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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健康码不会成为极权主义控制社会工具的例外

    近日,河南多名银行储户和停工楼盘业主维权,发现自己的健康码被官方强制变红,导致他们行动困难,抗议活动也被迫取消,此事在网络引爆舆论,民众纷纷认为过去两年被用来防范疫情的健康码已经变成了当局的“维稳”工具,官方正在把健康码变成21世纪的“良民证”。

    新冠疫情爆发后,为了掌握民众在疫情期间的踪迹,中共采用“健康码”制度,监控“所有人”行踪,所有人须透过微信、支付宝等App,由系统根据14天内足迹,发给“绿、黄、红”等级的“健康码”。民众出入公共场所、运输工具,必须有“绿码”才能通行,红码不能乘坐公共交通,不能进入任何公共场合。被赋予黄红码者,必须经过筛检等符合条件后才能解除。现在应用于健康的红码被用于防疫之外的事,使其失去了信用,此事引起了民众严重关注。

    事实上应用于疫情防控的健康码被官方滥用于社会维稳,并不是在此河南维权储户健康码事件才第一次暴露出来。去年11月6日维权律师谢阳在推特及微信朋友圈发文表示,为阻止他去上海探视张展的母亲,5日长沙市公安局派两位警察到家中劝阻未果,6日就在他的健康码上做文章。长沙属于低风险地区,近期都没有确诊者,谢阳之前的健康码一直是绿码,在上飞机前突然变红了,很明显是当局的政治操弄。在谢阳取消去上海探望张展的母亲后,他的健康码又变绿了,而且要求其接种疫苗的通知也没了。当局的目的就是要阻止他去上海,阻止其目的达成了,红码就解除了。

    无独有偶,去年11月8日,维权律师包龙军在前往苏州办事后欲乘车回到北京家中,在进站乘车时被要求出示绿码,其健康码被设置不准回京,且绿码变成黄码。中国经营报记者程维持绿码在杭州采访,被杭州市将绿码改成黄色,目前正被当地防疫人员强制隔离,关在昊丽酒店。福建省福州上访多年的林应强在去年11月的一场党内领导人会议召开前,他被警察从火车上带走,健康码变成黄色,要求他返回福州接受隔离,尽管他从未接近任何确诊病例。

    由此可见健康码在河南维权储户事件前就已被官方充当限制异见人士出行的工具,沦为中共的打手。正如网民zhongsuxiaohua所感叹的,很多人都在感叹“万万没想到红码会被这么用”,是天真是外宾还是不记打呢?中国政府建立起一套如此完善和全面的管人系统,不这么用还能怎么用啊?

    中共的统治基础建立在对社会、对人民的控制上,为了维持其独裁统治,控制社会、控制人民,中共建立了世界上最庞大的监控网络系统。这套监控网络系统以大数据、云计算、人脸识别、行为识别、人工智能、区块链等技术为核心,对舆论控制、信息封锁、社交出行等进行了全方位的控制,把中国的极权主义快速进化到数字极权主义,从而对社会实施无缝隙的监管和控制,以无限的权力来控制公共和私人生活的所有方面。

    健康码就是典型的大数据技术控制社会的应用,通过健康码,中共体制搜集获得了全体社会成员的出行数据,并成为所有国民大数据的一部分,最关键的是,用疫情为借口通过健康码对人民进行了一场大型的服从性训练,通过恐吓与剥夺训练之后让人民无条件接受“不惜一切代价”,从而彻底改变了社会的思维方式,服从于极权主义体制对人性的剥夺。

    既然健康码本来就是极权主义控制社会的工具,既然极权主义的权力从来不受制约,那么健康码被用于社会维稳不就是必然的吗,凭什么健康码就成为极权主义各种控制社会工具的例外?

    所以,健康码是不是被官方滥用于社会维稳不是关键,健康码才是关键,一个正常的国家,一个正常的社会,本来就不应该出现什么健康码,任何权力都无权以任何手段获得公民的出行数据,任何权力都无权限制公民出入公共场所、运输工具。

    而当一个社会的国民习惯于没有普遍的公民权利时,就是入鲍鱼之肆,久闻而不知其臭了。所以,与其惊侘于健康码成为良民证,不如惊侘于为什么会有健康码,为什么我们在这个国家从来只是成为肉猪而不是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公民。

    民生观察 2022年6月21日

  • 健康码变成“社会维稳码”被愤怒批评

    今年4月中下旬开始,河南省包括禹州新民生村镇银行、上蔡惠民村镇银行、柘城黄淮村镇银行、开封新东方村镇银行等多家村镇银行关闭提款服务,据公开报导,该案件涉及金额达三百九十七亿元人民币,有四十万储户的存款取不出来,引发储户维权潮。日前,这些涉事银行的各地储户反映,虽然来自低风险,但去之前也老老实实做了核酸,他们在抵达河南后,健康码一律变红,,导致他们行动困难,抗议活动也被迫取消。中共监管部门的人还直接明示:只要你回家,健康码就能变绿。还有远在千里之外的储户,没去河南,也被河南直接赋了红码,所谓“人在家中坐,红码从天降。”

    新冠疫情爆发后,官方以手机的“健康码”来管控民众出行,绿码可以正常出行,黄码有所限制,红码不能乘坐公共交通,不能进入任何公共场合。被赋予黄红码者,必须经过筛检等符合条件后才能解除。现在应用于健康的红码被用于防疫之外的事,使其失去了信用,此事引起了民众严重关注,引起网民对这种做法的愤怒批评,事件立刻冲上了热搜。人们对于健康码“疫情防控”之外的这一“维稳新用途”感到愤怒,怒斥国家防疫沦为权力滥用的武器,有网友认为官方正在把健康码变成21世纪的“良民证”的趋势,让整个国家走向更为可怖的云极权暴政。

    有网友表示,“不受限制的公权力,才是中国最大的疫情”。前中国央视调查记者王志安认为:“这是极其严重的标志性事件。”中国经济学家马光远发微博表示,“将健康码用于非防疫用途,这开了一个恶劣的先例,不追责,后患无穷。

    随着舆情发酵,官方媒体《环球时报》评论员胡锡进6月14日在微博发文警告称,各地的健康码应只应用于纯粹的防疫目的,“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应被地方政府用于与防疫无关的其他社会治理目标”。“如果有哪个地方为了其他目的通过调控健康码阻止特定人员流动,这显然违反相关防疫法规,也会损害健康码的威信,损害公众对防疫的支持,”他写道。

    中国资深媒体人安替表示,“河南当局已经用核酸码为自己的欠债银行服务了”,而他认为,“这些事情必然会发生”。“历史告诉我们,一旦动用主权例外工具,因为‘无法无天’,必然被普遍滥用。”

    中国政法大学教授赵宏指出,现在没有健康码寸步难行,健康码几乎相当于个人的第二个通行身份证。如果把健康码变成限制个人出行工具,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赵宏说,健康码由相关企业配合政府开发,是政府行为,按中国“个人信息保护法”的规定只能用于防疫,不能随便泄露个人讯息。健康码的赋码及如何弹窗,在法律上有明确约束。对于这次河南省村镇银行存款人被赋红码限制出行,不可能是银行单方面就能做到,赵宏表示,这涉及政府工作人员可能泄露健康码个人讯息的问题,已违背个人信息保护法的要求,属于滥用职权,构成犯罪行为。赵宏警告,如果不将“码化治理”纳入法律控制的机制,任由其泛化和滥用,无异于打开潘多拉盒子。因为在讯息、技术和算法的加持之下,政府权力的滥用对于个人将变得更不可防御,个人自由被剥夺的可能也会无限加剧。

    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王锡锌表示,健康码唯一正当用途是防疫,如果将健康码变成“社会维稳码”,不但违背健康码使用的正当性,也违反法律规定。在赋码过程中人为干预系统及加入无关防疫的因素,属于简单粗暴的滥用行政权力行为。王锡锌又表示,健康码结合了数据权力与行政权力,二者迭加放大了公权力作用效果,存在着极大被滥用风险。健康码变成无所不能的“全能码”,成为地方权力任性、专断的大杀器,不仅会严重侵害公民权利,而且会透支政府公信力。

    对外经贸大学数字经济与法律创新研究中心主任许可也表示,赋码是行政行为,决定了公民的自由。如果将健康码用于维稳,是严重违法,构成行政权滥用,也违反“个人信息保护法”规定的合法和诚信原则。许可认为,现在民众默认看健康码出行,是因身处疫情而不得不做出妥协,一旦疫情结束或缓解,应恢复没有健康码限制的行为自由。

    美国《外交政策》副编辑詹姆斯·帕尔默在推特上写道:“这非常重要,因为,据我所知,这是第一起健康码系统被用于非新冠的政治管控的清晰案例。”

    人权基金会首席战略官阿雷克斯·格拉德斯坦表示:“我其实以为过去两年里这样的事情会更常发生。但很明显这是一个用健康码打压异见人士的分水岭时刻。”

    汤森·路透基金会新闻记者瑞纳·昌德兰说:“这就是当政府控制你的数据时会发生的事:中国的新冠应用程序一夜间限制了需要健康码进入大楼和商店、使用公共交通、或离开城市的居民。”

    在问答网站知乎,《如何看待外地人在河南落地即赋红码?》有1193个回答,《网传河南多名储户进入郑州后健康码变红,如何看待官方人员回应「未接到相关通知,建议先了解赋码原因」?》有2000多万的浏览量。

    网民喷格拉底表示,就个人而言,给储户赋红码,阻止出行取钱,这是我今年甚至去年听到过的最离谱的事情,嗯,应该没有之一。健康码本身就是群众为了防疫,对自己隐私的一种让渡。一些不防疫的国家他们也一直为了这个事情在争吵,有人想防,但是又不愿意公开隐私用于健康码,所以健康码就很难出现。很多国人想防疫,所以愿意走“红码隔离”防疫的这条路。可一旦红码被用于防疫以外的事情,这以后大家还会相信红码吗?

    网民lili说:“当你有了一个,不需要任何理由,任何证据,任何程序,就可以随意限制他人自由的工具。不用就是傻。”

    网民白井黑子表示,“紧急状态”赋予的权力是如此的便捷好用。以至于没人能抵抗“让紧急状态持续下去”的诱惑。如果他们掌握了让你在某种情况下寸步难行的权力,那么下一步,他们会在想让你寸步难行的时候把你框进这种情况。征信如此,健康码也是如此。

    网民维民所止引用梁启超的话说,我国万事不进步,而独防民之术乃突过于先进国,此真可痛哭也。

    网民Helen说:“健康码本来就是良民证啊?想给你什么颜色就什么颜色,又不需要什么程序和依据的咯。为什么河南红码大家都友邦诧异呢?”

    网民zhongsuxiaohua表示,很多人都在感叹“万万没想到红码会被这么用”,是天真是外宾还是不记打呢?中国政府建立起一套如此完善和全面的管人系统,不这么用还能怎么用啊?

    一篇题为《犯我者虽远必“朱”:多名维权储户被红码》的社交媒体文章讲述了储户赋红码的遭遇。该文章6月13日在微信和微博等社交媒体广为流传,文章随后被屏蔽删除。文章说:“这么好的手段,唐山要是早点学会了,那几个小混混哪还能到得了江苏啊?!”引起众多网民的共鸣。

    作者“西坡原创”6月15日在其同名微信公众号发表文章《红码防民,这是一个恶劣的开头》,文章说,这次直接为储户赋红码,自然是步子迈得太大,引起了舆论反弹。首先要看当地后续如何回应,如果不了了之,肯定会有许多地方照猫画虎、有样学样,谁还没有一批优先赋红码清单了?如果收回红码、整改、处分相关人员,也不等于健康码就一定安全规矩了。这次是赋了一批人红码,所以闹大,那么下次只赋个别人红码、黄码,是不是就不会闹大?反正系统总有漏洞的嘛,责任推给系统就好了。或者说,这样的事会不会已经发生了,但公众不知道?我最担心的还是健康码与核酸检测这两项技术的长期存在与进化升级。生物技术+数字技术,简直是无往而不利的大杀器。

    文章说,当一个社会具备了大规模精准化地重新分配流动性的能力,也就是可以随时随地决定谁可以移动谁不可以移动,那么它就必须具备抗衡这种新能力被滥用的机制。我说的是机制,因为靠舆论抵御这股潮流是不现实的。舆论这只眼看不到的时候,技术的脚步就会悄然前伸,而我们的活动空间就会步步缩窄。

    作者唐鹏在微信公众号“数旗智酷”发表文章《健康码:数字巫术与色彩政治》,文章说,曾有人将搜索引擎的搜索行为形容为一种祷告或占卜,每一次点击都犹如一种对神明的虔诚祈求与膜拜,而搜索引擎运算后扔出来的任何一个搜索结果,都像神灵给芸芸众生的开示。反观健康码,存在于部分城市的健康码其实已接近于这种意味,每天打开健康码就是看是否弹窗和是否变色,至于是谁在空中拨动了一下琴弦,让你的健康码弹窗或变色,没有人知道,只有命运之神似乎始终保持一种笑而不语、憨态可掬地看着你说:按照国家防疫规定,请您配合。当有人在向基层部门的居委申请解码的时候说“谁让你给我弹窗”,他们的回复是“我如果能给你弹窗,我就不在这混了”。很显然,来自数字空间的数据权力就像另一种意义的上帝——没人知道它是谁,但所有人都知道它就在那里。

    文章说,健康码不再只是一个独立的二维码,其背后包含的个人数据、社会情绪以及治理意义,已经成为一种从属于个人、但个人却无法掌控和抵抗其对生活带来的未知影响力。对“红码”的惊异与恐慌,对“黄码”所暗含的社会治理规范,以及对“绿码”“黄码”“自主切换”不可控的迷茫,这些现象以健康码的颜色正在被符号化运用呈现出来,无论对于公共部门还是对于个人,治理主体的理性与责任,和治理对象的理性与责任,都被人工智能设计的程序以及产生的结果所左右。健康码的色彩符号在疫情防控中所展示出来的权力驯服与社会公众的权利屈从,逐步呈现出一种心照不宣、不言自明的制度威信与管治力量。

  • 谢燕益要求健康码信息公开收到答复函

    【民生观察2021年12月28日消息】2021年12月1日,北京前维权律师谢燕益通过信函,向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简称:国家卫健委)提交了关于健康码信息公开的申请书。今天,谢燕益收到国家卫健委关于健康码信息公开申请的书面答复函。

    2021年11月30日,谢燕益起草书写了关于健康码的信息公开申请书,12月1日,通过信函方式提交给国家卫健委。

    谢燕益在文中称,2019年年底新冠病毒肆虐全球以来,国家采取了诸多联防联控防疫措施,其中包括政府有关部门利用互联网大数据技术手段在内的个人手机终端普遍推行的健康码。时至今日,健康码已经成为公民出行、公务、消费、就医、就学等等不可或缺的条件,关乎每一个公民方方面面的自由权益,健康码对于当今中国的普通百姓而言可以说无处不在,影响着千千万万人的衣食住行日常生活。

    申请人作为一名公民,出于自身及家人现实权益之考量以及公民权利责任所系,现申请国家卫健委向申请人公开以下事项:

    一、健康码普及推广的具体法律及政策依据?健康码在防疫体系中是否构成一项强制性责任?

    二、推行健康码具体由哪个部门负责?健康码的全面推行迄今效果如何,有关部门是否进行过相关评估?是否准备将其作为一项长期的防疫或公共卫生措施还是仅仅作为临时性手段?无论作为长期措施还是临时性手段,是否有立法计划制定相关法律政策以及依法听取民意举行听证等立法程序?

    三、健康码定期搜集的个人信息如何保存?是否采取相关措施保护个人隐私?如果是都有哪些措施?对实施健康码措施过程中发生侵权行为公民如何获得知情权、监督权及救济权利?

    四、健康码系统除了防疫功能,是否存在其他用途或者政府采取了哪些必要措施,防止健康码系统所涉公民隐私及行程信息被非法利用,包括但不限于非法监控、利用个人隐私进行商业牟利等?

    在上述申请书发出之后,谢燕益于2021年12月28日,收到了国家卫健委关于健康码信息公开申请的书面答复函。告知书称:你所提申请属于咨询,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调整范围。如不服本告知书,可按《行政复议法》相关规定,在60日内向我委行政复议机构提起行政复议,或按《行政诉讼法》相关规定,在6个月内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谢燕益表示,健康码政策信息公开透明化有利于依法科学防疫与隐私权保障相统一,有利于规范权力运行,只有善用和正用,而不是滥用和错用,包括大数据人工智能在内的科技手段才会造福人类社会,否则将会带来异化和危险。

    附:致国家卫健委——健康码信息公开申请书

    信息公开申请书

    申请人:谢燕益,联系电话:13520232026。
    通讯地址:北京市XX区XXXX小区X号楼X单元XX室

    2019年年底新冠病毒肆虐全球以来,国家采取了诸多联防联控防疫措施,其中包括政府有关部门利用互联网大数据技术手段在内的个人手机终端普遍推行的健康码。时至今日,健康码已经成为公民出行、公务、消费、就医、就学等等不可或缺的条件,关乎每一个公民方方面面的自由权益,健康码对于当今中国的普通百姓而言可以说无处不在,影响着千千万万人的衣食住行日常生活。

    申请人作为一名公民,出于自身及家人现实权益之考量以及公民权利责任所系,现申请国家卫健委向申请人公开以下事项:

    1、健康码普及推广的具体法律及政策依据?健康码在防疫体系中是否构成一项强制性责任?

    2、推行健康码具体由哪个部门负责?健康码的全面推行迄今效果如何,有关部门是否进行过相关评估?是否准备将其作为一项长期的防疫或公共卫生措施还是仅仅作为临时性手段?无论作为长期措施还是临时性手段,是否有立法计划制定相关法律政策以及依法听取民意举行听证等立法程序?

    3、健康码定期搜集的个人信息如何保存?是否采取相关措施保护个人隐私?如果是都有哪些措施?对实施健康码措施过程中发生侵权行为公民如何获得知情权、监督权及救济权利?

    4、健康码系统除了防疫功能是否存在其他用途或者政府采取了哪些必要措施防止健康码系统所涉公民隐私及行程信息被非法利用包括但不限于非法监控、利用个人隐私进行商业牟利等?

    申请依据及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二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一条、第九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以及人民的知情权、政府职责操守与良知、行政机关以及国家公职人员的政治伦理、人道责任特提出此申请,请予披露为盼!

    此致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

    申请人:谢燕益
    2021年11月30日

  • 致国家卫健委:健康码信息公开申请书

    信息公开申请书

    申请人:谢燕益,联系电话:13520232026。

    通讯地址:北京市XX区XXXX小区X号楼X单元XX室

    2019年年底新冠病毒肆虐全球以来,国家采取了诸多联防联控防疫措施,其中包括政府有关部门利用互联网大数据技术手段在内的个人手机终端普遍推行的健康码。时至今日,健康码已经成为公民出行、公务、消费、就医、就学等等不可或缺的条件,关乎每一个公民方方面面的自由权益,健康码对于当今中国的普通百姓而言可以说无处不在,影响着千千万万人的衣食住行日常生活。

    申请人作为一名公民,出于自身及家人现实权益之考量以及公民权利责任所系现申请国家卫健委向申请人公开以下事项:

    1、健康码普及推广的具体法律及政策依据?健康码在防疫体系中是否构成一项强制性责任?

    2、推行健康码具体由哪个部门负责?健康码的全面推行迄今效果如何,有关部门是否进行过相关评估?是否准备将其作为一项长期的防疫或公共卫生措施还是仅仅作为临时性手段?无论作为长期措施还是临时性手段,是否有立法计划制定相关法律政策以及依法听取民意举行听证等立法程序?

    3、健康码定期搜集的个人信息如何保存?是否采取相关措施保护个人隐私?如果是都有哪些措施?对实施健康码措施过程中发生侵权行为公民如何获得知情权、监督权及救济权利?

    4、健康码系统除了防疫功能是否存在其他用途或者政府采取了哪些必要措施防止健康码系统所涉公民隐私及行程信息被非法利用包括但不限于非法监控、利用个人隐私进行商业牟利等?

    申请依据及理由: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二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一条、第九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以及人民的知情权、政府职责操守与良知、行政机关以及国家公职人员的政治伦理、人道责任特提出此申请,请予披露为盼!

    此致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

    申请人:谢燕益
    2021年11月30

  • 谌洪果“被菲律宾”行程卡变黄码

    【民生观察2021年11月14日消息】原西北政法大学副教授湛洪果去一趟运城坐高铁回到西安,都是低风险地区,下车后健康码却变成黄码,显示14天内去过菲律宾。但是湛洪果这辈子都没去过菲律宾。扣押身份证,关在车站隔离区后,他不停给防控部门、社区、政府和中国移动打电话都没有答复。直到第二天依然是黄码,依然被去过菲律宾,真神奇。

    湛洪果:2021年11月11日,我从低风险地区运城返回西安。我在运城只待了一晚,西安离运城也不到一个半小时车程。上午10:32准时到站,出站扫码,我的一码通是正常的绿码,回西安前也刚做过核算检测。

    按惯例出站还需扫行程卡,显示却是黄码。怎么回事?一看,原来上面标明,我14天之内,除了去过运城,还去过菲律宾。但我从来没有去过菲律宾。

    然后我被拦住了,说是登记一下。本以为最多十来分钟就解释、查清并解决的问题,却把我带到车站隔离区,登记完,身份证收了。待了三个多小时。

    说等雁塔区的防控人员来接。中间我不断申诉,没人听,一人让我打12345,打了没用;然后我又打10086,要求确认漫游地,答复正在处理中,让我等待。我把行程卡被黄标的消息发到朋友圈,有人说,你是不是时空接触;有人说,你是不是用过vpn;有人说,你的电话号码是不是被盗用了;还有人说,你是不是因啥事被监控了。我只能说,我是好公民,没手机翻墙,没干违反防疫政策和违法的事。

    几个小时干耗,又渴又饿,疲惫焦虑。不同的人,拦阻的、登记的、交接的,问了七八次以上的问题就是:你真的没有去过国外?我七八次回答:我真的没去。然后就是沉默。没心情看随身带的《柏拉图对话集》,我无聊地刷着抖音。我已快到知天命年龄,生命紧迫感越来越强,故每日做有意义的事,不愿浪费一分钟光阴。在这个过程中,看管的五六人,他们笼罩在防疫白袍里,都没啥话可说,大部分时间都看着手机。他们已经见得太多了。

    到一点半,才由专门的防疫车送到住处。临行和路上,分别接到社区和街办人员三四次电话:“你下午就好好在家隔离,等雁塔区防御办核实后,你就可以自由行动了。”好吧,配合。下午三点多,接到一个雁塔区防疫人员电话,说是核实的,让我再想想最近一年出过国没有?并且强调国家大数据不可能出错。我瞬间无奈地笑了。还需要追溯到一年时间?我去过哪里,不是有出入境管理处可以查么?不是可以跟移动公司查实么?不是有我的出门车次记录么?所谓的核实,就是让我这个无辜的当事人来承担举证责任?国家大数据没错,难道我被出国被菲律宾了,还成了我的错?大数据难道仅仅是行程卡上的数据,不是还有别的各种有关我生活出行的数据都可以相互印证吗?而且从常识理解,我若最近14天真去了菲律宾,难道还能容许我自由坐高铁,我不早就一进海关就被隔离了?

    没有道理可讲。晚上八点多,再度咨询10086,正式回复,已经确认,我最近一年的确只在西安和运城活动过。兴冲冲打开行程卡,仍然显示黄码,仍然去过菲律宾。再问10086,回复:行程卡是对方app设置问题,与移动公司无关。

    今天早上打开行程卡,我仍然是黄码,仍然去过菲律宾。然后又接到街办电话,说国家大数据地方没有改动权限。让我自己申诉,可是按照行程卡底下的客服,我就是向10086申诉了啊,有什么用呢?专门打开“通信大数据行程卡使用指南”,最后一段明确规定:“如果在行程查验过程中遇到用户查不到数据或查询结果和实际行程不符的情况,建议能结合用户提供的车票、机票或其他证明材料,综合判断查验结果。”显然,其意思是,如果用户出现错误信息,执法者需要综合权衡其他材料,然后做出合理的、人性化的决定。

    可是,现在许多地方的疫情执法已经成为了简单的一刀切,不考虑其中可能的失误、当事人的具体处境。为了避免自己承担责任,就宁愿加码执法,快速高效把人控制起来,整治什么都能雷厉风行;但一旦涉及具体当事人的基本诉求,就层层推诿,部门之间互相踢皮球,办事效率低下得令人发指。我遭遇的这件事非常非常的小,比起很多因疫情影响被隔离十四天、被关闭生意、被各种耽误损失的人来说,实在不值一提。但我认为其中暴露的问题,真的值得深思。

    疫情似乎成为了政治正确,只要是疫情管控,所有人就得服从大局,执法者也都是一副义正词严按规则办事的面孔。搞得现在连提出一些科学合理的建议,或者就自己的一些不公平遭遇公开诉说一下,都要小心翼翼,害怕被攻击、被上纲上线,甚至被承担法律责任。我是法律专业人士,法律人的一个特质就是保守,所以我最不希望生活秩序被破坏。作为普通人,我希望社会稳定和谐,人人心情舒畅,能够把更多心力用在实现繁荣上,而不是被无谓地消耗。真正的安全不仅体现于不被疫情感染,社会治安好,也体现在我们能够正常出行,自由理性发表意见,遇到事情能及时有效沟通解决。疫情还在反复,紧急成为常态,如果老是担心被黄码被红码,老是担心自己的一点抗议都被扭曲,那也是一种不安全感。

    我也清楚,很多防疫执法人员紧张辛劳,承受各种压力。他们也生活在害怕失去职位失去工作的恐惧当中。我甚至要说,要是换成我在那个位置,我也会按规则办事,我也会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对于被执法的对象,不管他们是焦虑也好,痛苦也好,看得多了,我也会变得麻木。久而久之,我就习惯了我的职业无情和我的日常情感的分裂。所以,我不会说他们是平庸的恶,每个人都是弱小的,都只能根据自己有限的处境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生存的选择。

    所以我想提出一个“谌洪果之问”:我们都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笼罩着,我们也不知道谁能解决我们的问题。每个人的做法都没有错,都可以理解——普通人没错,执行者没错,决策者没错,国家更不会错。那么,错在哪里呢?我认为最好的答案就是错在疫情,狗日的新冠病毒。

    如果就是这样,我放弃一切“为权利斗争”的念想。我会明智地告诉自己,要适应这样的生活。我会自我安慰,没啥没啥,大部分日子都国泰民安着呢,何况有时我们还会遇到幸运的事。而当我们遭遇不幸的事时,就要想开些,自认倒霉。命运无常,交给偶然。对于普通人来说,人生就是偶然,必须承认这一严峻的事实。所以,低三下四、忍辱负重,苟且偷生,挺好的。说实话,这就是我现在的人生观。

    但我还是期待规则的背后,有一些慈悲;我还是怀着侥幸(同样是偶然的期待),就看这种懒政要多久。我还真有点不信,疫情之下我们的执法者各种大事件大场面都能处理过去,应对过去,对于我这个小小的普通人的被菲律宾被黄码的这么一件小如微尘的事,就要一天一天拖下去。在疫情现实的真相外,我想说出另一个真相,关于人心的真相:人心硬了,会很脆弱;人心软了,才会坚韧。

    如果你们(我不知道“你们”是谁)解决了我的问题,我向你们致以温情的敬意。

  • 包龙军被健康码设置不准回京

    【民生观察2021年11月10日消息】2021年11月8日,包龙军律师在前往苏州办事后欲乘车回到北京家中,在进站乘车时被要求出示绿码,其健康码被设置不准回京,且绿码变成黄码。

    包龙军说:“赶脚就是不想让我回家呀。现今,进北京均需要查验北京健康宝。还必须是绿码才能进站上车。从苏州回,健康宝要求我必须要填写十四天到访地。但是,又仅给我一个到访地选项—–江苏常州。可我真的没有到访过常州,而常州又是疫区,填了我将通不过,回不去。在我打10000投诉下,把常州除掉了。却又出了个黄码。”

    无独有偶,几天前,湖南的谢阳律师购买飞机票欲前往上海探望张展母亲,先是警察上门警告阻扰无果,然后直接做红他的健康码,让他无法登机,而谢阳声称他根本没有离开过居住地长沙。

    湖南文东海律师表示,“包龙军被健康码设置不准回京,谢阳健康码莫名变红,探望张展计划不得已泡汤,防疫已经变成防人了,今后还会发生什么,天知道!”

    另外,近日又传出,中国经营报记者程维持绿码在杭州采访,被杭州市将绿码改成黄色,目前正被当地防疫人员强制隔离,关在昊丽酒店。

    针对上述种种情况,说明健康码可以人为随意更改和设置,各地正以防疫之名来强行控制人民的行动。

    网友评论:

    1、这个码后台是可控的……绑定个人信息,电子的,都可控。
    2、北京带头这样的啊,外地人进北京需要提前下载好北京的健康码APP,在北京只认北京的健康码。上梁不正下梁歪啊,如果要指责也不需要指责杭州,应该首先指责北京。柿子不能找软的捏。
    3、刘仲敬有个论断,看似掌握一切的官方,其内部也是信息共享困难,互相不信任。
    4、各地大数据看来并没有共享,地方小九九很多啊!
    5、用防疫之名来强行控制人民的行动,又向绝对极权迈进了一大步。

  • 包龙军律师因大数据行程码被打

    2021年8月13日包龙军律师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关注。就是这个所谓的大数据行程码,北京被标注了*字,保安就不让进。我和他说,这不代表我去过中高风险区。但就是不行,还说:你出去,这不让你进。我说超市也不是你家,你凭什么不让进。于是,我又把健康码给他看,他说这可以。我说行程码也可以,你这是多事。那保安就强横的又说了一句:不愿进你就走。我指责他态度恶劣,之后发生争执,他就对我动起手来。这就是事件经过。之后我报警,一警带着两个辅警出警。因出警警察态度不很好,我要求去派出所处理。路上,我给王宇打电话,引起辅警和警察不满,说对我传唤,不许我再打电话,并称要检查我随身物品,拿走了我的包和手机。我要传唤证和扣押正。他们称口头传唤,已经和我说明白了,不需要给书面传唤证。说检查不是扣押,也不出具扣押证。这样,把我扔在全封闭的一间屋子里不管了。因为外面很多人打电话给他们,也因为王宇发推了,三个多点后,一警查进来带我出去,说做笔录。他办公室还有两人,其中一个穿黑半袖体恤的人说,你妻子是重点人呐。她在推特上说你被打,报警后把你带到了派出所,打人者却逍遥法外,这不实呀,你们是一起带来的呀。你让她删了这个推。我就问他:什么是“重点人”?都有什么标准评定?我也是重点人。之后,我又说:我手机还在你们那扣着呢,怎么给王宇打电话?他一听,就不吭声了。这时带我进去的警察说,你看这事怎么处理?我先问他姓名以及出警警察的名字。他说他姓王,出警警察姓陈。我说让超市经理和打人的人道歉。他就把超市经理叫来,他们给我道了歉,警察写了调解书,就说结案了。

    我一直认为,疫情虽然是客观事实。但是,各个国家机关、各个小区商场超市车站港口等都安排专人检查扫码测体温,它是不是应该有一个明白的授权?因为你干涉到了很多人的私人生活,取得了很多人的私人信息。这样,是不是需要更公开、更透明并有相应规范。就像我这次,我的码完全是绿的,他就不让你进。你们检查人员有否标准?你们怎么上的岗,是否经过考核、培训?因为标准不统一,就会让人行止无措。

    我一直反对各个地区一刀切式的马上的设立各式的检查岗,借疫情之名,行使权力、限缩公民权。因此,遇见这样的检查,我都会去争执。

    看来,要给人大写一封公开信了。谴责借疫情之名随意剥夺公民权的行为。不能让所有的责都由普通民众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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