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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纪委信访处 暴力羞辱式安检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21日消息】2020年12月18日,甘肃访民孙金秀到国家中纪委信访部门反映问题,在天寒地冻,伤病缠身,多年下来造成并发症严重,生命危险,几次晕倒,11月份又晕倒送医院急救,抽了14管血,做了5个CT,又被确诊了冠心病和哮喘等,医院不给病历不给检查单,只给了一张病情摘要,离开医院没多长时间身体非常虚弱。

    孙金秀就这样一个病魔缠身病人在中纪委信访室门外挨冻受饿排队,从早上很早就赶到中纪委排队,从早上直到午1点半上班共计7、8个小时才轮到进入中纪委信访大门,到大门口后按顺序一个一个检查通过了检查健康宝绿码、刻章、写号,又按顺序在拦杆里走一长截路拐弯又走一长截路到另一个点,销号、测体温,冤民们的水杯、打火机等物品一律放在地上小筐里,才能进入铁门,进铁门后先洗手,洗手后到另一个门口检查随身物品及衣服口袋,然后解开衣服全身检查,经过保安的层层安全检查设置。

    到下午14.30分,孙金秀好不容易到了机器安检处,按要求把手机及随身携带的物品放在筐里经过机器检查后由保安保存,然后脱了外衣和信访材料放筐里过机器检查,做完这些,还继续要孙金秀脱衣服,由于孙金秀身体虚弱不适合在北京室外低气温情况下再脱衣服,因为棉衣外套已经脱了,孙金秀当时拒绝再脱衣服,解释再三不让进去反映问题,警察黄(不让看警号)指挥保安使用暴力一直把孙金秀拉扯到公路边的铁皮围圈里限制人身自由,随后归还了孙金秀的手机及随身物品后,孙金秀报警,报警完后才发现手机屏被破损几道裂痕,装手机的小布袋也是破的。这就是冤民的遭遇和现状。冤民的人权在哪里?

    北京各信访窗口安检都非常严格,尤其是北京有名的“三骗胡同”、三骗是国家信访局、中纪委信访接待处、人大信访接待处。总称呼为“三骗胡同”这里的安检真的有超越侮辱人格的行为、夏天还好说、尤其是冬天要脱到几乎只剩秋衣秋裤的地步,大冬天穿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个委屈的访民最底层的老百姓有必要这样对待吗?这些信访窗口警察指挥那些招聘的保安任期用各种方式侮辱访民!他们把排队等待访民任意殴打!驱赶!无论冬天多冷、夏天多热、访民排队几个小时才放行进去20个人。

    其实信访大厅里面空荡荡无人、里面办公室接待窗口工作人员都在里面玩手机,有的访民为了登记、都是头一天晚上就睡在信访局外面排队。夏天蚊虫叮咬、冬天寒风刺骨吹的人就这样冻一晚上为了刷一下身份证号码,这些部门的安检等等行为超越人类底线。依法治国让访民如此严重受到歧视人权受到侵犯,请善待访民给她们一个有尊严的生活与信访渠道。

  • 孙世华律师:有一天,警察开始碰瓷

    ——我被广州警察构陷抓捕、羞辱的恐怖经历

    这篇文字,每写下一个字,都往我的心头扎上一刀。

    2018年9月20日,是我近二十年律师生涯中最黑暗、恐惧、屈辱的一天。

    一、菜鸟初办刑案

    这天中午,我的委托人、访民李小贞接到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分局华林街派出所通知,同意她与辩护律师同赴派出所,就李的丈夫周建斌办理取保问题与案件经办警官沟通协商。

    周李夫妇是广州市荔湾区居民,因拆迁补偿问题上访多年,并因此曾被判刑,被行政拘留更是家常便饭。这次周李夫妇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再遭刑拘,起因是中非论坛峰会期间,夫妇二人赴京,被北京警方拘留遣返。因孩子年幼,李小贞取保获释。

    周李夫妇到北京,并未踏足过任何国家机关大门。扰乱机关秩序的罪名,法律上无法成立。因此我认为周也有机会取保,还可以劝说他不再上访,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拆迁赔偿问题。

    下午约3点,我和李小贞应约来到华林派出所。
    没想到,与身穿便装的经办警察陈某刚一见面,面色阴沉的陈警察就厉声宣布传唤李小贞。

    我是老律师,但第一次办刑案。

    虽然觉得陈警察把约见变成传唤不妥,但不认为会有什么事,也就未提异议,只上前表明辩护律师身份,说明来意。

    陈警察让我等他回来再谈。

    我傻等到傍晚五点多,才请接待女警致电催一下陈警察。很快,表情诡异的陈警察出现在我面前。我的人生噩梦就此开始!

    二、遭遇警察碰瓷施暴

    我再次说明来意,陈警察拒绝与我沟通案件,只冷冷地要我把取保候审申请书邮寄给他,于是我问他姓名、警号。可能这冒犯了他,陈警察突然把反挂胸前的工作证狠狠地甩向我,我本能地举手遮挡。

    这时,令人瞠目震惊的一幕发生了:陈警察冲我大喊:“你敢抢我工作证?有人袭警!”瞬间,冲出一群警察,把我团团包围,围殴。

    我立刻吓晕了!大脑几乎一片空白,连一句话都没喊出来,就晕乎乎地被众警察一路推搡扭进办案区。

    事后,据数位在场目击证人的讲述和自己努力回忆,基本复原了现场画面:

    当时派出所大厅多人目睹了警察对我施暴的场面。众警察把我包围后,有人反剪我双手,陈警察对我掐脖施暴,我被掐得满面通红,白眼上翻,双脚也几乎离地,瞬间失去知觉。

    有医疗专家告诉我,脖颈有处穴位,掐住会使人短暂窒息乃至失忆,持续时间稍长,会造成颅脑损伤甚至丧命。

    当时,在场有位女访民立刻用手机拍摄了警察对我施暴的场面,并大声喝阻陈警察继续施暴。这,很可能救了我的命!她立刻被抓进派出所办案区,被强制删除了警察施暴的视频,继而又被逼脱光衣服。她拼死抵抗。最终,警察放弃,羞辱未遂。

    三、被脱衣羞辱

    进入办案区后,我的神志刚开始清醒一点,赶紧申明自己是被诬陷的,我一个中年女律师怎么可能敢于在派出所袭击比自己年轻、强壮许多的刑警呢?

    没人理睬,只有一片嘲讽和斥骂。尤令我胆寒的是:竟然还有一位自称公职律师的中年便装男人也宣称我袭警,并大声辱骂我。

    事后回想,真是不寒而栗:他们恐怕连抓我的法律意见都已预备妥当,就等我往陷阱里跳了!

    陈警察没收了我的手机等所有随身物品,厉声喝令我脱光衣服,理由是怀疑我藏有凶器。

    虽然极度恐惧,女人本能的耻辱感还是让我鼓起一点勇气,颤抖着质问陈警察:你明明是在诬陷我,你知道这样做是在犯罪吗?

    陈警察和众警闻言,相视一笑:一个律师竟然说要警察坐牢,这笑话太大了!赶紧脱,否则有你好看!

    我彻底崩溃了!瞬间大脑浮现的都是雷洋的名字。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在布满监控的派出所里,它们都敢公然诬陷一个律师,还有什么它们不敢做的呢?雷洋就是因为反抗丢了命,中国恐怕还有不少雷洋吧?我孩子还小,如果我强烈反抗,会不会成为女雷洋呢?

    雷洋是被误抓,而我是掉进人家陷阱的猎物。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只能含悲忍辱!

    在办案区一个角落里,两男警拉起一块小布帘,象征性地把我和办案男警们隔开。

    我面墙背帘站着,那个大厅接待的中年女警进来,严厉地不断斥骂逼我脱衣,直到我脱得一丝不挂,旁边男警说了句什么,她才满意地喝令我蹲在地上。

    我感到背后很多双眼睛在看着我!

    我含泪哀求了几分钟后,被允许穿上衣服。

    整个脱衣、裸身过程持续仅约二十分钟,于我,却有如一生的漫长!!!穿好衣服那一刻,感觉自己一下子苍老许多!

    随后,我被拍照、打指模,又以怀疑吸毒为名,强制验尿。我都麻木照做,因为,恐惧完全压抑了愤怒。我知道,这里是魔窟!

    事后才知道,这是刑事拘留、判刑的前奏。

    四、无结论获释

    四名男警把我带到审讯室,轮流对我进行了二次、总计约六小时的讯问,其中大量与袭警毫不相干的内容,被不断反复地问及。

    第一次审讯,我再次申明,我是被诬陷的,要求调取现场监控视频。两名男警丝毫无动于衷,冷冷地告诉我:它们早就看过了现场监控视频,有充分的证据抓我。

    我明白了:这是集体构陷,没有一点点误会。

    联想到公职律师的蹊跷出现,还有我刚被抓进办案区时,曾听到两警察窃窃私语:“这是xx交办……”。

    我越发绝望地感到,我掉进一个可怕的陷阱!

    那一刻,我真的追悔莫及:我有大把事要做,干嘛要代理遭领导痛恨的访民啊!做了这么多年律师,怎么就不明白恨屋及乌这个道理呢?

    第一次讯问,两男警赤裸裸地耍流氓,直接诬陷我袭警,我当然否认,要求他们出具视频证据。

    晚上约9点到10点,警察休息。

    晚上10点,第二次讯问开始。情势变好许多,我的恐惧感也消退了一些。男警开始耍无赖,为他们的犯罪行径寻找各种理由,为此还给我看了部分现场视频。可能由于剪辑粗心,竟然被我看到了警察对我掐脖施暴的部分动作。

    男警:视频中你举手了,是不是要袭击他(陈警察)?

    我:那是下意识抬手,遮挡他甩来的工作证。我一个中年女律师,在派出所无端端去袭击一个年轻体壮的男警,符合常理吗?这不是“欲加之罪”吗?

    男警:你是不是想抢他(陈警察)的工作证?

    我:抢他工作证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是正常人,还是律师。我和他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男警:你为什么要辱骂警官?

    我:绝对没有!平日我都不用脏话骂人,更何况与警察打交道。可以看视频。

    男警:你说他诬陷你,他怎么不诬陷别人?(好熟悉的问题啊)你要在自己身上多找原因,彻底认识自己的错误。

    我无语。

    我患有高血压,常年服药。

    突遭厄运,我感到血液不断上涌,真怕自己突然爆血管而死。我不断告诫自己冷静,再冷静!活着出去最重要!

    两次讯问中间,我尝试要求男警拿一个血压计来,监测一下血压,以防不测。当然,我的要求被粗暴拒绝。

    约深夜11.50,我被释放,派出所没有任何口头和书面说法。

    我的律所同事在外等我。

    一便装男人送我出派出所,意味深长地告诉我:你非常幸运,如果不是……的麻烦就大了!

    是的,我确实太幸运了!因为网上声援及时,我没被刑拘、判刑,更没像雷洋一样惨死!

    据李小贞事后讲述:那天她抱着孩子进入办案区后,陈警察也是以怀疑她藏有凶器为名,强制她在孩子面前脱光衣服。

    约见变成强制传唤,又受到脱衣羞辱的李小贞很气愤,拒绝在笔录签名。

    陈警察冷冷嘲笑:你敢嚣张?我已经连你的傻B律师都抓了,好好看下我怎么收拾她吧!

    那晚,华林派出所里相继有三个女人被脱衣服。倒是那些被抓的男人,似乎没人有兴趣脱他们的衣服。

    五、督查投诉

    经与同事、家人商议,次日凌晨约1点钟,我和同事、家人一道返回华林派出所,拨打110报警投诉,要求110立即依法派员到场,调查并固定现场录音录像证据。110却百般推搪,还威胁我。我不为所动,坚持拨打数十次110,要求派员到场调查。最终,约凌晨2.30,荔湾区公安分局两名督查警官到场,对我做了询问笔录,向我保证录音录像证据不会被篡改、湮灭,并承诺当天即出调查结果。

    当天没有收到荔湾区公安分局督查的任何讯息。

    第二天,广州市公安局两位督查警官约谈,又做了一次督查询问笔录。询问过程,督查庇护犯罪警察的倾向渐渐显明。

    督查还告知:案发现场的录音录像证据,必须向华林派出所申请公开,也就是说,我必须与虎谋皮!

    中国公民碰瓷瑞典警察,真相迅速大白。因为,有旁观者随手拍下的视频曝光。而我被诬陷袭警并被施暴、羞辱,发生在布满监控的派出所里,几分钟即可清楚判断真相。迟至今日,却没有任何官方声音。无非,因为权力之手可随时篡改甚至湮灭罪证。

    如此严重践踏公民尊严和权利的罪恶,难道就可以轻飘飘地抹去,就像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吗?

    有时,我颇有点冲动,想公开问下荔湾区的某些大人物:你们没有妻子、女儿吗?如果她们也像我这样遭遇陷害和羞辱,你们会作何感想?你们就不怕报应吗?

    六、我是弱者

    直到现在,9.20的恐怖经历,我都常常恍惚觉得仅是场恶梦,不是真的。

    如今,但凡看到穿制服的人,我的心就会不自主地哆嗦。

    我深深体味到:权力滥用之害,远胜一般社会犯罪,也是引发、助推一般社会犯罪的重要源头。

    我一直不解,我和那些警察无怨无仇,就算领导交办,有必要往死里整我吗?
    人,真得会这么恶吗!?

    若非亲身历险,真的难以置信!

    我知道社会黑暗,但从未想到会黑暗如斯!

    我不知自己是否还有勇气继续执业。

    我知道,这次警察碰瓷带来的伤害,将是我一生挥之不去的梦魇!

    我的遭遇在网上曝光后,我才惊讶地发现,有太多女律师曾遭受警察侵害。据说,仅在今年,广州已发生多起警察碰瓷抓捕女律师的恶性事件,均无曝光。一线城市尚且如此,其它地区又能如何?

    很多做律师的女同学、朋友都告诉我,她们也被警察抓过。只是,她们都选择了默默吞下苦果。

    我的业务一直以商务案件为主,辅以少量的民事、劳动案件。我不是事业型女性,我最关心的是家庭、孩子。之前,我从不对抗权力,更不赞赏激烈对抗。我经手的每个案件,都像代理访民周建斌案一样,尽力去调和、化解案件中的矛盾,但我也不是岁月静好一族,我关心社会公益,同情弱势群体。

    9.20噩梦,让我开始清醒:我根本没有资格同情弱者,律师也是弱者。作为女律师,我是弱者中的弱者。

    广州孙世华律师
    2018.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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