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精神分裂

  • 现在的核酸方案,算不算精神分裂?

    我是一个抑郁患者,常年服药。

    我在上海,前段时间药断了,我找了所有能找到的医生,托了所有能托到的私人关系,也没能搞到药。后来我找了一个跑腿小哥,沿着马路一家一家药店帮我去问,最终,居然找到了!!!

    因为抑郁这件事情,我一直很自卑,认为自己情绪不稳定,精神状态不好。

    但是经过这一两个月以来的上海奇幻经历,我觉得——

    实际情况根本不是这样啊!我跟周围的人一对比,我觉得自己的情绪非常稳定!精神状态非常好!

    我很乐观,甚至还很积极!

    我只要不是在静默期封闭,就是在抢菜!而且抢得比别人更快!

    我唯一的病症是遇到应激的时候,胳膊和大腿会抬不起来……

    我家楼下有几排上海的老弄堂。

    我刚搬来的时候,中介就跟我说,这些房子都有一百多年的历史。这些老房子里面至今还住着很多人,原先的主人早就已经不在了,他们的子孙继续住在这里延续着别样的生活。

    这段时间,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老房子里总会传出一阵阵尖叫声,而且还是男人的声音。

    咱也不敢问,咱也不敢说……

    我有点担心是不是自己的问题,怕不会是幻听??

    我就悄悄跟自己的好朋友说了这件事——

    朋友说,要是他在上海封闭这么久的话,他也要叫!

    !!!!!

    我患抑郁好多年了,挺自卑的,觉得没法融入正常人的圈子。

    现在好了,周围的正常人,都开始主动融入我的圈子。

    我所在的小区有个微信群,群里几乎每天都在吵架。

    本来就是住户和住户之间吵架,物业客服总是会出来说些软话来调停。

    昨天晚上,物业的16个员工因为密接被拉去隔离,物业客服经理因此彻底情绪崩溃了,居然带头出来开骂……

    上一次看到这么激烈的吵架,还是我小时候在电视上观看《国际大专辩论赛》的转播。

    很久以前我也加入了一些其他的群,什么行业交流群,什么妈妈群,什么美容护肤群……

    但是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上海这段时间的“小区群”这样,活跃度如此之高的群!!!

    几乎每天,几乎每时每刻,都有吵架+团购+吵架+团购+吵架!!!

    我的一个好朋友,本职就是做社群运营的。她这段时间隔离在家,于是就放下手头工作,而是活跃在小区的各个团购群里——她现在几乎达到了职业生涯的高光时刻!

    你们知道吗?要让一个几百人的群保持活跃,是需要付出巨大而持续的努力的!

    但是现在,这一切居然自动化地实现了!大家自己活跃了起来!!!

    这盛世,如她所愿!!!

    人的热情总会衰竭,但是小区群就不会!在一天的24个小时内,随时打开,随时都有人在吵架!

    抑郁症中还有一种分支,叫做“躁郁”——就是一会儿暴躁,一会儿抑郁。

    我看大家封闭了这么久,担心他们身体会不舒服,怕不是“躁郁”……但是我也不敢说,因为我怕被打……

    除了愤怒,其实我感受到更多的是“恐惧”。

    方舱的视频大家也看到了,并不是每一个方舱都像电视上放的那样整洁明亮、有饭有菜、有卫生间。

    如果说人间有地狱,那某些方舱一定就是地狱的缩影。

    昨天,我家5楼的邻居被查出阳性,已经去了方舱。于是我们这些同楼栋的居民在刚刚被允许下楼几天之后,又开始“静默”了……所谓静默,就是切断与外界一切联系,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允许下楼……

    但是呢,我们又收到通知必须下楼做核酸!

    哎???

    ——这逻辑上莫不是有什么冲突之处???

    我今天早上接到电话,通知我下楼去做核酸,我就说:可是我在静默啊,我不能下楼。

    对方说,如果不下楼的话,居委会就会叫警察上门抓我下楼……

    啊???

    我几乎带着哭腔说:“我已经做过抗原了。”

    但是根据规定,今天上午我们楼栋需要先做抗原、再做核酸。

    ——此时我心中有一个巨大的困惑,就是关于“抗原有没有用?”

    如果从逻辑出发,无非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有用,一种是没用。

    如果有用,我为什么已经做了抗原,还要做核酸?

    如果没用,我为什么要做抗原?

    ——然后我心中还有另一个巨大的困惑,就是关于“做核酸会不会传染病毒?

    如果从逻辑出发,也无非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会传染,一种是不会传染。

    如果会传染,在清零方针下,为什么要我们去做核酸?

    如果不会传染,那足不出户的瘫痪老人做完核酸之后感染阳性了,会是什么其他原因?

    我每天夜里都抱着这两个巨大的困惑去睡觉,第二天早晨都一定会被电话叫醒去做核酸。

    我有一次问我的主治医生,说自己脑海中常常会有一些很矛盾的想法,会不会是精神分裂

    医生温和地微笑,说精神分裂是有明确症状的,你应该不属于。

    可是我现在,终于亲眼见到明确症状是什么样的了!!!

    如果说现在上海的核酸方案还不算精神分裂——那真的是在医学上都说不过去!

    诸葛亮对孟获七擒七纵,这和我们一会儿可以下楼放风、一会儿又被抓回来静默,有异曲同工的作用。

    我现在因为感到恐惧和疲惫,已经不想再下楼去了。

    这种恐惧你能想象???!

    楼下的邻居被拉走了,但是你怎么知道自己不会是下一个呢???!

    我做的梦里,都是我的孩子和我妈妈被抓去方舱。

    当然了,之前被拉去的方舱的邻居,已经有一批释放回来了。

    ——但是,他们走了,他们又回来了,小区依然还是没有解封……

    于是,我有一个大胆的设想:

    如果把我们整个小区统一拉去方舱,然后过一到两个星期之后,再统一拉回来——是不是这样操作一番,早就可以解封了。

    今天上午,我的孩子不肯好好写作业,阿姨一怒之下把孩子的作业纸给撕了;孩子也崩溃了,他把阿姨给打了。

    我坐在旁边的小凳上,默默地观看了这一切,并且内心啧啧惊叹:

    他们俩怎么会有这么高的精神追求???

    我自己还在马斯洛需求的最低一层,在抢菜、抢葱姜、抢老母鸡……他们居然还能够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居然还能为了写作业的事情打起来!

    真是牛逼!!!

    我之前写了几篇关于上海疫情防控的文章,后台有好几十条留言,都不约而同的说我是“西方棋子”、“境外走狗”……

    我……

    我哪能有这种精力?上升到这么高的层面???

    居然有读者,这么看得起我……恐怕是对我目前的生活状况有什么误解!

    我连孩子都不想打,我还有心思去干那种事???

    众所周知,我们抑郁患者遇到问题时,首先都会先往自己身上找原因。

    但是我深刻反思了,实在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做错什么。

    我不聚集,不传播,所有的政策我全都配合。我根据防疫政策把自己封锁在家,但是根据防疫政策警察又有可能要来抓我。

    我也不知道警察可能会由于什么原因来抓我呢——是因为我遵守了防疫政策不下楼所以来抓我;还是因为没有遵守防疫政策不下楼所以来抓我?

    我现在生活在巨大的恐惧之下,隔几天就会收到自己曾经认识的人因为无法被急救而不幸去世的消息……

    然而,我还是坚持好好地生活,对未来充满期待。

    我非但没有趁着月黑风高站在阳台上跟大家一起尖叫,反而还给物业的员工赠送了许多防护物资和许多菜,鼓励身边人“再多坚持一会”!

    ——上海的疫情,快把我的抑郁症治好了都!!!

    面对此情此景,我又能说些什么呢?

    听我说,谢谢你,感谢有你!感谢你们全家!

    这段时间,大家都在拿上海的“宛平南路600号”开玩笑——这是上海精神卫生中心的地址。

    我以前定期要去那里挂号看医生,那个地方没什么值得大家去搞笑的,就是一个正常的医院。

    来看医生的患者,有失眠的,有头痛的,也有一些比较特别是来看戒毒门诊的。但是候诊的病人们,他们的行为举止大多都比较正常,等候室里没有人大喊大叫、大哭大闹;也没有人在吵架、互殴;更没有人当众做出一些前后完全矛盾的动作……

    要不是我亲眼见过,我真是没胆量说:

    人家宛平南路600号里面,看上去比外面的世界正常多了!

  • 空降兵汪小燚被政委残害成精神分裂

    汪小燚的控告信:关于对空降兵15军44司训大队政委韩少剑、一营教导员赵玉民捏造事实,报复陷害、残酷虐待战士汪小燚致残事件的全部经过。

    汪小燚,男、1979年12月16日出生,高中文化,1999年12月入伍,四川省南部县南隆镇人。原空降兵15军44师司训大队一营二连战士,上等兵军衔。

    控告事项:
    1、军队主管机关依法追究赵玉民、韩少剑虐待士兵罪;
    2、对因被打,被残酷虐待致肾萎缩、抑郁症、脾肿大并给予积极治疗甲亢等病进行全面检查,并给予积极治疗;
    3、部队主管机关全面训查,依法撤销对我的一切冤假错开处理决定,并给予妥善安置;
    4、部队主管机关责成司训大队向我赔礼道歉,赔偿我的物质和精神损失。

    事实及理由

    2000年6月28日下午,我接到家里父母打来的电话,得知我外婆肖桂芳去世的噩耗,心里非常难过,便到营部教导员赵玉民的办公室请假奔丧。当时教导员情绪不好,不批我假,我便对教早员说:“你批了三连两个同年兵的假为什么就不批我的假”,教员一听火了顺手给了我几耳光,打过说:“你反了你”。我当时心里很委屈,边哭边去街边电话给母亲诉说此事,电话刚通了几秒钟即被教导员派的兵来压断。我又给15军军务处处长魏建华打电话告教导员打人的事,刚拨通又被教导员叫来两名连的老兵把电话压了,不让我反映情况。大约晚上6点多钟,来了两个老兵、两个新兵把我带到司训大队收发室,对我实行行政看管。政工组长张旺雄用手铐把我的双手拷在窗户铁栏上,把我的军衔和衣服扯掉,又叫新兵把我的裤子和鞋子扒掉。同时把我的上装衣服扣全部扯掉。六、七月的武汉气温高达40多度,在看管室内我又气、又渴、又饿,双脚、双手、胸部、头部被蚊子叮咬得难受极了,我大哭也无济于事,只能用头撞击窗户。当晚,即被看管的第一天晚上,2名年轻的士兵走到我面前不由分说用盆子翠在我头上、对我的腰部,头部等部位拳打脚踢,由于我双手被铐,无法躲让,在对我实行看管的前三天,不给我吃饭,不给我水喝,不让我解便、睡觉,直到第四天,我再度昏了过去才给我放了一张床,同时将我铐在床上。由于看管期间被蚊虫吁,虐待、毒打,我连续发高烧,全身发冷,打摆子,我请求要一床棉被也无人理会。从2000年6月28日起至7月13日一共被折磨16天,这半个多月,我的身心受到了极庋的摧残和虐待,不到二十岁头发出现大量白发,身体垮了。

    2001年7月13日,我像犯人一样参加了600多人参加的除名大会,会后我被押回原籍南部县。南部县武装见我神色呆滞,身体极度虚弱,又见档案内无任何处分材料就除名,严重违反除名规定,便拒绝接收我。遣送我的人随后让教导员赵玉民伪造两个处分登记表,但南部县仍拒绝接收我。司训大队政委韩少剑等人采取恐吓,欺,软硬兼分等手段强迫我父母收下我。南部县武装部至今未收我。韩少剑刚调司训大队几天,天刚亮穿便衣在散步,我下岗碰到韩,没认出来是政委,便被韩两拳打肿了双眼,“为什么不给我敬礼”我向44师反映了他打我的经过,韩为此事受到了上级严反的批评,这次对我的行政看管。除名都是韩批的,并亲自遣送我,可见韩政委对教导员工作的“支持”,对我的“厚爱”。

    政委韩少剑深知他同教导员赵玉民无端迫害,残酷虐待我的罪责,利用手中的权力遮天过海、瞒上欺下、上下串通玩弄骗术,在湖北编造谎言“三条”欺骗上级首长。同时,在四川不准我父母上告,恐吓我父母要将我收回部队劳教,给钱,“给我办正式退伍手续”保证等。韩少剑并扬言:“我是中央直接管的,谁也别想告倒我,你写再多的信都会如数回到我手里,我会很快用我的证据推翻你的控告,我要什么证据就有什么证据”。根据上述事实不难看出:

    1、我被行政看管、除名完全是2001年6月28日因与一营教导员赵玉民为请假纠纷,赵的报复行为造成的。赵的目的是剥夺我申诉权、控告权、人身自由权,不准我告他打人。审批表中所填的事实都是赵玉民一手编造出来的谎言,是对我的打击报复,都是欲加之罪。同时,关了我十六天,严重违反了《纪律条令》。

    2、在行政看管期间,我受到了赵玉民法西斯的折磨,受到了侮辱、毒打和虐待。并经成都空军452医院,四川省南部县人民医院,华西医科大学诊断为“肾萎缩、抑郁症、脾肿大,甲亢等病。我是一名体检健状的入伍一年多青年,又经过多次复查各方面都合格青年,我才十九岁,我的身体被他们无端整垮了,我以后怎么活?

    3、遣送我时,我病情严重,一路上他们不停让我吃药、输液。这些情节他们瞒着南部县武装部,瞒着我的父母,他们怕虐待毒打我的犯罪行为暴露。

    4、我并没有违反《纪律》第四十一条除名的任何一个行为。我最多就是顶了教导员一句嘴。我万万没有想到讲句真话,顶了一句嘴,几乎招致杀身之祸。这样的军官那儿还有点人民军队的味道?谁还敢到这样的部队当兵。

    5、在我被看管以前,我从未受过任何处分。我档案里的两张处分卡都是教导员赵玉民伪造的,都是编造的,同时也是赵玉民打击报复迫害我的反证。

    6、既然我2001年7月13日已被除名,已被开除军籍。失去军人资格,而政委韩少剑干事王满为什么又亲笔给我父母出具了“年底给汪小燚办理退伍手续”证明和承诺呢?这不是自相矛盾?

    综上所述,政委韩少剑、政教导员赵玉民因为我举报其打人而怀恨在心,为达到打击报复我的目的,利用职权指使他人编造事实,隐瞒真象,无端剥夺我的人身自由权,残酷虐待我,毒打我,给我的身心造成严重伤害。请求上级主管机关查明事实,依据《刑法》处贾残酷虐待部属的罪犯,支技我的请求,维护一名上等兵的合法权益。

  • 精神分裂被指撞邪 家人逼饮“符水” 医生教分辨病症

    如身边的至亲告诉你,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鬼怪、怪物,你会如何看待他?有精神科医生分享,有家属误以为精神分裂患者“撞邪”,多次带他求助于“茅山师傅”,拖延逾一年才求医。但其实心病和身体的病都一样,应病向浅中医,精神分裂拖延治疗愈久,有机会对脑组织带来愈大的永久破坏,会减低康复机会。

    精神病一点也不罕见。每一百个人中,更有一人患上重症精神病—精神分裂。根据医院管理局2011年资料,本港有4万人确诊精神分裂症,心理社会康复协会估计,小区仍有不少未被确诊的隐形患者。

    香港心理社会康复协会成员、精神科专科医生陈贵阳解释,精神分裂属脑部疾病,相信由遗传、后天压力等因素引起。精神分裂患者脑内神经传递物多巴胺分泌较正常人多,患者或出现没有根据的信念,如感到被逼害;出现幻觉,包括看到其他人没有看見的影像、听見不存在的声音;出现思想紊亂、說话杂亂无章、自言自语等。精神分裂症患者如没有接受适当治療,可能会严重影响病者的情绪,出现自毁、甚至自殺的行为。

    中国人社会中最常见的谬误是,误以为精神分裂的病征是“撞鬼”或“撞邪”,令病人延误求医。陈贵阳曾遇过有年青学生出现幻觉病征后,家人却以为他是“撞邪”,多次带他求助于茅山师傅,喝下多剂“符水”无效,一年多年后病情愈来愈影响正常生活才求医确诊,开始接受治疗。但其实心病和生理的病都一样,应病向浅中医。陈贵阳指,精神分裂拖延治疗愈久,有机会对脑组织带来愈大的永久破坏,会减低康复机会,应认清上述精神分裂的症状及早求医。

    (来源:香港01新闻 https://goo.gl/K2C7Ae 2017-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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