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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顺德盛佳教案五被告遭到不同程度的诱导或威胁

    【民生观察2024年3月31日消息】广东顺德盛佳教案已于2024年3月29日开完了庭前会议,五位被囚的弟兄姊妹均表示之前的供述受到不同程度的诱导或威胁。另外,阜阳麦种归正教会张森牧师被阜阳警方带走后行政拘留。其原因是此前张森牧师曾去拘留所迎接被拘留期满释放的弟兄姊妹,并在拘留所附近祷告。

    顺德盛佳教案于3月29日已经开完庭前会议,五位被囚的弟兄姊妹均表示之前的供述受到不同程度的诱导或威胁。

    朱龙飞被威胁要抓她妻子,邓燕祥被威胁要拍卖房产,王伟才和朱龙江表示被诱导,真实意思是教会不是一个人说了算,被记录成所有同工开会决定印刷书籍。

    朱巧玲当庭哭诉,被威胁要判重刑。自己什么恶事都没做,结果母亲去世未能陪伴,特别担心如今94岁又一级残疾的父亲的身体。律师们要求提供所有供述和检察官欧阳海明提审笔录的同步录音录像。

    庭后,审判长同意家属在门口远远看了下五位被囚的弟兄姊妹。

    据悉,2023年5月24日,顺德盛佳教会的邓燕祥传道、王伟才执事、朱龙江执事丶朱巧玲姊妺被顺德警方以涉嫌“非法经营罪”抓捕;同年8月9日,顺德警方以相同罪名羁押了教会的朱龙飞长老。

    2023年12月19日,朱龙飞等人被控非法经营罪一案被顺德区检察院起诉至顺德区人民法院。

    2024年3月28日,该案召开了庭前会议。法院未通知被告人到现场,律师和被告人均不同意视频开庭。法官正在协调将人提到现场,具体情况要等候下一步通知。

    2024年3月29日,顺德盛佳教案已经开完庭前会议。

    另外,2024年3月28日,阜阳麦种归正教会张森牧师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泉颍派出所带走,随后被行政拘留15天。

    原因是3月24日早晨,他和弟兄姊妹们去拘留所迎接因参加主日聚会被行政拘留13天期满释放的8位弟兄姊妹,在拘留所门口附近祷告(附图就是当时的情形)。公安局说他这样祷告没有报备,是非法的。

    阜阳公安局相关警员宣称要重点打击麦种归正教会,只要有两三个人聚集,抓到就拘留。

    阜阳麦种归正教会表示,这是目前国内被逼迫的众教会中,目前受到的最为严重的威胁,如果这个做法复制到全国,家庭教会的处境就会倒退到三四十年前,连私人住宅中的两三个人的聚会都要被冲击和定罪。

    2024年3月29日张森牧师的妻子徐超发出代祷信,3月26日,她回到家发现家里门口的安防设备不见了,于是查看监控,有三名男子自称是物业的人敲门,没人开门后,在没有告知,没有经过她的同意下,拿走了家里的安防设备!她到物业询问,物业说并未有物业人员来她家。

    于是她以家中物品失窃报警了,在警察还没有到的过程中,拿走东西的人也来到物业,说是社区的领导!让她搬离他们的社区!警察来了以后一直在和社区人员谈话,把她晾在一边,后让她24小时内去派出所录口供!至今没有通知她处理结果!

    3月28日9点多,拿走东西的社区人员又与此同时,在她家楼道里安装了监控,因她家是一梯一户,提出抗议,社区人员说这是公共区域!

    她的丈夫张森在29日上午11点40分左右,被国保约去谈话,12:40分派出所人员用张森的手机给她打电话,说张森被传唤了。但并未告知传唤事由!29日下午,她到派出所寻找丈夫,说要对他丈夫进行15日拘留处罚!

    原因是:3月24日张森牧师去拘留所接3月10日因聚餐被拘留的弟兄姐妹做了祷告!说祷告没有报备!办案人员口头告知她处罚决定,向其索要家属通知书被拒绝!

    徐超请求大家为丈夫张森祷告!他拘留前的体检查出身体有多项疾病!高血压,糖尿病,陈旧性肺结核,左心房异常!


  • 现今焦虑、忧郁症需积极治疗的程度,已和盲肠炎、肺炎相当

    精神科这一门医学专科起源于19世纪的精神病院,1844年,13位开设小型精神病院的医师聚集在费城,创立了美国精神病患机构院长协会(Association of Medical Superintendents of American Institutions for the Insane)。
    当时的精神病院提供的是一种环境照护,叫作「人道疗法」,这种照护方式是由贵格会教徒引进美国,在那时候的成效颇佳。
    大部分精神病院50%以上的初次住院患者都能在一年内出院,而且其中有一定比例的患者,出院后就再也没有回到医院。19世纪曾有一个针对乌斯特州立精神病院所作的长期研究,发现该院984位出院患者中,有58%的患者终身情况良好。
    然而到了19世纪后半,精神病院的规模迅速扩大,小区内的老年人和梅毒患者等神经症状患者都被扔到精神病院,这类病人根本不可能痊愈,人道疗法因而被看成一种失败的照护方式。
    设想一种新颖的精神医学
    在1892年的聚会中,这些精神病院院长立誓抛开人道疗法,转而采用物理治疗。
    精神医学新时代的曙光乍现,他们很快就开始传扬许许多多物理治疗的好处。他们说各式各样的水疗,包括高压淋浴、长时间泡澡,是有帮助的。其中一间精神病院报告提出,为患者注射绵羊甲状腺萃取物能带来50%的治愈率;还有医师宣称,注射金属盐、马血清,甚至直接注射砷,可以让疯狂的心智恢复清明。
    特伦顿州立医院院长亨利·柯顿(Henry Cotton)在1916年报告中说到,他治疗神经失常的方法是拔掉病人的牙齿。有人说发烧治疗有用,也有人说深度睡眠疗法有用,只是这些身体治疗的报告虽然在一开始看起来大为成功,但都经不起时间的考验。
    1930年代末、1940年代初,精神病院的医师们热烈拥抱一种直接作用于脑部的三合一治疗,被大众媒体称为「奇迹般」的治疗—至少最初如此。
    首先是胰岛素昏迷疗法。医师先为病患注射高剂量胰岛素,让他们因血糖过低而陷入昏迷状态,再帮他们注射葡萄糖,让他们活过来。
    《纽约时报》如此解释,这时候「脑中的短路消失了,正常的电路重新开始作用,他们因而能恢复理智、认识现实。」接着是痉挛疗法,也就是利用四氮五甲烷(Metrazol)这种毒性物质,或电击的方式,引发病患的痉挛;等到病患清醒之后,就不会再有病态的思想,取而代之的是精神上的幸福感;至少精神病院的医师是这么说的。
    最后一种「划时代」的疗法是额叶切除术(lobotomy),用外科手术摧毁大脑额叶(frontal lobes),立即就能显示成效。《纽约时报》说,此一「灵魂的手术」,能够「在数小时内,让野兽化作温驯的动物」。
    《哈泼》、《读者文摘》(Reader’s Digest)、《周六晚报》等知名报章杂志经常注销此类文章,社会大众便有理由相信精神医学对于治疗精神疾病已有重大进展,与其他医学领域一样突飞猛进。
    但二战才刚结束,社会大众就被迫面对一项与这种进步讯息截然不同的事实,除了感到震惊,也让人无法置信。当时有42万5千人被锁在美国国内的精神病院,一开始是《生活》杂志,再来有记者雅柏·德伊琦(Albert Deutsch)出了《国耻》(The Shame of the States)一书,以照片带美国民众深入这些老旧设施的内部。
    一丝不挂的男人在空荡荡的房间内缩成一团,在自个儿的粪便里打滚。穿着粗布罩衫的女人,光着脚被拴在木条凳上。病患睡在破洞的帆布床上,寝室严重爆满,病患得爬过床脚才有办法走出房门。一系列影像呈现出管理的疏失,以及病患遭受的痛苦,教人难以置信。书末,德伊琦用一个你一定能想象的例子描绘了这里的景象:
    走过巴百瑞(Byberry,精神科医院)的病房,我想起纳粹在贝尔森(Belsen)和布亨瓦德(Buchenwald)的集中营。建筑物里密密麻麻都是赤身裸体的人类,像牛群般被放养着,但受到的关注却还不如牛群;恶臭弥漫,气味如此鲜明、恶心,这股臭味简直要生出实体的存在了。我看见屋顶漏水,四壁破败发霉,几百个病人住在里面,他们在腐朽的地板上或坐或卧,因为座椅不够。
    显然我们的国家必须重新规画精神疾病住院患者的照护方案,而在研拟此项需求的同时,亦有另一项证据显示一般大众的精神健康状况堪忧。
    战时,精神科医师负责筛检役男的精神疾病,他们认为有175万名美国男性在精神方面不适于服役。虽然其中可能有许多人是为了逃避兵役而装病,但这个数字仍然呈现出某种社会问题。
    另外,许多从欧陆返国的退伍军人开始产生情绪困扰,1945年9月,兵役局局长路易斯·赫雪将军(General Lewis Hershey)向国会提出,此一问题已被掩盖许久,迫切需要国家出面处理。战时「效率低落与人员折损的最大原因就是精神疾病。」他说。
    现在,精神疾病是美国国内首要关注的议题,而这时抗生素四处攻克细菌,每个人都能轻易想到该往哪找长期解决的办法。我们信赖科学的力量。我们认为现行「医学」疗法(胰岛素昏迷、电击、额叶切除术)对精神病患极有帮助,可以让更多病患采用。
    既然已经有一套方法在对抗传染病方面成效卓著,我们也可以用同一套程序制造出治疗精神疾病的长期方案。我们只要研究精神疾病的生理成因,就能发展出更好的治疗方式,既可以提供给病况严重的患者,也可以应用在中等程度的病人身上。
    「我可以想见将来有一天,精神医学界的人会彻底遗忘我们的来路,忘记我们的起始之处是收容所,是济贫院,是监狱。」此言出自康州哈特福医院安生机构(Institute of the Living in Hartford)主任查尔斯·浦林根(Charles Burlingame)。
    「我可以想见将来有一天,我们会变成医师,用医师的方法思考,精神病院的运作、院里的医病关系,和最好的内外科医院差不了多少。」
    1946年,美国国会通过国家精神卫生法(National Mental HealthAct),以联邦政府雄厚的经济实力推动此一革新。联邦政府出资赞助精神疾病预防、诊断、治疗的相关研究,补助州政府、市政府设置诊所与治疗中心。三年后,国会成立国家精神卫生研究院以监管改革。
    「我们要体认到精神疾病跟生理疾病一样是真实存在的,焦虑症、忧郁症需要积极治疗的程度,不下于盲肠炎或肺炎。」纽约大学教授霍华·珞斯柯(Howard Rusk)在《纽约时报》为他开设的每周专栏中如此写道。「这些疾病都是健康问题,都需要药物治疗。」
    舞台准备就绪,精神疾病及其治疗即将变身。社会大众信奉科学奇迹,政府注意到精神疾病的照护方式亟需改善,而精神卫生研究院已经准备好要来实现此一目标。
    大家都预料有些了不起的事情就要发生,且多亏了抗生素的销售佳绩,制药产业迅速成长,足以把握良机。将上述推力全部结合起来,治疗严重的和不太严重的精神疾病(思觉失调、忧郁、焦虑)的仙丹妙药,如此快速地出现,也就不令人惊讶了。
    本文经授权转载自左岸文化出版《精神病大流行:历史、统计数字,用药与患者》
    (来源:风传媒http://www.storm.mg/lifestyle/184580 2016年11月0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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