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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狱中丁家喜血压突然升高

    【民生观察20231011日消息】近日,律师前往看守所会见了丁家喜律师,得知其血压突然升高。在服药后,血压仍无法降到正常水平。
     
     
    20231011日彭剑律师消息:昨天下午会见得知,丁家喜突然血压升高了,高压180甚至190。他坚持锻炼身体,身体并没有明显不适。
     
     
    今年7月、8月在市看守所两月体检,及之前在县看守所体检血压高压在120上下。9月初再回到县看守所体检,多次量血压,高压均在180左右甚至高达190看守所给了降压药,但服药后仍高达160
     
     
    丁家喜和许志永是新公民运动的主要组织者、活动家。二人曾于2014年要求官员财产公开和教育平权被判刑34年。

    2019年二人因参与“厦门聚会”,分别于2019年底和20202月被捕。在被关押期间丁家喜遭受酷刑虐待。

    2023410930分、1030分,许志永、丁家喜"颠覆国家政权案"分别在山东省临沭县法院开庭审理。

    当日宣判,许志永被判14年有期徒刑;丁家喜被判12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3年。
     
     
    2023510日上午,丁家喜的两位辩护律师至山东省高级法院提交了丁家喜案二审受托辩护手续并进行了短暂的阅卷。书记员将丁家喜自书的上诉状交给二律师,再次要求律师签署了保守案件秘密的承诺书。
     
     
    两律师提出面见法官,但书记员以法官出差为由拒绝了律师的要求。

  • 江西罗细妹羁押期间右眼突然失明

    【民生观察2021年7月4日消息】今天,辩护律师在江西丰城市看守所会见了罗细妹,得知其右眼失明,家属和律师请求江西省委紧急关注,并责令丰城市看守所立即予以救治。

    今天罗细妹的辩护律师在丰城市看守所视频会见罗细妹时,得知今天罗细妹的右眼突然看不见了,近期罗细妹右眼经常出现视力模糊等反复症状,就在昨天罗细妹右眼视力还能看到三百米左右,而今天右眼突然失明。

    罗细妹的辩护律师与家属已经紧急联系简卫华副院长,请求法院立即变更强制措施,立即抢救罗细妹!简卫华副院长称他已经联系丰城市看守所所长,但丰城市看守所所长回复说,如何治疗是看守所的内部管理问题,仍未明确是否立即将罗细妹送往医院抢救。

    罗细妹的辩护律师朱良才,已就罗细妹完全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以及宜春市扫黑办民警盗刷罗细妹银行卡案一直被包庇的问题,向江西省委、江西省政府、省监察委、省政法委以及中央第八督导组单位的主要领导,先后四次邮寄书面律师意见书,然而仍然未对罗细妹取保候审!

    现在罗细妹的丈夫患有肾衰竭生命危在旦夕,自幼体弱的罗细妹的女儿黄燕患有较严重的肾炎……

    朱良才律师表示,保障无罪的人不受刑事追究,在江西、在宜春却不能被尊重被落实,而政法队伍中的害群之马却被严严实实地予以包庇!

    我们多位律师明天赶到丰城市看守所,罗细妹的女儿黄燕今天连夜由重庆赶回南昌,人命关天,救人要紧,紧急呼吁立即将罗细妹送到专业眼科医院紧急检查救治。

    据悉,罗细妹,56岁,初中学历,江西奉新人,此前在一家休闲娱乐城做财务。

    2019年8月28日,罗细妹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奉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扣押了其本人身份证、手机等私人物品。2019年9月30日被奉新公安局执行逮捕。

    2020年8月25日,宜春市铜鼓县检察院将该案起诉至铜鼓县人民法院。检方指控被告人罗细妹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骗取贷款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容留卖淫罪。这起涉黑案件有33个被告人,她是第5被告人。目前,罗细妹羁押在丰城市看守所。

    罗细妹的手机被扣押后,家人发现其微信账户有多笔转账及消费,数额达6万多元。消费商品含卫生巾等护理用品、生鲜蔬菜等。

    据罗细妹的女儿黄燕说,“我妈妈被公安羁押期间,名下的4张银行卡内的总计6万余元不翼而飞,我们调取消费记录显示,有人用她的微信支付消费,购买了卫生巾、生菜、黄牛肉等物品。”她怀疑是办案民警所为。随后,黄家人多次报案要求警方立案侦查。

    2020年9月12日,奉新县政法委官方微信公众号发布消息称,奉新县公安局民警陈某盗用涉案当事人微信消费,涉嫌犯罪,已由宜春市公安局指定高安市公安局立案侦查,目前陈某已被刑事拘留。

  • 李克强突临四川 多人被骚扰

    【民生观察2021年4月23日消息】本网获悉,4月19日,国务院总理李克强突然出现在四川等地,各地党政官员如临大敌,惊慌之中疲于应付,不仅将体制内工作人员,搞得人心惶惶谨小慎微,同时也把体制外的所谓敏感人士,搞得莫名其妙被动绑架。就是一起作陪的工作人员也不知道,动静闹这么大,究竟是因为什么又发生了什么。

    4月19日上午,李克强首先来到了四川广元市利州区,视察了东坝、大石等农村地带,调研的主要内容是农村、农民的就业与收入问题。居住在广元市的原广元农业银行领导、“八九一代”骨干成员、中国民主党发起人之一佘万宝,19日一大早,就被一大波国安、国保、社区主任、派出所所长等机构的主要官员,前呼后拥的登门拜访,以很久没有来看“老朋友”了,想在今天和朋友们好好地聚一聚。大家在一起有吃有喝有说有笑,同时又进进出出鬼鬼祟祟。佘万宝估计是外面有什么情况,不认真向陪同人员询问“你们这是怎么了?今天发生什么事?”陪同的人员左右言顾其他。也许真的不知道,也许知道了也不敢说,反正大家就是吃吃喝喝。最后佘万宝知道这是总理李克强在广元,各级官员深怕万宝这种“危险人物”到处乱跑,挣脱一个机会发生“故意碰瓷的恶性事件。”

    4月19日中午,在成都从事公益维权志愿者黄晓敏,被基层派出所电话告知见面约谈。一个半小时的讯问笔录,谈的主要内容都是旧话重说,给人一个明显的直觉就是没话找话。晚上十点,黄晓敏从别的非官方非知名网站看见信息说,总理李克强在四川广元调研考察。随后就在成都的微信群随意说了一句“传说总理在四川”。没想到20号凌晨一点(北京时间是深夜),就被基层派出所两位当夜值班警员,态度非常坚决的说必须到派出所接受强制传唤。黄晓敏主动的问“这是为什么?”警察说“你应该知道!”黄晓敏说“不知道。”警察说“到了派出所你就知道了。”黄晓敏以身体出行不便为由,拒绝去派出所的命令。警员态度有些软弱“你肯定知道,你说了什么!”黄晓敏反唇相讥“真的不知道,请你们直来直去。”警员提醒说“九点左右你在网上说了什么?”黄晓敏恍然大悟“李总理来四川?”警察微笑的追问道“你是从哪儿知道了?我们都不知道,你知道这句话的后果吗?”黄晓敏继续反问说“这是官方网站的信息,有图有文字,为什么不行。”最后警员也毫不客气的说“上级领导委托我们提示警告你,在网上不能说没有踪影的事。你说的事,我们警察都不知道。第二,不能借这个事搞任何聚会活动。”事情至此心照不宣。

    20号中午,在互联网上非常活跃迅速崛起的访民新秀谢俊彪,驾驶着自己的红色小车,计划从双流来到成都。快到成都的地段时,被几辆身份不明的小车,前后夹击针对性的围堵在城市街头,先后下来几个人明确告诉他,你今天哪儿都不许去。谢俊彪非常诧异地说“你们这是为什么?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双方在街头互不相让僵持不住,谁也说服制服不了谁。最后有知情者告诉了他,因今天李克强总理要来成都,需要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不要乱跑,不要一个人到处走。在好说歹说的情况下,谢俊彪被市局有关人员,好言相劝并承诺,结束了街头对峙抗争行为,允许政府工作人员全程陪同他,在一个幽静之地尽情的喝茶休闲。

    据不完全统计,类似佘万宝、黄晓敏、谢俊彪这种境遇的人,在这几天还为数不少。有的被打招呼限制在家,有的被提前邀请外出旅游,有的被多人陪同全程监控,有的被请到服务场所吃喝玩乐费用全包。

    通过这一事件,充分说明地方党政机关的工作人员,就是愚蠢,就是被动,就是这么拖泥带水。他们除了无能、胆小、自私之外,剩下的就是来自体制给他们发布的紧张和恐惧,表现出非常敏感的谨小慎微和高压防范。

  • 我和我的儿子吴葛健雄(一)

    献给我的儿子吴葛健雄被捕一周年
    ——吴有水

    突然,儿子回家了!
    那种喜悦,不仅是久别后的重逢,更多是,我以为,终于可以追问真相!
    然而,儿子又沿着一条小路,走了。
    他说,他还有更多重要的事情去做,因为,还有更多的人,需要他的帮助。
    我哭了,其实,我也需要帮助啊,儿子!
    我在内心底,突然有些崩溃般地狂呼……

    随着一声发自内心深处的吼叫,我醒了。

    原来,这只是一个梦。

    然而,虽然只是一个梦,却并不比现实来得更残酷,因为,现实中,我想见我的儿子,也变成了一种不可能实现的奢望。

    夜里,悄悄地擦去老眼两旁的泪水,回忆起有关儿子你的一切。

    如果说,世上一切的恣意都是自私,那么,有一自私就是:你还没有将来的时候,就创造了一个新的生命,让这个新的生命来承受这没有未来的日子。

    我的儿子,就是我的这种自私的结果。

    他来到这个世上的时候,我还没有任何做父亲的准备,当然,也就更无从能让儿子顺利成长的条件。让本不该出生的他出生了,来承担所有我本应当承担的痛苦。

    虽然,我手握着有政府批准我生育一个小孩的准生证,但计生部门还是在得知我儿子出生后,追上门来,征收所谓的社会抚养费。

    我说:我有你们发的准生证的。

    他们说:可是你儿子没有按我们批准的时间出生。

    不对,计生的人说,你儿子应当在1995年才能出生。

    于是,我拿出那张印得象支票一样的,准许我儿子出生的准生证,指着打印在上面的字说:你看,上面写着:1995年12月31日之前有效,1994年12月14日也在1995年12月31日之前。

    不对,你这是1995年准生证,只允许你儿子在1995年1月1日到1995年12月31日之间出生,他们解释说。

    我不服,向领导去讨说法。可最终的解释权,归有权力决定谁可以出生的计生部门。

    需要缴纳的社会抚养费是3000元,

    那时,我每月的工资是100元多那么一点。

    从学校逃离出来,跑到企业,当初的想法,固然是因为内心厌恶自己每年重复地对那些年龄比我小不了多少的学生教着我自己也不相信的理论,但还有一点,就是希望能有更多一点的收入——然而,在经过一番论资排的定级后,我每月的工资只能是那么一点,而且还不能保证发放。每月的工资,除了保证吃饭,所剩的也就无几了。要缴纳这么一大笔钱,简直是天方夜谈。

    单位领导找我谈话,说我违反了计划生育,当然我儿子的妈妈也违反了计划生育,所以,本当过完产假后就可以上班的她,也被要求继续呆在家里,单位给发生活费。

    我心里比领导更明白,这只是一种托词,事实上,厂里已经没钱可以发工资了,能够少一个人,就尽量少一个人。

    于是,我也提出了辞职。

    辞职之后的我,准备自己去做生意。

    但是,做生意,需要有本金。本金从何而来,我在辞职之时,并没有想那么多。至少,可以暂时逃脱被征收那3000元巨额的社会抚养费。但真正辞职之后,内心却是一片的恐慌:今后吃饭的钱从哪儿来?儿子的奶水钱从哪儿来?

    于是,开始决定借!向身边认为可以借的人那里去借!

    白天,通过电话,向一位曾经对我许诺过,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找他的厂长艰难地开口,他很热情地接了电话,最后支唔了半天,说他在开会,晚上再说。然后,我晚上准备去他家。儿子的母亲带上了自己的那点出嫁时的金项链、戒指,准备用着抵押物,抱着出生才两三个月的儿子,跟着我一起去了。

    结果,在人家门外等到半夜,也没有等到那位许诺有困难就找他的厂长回家。

    又想起了孩子的舅舅,在某单位上班的,也已经好多年了,或许会有一些积蓄。于是,孩子的母亲又抱着孩子,和我一起,坐着夜班的绿皮火车,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去借钱。

    印象里,在站台上,飘着雨,刮着冰凉的风,只好躲进过道里,等着火车的到来。每当有火车从过道上头经过的时候,那火车铁轮撞击铁轨的轰鸣声,总会把才两三个月的儿子吓得瑟瑟发抖。

    终于从小孩的舅舅那里借到了第一笔钱1900零几元。因为,小孩的舅舅把一个小木盒里的1元1元的钢崩子全倒给我们了,所以会有几元的零头。

    这笔钱,对我们来说,可是第一笔借款。钱借回来之,就考虑着今后怎么还的问题。也许,这就是穷人的思维吧,因为生怕还不起钱,所以也就不敢借钱,借了钱,也不敢轻易地去花。

    经过东拚西凑,终于有了7000元这么一笔巨款。临行之前,儿子的母亲用一块布,在我的衬衣上缝了一个口袋,把这笔钱缝里衣服上面,这样,就不会掉了或者被小偷偷了。身上其它地方,放了些路上用的零钱,就这样出发了。

    临行前,我看了看儿子。他仿佛睡着了,睡得很香、很甜。

    我想:儿子,从此以后,我就准备只为你而活了!

    车子到达湖南境内的时候,中途要下车休息。

    在一个小篷子里,我看到一位妇女抱着一位婴儿,那模样,和我儿子应当是差不多大小。

    突然,我的鼻子有一阵酸酸的,眼泪也止不住想掉下来。

    好想我的儿子。

    于是,我就站在那里傻呆着、盯着那婴儿看,一直看得那婴儿的母亲有些恐慌了,赶紧抱着小孩进了屋子。

    在外面的那段时间里,我的心中无时不刻在想念着我的儿子。有一次,突然看到街边有个公用电话,我一阵欣喜之后,便往电话机里投下了硬币,然后拨打原单位的电话,希望能与妻子通上话,让她抱着儿子来,让我听听儿子的声音。

    可惜,那时的电话,似乎是永远也打不通的,永远是在占线之中的。

    有时,我会一个人跑到山顶上,面朝南方,向着无言眺望,似乎这样的眺望,能从远处听到儿子的声音。

    但是,眼里能看到的,只是荒芜的黄土高坡,耳中能听到的,也只是那冽骨的寒风的呼啸。

    睡梦里,总是会听到儿子嘤嘤的哭声。

    最终,我回家了,虽然没赚到钱,可我还是回家了。

    因为,我离不开儿子。

    在我失业的那段日子里,我可以天天地陪着儿子。虽然贫苦,却也没有比那种思念更让人觉得不可忍受。

    当我到了新的单位上班,妻子也失业了,带着儿子来到了我新的单位。单位里有几个人,总喜欢捉弄他,吓唬他。在他三四岁的时候,在别的吓唬他的时候,他居然会跑到厨房里去,拿起一把菜刀,向着那吓唬他的大人砍去。

    想起他穿着一双不适脚的拖鞋,一手提着菜刀,一手指着对方怒斥的模样,那性格简直完全是从我这里复制过去的。

    后来到了杭州。初到杭州时,因为一时不能找到公办的小学,只能先到一家离居住地很远的民办小学去暂时就读。

    那时,他才十岁吧,读三年级。

    有一个冬天,因为挤校车没有挤上,他居然背着书包,凭着自己的感觉走着去近十来里路远的学校去。晚上回来时,还很得意地跟我们说,今天他走着去了学校。他的得意,把我和妻子吓了一大跳!要知道,就是连我们大人,也未必能走路找到那个学校,他一个小孩,居然绕那么多路,走着去了学校——万一迷了路怎么办呢?

    从此以后,我就让妻子必须每天早晨看着他上车,以免再发生这样的情况。

    有一次,妻子走亲戚去了,几天没回来。

    他放学回来后,就会到公司去找我。

    有一天,公司的保安因为老板来了,就不敢让他进公司的大门。他只好在大门外的马路上低着头,漫无目的地往回走。我远远地看到了,把他接了进来。

    他问我:“妈妈回来了吗?”我说:“妈妈没回来。”他没有吭声,只是回到房间,说他要做作业。到吃晚饭的时候,他来了。我和他一起进了食堂。排队的时候,他老是往门外跑,我知道,他是在等妈妈。他希望妈妈来和他一起吃饭。但最终,他没有等到妈妈的回来。吃饭的时候,他的眼睛湿润润的,但是忍住没有流下眼泪。只是对我说:“爸爸,你买瓶酒喝吧,食堂有酒。”

    我说:“爸爸不想喝。”

    “你就喝一点吧,食堂不是有酒买吗?”他又说。

    他知道我喜欢喝点酒。在他的眼里,喝酒是能给我带来快乐和忘却痛苦的。但是我不能喝,因为,我还要照顾儿子!

    但,我被儿子的举动感动得想哭。

    我不能哭。

    吃过饭后,我要儿子和我一起去散步。多少年,我没有和儿子一起散步了,今天,我突然特别地想和儿子一起走走。他说,他要做作业。我说,散完步再做吧。

    他默默地同意了。

    散过步回来,我让他做作业,我去取点东西回来。他懂事地答应了。等我取完东西回到房间,发现儿子一个人在默默地流泪。看到我来,赶紧用卫生纸擦着眼睛。

    我的眼睛禁不住涩涩的,他是不想让我看到他在哭……

    “你是不是想妈妈了?”我问。

    他点了点头。

    “你要是想,就给她打个电话吧?”

    “不打,”儿子倔强地摇摇头——他的性格犟起来和我一样。我知道,他真的是想妈妈。晚上,他还要回到原来的屋子里去睡,他是怕妈妈回来的时候找不到他。我没有答应,因为,我晚上还要加班,把他一个人扔在那里我放不下心。他也没有反对,可是眼里却充满了失望。

    我把他带到公司的宿舍里,对他说:“你就在这里做作业吧,做完作业后自己脱了衣服睡觉。爸爸晚上还有事。”

    他懂事地点点头。我离开了,来到了办公室。当我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花。

    这是想妈妈的眼泪。

    后来,转到了公办小学。但公办小学离住的地方还是很远,那时也没有校车。一开始的时候,让他妈妈每天接送。后来,他自己提出说,给他买一辆自行车,自己骑车去学校。

    于是,我们给他买了一辆当时流行的女式自行车。他觉得这样的自行车是女式的,很不高兴。但他发现,原来他们的班主任老师也骑着和他同样的车,他觉得又开心起来了——他就骑着这辆车,天天来回于学校,直到有一天,他告诉我们说,车子骑不动了!

    我们拿到修车店去,才发现:这是一辆坑人的车,因为这辆车的车轴,居然不是滚动的!那车轴也已经磨得快断了!

    而他,却居然骑了两三年!

    在这公办小学读书的几年里,其中居然有一个学期,他一直没有吃午饭!这也是他后来告诉我们的,因为,有一次吃饭,居然发现菜里面有虫子。于是,他就坚决不吃了——但却又不愿意告诉我们,而是让自己天天饿一个下午。

    他读初中的时候,学校都老师要求补课。

    补课不是在学校,而是在老师的家里,因为在外面怕被人发现举报。

    补课当然是要交钱的,但老师却决不会说要交多少钱,而只是说根据家长的心愿,愿意交多少就交多少。

    儿子回来跟我说了,我说那就交800块吧!于是,让儿子给要求补课的老师每人带上800块钱,然后每个周末都让他自己乘公交,去老师家上课。

    有一次,儿子对我说:我们老师真好玩,在班上居然不点名地说我。

    我问:说什么?

    原来,老师嫌我给儿子交的补课费少了——人家都是几千几千地交,而我只交了800元!

    “那下次我们就多交一点吧,”我说。

    “不交了!我不想补课!”

    于是,他就不补课了。

    上了高中,我也从来不问他在学校的成绩,就和初中小学时一样,其实我真的不在乎儿子每次考试能考多少分——而是在乎,儿子学习得是不是开心。所以,在高一结束的时候,我也没有关心过他在学校和班上的排名。只是到了高二,我和妻子在苏州玩。有一天,突然接到儿子的电话:

    “老爸,你想办法把我弄回来理科班来吧!”

    我当时一听,觉得很奇怪,他怎么跑到文科班去读书了呢?

    后来才知道,高二分班时,他居然自己要求去文科班。于是,学校就根据他的要求去了文科班。然而,他最特长和喜欢的是数学、物理、化学——至于当初为什么要去文科班,他自己也始终没有和我说过,直到现在。我想,大概是因为他想学法律,而认为法律属于文科类,所以就报了文科班。但到了文科班后,成绩一直不理想。

    后来他说:想不到文科班的那些人,那么会读书。

    接到他的电话,我就从苏州往回赶。到了学校,找了教务处。教务处的领导表示,现在都开学一个多月了,班早就排好了,再改回来,有点难!

    在我的再三请求下,一位领导终于松口了,说是查查成绩看,看理科成绩好不好。

    结果,他一查,惊讶的对我说:你们家长不管的吗?他理科成绩这么好,怎么会让他报文科班呢?

    我只好说,分班的事,我压根不知道。

    老师也只有苦笑了,说,没有象你这样当家长的。

    最终,他答应让我儿子转到理科班,但前提是得有哪个班的班主任老师愿意接收我儿子。

    原来,我儿子在那些班主任老师中,是有名的捣蛋分子。说是在高一的时候,居然会带动全班的同学造反的,很有煽动能力。所有的班主任老师一听到我吴葛健雄的名字,都会感到头大!

    想不到,我儿子居然还有这么大的能量!

    正当我以为无望时,终于,有一位姓童的班主任老师愿意接收了。教导处的领导对我们说:童老师要求你们去见个面。

    我真的是有些喜出望外!于是立即带着儿子去找到了那位童老师。

    童老师是位女的。见了面之后,她提出一个要求:要求我儿子期末考试能达到全校前80名。

    我问儿子:你能达到吗?

    “能达到,”他回答说。

    “你要说到做到的哈!”我严厉地对他说。

    “嗯,”他应了一声。

    期末的时候,他的考试成绩是全校前40名。

    于是,他成了他们学校的一个奇迹。

    虽然他读着理科,依然喜欢读些与理科不相干的东西,比如:资本论。

    高考之后,他又报读了法学专业。

    大学期间,他留起了长头发,而且还在校园里倒卖法律书籍,也去街头散发过广告传单。每次见面,我也不和他谈成绩之类的。只是有一次,我问他:现在大学有奖学金,怎么没听说过你拿过奖学金呢?

    “因为我不想学毛概,”他想也没想直接地回答了我。

    有一个暑假,正好北京程海律师不服被停止执业一年的处罚行政案件,要求袁裕来律师我代理,一审开庭时,我就带着儿子去让他参与旁听。同时主要是想让他去见见一些著名的学者和律师。

    到达北京的第二天,由程海律师开车,去通州去见了于建嵘教授。于教授还带着我们上街去喝啤酒,吃烧烤。送给我儿子一本他自己写的书《我的父亲是流氓》。

    第二天上午开庭的时候,戒备森严。由于只能是当事人和代理律师进去,其他的人一律不能进入法院。在法庭,我质问审判长,为什么公开审理的案件,却不允许民众旁听?经过我的努力,审判长终于答应,下午她亲自到法院门口,去把我儿子接进来。

    终于,下午开庭的时候,我儿子进了法庭。

    这是我第一次带他出门,当然,也是目前为止唯一的一次。

    大学毕业了,考虑他的就业问题。

    当然首先考虑让他先参加法律职业的资格考试。但第一次考试,失败了。于是,又让他参加了第二次——我并不知道,其实他并不喜欢律师这个行业,但为了服从我的要求,参加了。这种被要求参加的考试,难免就懈怠了。

    又没通过。

    既然如此,我又无权,也无势,当然也没有钱去请客送礼。也就没有更好的办法给儿子安排一个好的单位了。于是,决定让他去做公益,到程渊那里,先做个两年公益活动再说。

    于是,他自己背着包,就去了长沙。

    他们主要从事的活动就是帮助一些残障人士和艾滋病患者获得更多的权利保障,比如平等的就业权等。他们还组织了一些残障人士到杭州来参观杭州的残障保障设施,体会杭州市残障设施完备性。一位从来没有出过家门的南昌人士在参观体验后,感慨地说:以前她对于逛街出门,想都不敢想。这次到了杭州后,从下火车到逛西湖,完全可以一个人独立完成。感觉完全可以不需要别的人帮助,自己独立生活了。

    我知道程渊他们一直是在从事公益事业的。之前参与了为乙肝患者争取平等的就业权,促使国家修改了相关的规定,在各种招、考中不再把乙肝病毒携带者列入禁止招、考的范围。也为弱视人士争取参加高考或司法资格考试努力过,为因为身高不能任聘为教师而发起过诉讼等公益活动。

    当然,这里我需要提出的是,征收社会抚养费信息公开,我也是在程渊他们一起协助之下发起的。

    在社会抚养费信息公开之后,我和程渊他们又共同努力为取消超生小孩上户口的限制、上学与社会抚养费缴纳挂钩等问题开展了一系列的努力。最终基本解决了超生小孩的户口问题和上学问题。

    程渊和我还共同为失独父母的问题而努力过。为失独父母争取医疗、生活等方面的权益。

    我始终认为,做这方面的公益,只是有益于社会的稳定,有益于公众利益的,对我们的这个国家,也是有利的。

    所以,我一直支持我儿子所从事的公益活动,只要他们需要,我也会参加一些他们所组织的活动。

    但是,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的这些活动,最终却成为了“犯罪”!

    2019年7月22日,在太湖边上。

    我和朋友一起,与正在无锡办案的何兵教授吃过晚饭,回到房间。

    我的手机响了。

    一个不知名的电话打进来,告诉我:吴葛健雄失联了!

    接到这个电话的当时,我并不觉得恐慌,因为打心里我压根就不相信这个信息是真的。但是,我还是立即打电话给程渊,求证信息的真实性。

    结果,程渊也联系不上。而且,其他人也联系不上!我再回拨刚才打给我电话的那个人,那个人告诉我说:程渊也失联了!同时失联的还有我儿子的另一位同事刘大志!

    一阵恐慌开始向我袭来。

    第二天,我回到我的办公室,开始向长沙市110报案!

    打了无数个110的电话,从市到区,但一直都没有个结果,也没有哪个单位说立案去查。

    7月24日,我赶到长沙,在长沙罗律师的陪同下,到了当地派出所,又到了区公安局。区公安局有人暗示我们:办案单位不是他们公安。

    我又回到派出所,坚决要求报案。做完笔录后,派出所的人让我去查我儿子办公地方的摄像。

    罗律师把我送到我儿子办公的地方,经过努力,物业公司终于同意我查看录像。查了近两个小时的时候,突然有人进来,不让我再继续查看了。我说我是经过物业公司经理同意的。但那个人坚决说不行,办事人员也就把我查看的电脑关了。我回到物业公司,去跟他们交涉,其中一位工作人员说现在不能查了,还张嘴用无声的嘴型告诉人,人是被0O抓了!

    在我离开物业公司的时候,旁边屋子里,站满了一堆穿着制服的人。

    在我离开的路上,我的手机响了。告诉我,他们是长沙市国家O0局,让我手机保持畅通,到时会有人联系我。

    于是,我一直保持着手机开机——第二天,有电话进来说,他们是长沙市国家O0局,让我告诉他们邮寄地址,他们将会寄一份东西给我。

    几天后,我收到了这份东西。

    他们寄给我的是:长沙市国家安全局《拘留通知书》!


  • 卢思位突然遭解聘陈家鸿案代理

    【民生观察2020年3月20日消息】广西人权律师陈家鸿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最近出现新情况,一周前,由陈家鸿本人专门指定代理自己案件的四川卢思位律师收到法院电话通知,声称陈家鸿已将其解聘,同时收到法院邮寄的陈家鸿解聘决定书的复印本。由于事出突然,卢思位律师表示不日将前往广西核实情况。

    公开消息显示,陈家鸿在被捕前曾专门到四川,找到卢思位律师签署委托书,并表示万一自己有事(被捕)将委托卢律师为其作代理辩护。陈家鸿2019年4月末被捕至今已近十一个月,案件一直由卢思位律师跟进,陈被捕七个月后,辩护律师才得以获准会见,目前已有多次会见记录。

    3月12日,卢思位律师突然收到玉林市中院电话通知,对方指卢律师已遭当事人解聘,将不得再代理陈案,同时卢思位收到法院寄来的陈家鸿解聘决定书的复印本。卢思位表示,将尽快安排时间前往玉林市看守所会见当事人进行情况核实,暂时无法相信解聘是陈家鸿本人的真实意愿。

    据消息人士透露,玉林市当局曾派出相关部门人员与陈家鸿前妻约谈,其后安排陈前妻去到看守所与陈家鸿见面,意在劝喻陈配合,随后卢思位律师被解聘,并收到书面解聘材料的复印本。

    被捕近十一个月以来,陈家鸿案曾在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期间有一次退回补充侦查,其后再次被移送,检察院审查期间亦曾两次延长审限,案件的第二次审限将于5月上旬到期,若果顺利的话案件最快可能会在5-6月间开庭审理,不过暂时未有准确时间。

    卢思位律师表示,自己由陈家鸿专门委托代理此案,而多次的会见中并未听到陈家鸿提及(解聘一事),连半点解聘的意思都未有,事情突然的出现,怀疑陈可能受到严重压力,逼不得已之下作出决定。

    另外有分析人士认为,案件可能会在未来的两三个月左右开庭,如无意外当局此举是在逼迫陈解聘律师后,转而安排官方信任的律师参与辩护,顺利完成开庭,此手法在以往诸多政治迫害案件中屡见不鲜,当局处理手法早已轻车熟路。

  • 关于长沙富能案律师突被集体解除的家属声明

    湖南长沙从事防艾滋病传染、残障人士权益保护工作的三义士程渊、刘大志、吴葛健雄自2019年7月22日被长沙市国家安全局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的名义刑事羁押,8月26日被长沙市人命检察院刑事逮捕。后经长沙国家安全局数次违法延长侦查期限,至2020年3月25日,为最近一次延长侦查期限即将到期。

    家属得知三义士被长沙市国家安全局刑事拘留的消息后,在第一时间,根据当事人本人的要求,为三人聘请了辩护律师,各辩护律师也在第一时间将办案的委托手续交给办案机关即长沙市国家安全局。

    但是,长沙市国家安全局在长达8个月的时间内,假借《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所规定的,律师会见当事人需经办案机关批准的规定,将会见“需要经办案机关批准”变成了“一律不允许会见”,而且非法剥夺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中所规定的,律师可以和自己当事人通信、电话的权利,致使三当事人的六位律师,在接受委托后,始终不能履行辩护职责。

    2020年3月16日,在长沙的各辩护律师突然接到长沙市司法局的约谈,声称三当事人已经解除与所有家属委托的辩护律师的委托,另行委托律师。对此,我们全体家属深感惊诧!我们一致认为:三当事人所谓的解除家属所委托的律师,并不是三当事人自己的意思表示,而是办案机关肆意剥夺三当事人受辩护权的恶行。理由如下:

    1、三当事人的辩护律师,家属都是依据办案人员传达的当事人自己的要求或事前谈话明确的意思表达进行聘请的,在律师一直没有正式能够开展辩护工作之前,三当事人又突然一致解除原家属聘请的辩护律师,如果不是办案单位假传当事人的意思的话,显然是因为他们遭受到了某种巨大的威胁或者逼迫。

    2、所有的辩护律师完全没有机会开展辩护工作,连最基本的会见也从未能完成,三位当事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理由,来作出对辩护律师工作能力的判别,从而重新作出委托辩护律师的决定。

    3、纵然当事人认为需要解除原家属委托的辩护律师,也完全可以通过办案人员向当事人的家属传达,或直接向受委托的辩护律师传达,并出具当事人自己签署的解除委托说明,而非通过律师的律政主管部门即长沙市司法局以对辩护律师进行约谈甚至威胁的方式,要求原辩护律师不得再履行其与家属签订的辩护合同中所约定的义务。

    4、三位当事人在湖南省国家安全局看守所,是分别单独羁押的,完全不可能有机会会面,更无可能会一起商谈约定。但是,他们三人却都不约而同地在同一个时间解除自己要求家属所委托的辩护律师,这显然是三人在同一个时间段里都受到了同样的威胁和逼迫。

    鉴于以上理由,我们声明如下:

    1、我们绝不接受任何官方指派的辩护律师,即使当事人自己真的意愿需要变更辩护律师,也必须由我们家属自己来委托,而不需要任何官方的指派。

    2、我们也绝不接受任何所谓的法律援助律师,因为我们认为,我们并非无法支付辩护律师的律师费,根本不需要任何官方的“法律援助”。

    3、任何非经我们家属认可,只是根据官方的指派而参与三人案件辩护的任何律师,即使持有所谓三当事人自己签署的“委托书”,我们也只视为该委托是在被严重威胁和逼迫情形下签署的,而非当事人自己的意思表示。

    4、鉴于此,任何未经与家属沟通而秘密参与此案辩护的律师,我们全体家属将不惜以一切手段,暴露他们丑陋的恶行并使他们得到应有的惩处!

    特此声明!

  • 泉州一隔离酒店突然倒塌数十人被埋

    【民生观察2020年3月8日消息】周六(7日)晚七点许,福建泉州一间被当地政府征用用作疫情隔离点的六层楼高快捷酒店突然倒塌,正在酒店内接受疫情隔离的数十人被埋。根据官方公布的消息显示,截止当晚九点半,已有二十几人被救出,不过获救人士均有不同程度的伤情,个别伤者情况严重,随即被送往泉州各大医院。

    据泉州某医院医护人员爆料,事故发生后,市民纷纷拨打120电话,医院则随即收到政府的紧急通知,各科室包括外科、骨科、脑科等医护被紧急召集,立即投入紧急救援工作。

    据了解,发生倒塌事故的欣佳快捷酒店位于福建泉州市鲤城区,紧靠中俊四季康城1期楼盘,酒店共六层,一层为商铺,二至六层为酒店,总共大概有七八十间客房。疫情发生后酒店整体被鲤城区政府征用,用作疫情隔离点,事发时酒店大概住有被送来强制隔离的六七十人,均为2月18日后抵泉人员。

    据附近居民潘女士讲,倒塌事故大概发生在7日晚七点一刻左右,当时她吃完饭正在厨房洗碗,突然听到一声巨响,抬头见到正对自家厨房的欣佳快捷酒店突然倒塌,现场立即扬起好大的尘土,附近一片灰蒙蒙。听到潘女士呼叫的家人立即跑到厨房查看,随后拨打110报警。
    据泉州陈先生介绍,倒塌的酒店开业已有一段时间,房屋整体为钢结构建筑,一直未闻有出现建筑问题,突然倒塌是否与钢结构有关不敢妄下判断,不过这么大建筑能够突然倒塌,应该与工程质量有关,事故发生时泉州并未发生地震或者台风灾害,更不可能会有炸弹爆炸。

    目前泉州市鲤城区政府并未发布更加详细的消息,包括具体被埋人数、伤亡情况以及倒塌事故原因等。另外倒塌现场继续有消防人员正在抢救被埋人员,周边由警察拉起警戒线维持秩序,而大量救护车仍然在场戒备。



  • 成都六四酒案开庭突然取消

    【民生观察2019年3月21日消息】本网获悉,成都六四酒案四君子中的符海陆原定于2019年3月22日的开庭,家属突然被通知开庭取消。目前未有新的开庭时间,酒案四君子已在未审未判的状态下被羁押近三年时间。

    2019年3月18日符海陆的妻子刘天艳发出消息称:“收到符海陆的官派律师通知,符海陆案将于3月22日早上10点30分在成都中院九号法庭开庭,但对于开庭的具体地点及哪个法庭等信息,律师拒绝告知。”

    然而另外三人却未有开庭消息。据律师分析,官方的策略是单独处理某一人,然后拿上这个判决书再去忽悠另外三个人,让其他三人认罪或解除现在的律师。

    2019年3月19日符海陆妻子刘天艳又发出消息称:“今天下午符海陆现在的律师电话告诉我,3月22号的开庭取消。我问他那改到什么时候开,他说不知道。”

    据悉,2016年5月,成都疫苗受害者亲属符海陆、设计师罗富誉、维权人士张隽勇以及八九学运领袖陈卫的弟弟陈兵制作了一款纪念酒,瓶身设计标写“永不忘记,永不放弃,铭记八酒六四”,以纪念六四事件27周年,并在网上销售。当年5月底四人陆续开始被刑拘,7月被逮捕,案件经2次退侦后,于2017年3月四人均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起诉到成都法院。
    2018年12月20日,律师会见了张隽勇。警察和驻所检察官要他认罪,认罪后可以从轻,还给他说其他人已经认罪了,其实这都是警察的诈术。因张不认罪,被换到了严管室。

    据闻,酒案的几个当事人都被要求认罪,且所有人都被告知其他人已经认罪。21号上午,酒案家属刘天艳、高燕陪同律师再次到成都中院投诉控告,并递交了投诉信。2018年11月2日,两位家属高燕、刘天艳去看守所“寻夫”,举牌要求“中国政府释放丈夫”。

    2018年11月3日成都酒案已被第5次延期审理,最后由全国最高法院批准延期至2019年2月18日,此前一直没有开庭消息。在接近900多天的羁押里,酒案四君子一直无法见到家人,当局更施压让他们辞退律师。

    2019年2月19日,符海陆的律师冉彤及张隽勇的律师卢思位在去看守所会见其当事人时,被告知其代理资格已被解聘,不能会见。律师和家属均未收到任何通知或文书,无法与当事人沟通,无从确认解除情形的真伪。四君子已被羁押2年8个月,一直不审不判,而今连律师也被解除,情况令人担忧。

    2019年3月18日获知酒案四君子中的符海陆一案,将于3月22日早上10点30分在成都中院九号法庭开庭审理,但仅仅才过了一天时间家属又被通知,开庭突然取消。

    成都酒案一度引发外界的广泛关注和报道。国际特赦组织曾发表紧急声明,谴责四川当局以“煽颠罪”逮捕四人,民运团体也纷纷举行各种活动声援四人,并呼吁四川当局无条件释放!

    附:【共饮一杯 八酒六四】

    四川有四位朋友
    符海陆、罗富誉、张隽勇、陈兵
    因为制作“铭记八酒六四”纪念酒
    被控煽动颠覆国家
    系狱近三年,至今不审不判
    这只足以颠覆一个国家的酒
    现在你、我都能喝到啦!
    请拿一个“铭记”标贴
    贴在你喜欢的饮料或器皿上
    上传照片并贴六四酒案
    和酒案四君子共谋一醉

  • 卜永柱出门找工作突然失踪 疑被拘留

    【民生观察2018年1月11日消息】本网获悉,广东维权人士卜永柱于前日离开湛江老家出门前往珠三角后突然失踪,最后发出消息声称在东莞被带进派出所做笔录。

    据悉,前日上午,卜永柱离开老家准备前往珠三角地区访友,顺便寻找合适的工作。途中曾发出消息称有老家国保人员数次打电话询问其前往广州等地有何要事,对方要求卜永柱如无紧急事情就不要(这段时间)前往广州等地。由于卜永柱尚在取保候审期间(2017年7月5日取保),按照有关规定其不得擅自离开户口所在地。当时卜永柱答复国保人员称自己只不过去广州等地探望朋友散心以及处理一些私人事务,如果有合适的工作想赚钱生活,并无其他目的。

    据知情人透露,当天下午,卜永柱到达广州,与朋友短聚后于当晚前往东莞,据称前去处理一下以前在东莞工作时遗留的一些私人事务,以及想托朋友介绍合适的工作。昨天(1月10日)上午大概十点十五分,卜永柱于微信发出消息称自己被东莞警方带进派出所,具体情况和什么派出所并未说明。下午,卜永柱的朋友连续拨打其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到晚上其电话已经显示关机状态。直至今日(1月11日)依然无法联系,下落不明。知情人表示,这段时间广州正召开“两会”,因此初步推断卜永柱可能已被拘留,至于是否被接回老家不得而知。

    据公开消息显示,卜永柱因于去年(2017年)6月初涉及“李小玲光明行”一案而被北京市西城区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羁押在西城区看守所,并于7月5日被以取保候审的方式释放,随即被带回广东湛江老家,由当地国保接管,要求不得离开当地。由于半年以来其没有收入,卜永柱在老家的日子并不好过,曾有几次与国保商量外出务工却被拒绝。

    有关卜永柱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公民周莉、李小玲、卜永柱六四凌晨被带走失联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7/0605/15923.html



  • 苏州多位维权人士今天早上突然被警方搜查并抓走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9月8日消息:苏州多名维权人士今天早上分别在家中突然被搜查并被带走。
     
    今天早上多位苏州朋友发出消息呼吁关注被抓的苏州维权人士,戈觉平(奔博):2016年9月8日早晨5:30接苏州王婉平电话,她说警察和街道人员已经进她家,因什么事情来王婉平来不及说了就挂断了电话。杭州开会结束了昨天还有警车跟随限制她的人生自由。
     
    另:苏州吴其和家门口也有警察和街道人员在敲门 。吴其和目前没有开门 ,要他们拿出合法手续!
     
     早晨5点苏州通安范永海也被带走,范永海是抗暴义士范木根的儿子。还有苏州浒关镇朱雪英也被带走。
     
    另外徐文石接到顾义民太太徐燕电话:徐燕说其家中被搜查,其夫顾义民已被公安带走!具体原因暂时不明。
     
    随后本网志愿者联系苏州维权人士胡诚了解情况,胡诚说他也是今天早上起来才在网上看到这条消息,之前并没有任何预兆,具体有多少人被抓还需进一步确认。
    本网志愿者多次拨打被抓的顾义民等人的电话,发现均已关机,无法联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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