候审。

    2023年8月22日下午,律师到唐山市第一,第三次会见了张爱民。张爱民对古冶区法院驳回取保候审申请的作法,丝毫也不觉到惊讶,认为这次抓他就是当地政府的打击报复,怎能轻易放人。至于手机的事,张爱民道出真相是:2023年6月15日早上7点左右,张爱民到国家信访局,尚未登记就被北京警察拦下,并将他的手机扣押。随后,北京警察将张爱民连同手机一起,交给了唐山警察,唐山警察直接将张爱民带回到唐山市公安局执法办案区。当天中午1点左右,办案民警拿着扣押的手机,前来提讯张爱民,对他说这就是犯罪的证据。张爱民一听,顿时非常气愤,一把夺过手机,顺势摔在审讯台上,并大声抗议说这算什么证据!当天下午,张爱民被送至唐山市第一看守所关押。由于张爱民患有严重疾病,如高血压3级(很高危)、急性冠脉综合症(做了两条搭桥手术,还有一条暂时未做)等,随时有生命之虞,因此,张爱民根本不符合羁押的条件。为此,唐山市第一看守所也曾一度拒收,但侦办单位经过请示领导,随后向看守所施压,看守所最终同意将张爱民收押。

    显然,摔手机的事,也成了这次拒绝取保的理由,纯属当地司法机关变着花样收拾访民。

    据悉,古冶区检察院的检察官曾于2023年7月25日下午提讯了张爱民,力劝他不要请北京的律师,并告诉他这个案件是重大案件,在古冶这个地方,不管请哪儿的律师都没用。对此,张爱民坚决表示自己只信任北京的律师,旁人无权干涉。最后,检察官的讯问,陷入了僵局。目前张爱民的案件处于一审待审阶段。

    据悉,张爱民是一名出租车司机。2005年5月,张爱民从各庄村迁到北范社区后,他所在村的村支书赵景毅以孩子户口迁走,大人的户口也应随之迁走为由,不让他享受到每年分大米、分钱的村民待遇。张爱民便找相关部门反映问题,但一直没有得到解决。从2012年开始,张爱民多次进京上访,并屡次遭到拘留。上访期间,张爱民曾随赵振甲一起参加营救访民被关黑监狱的行动,并积极参与众多维权人士案件的声援活动。

    今年6月1日,张爱民开着出租车,和患病的妻子一起,前往北京的医院看病。不料,车开至廊坊公安检查站时,执勤民警以张爱民曾有上访经历为由,将夫妻俩拦截了下来。随后,唐山市古冶驻京办与京华街道办事处的接访人员办理了正常交接手续。按照信访规定,交接之后,接访人员应当将张爱民夫妻俩安全接回唐山。但是,当接访人员得知张爱民的出租车出现故障后,对夫妻俩便不闻不顾,深夜将二人遗弃在高速路口,扬长而去。

    6月15日上午,张爱民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准备反映京华街道办事处接访人员工作失职,故意不履行人道救援职责。刚到国家信访局入口处,张爱民拿出身份证准备登记,就被北京当地警察发现,以他被网上通缉为由,将他移交给唐山市古冶区京华派出所。随后,张爱民被遣返回唐山。当天,张爱民被构陷涉嫌寻衅滋事罪送至唐山市第一看守所关押。

    唐山市古冶区当局京华派出所等部门负责人滥用职权对维权人士进行打击报复,严重违背宪法规定,公民有权利自由出行,维权上访也是宪法赐予的权利,国家信访局的开设不是为老百姓有问题找中央吗?信访局是让公民举报监督基层干部是否履行服务义务,有无胡作为、乱作为、不作为等违法行为。信访局不应该是构陷访民陷阱的窗口,信访局应该树立正确的选择对待老百姓的来信来访情况,国家信访局设置了那么多安检闸口应该是保护访民的,而不是拦截访民的安检闸口,国家信访局局长李文章应该严查此违法行为呢?是否就是你李文章放纵下属违法乱纪行为,严重影响国家形象,这样拦截访民的行为使国家宪法倒退几十年。

    最后请唐山古冶区政府部门立即释放张爱民回家看病与家人团聚。本网将继续关注张爱民的后续情况。

  • 谎言对客观真实历史的恐惧

    连日来,中国大陆官媒对上海震旦职业学院宋庚一老师上历史课时,对日本在侵华战争中南京大屠杀所杀死30万人的讲解,进行了铺天盖地的口水讨伐,进而促使震旦学院快速作出开除宋庚一教职的决定,再度引发世界关注!

    只要认真看看宋庚一老师对南京屠杀的讲解,就会发现这种纯粹意识形态上纲上线的讨伐,显得是多么武断愚蠢而穷凶极恶。因为整个宋老师的讲解,完全没有媒体与官方所定性的所谓公然否定南京大屠杀,而是基于历史,较全面而系统地将对南京大屠杀出现的各种论点看法进行了客观陈述,以给学生一个全面认识历史的视野,同时便于培养学生独立思考,引发学生对战争灾难深层历史探索。这无论如何跟媒体论断与震旦处罚所扣否定南京大屠杀帽子风马牛不相及。

    从现在网络可以搜索到宋老师当次被举报的课的视频看到,宋老师一开始就认定了日本在南京的屠杀是属于反人类的行为,是在中国大地上犯下的最无耻、下作、残暴、凶狠的反人性的罪孽。之后,宋老师才表示国民党政府在一些遇难者家人还活着的时候,没有把所有死难者的名字全部记录下来,是很大的遗憾。由此,宋老师进一步讲述,这个记录和查询,并不难,大家都有身份证号码,如果发现失踪人口和尸体,一定可以统计出来。没有具体的遇难者名字,就导致了数据的不同版本的出现,有三千的,有两万的,有七万的,还有三十万,五十万等不同的数据。宋老师认为,具体到个人,把遇难者名单罗列出来,而不是数据,更有说服力,也不会受到日本方对数据的质疑。

    宋老师提出了德国纳粹对犹太人的屠杀,所有的人都有名有姓,都有家庭记载,他们真实的统计出了屠杀的犹太人和逃难的犹太人的数字。她同时提出,这是中国作学术一直都不严谨的一个折射。宋老师提出统计到了幸存者有61人,那就应该可以统计出遇难者的人数,但是在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没有看到30万具体的人。宋老师提出要进行反思。不能永远去恨,而应该反思战争是怎么来的。仇恨是必须的,但光有仇恨,就是一元的思想。一元的思想很容易把对立的观点在道德上看成可疑、败坏的。

    通观宋老师这节讲课,不存在任何否定南京大屠杀的言词,而只是讲述对南京屠杀现在的一些争议观点,与造成争议的历史根由。这样一堂课怎么可能被扣上否定历史,进而遭致开除教职?

    对于宋老师的处罚,目前网络多涌动着对举报宋老师的学生的义愤与斥骂,而事实上造成今天宋老师困境的并非仅仅是举报学生,还有媒体的帮凶,与震旦学院的操刀。在某种程度而言,媒体与震旦学院的立场与手段,不是学生举报的结果,而是学生举报的肇因,是因为有这样的学院与媒体,才必将引发那样无耻学生的举报。所以,文明人类在谴责学生的无耻与无知举报行径时,更应该看到中国大陆媒体与学院抡动棒子制造冤案的帮凶角色。当然,驱动这种帮凶更深层的元凶是极权统治集团。

    极权统治集团何以要支使媒体与学院迎合断章取义举报客观讲解历史的老师这种恶行?原因除了纵容诱发社会互相监视举报的恶习外,就是真切恐惧任何试图直面历史而敢于质疑历史的行为。因为历史是极权统治谎言的集中地,是合法性来源的粉饰场,是容不得质疑与真实的存在。

    今天,人类任何极权体制都与社会历史发展潮流相背离,其来源的法统与道统均无法立足,唯有通过谎言来欺骗愚弄民众,以达成维护统治之需要。于是杜撰历史就成为一切极权统治者必备的功课,以谎言与谬论来充斥历史,就是极权主义历史观的必然景象。这样的历史自然惧怕任何的认真,惧怕任何拐离盲从的直面,更不容许任何的质疑。这样,一切宣讲历史的老师,只要心存一份对工作认真的态度,对学生负责的态度,对历史求真的态度,那就是与极权的谎言为敌,那就是极权统治的威胁,对这种老师的及时发现,及时清除,就是将敌人消灭于萌芽状态,而所有为此贡献的部门与个人就是对党的忠诚。在此逻辑下,举报老师的学生,口水审判老师的媒体,直接充当打手处罚老师的院校,自然就成为维护极权统治的功臣,争先恐后就是它们自然的身手。

    只要稍加留意,不难发现近来中国大陆因客观讲解历史而遭致处罚的老师接二连三。今年4月28日,湖南城市学院老师李剑因在给学生上《建筑文化概论》课时,说了一句“日本人精益求精”,引起一学生不满,拍桌而起,怒而骂娘,并在课后向学院领导举报了李老师,学校竟然采纳了这个学生的举报,不仅要李老师道谦,而且将其解职。这是多么荒谬的事情,然而却是中国今日大学的常态。也就是说今日中国大学学生只要听哪个老师的课不顺心,随时可以断章取义纠住一句话或一个词来举报,学校就会作出对老师的处罚。而裁定这句话或这个词是否错误,就是以是否符合意识形态所谓正能量的要求,而一切真实客观的事实与观点,必然是与极权意识形态正能量的谎言相抵触,也就必然遭致处罚。这就是中国今日大学教师面临的困境。

    今天上海震旦学院的宋老师与昨天湖南城市大学的李老师都是意图客观准确陈述历史与事实,结果均遭致学生举报,学校处罚,媒体笔伐,如此荒谬滑稽的闹剧一再上演,揭示着背后一个惧怕客观真实历史的极权魔掌在操控。对此,世人在唾弃那无耻与无知的举报学生时,理应深究制造这种举报事件终极性制度根由,以期从根本上结束这种恶性举报事件的发生。

    民生观察 2021年12月17日

  • 上海王扣玛追查母亲真实死因

    【民生观察2021年6月1日消息】上海冤民王扣玛历经苍桑,披荊斩棘,苦苦追寻真相12年证实母亲滕金娣在黑监狱中非"猝死",而是被看守人员残忍活活打死,或用不可告人的手段致死。

    2008年1月5日,上海访民滕金娣被关押在友放旅店黑监狱80天后死亡,官方给出的结论是猝死,然而以“遗弃罪”和“寻衅滋事罪”两次对不服鉴定结论的滕金娣儿子王扣玛判刑。直到2019年4月23日,王扣玛向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申请信息公开,内容是要求获取并公开2008年1月5日原闸北分局刑侦支队对滕金娣死亡尸检的法医签署滕金娣死亡尸检认定及照片、录像等死亡依据信息。同年5月14日,上海市公安局依申请给王扣玛邮寄了案卷材料,而这些照片显示的是滕金娣全身伤痕累累,惨不忍睹!颈部有瘀青,而且还有两个很明显用硬器被刺过的两个孔,肋骨部位有很大的瘀青,背部有一条像刀口一样很长的伤口,整个手背及五个手指都是伤痕。

    上海市冤民王扣玛一系列案件已众所周知,但大家是否知道王扣玛的一系列案由的根源是什么?相信大家都不知道,只知道案由的表面。

    现在向大家介绍一下,在上海滩王扣玛身上所发生的一件十二年前的离奇命案。

    首先向大家介绍一下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原闸北区北站街道党委书记:赵汝青(现任静安区政法委书记)
    原闸北区北站街道政法委书记:陈平原闸北区信访办科长:赵岳刚
    原闸北区北站街道综治办主任:金家龙
    原闸北区北站街道综治办副科长:黑监狱友放浴室看守:陶逸初
    原闸北区北站街道北塘居委会书记,黑监狱友放浴室看守:杨美丽原闸北区北站街道社工:黑监狱友放浴室看守:高育文、陈俊尉
    原闸北区北站派出所公安承办:王黎勇、陈佰民
    上海银邦房屋置业有限公司:陈经理
    上海申兴房屋动拆迁有限公司:顾顺鸿张广宝
    原闸北区法院信访办副主任:张丹红稳控单位长宁区江苏路派出所副所长潘勤
    稳控单位长宁区江苏路派出所警官李彬

    2007年5月27日,王扣玛母亲滕金娣位于上海市闸北区七浦路427弄17号住房,因旧区改造进入拆迁。滕金娣在协议书上未签任何字,房子就被非法强行拆除,后又没有得到合理安置。原申兴动拆迁公司承诺滕金娣老了有房住。后又变挂,房屋不给了,给货币安置,而安置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盖上公章,滕金娣是42万元,却又只给了27万元,侵吞了15万元,滕金娣对此不满,就不断走访上海市的各部门。

    2007年10月11日下午,王扣玛陪同85岁母亲滕金娣去上海市政府信访办上访,在信访接待时滕金娣与王扣玛被信访接待人员故意隔离,让王扣玛在接待室外面等候。其间,王扣玛临时离开去买香烟,上厕所方便一下,15分钟后回来就找不到母亲了,想不到这十五分钟的离开竟成母子永别。

    事实上,滕金娣与王扣玛隔离后,在市政府信访办被人送至人民广场治安派出所,并由市信访办通知辖区的闸北区政府。广场派出所当天值班记录显示,当晚黄浦区人民广场治安派出所经办人王丽君,将滕金娣移交给闸北区政府北站街道综治办陶逸初带走。但陶逸初并没有将老人送回家,更没有送到民政部门,而是送到政府专门关押上访人员的黑监狱友放浴室,非法拘禁关押在潮湿阴暗、通风不良、不具备生活条件的黑监狱“友放”浴室。直至2008年1月5日滕金娣被关押迫害致死。其间八十余日内,闸北区政府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没有任何信函、电话或上门告知王扣玛或其他家人【注:北站街道综治科科长金家龙曾多次重申,在滕金娣被关押期间没有通知过王扣玛】。

    闸北区政府北站街道政法委书记陈平、陶逸初等相关责任人为了逃避滕金娣被关押在“黑监狱”友放浴室迫害致死的罪责,栽赃陷害,串通上海银邦置业房屋有限公司陈经理和上海申兴拆迁有限公司顾顺鸿、张宝发,对被害人家属进行威胁与利诱,江泽民的侄子江显明也出面参与来解决问题。江显明提出私了,最后通过多次协调,先是签约同意支付丧葬费16万人民币来换取家属同意火化滕金娣遗体,前提先把人火化,再支付。但等遗体火化后就抵赖支付。

    六个月后王扣玛进京为母伸冤,先后去了公安部信访办,国家信访办,被截访回沪,实施打击报复,在狱中硬逼王扣玛承认遗弃母亲,公安承办者王黎勇、陈佰民说:你必须写投降书,不投降就弄死你,最后由闸北区法院判王扣玛遗弃罪一年半徒刑,在狱中对王扣玛人格侮辱和残酷迫害,人还未出狱,已迫害致残(有残疾人证)。

    王扣玛的“遗弃罪”是由北站街道派出所领导政法委书记陈平、陶逸初等人一手策划,毫无事实根据,串通公检法作窝案编。此案是先定罪后编证据的典型案例,通过制造伪证将滕金娣死亡的罪责嫁祸于其子王扣玛,并依靠没有管辖权、便于制假的闸北法院的审理,制造了一起“遗弃罪”冤案。“遗弃罪”依法应当由案发地管辖人民广场地区的黄浦法院,或王扣玛户口所在地审理,而不是利益相关的闸北法院受理审判,闸北区法院的判决显然与事实和法律相悖。

    此案判决在程序上违法,认定事实不成立,适用法律错误。

    1、无证据表明王扣玛有遗弃行为,公诉人、判决书中无例举王扣玛拒绝抚养母亲滕金娣的事实。
    2、母亲滕金娣死亡与王扣玛无任何因果关系,是非法拘禁者将滕金娣非法拘禁在阴暗、潮湿、通风不良、不具备生活设施的“友放浴室”并受到非人性摧残所造成的死亡。
    3、王扣玛的兄弟姐妹有7个,无一个亲属指控王扣玛有遗弃行为。
    4、母亲滕金娣死亡,王扣玛是最大受害者。
    5、“遗弃罪”的特证是什么?亲人不告,兄弟姐妹不告,何来遗弃。母亲生前有住房、退休金、劳保。
    6、致使滕金娣非正常死亡的罪犯至今逍遥法外。

    中国有五千年的文化习俗,母亲去世,周年儿子祭奠,理所应当。2012年1月5日,王扣玛在黑监狱友放浴室弄堂内祭奠母亲,事先征得北站派出所警方副所长徐德庆同意,拉起了警戒线,在警方徐德庆的统一指挥下,有条不紊进行祭奠,祭奠中未发生任何秩序混乱,最后所长徐德庆夸奖说:今天配合的很好。九个月后,警方抓捕了王扣玛,理由是王扣玛1月5日犯寻衅滋事罪,由上海闸北区法院判王扣玛二年半徒刑。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上海市高级法院驳回通知书就管辖权问题,称“友放旅社亦属该案的犯罪地”,一审法院具有管辖权。那么问题来了,友放旅店是谁的犯罪地?如果是王扣玛的犯罪地,那么上海市高级法院应该改判王扣玛谋杀罪,不应维持遗弃罪。

    更离奇事往下看,王扣玛向北京最高法院提出刑事申诉,最高法收取了王扣玛的申诉状,并多次约谈了王扣玛。一年后,上海高级法院给了王扣玛一个书面答复:信访终结。王扣玛再去问最高法,回答是问你们上海高院去。从此冤案石沉大海。

    从2008年到2019年,在这十二年来,王扣玛一直没有放弃查明真相。直到2019年4月23日,王扣玛向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申请信息公开,内容是“要求获取并公开2008年1月5日原闸北分局刑侦支队,对滕金娣死亡尸检的法医签署滕金娣死亡尸检认定及照片、录像等死亡依据信息”。又向公安部申请行政复议。

    2019年5月14日,上海市公安局连继打了几个电话通知王扣玛去取材料,当时王扣玛正在住院,请他们能否寄过来。等王扣玛拿到材料后,看到是母亲迫害致死时的照片,全身是伤痕累累,惨不忍睹。颈部有瘀青,而且还有两个很明显用硬器被刺过的两个孔,肋骨部位有很大的瘀青,背部有一条很长像刀口一样的伤口,整个手背及五个手指都是伤痕。

    看到这些照片后,王扣玛全明白了,母亲滕金娣的死亡不是黑恶势力们所说的什么“猝死”,而是被黑恶势力们残忍的活活打死,或用不可告人的手段致死。所以那些黑恶势力们为什么急于要王扣玛的兄弟姐妹把遗体火化,因为刽子手们怕通过尸体解剖查出真正的死因,所以把王扣玛先抓捕后定罪为“遗弃罪”,替这些黑恶势力所犯下的罪行垫背、背黑锅。

    王扣玛说:在监狱中,他们不仅对我进行人格侮辱,还在我的食物里下毒药,想杀人灭口,置于我于死地。我在两次冤狱中多次开出病危通知书,现已被迫害致脑中风、半身不遂,不能自理,终身致残。

    现在真相已浮出水面,上海市的司法机关会纠正原来的滕金娣“猝死”结论吗?王扣玛的被“遗弃罪”会平反昭雪吗?制造滕金娣老人死于黑监狱的那些责任人会受到法律的追究吗?

  • 一组照片真实记录那些被圈养家中的精神病患者


    据报道,中国有近两千万的严重精神病患者,其中80%没有得到充分且必要的精神治疗,大多数因为家庭和经济原因仍生活在家中或是独居,他们是被忽视和被孤立的一群人。一名中国摄影师走进了一些有精神病患者的家庭,近距离的拍摄了他们的生活日常,记录那些没有得到护理留在家中的精神病患者,并以此探索他们与他们的家庭,以及社会的关系。图为患有精神病的15岁的小东站在路边,看着街边卖肉的大叔骑车走过。


    小东因为7个月大的时候的一次发烧导致了现在的癫痫性精神障碍。15岁的小东正在帮助母亲生火。他已经在家中待了六七年时间了,几年前因为患病,学校认为他对其他学生有不好的影响,所以他没有再去上学。


    图为患有精神病的两姐妹。18岁的小月站在房间的客厅里笑着,而12岁的妹妹小仪试图着去亲吻外婆林妹。林妹说,家中没有钱到医院去给两个孙女做检查,就连现在她们服用的药品也依靠当地慢性病站的免费发放,才能维持每个月的定时药物服用。


    林妹正在求同样患有精神病的女儿龙小玲回家吃饭。龙小玲经常在外边闲逛,最多的时候好几天都在外未归。林妹对女儿的行为无可奈何,而街坊们路过,有的会上前劝说,有的也只是在一旁看看。


    62岁的李秀云坐在家里的“客厅”中,她在49岁的时候跟丈夫肖增和生下了女儿,可是不幸的事女儿精神不正常,他家年收入大约是7000元左右,因此无力为女儿看病,只能把女儿圈养家中。


    23岁的庞建文正在房间的角落里撒尿。他患上精神分裂症后,发病时经常被父亲用铁链锁在屋里。他最爱的事是写诗和对联。


    9岁的小通把零食盒高高举起来,不让猪吃掉,他身边站着妹妹小灵。而他们那患有精神病的妈妈正在角落里正在吃饭,样子看起来很可怕,衣衫不整,面无表情。


    62岁的患者李秀云与她73岁的丈夫正在“客厅”房间中清理衣服。她49岁时怀孕了,家里每人每天只能赚6块钱。


    他们住在一个茂名农村的一个毛坯房中。赤裸的脚看起来触目惊心。


    13岁的小萍正在她的房间中化妆。她是一个活泼的女孩子,今年读小学四年级她跟精神病患者母亲李秀云住在一起。


    苏家贵,33岁,广东肇庆人。他正在回忆过去那些年里他的重度精神分裂症发作时候的事情,他说发病的时候就感觉自己没有头脑,想要到处去把自己的头寻找回来。2010年后,当地政府给他提供了免费治疗精神病药物,当他感觉正常一些之后,他靠采集桂树叶头谋生。现在他还想外出打工。


    苏家贵坐在简陋的房子地上,回想当店备受工作压力,苏家贵被挣断患有精神分裂症,他在这里住了10年。

    (来源:百度 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591048035555246833 2018年1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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