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精神分裂症

  • 一个妄想型精神分裂症患者的职场生存记

    我被解雇的次数多到我不想承认。我辞职的次数更多。

    工作和妄想型精神分裂的搭配不是成功的秘方。

    我曾做过的一份工作是在一座城市办公楼的一层,窗户上装有铁栏。装那些栏杆显然是为了安全,那条街上的其他店铺和办公室都是这样。但我越来越确信,它们是专门为我安装的,是一个巨大阴谋的一部分。我总觉得人们在陷害我,想让我犯下十恶不赦的罪行,或者我犯过大罪,只是自己不记得了,警察正在监视我,收集证据。我觉得窗户上的那些栏杆是我去那里工作前了解我的一个陌生人安装的,是想暗示我,我很快“会被关到铁窗后面”。

    看到办公室外面的街上有警察,或者听见直升机飞过,我就会心跳加速。我确信,那是他们终于来抓我了。我在那个办公室没干多久。

    我服用的药物的镇定作用也弄得我经常睡过头,上班迟到。迟到很长时间。有时甚至迟到90分钟。

    我在另一份工作中的部门经理似乎并不介意,因为我总是在晚上把时间补回来。但同事们介意——这是我听办公室的其他人说的,包括坐在我旁边的那个女孩。当时,我没有公开承认自己患有精神分裂症。我不想背上为自己的拖沓找理由的恶名。所以我觉得人们只会认为我是太懒惰。

    我经常把同事们随口说的一句话、我在会上发表意见时别人的一个白眼,或者我迟到时同事的一声叹息,视为对我的攻击或威胁,认为那些都是针对我的侮辱。

    我在另一个公司做商业文案时发生的一件事至今回想起来依然让我心痛。当时有个同事问我耳机里在听谁的歌。我回答说酷玩乐队(Coldplay),同事们大笑起来,我不知道他们笑什么。也许是因为他们觉得我和那些音乐人一样阴郁?我再次觉得自己被凌辱了。不久后,我辞掉了那份工作。

    直到今天,我依然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办公室欺凌的受害者,还是对他人过于敏感。

    朝九晚五的职场生活是没完没了的。它缺乏灵活性,我无法定期去进行心理治疗。我也常常忘记进行普通体检,多次忘记在药房重新订购自己的药物,而这让我陷入急性焦虑症。

    幸运的是,每个办公室都有弱者或“受到欺压的人”。他们常常与我惺惺相惜,把我叫到一边安慰我,或者邀我一起出去抽根烟。

    我还记得有一次,我看见坐在我旁边的女孩盯着我的电脑屏幕看我在干什么。她大概看了十秒钟,但真的感觉看了很长时间,更像是那种侵犯性的注视。我非常生气,给公司经理发了一封措辞犀利的电子邮件。那封邮件写得太刻薄了,我的同事被叫去询问时,眼里噙着泪水,被准许当天可以早退。她后来甚至送了我一些巧克力致歉,还不止一次对我说她是基督徒。

    我一辞掉那份工作,她马上在Facebook上取消了对我的关注,那天是我的生日。尽管她当时已经知道我有精神问题。

    后来我在伦敦获得了自己梦想的工作——做时尚撰稿人,这份工作薪水颇丰,但我的疾病产生的“突发奇想”以及药物导致的焦躁不安毁掉了我的成功。我刚到那里工作两个星期,就要求请假六个月,去夏威夷的一个地方报纸做实习记者。我没有获得批准,但两周后,我请了三天假,再加上一个周末,我去巴黎为一个小型独立杂志写了一篇关于除臭剂的测评。不久后,我又请了一周假,为残疾人举办了几期写作讲习班。

    我的上司非常善解人意,我也在那里干了整整18个月,但我最终辞职了,我想住得离母亲近一点,当时她的健康出了问题。我的办公室告别卡令人难忘。尽管我没跟很多人说起我的精神问题,但所有的留言都表达了这层意思:“我会想念你的疯狂。”

    我在克服工作逆境、学着接受自己的精神疾病的过程中获得了一个重要经验,那就是,我们可以用生活砸向我们的石头建造城堡。我现在在家工作,做自由撰稿人,工作时间灵活,我可以定期进行必要的心理治疗和体检。

    我主要是写精神疾病方面的文章。我还在和一名很有声望的精神病学教授合著我的第一本书——《精神正常入门指南》(A Beginner’s Guide to Sanity)。

    去年,我做自由撰稿人只赚了6260美元。但我看到了非常切实而正面的结果。

    我的精神诊断已经从妄想型精神分裂症改为分裂情感性障碍。与前者相比,后者被认为更善于社交,但偶尔会有“情绪波动”。

    我的新工作方式,再加上心理治疗,还让我明白,信心和工作技能等品质可以慢慢学习和培养。

    也许最重要的是,我已经开始接受自己是一个正在塑造中的作品。

  • 拉合尔最高法院暂停执行一名精神分裂症患者死刑

    拉合尔(亚洲新闻/通讯社)—巴基斯坦旁遮普邦首府拉合尔市最高法院暂停执行一名精神分裂症患者的死刑。原定上周被处决的基扎尔·哈亚特因杀死了一名警察同事,于二OO三年被判处死刑。现在,拉合尔最高法院要求政府在一月三十日前对他进行新的医疗鉴定。他的母亲巴诺表示,“我儿子需要治疗而不是被处决”。她还呼吁巴基斯坦总统宽恕自己的儿子,并在探监后表示“儿子的精神状态不稳定”。
    巴基斯坦正义计划的活跃人士指出,法院决定叫停死刑是为了等待巴基斯坦最高法院对另一名死刑犯人依马达迪·阿里做出终审判决。后者也是精神分裂症患者,去年最高法院法官决定暂停行刑。并任命了一个专家小组评估其精神健康的状况。
    活跃人士表示,二O一六年五月,哈亚特被认定患有狂躁型抑郁症。在狱中多次遭到其他犯人的殴打,二O一二年起被隔离。
    活跃小组发言人瓦萨姆·哈西迪指出,哈亚特一案表明“完全没有保护精神病监狱犯人的措施”。最高法院只要没有明确对待此类犯人的法规,就会有更多像哈亚特和阿里这样的人面临死刑。
    巴基斯坦在国际禁止处死精神病患者的公约上签了字。二O一四年十二月白沙瓦军校遭恐怖袭击、炸死一百五十多人后,伊斯兰堡当局为了打击恐怖主义而暂时中止了这项公约。二O一五年五月后,全面恢复处决各类死囚。
    相关非政府组织统计,二O一四年十二月至今,巴基斯坦共处决了四百二十七人,使其位居世界执行死刑人数最多国家第三位,仅次于数据不详的伊朗和中国。
    (来源:亚洲新闻http://www.asianews.it/news-zh/%E6%8B%89%E5%90%88%E5%B0%94%E6%9C%80%E9%AB%98%E6%B3%95%E9%99%A2%E6%9A%82%E5%81%9C%E6%89%A7%E8%A1%8C%E4%B8%80%E5%90%8D%E7%B2%BE%E7%A5%9E%E5%88%86%E8%A3%82%E7%97%87%E6%82%A3%E8%80%85%E6%AD%BB%E5%88%91-39648.html   01/13/2017)

  • 精神分裂症重大研究 科學家發現基因證據 證與腦細胞變異有

    科学界对精神分裂症(Schizophrenia)的认识踏出重要一步。有科学家于本周三(27日)发表报告,说明脑细胞的基因变异会增加罹患精神分裂症风险,望能有朝一日找出精神分裂症的治疗、甚至预防的方法。
    据这份在《自然》(Nature)期刊发表的报告指,罹患精神分裂症的风险与脑部自然过程「突触修剪」(synaptic pruning)有关。有些人拥有增加「突触修剪」速度和强度的变异基因,于是比一般人更容易患上精神分裂症。
    这份研究由来自美国哈佛大学、麻省理工学院布洛德研究所(Broad Institute of MIT)、波士顿儿童医院(Boston Children’s Hospital)的科学家负责,「这次发现将所有关于精神分裂症的观察点连结起来,将它们弄明白了。」领导研究团队的哈弗教授麦卡罗尔(Steven McCarroll )说。
    研究团队起初从一种称为MHC的基因体(genome)入手,因过去研究显示这种基因体与精神分裂症关系密切。MHC基因体承载一种称为C4的变异基因,并间接产生名为C4-A及C4-B的蛋白质。团队对6.4万人进行基因分析,其中约半数为精神分裂症患者。结果发现,对比一般人,较多精神分裂症患者拥有C4-A蛋白质,这种蛋白质很可能就是导致异常「突触修剪」的主因。
    随着脑部变得成熟,它会将神经元之间软弱或多余的连结剪断,这就是「突触修剪」。这过程通常在青春期及成年早期发生,在负责思考及计划的前额皮质(prefrontal cortex)进行。
    美国有超过2百万人罹患精神分裂症,患者会有思想紊乱、妄想、幻觉等症状,目前的药物成效有限。是次的科学发现并未能发展出新的治疗方或检测方法,但绝对是了解精神分裂成因的重大突破。
    (来源:纽约时报http://www.hk01.com/%E5%9C%8B%E9%9A%9B/4825/%E7%B2%BE%E7%A5%9E%E5%88%86%E8%A3%82%E7%97%87%E9%87%8D%E5%A4%A7%E7%A0%94%E7%A9%B6-%E7%A7%91%E5%AD%B8%E5%AE%B6%E7%99%BC%E7%8F%BE%E5%9F%BA%E5%9B%A0%E8%AD%89%E6%93%9A-%E8%AD%89%E8%88%87%E8%85%A6%E7%B4%B0%E8%83%9E%E8%AE%8A%E7%95%B0%E6%9C%89%E9%97%9C 2016-01-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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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神分裂症患者因无家属接无法出院 被迫上诉

     为什么不能出院?
    协调会讨论的,正是徐为最关心的问题—出院。他再也不想住在这个每天早上6点半起床、下午3点50分就吃晚饭上床的精神病院里了。
    青春精神病院院长陶乃强在回答记者提出的“徐为是否符合出院条件”时这样说,“如果是他自己要出院,那肯定不行;如果是他监护人提出,那肯定可以。”言下之意,只要徐为监护人提出出院申请,徐为就符合出院条件。
        上海市普陀区南岭园社区居委会党支部书记朱国平参加了那次协调会。当时,徐为的监护人、也就是徐为的大哥当着众人的面表示:“他最好不要出来。”街道和居委会均表示,尊重其监护人意见。
    但问题是,监护人不同意,精神病人就不能出院吗?
    杨卫华告诉记者,这是精神病院长期形成的“谁送谁接”陋规造成的。
        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所长谢斌此前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称,我国并没有法律规定精神病院一定要遵守“谁接谁送”的原则,“这是一种传统的做法”。
        送徐为进医院的,是他的父亲。2003年时,他因为琐事与父亲发生争执,推搡了父亲,“因为指甲太长,把他(父亲)的脸划伤了。”这在常人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家庭矛盾,在徐为家里却成为“徐为有精神病”的佐证。
    他的入院病情诊断中这样记录,“猜疑被害、被跟踪,无故打人、骂人”。陶乃强说,徐为得的是偏执型精神分裂症,很难治愈,“能配合治疗就很好了”。
    徐为的父亲已经病逝,接替监护人职责的是他的大哥。除了“不能照顾”徐为外,大哥还把徐为的房产租了出去,每月收入2400元。徐为猜测,“房子”可能是大哥不让自己出来的主要原因。
        但在法庭调查中,徐为大哥向法院表示,自己会将出租房屋所得分一部分给徐为,并承诺在自己退休后有时间了,就把徐为接出院。
        律师杨卫华向徐为提供了法律援助。经过司法鉴定,徐为虽然有精神分裂症,但其症状已经缓解,并且具备诉讼行为能力,法院应当对其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本来还想做个鉴定,他是不是具有独自办理出院手续的能力,但没有这项鉴定”。
        精神卫生法与民法冲突,听谁的?
        维权之路,困难重重。杨卫华本来还想帮徐为申请1万元抚慰金,最后也不了了之,“能把他放出来就不错了”。
        实际上,根据2013年5月1日出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徐为要出院,本来是一件有理有据的事。精神卫生法第30条明确规定,除非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已经发生伤害自身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的危险的;已经发生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才能对其实施住院治疗,其余患者均应遵从自愿原则。
    该法第44条还规定,自愿住院治疗的精神障碍患者可以随时要求出院,医疗机构应当同意。
    但医院方面辩称,徐为是在精神卫生法出台前由监护人送医的,“并非自愿住院治疗”,因此其出院也应当由监护人提出申请并接走。
        法院支持医院的这一说法。判决书称,徐为经司法鉴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本案原告属于非自愿住院治疗的精神疾病患者,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关于‘自愿住院’的规定,其是否出院,目前仍然需要得到其监护人同意,故被告青春康复院以未经原告监护人同意为由拒绝原告提出出院的要求,并无不妥。”
        但律师杨卫华认为,这种认定并不妥当,“你不能因为一个人不是自愿住院的,就说他不能自愿出院吧?”
        徐为的另一个代理律师、独立精神卫生法专家黄雪涛则认为,法律上并不需要讨论一个人是否有病,而是要讨论这个人是否有能力,“他能与医生沟通,能知道出院后去哪里,怎么生活,会自己买单付钱,还懂得如何打官司。你说,他是不是具备出院的能力?”
        监护人的意见对精神病患者来说,真有那么重要吗?
        杨卫华律师认为,我国民法通则中有关监护人制度的规定,与现行的精神卫生法存在冲突。前者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人是他的法定代理人,而精神病人即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两法冲突的状况不改变,精神病人的合法权益就得不到保障。”杨卫华说。
        他建议,对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能力限制”应出台具体的司法解释,即哪些能力是被限制的,哪些能力是需要监护人授权的,“现行法律没有这种解释,也就是说,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和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是一样的,凡事都要听监护人的。”
        在国外的司法实践中,对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权益保障还包括“分散授权”和“定期审查”两种制度探索。前者将被限制人的一些权利分散开来,不同的权利由不同的监护人负责保障;后者对被限制人的监护人进行定期审查,每隔一段时间查验其是否尽到监护义务,并征询被监护人意见适时合理更换监护人。
        “居委会指定监护人”的问题,在实践中也是精神病患者维权碰壁的主要困难。“很多人精神病人要维权、办事,会被要求让监护人出面,有的监护人不出来,就要找居委会指定监护人,居委会如果再不管,他就办不成事。”杨卫华说。
        以徐为案为例,法庭在作出最终判决前,走访了徐为生母、徐为大哥、徐为二哥以及居委会干部,由于上述4者均表示无力在徐为出院后进行“监护”,徐为除大哥外找不到其他监护人,他就只能在众人的“安排”下继续住院治疗。
        “最搞笑的一点就是,所有人都说是为徐为好,所有人都不想惹麻烦,最后由这些‘所有人’决定,徐为应该住院。”这场官司,从2013年打到今天,黄雪涛和杨卫华感受最深的,就是“无处不在的潜意识歧视和偏见”。他们总是会被记者、被其他律师不断问及“徐为到底有没有病”这个问题。
    “我不会说他没病,但他有病能说明什么问题呢?他各项能力都具备,就像一个癌症病人一样,医生可以不让一个癌症病人出院吗?”黄雪涛一直致力于为精神病人维权,就在昨天中午,她还与一群精神病患者一起吃饭、聊天,“就像跟普通人在一起一样。”
     
    (来源:人民网http://gx.people.com.cn/n/2015/0415/c229247-24501822.html2015年04月15日0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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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神病女儿扎伤熟睡父亲

    患精神分裂症的女子张某在家趁父亲熟睡,用水果刀无故将父亲扎成轻伤。因其无刑事责任能力,未被追究刑事责任。近日,密云检察院通过刑事诉讼特别程序,向密云法院申请对张某进行强制医疗。
        张某现年30岁,从2010年开始情绪变得不稳定,胡言乱语,骂骂咧咧,经常无故发脾气,扬言要杀父母。
    今年4月29日上午9时许,张某的父亲在客厅的沙发上睡觉时被疼痛惊醒,他看见女儿张某拿着一把水果刀站在他面前,他的脖子正往外喷血,脸部及胸部也不同程度受伤。张父一把抢下女儿手里的刀,前往医院救治。经鉴定,张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精神司法鉴定显示,张某案发时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评定为无刑事责任能力,不负刑事责任。检方认为,应对张某进行强制医疗,遂向法院提出申请。案件正在进一步审理中。
    (来源:网易财经http://money.163.com/14/0721/02/A1L3A7HN00253B0H.html2014-07-21 02: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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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贡一聋哑人强奸精神分裂症妇女 被判一年七个月

    敬老院本是老人们安度晚年生活场所,老人们生活在一起其乐融融。但从救助站转到敬老院的聋哑人张华川,不珍惜这种机会,反而趁机对生活在敬老院的精神病患者华某实施奸淫。近日,经富顺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法院以强奸罪判处张华川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据了解,张华川是由富顺县公安局邓关派出所民警在县城客运站发现的,由于是聋哑人不能与人进行正常沟通交流,考虑到此种特殊情况,民警便将其送到救助站进行救助。后救助站考虑到张华川未来的生活,便将其安排到某镇敬老院暂住,受到敬老院暖心的关怀。
    2013年4月21日中午,正是敬老院午休时间,院里的五保户胡某、肖某、赵某等人,发现暂住在敬老院的聋哑人张华川窜至该院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华某的寝室内并将寝室门反锁。
    胡某、肖某、赵某等人发现后,试图用手将华某的寝室门打开但没有成功,后朱某找来改锥将华某寝室的窗子打烂后,再由肖某翻窗进入华某居住的寝室将房门打开。肖某、朱某、陈某等人进入寝室发现他对精神病患者华某实施奸淫。肖某等人立即用绳索将张华川捆绑后扭送至彭庙镇社区义务巡逻队,后移交公安机关。
    经四川正泰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华某患精神分裂症(精神衰退期),无性防卫能力。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张华川作案时无精神病;对其2013年4月21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有刑事责任能力。经富顺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法院以强奸罪判处张华川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来源:四川在线自贡频道http://www.scol.com.cn http://sichuan.scol.com.cn/zgxw/content/2013-12/25/content_6658399.htm 2013-12-25 17:4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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