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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程渊妻子致湖南赤山监狱刘冬伟的公开信

    赤山监狱监狱长刘冬伟,

    你好!我是目前被关在赤山监狱的程渊的妻子施明磊。我的先生程渊是长沙富能NGO机构的创始人,于2019年7月22日被长沙国安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抓捕,秘密起诉,秘密开庭,秘密审判。于今年1月中下旬从津市监狱被转去赤山监狱,至今赤山监狱既不允许家属探视,也不给他办理亲情电话,连书信也没有寄出来一封。

    近日,台湾李明哲从赤山监狱出狱,在他的记者会上我了解到赤山监狱的强迫劳动的情况十分严重,在押的囚犯每天要劳动11-12个小时,有的监区甚至每天劳动13个小时。一年只有4天休息时间。同时,劳动的车间缺少基本的防护,做鞋底成型的车间和做电子产品的车间有对人体有害的化学物质,但是却大多没有又罩,有又罩戴的也是普通的又罩,甚至是布料做成的又罩,而不是专业的防护粉尘和有毒气体的又罩。

    听闻以上信息,我十分的震惊和不解。中国全国人大常委会批准了两项反对强迫劳动的国际公约,分别为1930年通过的《强迫劳动公约》以及1957年通过的《废除强迫劳动公约》。所谓公约,是有法律效力的,那么赤山监狱是依照什么可以违法强迫在囚犯人超长时间免费劳动?是因为你们有创收的压力?还是你们有政治任务?还是因为你们接了太多外贸单做都做不完?是不是所有的囚犯都是你们的奴隶,可以任意压榨迫害?

    程渊在被抓之前,有失眠的问题,他的家族有遗传的心脑血管病和糖尿病病史,我的婆婆有心脏病,高血压,糖尿病,程渊的三个舅舅都因心脑血管病去世。程渊的姐姐也有心脏病。同时他有颈椎病和腰肌劳损。每日11-12个小时的强迫劳动,加上不允许关灯的睡眠虐待,我甚至怀疑我老公是不是要死于你手?

    过去的4个月时间里,程渊的姐姐和家人向赤山监狱多次提出要当面会见或者视频会见程渊的要求。另外程渊姐姐多次给赤山监狱狱政科打电话,要求给程渊办理亲情电话,并要求允许程渊跟我们家属通信。但是至今,赤山监狱一概拒绝。

    程渊已经被任意羁押了1025天了,没有一次律师会见,没有一次家属探视,他的合法权利均被剥夺。

    刘冬伟监狱长,我不能理解以上的种种恶劣的行径。我老公是一名中国本土的公益工作者,不是你们可以随意践踏的奴隶。程渊是长沙富能NGO机构的创始人,于2019年7月22日被长沙国安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抓捕,作为一名中国的公益工作者,程渊过去十几年都在从事倡导弱势群体的平等权利的工作,他的工作成果有目共睹。他既没有违法,更没有犯罪。他应该立刻被中国政府释放!

    而赤山监狱强迫囚犯超长时间劳动的恶劣行径,应当立刻停止!最后,我们再重申一次我们的诉求:

    1、停止剥夺程渊律师会见权和家属探视权的违法行为,即可安排程渊姐姐、哥哥、父亲的会见要求。

    2、停止强迫程渊劳动,停止酷刑。

    3、为程渊安排体检,保障他的身体健康权。

    4、停止禁止程渊与家人通信,保障他自由通信以及与家人通亲情电话的权利。

    程渊妻子:施明磊
    2022年5月12日

  • 程渊转去赤山监狱音讯全无

    【民生观察2022年2月10日消息】中国民间公益机构“长沙富能”成员之一程渊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五年,目前突然被转去赤山监狱已有半个多月时间。2022年2月7日,程渊家人询问程渊下落,监狱方一问三不知:

    1、何时能会见?
    答:现在都停止会见,什么时候恢复不知道。视频会见不对外地家属开放。

    2、什么时候可亲情电话?
    答:不知道,是监区自己办理。

    3、程渊在哪个监区?
    答:不知道

    我姐心脏不好,被这通电话气得不行。后来赤山监狱狱政科的另一个人接电话。

    1、我姐要求和程渊亲情电话,对方称办电话要两个月,由各监区自行办理,要凑一批一起办,所以慢。
    2、问程渊在哪个监区,对方说电话不能确认我姐身份,所以保密。如果想知道,需要程渊自己写信告知。
    3、不能会见,疫情为由。
    4、为什么不能会见?
    答:因为疫情。

    5、为什么不能视频会见?3000多万的视频系统,为什么不给程渊家属用?
    答:那我们不懂,可能是技术问题这些我们哪懂!

    6、程渊转来监狱后没钱,津市监狱称钱需要等程渊卡办理好把他的钱转过来,我们如何存钱?
    答:找财务科。

    7、打了财务科电话,答卡还没办。

    赤山监狱狱政科对我姐态度极其恶劣,称全国人民都为了防疫听从指挥,监狱因为疫情不让会见是合情合理,反过来指责我姐。

    请问湖南司法厅厅长范运田:
    核酸检测干嘛的?
    健康码是干嘛的?
    湖南省司法厅花3000多万的视频会见系统是干嘛的?
    为啥程渊转去半个月了没钱花?
    为啥不让他给家人打电话?

    据公开资料显示,2019年7月22日,中国民间公益机构“长沙富能”的三名工作人员程渊、刘大志(又名:刘永泽)、吴葛健雄被长沙市国家安全局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为由刑事拘留,8月26日被长沙市检察院以同一罪名批准逮捕。

    其案多次被延长侦查期限,家属为三人聘请的律师多次申请会见,均被当局拒绝,而在2020年3月16日,六名代理律师(每人各两名代理律师)分别收到长沙市国家安全局和各地司法局的口头通知,告知已被当事人撤销委托,甚至连吴葛健雄的父亲吴有水律师也被通知已被其儿子解除委托。

    2020年9月10日,吴有水律师致电吴葛健雄的官派律师陈汝超,得知“长沙公益仨”案已经于上周在长沙市中级法院开庭,而且庭审已经进行完毕。家属未收到该庭审的任何通知,长沙市中院的开庭公告上也没有该庭审的任何信息。

    2021年7月20日,吴有水收到消息:三人已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定罪,刘大志被判刑二年,吴葛健雄被判三年,程渊被判刑五年,但官派律师拒绝给家属判决书。

    目前,程渊已由湖南津市监狱转入湖南赤山监狱,预计刑期至2024年7月22日凌晨;吴葛健雄目前被羁押在湖南衡州监狱,预计刑期至2022年7月22日凌晨;刘大志已于2021年7月22日凌晨被释放,并被警方直接送回湖南怀化老家。

    “长沙富能”机构成立于2016年,主要关注残疾人权利以及弱势群体的权利。程渊、刘大志和吴葛健雄在消除对艾滋病毒感染者的歧视,促进健康权和残疾人权利等方面做出了重大贡献。

  • 长沙公益仨 刘大志被释放 程渊被判5年

    【民生观察2021年8月6日消息】长沙公益仨之一的程渊妻子施明磊经多方求证,得知长沙富能机构发起人程渊被判了5年刑期。此前她只打听到吴葛健雄被判3年,刘大志被判2年,3人罪名均为颠覆国家政权罪,但程渊的刑期一直没人透露。截止现在,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和该案的6位官派律师均拒绝给家属判决书。

    另外,据悉刘大志于2021年7月22日凌晨释放,被警方直接送回湖南怀化老家,他暂住母亲家养病调理。

    长沙公益仨的家属施明磊、吴有水均认为这完全是非法判决。长沙富能案从抓人、起诉、开庭、判决都是秘密进行,该案连法院系统都未录入,官派律师更是成了屏蔽一切信息的工具。“这是典型的打着国家安全的名义,迫害人权捍卫者的案例。”施明磊说。

    吴有水表示,他在获知儿子被判3年后,立即前往长沙递交二审辩护手续,但被法院阻扰。吴有水十分愤怒的说:“一审为我儿的辩护权被剥夺,二审辩护权再被剥夺!”

    程渊妻施明磊获悉,长沙公益仨遭受虐待,他们被饿了一年半,一直被单独羁押,并且很少见到阳光,这让她心如刀割,十分担心丈夫的身体和心理状况,但现在程渊、吴葛健雄人在何处,会转到哪里服刑,家属们都一无所知。

    “我得知程渊确切刑期后,今天一天都非常愤怒,吃不下去饭,这样的结果让我特别难过,但我不会放弃声讨和追究那些迫害我丈夫的公检法人员和官派律师。”施明磊说。

  • 长沙公益仨已被秘密判决 程渊刑期不明

    长沙富能发起人程渊的妻子施明磊综合各渠道信息,获悉长沙公益仨程渊、吴葛健雄、刘大志三人已在北京时间7月20日上午被长沙市中级法院判决,吴葛健雄被判3年,刘大志被判2年,但程渊的确切刑期还不知道。

    施明磊称,目前有两个信息源透露了长沙公益仨被秘密判决的情况,其中一个据称是长沙公益仨的狱友给长沙公益仨家属打电话说刘大志被判两年,过两天就出来。吴葛健雄被判了三年,程渊的不知道。

    得知此信息的家属非常着急,赶快联系其中一位官派律师,官派律师称在20号上午宣判的,吴葛健雄三年、刘大志两年,但拒绝透露程渊的刑期,也不提供判决书。

    施明磊得知后很气愤:“长沙公益仨做的都是公益工作,我们也想尽办法试图让公检法部门理解这些公益倡导工作不仅合法还应被鼓励,竟然最终还是被判实刑,实在让人气愤!另外,法院和官派律师一起暗箱操作,我们家属和委托的律师每次去法院打听都被刁难甚至威胁,现在判决了也不通知家属,甚至到现在还打听不到程渊的具体信息,这哪里是依法判决,就是枉法判案!”

    施明磊说,家属们会尽快赶往长沙,希望法院按照法律规定提供判决书,以确认上面信息是否属实。

    附【关于#长沙公益仨】

    程渊、刘大志(曾用名刘永泽)及吴葛健雄为公益机构长沙富能的成员,长期关注残疾人权利议题。程渊更是资深的公益法律人士,曾推动多宗关于乙肝、艾滋病歧视和计划生育政策的影响性䜣讼。他们三人于2019年7月22日被长沙市国家安全局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为由刑拘,在被羁押一个多月后于8月26日被长沙市检察院批准逮捕,自刑拘至今未能见到家属委托的律师。家属辗转从“官派律师”那里得知此案已于2020年9月开庭审理,但法院及“官派律师”拒绝透露开庭情况。程渊及吴葛健雄的家人一直坚持发声,却受到当局的滋扰以致传唤,程渊太太施明磊曾被以同样罪名遭监视居住,银行户口被查封,无奈逃亡到美国。

  • 吴有水:程渊何以成冤?

    今天是程渊他们仨失去自由一年零九个月了!

    这仨人当中,除大志我不曾面谋外,程渊则是我多年的好友,另一个,吴葛健雄则是我的亲生儿子。

    2019年7月22日,得知我儿子失踪的消息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他们仨,估计一时难以见天日了——毕竟,在中国的“法制”社会里,我已经从业律师二十余年了。知道,在中国的每一位公民,只要被有关部门抓捕了,都鲜有善终的。偶有被判无罪的,从概率上讲,也只有万分之一、二。但在判无罪之前,或多或少,会在看守所里,呆上那么些时间,也或许,是一辈子。

    但当我得知,我儿子和程渊他们涉嫌的罪名是“颠覆国家政权罪”时,我就坚信,他们是被冤枉的——这点,或许那些抓他们、起诉他们和审判他们的人,比我更清楚这一点。

    后来的事实,则是证实了这一点:一开始,我和长沙市国家安全局人员接触时,他们口口声声说:证据确凿!但就是这么个“证据确凿”的案子,侦查期限却一拖再拖,把法律规定的能够延长的期限全部用尽了!就在所有能够延长的侦查期限用尽的最后几天,把三位当事人自己或委托家属聘请的辩护律师全部解除了委托,理由是当事人自己的意思——却又不敢让这些被解除委托的律师,去和自己的当事人当面求证。甚至还动用律师的行政管理部门——长沙市司法局,让司法局主管律师的领导挨个儿给那些长沙市的受拖律师打电话,强令他们不得接受委托。

    为什么要强制解除他们三人自己或者家属委托的辩护律师?很显然,就是这个案件中,有太多见不得人的事情了!或者,就是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们犯了那些办案人员所指控的罪行。只要让任何一个可以自主辩护的律师参与了此案的辩护,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都有可能随时被揭露出来!

    所以,他们必须在案件移送到检察院审查起诉之前,把当事人自己及其家属委托的律师全部换掉,换上坚决听从他们指挥,甘愿出卖灵魂以换取“大好”前程的律师来配合他们办案,把一个没有任何确实证据的案子,办成“铁案”!

    即便如此,案子到了长沙市人民检察院,还是被退回补充侦查一次——退回补充侦查,这说明长沙市国家安全局尽管把所有的能够延长侦查的期限都用完了,还是没有能够找到充足的证据,得以给予他们三人治罪!补充侦查之后,检察院估计侦查机关也确实再也找不到什么证据了,只好硬着头皮,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只要案子到了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证据充实不充实,怎么判,那就是法院的事了。作为检察院,实在没必要,也得罪不起头号权力机关——国家安全局。

    谁都知道,国家安全局,那就是相当于前苏联时期的克格勃。他们所拥有的权力,那远非什么法院、检察院、公安局这些“司法部门”所能够媲美的。他们可以做到,说你罪,就有罪,没罪也有罪——后面我将会证明这一点。

    案件到了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法院的领导和法官,想来也是心中有数的。他们也怕以后会遭到历史的清算。所以案件从2020年5、6月份到了法院,一直就拖着不判——如果真有证据,法官判起来当然也就理直气壮,问心无愧。问题是,显然是没有证据能够判他们三人有罪的。于是,也只好拖着——而且,和检察院一样,继续让侦查机关指定的律师来配合办案,绝不允许当事人家属自己委托律师。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心虚,于2020年9月上旬,偷偷摸摸地进行了“公开审理”——“公开审理”,是听法院的某法警领导向具体经办此案的赵喆法官电话询问后告诉我们的。他们说是“公开审理”,但在法院的电脑系统里,却找不到该案的任何痕迹,在法院的开庭公告记录里,也找不到任何有关该案开庭审理的公告。当然,三位当事人的“辩护律师”,也没有在开庭之前告诉任何一位当事人的家属。

    一切,都在秘密中进行。

    这也可以理解,毕竟,这是一个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程渊、吴葛健雄、刘大志他们三人犯了他们所指控的罪的,但又要假装说经过“公开审理”,也只能这么偷偷摸摸地。他们要窃取法律给他们三人的权利,当然只能这么偷偷摸摸,谁见过小偷在偷窃的时候,还能光明正大的呢?

    但是,即便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如此之好,控告、审判、辩护三方都安排的是坚决听从他们指挥的人,案件拖到今天也难以判决。

    几个月前去长沙,听一位内部人士跟我讲: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在等待国家安全部的答复。因为国家安全部的答复还没有下来,所以,一时判决也难以得出。他对我们说:快了,耐心地等待吧!

    案子怎么判,法院说了不算,得听侦查机关的上级部门说了算。他的这个说法,我是有些存疑的:记得2020年5月份的时候,长沙市检察院的人曾对我说,这个案子是中央政法委主导的,所以他们也作不了主。对这个说法,我也认为是长沙市检察院的人在为自己推脱:毕竟,程渊、吴葛健雄、刘大志他们三个人,也并没有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何以会让堂堂的中共中央政法委来主导呢?他们三人所做的事,我是一清二楚的:无非就是找些残障小青年,有时是艾滋病病毒携带者,鼓励他们自力更生,听听他们自力更生有什么障碍。平时日常生活中,存在着哪些被歧视的方面。然后,尽他们的力所能及,努力地帮助他们消除社会对他们的歧视。那些琐屑的小事,平常连普通老百姓都不屑以关注,何以会惊动有无数国家大事要事要处理的中共中央政法委?

    所以,我不信!

    我只信,之所以对他们三人的审判迟迟难得作出,那就是因为没有任何可以勉强糊弄得过去的证据!但既然是被国安部门抓来的,不判又是万万不行的!冤,也要冤到底!

    所以,程渊,就如他的名字那样——成冤了!

    我好心痛,我的儿子!

  • 我和我的儿子吴葛健雄(三)

    我坚信程渊和我儿子他们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办理好了委托手续、会见手续之后,我又前往长沙。

    在长沙,根据朋友的推荐,委托了湖南源美律师事务所的丁敏律师,作为我儿子的另一个辩护人。

    之所以还要在长沙另委托一名辩护人,是出于随时可以与办案单位沟通联系,也是随时可以根据案件的进展需要,进行会见的方便。

    这天,和程渊的妻子,施明磊为程渊聘请的律师庞琨律师一起吃了晚饭。施明磊因为从自己的卡上,转汇了一些钱给程渊,也被办案机关列为犯罪嫌疑人。但因小孩没有人照顾,所以暂时她被监视居住六个月。

    谈到施明磊因转汇款给自己的丈夫而被列为共同犯罪时,我和庞琨律师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可事情确实就是这样!

    第二天,施明磊的辩护律师常伯阳来也到了长沙。我和他一起约好了在办案单位的门口见。

    到了办案单位的门口,通过电话和办案人员进行了联系。在门卫处等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出来一位办案人员。

    这位办案人员姓林,叫林圣新还是什么的,名字不是很清楚。先是常伯阳律师去进去,要他先和办案人员交流完后,我才能进去。

    在门卫室等待期间,我透过窗户向外张望着这个即没有门牌号码,也不挂单位牌子,甚至连百度和百度地图都无法查找到的神秘的办案单位。不禁想起了儿子之前的有关事情。

    吴葛健雄大学毕业到了长沙后,居然很喜欢这种公益活动。为此,很也很少回家。甚至有一次在杭州带着一些残障人士开展活动的时候,我问他:你不回家看看吗?

    他回答说:没时间,我要陪着他们。

    他们,就是他和程渊组织来杭州的那些残障人士。

    那个时候,天气很冷,他居然冷得瑟瑟发抖,我也居然不知道给他买一件衣服——这孩子,自己也没有学会照顾自己,他也不知道跑到街上去给自己买一件。

    想起他喜欢公益活动,这可能真的是天生的。

    在很小的时候,有人捡了一只小鸟。是那种毛也有长出来,肉肉的那种。我就把它要过来,天天喂养。弄些小虫子什么的给它吃。慢慢的,这小鸟儿也有些懂事了,只要看到我过来,它就张着大嘴,喳喳向着我叫。

    我把这只小鸟带回家,让我妻子去养。一方面是因为我没那么多时间,另一方面也是让我儿子有个玩的。不幸的是,一段时间之后,这小鸟居然病死了。小鸟死后,我儿子一直不让我们把它丢掉。他总说,它只是睡着了,还会活过来的。后来,趁着他去幼儿园了,才把它埋了。他回来之后,为此哭了半天,说:

    “我还不知道,就是你们把它埋了!”

    实在没办法,想起之前,妻子在挖菜地的时候,他总会把自己吃的一种小孩零食,叫华华丹的,埋在地里,说是以后会长出好多的华华丹。

    于是,我们告诉他:不是埋了,只种在地里了,明年,就会长出好多好多的小鸟。

    听了这话,他半信半疑,但终究是不那么伤心了。

    来到杭州后,在小学,也会组织一些陪着小孩商业能力的活动。也就是学生们都会从家里拿些东西,到校园里卖,大概是让小孩从小学会交易吧。

    我儿子也把家里那些他之前看过的动画影片光盘,搜索出来,厚厚地一叠,放在书包里背着去了学校。

    晚上回来的时候,我问他:那些东西卖掉没有?

    他得意地说,他的东西最跑火,一块钱一张,一下就卖掉了。

    卖了多少钱?我问。

    卖了二十块钱,他说。

    钱呢?我问。

    全部捐掉了,老师说,还有许多边远地方贫困的同学,连饭都没有吃,希望大家把卖东西得来的钱,捐一点给他们。于是,我就全部捐了,放在那些捐款的小木箱里。

    高中的时候,我们每周会给他一点零花钱。有一次,他告诉我,他身上没钱了。原来,他在放学回家的时候,路上遇到一个人,对他说:他是从外地来打工的,现在工作也找不到,想回家,身上又没钱,想向他借买一张回去车票的钱。并且还掏出身份证给他看,证明他确实是外地人。

    于是,我儿子把身上的钱全掏出来,专门陪着这个人跑到汽车站,为他买了一张回家的车票。

    其实,这样的事情,有一段时间在小区门口经常会遇到,但大多数是骗子。我也遇到过,也给过钱,或五十或一百的。

    儿子做这样的事,我并不责怪他。

    人可以上点小当,但不必为此而丧失自己最基本的同情心。

    有一年过年,许多买不到车票的人,就睡在地址过道里。

    我儿子看到了,问我怎么能帮助他们。我说,给钱,我们没有那么多,就做点力所能及的吧。冬天的过道里很冷,特别是夜里。我从家里捡了些旧大衣什么的东西,让他送给那些需要的人。

    结果,转了一圈,一样也没送出去,说是过道的那些人,一个也不见了。

    估计,那些人,都被城管清理干净了……

    在读大学的时候,有一个暑假,因为要带回家的东西比较多,我就开车去接他。他居然抱起一只小猫,还拿起什么猫粮、猫砂,让我们一起带回家。

    到家之后,我问他,怎么在学校还养起猫来了呢?

    他告诉我,这是一只瞎眼猫生的小猫。一次他在从食堂回宿舍的路上,大家围观这只瞎眼猫生的一群小猫的时候,他也去围观了。想不到,这只瞎了眼的猫妈妈,竟然把自己的小孩往他身边推,意思大概是希望有人领养它的小孩。于是,他就抱一只回宿舍来养了。这只小猫咪就成了全宿舍人的宠物。现在放暑假了,得把猫带回家。

    于是,这只小猫咪就来到我家了。正好我家还养了一只边牧和一只苏牧,大概因为这只小猫特别受宠的缘故,时不时就在两只比它个体大得多的狗狗面前充起老大来。苏牧小丑和边牧帅帅,也都特别地惯着它,任由它把的自己的尾巴和耳朵当成玩具。

    开学时,我儿子又把这只猫咪抱回了学校。

    人的善良与正义,大概是天生的,否则,我无法解释我儿子这种善良的性格是如何形成的。

    常伯阳律师出来了,林警官让我和他一起进入他们的办公区域。

    我有些激动,因为,终于可以得到一点有关儿子的信息了!

    我会得到什么样的信息呢?从这位貌似很和善的林警官的嘴里?

  • “长沙富能”程渊姐姐送衣被拒遭威胁

    【民生观察2019年12月6日消息】“长沙富能”案三名当事人已被羁押快五个月,而最新消息显示案件已在11月26日被延迟两个月,至2020年1月26日,该消息来源于程渊辩护律师。

    12月3日,程渊的姐姐程晓娟得知长沙冬天阴冷潮湿,因此带备多件御寒衣物去到长沙,除了寄存衣物之外,还准备与办案人员了解具体情况。不过,湖南省国安厅看守所拒绝了程姐的存衣要求。当时接待的便衣男子表示,看守所内有统一服装,冬天羁押人员一律穿着棉质拖鞋,并有热水洗澡,因此不能接受家属的存衣。

    存衣不果后,程姐向律师表示既然已经来到长沙,准备同办案人员见面,经联络后遭到拒绝,林姓警员以程姐非直系亲属拒绝见面要求。不过,林姓警员在翌日(4日)却改变主意表示愿意在5日与程晓娟面谈。

    5日上午,双方在长沙市国安局见面,现场除了程渊的辩护律师之外还有一名不知名女警在场。林姓警员继续指程姐非当事人直系亲属,并称按照规定可以不予见面,不过程姐指,程渊的直系亲属中弟媳妇施明磊被长沙国安定为“监视居住”并扣押所有证件无法出行,而另外一名直系亲属的程父已年届八十无法前来,因此唯有身为姐姐的自己前来交涉。

    程姐当场向林姓警员提出三点问题,第一,程渊的健康问题,程家有心脑血管疾病家族性病史,希望看守所不要疲劳审讯,并注重保暖以及提供书报;第二,程渊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拘捕有何证据支持以及具体的法律依据,被捕至今已快五个月但一直未予公开,是否在1月26日到期后会公开;第三,程渊妻子施明磊与案件有何关联,扣押的所有物品何时可以归还。

    林姓警员回复指,看守所一直为程渊等人提供书报,至于案件情况不便透露。至于施明磊被扣押物品一事,林姓警员辨称,自己的确有答应归还物品一事,但施明磊一直向外界发声以及接受采访,并向长沙市检察院提出控告。林姓警员还提到,自己看到程姐与施明磊一样在推特发言向外发声,以此作为不归还物品的借口。

    而最后林姓警员以威胁的口吻提醒程晓娟,与施明磊一起在推特发文透露案件信息不但无法对程渊有帮助反而会是加害,同时亦累及除了自己(施明磊及程晓娟)之外的其他人(程渊与施明磊的女儿豌豆以及程晓娟女儿)。

  • “长沙富能”程渊姐姐送御衣被拒反遭威胁

    【民生观察2019年12月6日消息】“长沙富能”案三名当事人已被羁押快五个月,而最新消息显示案件已在11月26日被延迟两个月,至2020年1月26日,该消息来源于程渊辩护律师。

    12月3日,程渊的姐姐程晓娟得知长沙冬天阴冷潮湿,因此带备多件御寒衣物去到长沙,除了寄存衣物之外,还准备与办案人员了解具体情况。不过,湖南省国安厅看守所拒绝了程姐的存衣要求。当时接待的便衣男子表示,看守所内有统一服装,冬天羁押人员一律穿着棉质拖鞋,并有热水洗澡,因此不能接受家属的存衣。

    存衣不果后,程姐向律师表示既然已经来到长沙,准备同办案人员见面,经联络后遭到拒绝,林姓警员以程姐非直系亲属拒绝见面要求。不过,林姓警员在翌日(4日)却改变主意表示愿意在5日与程晓娟面谈。

    5日上午,双方在长沙市国安局见面,现场除了程渊的辩护律师之外还有一名不知名女警在场。林姓警员继续指程姐非当事人直系亲属,并称按照规定可以不予见面,不过程姐指,程渊的直系亲属中弟媳妇施明磊被长沙国安定为“监视居住”并扣押所有证件无法出行,而另外一名直系亲属的程父已年届八十无法前来,因此唯有身为姐姐的自己前来交涉。

    程姐当场向林姓警员提出三点问题,第一,程渊的健康问题,程家有心脑血管疾病家族性病史,希望看守所不要疲劳审讯,并注重保暖以及提供书报;第二,程渊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拘捕有何证据支持以及具体的法律依据,被捕至今已快五个月但一直未予公开,是否在1月26日到期后会公开;第三,程渊妻子施明磊与案件有何关联,扣押的所有物品何时可以归还。

    林姓警员回复指,看守所一直为程渊等人提供书报,至于案件情况不便透露。至于施明磊被扣押物品一事,林姓警员辨称,自己的确有答应归还物品一事,但施明磊一直向外界发声以及接受采访,并向长沙市检察院提出控告。林姓警员还提到,自己看到程姐与施明磊一样在推特发言向外发声,以此作为不归还物品的借口。

    而最后林姓警员以威胁的口吻提醒程晓娟,与施明磊一起在推特发文透露案件信息不但无法对程渊有帮助反而会是加害,同时亦累及除了自己(施明磊及程晓娟)之外的其他人(程渊与施明磊的女儿豌豆以及程晓娟女儿)。

  • “长沙富能”程渊家属再遭骚扰

    【民生观察2019年10月13日消息】继“十一大庆”被禁止外出后,“长沙富能”案之一涉案人程渊家属再遭当局骚扰,在过去的短期内已背多次登记、核实所谓的“身份资料”,并牵及房东,而被捕已逾两个半月的程渊等人至今未获代理律师会见,无法了解案件的具体情况以及实质进展。

    据程渊妻子施明磊女士透露,日前接到房东的电话,要求其前往所属的街道办事处登记全家人的身份资料,包括同住的施明磊与程渊的三岁半女儿以及施明磊的母亲,指有关部门需要了解清楚住所内所住人员的详细信息。

    据称,街道办事处有关人员并非直接致电施明磊,而是先致电小区物业,指使物管人员联络房东,最后由房东将上述要求转告施明磊。

    施明磊表示,不知道当局此举意欲何为,因为程渊被捕前,当地街道办事处曾两次借故上门登记身份证,当时包括程渊在内的所有人都已做了登记。而程渊被捕当日,闯入屋内的大批人员当中,除了长沙和深圳的国安人员之外,街道办事处和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亦在其中,当时亦有核实屋内所有人的身份,但现在又去骚扰房东,真不知道当局玩的是什么花样。

    网友刘先生认为,从抓捕程渊等三人后,当局动作频频,包括“监视居住”程妻施明磊、冻结及扣押施明磊的银行卡以及各种生活证件、多次传唤及骚扰程渊的哥姐、长假禁足施明磊外游等等,到如今开始骚扰无辜房东,加上两个半多月以来一直不准律师会见,所有的动作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在极力掩盖非法打压公益人士的真实暴行,尽量减少此等政治迫害案件带来的负面影响。

    另外,由于近期长沙天气转凉气温下降,施明磊几日前透过律师向被羁长沙国安看守所的程渊寄送保暖衣物,而一直非常思念爸爸的程女小豆豆特意为程渊挑选保暖睡衣,避免爸爸受凉生病。律师回馈称,长沙国安的办案人员只是收下家属所送的衣物,但拒绝出示接收凭证,更无其他明确表达,令人担心衣物送达的可能性。

    相关报道:“长沙富能”程渊妻施明磊被禁外游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19/1001/18996.html

  • “长沙富能”程渊视频说话有气无力

    【民生观察2019年8月23日消息】“NGO长沙富能公益律师机构抓捕案”发生已满30天,律师至今尚未获准会见三名当事人,而被捕的机构负责人程渊妻子施明磊从国安手中看到程渊录制的视频,形容程渊“消瘦”、“面色灰暗”,说话“有气无力”。

    据程妻施明磊发文称,自己因受“长沙富能”案牵连,已被“监视居住”足足一个月,而“富能”案亦已满30天,但律师至今未被获准会见,家属对整个案件知之甚少。而施明磊曾多次去到深圳市国家安全局,要求归还早前被扣押的身份证、银行卡及护照等一系列个人生活卡证,但遭到拒绝,对方要求其向长沙市国家安全局索取,并警告切莫离开深圳,否则后果自负。

    上周,国安人员循例到程家问话时将一个由长沙国安录制的程渊视频给施明磊观看。施明磊形容程渊在视频里显得“消瘦”,“面色灰暗”,而且说话“有气无力”,为此施明磊感到十分难过,犹如“万箭穿心”,担心丈夫的健康问题及精神状态。日前,施明磊写信给程渊,除了表达自己和女儿对他的思念之外,细数程渊的公益贡献,难掩引以为傲的支持和爱意。

    日前,程渊姐姐程晓娟致电长沙市检察院,查询有关“长沙富能”案的进展情况,检察院回复称暂未收到提请逮捕程渊等人的记录。

    辩护律师曾多次向长沙国安了解案件进展,并查询程渊等人因何犯罪行为而触犯“颠覆国家政权”大罪,但对方拒不透露。长沙国安局还多次拒绝了律师的会见申请,同时亦拒绝了律师或家属与程渊等人的通信权利。

    另外,程渊妻子施明磊早前曾向长沙市检察院、湖南省检察院、湖南省国安厅发出的申诉信,对长沙市国家安全局滥用职权的办案手法进行控告,但事出蹊跷令人疑惑。据称,施明磊近日收到“湖南政务外网平台”“湖南省信访信息系统”发来的信息,指“长沙市信访局”对施明磊提交的信访件出具“不予受理”告知。而当初施明磊是向上述三个政府部门提交申诉信,根本未向“长沙市信访局”提交过什么“信访件”。

    有分析认为,相关部门面对施明磊的控告无计可施,唯有单方面私自推到“信访部门”,以逃避责任,而“信访局”则以“不予受理”来推却家属的控告诉求,实质是目无法纪的无耻手段。

    【附施明磊信件全文】

    爱程渊弟兄,
    见字如面!

    今天我彻夜难入眠,因为今天是你被长沙国安抓走的第30天,也是我被监视居住的第30天。我们的豌豆宝宝十分思念爸爸,她今天晚上反复要求与爸爸视频,她声音稚嫩但表达十分清晰:“妈妈,我想爸爸了,让他快点回来!妈妈,我要和爸爸视频!”,说着,眼睛闪烁着泪光。我强忍心中的难过,安慰她说:“宝宝,妈妈知道了,我会想办法找到爸爸的。”

    昨天我经过地库,我们的车已经被灰色蒙住了,豌豆宝宝看到你车还在,关切地问:“爸爸没有开车去长沙,那他怎么去的呢?他是走路去的吗?走路是不是很远?”我无语凝噎,深圳到长沙770公里,高铁3个半小时,但我们相见一面却是难于上青天。

    上周在国安找我谈话时,匆匆看了你录给我的视频,竟如此消瘦、面色灰暗、说话有气无力。这让我十分难过,好像万箭穿心。不知道我录给你的视频你看到了没有?我恨不得马上飞到长沙,速速见到你面。

    我往深圳国安要了几次身份证,他们要我找长沙国安,问长沙国安要,他们说我最好不要去外地。我不是犯罪嫌疑人,在过去一个月里,却连基本的人身自由都没有了,实在不解。

    至于老公程渊你被抓捕,我更是不解!过去一个月我仔细了解了你的工作成果,也看到了程弟兄你在过去11年为这个国家这个社会的公平正义和社会进步所做的工,没有一项不是帮助了弱势群体的。无论是乙肝携带者的权益保护,还是艾滋病群体的合法权益保护,还是呼吁开放二胎,以及残障者的权益保护。在国家的政策基础上,倡导政策的进步,帮助有关政策的落地,保护弱势群体的权益。这些,应该要给我老公颁发感动中国奖和法治人物大奖才对,怎么会是涉嫌颠覆的罪名呢?

    我不懂政治,但我是明事理不糊涂的人。我想起很多年前你同我分享的水的故事:你们去爬山,山顶有70多岁的老太在卖水,她一次只能背七八瓶上山,烈日炎炎下,汗流浃背叫卖,一瓶水卖10块钱,你看到这么大年纪还这么辛苦,心里难过,就跑上前买下所有的水,大家还笑你买贵了。我知道你是有一颗怜悯的心,这在我看为宝贵。也是上帝喜悦的。

    至于我和孩子的状况,你不必担心,不要愧疚没有照顾好我们。因为你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本没有错。神是公义圣洁,他必亲自看顾!

    我也十分担心你的身体和精神状态,昨天我读诗篇,神给我安慰和信心。分享给你,若你能看到此信,愿你昼夜思想。

    “诗篇1:1,不从恶人的计谋,不站罪人的道路,不坐亵慢人的座位。
    1:2,惟喜爱耶和华的律法,昼夜思想,这人便为有福。”

    程弟兄,期盼早日见到你面!
    爱你的施姊妹敬上
    2019

    相关报道:“长沙富能”程渊妻子控告长沙国安
    https://msguancha.com/a/lanmu13/2019/0808/1884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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