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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秦志刚:徐纯合案,当公权力缺乏公信力

    没有公众授权的公权力,必定会遭到蔑视的。没有民选,没有公众监督的公权力,必定是傲慢的,自以为是的,其实是愚蠢的。而缺乏公信力的公权力,必定是用暴力和谎言维持的。此时公众的无奈,便淹没在麻木、冷漠以及幸灾乐祸中了。
     
    徐纯合案让我们把这些情绪看得清清楚楚。徐净合先生对公权力的蔑视并非一日之寒,他自身有病,他大脑简单,经常被骗被嘲弄,他的妻子有神经病,他上有80岁的老母,下有3个年幼的孩子。这一切,那个自称公仆、自称为人民服务的庞大集团视若无睹。cctv多次报道、调查此案,只为公权力辩护,而那80岁的老人和3个幼儿却成了空气,仿佛不存在。而祖孙四人,分明就在我们眼里,我们看得清清楚楚,我们心寒,我们愤怒。
    徐先生凭什么不蔑视你们?我们凭什么不蔑视你们!!
     
    当一个警察和不服从者厮打时,在场的人们都躲在远处,没有援手、没有报警、没有求援,甚至他的同事都躲开了。统治者们,这样的孤立,你们是否胆寒?
     
    当律师要求查阅案卷的时候,你们抓人,你们还有什么公信力?
    当人们去声援被抓者时,你们还抓人,抓了一批又一批,你们还有什么公信力?
     
    当黑社会强拆民房时,人们报警,你们不理。甚至还把警车远远的停在一边,你们给谁助威?当黑社会人员叫嚣:“你们报警啊,警车就在那里。”人们明白了,你们是一伙的。
    当人们要求官员公开财产时,你们抓捕呼吁者。岂不知,不敢公开财产的官员就是贼,而抓捕呼吁者,就证明你们是强盗。
     
    “我爸是李刚”、“法院不是讲理的地方”、“不要拿法律作挡箭牌”,这些惊世骇言,你们要用多少谎言才能把它掩盖啊?
     
    cctv提醒:不要抗拒执法,如果执法有错,可以投诉到上级,可以起诉至法院。可这些机关都是一个组织的派生,你们官官相护、暗箱操作,举世皆知的。
     
    诉诸公众,是受冤者的一个重要渠道,而这也被你们断然堵死。你们抓捕游行示威集会者,你们封杀网络,跨省抓捕主张正义者。你们做绝了。
     
    那些被迫害、被压迫者,他们还有什么出路?他们会等死吗?
    不要自信你们有谎言、有枪支、有坦克,就可以永久为所欲为、作威作福。
    我告诉你们吧,没有公信力的公权力,终究是要崩溃的。
    因为,你们试图拦截浩浩荡荡的洪流
    你们试图封堵将要喷发的火山
    你们正在将众多临界的核原料挤压在一起
     
    秦志刚 2015年6月2日于济南
  • 两会维稳:山西访民秦雷东手指被接访人员搬骨折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3-7消息:今天,山西万荣县汉薛镇访民秦雷东致电本工作室称,他被用胶带缠住嘴巴绑架回去,手指被掰骨折了,因为有伤派出所没拘留他,就是不让他在进京上访。
     
    据悉,昨天下午3时许,秦雷东在北京南站被8个不明身份人员绑架,现场有人报警,但警方还没到秦雷东就被绑架上了一辆车。在反抗过程中秦雷东的手指被掰断,后来,万荣县法院的一个法官上了车,秦雷东才知道是被接访了。
     
    秦雷东是因为经济纠纷被人起诉到万荣县法院,对方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后,法院在秦雷东不知情的情况下把秦雷东用于营运的货车开走。秦雷东报警没人管,为此上告被万荣县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1年缓刑1年。释放后秦雷东继续上访被多次拘留、绑架、殴打。

  • 秦志刚:济南,监控中的非暴力抗争

    ———《中国的非暴力抗争》征文系列
     
    自89年参与64以来,我就成了一位异议人士,一位非暴力抗争者,而监控便如影随形。
    最早感觉到被监控,应该是89年参加游行示威后,回来时发现自己的自行车车牌不见了。那时的自行车要登记领牌的,后来大家说到这事,就猜测,一定是让跟踪者把牌子摘走了,通过车牌就能查到我的身份。出狱后,我逐渐认识了一些异议人士。那时青岛比较活跃,因为在狱中和孙维邦、姜福祯、张霄旭结识,所以和青岛的朋友常有来往。
     
    有一次,青岛的燕鹏先生到济南来遭到跟踪,跟踪者开着一辆车,还有一位骑着摩托车。燕鹏比较有经验,很快就发现了他们,走过去质问,对方不承认。燕鹏就向前走,他们开车在后面跟着,这种态势持续了一段时间后,燕鹏故意横穿泉城广场,这时他们着急了,因为车是不能进广场的,他们如果绕过去的话,就会面对马路上那些红绿灯、隔离栏等等,所以他们中有人就下车追过来,和燕鹏商量,问他到哪去,可以把他送过去。燕鹏没多想,就说了个地方,谁知一上他们的车,不由分说,就被拉到公安局去了,还做了笔录,让燕鹏签字时,他就在上面写了“抗议”两个大大的字。随后,就等着青岛公安来押他回去了。
     
    从此以后,除非迫不得已,我是不上国宝的车的。前几年,闹茉莉花革命期间,有国宝在楼下找我,让我上车谈,我要求在外面谈,他们一再坚持要在车里谈,我就提出我要坐在驾驶座上,那次我在驾驶座上和他们谈的不欢而散。而如果我坐在后面,想散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后来还就有一位朋友着了他们的道,说是在车上谈谈,结果他一上车就被拉到南山旅游去了。
     
    这里还有一个经验要说一下,就是注意检查和你打交道的那些人的警察证。就是上面那个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人,他激怒了我,我和他吵了几句,甩门走了。等我上了楼,想起我从没有看过他的警察证,然后给同车的另一个警察打电话,要求那个人下次来时带警察证,我要检查。从此以后,那人就再也没来。而这家伙断断续续骚扰了我一年多。可能是国宝部门警力不够,或者想节省经费他用,就雇了些临时工充数。
     
    我不但不上他们的车,而且我还不愿意和他们同乘出租车,谁知道他们会耍什么花样,他们亮出警察证说不定就把出租司机给劫持了。今年6月3日,和两三个朋友在金玉餐馆小坐,国宝找过来,非让我回去,我不愿意,他们就纠缠,饭吃不下去了,只好回去,路上他们要打车把我送回去,我不同意,自己往回走,他们跟着,走了大约有两三里的样子,快到家时有一个上坡,他们走到那里喊哎哟,我就笑:“还是警察呢。”,他们两个都是中等个,也不胖,我190斤,都没觉累。后来细想,是他们的良知使他们的脚步沉重,他们走的路和他们的心是相悖的。
     
    对于监控者,感化他们、和他们讲清道理、唤醒他们的良知是必要的。如果他们不情愿干这样的事,他们就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应付了事,而如果无谓地激怒他们,便结私怨,他们的监控的主动性就增大了。
     
    解金玉结婚,我们去参加婚宴,孙文广老先生也来参加,当时他正被全天监控,限制行动,经过他的力争,可以来参加婚礼,但只能待半小时,那些跟踪者便在下面等着,后来金玉给他们送去了喜烟喜糖,还送水饺给他们吃,他们也没再说什么,孙老待了两个多小时才回去。
     
    今年清明节期间,孙老和大家商量去中山公园纪念民主先烈,本来这事没想提前公开,不知国宝怎么知道了,就分别找有意参加者威胁阻挠,这事就在网上公开了,成了纪念民主先烈的预告。纪念活动结束后,大家在一起吃饭,发现旁边桌上有个人很像跟踪者,我们就大谈有多少高官是裸官,有多少两会代表是外国人的父母等等,就是要把道理讲给他听。他这时还不能插言,只能听着。
     
    后来发现还有一种情况下,监控者无法插言只能听着。今年6·4前夕,李红卫过生,大家在一个酒店聚餐,对方跟了过来,就在我们隔壁,两个房间只用一个木屏隔开,我们说什么他们当然都能听见,我们就大谈裸官、外国人的父母做两会代表、食品安全、环境污染、自由的重要性等等。后来,说我们打纪念64标语,把我们12人传唤到派出所。
    我们一行12人先被带到济南四里山派出所的一个办公室里,大家依然畅所欲言,除了前面的话题,还大谈薄熙来、王立军怎么违法整治警察、校长奸幼、为什么食品安全问题如此严重?为什么民间不能成立组织监控食品质量?等等,旁边监视我们的警察只听着,并没有插言。过了一会儿,我们被分别叫走询问。
    传唤中,警察问我说了什么?
    答:言论自由是很重要的,只有每个人有言论自由,人们才是安全的,当受到冤屈时才有地方去说理。
    当没有言论自由时,每个人都是不安全的,不只是平民百姓,体制内的人也是不安全的,不管是警察还是多大的官,当受到迫害时,都没有说理的地方,刘少奇就是个例子,当年红卫兵批斗他,他拿着《宪法》本子想保护自己,红卫兵用《毛主席语录》本子抽他的脸。
    那警察问:你当时是这么说的?
    答:是啊。
    警:刘少奇这个事,你见了吗?
    答:没有。
    警:你没见,你怎么这么说呢?
    我:你在和我讨论问题吗?
    警:不是
    我:你问我当时说了什么,我当时就是这样说的。
    警:我觉得不合适
    我:你觉得不合适,就把我的话删去吗?
    警:好吧,你往下说吧。
     
    我当时在酒店确实是这么说的,正好这个警察也应该听听。
    他大概记录了有20多分钟,然后问:
    “你怎么说了这么多?”
    答:“不多啊,这些一分钟就说完了。”
    然后,他就不再往下问这事了,20分钟记录了我一分钟的话,我们在酒店里待了3个多小时呢,够他记录个长篇小说了。
     
    在具体进行活动时,是保密还是公开,确实是需要斟酌的。在许多情况下,公开活动的效果要好一些,因为作为非暴力抗争,重要的途径就是通过公开活动传播真理、真相、以唤醒民众。并且,在开放场合,如果对方破坏阻挠、侵犯人权,可能会引起围观或群体事件,他们破坏的成本就会加大,他们还是颇为忌惮的。
     
    2009年,孙老因为在清明节期间纪念赵紫阳被几个壮汉暴打,肋条有四处骨折。他住院期间,因为我的家离这家医院很近,所以天天过去探望,朋友提醒我要注意安全,我自己也是感觉生活在白色恐怖中,所以也是格外小心,晚上都不敢走小路。
    孙老总结了这次的教训,第二年提前公开了纪念赵紫阳活动的时间和路线,这样一来,如果他们再施暴,就有可能被路人拍下来,揭露他们的丑行。
    在济南,孙老是被监控最严,时间也是最长的。有一次他终于摆脱了跟踪,然后找朋友聚餐。我们几个人到时,酒店门口已经聚集了大批便衣,要求我们离开,我们当然不同意,非暴力抗争的要旨就是不服从,这是我们的权力,我们凭什么听你的。没看见孙老,我们就走出来在门外等,其实这时孙老和郭全芳等已经被押回去了,我们当时不知道,站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有国宝过来要求我们走开,我们当然不走,看到旁边有个烤羊肉串摊,我们就坐下来,他们过来阻挠,我们不予理睬,喝着啤酒等人。这是个露天开放的场合,他们如果有什么违法的、野蛮的行为,周围的人可都看着呢。过了一会儿,那些人就都进了酒店,是不是进去摆宴喝酒了,我们没看见。我们喝着啤酒,有人讲起“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故事。
     
    非暴力抗争,要知道自己是正义的,我们堂堂正正、坦坦荡荡,尽可大义凛然。
     
     
    秦志刚 2013年10月16日 于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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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秦志刚:山东早期的非暴力抗争

     
    民生观察工作室按:秦志刚是山东地区知名的民主人士,也是一名坚定的非暴力主义者,因参与8964被判刑8年。本文是民生观察工作室《中国的非暴力抗争》系列之一,文中秦先生详细地记录了山东省早期各种形式的非暴力抗争,为我们留下了珍贵的史料,也为今天的中国的非暴力抗争提供了重要的参考和借鉴。
     
    内战后的中国,在遭受反右、三年大饥荒、文革等多重灾难后,经济已经接近崩溃边缘,而思想更是堕落得几近彻底。
     
    在这片废墟上,一群青年人在构筑他们思想的大厦。1978年,在北京西单的一些墙壁上贴着大量的大字报,抨击时政、批判文革、呼唤自由民主,“西单民主墙”迅速成为一种民间民主运动的象征。贴大字报的不只是北京人,有许多外地人也闻讯前来贴出大字报、观摩交流。以传播民主思想为宗旨的民刊也在各地蓬勃发展起来。
     
    青岛的孙维邦先生率先在山东办起了民刊《海浪花》,后来青岛的牟传珩先生又创办《理论旗》和《志友论坛》,还有由孙维邦先生和姜福祯先生创办的只出了一期的民刊《人》。
     
    当时青岛的民运已经很活跃,他们不但出版民刊,还散发传单、组织集会。当时比较活跃的有:孙维邦、牟传珩、姜福祯、邢大崑、张霄旭、孙维邦、陈增祥、牟孝柏、李协林等。其中,孙维邦、姜福祯、张霄旭三人因参与六四而坐牢,我有幸在狱中认识了他们。
     
    当时我和张霄旭先生一个组,多次听到他背诵一首诗:
     
               还是
     
               还是那片贫陋的土地,
               还是那座低矮的茅屋,
               还是那个粗黑的瓷碗,
               还是那张破旧的犁头,
                ……
               子孙又拉起了那副油膩的犁套。
     
    这首诗很有当年罗中立著名的画作《父亲》意味,大概刊于ㄍ四五论坛》或者《北京之春》。当我为写这篇文章打电话向他核实时,他依然能够熟练地背诵,此时他正在医院给孩子看病,在电话里已经听到护士在喊他了,他仍然坚持这把诗背完才告别挂机。
     
    在狱中,和孙维邦先生交流很多,虽然我两人不在一个组,但我有空时总是喜欢到他那里听他讲他的思考、理念。无论如何,现在看来,这位山东民运的领头人,当时的思想已经成熟和深刻。他系统的批判了中共的革命理论,摈弃那种阶级斗争、你死我活、决不妥协的观点,而倡导和平、人性、饶恕、博爱、妥协,这些理念与现在的非暴力抗争是一脉相承的,虽然当时也有非暴力的思考,但没有现在这样的清晰及系统、深刻。
     
    牟传珩先生在这方面思考和孙先生也是基本一致的。他创立了圆和理论,倡导共同妥协、回归自然,避免血雨腥风、两败俱伤的对抗。尤其是他在八十年代最早提出的“双胜都赢”的观念,在后来以“双赢、多赢”的提法被世界接受。而他那套含有“赢:赢格局”篇章的关于谈判理论的书,当年竟被作为资产阶级自由化的书籍被查禁。
     
    民主墙期间,还有一项民主推进活动就是各地的独立参选人大代表。那是1980年,我当时正在山东工学院上学,由于只有16岁,没有选举权,我们班里也只有4~5个人够年龄参加选举,所以整个班里的参与热情并不高。我也只是看看海报,听别人谈谈参选趣闻。有一个独立参选人叫迟跃庚,给我印象很深,他当时30多岁,组织的参选有声有色,言辞也很大胆,据说有一次他在竞选集会上演讲的第一句话就是:“我首先要告诉大家的是我不是共产党员。”迎来一片掌声。我参加过另外一个人的竞选集会,在会上辩论起参选人的学习成绩如何如何,这时迟跃庚选举组里的一个人站起来说:“我不管你学习如何,出身如何,哪怕你是地主、是反革命,只要你给学生办事,我们就支持你。”也是一片掌声。
     
    正是因为民主墙这一代人的实践和思考,89年的民主运动从一开始就是以和平的、非暴力的方式展开的。当时在济南,学生们游行都组织纠察队,防止别有用心的人混进搞破坏,并且一再要求大家(包括我们正在参与的工人)不要使用暴力,不要搞打砸抢。应该说这个理念贯彻的相当好,我们搞过几百万人次的游行集会,最多的一次整个济南几乎瘫痪,外地的车都不能进入,几乎没有发生暴力事件。
     
    我们被捕坐牢的人里,有些是因为暴力原因被抓的,如冲击济南历下公安分局,烧车。据了解,这些事件大多是因为别有用心的怂恿,甚至是有便衣带领干的。在青岛,有三个人是因为酒后与人斗殴被抓,而他们与64运动没有关系。
     
    去年我在出租车上问司机:“知道8964吗?”
    他答:“不知道。”
    “就是89年的学生游行。”
    “哦,搞打砸抢的。”
    天呢,我们搞了几百万人次的游行集会,有那么几个暴力事件还有可能是被怂恿和栽赃的。当局就是这样颠倒黑白,偷梁换柱,欺骗民众的。

    可以想象,所谓的“北京发生反革命暴乱”、“64暴徒”是怎么回事了。
     
    在山东的64囚徒中,有个叫牛升昌的狱友,他是个农民,捕前是访民,还经常帮着其他人写上访信,会算卦,大概就以算卦沿途谋生,坚持上访。那是八十年代,他已经算是上访专业户了,甚是罕见。
     
    山东还有一个九十年代的访民,就是现在很著名的陈光诚先生。当年他因为政府向残疾人收税问题到北京上访,后来还因为两田制问题上访。

    一个盲人能够这样千里抗争,让人敬佩。
     
    山东维权事件时有发生,只是当时没有互联网,媒体很少报道,消息无法广泛传播,只能凭着口口相传,所以大家知道的并不多。我所知道的早期非暴力维权事件就有几起:
     
    在聊城某村,村民要集体开着拖拉机到市里上访,警方接到情报,沿途拦截,可一直没有发现拖拉机车队,直到快中午时,才接到电话,让迅速到某广场集结。在那里,已经有几辆拖拉机通过分散的方式躲过拦截而集结在一起抗议。
     
    类似的情况,有一次在济南的南门,我亲眼看到有几辆拖拉机挂着标语向泉城广场开进,前面居然还有警察指挥。
     
    济南郊区某村,有一次因为一片土地和开发商发生冲突,村民们不让挖掘机进场,警察来了,让村民散开,还要抓人,并开枪恐吓,有个老太太就坐在警车前面,不让警车走。警察折腾好长时间,村民也没散,最后警察就求那老太太:“大娘,你起来吧,我不管了。”
     
    非暴力抗争的另一条主线就是气功的兴衰。由于气功宣扬修身养性、治病强身、开发特异功能,这些行为及理念都是非暴力的,而他们在信仰、组织力上对当权者形成直接威胁,所以,气功的兴起当是一种非暴力抗争运动。
    气功兴起于80年代后期, 种类繁多,如香功、智能功、严新气功、法轮功、元极功、藏密、佛家功、道家功等等,不下几十种。
    在济南,四里山、千佛山上下满山都是练功的人,街道、操场等更是处处都能见到练功的人群。各大体育馆、剧院都有来自全国各地著名的功法门派的领袖来做气功报告会,往往爆棚。
     
    现在已是较活跃的民运作家巩磊先生,当年是山东严新气功学会的办公室主任,据他回忆:94年严新来济南做报告,在济南体育中心,一张票40元,爆棚,而当时的月工资大约200多元。会场上,有的长期瘫痪的病人当场站起来,人们惊呼不已。严新就像神一样受膜拜。
     
    据巩先生研究,气功的理论是建立在有神论之上的,这和和共产党的无神论形成直接对抗。很多气功的教义,对此作了掩饰,尽量避开在言词上的对抗,比如:用信息替代神灵,用灌顶、开光代替神灵附体,用天梯代替升仙等。
     
    还有一种文化现象,也应该属于非暴力抗争的范畴,那就是政治笑话的传播。当年还没有互联网,也没有短信,这些笑话只能是民间口口相传,却生动形象,发人深省。我收集了几例:
     
    之一:89年64期间有两人因喊口号被捕,一个喊“打倒李鹏!”,另一个喊“李鹏是个大笨蛋”。
    前一个不久就被释放了,而另一个被判刑。后者家属不服,去质问法院院长。院长说:“前一个是政治观点,言论自由,所以释放。后一个是泄露国家机密。”
     
    之二:毛泽东的一个情妇和一个高干上了床,这妇人指着自己的阴处说:“毛主席曾经在这里战斗过。”
    那高干马上起立向那里敬礼,说:“我要在毛主席战斗过的地方继续战斗。”
     
    之三:江泽民、李鹏、朱镕基坐着一辆车到一个村里视察,在村间小道上,一头牛横卧在路上挡住了去路,怎么鸣笛那牛都不动。
    朱镕基下来说:“快走开,否则让你下岗。”牛没有动。
    李鹏下来说:“快走开,否则我派坦克来轧你。”那牛还没有动。
    最后,江泽民下来在牛耳朵旁悄悄说了句话,那牛就立即站起来跑了。朱李两人很好奇的问江说了什么,江洋洋得意地说:“我问它你想入党吗?”
     
    山东最喜欢收集这些政治笑话的当属青岛的燕鹏先生,据他讲,北京的的哥讲政治笑话最地道,有一次他去北京打的,要求的哥讲政治笑话,等的哥没得讲了,他就换车。
     
    非暴力抗争的形式多种多样,方式也非常丰富,非暴力抗争的要旨就是不服从、不合作,把握住这一点,我们身边的点点滴滴都有可能成为抗争的机会。由于暴力抗争代价太大,在当前也没有多少空间,许多人认为非暴力只是一种无奈的选择。诚然如此,但是他们却忽略了非暴力抗争的强大,它是比暴力抗争更加强大的力量,是最有效、最易实现自由、最回归人性的抗争。
     
    用暴力说话,必然让真理、真相、民意受到轻视,甚至最后真理、真相、民意会成为标签让暴力者拿来随意粘贴,他们手中的暴力又不允许人们去揭穿他,此时,人们的言论自由都无法保证了。暴力的对抗必定是少数人参与的对抗,当他们一旦用暴力取得权力,很难保证他们会把权力还给大众。
     
    对于人口众多的中国,仅仅靠武力和严密的组织是很难统治的,必须有民心支持才行。再像以前那样靠愚民来窃取民心已经不可能,现在已经是网络时代。我们要用非暴力的方式,关注民众、传播普世理念,消除恐惧。只要让人们知道自由的重要、知道民主的必要、知道更多的真相,人们自然会觉醒,而且当局的倒行逆施只会让更多的人觉醒,当觉醒的人的数量达到一定程度,当局必然陷入指挥不灵的境地。他们招来的士兵不会接受他们的洗脑,不会将枪口对准民众。他们使用的官员要么不听指挥,要么阳奉阴违、要么利欲熏心相互算计,这样的统治系统必然崩溃。
     
    2013年7月8日于济南
     
    作者介绍:
    秦志刚,济南人,生于1964年,大学电子专业,捕前在济南半导体研究所任助理工程师,因参与8964被判刑8年,《零八宪章》首批签署人。坐牢期间转狱和青岛等地大批64反革命集中在一起,从而成为山东结识64囚徒最多的人。二十多年来或为这段因缘或为使命或为良知,难免地参与推动中国民主进程。曾用笔名济小士。联系方式:skype:sfs9988  email:qzgsfs9999@gmail.com 推特:@qinzhigang QQ:1920933894

  • 贵州省凯裡市秦米兰

     

     
    姓名:秦米兰
     
     
    性别: 女
     
    年龄:不详
     
    籍贯:贵州省凯里市
     
    受难者单位、职业
     
    不详
     
    案件发生地
     
    贵州省凯里市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家人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2001年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不详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贵州省凯里市418医院精神科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不详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秦米兰,贵州省凯裡市法轮功人员,她的丈夫黄家齐是黔东南州政协委员,黄不允许秦米兰炼功,对其进行严密控制, 2001年黄家齐竟将妻子秦米兰送到本市418医院精神科,说她炼成了精神病。医生一听可不得了,立即进行治疗,注射了药物,秦米兰马上休克过去。医生便明白她并非精神病人,但丧尽天良的黄家齐仍要求医院让她住院,只要监视她不再炼功就行,医院乐得只是收钱,但不敢用药治疗。
     
     
     
     
    案件来源: 明慧网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6/20/32087.html#chinanews-20020620-9
             

     
    收集时间:201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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