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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龙凤8•8楼道血案调查:老太被精神病邻居砍死

    8月8日,立秋。按风俗,这一天是吃饺子的日子。可年过六旬的杨老太,却再也没机会吃饺子了。
      8日9时许,在龙凤区龙凤镇某居民楼4楼通往3楼的楼道里,鲜血染红了楼梯。血液凝固,腥味儿刺鼻。在居民楼前,站着很多居民,他们都为杨老太遇害感到惋惜。
      老太殒命邻居刀下
      有居民说,杨老太有几个孩子,分别居住在大庆和北京。为了帮忙照顾孙子,杨老太和老伴儿“倒班”,辗转于两地。案发当日,杨老太从北京回来不到一周,她的老伴儿刚去北京3天。
      居民刘女士说:“这老杨太太家里条件不错,孩子们发展也挺好,本该享福了,却遇上这档子事儿,太惨了!”
      据居民描述,杨老太遇害时,双手手腕处被砍伤,颈部被砍得只连层皮,行凶手段极为凶残。“楼道里都是血,真吓人!人体内能有多少血啊?估计都流光了。”
      记者来到杨老太居住的单元。走到3楼半的缓台时,看到从上面流淌下来的血迹。血从4楼的楼梯口一直流淌到3楼半缓台。8个台阶几乎被鲜血覆盖,个别台阶上的血迹上甚至留下了脚印。
      4楼的楼梯口,正对着的401室是杨老太的家。隔壁402,便是嫌疑人刘某家。两家仅一墙之隔。
    居民称嫌疑人有精神病史
      远亲不如近邻,杨老太因何得罪了刘某,竟遭此毒手?
      说起这事儿,居民深感惋惜。有居民说,40岁左右的刘某,已有20多年的精神病史,原本在医院治疗。刘某的母亲病重,他的父亲把他接回家中。
      一居民说:“这才接回来没几天,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坊间传闻,8月7日晚,刘某曾到杨老太家敲门。8日早晨,刘某又敲响了杨老太的家门。这次,刘某带了刀。
      血迹是从4楼的楼梯口向下流淌的,楼梯中间部位血液较稠且多,居民猜测杨老太是被刘某追赶砍杀的,但楼内居民没听到呼救等异常声音。
      记者在凶案现场看到,402的门上还插着钥匙。有居民猜测:“是不是因为刘某母亲病重,家里人忙活的时候,忘把门反锁了?”也有居民说:“听说刘某的父亲早晨去医院时,还叮嘱刘某不要出门。后来,刘某的父亲要回来取寿衣。是不是这个消息的刺激,导致刘某犯病了?”
      血案发生在7时许。3楼的住户说,惨案发生时他没在家,平日和楼上的住户都没什么来往,只知道杨老太自己在家,刘某平时不住在家中,偶尔回来。他没见过刘某。
    精神病人量刑问题引关注
      刘某杀了杨老太之后清醒了,给他哥哥打电话,说自己杀人了。刘某哥哥通知刘某父亲,刘某父亲立即赶回家。居民传,刘某父亲回到家后,打电话报警。此消息未经官方证实。
      8时许,龙凤公安分局接到报案后,值班民警迅速赶到现场,将嫌疑人刘某带走。
      由于刘某有精神病史,有居民问:“据说精神病人杀人不判刑,那么,杨老太命案谁负责?”也有居民说:“刘某的父亲是监护人,没看好刘某,监护人有责任。”一时间,关于刘某是否会受到法律制裁问题引发居民热议。
      记者通过查阅《刑法》第十八条得知: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因此,嫌疑人即使患有精神类疾病,也需通过有资质的部门做出司法鉴定,其作案时是否在发病期间。
    龙凤公安分局正对此案进行调查。本报提醒读者,如果家里有精神类疾病的患者,要加强看管,避免此类悲剧的发生。

    (来源:大庆网http://hlj.sina.com.cn/news/2/2015-08-10/detail-ifxftvni8874305-p3.shtml 2015-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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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堰70岁老太被流浪女杀害 凶手系精神病患者

      6年前,一个自称叫朝红的女子流浪到竹山县麻家渡镇,与当地单身男子何某同居。去年9月,朝红用菜刀将邻居家一老太杀害后被刑拘。案件审理中发现朝红是精神病患者,公安民警将其送进精神病院治疗,并为其寻找家人。一年过去了,警方终于帮朝红找到家人。9月21日,离家流浪18年的朝红终于回到家人身边。
      70岁老太因琐事被流浪女杀害
      2013年9月2日,竹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报案:麻家渡镇兴龙村70岁的村民胡某(女)被人杀害。民警迅速赶到现场,发现被害人的遗体在厕所里,头在被害人家门前菜园中,并找到了杀人凶器:一把带血的菜刀。
      由于被害人年纪大,且凶手作案手段残忍,警方高度重视,立即展开排查工作。
      民警现场走访得知,案发前,村民何某的“老婆”朝红曾跟胡某发生争吵,且案发后朝红在河边擦洗过带血的衣服。民警据此认定,朝红有重大作案嫌疑。
      很快,民警在距案发地不远处将朝红抓获。面对警方的讯问,朝红对杀人事实供认不讳。
      审讯中,民警发现朝红说话语无伦次,且时而兴奋、时而愤怒,精神极不正常。民警根据朝红的交代以及目击者的描述,还原了案发经过。
      当天上午,朝红欲上山捡柴,经过胡某家时要从胡某家菜园里过,遭到胡某阻止,二人因此发生争吵。气愤之下,朝红从邻居家拿了一把菜刀,回到胡某家门前将胡某打倒在地,残忍地将胡某杀害后离开现场。
      杀人凶手经鉴定为精神病患者
      附近村民经过胡某家时,发现了胡某的遗体,立即打电话报警。
      经村民介绍,他们只知道犯罪嫌疑人叫朝红,是四川人,其它信息一概不知,朝红本人也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有效证件。
      村民告诉民警,朝红是2007年流浪到该村的,村民见其可怜,就撮合村里的单身男子何某收留了她。不久,村民发现朝红很少与人打交道,见了人也不打招呼,而且经常“发疯”,村民见了都离她远远的。
      鉴于这种情况,民警怀疑朝红有精神问题,建议做医学鉴定。
      经相关医疗机构鉴定:朝红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无刑事责任能力。于是,朝红被释放,并送到竹山县精神病院治疗。
      民警历时一年帮“凶手”找到家人
      朝红在精神病院治疗期间,每天念叨最多的就是“我要回家”,有时打针吃药也不配合。但只要医生告诉她,好好吃药治好了病就能回家,她立刻就安静下来。
      办案民警知道这件事后,认为朝红虽然杀了人,但也蛮可怜的,其背后可能还有更多隐情,于是决定帮她寻找家人。
      根据朝红的片言碎语,民警在网上向四川、重庆等地公安机关发布寻亲信息及朝红的照片。但半年过去了,没有任何信息反馈。
      民警分析,因精神问题,“朝红”可能不是她的真实姓名。
        一年快过去了,朝红的病情经过治疗大有好转。一次民警去看望她时,她突然告诉民警,她有一个儿子叫夏磊,今年10岁,她哥哥叫刘林。民警立刻通过网上户籍系统查找,结果在重庆市永川区马银村查到这两个名字。
      民警立刻跟当地派出所联系,并发去朝红的资料和照片。这次很快得到回音:朝红本姓刘,叫刘昭凤,1964年出生,于18年前离家出走,出走时已结婚,并有一个儿子,叫夏磊,今年28岁;娘家有兄妹7人,她是老五。
      当地派出所很快找到刘昭凤的家人,并告知竹山公安局刑警大队的联系方式。很快,刘昭凤的哥哥就打来电话,要求来竹山接妹妹回家。
      女子因家庭暴力离家流浪18
      9月21日是刘昭凤最幸福的日子,分别18年的亲人在竹山精神病院相见。
      当日上午,刘昭凤的哥哥、姐夫、侄女一同来到竹山,相见时,她一眼就认出了哥哥,兄妹相拥而泣。
      刘昭凤的哥哥告诉民警,18年前,刘昭凤与丈夫因为琐事发生矛盾,刘昭凤为此遭受家庭暴力,后精神变得极不正常。由于没有得到及时治疗,刘昭凤的病情日益恶化。后来因家人疏于照看,刘昭凤走失。
      为了她,全家人整整找了18年,花费10多万元,其父母临终前留下遗言:一定要找到老五,接她回家。
      开始,家人还抱着一线希望,后来怀疑她已不在人世,当地派出所都给她销户了,她丈夫也申请离婚,成了新家。如今,她的儿子都成家了。
      几天前,接到当地派出所的电话,得知刘昭凤还活在世上,家人又惊又喜,立即决定接她回家。
      至于刘昭凤当年如何从重庆来到竹山、经过了哪些地方、发生了什么事,由于刘昭凤目前尚未完全康复,无法正常沟通,目前不得而知。
    21日下午,刘昭凤和家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来源:新浪网http://hb.sina.com.cn/news/j/2014-09-24/detail-iavxeafr3868924-p2.shtml 2014-09-24 15:4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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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杭州老太徐云娇16年艰难维权路 被送精神病院5次

    1998年1月24日晚上,浙江省桐庐县百江镇联盟村余家自然村毛卓海、徐云娇夫妇接到其女婿毛小亮通知称,时年26岁的妻子毛秋琴头发被卷进家庭织布机中心轴死亡。次日晚,娘家人闻讯经过调查了解,对死因提出疑问,并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尸检,以查明死因真相。
    可当地公安机关无视死者死亡诸多疑点,简单粗暴地作出以下大意结论:毛秋琴在自家织布时头发被卷进织布机中心轴后轧死,经公安机关调查,排除自杀、他杀可能,属意外造成的非正常死亡。
    更令徐云娇和她家人感到气愤的是,在公安人员未对死者作出尸检前,殡仪馆称接到通知,并于1月26日早上七点多将死者接至殡仪馆,公安人员会在殡仪馆对死者进行尸检。但是据当时在场的证人周陆勇(村委干部)的证词显示,后来公安局一直没有到殡仪馆对死者毛秋琴进行尸检。一直到了下午3时15分,死者毛秋琴的尸体被据称接到指示的殡仪馆方送进火炉,而公安局却在3时40分突然来电联系表示将过去验尸。生死大事面前,公安局的不作为可见一斑。
    另外,殡仪馆明知该尸体等待公安尸检,却拉走火化,用意何在?按照国家相关殡葬管理条例规定,火化遗体,必须有公安派出所出具的死亡户口注销证明或者卫生部门制定的医疗机构出具的死亡证明,才能办理火化手续。同时殡仪馆提供给家属填写的火化委托书下面也明确注明:“本场凭公安派出所注销死亡户口后医疗单位的死亡证明办理手续,对有关死者其他事故概不负责。”殡仪馆未拿到法定手续,而且仅凭没有资格代表死者毛秋琴家属的余(俞)忠兴(毛小亮姐夫)单方签字就将遗体火化,这一违反法律规定和程序的做法令人生疑和愤慨。
    据毛秋琴母亲徐云娇回忆,她女儿毛秋琴死亡部位和死亡时间疑点众多。据桐庐县公安局提供调查余(俞)忠兴的一份笔录。余回答:死者额角边有一伤疤,鼻梁一侧有一小洞孔,其余部分不清楚。而根据抢救时王金莲证言中说:抢救人毛荣庆说,死者头部无血(现场地上也无血)。既有伤疤和洞孔,肯定出过血,如果是织布机所伤,血应该从头部流出。所以徐云娇猜测,织布机可能不是导致其女儿毛秋琴死亡的根本原因,甚至织布机处也可能并非毛秋琴死亡的第一现场。另外,死者死亡当天该自然村停电,据分水派出所指导员金焕梁调查,确认是晚上七点二十分通电,而经死者弟弟毛樟成仔细了解,认为死者毛秋琴很可能是在通电前死亡,而非通电后。如果是通电前死亡,那么毛秋琴被织布机轧死就毫无逻辑可言。
    但是,就在徐云娇要求公安机关重新调查毛秋琴死因的情况下,当地公安机关仍旧避开毛秋琴的死亡疑点,坚持原先调查结论,并且不尊重死者及无视其家属的反对,在未对尸体进行验尸之前,与当地政府一起采用推脱欺骗的手段,将死者毛秋琴尸体运到殡葬所火化。为了给女儿讨回公道,徐云姣为此向各级政府和执法机关反映控诉,开始了其从杭州到北京的漫长而又艰难的上访之路。截至目前,徐云娇先后被政府当局和公安机关五次强制送进精神病院。
    1999年8月27日,在北京上访的徐云娇被桐庐县分水派出所的公安带回杭州,在没有通知其家人且没有对其进行精神司法鉴定的情况下送进了杭州市公安局安康医院,长达13天,期间在医院每天被逼吃用作治疗精神病人的氯丙嗪,不吃的话就恐吓她。9月9日下午四点,徐云姣趁上厕所之机,从厕所瓦顶翻出,在安康医院附近的山上躲了一晚,次日逃到家里。但徐云娇回家未过几天,分水派出所汇同镇综治办赶到徐云姣家提出以不再越级上诉为保证条件,“允许”她在家,否则仍送医院,忠厚的丈夫毛卓海吓得说他保证,所长夏成刚起草保证书,毛卓海照抄并签字,条款是徐云娇不得擅自越级上访,在家“疗伤养病”期间不得外出(徐云姣根本无病,但是因翻墙逃出医院的时候伤到脚趾和脚踝,有轻微红肿)等内容,如有违保证,保证人需立即报告公安和政府。
    自回家后,徐云姣连续在属地上访上诉,当局始终坚持人已火化,无据可查。2001年11月15日,徐云姣在县领导接待日再次上访,分水派出所不知怎么得到信息,派出三个民警追踪到桐庐县人民政府,等徐云姣走出县人民政府,以偶然相遇为由,叫徐云姣坐他们的车子回来,徐云姣婉言谢绝,坐公交车返回。途中警车尾随在后,徐云姣见形势不对,下车急往人多处跑,走到县城峭岭路出口一带,被等候的三民警拦截,无出示任何执行证书,强行抓头捉脚拖上警车被押到分水第二招待所,干警轮番对徐云娇做工作,提出若她保证今后不再上访,可以放人,徐云姣坚持拒绝,当天被扣押在派出所24个多小时。
    2001年11月16日,天刚蒙蒙亮,徐云姣再次被桐庐县公安局送进杭州市公安局安康医院,送医理由是其多次到桐庐县政府、杭州市政府、浙江省人民政府上访,并身着白布衣服到美国驻华大使馆门口跪拜,在当地省道上挂白布横幅,拦截上级领导的车辆,并多次到当地镇政府、桐庐县政府闹事,严重扰乱了当地政府机关的办公秩序和社会秩序。入院后院方于2001年12月7日对徐云娇进行司法精神病鉴定,结论为:偏执型精神障碍(目前处于发病期),无责任能力,建议治疗,加强社会监护(《杭州市精神疾病司法鉴定委员会鉴定书》法鉴【2001】229号)。
    此次司法鉴定,徐云娇一直到2012年12月27日才拿到了鉴定报告的复印件。另外,在2003年11月21日,桐庐县政法委委托浙江省精神病鉴定委员会对徐云娇进行复鉴。结合躯体检查、实验室检查和心理测验的结恶果,浙江省精神病鉴定委员会联合浙江省立同德医院均认为徐云娇的精神状态符合《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三版(CCMD-3)中关于偏执性精神障碍的诊断标准,患有偏执性精神障碍,目前处于发病期,建议治疗。
    公安机关和院方在对徐云娇作出了收容治疗1年零4天的决定后,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告知其家人,他们隐瞒徐云姣的去向长达20多天,导致其家人在这这20多天的时间里到处寻找她的下落,公安机关的收容治疗实为非法软禁。
    和第一次进安康医院受到的对待一样,徐云娇被院方欺骗服用一般被用来治疗精神病人的氯丙嗪,院方欺骗她这种药吃了没有坏处。不识字但精神正常的徐云娇吃了这种药不久后渐渐发现自己腿上长包,且有时感觉体力不支,所以她经常偷偷地把药吐掉。在2002年的夏天某日(具体日子因时间已久,徐云娇没能回忆起来),徐云娇想回家,要求院方承认她没有精神病,放她回家(和徐云娇接触的医生护士心里都知道她精神正常,却不能公开承认)。院方没有答应,徐云娇遂开始绝食,一直到绝食的第七天,院方领导才答应她11月份让她出院。一直到2002年11月19日,分水派出所的公安代表家属签字将徐云娇接回家。
    2004年4月28日,徐云娇再次在北京继续上访,杭州驻京办事处通知分水派出所和百江镇政府接访干部,将徐云娇带回杭州,送到浙江省同德医院进行精神鉴定为有精神病,随后又将徐云娇送进杭州市公安局安康医院。在医院,徐云娇又被迫服用氯丙嗪,一直到2004年10月21日才由桐庐县分水派出所接走。
    2013年12月1日,徐云娇从北京上访后回家。12月3日,桐庐县百江镇政府的十几个人强制将徐云娇带到桐庐县第三人民医院,借用了一间病房,由两个人轮番看守,让她交待去北京上访的事情。在被非法软禁了三天之后,12月6日获准其回家,但12月7日,徐云娇去镇政府讨公道,再次被当地政府的人非法软禁了起来,但一被抓徐云娇就开始绝食,一直到12月10日,已经十顿饭都没吃的徐云娇被百江镇党委书记姚伟明劝说让她吃饭,随后让她回家。
    2014年1月22日上午,徐云娇身穿有“冤”字等的状衣在桐庐县人民政府门口向人民代表求助时,被桐庐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以“扰乱了政府机关周边公共秩序,其行为属情节较严重”为由,将徐云娇送至看守所羁押一晚,1月23日,又被城南派出所以徐云娇为精神病患者为由强制送至富阳市第三人民医院非法软禁,且公安机关并未通知徐云娇家人亲属,也没按照要求对她做任何司法鉴定。在被软禁期间,徐云娇以绝食的方式抵抗,没有吃一粒治疗精神病的药。但院方的护士长恐吓她说,像她这样没病的最多也可以关个5年10年,绝食四天后,徐云娇通过撞墙自杀、用门夹手的方式继续抵抗,后来被院方绑起来打葡萄糖维持能量。后来在一位好心的聂姓医师的四处奔波下,1月29日,也即除夕的前一天,徐云娇被允许回家。
    2014年3月25日,徐云娇在坐车从桐庐去杭州的路上再度被桐庐县公安局警察抓回,非法拘留8天。见参与网http://www.canyu.org/n86390c6.aspx
    而另外一说是,2014年3月25日,徐云娇是在杭州火车站(参与网报道为在桐庐去杭州的路上)准备寻找律师写诉状的时候,桐庐县公安局警察将其送至城南派出所羁押,期间城南派出所并未对徐云娇进行笔录,而是以徐云娇2013年1月22日在桐庐县人民政府向人民代表求助一事作出的桐公刑罚决定[2014]第46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徐云娇给予行政拘留8日的处罚。
    民生观察将继续关注徐云娇的事态发展。
     
    附:中国反渎职侵权调查网转转了中国维权服务网(www.weiquancn.com)的关于徐云娇的报道http://www.cnfdzqq.org/article/show.asp?id=35151998年1月24日晚上,浙江省桐庐县百江镇联盟村余家自然村毛卓海、徐云娇夫妇接到其女婿毛小亮通知称,时年26岁的妻子毛秋琴头发被卷进家庭织布机中心轴死亡。次日晚,娘家人闻讯经过调查了解,对死因提出疑问,并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尸检,以查明死因真相。
    可当地公安机关无视死者死亡诸多疑点,简单粗暴地作出以下大意结论:毛秋琴在自家织布时头发被卷进织布机中心轴后轧死,经公安机关调查,排除自杀、他杀可能,属意外造成的非正常死亡。
    更令徐云娇和她家人感到气愤的是,在公安人员未对死者作出尸检前,殡仪馆称接到通知,并于1月26日早上七点多将死者接至殡仪馆,公安人员会在殡仪馆对死者进行尸检。但是据当时在场的证人周陆勇(村委干部)的证词显示,后来公安局一直没有到殡仪馆对死者毛秋琴进行尸检。一直到了下午3时15分,死者毛秋琴的尸体被据称接到指示的殡仪馆方送进火炉,而公安局却在3时40分突然来电联系表示将过去验尸。生死大事面前,公安局的不作为可见一斑。
    另外,殡仪馆明知该尸体等待公安尸检,却拉走火化,用意何在?按照国家相关殡葬管理条例规定,火化遗体,必须有公安派出所出具的死亡户口注销证明或者卫生部门制定的医疗机构出具的死亡证明,才能办理火化手续。同时殡仪馆提供给家属填写的火化委托书下面也明确注明:“本场凭公安派出所注销死亡户口后医疗单位的死亡证明办理手续,对有关死者其他事故概不负责。”殡仪馆未拿到法定手续,而且仅凭没有资格代表死者毛秋琴家属的余(俞)忠兴(毛小亮姐夫)单方签字就将遗体火化,这一违反法律规定和程序的做法令人生疑和愤慨。
    据毛秋琴母亲徐云娇回忆,她女儿毛秋琴死亡部位和死亡时间疑点众多。据桐庐县公安局提供调查余(俞)忠兴的一份笔录。余回答:死者额角边有一伤疤,鼻梁一侧有一小洞孔,其余部分不清楚。而根据抢救时王金莲证言中说:抢救人毛荣庆说,死者头部无血(现场地上也无血)。既有伤疤和洞孔,肯定出过血,如果是织布机所伤,血应该从头部流出。所以徐云娇猜测,织布机可能不是导致其女儿毛秋琴死亡的根本原因,甚至织布机处也可能并非毛秋琴死亡的第一现场。另外,死者死亡当天该自然村停电,据分水派出所指导员金焕梁调查,确认是晚上七点二十分通电,而经死者弟弟毛樟成仔细了解,认为死者毛秋琴很可能是在通电前死亡,而非通电后。如果是通电前死亡,那么毛秋琴被织布机轧死就毫无逻辑可言。
    但是,就在徐云娇要求公安机关重新调查毛秋琴死因的情况下,当地公安机关仍旧避开毛秋琴的死亡疑点,坚持原先调查结论,并且不尊重死者及无视其家属的反对,在未对尸体进行验尸之前,与当地政府一起采用推脱欺骗的手段,将死者毛秋琴尸体运到殡葬所火化。为了给女儿讨回公道,徐云姣为此向各级政府和执法机关反映控诉,开始了其从杭州到北京的漫长而又艰难的上访之路。截至目前,徐云娇先后被政府当局和公安机关五次强制送进精神病院。
    1999年8月27日,在北京上访的徐云娇被桐庐县分水派出所的公安带回杭州,在没有通知其家人且没有对其进行精神司法鉴定的情况下送进了杭州市公安局安康医院,长达13天,期间在医院每天被逼吃用作治疗精神病人的氯丙嗪,不吃的话就恐吓她。9月9日下午四点,徐云姣趁上厕所之机,从厕所瓦顶翻出,在安康医院附近的山上躲了一晚,次日逃到家里。但徐云娇回家未过几天,分水派出所汇同镇综治办赶到徐云姣家提出以不再越级上诉为保证条件,“允许”她在家,否则仍送医院,忠厚的丈夫毛卓海吓得说他保证,所长夏成刚起草保证书,毛卓海照抄并签字,条款是徐云娇不得擅自越级上访,在家“疗伤养病”期间不得外出(徐云姣根本无病,但是因翻墙逃出医院的时候伤到脚趾和脚踝,有轻微红肿)等内容,如有违保证,保证人需立即报告公安和政府。
    自回家后,徐云姣连续在属地上访上诉,当局始终坚持人已火化,无据可查。2001年11月15日,徐云姣在县领导接待日再次上访,分水派出所不知怎么得到信息,派出三个民警追踪到桐庐县人民政府,等徐云姣走出县人民政府,以偶然相遇为由,叫徐云姣坐他们的车子回来,徐云姣婉言谢绝,坐公交车返回。途中警车尾随在后,徐云姣见形势不对,下车急往人多处跑,走到县城峭岭路出口一带,被等候的三民警拦截,无出示任何执行证书,强行抓头捉脚拖上警车被押到分水第二招待所,干警轮番对徐云娇做工作,提出若她保证今后不再上访,可以放人,徐云姣坚持拒绝,当天被扣押在派出所24个多小时。
    2001年11月16日,天刚蒙蒙亮,徐云姣再次被桐庐县公安局送进杭州市公安局安康医院,送医理由是其多次到桐庐县政府、杭州市政府、浙江省人民政府上访,并身着白布衣服到美国驻华大使馆门口跪拜,在当地省道上挂白布横幅,拦截上级领导的车辆,并多次到当地镇政府、桐庐县政府闹事,严重扰乱了当地政府机关的办公秩序和社会秩序。入院后院方于2001年12月7日对徐云娇进行司法精神病鉴定,结论为:偏执型精神障碍(目前处于发病期),无责任能力,建议治疗,加强社会监护(《杭州市精神疾病司法鉴定委员会鉴定书》法鉴【2001】229号)。
    此次司法鉴定,徐云娇一直到2012年12月27日才拿到了鉴定报告的复印件。另外,在2003年11月21日,桐庐县政法委委托浙江省精神病鉴定委员会对徐云娇进行复鉴。结合躯体检查、实验室检查和心理测验的结恶果,浙江省精神病鉴定委员会联合浙江省立同德医院均认为徐云娇的精神状态符合《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三版(CCMD-3)中关于偏执性精神障碍的诊断标准,患有偏执性精神障碍,目前处于发病期,建议治疗。
    公安机关和院方在对徐云娇作出了收容治疗1年零4天的决定后,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告知其家人,他们隐瞒徐云姣的去向长达20多天,导致其家人在这这20多天的时间里到处寻找她的下落,公安机关的收容治疗实为非法软禁。
    和第一次进安康医院受到的对待一样,徐云娇被院方欺骗服用一般被用来治疗精神病人的氯丙嗪,院方欺骗她这种药吃了没有坏处。不识字但精神正常的徐云娇吃了这种药不久后渐渐发现自己腿上长包,且有时感觉体力不支,所以她经常偷偷地把药吐掉。在2002年的夏天某日(具体日子因时间已久,徐云娇没能回忆起来),徐云娇想回家,要求院方承认她没有精神病,放她回家(和徐云娇接触的医生护士心里都知道她精神正常,却不能公开承认)。院方没有答应,徐云娇遂开始绝食,一直到绝食的第七天,院方领导才答应她11月份让她出院。一直到2002年11月19日,分水派出所的公安代表家属签字将徐云娇接回家。
    2004年4月28日,徐云娇再次在北京继续上访,杭州驻京办事处通知分水派出所和百江镇政府接访干部,将徐云娇带回杭州,送到浙江省同德医院进行精神鉴定为有精神病,随后又将徐云娇送进杭州市公安局安康医院。在医院,徐云娇又被迫服用氯丙嗪,一直到2004年10月21日才由桐庐县分水派出所接走。
    2013年12月1日,徐云娇从北京上访后回家。12月3日,桐庐县百江镇政府的十几个人强制将徐云娇带到桐庐县第三人民医院,借用了一间病房,由两个人轮番看守,让她交待去北京上访的事情。在被非法软禁了三天之后,12月6日获准其回家,但12月7日,徐云娇去镇政府讨公道,再次被当地政府的人非法软禁了起来,但一被抓徐云娇就开始绝食,一直到12月10日,已经十顿饭都没吃的徐云娇被百江镇党委书记姚伟明劝说让她吃饭,随后让她回家。
    2014年1月22日上午,徐云娇身穿有“冤”字等的状衣在桐庐县人民政府门口向人民代表求助时,被桐庐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以“扰乱了政府机关周边公共秩序,其行为属情节较严重”为由,将徐云娇送至看守所羁押一晚,1月23日,又被城南派出所以徐云娇为精神病患者为由强制送至富阳市第三人民医院非法软禁,且公安机关并未通知徐云娇家人亲属,也没按照要求对她做任何司法鉴定。在被软禁期间,徐云娇以绝食的方式抵抗,没有吃一粒治疗精神病的药。但院方的护士长恐吓她说,像她这样没病的最多也可以关个5年10年,绝食四天后,徐云娇通过撞墙自杀、用门夹手的方式继续抵抗,后来被院方绑起来打葡萄糖维持能量。后来在一位好心的聂姓医师的四处奔波下,1月29日,也即除夕的前一天,徐云娇被允许回家。
    2014年3月25日,徐云娇在坐车从桐庐去杭州的路上再度被桐庐县公安局警察抓回,非法拘留8天。见参与网http://www.canyu.org/n86390c6.aspx
    而另外一说是,2014年3月25日,徐云娇是在杭州火车站(参与网报道为在桐庐去杭州的路上)准备寻找律师写诉状的时候,桐庐县公安局警察将其送至城南派出所羁押,期间城南派出所并未对徐云娇进行笔录,而是以徐云娇2013年1月22日在桐庐县人民政府向人民代表求助一事作出的桐公刑罚决定[2014]第46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徐云娇给予行政拘留8日的处罚。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将继续关注徐云娇的事态发展。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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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东莱州70岁上访老太袁召会再次被关押殴打

    2014年2月22日,山东莱州70岁访民袁召会老太太10天拘留期满,得到释放。她被拘留所送到莱州市交通局,发稿时,她正被交通局派人关押在那里。
    袁绍会老太太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到京上访。此前,他在当地已上访多年。其原因是,其丈夫当时作为莱州市交通运输管理局会计,在上下班路上发生车祸致残,而交通局拒不认定其工伤。袁绍会丈夫因那一劫瘫痪在床17年,去年才去世。
    根据现行法律规定,职工在上下班途中受到人身意外伤害,属于工伤。在交通局拒不认定工伤的情况下,袁绍会为丈夫讨说法,在当地不停地上访,在丈夫去世后,上访到北京。
    袁绍会到北京上访半年来,已被拘留七次,每次都在10天左右。
    最后这次被拘留,是在袁绍会到京上访回家后的2014年2月12日,莱州市信访局通知她去处理问题,她拿着从北京信访部门得到的相关手续,满怀希望地就到信访局。没想到,这信访局目的是诱她到那里,便于警察把她拘押。
    当地信访局的姓毛的官员说,政府部门错的事太多了,错了就是错了,越上访越不给解决问题。
    袁召会说,老百姓受了冤永远就冤下去算了么?上访不解决问题,不上访更不可能给解决问题。
    据袁召会说,这次他被传到信访局,还遭到了殴打。被拘押她的警察审讯中,恶警把他推倒,用脚踏到她背上。当审讯完押他去拘留所时,她抗拒,便被绑在了一副拉架上推上车押去拘留所的。
    袁绍会说,他在拘留所绝食有五天,被置之不理。
    电话采访袁绍会时,她说被拘留所送到了莱州市交通局,又被交通局控制。她说,她年老多病,又被这关押、殴打折腾,她感到自己可能要死了。
    在拘押袁召会的当天,另一位37岁的访民赵卫卫也被从市信访局拘留了,他被拘留的原因与袁老太是一样,是因为去京上访。
    赵卫卫说,他的事太简单了。他被一权贵殴打,法医鉴定为重伤,伤残鉴定为七级伤残。致人重伤案,是刑事公诉案,可是,几年过去了,这案子没有了,打人者没得到应有刑事处罚。为此,他便上访。
    他说,上访中,他已被拘留关押五次。于2011年,他被当地镇政府关进精神病院四十多天,被当精神病的治疗,其实是变着法折磨。
    这次,他被与袁老太同时拘留关押,也被打了。此前,他在镇政府被雇用的小痞子多次殴打。
    袁召会电话:15064549397
    赵卫卫电话:13269635437
    何仁
    2014-2-22

  • 70岁上访老太被不明身份人员殴打昏倒失禁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1-27消息:今天下午3点50分左右,一名70岁左右的内蒙古上访老太太刘玉桃,在北京南站西南开阳里小区的凉水河边被人雇请几名不明身份的人殴打,扑倒在地半个多小时一动不动,昏迷,小便失禁,不知是死是活。
     
    湖北省孝感一访民王树英之前已拨打110报警,警察没有及时出警,后被打老太太有动静醒过来,但躺在地上起不来,有很多过路的人过去询问老太太姓名、哪里人,并继续报警。老太太说她叫刘玉桃,内蒙古什么旗的。4点50分左右,警察才开着警-A7021警号车出警到现场,湖北省孝感报警的访民王树英说:警察一下车就问谁是王树英,并责怪王树英报警、老报警。警察简单询问被打的老太太刘玉桃,然后打电话叫来120救护车,将被打老太太刘玉桃送往医院。
     
    以下是现场图片:

    驻双拐者为王树英
     

  • 组图:外交部门前张老太勇斗小武警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9-26消息:今天,外交部前的静坐行动继续在进行,来自海淀区的张老太站在路口拿条幅说她家房子被抢的事,外交部前的小武警看到张老太手拿条幅过去,就抢张老太手中的条幅,张老太顺势抓住小武警不放。
     
    以下是当时的现场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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