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纵容

  • 福州市长吴贤德纵容对维权公民非法拘禁

    前言:本人近年在北京中央各部门寄信和走访控告晋安区政府区委书记等人开设黑监狱的状纸均下传至福州市政府及市长,但市政府均未回复未作为。

    控告人1:叶钟,硕士,工程师,户籍地址: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连潘村129号,电话号码15306910221

    被控告人1:晋安区人民政府的党委书记林涛。

    被控告人2:晋安区鼓山镇人民政府的党委书记陈乃胜。

    被控告人3:晋安区鼓山镇人民政府的政法委员吴家炜。

    被控告人4:晋安分局鼓山派出所所长李俊

    2023年5月18日凌晨两点,本人在微信群发西安正举办隆重的“中亚峰会”信息,立即门口有一群黑社会人员自称鼓山镇政府的拼命敲门要我开门。我说无无工作证及其他法律手续鬼知道你们黑社会的还是什么,拒开门。他们就拿出长长铁链把我家大门门把链死并加锁。(如图)。如此三天,我家还有白血病妻子和表弟被断路断食断药,其间家中三人报警上百次和打12345市长热线十余次,终无人回应。5月20日下午我看新闻得知18号19号两天中央纪委书记李希到福州调研,同时下午有十多名朋友到我家看望我,驱赶黑社会人员们后帮我把铁链锯断,才让我一家重获自由。我和这帮朋友一起坐电梯刚到一楼,我就被十来个黑社会人员拳打脚踢,连打带拖,绑架上一部黑色越野车,直接非法拘禁在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政府旁边的全国连锁加盟的锦江之星宾馆黑监狱。那些人和鼓山镇吴家炜和庄辉交接后,换了另外一批十几个黑社会人员(他们说是晋安区书记林涛和鼓山镇书记陈乃胜派他们做的)非法关押。

    我被关在这个黑监狱50天,非法拘禁期间被折磨虐待:(详见以下5点)

    1.有时候一天只给两桶方便面,有时候一天给一份只有一点素菜配的干饭,经常处于饥饿状态,饿得胃疼,借此饥饿和营养缺乏来摧残上访维权户的身体,残酷打击迫害精神和意志,严重侵犯人权!罪恶滔天!

    2.一进宾馆,黑保安们就强迫我脱光衣服裤子鞋子和行李一并抢走,说政府领导要求的,给我发了一套很薄短袖和短裤,打光脚,他们三个黑社会人员把空调开到19度,他们穿较厚衣服,我说空调太冷会感冒,他们说管不着,后来我重感冒了和基本天天肚疼拉稀(他们拒提供药)并且瑟瑟发抖的艰难度日。

    3.贪官怕访民喊叫,宾馆所有窗户被厚模板钉死,透不过一丝亮光和空气,空气浑浊和闷臭,房间内伸手不见五指,黑保安把床拖到木门出入处,堵住木门且在木门上加两把锁,不让我走出房间一步,我说这样做,一旦发生火灾,根本极难逃生,会全烧死在这宾馆。他们置若罔闻。然后他们几人坐在床上抽烟喝酒,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报告二手烟是一类致癌物,他们保安一天分两班,每班四人在一个被封堵门和窗户的十几平方小屋持续对不抽烟的本人烟熏火燎,空气中尼古丁的恶臭常常令本人恶心呕吐头疼,加之这个新装修的无星级的宾馆,从劣质装修建材散发出的甲醛和苯的一类致癌物,更令本人难受和痛苦;这些混在政府内的贪官污吏意欲把正常上访的人民逼成癌症患者,早早逼死,用心实在歹毒。

    4.晋安区贪官把这个绑架和非法拘禁的违法“生意”交给社会上的黑保安头头秦有福(重庆市丰都县人,手机号码是13665069788),秦有福又找来黑保安们,其中有几个名字分别是:重庆市丰都县的“向标”(音译)四川省黄剑伟和其大舅子,在马尾快安开麻将馆的重庆人“”佳佳和其老公,等人。每天黑保安他们拿出违法持有的电棍和手拷在我面前晃两次,威胁说不老实就电死我。

    黑保安们大声地自顾自玩手机游戏、看手机电影,大声喧哗吵闹,昼夜不息,且房间内24小时亮大灯晃眼,白天让信访人睁眼面壁思过,晚上让信访人基本无法入睡,对人神经系统也是残酷折磨。纵观中国历史上酷吏的残忍也不过如此吧?

    5这个无星级的宾馆里隔音很差,不管白天黑夜时常能听到隔壁女人的叫床声,卖淫嫖娼的大声讨价还价和喧哗争吵声,还有赌博打麻将喧哗争吵声,甚至容留吸食摇头丸的瘾君子有一次还认错房间号,使劲敲门,强行推门大喊说要一起HIGH吗?据酒店的保洁员说因为那酒店老板和公安派出所有很铁的关系,身份证登记不认真的,黄赌毒生意都做,没人敢查到这里,所以生意这么好。

    此等恶劣的环境以及与世隔绝、暗无天日,迫使我经常向上帝耶稣基督祷告,终于在2023年7月9日夜我听到门囗吵闹声,原来来了十多个朋友,经过三小时和黑保安们的对峙,我终获救。

    当时的我一时无法适应,头昏脑胀,瘫坐在地上,心想这黑监狱比拘留所和看守所更残暴,严重侵犯人权。(见报警单NO:)如此黑监狱简直是用“惨绝人寰”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在现代化法治中国的朗朗乾坤之下居然还有这样的一个人间地狱,这始作俑者该担何罪??

    这些晋安区贪官是无视党纪国法,假借维稳之名,绑架非法拘禁无辜人民,假公肥私,大捞油水,公然对抗中央国务院严令禁止地方政府非法截访(截访是侵犯群众上访权、阻碍民情上传、害怕贪腐行为‘露馅’的心虚表现,损害党委、政府形象),欺骗上级,榨取贪污巨额的国家维稳资金和民脂民膏。

    这个黑监狱非法关押的维权公民还有鼓山镇访民施惠卿(她被非法关押的时间2023年6月7月,共计22天),他们在黑监狱被非法迫害的遭遇和控告人1基本相似。

    非法拘禁一个上访户的费用高达每天三千多元(此根据镇政府内部文件),一次性关了好几个上访户,每天开销数万。政府腐败官员请北京黑社会人员把每个上访户从北京绑架回福州的车费需要开支三万(本来坐火车几百元就可以的,可见贪官的回扣有多少),这些费用地方政府是哪里来的钱,难道地方政府部门花国家的钱可以随便花,有经过省市财政部门的审批吗?我这几年被政府贪官污吏非法拘禁在上面10多次,这该浪费多少民脂民膏?有多少维稳经费又进了这些贪官的私人腰包呢?这方面值得各级纪委领导大力严查严肃处理。

    现我强烈控告晋安区政府腐败官员和镇政府腐败官员指使黑社会成员绑架、非法拘禁依法维权公民,他们知法犯法,滥用职权,无视党纪国法,除了公安机关依据法律可以限制人身自由,任何组织和个人无权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同时控告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区分局和派出所不立案,不作为,失职渎职,没有履行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和人身自由的天职。

    请上级领导严查此类丑恶犯罪行径,弘扬社会正气,还人民群众一片朗朗乾坤。

    控告人:叶钟
    2023年7月14日

  • 四川政府纵容宣汉金旺煤矿违法犯罪行为

    【民生观察2021年4月6日消息】四川宣汉县塔河镇金旺煤矿的矿工反应,金旺煤矿乱占农用田;污染环境;不给农用地征用补偿;不给职业病赔偿;瞒报矿难等等问题。就以上问题,矿工有多次向四川省各个职能部分反应,但没有得到解决和回应。

    四川宣汉位于川东北大巴山南麓,地处川渝陕鄂四省结合部。这里盛产全国第二的天然气,还有品质不高开采难度很大的煤炭资源。宣汉县塔河镇就有一家较有名气的金旺煤矿,分散在全镇的几个村落内,为当地村民就近就业提供了机会,也为村民职业健康、伤残纠纷、劳公权益、利益分配、环境保护,带来很多不满的社会对抗隐患。十几年前,由于《劳动法》贯彻执行不到位留了许多隐忧,加上当下煤矿企业不景气,新旧危机一起爆发,过去的矿工今天的无业村民,就把金旺煤矿的新老问题,一股脑儿的揭露出来,以此达到维护自身利益的谈判筹码。
    第一,金旺煤矿不规范、不合法、不支付租金的使用农田耕地,国土部门制度不力,监管部门监督不严,违规修建永久性厂房、宿舍、办公楼总共占平地12亩。

    第二,2005年以后,金旺煤矿租用的10余亩土地,至今没有支付租金,也没有履行退地复耕的合同约定。让农民既失耕地又失各种社会保障。堆放的矿渣还污染着环境。

    第三、很多村民在矿上工作8—12年患有职业病。要求矿方支付体检费,或者增加支付善后费用,但是矿方领导一口回绝。

    针对以上问题村民们认为:政府部门不应坐视不管,应督促金旺煤矿协调处理,实现老有所养老有所医,保障老年人的基本生活,使得老年人的权益依法得到尊重。

    关于金旺煤矿最最严重的是十几年来发生的伤亡事故,矿山领导多是采取隐瞒不报、谎报或者是拖延迟报。一边是草菅人命,一边是玩忽职守,甚至有的是构成刑事责任。据村民不完全统计,金旺煤矿管理层对采煤矿难,多是采用“私了封口”的处理方式。

    联名信的村民能够提供的有名有姓的具体数据是:1、2020年7月在九六煤矿下山389西大脉处,本镇人矿工刘××采煤时缺氧死亡,矿方与家属私下协商赔款180万元。2、前年,在九六煤矿平项2000米下山打掘进,本镇人矿工宋万成被砸死,矿方与家属私下协商赔款180万元。3、时间未知,在平项皮带下山,陕西省矿工尚定元被砸死,矿方与家属私下协商赔款180万元。4、时间未知,在九六煤矿平项800米处,本镇矿工彭开轩被机关绞死,矿方和家属私下协商赔款160万元。5、在东二脉采矿作业时,本县矿工向守云被意外砸死,处理方式结果不详。6、平项西大脉采煤作业时,本县矿工向仕川被意外砸死,矿方和家属私下协商赔款160万元。7、在东大脉采矿挖煤时,本县人符青包(小名)被飞石砸死,处理方式结果不详。8、在平项东大脉地下顶板作业时,本县矿工吴全章操作不规范被砸死,处理方式结果不详。9、在平项东大脉作业中,本县矿工向XX被机车挤压致死,处理方式结果不详。

    联手署名的六位农民矿工说“上述九个死亡数据,只是金旺煤矿这些年发生安全死亡事故中,能够提供有名有姓的其中一部份。”言外之意,就是说还有一些无法考证,因为山地隐蔽处分散作业,彼此相处多不认识,也没有多少互保意识,所以就有一些数据不在其中。

    农民矿工揭露:矿方隐瞒不报就是为了逃避对安全死亡事故发生后的行政追责、经济罚款、停工整改,以及对当地行政监管渎失职的追责,还有领导工作政绩考核与绩效挂钩的利益分配。

    农民矿工建议:不要漠视农民矿工的正当利益和合理诉求,尊重民意化解矛盾,才能实现社会稳定。


  • 广安碧桂园业主遭死亡威胁 政府纵容

    【民生观察2021年3月20日消息】2021年3月8日,在四川广安市碧桂园开发商会议室内,有广安市住建官员邀约召集的各方代表对话会现场,商谈碧桂园小区存在建筑质量安全隐患,以及工程有偷工减料的嫌疑。涉及的小区业主有数百位,数百业主持续集体维权近一年多,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而在此次的会谈现场发生暴力事件,政府官员没有阻止甚至有纵容和故意安排之嫌。

    3月8日会场进行中,正当碧桂园业主代表、承建商、住建局、物业管理几方代表在讨论和相互争论不让的时刻,会议室现场突然出现5名身份不明,携带管制刀具人员进入会场,先是扬言要刀捅业主代表,后又出手实施肢体碰撞。会议组织方的广安区住建局工作人员,面对如此野蛮暴力的行为,起先坐在一边视而不管不声不语,看到不明身份的5位人员开始出手殴打业主后,便激动地站立起来,一边拍桌子打巴掌,一边高声叫嚣“日妈的你们,我什么事搞不定?!”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四川广安市广安区碧桂园别墅和高层住宅群,是广安市政府从2015年对外招商的重要项目,远近规划建设面积46万多平方米,已有几千户业主入住的超大规模生活小区。该项目是政府对市民承诺建设最好的小区、构建最美的住宅,打造全省城市基层治理示范市,实现最具归属感和幸福感的现代社区。然而,就是这个自誉为高标准的住宅工程项目,从2020年初已经入住和年底前应该入住的数百业主,连续投诉群体维权集体抗争,矛盾升级到2021年3月初,由碧桂园、承建商、住建局、物业管理等机构邀约的维权代表对话会,被5个身份不明的粗暴男人向业主代表扬言要“捅死几个人!”众目睽睽光天化日充满暴力血腥。

    广安碧桂园一、二期的入住业主,陆续发现小区存在建筑质量安全隐患,有主观故意偷工减料的嫌疑。如:房屋墙角外墙开裂、墙面贯穿式裂纹、楼梯间多处开裂、楼梯间构造柱漏设、公共管网暗河缺失、地下车库渗漏积水、万人小区没有人防工程、擅自修改小区容积率、挤压公益设施和绿化面积、60米高的楼与悬崖危岩仅10.5米等显而易见的严重问题。针对业主们提出的诸多疑问,广安碧桂园不是拿出积极正面的态度解决问题,而是处心积虑掩盖推卸存在的问题,和地方行政主管监管部门,想方设法围堵业主投诉举报,引起业主群体的强烈不满。

    2020年8月以后,开发商变本加厉罔顾事实,在各栋楼张贴《广安碧桂园三期项目维修整改公告》,这是一份强词夺理乱扣帽子恐吓业主的书面公告。针对公告内容,业主维权代表、志愿者们公开发出义正言辞的告白:不存在恶意网民,不存在恶意攻击,不存在诽谤蛊惑,不存在阻挠整改,更不存在不明是非的广大业主。业主们异口同声的说,只存在广安碧桂园掩盖房屋安全隐患,只存在19号楼基下沉、挑梁破裂、钢筋生锈,安全通道没有二次构造柱,外墙剥落垮塌无保温防水处理,必须有的阳台厨房厕所防水功能却没有。

    截止2020年12月30日,碧桂园22号楼仍不具备交房条件,仍在建设修缮整治完备中,但是碧桂园开发商便饥不择食,对建设主管部门提出的整治还没有签字审批的情况下,强行要业主们接房入住。业主们当然认为,既然房屋交给了业主,房屋就属于业主所有,业主依法维权就属于合法的权力和责任。为避免开发商恃强凌弱随意施工,为保护维权志愿者人身安全,业主们报警制止野蛮施工,是《物权法》赋予每个公民的基本权力。

    21年3月8日,在广安碧桂园开发商会议室内,有广安市住建官员邀约召集的业主代表对话会现场,正当三方阐述讨论和相互争论不让的时刻,会议室现场突然出现5名身份不明,携带管制刀具人员进入会场,先是扬言要刀捅业主代表,后又出手实施肢体碰撞。会议组织方的广安区住建局工作人员,面对如此野蛮暴力的行为,起先坐在一边视而不管不声不语,看到不明身份的5位人员开始出手殴打业主后,便激动地站立起来,一边拍桌子打巴掌,一边高声叫嚣“日妈的你们,我什么事搞不定?!”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这又是什么地方和目的。

    群情激奋的业主立马报警。经过出警的派出所警察现场调查的初步结果,广安区住建局、碧桂园开发商、工程施工方,都信誓旦旦的保证说:自己和这些人不认识、没关系,也不知道是谁把他们约请到这里的。

    截止3月18日,群体暴力事件已经过去十天,碧桂园的业主们不停地向政府询问:5个不明身份人员是谁?是谁告知通知他们来的?他们的目的动机是什么?行政单位为什么在人脸识别如此现代的手段下,至今还没有一个明确的答复和结论?事件背后是否存在权钱交易和官员渎职?刑事犯罪案件不能告破,是不是说明党政内部有充当保护伞的幕后黑手?这起严重的刑事案件,会不会大事化小不了了之?

    如今,广安区碧桂园的业主们,正在将事件的来龙去脉、数据证据加快收集整理中,计划递交广安市纪委和组织部,也通知邀请省委住建厅希望成立专项调查组,莅临广安持续进行广范围的全面调查。揪出故意泄密打击报复举报人、动用黑恶势力恶意制造刑事案件、严查严惩幕后黑手保护伞,还碧桂园业主和广安区老百姓一个公道、公信、公正的阳光社区。

  • “刘兰华被拐案”遭警方强压二十多年

    【民生观察2018年11月13日消息】由于重男轻女愚昧思想以及计划生育政策等非正常因素的影响,中国大陆发生的拐卖妇女儿童的恶性事件已成常态,根据官方每年收到的报案数据都以十万计,几十年来的人数无从估计,但能够寻获的个案少之又少,绝大部分被拐卖案件都是石沉大海。基于人性及感情等的原因,好多家庭在孩子被拐卖后疯狂四处进行寻找,花费大量金钱和时间,有父母在长期的思念和失望中出现精神失常,甚至有家庭因为寻找孩子分崩离析家破人亡,整个社会为此付出沉重代价,但能够绳之于法的不法拐卖分子却是凤毛麟角。警方面对此类报警案件基于相关法律规定的原因则采取敷衍的态度,一般登记了事再无下文。

    因受到被拐卖人员刘兰华家属的委托,“709案”王宇律师、谢阳律师以及“律师后”文东海于10月22日去到四川省古蔺县公安局、检察院,监察委以及泸州市公安局和监察委等政法部门监察委交涉刘兰华被拐卖一案进展情况及举报古蔺县公安局相关警员在办理该案中存在玩忽职守、徇私枉法违法并涉嫌犯罪的行为。律师在古蔺县公安局及监察委期间,遭到工作人员非法阻拦,并口出狂言粗暴对待律师,为此,律师们在事后向古蔺县纪委及泸州市监察委进行了举报控告。

    根据家属提供的信息,被拐卖人,刘兰华,又名陈玉龙、吴玉龙,男,出生于1989年12月11日,生父母吴世禄、李天容为四川省古蔺县金星乡黄英村人,出生后取名吴玉龙,但由于吴家儿女众多,迫于计划生育政策的压力,出生四十天后吴家将吴玉龙送给本镇石硪街陈宗章和李义芳夫妇做养子,养父母改其名为陈玉龙。1993年3月25日,陈玉龙失踪,后经陈玉龙亲姐吴丽萍多方查找,了解到陈玉龙被养父陈宗章串通王丛刚、苏国琴等人拐卖到福建省连城县曲溪乡蒲溪村香根路3号刘昌寿、李水妹夫妇家做养子,并再次改名为刘兰华(以下统称刘兰华)。刘兰华在被拐卖前,深受养母李义芳疼爱,但后来陈宗章和李义芳又另外生了一个儿子,养父陈宗章逐渐生出了拐卖刘兰华的念头,虽然遭到养母李义芳的坚决反对,但陈宗章仍一意孤行,终于在1993年3月25日伙同王丛刚、苏国琴等人以带儿子到弟弟家串门为由,一路辗转,多人接应,历经拐卖儿童中转站,数日后刘兰华便被带到福建省连城县曲溪乡蒲溪村香根路3号现在的养父母家。

    据刘兰华亲姐姐吴丽萍介绍,弟弟刘兰华被拐卖时年龄已有四岁,吴丽萍自己当时14岁,正在读初中。弟弟被拐卖后,吴父曾前往当地石宝镇派出所报案,当时的值班警员只是草草做了登记,告知吴父回家等消息,然后再无下文。一个月后,吴父再次去到石宝镇派出所,找到当时的曾姓所长反映情况并要求警方查找,曾所长以人手不足为由要吴家自己去找,并以石宝镇派出所的名义开出一个刘兰华被偷走,希望沿路派出所协助查找的证明。

    据吴丽萍讲,几年后,自己成年并外出广东打工,几年里四处打听,先后前往广东汕头、福建沿海各地寻找,在持续寻找弟弟刘兰华的过程中,先后了解到古蔺县籍拐卖团伙和运送路线等重要信息,并在汕头等地陆续发现八十几名被从古蔺县拐卖至沿海地区的儿童,部分已经通过血液化验找到父母,但一直未能找到自己的弟弟。通过好心人的帮助,吴丽萍基本获知弟弟被拐卖的大致情况和去向后,2011年,吴丽萍再次到古蔺县公安局要求警方立案,协助寻找刘兰华,但遭到当时古蔺县打拐办徐姓主任的拖延不予立案。其后,吴丽萍通过网络平台向公安部打拐办进行举报,引起了公安部的重视,并于2012年1月底向四川省打拐办就刘兰华被拐卖一案发出督办函,古蔺县公安局方于2012年2月10正式以拐卖儿童案件立案侦查,并成立了刘兰华被拐卖案专案组,但此后古蔺县公安局则一直以各种方式拖延侦查和移送起诉,也未对本案的重大犯罪嫌疑人陈宗章、王丛刚、苏国琴等人采取任何强制措施。期间吴丽萍曾询问案件进展,但警方以“案件已过时限”敷衍答复。三年前,吴丽萍通过各种途径终于找到被拐卖已有二十多年的刘兰华。据吴丽萍讲,弟弟被拐卖时已有四岁,对家人和家乡存有记忆,讲述自己如何被老家的养父带走交给两个不认识的人,其后几经易手辗转多地,最后到达如今的福建养父母家。不过可幸的是福建的养父母对其不错,刘兰华除了生活无忧,还在重点大学毕业,如今已成家立室。吴丽萍为此让刘兰华在警方留存了一份详细的笔录。根据刘兰华所讲的经过,吴丽萍表示,弟弟被拐卖的大致经过与自己多年来了解到的情况基本一致。

    据吴丽萍透露,就在律师于10月26日向泸州市监察委发出举报控告信后一个星期,刘兰华被拐卖案的一众犯罪嫌疑人已被拘捕,不过未知其他更多情况。吴丽萍担心警方再次敷衍了事,将犯罪嫌疑人无事释放。

    本网联系到同样是古蔺县籍孩子被拐卖的罗姓父亲,他告诉本网,古蔺县位处四川偏僻地区,经济落后,多年来当地一直有孩子无故失踪的情况发生,当地有专事拐卖孩子的团伙。据古蔺县公安局内部人士透露,目前为止古蔺县有报案记录的儿童失踪数量有三万多起,能够寻获的比例不足百分之一。而众多家长在寻找失踪孩子的过程中发现拐卖团伙的背后有警方人员的影子。上面提到的写孩子失踪证明给吴父的原石宝镇派出所曾姓所长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就因犯有拐卖妇女儿童罪被判刑。其实在古蔺县警方人员充当拐卖团伙保护伞参与犯罪并分赃的事实产业链已经家喻户晓,只是警方一直利用公权力进行压制而已,多年前参与的警方人员或许已经成为县公安局的领导,因此案件的侦查和责任追究更加困难,连公安部督办案件(刘兰华被拐卖案)都可以轻松化解。

    网友刘先生认为,警方对于被拐卖案件侦破率几乎为零的事实令人费解,如果说二三十年前的失踪案件还有推卸责任的理由,但如今天网工程建设已有十年,在警方掌握的各种实名制及大数据信息可以轻松获取的情况下无法侦破案件实在无法形容,全国几十年来累计被拐卖人口足以百万计,但侦破及寻获个案却寥寥无几。从受害家长报警求助遭到警方敷衍推诿以及各方观点和证据显示,一直以来被拐卖案无法、无力、无能侦办的主要原因无不指向警方人员参与拐卖产业链运作的可能性。刘兰华已经寻获,并有相应的证人证言等全部证据,但警方依旧拖延推诿,如今家属已经委托律师跟进并进行控告了,警方才被动抓捕犯罪嫌疑人,不过此次警方是否应付了事则要看最后的结果。

  • 陈武权:谁在纵容卖地村官

    几年前,普宁市流沙东街道北山村村民就到处举报村委书记许子敦非法出卖耕地。
        2013年12月,300多村民联名到广东省信访局、普宁信访局、普宁市纪委、普宁市检察院、普宁市国土局举报许子敦非法出卖200多亩耕地。
        2014年3月广东省信访局回复:经流沙东街党工委副书记、北山单元长蓝愈鹏牵头街道综治信访维稳中心人员和北山单元驻村干部初查,许子敦审批转让的土地8宗,涉及土地有158.741亩,其中四宗没有村集体会议记录。
        仅凭广东省信访局的答复,就能确认村官许子敦已严重触犯法律,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等罪。
        但相关部门不仅没有处理,反而包庇违法村官,建议村民不要再上访。
        5月7日,忍无可忍的二百多北山村民打着横幅冒着暴雨到普宁市政府信访,并申请6月1日千人游行示威。
        5月11日、12日,普宁市委副书记陈思鹏、街道党工委书记刘睿华和北山村现任党总支部书记许春苗等人到广州深圳等地约访信访人,承诺依法查处。
        5月14日,普宁市公安局对许子敦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案立案侦查。
        而5月11日,还跟流沙东街道等政府官员联系的许子墩,竟然在5月14日公安立案时,神奇般逃之夭夭了。
        时至今日,许子墩仍逍遥法外。
        到底是谁在纵容非法卖地村官许子墩?
     
                                      陈武权
                                  2014年7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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