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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深圳律协不认 受害人提行政复议

    【民生观察2020年9月19日消息】深圳律协把陈书伟列入黑名单,即只要陈书伟申请律师实习,相关责任人同时收到提示,24小时内必会动用相关力量,采用软暴力方式劝阻律师事务所解聘陈书伟,迫害陈书伟无法参加律师实习,又让陈书伟无法对深圳司-法部门的迫害提出行政复议。

    陈书伟对黑名单提出政府信息公开,但深圳律协、深圳司法局、广东司法厅都不予承认该俗称“黑名单”制度的存在。陈书伟为此继续行政复议深圳律协。

    行政复议申请书

    申请人:陈书伟,男,汉族,1972年10月1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白石路3609号深圳湾科技生态园9栋B座8层10号房,法律文书送达地址:深圳市南山区南头红花路龙屋邮政所,邮编:518052,电话:18025308888;

    被申请人:深圳市律师协会,住深圳市深南大道4001号时代金融中心20层,法定代表人:林昌炽

    复议请求:
    撤销被申请人2020年9月9日作出深律字[2020]82号《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第三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5》所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存在”并责令被申请人限期依法重新作出答复。

    事实和理由:
    申请人一旦在广东省政务网上平台申请律师实习,被申请人相关责任人即时收到提醒,马上动用力量,偷偷摸摸地使用软暴力,逼使律师事务所解聘申请人,与伟大领袖毛主席所教导的要用阳谋而不耍阴谋完全背道而驰。申请人为了是何事何因把申请人列入俗称的“黑名单”中,向被申请人发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5》,申请以复制形式公开有关申请人的该“黑名单”信息。被申请人2020年9月9日作出深律字[2020]82号《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第三点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5》所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存在”。申请人存在该信息而坚持耍阴不公开,故依法提出复议,请求依《信息公开条例》等相关规定,请求所求。

    此致
    深圳市司法局

    申请人:陈书伟
    二○二○年九月十四日

  • 王全璋出狱被以隔离为名继续囚禁

    【民生观察2020年4月6日消息】周日(4月5日),已被囚禁四年半的“709”王全璋律师刑满出狱,但却遭到当局以防疫隔离为名继续囚禁在济南,除了不能返回之前一直工作生活的北京与妻儿团聚之外,堂弟欲往探望却被带到派出所做笔录,而连李文足为王全璋订外卖送餐以及“709”案家属王峭岭为王全璋下单订花的两位送货员亦被带到派出所做笔录,据称王全璋住所周边遍布便衣及不明身份人员。

    据了解,王全璋在周日凌晨五点被安排办理出狱手续,全程由山东警方派出的国保陪同,办完手续后,国保开车将王全璋送到王位于济南的房产,王全璋在九点多借用警员电话致电李文足报平安。警方以目前正处“武汉肺炎”疫情期间为由,强制要求王全璋在家隔离,不得外出,隔离期限为14天,但含糊其辞又表示到时再讲。

    据王全璋妻子李文足之前讲,王全璋在出狱前一日由狱方安排,致电李文足表示自己将会在出狱后按照当局之前的安排被送到户籍地济南自己名下的房产居住一段时间,同时告知妻子不必前往接人。而身份证为湖北籍的李文足因北京疫情管制的原因不便离开北京,否则在离京后则暂时无法返回北京。之前家人曾经过商量决定由王全璋的姐姐王全秀及其丈夫一起开车前往临沂监狱,并将送去王全璋在之前信中提到出狱时需要的一双运动鞋,不过昨日(周六),王全秀发视频表示,有警方以及社区人员到其工作地点谈话,但随后王全秀与李文足失联,同时其丈夫亦一并失联,消息显示王全秀夫妇被警方控制,以阻止他们周日前往临沂监狱接王全璋。而据悉,之前山东警方一多次与王全秀接触,劝喻其勿往监狱,并宣称“去了也接不到人”。

    李文足在得知王全璋已经出狱并已入住济南家中时稍感安慰,但得知丈夫在济南形同坐牢日夜有层层警力看管时感到愤怒,谴责当局借疫情之名继续囚禁王全璋。据称,目前王全璋居住的房产由多年前买入,由于一直在北京生活和居住,因此该房产一直处于出租状态,不过警方之前强行驱逐租客,腾出房屋等待王全璋出狱。

    考虑到王全璋刚到济南生活不便,下午1点,李文足利用网络订餐平台给王全璋送餐和鲜花,外卖小哥顺利进入小区,不过遭到警方盘问,被允许送到王全璋手中后即被带到派出所。下午四点多,为王峭岭的鲜花订单送货的配送员遭到阻拦,其后证实同样被带到派出所。

    而同日下午,王全璋的堂弟受李文足之托前往探望王全璋,在小区遭到便衣的阻拦,得知是去探望王全璋后,随即将其带到派出所盘问做笔录,宣称不允许见人,警告不要硬闯,并威胁否则将会被拘留。事后,王全璋堂弟告诉李文足,在派出所里见到也被做笔录的外卖小哥和花店配送员。

    面对王全璋被迫害遭遇,欧盟发表声明认为,中国政府在王全璋被拘留和审判期间,未尊重在其中国立法下及国际承诺下的权利,必须要对有关报道中关于王全璋遭受的严重虐待和酷刑进行彻底调查。欧盟同时呼吁,中国政府履行国际承诺,无条件释放所有因政治原因被监禁的人士及恢复所有被限制人士的行动自由。

    国际特赦组织则表示,王全璋刑满释放或许标志着其被不公囚禁的结束,但接下来他将受到严密的监控,有理由担心王全璋的出狱释放,只不过是“重获自由”的假象。许多在2015年的“709”镇压中被打压的人在出狱或羁押获释后受到严密的监控,被剥夺行动自由。人权律师江天勇在服刑两年期满获释后,便立即失踪了,他随后被送回老家,并在那里和家人受到当局的密切监视和跟踪。王全璋一开始被判入狱,已经令人感到愤慨,如今他既已服刑完毕,当局就必须立即解除对他的所有限制,让他回家与苦苦等待他的妻儿团聚。

    李文足则表示,王全璋并非因所谓的病毒而需要隔离,而是当局借病毒的幌子继续囚禁王全璋,只是换个环境而已,本质与坐牢并无两样,这样的做法很无耻。

    江天勇服刑两年出狱后随即被控制在老家父母处,当局指派几十人24小时监管,连同江的父母和妹妹一并被监控在内,连自主就医的权利都没有,因此李文足非常担忧王全璋往后的处境。虽然当局曾承诺王被隔离14天后李文足和儿子可以去看望,并说王全璋在隔离后可以自由活动,但李文足表示半信半疑。

  • 文东海的家人在逃亡中抵美

    【民生观察2020年3月19日消息】本网获悉,因涉及“厦门聚会案”的湖南长沙人权律师(已被吊证)文东海目前正处于逃亡之中,与之同时离开长沙的妻儿三人在众人的帮助之下于几日前已经成功抵达美国,而母子三人在离开中国后曾一度在日本停留了两个半月。

    据悉,2019年12月26日,“厦门聚会案”大抓捕全线展开,多地同时抓捕包括丁家喜、张忠顺等人在内的聚会参与者,并成立“12·13”专案组,指定由山东烟台警方办案,被捕者被控罪名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带回烟台后均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律师被禁止会见。

    大抓捕事件发生后,包括文东海在内的多名参与者开始无限期逃亡生涯,而考虑到以往政治犯家属频有被牵连迫害的例子,文东海的妻子与两名未成年子女被安排离开中国,由上海飞抵日本暂避,终在日本短暂居住两个半月后在国内外众多人士的帮助之下于3月16日成功抵达美国德克萨斯州,目前母子三人平安且由在美义人安排妥当。

    正在逃亡的文东海至今未有公开露面,而逃亡者之一的“新公民运动”创始人许志永于2月中在广州友人家中被捕,同时其女友亦在北京家中失踪至今。

    公开资料显示,拥有硕士研究生学历的文东海曾在交警部门工作多年,后通过司法考试加入律师行业,多年来曾代理多宗维权(人权)案件,2018年5月,文东海遭到政治迫害,被湖南省司法厅吊销律师执业证,同年7月,文东海公开发出“退党声明”,8月末,文成立法务公司,以提供法律服务为业维持生计,2019年12月因参与“厦门聚会”而被迫逃亡。

  • “武汉肺炎”致湖北封省武汉封区禁车

    【民生观察2020年1月26日消息】正值举国欢庆新春佳节之际,疫情源头的武汉却因封城举措沦为死城,武汉多区采取封区措施,1月26日零时起,中心城区区域道路将禁止一切机动车(除特许车辆外)上路,加上之前停运的地铁、公交等公共交通工具,市民基本无法出行。

    据留守武汉的市民反映,自从23日封城以来,武汉市区(特别是疫情源头汉口区)街道几乎没有店铺开业,仅有零星烟酒小店仍在营业,但生意清淡,而街上几乎无行人,菜市场已经部分歇业,超级市场等购物中心仍在营业的不多,市民绝大部分留在家中,非万不得已不敢出门。

    市民骆先生表示,武汉市常住人口超过一千万,外地务工、经商、求学等人员达数百万之多,1月20日政府正式通报疫情后,正是春节假期的返乡高峰期,全市外地人几乎完全离开武汉,而武汉常住人口在封城令前后利用各种方式逃离的虽无正式统计,但数量不下百万。目前留守人员至少不低于五百万,而目前街道冷清空无一人,证明市民无不在家躲避和自我隔离,面对如此重大的疫情,给春节假期蒙上可怕的阴影。目前大家只能以电话和网络工具拜年和交流,互相鼓励安慰,也不知道疫情什么时候能够结束,很多人一方面害怕自己感染,一方面又担心家人的安危,对病毒的恐惧,对疫情的无力,无助感令很多人崩溃。

    继武汉封城措施后,日前武汉疫情防控指挥部统筹封区措施,疫情源头汉口区被实行全封闭措施,人员不得进出,物质集中统一调运,由指挥部统筹负责;汉阳区实行强限制措施,人员只进不出,新增病患集中收治,外地来鄂医疗组集中于汉阳工作,中央成立疫情防控指挥部负责汉阳一切事务调度;武昌区则实行弱限制,对进出人员进行严查排查,将患者调至汉阳收治,武昌将作为与外地物质交互的集中调配区域,大力为汉口汉阳提供外围支援,并与域外地区加强统筹联动,由湖北省疫情防控指挥部负责;而其余中心城区各区亦不准相互往来,特别是不准前往汉口及汉阳两区,防止一切可能的感染。

    日前,随着湖北省内最后一个地级市襄阳应声封城后,至此湖北全省所有地级市及部分县级市已悉数封城。而湖北全省所有地级市封城后,省内公路运输、长途客运随之停运,形成事实上的各自为政近乎孤立。

    而对外交通方面,邻近湖北省的河南省及湖南省已陆续切断公路网络,采取机械挖断、堆砌沙土石块等方式切断接壤道路的通行,包括多条高速公路、国道、隧道、次级公路等出入口,全武汉各道路出口已经派驻人员严密把守,目前自驾车已经无法离开武汉;铁路旅客运输方面,高铁、动车以及普通列车已经飞站不再经停武汉各站点,各铁路客运站点已关闭,改由中部战区防化部队进行荷枪实弹把守;民航服务方面,自封城令后大部分航班已被取消,机场曾一度滞留大批准备逃离的旅客。目前机场未完全关闭,仍在有限度起降紧急航班。

    武汉疫情指挥部发布禁车令同时规定,武汉牌照车辆不准加油,外地牌照车辆只能加油一百元,要求加油站必须提供发票,以便疫情追踪。

    截止目前为止,大江南北均有感染病例,南至海南岛,北至黑龙江。全球多国不断传出感染病例报告。而全国已有22省市启动一级响应,覆盖人口达到11亿,目前除了湖北全省所有地级市实行封城措施之外,云南丽江首先实行封城,要求游客在26日前离开丽江,成为湖北省外封城首地。

  • 当局继续拒绝律师会见覃永沛

    【民生观察2020年1月11日消息】广西南宁人权律师覃永沛被捕已近两个半月,但律师仍然无法会见当事人,当局仍以“可能泄露国家秘密”为由拒绝律师的会见申请。

    据了解,周三(1月8日),覃永沛的两位辩护人北京宋玉生律师及长沙王乐律师第三次与南宁市公安局就覃永沛被捕以来会见受阻一事进行交涉,并了解案情以及再次要求会见当事人。

    接待两位律师的南宁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刘姓办案人员表示,公安局和检察院研究后一致认为会见可能泄露国家秘密,因此拒绝律师的会见申请。

    而上一次两位辩护律师申请会见遭到拒绝后,为了了解当事人覃永沛的通信权利保障情况,曾写信给覃永沛,并委托看守所将书信转交覃本人。事隔半个月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致电律师,告知信件已经转交。不过令人意外的是这封原本由律师写给覃永沛的书信竟然被转交到了南宁市公安局国保支队手上,而非当事人覃永沛本人。

    律师表示,看守所的做法明显违法,正计划向南宁市检察院提出控告,并就无法会见当事人一事进行申诉,以保障当事人的通信权及律师会见权等各项基本权利。

    覃永沛妻子邓女士表示,丈夫被捕后,当局除了提供了一纸《逮捕通知书》及告知羁押南宁市第一看守所之外,并未提供其他基本信息,包括监舍号、个人编号等,同时亦包括未提供拘捕覃永沛时查抄扣押的物品清单。由于所获信息不足,当局又一直拒绝律师会见以及剥夺书信往来权利,邓女士担心丈夫包括身体健康在内的个人安危。

    公开消息显示,2019年10月末,南宁警方突然闯入办公室,将覃永沛控制后进行查抄,带走手机、电脑、文件等大量物品,覃永沛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事拘留,羁押南宁市第一看守所,12月初,覃永沛被南宁当局批捕,罪名不变。羁押至今已快两个半月,但当局一直以“可能泄露国家秘密”为由,拒绝律师会见。

    相关报道:覃永沛被以“煽颠罪”批捕
    https://msguancha.com/a/lanmu13/2019/1204/19176.html

  • 潜江维权人继续在北京抗争

    【民生观察2020年1月4日消息】旧迎新送走狗年引来鼠年,湖北潜江维权人士伍立娟从2004年到2020年走过了整整16年,2020新年上班的第一天,伍立娟与往常一样每周从星期一到星期五正常(工作)一样上下班到本市政府部门与银行进行维权。

    转眼间十六年的维权无果,十六年的艰辛与困难还有委屈与泪水这一切都只有自己知道,常人无法想象,十六年的泪水无法计量,十六年的委屈与伤痛无处诉说,无数次的绑架,无数次的软禁,老教,坐牢,行政拘留,刑事拘留,辱骂,殴打,酷刑都经历了,这十六年的足迹都会铭记在我内心深处永远无法忘记的痛。以上的所有迫害都是由湖北仙桃中级法院枉法裁判所导致,还有潜江工会与中共总工会都没有保护职工利益所致。今天伍立娟给湖北仙桃中级法院邮递了判决书与材料,另外还向北京其他八个部门邮递了信件,有信访局,检察院,最高法,中共总工会,银监会,公安部,中央督察部工商银行总行等相关单位。

    观察员得知北京维权情况:2020年元月2号,小康之年的第一个工作日,湖北省潜江市工商银行黄行芝,潘向荣两位维权人士,因不服工商银行单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再次向北京市国家信访局反映自己的诉求,同行的还有内蒙呼伦贝尔市的韩春荣等三位维权人士,还有河南省的周柄胜,冯珍两位退役军人来到国家信访局,反映诉求。

    我们一行人四点钟起床,顶着北京最气温最低的一天恶劣的天气,在国家信访局冻的瑟瑟发抖,脚象站在冰水里一般,等待信访局开门。到了大约七点半左右,信访局终于开始放访民进去,警察同志让我们排队,交上我们一行七人的身份证,看了我们同是工商银行一个单位的集体诉求,并录像,然后留下潘向荣,韩春荣两个人作为代表,其他的人在外面等候
    潘向荣与韩春荣俩满怀希望,站在访民的队伍里排队等候接访,终于排到了我俩,我们就过安检,工作人员让我们举起手来,前后左右无死角转动安检,完了存上自己的包,手机也不让带进去,不允许录音录像,都一起排队存在进信访办公室的门口,进入信访办公室的门口再一次进行安检。

    这次更加仔细,工作人员要求把棉袄,外套脱下来,放在一个框子里,过机器安检,还有几位工作人员依次按照顺序再次全方位无死角的扫了一遍进行安检,然后让我们脱下鞋子,再扫一遍腿部和脚步四周,然后还要求每个人把自己的鞋子倒一倒,算是安检通过了来到信访办公室门口,工作人员要求坐下等候,过了一会,来了一个工作人员,让我们填补,我们将七个人的姓名,地址,年龄,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等填好之后,工作人员给我们取号,听见他们在商量说是同一件事,同一个单位问题,但是不是同一个省的人,应该去哪个窗口接待呢?

    最后他们商量后其中一个人让我们去五号窗口,五号窗口的工作人员说这个到三号窗口,然后又重新取号,来到三号窗口,三号窗口的工作人员让我把身份证交进去,我全部放在窗口下面的小口子里,工作人员看了一下,只收了五个,退回来两个身份证,我说这两个人的身份证没刷,保安就很不耐烦的说收起来,里面接访的工作人员就看了一眼诉求,放在打印机里分别传真给了各自的省里,我说接谈吗?我们的事国家信访局有什么说法?有没有回执?里面的工作人员摆摆手,保安就请我们出去。

    潘向荣,黄行芝等七个人天寒地冻的零下温度下排队几小时,接待输入电脑不过两分钟,就把我们打发了,我们七个人又跑到工会,工会的同志说你们属于国资委和银监会管,我们只能帮你们转给那两个部门,我们又来到银监会,银监会的工作人员说,我们只管银行的业务,以后一件事情就不要重复的过了,这次给你们转到工行去,以后不接待了这么多年,我们很明朗的一个劳动争议,一直得不到解决,踢皮球,年复一年。

    观察员:通过潘向荣黄行芝等人在北京的维权行动,我们看到所有的信访窗口全部都是挂羊头卖狗肉,敷衍维权访民老百姓东奔西跑,工会本应该替下岗职工维权,这是工会的本职,但是我们没有看到工会履行职责,工会部门应该是维权娘家,而这娘家却不爱自己的孩子,中国的所有工会都是由权贵掌握,根本没有职工参入其中,更谈不上让下岗维权职工参入,我们要学习民主公平的工人工会法,其实《中国还没有真正的工人工会》,任何一个单位都应该遵守工人工会法,任何个人也有权利组织工人工会,工人工会要调节在劳动合同纠纷中的问题,还要维护企业利益,必须达到《双赢》才能使下岗维权的工人得到合理合法的权益。

    黄行芝,潘向荣,韩春荣,周炳胜,冯珍还有其他两位断友一共七人,加上伍立娟在本地维权,她们的命运不是她们几个人的命运,中国法律制度缺陷导致职工维权特别艰难:中国劳动法律体系虽明确保护职工权利,但具体法律中没有规定法律后果对违法企业给于足以遏制其再次违法的内容,没有规定足以保护职工合法权益的内容,还有就是劳动仲裁制度缺陷:劳动仲裁机构设立于政府劳动部门,而涉及国有企业职工劳动争议的案件,劳动仲裁机构很难保持中立,更难以侧重保护职工权利,而中国法院体系中缺乏劳动法院,现法院体系更是不重视职工权利的保护。

    最后再看看湖北汉江中级法院的判决,本院认为:本案属于企业制度改革和劳动用工制度改革中出现特殊现象,应由有关部门按照企业改制的政策规定统筹解决,然后就是按照XXXX法律条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湖北潜江市人民法院(2005)潜民初字第334民事判决,
    二,驳回伍立娟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由伍立娟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由中国工商银行潜江市支行负担,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潜江市法院判决:被告工商银行在合同期未满时,以待岗竞聘的方式对原告作出待岗和终止合同的处理,违反了劳动合同约定,对此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请求及其他部分诉求,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驳回伍立娟其他诉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00元由中国工商银行负担,原告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不予退还,该费用在执行中由被告承担。

    我们看到一审,二审所有费用都由中国工商银行承担,大家都知道一般打官司输了的一方承担法律费用,赢的一方不承担费用,一审潜江市法院与湖北仙桃中级法院都玩弄法律于手掌,不为弱势群体主张公平正义,为权贵藐视法律法规你们将是历史的罪人,所有冤假错案都是你们这些无视法律法规的人所为,你们两家法院给当事人造成了十六年的冤案,现在应该由你们出来承担全部责任,给当事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该给予补偿。两家法院院长应该承担责任,撤职处罚,追究责任,追查是否存在行贿受贿的嫌疑。



  • 李文足会见王全璋仍遇阻碍

    【民生观察2019年6月24日消息】“709案”王全璋律师遭政治迫害被判四年半后被送到山东临沂监狱服刑已有近两个月,但监狱方一直拖延回避家属的会见要求,继5月20日一众“709”家属求见不果之后,今日(6月24日周一)家属们再次去到临沂监狱要求探视,不过继续遭遇阻拦,狱方最终答应家属李文足称6月28日可以安排会见。

    根据公开发出的消息显示,去到临沂监狱现场的王全璋家属包括妻子李文足、儿子泉泉以及姐姐王全秀,陪同前去的还有709家属王峭岭和刘二敏,而原本准备一起前来的另一“709”家属原珊珊则忙于因发生突如其来不可描述的租房逼迁而未能成行。

    据王峭岭介绍,一众家属在清晨六点不到就已去到监狱北面的围墙外,如上次(5月20日)一样,对着墙内高喊“王全璋”的名字,希望王全璋律师能够听到。同时呼喊的还有王全璋律师的儿子泉泉,似懂非懂的泉泉只知道爸爸王全璋被关在高墙内,只会用稚嫩的声音喊着“爸爸,我来了”,并在被问到见到爸爸想说什么时,泉泉表示“想问爸爸(每天)吃了什么”,令在场人士感到心酸。

    据称家属在监狱墙外呼喊时,现场突然聚集由七八名便衣人员装扮成的普通老百姓,对家属的呼喊进行阻止,并以“扰乱秩序”的罪名进行恐吓,遭到家属们的无视。随即便衣出动多种手段进行干扰,并在向同伙暗示是否带铜锣时露出马脚,引来家属们的爆笑。

    从王峭岭提供的现场视频可以看到,便衣人员先是敲打特意带来的铜锣以干扰、掩盖家属的呼喊声音,不过效果平平,随后又用扫马路的方式想驱赶家属离开,但遭家属怒斥而未能成功,其后便衣人员又出动消防车对天洒水以及街道洒水车对路面进行冲洗,以达到驱赶家属们的目的,可惜未获成功。

    八点多,家属们呼喊过后去到监狱的会见室,由监狱方张贴的会见安排列表可以看到近期的会见安排。不过李文足至今未知王全璋被安排入住哪个监区,连当初王全璋姐姐王全秀收到的监狱通知书上都未写明王全璋在哪个监区,因此无法对应会见日期。

    不过在李文足与监狱方交涉后获得最新答复,监狱方答应李文足,在6月28日可以安排会见王全璋,不过监狱方强调“具体时间段提前两天再通知”。而王全秀指,当局于早前告知王全璋父母“王全璋的会见,等监狱电话通知”。

    李文足表示,鉴于出狱未满四个月的江天勇律师健康恶化的消息,看到江律师脚肿的像馒头的照片,我们真是担忧,希望他能马上得到医治。不由得想到被关押四年不见的王全璋,他的身体状况一定有很严重的问题,这就是临沂监狱违法阻止我会见王全璋的原因。

    而网友刘先生认为,临沂当局和监狱方的手段有些自相矛盾,既然28号可以安排会见,那么24号为何不可以,而答应28号安排会见却还要加一个“再通知”的伏笔,似乎有绕圈子的味道,普通一个家属会见竟然整得如此复杂,究其原因应该是与王全璋在羁押四年里因受酷刑折磨而导致面目全非以及健康存有严重问题有关,因此对此次监狱方的会见承诺有所保留。纵观王案,从以前的天津第一看守所到现在的临沂监狱,它们一直以来极力回避的问题就是不让家属会见,害怕王全璋会将遭遇公诸于世。而王全璋开庭前曾点名律师进行会见,但可惜律师未能成功将所见所闻公开。

  • 辩护人继续要求会见余文生仍被拒绝

    【民生观察2018年5月16日消息】本网获悉,今日,知名辩护人常伯阳律师及谢阳律师与余妻许艳女士一起去到江苏徐州市看守所再次提出申请要求会见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已被羁押四个月的余文生律师,仍然遭到所方拒绝,理由竟是早前警方出示的声称由余文生律师本人签名的“声明”(解聘书)。

    据悉,今日上午,余案辩护人常伯阳律师及谢阳律师与余文生妻子许艳女士一起去到羁押余文生律师的徐州市看守所,提出申请要求会见当事人余文生律师,窗口工作人员把名字输入电脑后,系统显示“限制会见”的信息,即是继续不允许会见余文生律师。律师向工作人员询问该案具体的办案单位以及设置限制会见指令的负责人信息时,工作人员在无任何交待的情况下离开岗位,其后一直未出现,无奈之下,律师及家属只好离开看守所。

    随后,辩护律师和家属又去到徐州市公安局了解情况,但遭到门卫阻拦不准进入,告知可以去公安局旁边的公安局信访办。律师在说明来意后,信访办工作人员答应可以代转律师的会见手续,并写下收条交给律师。当律师准备离去时,该工作人员又突然冲出来,要求拿回交给律师的收条,在律师发问收回原因时,收条被该名工作人员抢走。之后此人便以警方持有余文生律师签名的声明为由否定了两位辩护律师的资格,并退回律师提交的手续材料。

    许艳女士对此表示,丈夫余文生律师早在2015年时就预先录制了视频,表明自己除非遭到酷刑才会解聘辩护律师,但目前的情况是警方不允许家属聘请的律师会见,却又无人回答余文生时下是否有辩护律师?余文生连聘请律师的权利都没有,那么其他的权利又有谁来保障呢!有见及此,家属有足够理由怀疑余文生律师遭到酷刑对待,警方所出示的所谓“声明”并不是余文生律师真实意愿的表达。

    另外,5月11日,许艳女士用邮政特快专递EMS向徐州市公安局等部门邮寄了多份信息公开申请,申请信息公开内容包括:

    1、身体健康情况、是否患病及治疗情况。
    2、提讯余文生审讯室摄像头情况及提讯的视频录音录像。
    3、对余文生案提讯的人员及提讯起止时间及登记情况。
    4、对辩护、控告、申诉、检举等权利的告知与履行情况。
    5、对余文生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妨害公务罪的办案单位及联系方式。
    6、对犯罪嫌疑人釆取的刑事强制措施的种类和期限。
    7、申请徐州市公安局在案件侦办过程中做出的案件执法回告信息。
    8、申请公开余文生案件所有批复性文件,包括并不限于:指示、命令、指令、会议纪要、请示、报告、批复。

    有关余文生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辩护人质疑余文生解聘书的真实性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8/0424/17384.html



  • “寻夫”第七天 李文足被绑回并派多人看管

    【民生观察2018年4月10日消息】本网获悉,李文足、王峭岭等人于今早九点半在酒店大堂遭北京国保人员包围。原来众人继昨日在酒店大堂被当局阻断徒步行程,分别被强制送回北京后又折返与李文足汇合后,继续夜宿该酒店,准备今日继续徒步进入第七天行程。

    据悉,今日早上九点半,李文足等人在酒店大堂准备退房离开时被几十个以陆姓头目为首的北京石景山、朝阳等区的国保人员包围,将众人分别控制。陆姓头目则对李文足及王峭岭二人百般纠缠,极力劝喻众人跟他们(国保)回北京,并试图将众人往车边推搡。王峭岭在事后表示,虽然今天国保并未使用明显暴力,但今天国保却使用软暴力,即不跟他们回北京,则一直纠缠不休直至众人妥协为止。王峭岭强调,国保之所以不敢使用暴力,可能与近日海内外高度关注有关。本网根据现场拍摄的视频可以看出王峭岭所言属实。

    中午时,众人在“非自愿性质强制下”被分别安排在国保准备的私家车带走,每个人一部车,分走不同的路线返回北京。李文足与王峭岭先后被送回住所,二人均有用小视频向关注此事的朋友们报平安。不过,稍后二人均发现自家楼下有人值守。其中,主角李文足家楼下看管人员较多,据李女士介绍,人员包括石景山区国保、当地居委会工作人员以及“朝阳大妈”等人员,占据楼道和小区大门等出入要点,意即禁止李文足离开住所。

    另外,另一参与者“709案”翟岩民在中午时突然被警察带上车前往河北保定徐水区,下午三点多到达徐水区的大午温泉度假村。而翟妻刘二敏在天津与李文足等人一起被国保带上车后便被直接送到度假村与翟岩民汇合,国保告知夫妻,接下来几名警方人员将会陪同二人在度假村游玩,至于何时结束则不得而知。

    截止今日,李文足“千里寻夫徒步前往天津二中院”活动在警方的强势阻扰之下被迫结束。四位全程参与人员均被警方控制,其中,主角李文足被软禁看管在家;王峭岭被看管在家;刘二敏被旅游中;贾刚亦被勒令不准参与此事。

    相关报道:李文足千里寻夫持续六日被强行阻断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8/0410/17294.html

  • 当局继续不准辩护律师会见余文生

    【民生观察2018年3月23日消息】本网获悉,余文生律师的辩护人谢阳律师和常伯阳律师日前在江苏徐州铜山区公安分局要求会见余文生律师以及申请变更强制措施,继续遭到当局拒绝。该案辩护律师上次申请会见不成功是上月21日。

    据悉,两位辩护律师以及余文生妻子许艳女士是在3月21日晚陆续抵达江苏徐州,入住酒店后曾遭到警方查房骚扰。3月22日上午,辩护律师及许女士去到徐州铜山区公安分局(图一),向值班领导要求会见已被羁押超过两个月的余文生律师(图二),并递交会见申请书以及要求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申请书,铜山区分局有关负责人在收下两份申请书后未即时作出回应。

    下午两点,辩护人之一的谢阳律师收到铜山区公安分局的电话,告知其上午递交的两份申请已作出决定,要其前往铜山区分局自行收取。根据《不准予会见犯罪嫌疑人决定书》(图三)显示,警方认为余文生律师“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属于“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案件”,并称“会见有碍案件侦查或可能泄露国家秘密”,因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决定不准予会见犯罪嫌疑人余文生”。另外一份《不予变更强制措施通知书》(图四)显示,警方认为“对犯罪嫌疑人采取取保候审措施”会有碍侦查,因此拒绝。

    今日(3月23日),许艳女士将为余文生律师买的衣服送到铜山分局,要求给余文生存钱存物。随后,许女士赶到徐州市检察院,向检察院递交一份要求监督该案的申请书(图五六),检察院收下材料,但未提供收据,理由是此材料系转交,不需提供收据证明。

    许艳女士表示,余文生律师已被抓捕超过两个月,律师至今未能会见,在忧心丈夫的权利如何保障之外,更多的还是担心其会否受到酷刑对待,现阶段非常迷茫,不知如何能够营救丈夫。

    有关余文生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谢阳和常伯阳律师接力要求会见余文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8/0221/1705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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