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群殴

  • 网传安徽一初中生被校霸群殴致死

    【民生观察2022年4月3日消息】近日,一名自称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渔沟中学初二学生的父亲王守贺,网上发帖说是七名高中生把他儿子拖进宿舍殴打虐待致死,家长四处求助讨要公道未果,学校、教育局、公安和政府都没有给出解释。在微博,抖音等发布求助也立马被删,被撤热搜。

    视频中,死者父亲在渔沟中学校门口拿着儿子的遗像在哭诉:“我保卫祖国15年,光溜溜仅一个孩子,在学校被打死了!”

    4月1日死亡学生家长王守贺在微博发声:“我儿子王磊磊就读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渔沟中学,2022年3月31日晚上10点左右,在寝室被殴打致死。具体原因如下:因我和妻子外出务工,不常在儿子身边,为了孩子有个良好的居住环境,我给他申请了单独宿舍且每学期缴纳800元给学校。但是学校在我们家长不知情的情况下,强硬安排高一四班学生住进我儿子的宿舍。该学校和校霸协商私下付三百元给我儿子(王磊磊),我儿子跟他索要时,该校霸未支付这笔钱,且带六个学生进入宿舍殴打我儿子。现在学校不愿承担该责任,请各位侠义之士转发并曝光该学校如此不负责任行为,在此跪谢各位。”

    4月2日,王守贺在抖音发消息说:“孩子解剖初步结果出来了,肺部淤血穿孔,心脏淤血,是被暴力致死。”

    有网友留言称,类似事件,灵璧冯庙的一个校长儿子当初也捅死了人,后来是通过网络曝光才结的案。

    2022年4月2日,“灵璧警方”微信公众号通报称,14岁男生王某某因冲突死亡。冲突过程中无其他学生参与,网传“王某某被多人围殴”信息不实。

    随后灵璧论坛网出了一个舆情回应:据大泽之声向有关部门了解,网传灵璧渔沟中学多名高中生殴打一名初中生,致其死亡事件,与事实严重不符。

    据悉,3月31日晚,嫌疑人与死者因为琐事,在寝室内发生肢体冲突,在冲突过程中,死者突然倒地不起,经抢救无效死亡。

    据调查,嫌疑人和死者在冲突过程中,没有其他学生参与。网传多名高中生殴打初中生致其死亡一事,纯属谣言。

    目前,嫌疑人已被警方控制,市县两级公安部门正在调查死因。

    对此,自媒体“太阳升起”发文表示,在死者父亲和灵璧县公安局两者之间,到底该信谁的说法?如果从公信力上说,当然是国家机关具有公信力。

    然而事实证明,有许多事的发生都是在网民的质疑推动下,才渐渐有了事实真相的。最著名的就是有个人在看守所死了,看守所说这人是躲猫猫死的。

    还有一个就是徐州丰县的“铁链女”事件,徐州官方发布了四次通报,网民都不相信,于是就有了第五次通报。因此,大部分网友更倾向于相信死者父亲的说法。


  • 重庆赵亮被群殴 危文元被坐刑椅

    【民生观察2021年6月3日消息】2021年6月2日上午,重庆公民危文元、郭兴梅去朋友赵亮家探望其母亲,看到赵亮被几个不明身份的人群殴,危文元用手机进行拍摄,结果手机被抢,后双方都被带到跃进村派出所询问。在派出所危文元被坐刑椅审讯,并不给饭吃。

    重庆公民危文元、郭兴梅于2021年6月2日上午11点多钟,到重庆市大渡口区跃进村去看望朋友赵亮87岁的老母亲。在赵亮母亲家门口外走廊上,正好看见赵亮被几个不明身份的人群殴,危文元为了固定这几人的犯罪行为而用手机进行拍摄,反被两个坏人抢走了手机,随后赵亮、危文元找机会报了110,110出警后,民警把报警人及4个不明身份的人带到跃进村派出所。

    据危文元说,在派出所里,不一会儿过来一个没有穿制服的大个头,穿的是蓝色衣服的男的,大概30多至40来岁的样子。危文元问他是大渡口分局的吗?这人态度非常凶恶,说脏话骂人,完全是社会上的痞子德行,问他的姓名也不告诉。

    警察廖文桂(警号:305287)把危文元带到地下室,坐在刑椅上做询问笔录。危文元说,“廖文桂叫我把手机的密码打开,说我录了视频,要看我相册里面录的视频要删除。”

    危文元叫该民警出示证件,对方拒绝,于是拒绝说出密码。并说:“我是受害人,我的手机被坏人抢了,把我坐在刑椅上,你们这样就是在违法犯罪,抢我手机的两个坏人,为啥不来作询问笔录,还逍遥法外?”危文元坐刑椅两个小时,中午不给饭吃,后坚持要求吃饭,甚至危文元给警察钱去买,也不同意。

    在大渡口区跃进村派出所,危文元被非法拘禁至近4点多钟才被允许离开,还是南岸涂山派出所两民警来接的。而赵亮被带到跃进村派出所作完笔录后,下午则被叫到大渡口区信访办谈解决其父被杀事件,后被工作人员送回家中。

    危文元表示,现在重庆各地都在开展“政法系统的教育整顿”活动,对大渡口跃进村派出所个别警察这样的执法,这样的对待无辜受害公民的言行,显然违反了公安机关的相关执法程序,我们将依法向相关部门进行控诉!试问,共产党的初心在哪里?公民的人权在哪里?

    据悉,赵亮因2016年7月15日父亲赵洪善突发疝气,入住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急救,发生被医生耽误、治疗方案错误等一系列问题,造成赵洪善肉体和精神受到严重伤害,最后入院一年后在痛苦和绝望中死去的医疗纠纷而上访。因不断进京上访,赵亮被北京公、检、法联合构陷入狱8个月。

    在看守所关押期间,赵亮遭到酷刑折磨。出狱后,赵亮继续坚持维权,一是状告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草菅人命案;二是告自己因上访被京警陷害判刑案。并且参加了黄琦亲友团,还积极关注和参与声援其他访民的活动。

    危文元的房屋在2009年3月31日,在家中没人的情况下被使用暴力非法强拆,她先后到当局各个部门反应情况无果,后逐级上访至北京维权。2010年开始进京上访,维权过程中多次遭到迫害打击报复。2015年8月11日被以寻衅滋事构陷入狱判刑两年半,至今为止没有解决任何问题。

    赵亮电话:15123894818
    危文元电话:15683378783


  • 深圳城管群殴外卖员和路人

    【民生观察2020年3月31日消息】本网获悉,3月27日中午在深圳华强北,一名五十余岁外卖员因骑电动车误入步行街,被几名城管连人带车推到在地并拖行,外卖员趴在车上苦苦哀求停止施暴,但城管人员毫不理会。

    在城管拖拽外卖员的时候,一名路过的年轻人上前劝解,要求城管人员文明执法,城管非但不住手,还群殴了这位年轻人,期间,一名坦胸露怀的城管骂骂咧咧的冲向小伙子,而后跳起来猛然将年轻人踢到在地,随即多名城管一拥而上对其拳打脚踢,场面一度混乱。

    据被拖行的外卖小哥的同事称,事发地是深圳华强北的一个步行街,这里在今年实行了一条禁止电动车驶入的新规,但步行街中有好多商家,骑手要进去取餐的。当时城管的工作人员拦下了这名骑手,不允许他骑车进入步行街,并要对他进行停工教育。但是骑手认为当场教育即可,停工很难,因为公司不允许,双方为此发生了争执,随后城管人员就施暴推到车辆和外卖员。

    这一过程中,引来大量群众围观,不少人都觉得城管工作人员采取的措施有些过激。其中一名穿着红色衣服的男子上前劝阻,称有什么事情可以报警解决,没必要这样野蛮施暴,却被旁边的一名城管一脚踹到地上,随后多名城管又群殴了他,期间几名城管还狂殴打他的头部。

    3月28日,该外卖员的同事到深圳警方报案,警方表示会依法处理。

    3月30日,外卖员咨询律师得知,城管打人是违法的,他们大多数无执法权。关于城管局的执法权问题。执法主体有三种:法定机关、法律法规授权组织、法定机关委托行政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以下简称行政处罚法)第十六条规定:“国务院或者经国务院授权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搜索府可以决定一个行政机关行使有关行政机关的行政处罚权,但限制人身自由的行政处罚权只能由公安机关行使。”根据国发〔2002〕17号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推进相对集中行政处罚权工作的决定,各省政府是否给区市城管局授权应当有文件依据,即使授权,区城管局的单位性质为事业单位。不具备授权执法主体资格。

    城管打人处理程序应为:一、报警。对于正在侵害自己的行为,可以拨打110处理,由民警制止其不法行为。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一)结伙斗殴的;(二)追逐、拦截他人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的;(四)其他寻衅滋事行为。第四十三条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一)结伙殴打、伤害他人的;(二)殴打、伤害残疾人、孕妇、不满十四周岁的人或者六十周岁以上的人的;(三)多次殴打、伤害他人或者一次殴打、伤害多人的。城管打人,属于暴力执法,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法,需要受到行政处罚。

    二、构成犯罪的,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追究刑事责任。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如果城管打人后果严重,造成轻伤以上后果,并且有伤害故意,这时就可能构成刑事犯罪了,需要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三、请求行政赔偿。城管员的行为属于职务侵权行为,法律后果由所在组织城管部门承担。但是城管组织属于行政委托机关,受害人在行政行为受到损害的,应该向委托部门请求行政赔偿。根法律规定,受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或者个人在行使受委托的行政权力时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委托的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

  • 江苏朱永健因上访被关精神病院、群殴

    【民生观察2018年4月16日消息】本网获悉,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采香泾村退役军人朱永健,因多次上访被苏州维稳当局送入精神病院关押。不仅如此,他还因上访被稳控人多次群殴。

    据朱永健告诉本网人权观察员,1987年他在解放军坦克二师入党,退役后转业返家经营肉档。2001年时,他因经营得法,生意越做越好,但这却招来当地恶霸的嫉妒滋扰。有一次,当地恶霸滋事挑衅引发双方斗殴,殴斗中双方互有受伤,但对方竟找熟人疏通,造成公、检、法人员包庇对方,最后法庭以朱永健犯故意伤人罪,判入狱六个月。对此,朱永健不服,出狱后他一直上访申诉。

    2004年初,村党委指称他上访闹事,决定开除他的党籍。而朱永健却指出,村党委未获上级党委的批文就开除他的党籍,这是违反党纪程序的蓄意打压。2004年8月8日镇纪委领导陈爱根、王伟珍在采香泾党支部大会上口头宣布:朱永健被开除党籍。2004年10月吴中区纪委领导张建春等给朱永健解答说:“没有对你开除党籍,只要你不再上访申诉、举报,那么你就还是共产党员。”对此,朱永健并不认可,他认为党员也有上访投诉的合法权利。2006年9月11日,苏州市吴中区纪委下达了﹙2006﹚26号《关于给朱永健开除党籍的决定》。

    2007年10月2日,朱永健进京向中央纪委反映问题,后被苏州驻京办领导吕霞以了解情况为名,将朱永健约到北京市“荣贵宾馆”商谈,但朱永健一进宾馆就被截访人员绑架回了苏州。截访回苏后,朱永健先是被关押在黑监狱里,到了10月6日晩上,十几名联防队员就把他押送到了“苏州市精神病医院”五病区,进入五病区后,以钱正康为首的医生们对他不作仼何检査,就直接把他捆绑在特珠的病床上开始“治疗”。一段时间后,一位好心的病友通知了他的家人。家人闻讯后即赶到精神病院找人,但却被医生钱正康阻扰。为此,朱永健的家人与院方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因为争吵,医院就报复性的对朱永健加药“治疗”,而加强治疗导致他大小便失禁,头昏脑涨、眩晕不止,直到2007年11月2日,朱永健才被镇政府和派出所人员接回了家。回家后,村主任杨建新对朱永健扬言:“你以后再上访的话,共产党是啥事都干得出来!”。离开精神病院后,朱永健在近二个月的时间里,双腿都不能走路,眼睛不能看书。

    2008年3月8日,朱永健再次来到北京“中纪委接访中心”举报,举报刚结束,他就被几名截访人员拦截,而这一举动引来了路人的制止,截访人员就谎称“我们是在抓小偷!”,路人报警后,北京市安定门派出所出警,最后警方将他交由苏州维稳人员押返苏州。回到苏州后,朱永健被第2次关进了“苏州精神病院”五病区。在此期间,朱永健被天天捆绑在床上,用超大剂量药物给他注射及灌药。2008年4月15日,朱永健因被折磨的无法忍受,便被迫写下了一份“不再举报、不再申诉、上访”的保证书,此后维稳当局才将他接出精神病院。

    此后数年间,朱永健又数次悄悄进京上访,但又数次被抓回关入精神病院整治。

    2017年7月6日至2017年9月8日间,朱永健再次被非法拘禁,期间遭到看守人员的殴打,他的两颗门牙被打掉。2017年9月8日上午,突然有自称是吴中区公安局的人敲门,对方说是要对他9月4日报警遇袭案作调查,朱永健信以为真的打开了大门,随后来人就不由分说的就将他押上警车,在他家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他第6次送进了苏州市吴中区“精神卫生中心”关押。送入“精神卫生中心”后,朱永健被关进了一间单独小屋,此后医生带着五六个人进入小屋,要求他吞服不明药物,但被他拒绝。他对医生说:“我今天是被派出所非法抓来的,这事连我的家人都不知情,警方这是在严重违法,而你们医院不要助纣为虐,不要违反《精神卫生法》自找麻烦”。僵持了一段时间后,精神卫生中心的尤明方书记赶到,书记叫他消消气,并要他提供家人的联系电话,之后尤明方书记就用值班室的电话(0512-65012314)通知了他的家人来接,当晚10点左右,朱永健的妻子和儿子来到医院将他接回家中。第二天一早,朱永健发现又有5名看守他的黑社会人员,再次守住了他家的出入口。

    2018年4月2日晚,朱永健出门去散步,一开始有三个看守人员跟着他,不料走到苏州木渎灵岩山后,又冲出来6、7人不由分说的暴打他,这些人用树棍猛击他的头顶,还有人用脚猛踢他的腰部。之后,有路人报警,木渎派出所警察出警后,这些人竟对警察说:“我们是胥口政府派来看守他的,因为他多次上访告政府,所以要对进行稳控。”。后来,警察叫来了120急救车,把朱永健送到了木渎人民医院急救,医生对朱永健拍了脑部CT及全身检查,最后医生告诉朱永健说:“你的一助骨骨折了,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等朱永健处理完伤口后,他就被带到木渎派出所,最后派出所竟将他交给了殴打他的稳控人员押回家。这次事件,苏州警察不但不立案抓捕打人凶手,还包庇打人行凶者。

    朱永健电话:18551293443;15801248837



  • 精神病人性侵女童被群殴致死 村民:为民除害

     近日,邵东县一精神病人“信癫子”性侵女童后,被村民群殴致死。
        五天时间过去,受侵害小女孩还在医院接受治疗。目前,案件在侦查阶段,考虑到小女孩需要细心照料,邵东县警方尚未采取强制性羁押措施,正在考虑对小女孩父母监视居住。
        从当地一些村民的角度来看,打死“信癫子”陈高伟是“为民除害”了,现在却要面临法律上的制裁,在情感上一时很难接受,对案子也还是采取观望态度。而小女孩的父亲则身心疲惫,“我一个完整的家,突然就被毁了。”
        犯案累累
        陈高伟,在佘田桥镇五里牌村曾经“恶行累累”。在其被打死后,村民拒绝其尸体留在村庄,因为恶行太深,乡村的习俗因果报应是,“死了以后将找不到抬尸体的人”,最后经过协商,尸体被送到了殡仪馆。
        据佘田桥镇派出所赵所长和村民介绍,陈高伟在村里算得上是“犯案累累”。
        首先是伤人事件,记者了解到的有两起。一起是在2010年,陈高伟因为偷了堂婶李云南一袋米,被骂了之后,拿刀乱砍人,“砍断了李云南一根手指,砍了还不止18刀。”她的丈夫回忆。而70多岁的李云南被砍后,伤势严重,拖了几个月,人就死掉了。
        另一个被打伤的,也是一名70多岁的老人。村民陈小兵告诉记者,自己77岁的老父亲,在3年前的端午节,被陈高伟突然袭击拿棍敲头,老父亲头被打破,鲜血直流,全身都染红了。当时也报了警,拍了照,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除了伤人事件之外,更严重的是陈高伟的性暴力事件,这让周边村民饱受困扰。在采访时,一个年迈的妇女,当着村民的面,就控诉自己曾被性侵过。而赵所长介绍,“其他村七八十岁的妇女都被他强奸过”,而陈的母亲和姐姐,也曾遭遇过非礼。
        在村里采访时,说起陈高伟的恶行,有的村民跑过来介绍曾被偷过东西,立即就被其他村民制止了,“你这些都是小事”。
        而该村的村支书介绍,最近一个月,陈高伟犯案比较多,第一起是在农田准备性侵一名妇女,所幸被其他村民看到,“拿棍赶走了”。
        第二起是陈跑到一个留守妇女家里,睡在别人床上,伺机作案,结果被及时发现,躲到楼上的草堆里,被村民送到了派出所。但当晚又放回去了。
        第三起是在街上抢了一个人的项链,第二天又到街上被人认出来,遭到质问时,陈高伟居然说,“你认错人了吧,我昨天没来。”
        第四起是偷走了一个村民建房的钢材。第五起,就是强奸了幼女。
        处置困境
        陈高伟常年横行乡里,村民却对他没有什么办法。据赵所长介绍,陈高伟人比较高大、壮实,“从小是个练把式的,一般人对付不了他,他曾经侵犯一个妇女,丈夫带着3个儿子,都奈何不了他”。
        被村民看做最有可能制止陈高伟恶行的派出所,其实也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
        赵所长介绍,2010年陈高伟伤害李云南的案件发生后,警方对陈高伟也刑事拘留了,之后,按照法律程序,还送到了长沙做精神鉴定,结论是精神病人不用承担刑事责任,警方最后也只能释放。
        在性侵幼女之前,因为陈高伟躲到留守妇女家里,试图作案被村民送到派出所后,警方也只能把他送回去,“因为没有造成伤害的事实”。
        但即使是造成了伤害的事实,最后警方的处理,也只能按处置李云南的案件一样,刑拘,鉴定,释放,再来一个轮回。
        [情法冲突]
        警方考虑对女孩父母监视居住
        陈高伟被打死后,村庄长期笼罩着的安全警报被解除了,村民重新获得了安全,但打人的村民将要被法律制裁的现实,也揪着村民的心。
        案件发生后,邵东县公安局启动了刑事侦查程序,但从现实考虑,警方也一直没有采取羁押性的强制措施。邵东县公安局的一位负责人也直言不讳地表达个人的看法,“其实受害女孩父母才是真正的弱势群体”。
        但是打死了人,法律的程序绕不过去,未来还是会被追责。而警方也只能从现实考虑,如小女孩身心受到伤害,需要父母的精心照料,警方正在研究,计划对其父母监视居住,而暂时不去给这个家庭带来伤害。
        当地村民虽然意识到“为民除害”者未来要受到法律制裁,但也因为警方柔性化的处理,村民也还没陷入过深的纠结,他们只是对未来感到忧虑,有村民跑到村委会提了意见,希望能够帮上忙。
    当然,也有村民向记者表达了理解法律的意思,“受害和打死人,一码还是要归一码。”
    (来源:大湘网http://hn.qq.com/a/20140619/012006.htm?pgv_ref=aio2012&ptlang=20522014-06-19 07:41)

    回目录

  • 辽宁阜新王福娜遭河北信访官员群殴 现又到京上访

    2013年6月4号是个令人难忘的日子,赴京反映问题的辽宁省阜新市公民王福娜被送至丰台区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该中心的宗旨称“上为中央分忧,下为百姓解愁”,设置有全国各省区访民休息房间,类似人民大会堂各省厅。
     
    当天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信访局局长张继勇、信访局主任赵宗忠、区驻京办主任马建亚、赵各庄街道办主任刘俊荣(女)、接访人员王志会、郭果闯入陕西厅,无礼盘问休息中的王福娜是哪里人,见来者不善她没有理会应答,不料想这伙人凶相毕露似乎现出流氓原形,边辱骂边施展拳脚暴力打击她,扬言“打不死就行,打死了用钱赔!”北京警察闻讯赶来仅看一眼她身份证竟悄悄溜走,留下机会促使一小撮寻衅滋事者继续围追到接济中心门外,堵截接送王福娜的阜新警车。阜新信访局副局长毛东明、白云峰等官员极力阻拦均告失败,他们撬开车门冲入车内第二次轮番将她打瘫,一弱女怎能抵挡境内敌对势力恶意攻击?而这次玉泉营派出所出警迟到超过3小时以上,属地干部迅速将她送至医院抢救生命。
     
    面对异常明显的伤害案,玉泉营派出所警官张云辉表示,若同意私了解决才负责向施暴一方索要医疗费,强制伤病的王福娜提前出院。但承诺未有兑现,其介入的司法鉴定也令受害人感到不公正。
     
    怀揣着对党中央习主席“中国梦”的憧憬与希望赴京寻求公正,而现实中意外享受的超级暴力待遇,让她如同做了场噩梦,拳脚带来的伤痛也使梦中人渐渐觉醒。
     
    我想打官司,状告这些凶手,但许多人说打官司无用,我现在又到了北京,只有上访这一条路了。
     
    王福娜 电话:1824 289 7971 宅0418-281 2004
        2014-5-29
     
    附:唐山市古冶区驻京办主任:马建亚 电话:1370 035 7168
    唐山市古冶区赵各庄街道办主任:刘俊荣(女) 电话:1893 156 1325
    北京市丰台区玉泉营派出所:张云辉警官 电话:1591 073 3712
    目击者:阜新市海州区信访局副局长:毛东明 电话:1346 482 1171
    阜新市海州区公安局信访科 张警官 电话:1584 183 6767

    手臂曾经做过粉碎性骨折手术

    王福娜受伤的头部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