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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京对电三轮进行管控市民投诉无果

    【民生观察2024年1月16日消息】自今年1月开始,北京市对电动三轮车进行管控,到期后直接扣车,市民拨打电话投诉均无果。近日,网传一段视频显示,一位老者驾驶一辆电动三轮车快速驶进天安门广场,疑似对政策不满而故意冲塔。

    2024年1月13日晚,网传一名老人驾驶电动三轮车冲入天安门广场东路。

    据投稿人称,北京在2023年公布管控电动三轮的通知,在2024年1月1日起执行。这个电动三轮的标准,以前是没有统一规范的,大部分还是50-60多岁的老年人在开,主要是为了接送孩子放学及方便去医院。毕竟这个年龄的老人,不好骑电动车,坐公交有时也不方便。

    比如:之前家里的一辆是可以直接推上去轮椅的,电混油的三轮车,购入价是人民币2W+,但是首先通知可以1500元收,否则就到期直接扣车。北京居民很多打电话12345投诉,说应该从源头控制,而不是直接收缴人民合法财物,但是未得到任何有效反馈。

    退一步说,如果需要管理电动三轮,也可进行上牌等规范性操作。甚至,连北京的快递送货车,据说都被强制自掏腰包换新了。

    在北京二环附近,基本上自去年12月起就开启了拖车现象,不配合的老百姓会先放置不理,但后续居然出现了半夜来偷车的神奇景象。可惜当时我们年轻的没在家,没有录下来。

    大概情形是:半夜一点大概10来号人,偷偷剪断了停靠在平房附近的电动车锁链,并有几人堵住房门,然后再有7-8个人直接把车抬上拖车。目的是在人最少的情况下执行,就是明目张胆的抢劫及偷盗行为。但殊不知这些人工的费用,都比这个电动车要贵多少了。

    网上的一段视频是昨日(1月13日)抖音上有人发的,一位大爷,因为要被扣车,估计是本着车都没了也得听个响的情况,强行冲入天安门附近一顿狂飙,把周边的便衣民警也勾出来一起拦截。

    今天1月15日,有网友去到大爷骑电三轮上天安门广场冲塔的地方附近,简单走访调查了一下,咨询了住在附近的老年人,根据当地老年人说,一月初开始警察就开始在各个主要路口设卡,也有进到胡同里去查抄老年人的无牌老年代步车,都是被强制回收,事后给几百块钱了事,截至目前大街上跑的和胡同里停的基本上都是上了残摩牌照的老年代步车,无牌的老年代步车几乎已经绝迹了。

    其实那个冲天安门广场的看视频里貌似是有拍照的,前挡风玻璃一侧放着一个白色的残摩拍照,但是长安街本来就不让三轮车行驶,应该就是误入,而非故意冲塔。

    视频里那个老年代步车,是从东长安街开到天安门广场东侧的广场东侧公路在往前门方向开。

    很多类似于快递,外卖之类的发现自己走到地方违规了也会通过快速通过规避检查。

    目前胡同里除了少数无牌老头乐,剩下的几乎都是上了残摩拍照的老头乐。目前天安门周边地区的警察与城管也并未对已经上牌的老年代步车加强管控,情况基本上就是这样。

  • 蒲文清申请会见黄琦无果管控同前

    【民生观察2023年7月9日消息】本网获悉,黄琦目前在四川巴中监狱服刑,其母亲蒲文清非常思念狱中儿子,今年4月申请会见黄琦至今没有消息。今年12月满九十岁的蒲文清身体状况不好,听力减退视力模糊,已基本失能,被管控还跟以前一样。

    近日,蒲文清向外界发消息说:“我是一个无能的母亲,我感到很内疚,我申请去看他(黄琦),也没有批,我四月份就申请,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消息,我也不知怎么办。所以说我是一个无能的母亲,我感到很愧疚”。

    “我身体一天比一天更不好,各脏器衰竭,肝功能、肾功能、肺功能、心功能都不好。我已基本失能,管控同前……听不清,视力模糊。谢谢朋友们的关照。”

    2023年6月23日,网友姜立军曾微信联系上蒲文清老人,在问候其身体后,表示将前往成都看望老人家。蒲文清表示,自己身体还是老样子,如来成都不要去看她,见不到她,反而来见她的人会被110接走,她内心会难过挂念。

    近日,姜立军在网上呼吁,请关注黄琦母亲蒲文清老妈妈,请成都当局善待黄妈妈,并允许我们作为黄琦的朋友去探望黄妈妈!

    2016年11月28日,黄琦被来自四川成都、绵阳和内江三地的15名警察从家中带走。在失联逾两周后,其家人于12月16日收到绵阳市公安局的书面通知,称他被以“泄露国家机密罪”批捕,关押在绵阳市看守所。

    黄琦被抓后,其80多岁的老母亲蒲文清到北京去陈情,表示黄琦的健康状况危急,多次申请保外就医但都被驳回。2018年12月7日,浦文清在北京遭到暴力殴打和阻止上访。

    2019年1月14日,黄琦被控涉嫌“泄露国家秘密”和“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机密”一案,在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美国等西方国家外交官前往绵阳法院试图参加旁听,但均遭阻拦。多名赶去围观的公民被限制人身自由,在庭审完后才获释。

    在开庭前几个月,黄琦的多名辩护律师隋牧青、刘正青、李静林等相继被当局解聘。开庭前黄琦的母亲蒲文清被当局软禁。

    2019年7月29日,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黄琦“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及“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合并判处有期徒刑12年,剥夺政治权利4年,没收个人财产2万元。黄琦提起上诉,但被四川高院驳回维持原判。

    2019年12月24日,黄琦被转入四川巴中监狱服刑。2021年7月份开始黄琦得了甲亢,变得很消瘦。

    2022年2月以来,黄琦通过狱方向最高法院和最高检察院递交了申诉材料。由于黄琦一直拒不认罪,狱方只允许他每月消费一百元。

    2022年11月24日,蒲文清老人远程视频会见了在巴中监狱服刑的儿子黄琦。

    2023年2月8日,宋玉生、藺其磊律师前往四川巴中监狱会见黄琦,遭到狱方拒绝。后俩人在酒店休息时,又遭到巴州区公安分局宕梁派出所便衣警察上门骚扰。

    黄琦于1963年4月7日出生于四川,毕业于四川大学无线电子系,1999年设立“六四天网”网站。由于网站同时还登载各种批评时政的文章,引发中国当局的关注。

    2004年,国际人权组织无国界记者和法兰西基金会授予黄琦“第2届因特网自由奖”。两年后,黄琦获第六届中国人权青年奖,其后又获赫尔曼.哈米特奖,中国民主斗士奖等。因坚持从事人权工作,黄琦此前曾两次入狱共坐牢8年。


  • 中共当局刻意制造恐慌升级打压和管控

    【民生观察2021年12月30日消息】2021年12月18日是成都秋雨圣约教会前副执事张国庆举办婚礼的日子,然而就在婚礼的前一天12月17日,成都国保登门造访张国庆,对其婚礼邀请的部分来宾提出异议,并明确提出不允许其中六七位来宾出席婚礼。在经过激烈交锋后,双方各退一步,国保同意秋雨圣约教会的一位执事和一位传道人参加婚礼,而指名点姓绝不允许成都异议人士兼作家谭作人,异议人士卢钢、罗小刚,成都秋雨圣约教会会友刘晓琼(网络常用名刘小琼)参加。国保警告张国庆,说一旦让这四人出席婚礼的话,届时会在现场让其非常难堪。为了次日婚礼的顺利进行,也为了不跟警方发生进一步的冲突,张国庆不得已选择了妥协,并临时通知谭作人、卢钢、罗小刚、刘小琼不要出席12月18日的婚礼。

    据悉,在得知自己不能参加张国庆的婚礼后,谭作人夫妇当即表示了强烈不满,也当即给负责其维稳的片警和国保领导打了电话,得到的答复依然是不允许其出席婚礼。无奈之下,谭作人夫妇以及卢钢、罗小刚、刘小琼只好被迫选择了退让:不出席好友张国庆的婚礼。

    据知情人士透露,十九届六中全会后,中共在国内维稳力度上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反而进一步加大了网络维稳和线下维稳的力度,对其自己的人的威胁恐吓和控制手段也日益加大。据了解,在即将于2022年3月1日实施的《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管理办法》中规定,“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只能由中国政府批准并获得特别许可证的宗教团体在政府批准的网站上提供。这一新法规明确规定“任何组织或个人不得在互联网上传教,不得开展宗教教育培训、发布讲经讲道内容或者转发、链接相关内容,不得在互联网上组织开展宗教活动,不得直播或者录播宗教仪式。明确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在互联网上以宗教名义开展募捐。”一句话,中共当局不仅千方百计地堵死了民间各宗教团体在线下的敬拜聚会,也用新法规堵死了其线上的敬拜聚会,并用诈骗罪的罪名去污名化信徒的奉献捐款。

    面对中共当局的各种打压逼迫手段和高压措施,尽管许多异议人士和宗教信仰者失去了人身自由,也给他们的家人和家庭带来了较大的负担和伤害,然而也因此让更多人看清了中共的邪恶本质。更多人不仅私底下同情支持异议人士和宗教信仰者的行动,也用他们的行为对他们的家人予以支持关怀,大家一同在黑暗中搀扶前行,等待黎明的到来。

  • 王全璋刑满在即 恐将送济南管控

    【民生观察2020年3月25日消息】曾被中共当局控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并获刑四年半正在山东临沂监狱服刑的原北京锋锐律师事务所人权律师王全璋即将在十天后的4月5日刑满出狱,日前李文足收到王全璋的家书,表示最终在出狱后会被送到户口所在地山东济南,可能会继续受到不知期限的人身管控。

    早前因受到突如其来的“武汉肺炎”疫情影响,王全璋妻子李文足已经有两个月未能前去探望,期间李文足曾多次致电监狱,要求转告王全璋利用每月一次与家人通话的机会打电话回家,但据事后发现由于不可描述的原因,王全璋曾试图拨打李文足的电话,但始终无法接通,而李文足表示自己的电话一直都在正常使用,最终王全璋仅能致电父母报平安以及转告妻子。

    因王全璋被捕后一直无法被获准会见律师,李文足与“709”其他家属一起艰苦抗争数年,亦仅在王全璋去年四五月被送到临沂监狱后才获准探望身心受到摧残面目全非的王全璋,而目前王全璋即将刑满出狱,一家人将准备重新开始新生活的时候,却得知王全璋出狱后必须回到济南生活并会如江天勇一样继续受到人身管控,引致李文足强烈不满。

    李文足认为如果如此违法操作属于依规行事的话,当初的滥捕与政治迫害亦符合法律规定?那么按照法律法规,王全璋刑满出狱应该可以获得自由,并自主选择与家人在北京团聚,而不是由当局强制指定该何去何从,如此一来与坐牢几无分别,就如出狱已有一年的江天勇律师一样,被强制管控在河南老家父母处,由几十人日夜看管,出门散步都被派人前呼后拥监视,有朋友探访则如临大敌严阵以待,并在江天勇双脚长期出现肿胀的情况下仍然限制其自主就医的权利。

    王全璋在家书中表示,“最希望在出去的时候没人管,没人找上门,我们开始新的生活”,同时亦表示“孩子需要一个安定的住所,不想孩子无形当中遭受到压力,如离开北京”。李文足认为明显感觉王全璋受到来自当局的严重压力或者胁迫,早在去年探望时王全璋已曾不止一次表达出狱后会被送去济南居住的意思,并表示监狱领导曾多次谈话如此要求,由不得自己选择。

    有分析认为,中共在政治迫害人权律师的同时亦考虑周详,在政治犯出狱后继续以违法不人道的手段管控属于迫害的延续,除了防止政治犯继续活动及与人来往交流之外,同时管控亦可阻止外媒的采访,防止政治犯过多向外透露或揭露曾经受到的酷刑折磨等非人道迫害,最大程度排除政治犯直接控诉中共无耻行径的机会,这种操作已经成为中共迫害政治犯的重要补充,多年来一直行之有效并且不惜一切。

  • 当局拟出高价长租房屋管控江天勇

    【民生观察2019年4月28日消息】刑满出狱后被当局强制安排入住河南老家父母处的知名人权律师江天勇已有整整两个月,但当局丝毫没有放松对其的严密管控,除了之前安装多个摄像头进行技术监控以及派驻大量便衣警察和社会不明身份闲杂人员拦路盘查、尾随跟踪等手段外,日前更要求江天勇配合公安局的工作,并拟强行高价长期租用江家邻居的房屋便于监视管控。

    本网由江天勇妻子金变玲处获悉,日前,江天勇老家罗山县公安局国保找其约谈,以江天勇到灵山镇居住后工作压力大增为由,要求江天勇律师配合他们的工作,改善关系,并列举要求江天勇“不能做的事情”,包括尽量不与外界敏感人员联系、不准有人前来探访串联、不得离开灵山镇、不准接受外媒采访、不得发表反动颠覆言论等无理要求,并且国保暗示(若果)不照做则后果自负。

    据当地消息透露,罗山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最近正忙于在江家附近寻租合适房屋,方便派驻更多人员进行监控。据称国保相中的房屋主人不愿出租,另外一户不愿出租的人家亦遭到威胁,国保声称在旁搭棚设点,那户人家被迫同意,但遭到其他村民议论反对之下,国保拟以每月出资2000元的高价租用该户人家靠近路边的房屋,并决定租用三年时间。

    对于国保要求配合工作以及改善关系的说法,江天勇律师向对方表示,(你们警方)总是骚扰公民生活以及随意侵犯公民权利,每一次有朋友或邻居来探望都被拦住盘查证件,但从不出示自己的证件,连名字都死活不说,既不依法办事,也不符合人情常理,不知道应该如何配合所谓的工作,(你们)只要做到依法办事,双方关系自然可以做到和谐,公务人员只要依法办事,全国都将和谐共处。

    而江天勇律师的母亲称,那些在家里周围看守的人根本不是罗山县公安局的警察,个个凶神恶煞蛮横无理,江天勇回家住了两个月,他们给附近邻居增添了很多麻烦和不便,严重影响村民们的正常生活,但大家又敢怒不敢言,害怕遭到骚扰和打击报复。

    江天勇妻子金变玲表示,丈夫刑满释放已有两个月,但依然无法自由活动,离家在镇上散步前后还跟着好几个不明身份人员,更别说离开灵山镇,连出狱后应该做的体检都还没有成行。警方派出二三十人和五六辆车全天候24小时监控江天勇,不准离开老家、不准见朋友、不准这不准那,基本的出行自由都没有,别说找工作或工作养家糊口,当局也不准江天勇离开中国到美国与妻女团聚,其实就是还在坐牢,只是比在监狱好些,有父母照顾,生活上没有那么艰苦而已。现在公安局决定长期租房驻扎,是准备对江天勇进行长期的监控,令人愤怒和无奈。

    相关报道:探望江天勇遭警强查身份证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19/0425/18554.html

  • 南方日报:要加快精神病人犯罪管控进程

    就在全国两会召开前不久,各地发生的几起精神病人犯罪问题将公众舆论聚焦在精神病人犯罪管控的议题上,也为平安中国建设提出新的考验。十二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上,多位法律界代表直面社会治安顽疾,为推进精神病管控法治化建言献策。

    精神疾病的确立虽然只有一百多年历史,但它一直和全人类相伴相生,在中国也是一个大问题。首先,它是一种心理障碍,据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数据统计,世界范围内每4个精神疾病患者就有一个中国人,平均每13名国人就有1例精神疾病患者,其中重症病患1600万名。其次,精神疾病还和社会治安问题休戚相关,在过去几年,每年与精神病人相关案件都超过1万件,其中1/3是严重暴力案件。因此,推进精神病犯罪管控法治化,不仅关乎“健康中国”的建设,更是建设“平安中国”的新要求。

    在过去,精神病人犯罪问题屡见不鲜,公众大都有不少疑虑,比如:有些精神病人为何能随便游走?“精神鉴定”为何总能成为免罪金牌?如何保障精神病人得到救治?这几个问题,正是本次代表们所提建议的主要指向。在预防问题上,应该要最大程度地识别精神病人并跟踪其精神状况,以从源头上减少犯罪风险;在惩治问题上,针对一些“假精神病”“被精神病”的现象,更应从程序上完备司法鉴定,参考证据、情节等进行综合评判;在救助问题上,针对一些重症患者中断治疗,应该要实现财政救助,确保对他们“控得住、不流窜、不肇事”。

    首先是预防问题,主要存在的问题是“底数不清、情况不明”。《精神卫生法》规定在治疗上实行“自愿原则”,实际上是认定精神病人的人格自由,但也不排除有一些重症病人具有攻击人格和暴力倾向。但从实际上来看,一些人没有得到诊断评估,也有些人被故意隐瞒等,导致一些重症精神病人游离在管控之外。2015年底,登记在册的重症精神病人有429.7万人,但在去年底,这个数字就变成了510万。可见,还有很多精神病患者散落民间,建立统一的精神障碍患者信息库,是进行预防管理的首要前提。

    还有就是惩治问题,很多犯罪问题一旦和“精神病人”相挂钩,往往就变得扑朔迷离,舆论通常要追问司法鉴定的科学性。出现这个问题,主要是我国规定了精神病人的民事行为能力和刑事责任能力,其中针对后者,又分为完全、限制和无刑事责任能力三级,《刑法》第18条依次规定了不同级别所承担的责任。其中,精神病司法鉴定作为重要依据,直接关系到了量刑规定,这就要求,必须要提升司法鉴定的科学性、真实性、公信力,该追责的要精准追责,避免被钻空子。

    再就是救助问题,一些具有暴力倾向的重症精神病人如果不能被及时救治,很可能产生潜在的社会危害。因此,也有代表提出设立专项救助资金,对于实现保护性救治。这实际上可以理解为和预防措施双管齐下,通过把一些重症患者,尤其是具有暴力倾向的患者排查清楚,以登记在册,实现保护性救助,就能有效减少那些散落民间的“潜在威胁”;而防止“精神病”被不公正利用,就需要在惩治问题上扎好篱笆、设好屏障。

    从目前来看,几位代表的提案涉及预防、惩治和救助三大环节,对于精神病犯罪管控法治化而言,预防是基础,惩治是保障,救助是前提,这三者基本涵盖了精神病犯罪管控所需要注意的问题。希望它们能更加体系化,早日精准落地。

    (来源:南方日报 http://opinion.people.com.cn/n1/2017/0308/c1003-29130850.html 2017年03月08日)

  • 治不起精神病,只能去死

    精神病人管控不易。在社区警务交流会上,我和同事打趣:“只要张革命躺在马路牙子上晒太阳,小豪走街串巷捡饮料瓶,阿强在汽车站唱歌,常娥坐在家门口玩纸盒,今天就平安无事。”“不然呢?”“不然”我笑了笑,“你忘了那年冬天,咱俩在武汉满世界找精神病人的事了吗?”聊着天,我就突然想起徐征。

    2011年4月的一个晚上,五七夜市杨家烤鱼店的老板报警:“派出所吗?快来人啊,徐疯子又来搞事了!”

    “徐疯子”本名叫徐征,39岁,人高马大,一表人才。如果他是正常人,凭借长相应该就能迷倒很多女人,可他从小就患有间歇性精神病,直到现在也无法正常工作,没有结婚。

    我和同事抓起防暴钢叉就往夜市赶,到了烤鱼店,杨老板和他的妻子站在店门口。杨老板脸上带伤,身上的衬衣被扯得不像样子,一众食客在店门口围观。

    “人呢?老杨。”

    “在屋里呢,你们快把他弄走,幸亏刚才老子跑得快啊,妈了个X的!”

    我和同事赶紧进屋,只见徐征握着一把菜刀正在砍电冰箱,周围桌椅横倒,吃食撒了一地。看我们进来了,徐征二话不说,提着菜刀就迎了上来,我心里一惊,伸手要摸枪,同事大喊一声:“小李,用钢叉!”然后猛地冲了上去。

    同事的伸缩警棍甩开,徐征稍一犹豫,警棍正砸在他右手腕,菜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我赶紧用钢叉把徐征叉住,同事扑上去,按住他的双手,掏出约束带,把他牢牢地绑在了暖气管上。

    徐征瞪着眼睛,面目狰狞,张开嘴“啊啊”地叫。他挣扎了没一会儿,就放弃了抵抗,同事爬起来,蹲在一边喘粗气。

    一直站在门口的杨老板看徐征被控制了,才走了过来,顺手拾起了一个酒杯,要砸徐征。

    “老杨,别动手!” 同事赶紧制止他。

    “你看看,他把我和我店里搞的!”杨老板怒气冲天。

    “别给自己找麻烦,他是精神病人,砸伤了他,你还得赔他钱。”同事赶紧站起来。杨老板气得直跺脚,“他是么斯(什么)精神病人,我看,他就是蓄意报复,这次必须赔钱!”

    杨老板的烤鱼店前,原有一台“抓烟机”(类似于娃娃机)。3天前,徐征连投五个硬币都没有抓出一包烟,当场就犯了病。他捡起石头把抓烟机砸个稀烂,烤鱼店的伙计推了他一把,被闷了一砖头。事过三天,1000块钱的财产损失和医药费还没给,徐征又把烤鱼店砸了。

    二十分钟后,徐征的父亲,老徐,赶到了烤鱼店。

    彼时,徐征仰在地上,正歪着头舔自己吐在地上的口水,看到父亲来了,他双脚乱蹬,又兴奋地“啊啊”叫起来。

    老徐瞟了儿子一眼,扭头问:“杨老板,这次又是多少钱?”他语气漠然又无奈。

    “两次加在一起三千块。少一分也不行!”杨老板怒气冲冲地朝老徐吼。

    “先别说这个,老徐,你儿子现在怎么办?”同事打断了他们。

    “还能怎么办,你们把他枪毙了吧,我不管了。”

    多年来,徐征一直是我们派出所的常客,几乎每位民警都处理过与他有关的案情。

    有时是他砸破了烟酒店的玻璃;有时是他划了小区里的私家车;有时是他追打路人,最严重的一次,他把桥头卖水果的摊主打成了轻伤。打人事件发生后,徐征被送到沙市精神病院强制医疗了三个月。虽然打人时他正处于发病期,不用负刑事责任,但民事赔偿还得出。

    三万元的赔款几乎压垮了老徐,那段时间,曾有人看到老徐在武汉光谷地铁站乞讨。

    长期以来,老徐的生活就是在“去派出所、赔礼道歉、赔偿损失、骂儿子、送精神病医院”的圈子里兜兜转转。

    后来,他骂不动儿子了,只是去派出所给受害人道歉赔钱,再把儿子送进精神病医院。

    再后来,老徐没钱了,就只能频繁地来派出所领人,低声下气的给受害人道歉。

    遇到脾气好的、损失小的,看老徐可怜就算了,有时遇到不好说话或损失太大的,老徐还是免不了到处筹钱。

    “你们把他枪毙了吧,我不管了。”老徐说得到,却做不到。

    经过两个小时的调解,杨老板走了,手里拿1000元的赔偿金,这是当时老徐能筹到的全部钱。

    处理完赔偿,我们才再次注意到徐征。他还在派出所后院绑着,疯劲已经过去了,老徐跟我商量:“他现在好点了,能不能让我带回家?”

    我劝老徐赶紧把他送进精神病院,但老徐无奈地摇头,“等等吧,明天他姐姐回来,我们商量一下,这会儿家里实在是没钱了。”

    我把他们送到派出所门口,告别的时候,老徐问我:“李警官,现在还有精神病人强制送医的政策吗?”

    “有是有,但那是出大事儿以后,你可别盼着啊!”

    “哎,算了。”老徐嘴里嘟囔,带着儿子走了。他们的背影在暗夜的灯光下,拉得老长。

    老徐快70岁了,每月只有不到2000块的退休工资。他妻子的身体不好,需要常年吃药,好在他们还有一个女儿在本市上班,每月能拿些钱回来贴补家用。

    徐征不发病时,像正常人一样,见了人会打招呼,有时也帮母亲做家务。有段时间,他连着半年没有发病,老徐便托人在市机械厂给他谋了一个看仓库的差事。

    可后来,徐征发病打了厂里的职工,被送去精神病院治疗,虽然事后老徐一再保证“已经治好了”,但厂长死活也不肯再雇他了。每个月几百元的收入也没有了。

    精神病人管控是社区民警的一项职责,需要每月按时调查情况,做好记录。我刚接管社区工作时,就去了徐征家。他家住在一座旧家属楼上,两室一厅,陈设还是90年代的风格。

    老徐说:“儿子刚吃了药,正在卧室睡觉。”说着,他便把卧室的门关了,拿张椅子坐在我对面。

    家访的内容无非是“目前病人情况怎样”、“是否按时吃药”、“有什么需要民警帮助的”之类的话。了解的差不多了,我准备告辞,送我出门时老徐还不住地说:“徐征没有工作单位,每次去精神病医院都是自费,本地医院不接收他这种有暴力倾向的,沙市精神卫生中心一个疗程(两个月)要一万多,武汉的更贵,确实是送不起了。警官你看,派出所有什么办法没?”

    我感到很为难。

    市场经济时代,公安机关既无权免去他的医药费,也没法帮忙与医院讨价还价。后来,我曾试图帮徐征办理社会医保,但由于种种原因,也一直没能成功。

    徐征只能继续待在社区里,做一颗“定时炸弹”。

    2011年5月,市里召开重要会议,上级要求做好社会面管控,务必不能发生重大治安问题。然而怕什么就来什么,当天有群众报警称,辖区内有人打架。

    我和同事赶到现场,看到徐征正把一名收废品的外地人按在地上殴打,周围有不少群众围观,却没人敢上去拉。

    我们赶紧上前,想把徐征拽开,不料这时老徐突然冒了出来,他手里拎着一根钢管,举起来就要往徐征头上招呼。同事见势不妙,上去阻拦,钢管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身上。这一下的力道不轻,同事当场就疼得说不出话来。老徐吓坏了,顾不得儿子,不住地道歉。

    一众人等被带回了派出所,在办公室里,我怒斥老徐,问他想干嘛,老徐低着头半天囔出一句话,“刚才,我真想一棍子打死徐征。”

    “杀人偿命呢。”我冷冷地说。

    “我70了,偿命就偿命吧,都解脱了。”

    最后,老徐出了500元的赔偿金,收废品的外地人骂咧咧地离开了。这次,我再也不听老徐的了,坚持要将徐征送往精神病院,老徐原本还想把他带回家,但可能是觉得自己误伤了民警,有愧,最终默许了。

    去精神病院治疗,费用问题依旧逃不过去,老徐给女儿打了电话,那边不知说了些什么,老徐的脸色很不好看。我问怎么了,老徐没说话,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点了一根烟。

    半小时后,徐征的姐姐、姐夫来到派出所,虽然他们很不情愿,但最终还是答应把徐征送往精神病院。

    他姐夫说:“我要开车,一旦他反抗,我怕老婆和岳父在路上控制不住他,希望你能陪我们一起去。”

    在去往沙市的路上,我用约束带把徐征绑结实,老徐给他吃了一些药物,徐征昏沉沉地睡着了。

    车内寂静无声,只是徐征的姐姐不时从倒车镜里看一眼弟弟。眼神复杂。

    回到家中,老徐问我:“李警官,徐征这种情况除了送精神病医院外,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出院后只要按时吃药,一般可以控制住病情。”

    老徐摇摇头,“警官你不知道,那些药物并不能根治徐征的病,而且副作用很大。”

    精神类药物中的镇定剂成分让人整日嗜睡、无精打采。一些成分也会伤害人的肝脏和肾脏,很多精神病人晚年会面临着严重的肝病和肾病。老徐担心儿子的身体,就经常自作主张减少药量,结果导致徐征频繁发病。

    “1978年,我有个朋友也得了疯病,家里被折腾的没办法,就把他送到新疆种树去了,一家人也就安生了,现在还有类似的路子吗?”老徐问。

    “把亲生儿子送到新疆去种树,你真舍得啊。”我笑。

    “年轻的时候真舍不得,徐征小时候,我有个亲戚在西藏,劝我把儿子交给他,自己再生一个。我知道他的意思,但总想着‘生养生养’,既然生了他就得养,得了病,就得给他治,但现在看来,唉……”

    我以为老徐是为了钱发愁,便劝他,“现在精神病人的治疗费用报销比例在提高,经济上的压力会越来越小的。”

    老徐摇摇头,“不只是钱的问题,我今年70了,身体也不好,万一哪天不在了,他该怎么办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安慰他,“好在徐征还有个姐姐,可以帮忙照应。”

    谁知老徐听到这话,眼泪就掉了下来:“这些年,我已经太对不住女儿了。她从小就因为有个精神病弟弟被人欺负,结了婚还要负担弟弟的医药费,我女婿虽然不明说,但我也能看出他的不满。之前,我曾打算把女儿变更为监护人,想着我百年之后,徐征还有个依靠,但女婿说如果那样做,他就马上离婚。我真的不想因为儿子,毁了女儿的一生。”

    两个月后,徐征出院了,尽管我一再嘱咐老徐一定要按时按量给徐征吃药,但一切还是沿着“发病、打人砸物、报警、赔偿送医”的老路行进着。

    后来,我要调任刑警支队,最后一次进行精神病人家访时,我问老徐:“有什么需要民警帮忙的?”

    老徐说:“我打算下个月带徐征去湖南一趟,给你报个备。”

    “干啥去?”

    “有人说那边有个神医专治这种病,我带儿子去瞧瞧。”

    谈话间,老徐的眼神有些闪烁,我不禁有些担心,“你可问清楚了,千万别被骗了,徐征这种情况出门很危险,我建议最好别去,但如果你坚持要去,那也一定要把药带足。”

    老徐点点头。

    2012年1月,徐家父子出发。

    2月,原派出所同事突然打来电话,让我赶回派出所,说要了解徐征的情况。我有些诧异,赶回派出所后,发现所里有两名湖南警察。

    湖南警察告诉我,徐征父子死了。我吃了一惊,连忙问是怎么死的,他们说是车祸,随即又补充道:“确切的说,是老徐制造了这起车祸。”

    他们递来的材料里,详细地记述了那场车祸的过程。

    2月7月下午,老徐骑着一辆踏板摩托车载着儿子在长沙某水库旁徘徊,三点多,老徐突然加速,与儿子一起,连人带车冲进了水库。水库旁的监控,记录了整个过程。

    湖南同行说,原本是要按交通肇事立案的,但老徐的行为有故意杀人的嫌疑,虽然他已经死了,但还是需要来居住地了解情况,看是否是受人唆使。

    我终于明白了老徐跟我报备时,那个眼神的含义——治得好就治,治不好就带着儿子一同赴死。

    我赶紧带湖南同行前往徐家查看,他们的亲人们早在屋里哭作一团。看我们到了,徐征的姐姐拿出一封信,是2012年2月6日由长沙寄出的。信中的内容,如今我还依稀记得:

    宝珍、小夏:(徐征的母亲和姐姐)

    我带小征走了。原谅我这样做,我也是没有办法了。

    这次来长沙本想最后试一次,结果那个神医也没有办法。其实来之前我也没抱什么希望,毕竟这么多年了,我也知道小征的病没办法好……

    宝珍,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了。孩子是我们生的,孽是我们做下的,就让我来还吧。我们老了,照顾不了儿子了,我不能让他再毁了小夏的人生……以前听人说,家里有个精神病人,这个家就完了,我不相信,但现在我信了。我带小征走,我们一家都解脱了,有我陪着,到了那边他也有人照顾着。

    小夏,原谅爸爸,好好过日子,孝顺你妈妈。爸爸没有能力给你留下什么积蓄……

    我把信交给了湖南同行,他们默默看完,拍照取证,我就离开了徐家。单位同事问我:“之前,你真的没发现过什么苗头?”

    我说没有,同事说:“那是你的工作责任没有尽到。”

    “你有何妙法呢?”我问。

    “没有。”

    (来源:网易人间 http://renjian.163.com/17/0222/20/CDTGH656000181RK.html 2017-02-22)

  • 当局严格管控 多地访民被非法拘留、关押

    [访民之声2016/10/25消息近日,随着进京上访人员数量的增多,当局对维权访民开始了新一轮严苛的维稳,许多访民遭到抓捕稳控。

    昨天上午湖北潜江市政府数名维稳人员闯入维权访民伍立娟家中, 将其强行带走,伍立娟与家人失去联系。

     
    北京市维权访民李学惠,1022即被辖区石景山警方带去“旅游”。北京奥运老人王秀英家也被多人上岗盯守。
     
    重庆市渝北区维权访民李学志,于1021日下午5许,被不明身份人员绑架。第二天其家属得到消息称,渝北区公安局决定对李学志行政拘留15天,目前关押在渝北区拘留所,家属没有收到行政拘留通知书。
     
    1022,重庆永川永福煤矿(永福实业有限公司)原股东之一杨文书突然失踪, 23日其家属接到自称是永川中山路派出所一汪姓警察的电话通知:“杨文书已被拘留”。目前家属尚不知拘留原因及拘留期限。
     
    今天下午,湖北恩施鹤峰县访民王申红,在位于北京市丰台区辛庄路口的租住地,被其户籍所在地警察带走,目前11名截访人员将其控制在北京市角门南站附近的速八酒店。
     
    江苏昆山访民王英芝及其老公陆建林,今天在军事博物馆被北京警方查获抓捕,随后被押送至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关押。王英芝发消息称:“接访的就在我们身边,假如我们失联,请诸位帮忙呼吁,谢谢!” 不久,他们夫妻被截访人员带到京华宾馆关押。
     
    甘肃陇南市徽县访民侯敏玲,今天到梅地亚中心乞讨,被其保卫部工作人员赶出门后,向警方询问京西宾馆地址,被警方带走送到久敬庄。目前和她8个陇南访民一起被关押在陇南市驻京办。
     
    武汉市江岸区访民姜艳春,今天在府右街被警方拦截查验其身份证,身份证电子查询系统显示其是访民后被带走,随后被警方送到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
     
    湖北鄂州访民黄冬梅,今天也被从府右街被警方送往马家楼,又被地方截访人员从马家楼带走。
     
    昨天北京顺义区访民、肢体障碍人,张德利,在京西宾馆附近呼喊:“政府暴力强拆,图财害命等口号,被顺义分局民警接回驻地,后,遭十余名不明身份人员24小时监控,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
     
    辽宁大连访民周金霞,今天在北京市东城区东堂子胡同附近被大连市截访人员强制带走。
     
    今天上海访民发出消息:“上海普陀区访民唐明兰、丁建芳、李志琴三人被上海驻京办截住,准备押送回上海,现被普陀区政府秘密关押在陕西北路1726号的如家快捷酒店。请大家关注!”
     
    上海访民吴玉芬等人今天被遣送回上海,百余名警察严阵以待,在上海火车站布控迎接吴玉芬等从北京遣返的访民。
     


    上海火车站
                      
  • 吕耿松:对我的管控升级了!

    从昨天下午开始,警方加强了对我家的控制。昨天中午12点下班回来,我妻子发现前门、后门都有人把守着,就对他们进行拍照 ,一个新来的戴眼镜的便衣也对我妻子进行拍照 。过了一会我女儿回家,那个眼镜对我女儿进行盘问,我女儿说这是我家,那人才放她进来。
     
    今天上午10 点,绍兴访民胡友淼等三人来我家,一协警上前盘问,要看他们的证件,我看到后骂了那协警一顿,责问他有什么权利盘问我家客人。过了十分钟,李姓片警带了三个协警来敲门,问我那三个是什么人,我说是表亲。他说是什么样的表亲,我说表亲是说不清的。他问我他们叫什么名字,我说你问他们自己,我不能告诉你别人的名字。我让片警进入家里,三个协警站 在门外。胡等三人拒绝回答,只说自己叫小胡。
     
    片警威协胡等说,老吕家里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来的,所以我必须弄清你们的身份。我感到这是一个新的信息,立即问他为什么?他说这是上级的指示。我说以前可没有这样的规定,他说是最新指示。因胡等态度强硬 ,他们也知道访民不好惹 ,所以找了个台阶,既然是你家的表亲,我们就不查了。片警走后,胡友淼等为了减少一点麻烦,也回去了。11点多我去买菜,两个协警紧跟着。我问那个被我骂了一顿的协警,两会早就结束了,为什么还要紧盯我,他说这是上级指示,不紧盯他们就要扣工资。我说,以前你们并没有对来我家的人进行盘问,现在盘问也是上级的指示吗?他说当然是他,否则他怎敢。看来,对我的管控升级了!
     
    2014-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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