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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馨仪:精神障碍是一种生存状态

    「在现代安谧的精神病世界中,现代人不再与疯人交流。一方面,有理性的人让医生去对付疯癫,从而认可了只能透过疾病的抽象普遍性所建立的关系;另一方面,疯癫的人也只能透过同样抽象的理性与社会交流。」—福柯《疯癫与文明》

    一宗地铁纵火案,一张精神病覆诊卡,把「精神病患」拉回到大众的视野之中。食物及卫生局局长高永文其后在记招中说︰「疑犯最近没有覆诊」。霎时之间,人心惶惶,传媒的即时报道把「精神病」与「纵火伤人」并置在一起,令人轻易地把两者连成了因果关系。然而,社会悲剧的生成,本身存有多重复杂的面向及成因,既是社会性,也有个人的,两者的关系,总是相互纠缠。

    「很多报道都强调该名男子有精神科治疗记录,但是,这不代表就要强制入院治疗。争议点有两个,第一是伤人的刑事责任;第二是对于精神困扰,当事人有没有自主权选择怎样处理。」张馨仪在事发后作出了以上响应。

    张馨仪中二那一年,她被精神科医生诊断为患有「精神分裂症」,自此,她的少女时期,身边围绕着各式各样的社工、心理学家、老师、热线辅导员、教会干事……。她后来以过来人身份编着《残疾资历:香港精神障碍者文集》一书,把自己和他人的故事说出来,同时一直致力争取精神障碍者的权益,由此而创办了「残疾资历生活馆」。

    2003年,经过多年服用精神科药物之后,身体感受到药物所带来的副作用,是健康的长期受损,终于,她在医生的允许下决定停药。她指出,由于体会到整个医疗模式的弊处,而吃药只是其中一个环节,她说自己「不是因吃药而复元」,而是因为「努力挣脱它对人生的影响而复元」。

    亲身经历「病患」 所以懂得权利缺失

    约张馨仪做访问,她的行程很忙碌,终于,在她参加一个由立法会议员紧急召开的精神复康服务集思会前,我们见上一面,在立法会示威区的外面,顶着寒风,张馨仪没多谈自己的过去,倒是更急着处理纵火案发生后的种种讨论。

    「没有覆诊」带来的后续争议,是「精神病患」应否强制送院治疗。

    根据《精神健康条例》,若果认为某名病人(注︰被强制入院的市民不一定有精神科纪录,如早前发生聋人被送往青山医院的事件)的精神紊乱的性质或程度,足以构成理由将他羁留在精神病院内至少一段有限的期间,以接受观察或其后的治疗,以及为了病人本身的健康及安全,或为保护他人着想,病人的亲属、注册医生、社会福利署的公职人员可以向向区域法院法官或裁判官作出强制入院的申请。

    「现在很多人都未审先判,认为一定要把该疑犯强制送院。问题是,现在法官仍然未判决,到底最后的裁决应是送院或是判监,应该要回归到伤人的刑事责任去讨论。」有些人会说,「精神病」会成为免受刑事责任的保护罩,张馨仪引用2004年的一宗地铁纵火案来回答,当时案中的被告同样被精神科医生证实患有妄想症,但高等法院最终判决他终身监禁。

    张馨仪认为,现今香港面对的另一个问题是,被强制入院者的知情权及上诉权受到忽视。就着上诉权的问题,「残疾资历生活馆」曾就《精神健康条例》撰写过条文修订的建议书,强调当事人应该被告知应有的权利,例如有权就有关强制入院向法官提出申诉及反对、或向精神健康复核审裁处要求复核个案。但是,一颗石头投进湖里,却泛不起多少涟漪,这个关乎人身自由的诉求,一直没有受到主流媒体和大众市民重视。

    过程中,张馨仪一直强调的,是权利,那是因为,残疾人士都应该享有受到平等对待的权利。

    对于各种与精神障碍者有关的条文、概念、外国的个案模式,张馨仪都能说出大量的资料,既源于自我经验的探索,也跟争取残疾人士权益的工作有关。

    保守秘密不是保障 冲出枷锁才能充权

    曾经,她选择把过去收藏起来,尤其是刚踏足社会工作的时候,不愿被别人知道太多自己的背景。中学时期曾较为公开地向同学分享自己的经验,却因为未能成熟地处理当时的情绪,以为此后周遭的人都会在私下谈论自己。在成长路上,因为无法言说过去,总会惹来旁人投射并不真实的想象,对于这样的状态,她逐渐无法忍受︰「后来,分享经验与故事的理由,其实是不愿意成为一个没有过去,或不能诉说过去的人,不能再压抑自己的生活。」

    大约在八年前,她接触到社运圈子的人,一同办了一本《跳制》的独立刊物,以批判的视角看待精神医学这回事,「跳制」除了是被用来形容脑袋短路的状态外,也有另外一种语带双关的意味︰「跳出制度」。跳出制度的思考,抱有强烈的质疑,同时也是来自最边缘的反扑。

    再到了后来,张馨仪接触到精神复康的圈子,却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她归因于精神医学的模式过于主宰社会如何理解精神障碍这回事,包括精神障碍者自身及家属。「很多时候,他们仍然抱有一种很固有的信念,认为有病一定要看医生、吃药。但是,我们应该有更多元的选择,这个状态可以不是精神病,而是一种生存状态。」

    以为她是完全反对精神医学这回事,她却只是反对单一化的标准与声音,多元地去理解每个人的生存状态,才是张馨仪所在意的︰「你可以选择看医生和吃药,也可以选择另外的途径,重点在于拥有选择的权利。」

    《残疾人权利公约》第二十五条健康的范围中,便「要求医护人员,包括在征得残疾人自由表示的知情同意基础上,向残疾人提供在质量上与其他人所得相同的护理。」然而,总会有人质疑,精神障碍者没有能力作出决定,张馨仪说,预设医疗指示或可填补这块空缺,在「精神健康」的时候,先为自己作出医疗决定,包括拒绝某些治疗的权利。

    西方社会,隔离监控精神障碍者的模式,也逐渐转型成为小区支持模式,如今已不再是确诊「有病」便要送去医院「监禁」的年代,外国「去院舍化」已经成为趋势,让精神障碍者能真正融入小区生活才是目前的焦点︰「你可以参考瑞典的Supported Decision Making模式,最理想是有一个mentorship的关系,协助障碍者做出自己决定,当中也是一个充权的过程。」

    与张馨仪做访问,记者需要准备一个消化能力极强的脑袋,她的口袋里总是能够拿出各式各样的数据来应对,从个人的成长经验出发,再成为一个倡议者,她很记得,在五年前参加联合国残疾人权利委员会的聆讯前,他们在呈交草拟书时以Mental Patient作称谓时被退回,最后需要改为Psychosocial Disabilities(心理社交障碍者)才被接纳。若果命名是一种权力,这也是为什么张馨仪在书写及倡议的时候,使用的字眼是「精神障碍」,她努力想打开在病理化以外理解这种精神状态的另一扇窗口。

    记者想起一个小故事,曾经,在网络上有人疯传《叮当》的结局是这样的︰所有故事情节都是大雄幻想出来,从来没有叮当、静香、技安、阿福…原来大雄是个自闭儿。有读者曾表示接受不到这样的结局,藤子.F.不二雄也曾经澄清这个说法不是真的。其实,如果读者一直陪着大雄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这个梦,无论如何,也曾为我们带来过无数欢乐。

    (来源:明报周刊 https://is.gd/J9jS9T 2017年2月18日)

  • 中国在册严重精神障碍患者达510万 医师有2万多

    四川省叙永县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医务工作者对病情稳定的居家精神病患者入户随访,指导他们进行康复训练和健康检查。
    一名精神病人拖垮一家
    我国将精神分裂症等6种疾病列为严重精神障碍进行在册管理。精神病对患者及其家人都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煎熬
    “这日子过不下去了!”采访中,71岁的郭九香数次哽咽。她的丈夫已去世,大女儿和小儿子先后患精神病。外孙女每月仅有1000多元的收入,她和外孙女共同承担着家庭的重担。
    女儿和儿子先后住了4次院。“银行不贷款给我,后来找了个远房亲戚做担保人,才贷出5000元给女儿看病,住院花了9000多元,还欠医院4000多元。”郭九香说。
    儿子发病时六亲不认,称饭里有毒而绝食,情绪激动时会打人,郭九香经常被儿子打伤。邻居们也经常受到他的骚扰,有一次他还把邻居家的玻璃打碎了。儿子每个月仅有390元的补助。一盒药62元,一个月要吃12盒。另外,治疗脑梗的药每月还要花800多元。
    由于常年照顾两个患病子女,郭九香心力交瘁。她患有子宫肌瘤,医生建议切除子宫,她没钱做手术,一直拖着,肚子疼就吃止疼药维持。“这几年岁数大了,身体不好,拾废品也不行了。我不管他们谁管呢?”郭九香抹着眼泪说。
    “一个精神病患者拖垮一个家。”河北省精神卫生中心门诊主任刘慧兰说。她在门诊经常看到家属眼神里的无奈,有的家属甚至就在诊室里嚎啕大哭。“精神病不同于其他的疾病,这种疾病对于病人、家属都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煎熬。”
    因负担不起每年三四万元的治疗费用,安徽省临泉县迎仙镇的常德义曾经将儿子锁在家中。县残联得知后,为其办理了贫困精神病人药费补助,医药费大部分由新农合报销,剩下的由民政部门救助解决。常德义说,对儿子的病原本不抱希望,现在国家给政策,一家人又有了希望。
    我国将精神分裂症、偏执性精神病、分裂情感性障碍、双相情感障碍、癫痫所致精神障碍和精神发育迟滞伴发精神障碍等6种疾病,列为严重精神障碍进行在册管理。目前,全国各类精神疾病患者达1亿人以上,重症者超1600万人。截至2015年底,我国在册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已达510万人。
    北京市精神卫生保健所副所长闫芳说,对于在册管理的病人,北京市实行门诊免费服药制度。如果患有身体方面的疾病,可免去医保住院报销起付线部分。如果属于低保人员,可以按救助途径获得相应的救济资金。对于监护人来说,根据患者精神残疾的等级不同,可以申领每月100—300元的护理费。她提醒,患者可以去医院做精神残疾鉴定,根据残疾程度不同,去残联申领数额不等的残疾人补贴。
    国家卫生计生委副主任王国强指出,我国将完善精神卫生服务的整合保障机制,做好基本医疗保险、城乡居民大病保险、医疗救助、疾病应急救治等制度衔接,发挥整合效应,不断提高贫困精神障碍患者的医疗保障水平,为他们提供个性化、多样化的康复服务。
    精神科医生“挨打受穷”
    精神病医院属于公益性机构,缺乏造血功能,主要靠政府的拨款生存。精神科医护人员收入低,专业岗位补贴成了可有可无的点缀
    在一次查房中,河北邢台精神病医院医生徐红霞遭到患者袭击,她的鼻骨被打断,现在鼻子还留有伤疤。另一位医生在一次护理中,被患者打成了“熊猫眼”。徐红霞说:“被精神病患者袭击是很常见的事,每一位医生都被精神病患者打过,有时没防备,突然间就挨一巴掌。”
    “挨打受穷”,这是精神科医生的真实写照。与其他医生相比,精神科医生更容易挨打,收入更低。20多年前,闫芳在外地刚参加工作时月薪仅100元左右,其中精神卫生专业岗位补贴也就是俗称的“挨打费”大约为27元。如今,这项补贴并没有随工资同比例提高,成了可有可无的点缀。以前,精神科医生可以享受浮动一级工资的待遇。8年以内上浮一级工资,工作年满8年再向上浮动一级。近几年,这项政策被取消了。
    邢台市精神病医院院长刘一宝说,精神科医护人员的收入比同级别医院的其他医生至少低1/3。即使在综合医院里,精神科也是边缘科室,主要原因是不能给医院创收。
    我国精神卫生服务资源严重短缺且分布不均,全国共有精神卫生专业机构1650家,精神科床位22.8万张,平均1.71张/万人口,精神科医师2万多名,平均1.49名/10万人口,且主要分布在省级和地市级城市,精神障碍社区康复体系尚未建立。根据规划,到2020年,全国精神科执业(助理)医师数量增加到4万名,缺口近2万名。
    精神病医院属于公益性机构,缺乏造血功能,主要靠政府的拨款生存。河北省精神卫生中心院长栗克清认为,精神科医护人员收入低,根源在于补偿机制不合理。政府对医院的投入集中在基础建设上,医院的收入主要依靠医疗设备收费和医生开药,由此导致精神科医生的收入普遍偏低。
    按照《精神卫生法》第七十一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医疗机构、康复机构应当采取措施,加强对精神卫生工作人员的职业保护,提高精神卫生工作人员的待遇水平,并按照规定给予适当的津贴。
    精神疾病不像躯体性疾病一样,没有化验单,没有检查设备,精神检查完全是依靠医生个人技能去诊断。目前,普通挂号费只有5元,而医生的问诊时间至少需要15分钟,有的病人要花半个小时以上。闫芳建议,精神科医生的收入应适度提高,并形成动态调整机制。
    北京安定医院副院长李占江说,改变精神病医院生存难题,关键是形成合理的价格补偿机制。精神科医生的专业补贴不能缩水,一定要提高其“含金量”,这样才能增加整个行业的吸引力。
    病人渴望回归社会
    精神疾病的标签一旦被贴上,就很难揭下,可能会伴随终生。即使康复,患者也很难回归社会
    41岁的河北保定居民孟女士,18岁时患上精神分裂症,发病时会产生幻听。她在河北省精神卫生中心住院已3年半,在此之前断断续续住过几次,出院后药物维持不久,病情反复发作。14年前她和丈夫离婚,也失去了对孩子的抚养权。自从住院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儿子。
    孟女士住院期间病情已经缓解,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抵抗住杂音的干扰。她想出院照顾年迈的母亲,也想给儿子看管小孩,觉得出院后能够独立生活和工作。“可家里人不愿意来接我,哥哥姐姐怕我出院后没人照顾再犯病。”
    精神病人如何回归社会,是一个复杂的问题。精神疾病的标签一旦被贴上,就很难揭下,可能会伴随终生,患者即使康复了,也得不到社会的包容和认可。闫芳说,精神疾病患者的暴力犯罪率和正常人相比差不多。一些媒体报道后,精神疾病暴力犯罪比例被放大。我国精神疾病患者多是家庭管理,患者处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不利于回归社会。栗克清认为,精神病患者的治疗应该在精神病院,而康复工作应该在社区里,回归社会需要更多社会组织参与。
    深圳市康宁医院院长刘铁榜认为,来自社会的歧视和排斥是精神病患者回归社会面临的最大障碍,自卑、胆怯的心理阴影始终伴随着他们。营造平等、宽松的环境,是精神病患者融入社会的一剂“良药”。
    深圳“蒲公英会所”是一家精神康复机构。患者不再是被治疗的对象,而是具有高度自主权的会员,会员有平等参与会所活动的权利。小慧是“蒲公英会所”的会员,现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业务员,主要负责将公司产品传到网上。她说,会员之间都是平等的,平时一起参与会所组织的娱乐活动,让她交到朋友,学会与人沟通,不再那么孤僻了。
    王国强认为,应大力推广“社会化、综合性、开放式”的精神障碍和精神残疾康复工作模式,建立完善医疗康复和社区康复相衔接的服务机制,鼓励和引导社会资源提供精神障碍社区康复服务,促进精神障碍患者回归社会。
    (来源:人民网http://politics.people.com.cn/n1/2016/1118/c1001-28877679.html  2016年11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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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国精神障碍病人达827万 发病群体年轻化

    今天(10月10日),是世界卫生组织设立的第24个“世界精神卫生日”。生活节奏的加快、工作压力增大、人际关系紧张等原因,导致人们的精神心理问题日趋突出,精神障碍群体发病率不断提高。中国残联统计显示,目前我国精神障碍病人有827万。央视记者也在精神卫生专科医院北京回龙观医院进行了采访。
    研究生毕业的小丽,半年前,被确诊为患有精神分裂症、躁狂抑郁性精神病,她一直不肯承认自己患病,每次都是母亲代替她到回龙观医院就诊。小丽的母亲讲,孩子才26岁,变成了精神病患者,自己也无法理解。
    主治医生牛亚杰介绍说,学习上的压力,人际关系的处理等,可能会给孩子造成一些明显的焦虑和抑郁的情绪,这些往往被家长忽视了,耽误了孩子及早到医院就诊。
    由于家长对精神疾病的知晓度不足,缺乏相关的知识,对孩子的认知、情感、动作行为等异常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
    北京回龙观医院院长 杨甫德:精神障碍患者如果不能够及早的得到诊断和治疗,残疾发生率会比较高,而精神障碍患者最佳的治疗时间是在发病后的半年内,最长不应该超过五年。
    杨院长介绍,2015年,北京回龙观医院年门诊量达到129587人,住院人数6000人,医院就诊人数和住院人数递增18.55和19%。
    康复治疗:精神障碍病人回归社会
    作为一群特殊的患者,精神障碍病人在出院后,还需要继续进行康复治疗,之后才可能回归社会,过上正常的生活。康复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在专业治疗的同时,社会和家庭的包容和关爱,也是他们重拾生活信心的关键。
    月坛街道静心园,是北京市数百家针对精神障碍病人开办的温馨家园当中的一家,从医院走出的精神障碍病人,在这里逐步得到康复,并通过训练消除其对疾病的病耻感。
    目前,我国精神障碍病人的康复,主要以医院康复和社区康复为主,到2015年底,全国有2705个县(市、区)开展了精神病防治康复工作,为580.6万重度精神障碍病人进行了综合防治康复,社会参与率达到51.6%。基层社区工作人员也希望社会多给精神障碍病人以理解和关爱。
    (来源:央视网http://m.news.cctv.com/2016/10/10/ARTIYjX0vVdfqbAO1n4PpWtv161010.shtml
    2016年10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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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别惹我,我有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

    “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很有可能像“顺奸”“休假式治疗”一样进入新闻史。南京脑科医院通过这种方式普及了一种精神病学知识。这几天,患有这种病的人明显增多。网民纷纷表示:别惹我,我有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
    别以为这是玩笑。听说过“被精神病”,咱们还有主动精神病,拿精神病当护身符的确有其事。同样在南京,2009年发生过一起家庭纠纷。南京张女士丈夫的前妻陶某,突然带了两个人将张女士痛打一顿。之后,警方表示陶某不需要承担法律和民事赔偿责任,理由是陶某有精神残疾证。后来记者找到陶某,暗访中陶某承认她的精神残疾证是找关系弄来的。顺便说一句,当年给陶某发放精神残疾证的也是南京脑科医院。
    南京宝马肇事案的司法鉴定结果是,肇事司机王季进“作案时患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所谓限制刑事责任能力是指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但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显然,如果这一司法鉴定生效的话,造成两死一伤的惨烈撞车案的王季进很有可能会减轻处罚。所以说,得精神病也是有好处的。难怪已经有病友向各大精神病医院发出信号:三十万求一张急性短暂性精神病证明,我有几个仇人需要撞死。
    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到底是个什么鬼?在精神病学上,的确有这么一种病。教科书上说,这种精神病的特点是起病急骤,病程较短,主要表现是片段幻觉、妄想等精神病障碍,少则几天,多则一个月,病人可自行痊愈。可是教科书上又说了,受到外界突然刺激,一个正常人或多或少都可能出现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的症状。按照这个逻辑,一个人杀人放火时,也有可能是患上这种病,毕竟一个人在犯罪时,精神表现往往是不正常的。如果按照这种说法,难道所有犯罪都可以这种精神病作为脱罪的理由吗?
    再来看看南京脑科医院事后对该司法鉴定过程的解释,你会看到,精神病专家鉴定王季进是否患病的手段并不是某种精密的仪器,主要是根据王季进的神情、语言、行为表现,并根据其亲属对王季进的描述做出的判断。换句话说,对王季进的鉴定具有很强的主观性。
    不得不提著名的罗森汉恩实验。1973年,美国斯坦福大学的罗森汉恩让8个假病人进入12所精神病院,所有假病人都说相同的指导语,他们说自己能听到“轰”和“砰”等声音,除了这个症状外,所有被试者的言语和行为完全正常,并且提供给医院的信息都是真实的。结果,除一人外,其余被试者均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这个实验被认为是对精神病鉴定标准的重要批判。
    精神病学的主观性就这么大。因此,鉴定方的公信力就变得非常重要。在这样一个重大的车祸案件中,公众不买账该怪谁?
    (来源:南方周末http://www.infzm.com/content/111687 2015-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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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感应性精神障碍:精神病也可以“传染”

    在关系密切的两个人之间,例如母女、夫妻、表亲等,如果一方发生精神障碍,出现严重的妄想,另一方长时间受其影响,也可出现相似的妄想内容,在精神病学上称为“感应性精神障碍”。在老百姓看来,精神病似乎也是可以“传染”的,但“感应性精神障碍”并不是这么简单,发生感应要满足诸多条件,民间所谓“精神科医生接触疯子多了也有精神病”的说法并不靠谱。
        病例:
        姊妹、母女的精神病相互感应
        2008年5月17日,时年41岁的瑞典埃里克森氏双胞胎姐妹厄休拉和萨拜娜在英国斯塔福德郡出现了感应性精神障碍,突然冲入一条繁忙的马路,结果萨拜娜被一辆小车撞晕,厄休拉被一辆拖车撞成重伤。萨拜娜恢复清醒后,拒绝医务人员救治,还袭击了一名警察。后来她告诉警方说,我们瑞典一般祸不单行……她出院后又发疯了,用刀把一名男子捅死。
        分开后
        被感应者容易恢复正常
        一名家庭主妇与邻居发生土地纠纷后产生“被害妄想”,投诉邻居串通村委会打压自己,乍一看也似乎有一定道理。后来经过调解处理之后,她反而变本加厉,认为左邻右里乃至整条村的人都在合伙迫害自己。这时,她的妄想已经很荒谬,可能患有精神分裂症。她的女儿也出现了类似的被害观念,可能发生了感应。母女二人被分隔开后接受心理治疗,女儿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感应性精神障碍又称二联性精神病,是指一个人(原发者)精神病发作后,把系统性的妄想(包括病态的推理和判断)传播到另一个人的头脑中,但不包括抑郁、焦虑等不良情绪的“传染”。暨南大学医学院附属脑科医院心理行为科主任王德民介绍说,这种情况并不常见,多数发生在某个相对“与世隔绝”的地方(如集体宿舍),两人往往在共同生活中有亲密接触,情感联系密切,性格也较为相似,而且被感应者比较崇拜、信服或者依恋原发者。他们只需几天到几周的互动便可发生感应,也有的人经过长期潜移默化后才发生感应。发病时没有什么先兆,因此难以预防。
        由此类推,精神病妄想还可以传播到更多人的脑子里吗?尤其是在今天发达的网络媒体,疯狂的想法会不会“病毒式”传播?王德民表示,广泛传播的发生机会很低,几乎没有,毕竟其他人对患者没有崇拜或依恋的感情联系,也没有在一起亲密接触。民间流传的“精神科医生经常接触精神病患者也变得精神不正常”在现实中基本不会发生。
    原发者的精神障碍治疗起来难度相对较大。暨南大学医学院附属脑科医院心理行为科副主任医师左小萍称,有的患者“走火入魔”不能自拔,出现妄想后,别人怎么开导都是没用的,需要进行抗精神病药物治疗,再加上心理治疗,如对于敏感多疑、见到别人谈话就觉得是说自己的患者,要降低其对别人的过度关注。王德民称,把发生感应性精神障碍的两个人分开,受感应的人通常只需心理治疗就可以消除妄想,此后如果两个人还在一起生活,相互影响之下仍容易复发。
    (来源:21cn新闻网http://news.21cn.com/social/a/2015/0427/02/29459357.shtml2015-04-27 02:5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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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5万精神障碍患者建起健康档案

    26日,中央综治办召开全国肇事肇祸等严重精神障碍患者救治救助工作视频会议。笔者从会上获悉,近年来,广州不断完善工作体系,创新康复模式,目前已为5.5万精神障碍患者建起健康档案,并探索出一套“精神疾病医院—社区一体化”的防治康复模式。
        对于精神障碍患者,广州按照“先救治后甄别”的原则开展救助,全市6个救助站与114号码百事通对接,加强对街头流浪精神障碍患者救助。市民政局精神病院开辟500张床位的流浪精神病人救治管理病区,近3年来共救助流浪精神障碍患者4078人次。
    这些精神障碍患者如何更好地治疗?笔者了解到,广州开辟并实施了一种“精神疾病医院—社区一体化”防治康复模式。全市12个区(县级市)都通过指定(或协议委托)一家精神科临床医疗机构承担本区精神疾病临床诊断治疗工作,各精神卫生专业医疗机构按照服务协议,定期派出精神专科医师到基层社区开展巡诊服务,对口帮扶与指导,建立双向转诊机制。与此同时,加强与民政部门协作,在160多个“家庭综合服务中心”,通过购买社工服务的形式,为精神障碍患者及其家属提供包括上门探访、家庭辅导、协助家庭处理危机事件、中途宿舍等服务。
    笔者从会上了解到,为了更好地强化医疗救治体系,完善医疗保障和救治救助政策,广州市专门制定了一系列措施:市民政局精神病院负责免费收治特困、低保救济、优扶对象,以及流浪乞讨精神障碍患者;市公安局、市强制医疗所免费收治肇事肇祸精神障碍患者;全市设17个精神科免费门诊为低保、低收入等困难群众提供免费抗精神病药物治疗;医保部门将精神分裂症等精神疾病列入了医保指定门诊慢性病病种;精神疾病医保参保人住院免付起付线。
    (来源:光明网http://difang.gmw.cn/newspaper/2015-03/27/content_105477889.html2015-03-27 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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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南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居家治疗费纳入医保

    记者从河南省政府获悉,为强化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医疗救治,解决贫困家庭无力支付精神疾病救治费用问题,河南省将逐步把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居家治疗费用,纳入各类医疗保险门诊统筹保障范围,以保证贫困家庭重性精神障碍患者得到稳定救治。
          根据规定,除住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用正常纳入医保外,精神病患者出院后的居家治疗费用,将按照有关规定,由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和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基金给予报销。此外,为保证流浪乞讨精神病患者得到及时收治,河南省还规定由卫生计生部门收治“三无”和流浪乞讨精神障碍患者,其住院医疗费用由当地民政部门会同财政、卫生计生部门协调解决,并承担患者住院期间的生活费用。
          郑州市心理卫生协会名誉理事长霍顺利表示,居家治疗对于精神疾病患者,特别是严重精神障碍患者的恢复、治愈,起到非常关键的作用。“目前,有三成精神病人由于居家治疗未能跟进,导致病情复发。”霍顺利说。
          为提高精神病人的居家治疗效果,河南省还将加强精神病人的社区服务与管理。出院精神病人由定点收治医院通知患者监护人或家属所属乡镇政府接收;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加强对出院精神病人的日常监测;同时,配备专兼职负责人管护,指导病人规范用药,密切观察病人病情变化,逐步提高精神病患者社会适应能力,帮助精神病患者回归社会。
    (来源:新华网http://news.xinhuanet.com/local/2014-11/26/c_1113414894.htm 2014年11月26日 15:17: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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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偷偷鉴定为“偏执性精神障碍”的四川女人李金兰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按,李金兰是四川省中江县石笋乡石塔村人,性格暴烈的她曾因女儿户口年龄问题在派出所内遭到铐打。2013年5月李金兰又被中江县警方骗到医院鉴定为“偏执性精神障碍”、 “被害妄想”。 这纸鉴定对李金兰来说是紧箍咒,现在依然四处上访的她随时有可能因为这纸鉴定被收进精神病院。2013年8月初,本刊志愿者蜀杰对正在成都上访的李金兰进行了面对面采访,了解了她的详细遭遇。
     
    四川省中江县石笋乡石塔村6组的李金兰,因2006年修公路,家人与村干部发生口角,李金兰从中说了公道话,被乡、村干部记恨,处处被刁难。去年六月份,李金兰因女儿读书,自己打工受到不公正待遇,到中江县政府上访,被置之不理。李金兰愤怒之下砸了挂在门口的意见箱和为人民服务的招牌,被派出所关押了一天。今年4月30日,李金兰因女儿户口年龄问题,派出所误写了两岁,女儿因此不能出去打工。李金兰到乡政府要求改正。工作人员却骂李金兰:“你这个疯子婆娘,以疯带疯,疯子。”李金兰气愤之极,说:“我就是疯子,我现在就疯了。”说着,顺手将桌子上的老式电脑推在地上。工作人员喊来警察,几个警察拥上来,使劲将李金兰的手反扭在背后,边扭还边骂:“你这个疯婆娘,就是个人渣,只有弄到精神病院,要万多个男人来弄你。”随后,将李金兰抓到派出所,摔在地下,李金兰双手合拢,不停的念叨:“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保佑,观音菩萨保佑,惩治这些恶人,保佑我们受苦受难的人平安。”警察听到后,走过来,恶狠狠的说:“现在是金钱社会,菩萨保佑不到你,只有金钱才保得到你。”说着,就给李金兰戴上手铐,吊在铁栏杆上,李金兰被拷得昏死过去。醒来时,李金兰看到女儿站在栏杆外面,正眼泪巴巴的望着母亲,李金兰对女儿说:“妹子,不要哭,你赶快拍几张照片,留个纪念,不然你妈咋个死的你都不晓得。”李金兰的女儿才悄悄的拍了几张母亲被吊在铁栏杆上的照片。到了晚上,派出所找到李金兰的母亲,威胁说:“你女儿做了违法的事,要进班房。给两百元钱才放人。”李金兰的母亲不得已花了一百多元,买了几包烟,又说了很多好话。此时,李金兰拷在铁栏杆上,没了声息。警察将李金兰弄到椅子上,李金兰浑身无力,说不出话,只是心里明白,坐不稳,从椅子上滑下来,又弄到椅子上,又滑下来,如此几番,警察恼怒的吼到:“李金兰,你装死嘛,你以为把我们吓到了,你就是个人渣。”警察叫来医生,问李金兰断气没有。医生说:“这个人血压高,马上要脑冲血。”警察听后,才将李金兰的手铐取了。又通知李金兰的母亲和姐姐,请人抬上面包车,送回娘家,后来发现伤势较重,马上送往金堂县第二人民医院治疗。用去医药费上千元,后因无力继续交付医药费,被迫回家,用草药治疗。
    一个多月过去了,李金兰的左手一直疼痛难忍,不能负重。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是骨折。随后医生又说没问题。李金兰认为是政府搞的鬼。于是,李金兰于5月4日到省公安厅投诉,要求查处石笋乡派出所非法关押,致其左手骨折,给予赔偿,并赔礼道歉。省公安厅责成中江县公安局解决。5月21日,李金兰又到中江县公安局讨说法,中江县公安局龙化派出所的曹警官却以检查伤情为由,将李金兰安排在宏盛旅馆住下来,对李金兰说:“你在这儿住到,我们要去凑钱,钱凑够了,才带你去看病。”还对看门的吩咐,要看好李金兰。三天后,曹警官对李金兰说:“钱凑够了,我们到绵阳去看病。”李金兰心想,中江、金堂这么多医院,为啥到绵阳去看病,莫不是把我整成精神病?李金兰当即表示不愿到绵阳看病。曹警官看出李金兰的疑虑,就说:“在中江、金堂看病你又说我们收买了医院,到绵阳就不会收买了嘛。”李金兰信以为真,旁边的人也说:“他让你到哪儿里看病就到哪儿里看嘛。”在去医院的路上,曹警官对李金兰说:“不要说你手痛,这个治疗才是主要的。”曹警官还一路走,一路不停的给领导打电话请示、汇报。到了绵阳第三人民医院,李金兰一看,这么大个医院,看病的人这么多,应该没啥问题。进到医院,曹警官把医生叫到一间房里嘀咕了一阵儿,出来后,医生要李金兰坐在凳子上,说:“我今天只问你这个星期的事情,你住哪个地方?”李金兰答到:“我住中江县石笋乡石塔村6组。”医生问:“你这个星期心情好不好?”李金兰答:“这个星期心情肯定不好,发生了这么多的事,闹得我那有好心情。”医生问:“你看到眼前有没有虫子飞、蚂蚁飞?房子转不转?”李金兰答:“没有看到虫子蚂蚁飞。房子也不转。”医生问:“你看没看到有人跟踪你、监视你?”李金兰答:“我没看到有人监视我,跟踪我。”问话进行了几分钟。最后医生对李金兰说:“不得啥子,一个星期后来拿结果。”走出医院,曹警官不满的对李金兰说:“看嘛,一颗药都没吃,就用了一千多元。”李金兰一听就冒火了,说:“我说是看手,你要把我弄来问话,他们的口是金子做的,问几句话就要一千多块。”李金兰坚持要做骨科检查,但检查仍然没有结果。只要李金兰回去等答复。
    6月7日,6个警察来到李金兰的租住房,把正在打工的李金兰的女儿通知回来,避开李金兰,叫到一旁说话,李金兰见此,气愤的说:“我有啥子听不得,我又不是罪犯,作了坏事。”警察拿出“四川三益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偏执性精神障碍”、“被害妄想”。直到此时,李金兰才知道那天到绵阳第三人民医院看病,是去作精神病鉴定。警察对李金兰说:“你有啥要求,我们可以帮助你。”李金兰指着警察说:“你们这些骗子,那天去看病,就是要把我弄成精神病,这下你们顺心了,我不敢再找你们要赔偿了,你们随时可以把我弄进精神病院去。你们这样做,是要遭报应的。”其中一个女警察蛮横的说:“我不看你是精神病,早就拿手铐把你铐起了,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李金兰伸出双手,说:“你铐啊,铐啊,你们这群疯子,吃人饭不作人事的,要遭报应。”几个警察见此,急忙爬上车,“噗”的一声开走了。围观的大妈大婶说:“他们这么坏,你把他们的车子掀翻。”李金兰说:“谢谢大妈大婶的好心,我现在不能这么做,他们就是要激怒我,好把我弄到精神病院。”
    6月19日,中江县公安局在金堂县淮口镇在李金兰租住屋向其宣读并递交了《不予处罚决定书》,不予处罚的依据是《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偏执型精神障碍”“辨认力丧失”。李金兰感到人格受到了莫大侮辱,放声痛哭。李金兰及女儿因此失去了在淮口天地福鞋厂的工作。6月13日,李金兰带着衣物、干粮等,来到四川省公安厅督查大队,投诉中江县公安局乱作为。但省公安厅却置之不理。到现在,李金兰还在四处上访,希望能讨得一个说法,希望能摘掉精神病的帽子。

    以下是李金兰的鉴定书和采访视频:

     

    李金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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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川被鉴定为偏执性精神障碍的李金兰投诉公安

    民生观察工作室志愿者李其刚2013-6-13消息:四川省中江县石笋乡石塔村6组的李金兰于6月13日,到四川省公安厅督查大队,投诉中江县公安局乱作为。

    5月22日李金兰到中江县公安局静坐,要求查处石笋乡派出所非法关押,致其左手骨折,不能打工,生活困难,赔礼道歉并给予赔偿。中江县公安局却以为其看病为由,将其带往位于绵阳市剑南路东段190号的“四川三益法医学司法鉴定所”作精神病鉴定。6月7日,李金兰收到了“四川三益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偏执性精神障碍”、“被害妄想”。李金兰感到人格受到了莫大侮辱,便于6月13日,带着衣物、干粮等,来到四川省公安厅督查大队,投诉中江县公安局乱作为。但省公安厅却置之不理。

    附: 事件经过

    派出所非法关押致骨折 公安局门口静坐讨说法

    四川省中江县石笋乡石塔村6组的李金兰于5月22日,到中江县公安局门口静坐,要求查处石笋乡派出所非法关押,致其左手骨折,不能打工,生活困难,要求赔偿,并赔礼道歉。

    2006年,因修公路,家人与村干部发生口角,李金兰从中说了公道话,被乡、村干部记恨,处处被刁难。去年六月份,李金兰因女儿读书,自己打工受到不公正待遇,到中江县政府上访,被置之不理。李金兰愤怒之下砸了挂在门口的意见箱和为人民服务的招牌,被派出所关押了一天。今年4月30日,李金兰因女儿户口年龄问题,派出所误写了两岁,女儿因此不能出去打工。李金兰到乡政府要求改正。工作人员却骂李金兰:“你这个疯子婆娘,以疯带疯,疯子。”李金兰气愤之极,说:“我就是疯子,我现在就疯了。”说着,顺手将桌子上的电脑砸了。工作人员喊来警察,几个警察拥上来,使劲将李金兰的手反扭在背后,边扭还边骂:“你这个疯婆娘,就是个人渣,只有弄到精神病院,要万多个男人来弄你。”随后,将李金兰抓到派出所,摔在地下,戴上手铐,吊在铁栏杆上,李金兰被拷得昏死过去。到了晚上,派出所找到李金兰的母亲,威胁说:“你女儿做了违法的事,要进班房。给两百元钱才放人。”李金兰的母亲不得已花了一百多元,买了几包烟,又说了很多好话。此时,李金兰拷在铁栏杆上,没了声息。警察叫来医生,问李金兰断气没有。医生说:“这个人血压高,马上要脑冲血。”警察听后,才将李金兰的手铐取了。

    一个多月了,李金兰的左手一直疼痛难忍,不能负重。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是骨折。随后医生又说没问题。李金兰认为是政府搞的鬼。于是,李金兰到中江县公安局门口静坐,要求查处石笋乡派出所非法关押,致其左手骨折,给予赔偿,并赔礼道歉。中江县公安局的曹警官将李金兰带往绵阳市第三人民医院,作心理治疗。曹警官对李金兰说:“不要说你手痛,这个治疗才是主要的。”医生对李金兰作了十多分钟的询问后说:“不得啥子,一个星期后来拿结果。”走出医院,曹警官不满的对李金兰说:“看嘛,一颗药都没吃,就用了一千多元。”李金兰坚持要做骨科检查,但检查仍然没有结果。只要李金兰回去等答复。

    李金兰电话 138826142

  • 精神障碍鉴定当前仍较混乱 刘白驹委员谈鉴定程序问题

    将于今年5月1日起实施的<精神卫生法>能否严防公民“被精神病”被社会寄予厚望。全国政协委员、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刘白驹对此深表忧虑,他认为,要遏制“被精神病”,精神障碍鉴定立法是亟待解决的一环。

    刘白驹用“混乱”来形容当前精神障碍鉴定。他说,去年我国先后通过精神卫生法,修改了刑事诉讼法、民事诉讼法,但这3部法律对精神障碍鉴定规定得都比较简略、原则,不足以规范、指导实践。而之前相关部门制定的一系列司法鉴定规定,均不是精神障碍鉴定的专门规定,也不能适用于精神卫生法的医学鉴定。

    刘白驹期待通过制定精神障碍鉴定法,明确精神障碍鉴定机构的资质和管理、精神障碍鉴定人的资格和权利义务、精神障碍鉴定程序和鉴定意见等内容,涵盖精神障碍刑事鉴定、民事鉴定和住院鉴定。(来源:法制日报    记者:周斌)

    http://www.chinapeace.org.cn/2013-03/05/content_6894204.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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