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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族主义狂潮围剿“新三害”背后的政治寓意

    在整个三月份,民族主义狂热席卷中国。反智的、民粹的、粗鄙的、疯狂的民族主义浪潮甚嚣尘上肆意蔓延,持续发酵大行其道。恰逢台湾电影《周处除三害》在中国爆火,因此近期三个被狂热民族主义者所围剿的对象“莫言、农夫山泉、清华大学”被网民戏称为“新三害”。

    小粉红毛星火向法院起诉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指他在包括《红高粱》等作品中丑化“八路军”、“侮辱革命先烈”及涉嫌诋毁毛泽东、抹黑中国人民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英雄烈士保护法》,要求莫言向中国人民道歉及赔偿每人一元共15亿名誉损失费,引来大批民族主义狂热分子追捧,甚至中国驻巴西里约热内卢总领事李杨也加入闹剧,指责莫言为“辽沈战役纪念馆”撰写的题词“炮火连天,只为改朝换代;尸横遍野,俱是农家子弟”的语句为“政治反动言论”。

    农夫山泉是中国民营企业巨头,高居中国大陆饮用水市场行业首位。三月份,农夫山泉陷入民族主义抵制狂潮中,“爱国网民”指责农夫山泉的产品包装含有日本元素,是“精日分子”,同时农夫山泉创始人、中国首富钟睒睒的儿子是美国公民也成为“爱国网民”的口诛笔伐对象,称“如果农夫山泉的继任者是美国人,那么这家公司的意识形态是不可接受的”。在小粉红出征全面围攻下,农夫山泉的货品遭便利店下架,销量断崖式下跌。中共党魁习近平曾镀金的母校清华大学也成为“爱国网民”的围剿对象,因“没有被美国制裁”。

    民族主义一直是被中共当做一种整合社会意识的工具以及发泄民众负面情绪的万能钥匙。在1989年64天安门屠杀以后,中共的合法性及意识形态都陷入严重危机,中共越来越借重民族主义使其成为替代性意识形态,以此树立中共的统治合法性。而在习近平政权粉墨登场后,民族主义更成为其高扬的旗帜,“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成为习近平极权统治的核心思想,“中国梦”就是民族主义的典型包装,以依赖在社会上制造民族主义情绪来为政权提供支持基础。

    习近平政权统治中国这十多年,中共曾经在所谓“改革开放”年代被迫赋予社会的一些空间已消失殆尽,即使是最温和的自由派言论也陷入失语状态,而在如今社交媒体大行其道时代,唯一能被官方容许、支持、鼓励的民族主义配方就成为微博、微信、抖音、快手这些社交平台赚取流量百试不爽的万能鸡血针,成为一门大生意,呈几何倍数增长。

    2023年7月1日,中共推出新修订的《反间谍法》,大肆鼓励民众线上或线下提供嫌疑人线索或作出举报,更助长民族主义泛滥,举报亲日亲美成风。在中共的许可、暗示和资源支持下,中国的民族主义必然是反智的、民粹的、粗鄙的、疯狂的、极端的,才能成为舆论场唯一高占道德制高点的声音,才能迎合极权,才能影响公众,才能收割韭菜。利用空洞的、片面的、断章取义的信息包装出来的“爱国情绪”编造扭曲事实、制造社会对立、煽动网民情绪的中国极端民族主义渐无处不在,越演越烈。

    然而,任何形式的民族主义都是具有双重性的,最常见的口头禅说民族主义是“双刃剑”,意思是国家既可以利用民族主义巩固政权,但同时民族主义也会挑战、削弱国家权威与权力合法性,而中共极力鼓吹、弘扬的极端民族主义更是具备无比庞大的破坏性,目前的极端民族主义狂潮已开始显示其反噬的一面。

    被狂热民族主义者所围剿的“新三害”莫言、农夫山泉、清华大学,本质上来说都是中共的同路人—-莫言是中共树立的文宣形象代言人,莫言在国际社会上明目张胆美化中共的言论控制、箝制思想,公开称颂毛泽东为“伟大历史人物”,“习近平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元首都希望中国人民过上好日子”;农夫山泉这些民企成为中国经济发展的驱动力,为中共积累控制社会资源立下汗马功劳;清华大学这些党办学校是中国思想控制的重灾区,知名教授许章润就被清华以“道德败坏”为由而革职。

    极端民族主义泛滥成灾对党国统治已造成事实上的冲击,特别是对农夫山泉的“爱国出征”,在习近平政权急需走出经济困境,被迫变脸,开始对民企大开绿灯,希望能挽回信心尽丧的民营企业家,重启中国经济的引擎的时刻,对中国的民营经济带来的负面影响极端严重,使民营企业家对中共政权进一步失去期待感,完全抵消了官方的鼓励民企经济政策效果。

    这种严重状况连中共吹鼓手、《环球时报》前总编胡锡进都不得不站出来在微博发文缓颊,称对莫言是“扣帽子,断章取义,热衷于搞对立,以此吸引眼球,刷流量和存在感”,对农夫山泉的诸多指控是“借助社会和市场特殊情绪冒充‘爱国主义’的兴风作浪”。但是,即使是胡锡进这样的“爱党爱国”人士也被“爱国网民”痛骂为“欺世盗名”的“双面人”,显示了中国极端民族主义势力在中共的有意纵容下已成脱缰野马,覆水难收。

    在一个重新竖起高墙的世界里,中共鼓动的极端民族主义既愚化民众、煽动野蛮、虚无人性、强化党国体系,遮蔽对政权合法性的质疑,同时亦挟持整个政权越来越走向非理性,极大压缩中共的政策选择空间,反向危害极权主义的稳定性,其狭隘和排外加剧了族群、阶层、社会内部的对立,撕裂以极权统治强行整合的脆弱认同,加速度推动中共这个人类历史的怪胎走向深渊。就像《科学怪人》的寓意,弗兰肯斯坦创造了怪物,却失去了对怪物的控制。

  • 习近平被冠名“独裁者”背后的历史趋势

    九月份德国外长贝尔博克在接受美国福克斯新闻采访谈到乌克兰战事时,将中共党魁习近平同俄罗斯寡头普京相提并论,并直言习近平是一位“独裁者”。贝尔博克不是第一个使用“独裁者”来形容习近平的西方政治家。今年6月20日,美国总统拜登在出席加州的一场筹款活动时,也将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称为“独裁者”。中国当局也不出意外气急败坏地指责拜登、贝尔博克的言论“极其荒谬”,“严重侵犯中方政治尊严,是公开的政治挑衅”。中国外交部并为此召见了德国驻华大使进行抗议。

    美德两国作为西方民主国家的领头羊,不约而同地以“独裁者”冠名习近平,是相当罕见的事。尽管西方舆论几乎都认同中国是一个专制独裁国家,但数十年来西方主要政治家在公开场合从没有指名道姓地把中共党魁称为“独裁者”,甚至不乏以溢美之词吹棒中共独裁者,譬如前美国总统特朗普曾多次赞美习近平为是“百年来最有权势的中国领导人”、“伟大的绅士”等。而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态表明,中西之间一切默认的外交惯例开始打破。

    国际知名媒体《华尔街日报》认为:“在外交场合,指名道姓地向外国领导人发难(即便是对手国的领导人),或者用讽刺和嘲笑来强调另一个国家的国内问题,这样的做法很不寻常。”这种“很不寻常”意味着国际社会对中共治下的中国的政权性质、对国际秩序的威胁、对民主国家的价值观的解构、对人类社会的危害越来越趋向一致的认知和建立新的联盟以应对来自于中共新极权主义的挑战。

    摒弃持续40年的对华接触战略,把中共政权视为威胁并进行对抗已成为西方政界的广泛共识,并且呈现加速度的趋势。美国国会年来通过的一系列涉及中国的法律以及拜登政府旨在加速中美高科技脱钩的行政命令,美国公众舆论的转变,以及政界众多的公开言论,包括美国前副总统彭斯近日在哈德逊研究所发表演说时更指中国将成为“邪恶帝国”,以及参加2024年11月美国大选的共和党内候选人几乎一致同意中国是美国的主要外敌。这一切无不显示,中共政权正在成为自由世界的共同敌人。

    自1978年起中美建立的“邓小平-卡特体制”亦即中美合作体制已不复存在。这一体制源自中国急需现代化和摆脱被世界孤立的状态,以及美国寻求“接触改变中国”的对华政策,当40年后在中国成为世界经济增长的引擎和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后,踌躇满志的习近平政权不再满足于“邓小平-卡特体制”下中国韬光养晦的权宜之计策略,渴望重塑国际秩序,欲图重新定义乃至规范中国与世界的关系,致力于让世界对专制而言变得更安全的体系,提出了与“韬光养晦”截然相反的“积极有为”习近平外交策略,全面挑战世界现行秩序体系,因此使“邓小平-卡特体制”被终结。

    对西方自由世界来说,“接触改变中国”政策曾经成为贯穿数十年与中国打交道的策略,企图通过框架(framing)、群体(community)和政策(policy)这三个组成部分的接触政策,将中国纳入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希望自由能在中国的各个领域延伸,而不是再次成为国际规则秩序的挑战者和破坏者。这个一厢情愿的幻想伴随着西方大大小小资本家与中共权力资本在中国市场上的紧密勾结获取暴利而产生的利益联盟,使“接触改变中国”政策21世纪代际成为了资本漠视、践踏中国人权的遮羞布。

    2017年,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在中共政权残忍虐杀下被病死,刘晓波去世前一星期在病床上与死神做最后搏斗之际,这个时候召开的20国集团高峰会一连两天的会议,西方国家的领袖竟然没有一个人向与会的中共党魁习近平提出任何关于拯救刘晓波生命的问题,对刘晓波的生死与中国人权不置一词。在经济利益面前,中国人的苦难不值一钱。法国《世界报》的社论对此愤怒批评说“刘晓波病逝后,没有一个西方国家谴责北京政权残酷对待人权维护者的情况,这是一个令人愤怒、丧失伦理的姿态”。

    直到2018年,西方世界“接触改变中国”幻梦才开始觉醒。当年习近平修宪废除任期制,让大部分西方人震惊不已,世界舆论一片哗然,触动了所有西方民主国家的敏感神经,才惊觉中共依然是那个不负责任的独裁政党。华盛顿邮报认为,习近平正打造二十一世纪的极权模式,对世界民主和人权提出了挑战。英国的金融时报表示,西方国家必须制定出一致的战略来应对一个在内政外交方面都更为霸道的中国。美国著名的时代周刊则认为如果习近平能够毫无顾忌地改写中国四十年来的政治规则,那么北京在撕毁国际准则方面也会毫无内疚之感。《经济学人》杂志以《西方如何误读了中国》为题做封面报道,直截了当地指出“中国从专制走向独裁。”

    西方媒体、学者首先从“接触改变中国”幻梦中醒来,其后蔓延到政界。2018年10月美国副总统彭斯发表讲话称,前几届政府选择与中国接触,是希望自由能在中国的各个领域延伸,不仅在经济方面,更在政治方面,“苏联垮台之后,我们认为中国将不可避免地成为自由国家。带着这份乐观,美国在21世纪前夕向中国敞开大门,将中国纳入世界贸易组织。”但是,“这种希望没有实现。”彭斯公开了中共如何使用“全政府的手段”,利用政治、经济、军事工具以及宣传,在美国推进其影响和利益。彭斯代表美国宣布将向中共的这些行为展开“决定性的回击”,被普遍认为是吹响了西方自由世界与中国进行新冷战的号角,政治上与丘吉尔的“铁幕讲话”相提并论。

    2020年5月,白宫制定了新的对华战略报告《美国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战略方针》,承认过去几十年的“接触改变中国”对华接触政策已经失败。报告认为,中国“选择利用建立在自由和开放基础之上的秩序,并企图按照对自己有利的方向改变国际体系。”报告说,美国决定改变对华策略,采取公开施压的方法,遏制中国在经济、军事、政治等多领域的扩张。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在报告发布前发表谈话,指出:“自从1949年以来,中国一直被一个残暴的威权政权、一个共产党政权所统治。几十年来,我们曾经认为,通过贸易、科学交流和外交接触、让他们以发展中国家身份加入世贸组织,会让这个政权变得更像我们。这并没有发生。……我们大大低估了北京在意识形态和政治上对自由国家的敌对程度。全世界正在看清这一事实。”

    2021年5月26日,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印太协调员库尔特•坎贝尔在出席活动时表示,“被广泛描述为(与中国)接触的时代已经结束了”。随着2022年2月的中俄联合声明声称“中俄关系无上限”以及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中国与俄罗斯结成的极权同盟对抗世界民主国家的格局正式形成。

    9月13日,美国国务卿布林肯在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保罗•尼采高级国际研究学院发表讲话,公开美国政府在这一“历史拐点”上对美国外交的力量与目的的看法。布林肯说,中华人民共和国构成了最重大的长期挑战,因为它不仅渴望重塑国际秩序,而且越来越拥有实现这一目标的经济、外交、军事和技术力量而北京,和莫斯科正在通过它们的‘无上限伙伴关系’,共同致力于让世界对专制而言变得安全”。布林肯狠批了中国俄罗斯这样的专制国家的荒谬逻辑,“在他们眼中,世界是由一个单一的迫切所定义的:维护政权和发财致富。在这个世界上,专制者可以自由地控制、胁迫和镇压他们的人民、邻居以及任何阻碍他们实现这一目标的人。他们声称,政府在其境内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他们自己的事,人权是主观的价值观,因社会而异。他们认为,大国有权拥有自己的势力范围——实力和邻近使他们有权对其他国家的选择指手画脚”。

    所以,拜登与贝尔博克打破外交惯例以“独裁者”冠名习近平只是这历史大势顺理成章的结果。中国正式成为西方民主国家的公敌,这个过程或许会有反复,却是不可逆转的大势。根据美国知名的皮尤研究中心在今年7月底公布的一项民意调查结果,约50%的美国人认为中国是美国面临的最大威胁,只有17%的受访者认为俄罗斯是第二大威胁。

    人类历史上从没有发生过极少数专制国家对抗全世界而获得胜利的先例,这次中国对抗全世界的结果亦同样不会有任何例外,唯一的悬念是,中国共产主义极权大厦会在何时、以何种方式轰然倒下。而中国、俄罗斯这世界上两个最大的专制国家的终将消亡标志着人类的社会发展正式终结了绵延数千年之久的专制社会形式,人类的文明跨越了“三峡峡谷”进入一马平川的新历史阶段。

    这将是人类历史上最重大的时刻。

    民生观察 2023年10月8日

  • “战狼外交”背后的中共专制统治逻辑

    中国驻法大使卢沙野4月21日接受法国电视LCI专访,竟然说出前苏联国家地位未定,在国际法中也不具有有效地位,毛泽东杀人是无稽之谈等震惊世界舆论的话。卢沙野的言论在乌克兰和欧盟引起了愤怒,尤其是曾在苏联统治或占领下的那些东欧和中欧国家。卢沙野被批“鹦鹉学舌”,“俄罗斯宣传的喉舌”,其否认前苏联共和国主权地位的“奇谈怪论”,在前苏联国家引爆愤怒的海啸。法国以及波罗的海三国爱沙尼亚、拉脱维亚和立陶宛,都召见中国驻当地大使要求解释,乌克兰总统顾问也谴责相关言论。80名欧洲议会议员发表公开信,呼吁法国政府将卢沙野列为“不受欢迎人物”并驱逐出境。

    尽管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随后与卢沙野的言论切割,指卢沙野言论不代表官方立场,但中国外交公信力受到全世界的质疑。欧盟外交最高负责人博雷利表示,“欧盟只能假设这些不可接受的言论不代表中国的官方立场”。立陶宛外长蓝斯柏吉斯说:“如果有人还想知道为什么波罗的海国家不相信中国会在乌克兰谈判和平的话,请看,这里有一位中国大使说,克里米亚是俄罗斯的,我们国家的边界没有法律依据。”

    作为外交人员,公认要讲“外交风度”,要说“外交辞令”,对言辞要巧妙运用,言有尽而意无穷,即使锋利无比,也不失优雅体面风趣。即使是党国,亦经常强调“外交无小事”。卢沙野的胡说八道引发中国的外交危机是罕见的“外交事故”,但却是习近平时代的固有政治风景。

    近几年来,中国强硬好斗的“战狼外交”大行其道,中国各级外交人员纷纷抛弃彬彬有礼的外交语言,转而采用咄咄逼人好勇斗狠的言辞甚至行为来挑衅对抗文明世界公认的道义规则。Wolf warrior diplomacy(战狼外交)这个词在国际社会不胫而走并成为中国外交的具有讽刺意味的专用绰号,成为国际外交界的笑柄。

    “战狼外交”最早可溯源至2012年中共十八大习近平上台后所推动的《坚持以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为使命推进中国特色大国外交》政策,该政策其中一个重要概念就是要“敢于亮剑”,中共干部被要求学习并在关键时刻要实行这种敢于亮剑的新形外交关系。2020年3月30日,路透社报道指有两名中国外交官证实,习近平在前一年曾亲笔下条子,要求外交官面对中美关系恶化等国际挑战,必须立场强硬展现“斗争精神”。

    在党魁的加持下,中国的外交人员四面出击挑起事端。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更以出位言论成为中国外交战狼时代的典型代表,如警告五眼联盟“小心眼睛被戳瞎”,散播美国军人把新冠病毒带到中国的阴谋论,发布伪造的澳洲军官杀害阿富汗儿童图片挑衅澳大利亚,贴日本画家在19世纪初创作的著名彩色浮世绘讽刺日本政府等,挑起了一场场外交争议。

    另一个知名战狼外交官是中国驻瑞典大使桂从友。桂从友于2017年上任驻瑞典大使后争议不断,曾多次恐吓瑞典记者、政治人物、智库甚至政府,被瑞典媒体视为民主与言论自由的威胁。瑞典媒体说罕见如此“没有外交手段的外交官”,以至瑞典数个平常不合作的政党都联合起来要求瑞典政府将他驱逐。

    根据英国牛津大学的研究,2020年6月至2021年2月间,至少有分散在126国的中国外交官,在推特上发布了超过20万则推文,获得近700万的点赞和上百万的转发。而美联社的一项统计显示,全球126个国家中,有270名中共外交人员活跃在推特和脸书,他们与中共官媒一起控制着这两个平台共449个账号,这些账号发布超过95万则讯息,被点赞超过3.5亿次、回复与转发逾2700万次。统计指出,这些言论以重构国际话语秩序,指责、挑衅、诽谤西方民主制度,挑动民族主义情绪为主,点赞和转发基本是使用大量的虚假账号或僵尸账号虚构人气,创造被广泛支持的假象,并且扭曲社交平台的算法,使其言论成为热议话题。

    “战狼外交”不止只在言论上放刁撒泼,更在行为上好勇斗狠,完全丢失了外交官的体面。2020年10月8日,台湾驻斐济商务办事处举办中华民国国庆酒会,2名中国大使馆人员闯入会场拍照,当台湾代表处馆员请中方人员离开时,中国大使馆人员不但拒绝,更殴打台湾馆员,导致其脑震荡送医。2022年10月16日,一批香港示威者在英国曼彻斯特的中国领事馆外抗议,中国驻曼彻斯特总领事郑曦原带领使馆人员冲出领事馆毁坏示威横幅,把一名香港示威者拖进使馆范围内拳打脚踢。

    “战狼外交”虽然让中国在国际社会丢尽了脸面,中国的国际形象一落千丈持续恶化,但是中共外交系统仍然乐此不疲,因为“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战狼外交官”迎合了习近平的叙事风格,因而获得了体制的奖赏。中国现任外交部长秦刚就是鼎鼎大名的“战狼”,外交界甚至给他起了“战士刚”的绰号,因为他对外咄咄逼人的言行而获得习近平的赏识,成为“狼群首领”,更鼓励了“战狼们”的疯狂行径。

    “战狼外交”成为中共的外交手段是因为其体现了习近平政权的统治逻辑。维持专制统治是中共压倒性的目标,中共的现行的专制统治逻辑一言以蔽之,就是“对内新极权,对外新冷战”。

    “对内新极权”是通过高度集权、高度垄断、高度政治高压对社会进行全面控制,封堵一切危及极权控制社会的路径,形成一种完美结合社会控制与效率的21世纪新极权主义体制。就对社会的控制能力与控制效果而言已中共新极权已超过人类历史上任何专制王朝。

    “对外新冷战”通过金钱外交、大外宣以及强硬手段争夺国际事务发言权,强化中共的叙事影响力,改变世界现行秩序体系,重新定义乃至规范中国与世界的关系。“新冷战”以美国及西方民主国家为假想敌,腐蚀、摧毁自由民主价值观,直接挑战乃至意图颠覆民主体制。

    对中共来说,“对内新极权,对外新冷战”是专制政权生存的必然逻辑,内政与外交相互支撑,镇压与挑战相互交织,成为红色帝国崛起的推动力。无论西方民主国家愿不愿意,但因为其自由民主价值观只要存在就会成为极权主义意识形态的威胁,直接危及极权在国内专制统治的根基,所以极权主义从来是把民主国家视为天敌。狼在弱小时会披上羊皮伪装,譬如邓江湖时代的“韬光养晦”,但只要有了爪子和利牙,就会撕毁所有假面具,露出其残暴的本质,一如习近平时代的“战狼外交”。

    2020年7月23日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发表的对华政策演讲显示了西方民主国家已意识到中共极权主义对自由世界的威胁。蓬佩奥说,“北京的作为威胁了我们的人民与繁荣”,“如果自由世界不改变共产主义中国,共产主义中国就会改变我们。”

    未来世界确实只有两个结果:改变中国,或被中国改变。

  • 湖北“零增长”背后的真相

    【民生观察2020年3月22日消息】3月19日、20日湖北连续两天实现“零增长”,显示疫情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这着实让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但也有一些网友,在朋友圈发帖,提点问题,以引起重视,防止反弹。

    在形势一片大好的同时,也要给你注入一剂醒脑剂。有的时候,你从媒体上能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真相,或者他们并没有把事情的全部,都告诉给你。

    以下这段文字,是湖北一位主流媒体记者的亲身经历:《我最难忘的一天》。就在湖北宣布连续两日“零增长”的时候,他把自己3月19日从凌晨到晚上,经历的3位患者入院救治的经过,写成了真实的文字,发布在朋友群。

    看看他最难忘的一天,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最难忘的一天》
    3月19日凌晨三点,先去湖北省人民医院的,是放鹰台社区里的一家三口。爹爹婆婆确诊入院(首诊省人民医院东院),姑娘疑似方舱,都治愈隔离回家后2-3天,婆婆又出现症状。
    武昌区几家定点医院不收(可能怕影响数据,算一个新增),120凌晨3点把他们一家三口送省人民本部就走了。
    省人民医院已经不是定点医院,拒收,在发热门诊僵持着。再打120,此后120也不理他们了。
    下午3点,我们送完组织回社区,听到社区已经没办法了。我私下找省人民医院唐其柱院长协调,电话打了,微信发了,也没得到及时回应,只好跟格格一起赶到省人民医院本部,患者一家三口已经在那里僵持了13个小时,近乎崩溃。
    发热门诊医生说,婆婆CT症状比第一次就诊时还严重。但他那里不是定点医院,不能收。
    再打唐其柱院长电话通了,协调的120也及时赶到了,唐院长答应东院接受,120就送他们去东院。
    救护车在前面跑,我们不放心东院情况,也在后面跟车赶到东院。
    在东院门口,被东湖高新区驻守的干部拦在医院外,说武昌区的只能到武昌区医院发热门诊,不能跨区到高新区发热门诊来。等协调半天才放我们进省人民东院。
    进医院才知道,120把一家三口丢到东院发热门诊。发热门诊以没有接到通知为由拒收。再次跟发热门诊医生沟通。病人一家开始情绪不稳定了,又不断安慰他们。
    紧急联系唐其柱院长电话没接,再跟医生、门诊主任反复协调,给他们看我给唐院长发的微信,最后,门诊主任同意婆婆不办门诊挂号(减少一个发热门诊记录),直接收治入院。
    暂时没有症状的爹爹和姑娘,在发热门诊挂号,晚上11点做核酸检测。为保证他们能够回来,又协调社区晚上派车接他们父女。
    一趟走下来,感慨颇深。
    新冠肺炎患者回家复发入院难的情况,已经不是一例两例。昨晚又跟省卫健委在省指挥部同学联系,反映要赶紧完善收治流程,否则,社区内一不小心还会发生聚集性感染,特别是大家都有放松警惕的情况下,会出大事。

    这个记者难忘的一天,透露出以下几点信息:
    1、目前,武汉有些医院已经不愿意接收病人,或者不愿意接收跨区的病人,导致患者无法入院接受检测。原因,是为了保住自己医院的数字。
    2、有些出院的病人,回家后再次感染。这样的患者有多少?目前官方没有公布,也没有准确数据。复阳的情况,之前曾经被钟南山等专家多次提起,复阳率一度在14%左右,甚至有些医院的复阳率,达到20%以上。为了数据零增长,复阳率在近一周多,不再被媒体提及。
    3、此前有媒体和医生质疑,“零增长”的背后,是为了让大家赶紧复工,是“政治压力下的零增长”。是否真的如此?网友普遍感觉,既然武汉的疫情已经控制下来,但官方对外的口径依然是“形势严峻”。这让网友很困惑:严峻在哪里?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方便说出口?
    在上述网友发帖的同时,朋友圈还传来一些不一样的声音。比如下面这两个截图,就说明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可能还比较多。

    两张图片透露的信息
    01
    第一张截图
    武汉韩家墩街综合社区3月20日发布紧急通知,内容如下:
    重要通知
    昨晚丽水康城校区又有新增病例,再次提醒居民少出门,少聚会,勤洗手,戴口罩,减少购物,减少外出,继续坚持,坚持再坚持。
    根据通知分析:19日晚上,武汉新增了病例。但病例并没有被统计进3月19日和3月20日的数据中,因为19日和20日,官方数据均是零增长。
    网友嘟嘟xx3月20日13:26分发帖:武汉韩家墩丽水康城有新增。昨晚下去拿菜碰到一个家人在长航医院的邻居,直接说现在还有很多疑似,其实根本就是确诊,只是都不让报。社区也不想背这个责任,有一例如果小区没做好指不定就新增好几例,但是上面就是不给你确诊不算数字。一切又回到了一月份。根本没有任何改变。

    02
    第二张聊天记录截图
    网友@XX在3月19日下午5:43分发帖:同济医院(注:指华中科大同济医院)昨天确诊了100多例,铁路医院确诊一例。区长在医院陪了一晚上,不让报,报上去就下课。
    网友@XXXX跟帖:为了复工,今天归零就是扯淡。武汉人们造业,上面一走,下面作妖。
    这样的聊天记录和截图,其实很多人都有,很多人都保存在自己的手机里。从上面两个截图,可以得出以下信息:
    在3月19日,至少华中科大同济医院、铁路医院、韩家墩街所属社区,发现了肺炎患者。但是,19日和20日的统计数据,是零增长。
    为什么官方统计是零增长,网友却说还有新增?两者对数字的感受不一样?
    这可能有三种解释:一是这些新发现的患者没有被确诊,或者连疑似患者都不是,不能被统计进数据;二是发帖的网友和街道社区在撒谎;三,是官方数据在撒谎。
    民间的声音也是一种声音,你应该耐心地听听。特别是华中科大同济医院在19日确诊100多例,跟零增长的数据相比,反差如此之大。
    官方应该出面做出解释: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网友是造谣,请官方出面辟谣,并追究造谣者责任。不要让悲剧,继续重演!

  • 湖北访民李树南带妻子看病被拦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1日消息】今天,长期维权上访的李树南带妻子陈呈香去北京治疗看病,但在湖南省岳阳火车站,遭到白螺镇两名城管,五里庙村书记及白螺派出所一名不穿制服的民警拦阻。

    李树南夫妻陈呈香长期多病,因为上访居无定所加之经济困难,多年病体一直无好转,需要及时治疗看病,当地这样野蛮无法律依据,非法拦截严重违背中央信访条咧,上访是每个公民的合法权利任何人不得拦截。

    本网人权观察员于晚上八点多打电话联系李树南,但其电话不通,再次拨打李树南老婆陈呈香电话得知他们夫妻已经回到老家监利了。李树南已在老家呆了一段时间,想出门打工当局都不让出门,一直被限制在家里,老婆目前急需要看病才出门,但是当局在中途把夫妻俩强行拦截回家了,李树南表示多年的问题根本没有解决,他也没有任何希望当地能给他们解决问题,当局没有解决问题却一直在制造矛盾把矛盾扩大化,希望当局给予人性化让他们夫妻有权利自由出行看病。

    此外,湖北武汉公民孙春秀在武汉严格监控中逃出武汉到北京信访局登记,孙春秀多年维权在北京,长期在北京信访局与马家楼之间来回往返中,多次从马家楼强行接回武汉遭到拘留关押黑监狱等同时还遭到殴打。

    潜江维权公民帅仁兵,在两会期间从北京马家楼接回一直被贴身跟踪了一个多月后,监控一直没有松懈,前几天他再次到北京维权,在信访局,中纪委,组织部等信访窗口登记。帅仁兵在维权过程中看到很多零上访的信息,但是背景图中却有大批访民在排队登记,全国有很多地方政府却公布为零上访。这些零上访信息背后都是腐败的根源,国家信访局是最腐败的罪魁祸首,他们多次销号信访登记,与各地政府勾结买卖信访登记表,消除电脑上信访登记记录,所以才造成很多信访问题得不到解决。

    上月潜江几个访民到省信访局登记,晚上在宾馆休息被强行从宾馆绑架回潜江后遭到殴打,余世平被殴打住院,在医院遭到强行驱赶,随后不得不到外地离潜江交远的医院治疗,最后也遭到医院驱赶。由此可见,潜江访民处境是多么的不安全,时时刻刻都会遇到不明不白的抓捕与迫害,殴打访民是潜江当局的特权,长期雇佣不明身份的人员对访民进行殴打绑架等非法行为,没有诚意解决问题,唯有特权进行非法行为,对访民制造恐惧,潜江访民被殴打致残的不知其数。国家应该立即关闭挂羊头卖狗肉的信访局,这样不给访民希望也不给失望,还不会遭到殴打迫害,国家法律走上正轨给予老百姓公平公正还有多久?这条路还有多远?访民的问题何日解决?何日给她们安定的日常生活?



  • 江苏幼儿园恐袭案背后的精神病危机

    中国江苏徐洲丰县创新幼儿园发生恐怖袭击案。网上视频显示,在幼儿园门前有数十人被炸死、炸伤,血肉模糊的人躺倒一片,惊叫、呻吟、啼哭声混杂在一起,周围的民众惊慌失措。官方报道8死65伤,但很多网民相信当场死亡至少10人。

    经过警方调查后,发现凶手为一名22岁的男子,他自制爆炸装置,并在家中墙上多处留有“死、亡、灭、绝”等字迹。他因植物神经功能失调从学校休学。警方宣称凶徒当场被炸身亡,不过大量的网民对警方的说辞表示怀疑。

    江苏惨剧是愈来愈猖獗的校园血案的一例,近年这个数字已在不断上升,揭露了中国精神病患和社会压力的严重问题。根据调查机构Frost & Sullivan的报告,中国现时有超过1.8亿人患有精神疾病,也就是说几乎每8人之中就有一名精神疾病患者。然而,精神卫生服务资源严重短缺且分布不均,《柳叶刀》周刊的一项研究指出,中国平均每8.3万人才有一名精神疾病医生,大约是美国的1/20。

    在医疗资源匮乏下,只有小部分中上阶层才能享用私营精神科服务。在北京只有10%的精神疾病患者可以住院治疗,一是费用太高、二是医院没有足够的床位。疯狂社会制度所造成的生活压力和极端不平等,对底层人民的无视和排挤,造成了精神病患的问题。“上帝要你灭亡,必先令你疯狂”,资本主义独裁体制度的未来是如何?也许这句话给了我们一点提示。

    (来源:中国劳工论坛 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51324 2017-08-13)

  • 1:842——冰冷数字背后的精神病患者医治困境

     精神病人是我们身边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群体,但伴随他们的,却是两个冰冷的数字:121名精神病患者才有一张精神病院床位;每名注册精神医师对应842名患者。
          在我国,精神病医疗机构普遍面临数量不足、经费入不敷出、人才紧缺的困境。在精神疾病日渐威胁人们健康的今天,精神病院却面临着生存之困。
          精神病院被“钱”所困
          刚刚过去的世界精神卫生日让人们再次把目光聚焦到精神病人这个特殊群体上。数据显示,我国重性精神病患人数已超过1600万。
          郑州市第八人民医院是郑州市内唯一一家治疗精神病的专科医院,既是医疗机构同时也是民政部门下属的公益性机构,然而目前政府财政对郑州八院仅提供在编人员的差额补助,其余财政开支需要医院自负盈亏。
         “精神病院一面需要承担社会责任,一面需要自负盈亏,在同时受到医疗报销等诸多政策限制下,精神病院的发展举步维艰。”郑州市第八人民医院院长霍顺利说。
          据了解,郑州市第八人民医院每年门诊量10万多人次,病房编制病床120张,开放病床800张。但这家医院仅有200个医护人员编制,财政差额拨款仅承担在编人员70%的工资,仅医护人员工资已给医院带来巨大压力。
          财政的捉襟见肘,使添加先进医疗设备、扩建病房提高接诊能力难以实现。以郑州八院为例,住院部常年处于加床状态,而早已批建的新院区也因为土地和资金等原因迟迟未能动工。“病房拥挤,不仅患者就诊环境差,也很可能出现精神病人冲突等问题,不利于精神病人的康复治疗。”护士长史丽说。
          与此同时,精神病院经常面临病人家属拒绝支付费用等问题。仅去年郑州八院就有数十位精神病患者家属将病人遗弃在医院,拒绝支付医疗费用。
          “精神病人和家属确实可怜,有的家庭家徒四壁,我们虽然尽最大可能帮助救治,但作为一个独立运营医院来说,财政压力太大,我们也很无奈。”霍顺利说。
          政策与现状脱节造成“两难”窘境
          当前精神病人面临高发病率、低治愈率,精神病院长期面临着患者只进不出,甚至病人遭到遗弃的情况,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现行的精神疾病治疗和报销政策与实际情况不相符。精神病医院处于两难之中,严重影响到对精神疾病患者的正常治疗。
          据了解,按照精神病人的正常检查治疗程序,精神病人的救治还应当包括外伤等器质性疾病的诊断和治疗,如果以1个月为治疗周期计算,平均每个病人的治疗费用将在8000-10000元之间。而目前按照相关医疗政策和新农合的报销规定,每个精神病人每天的医疗报销费用仅为190元,相差近一倍。“根据规定,药品费用不能超过医疗费的13%,按照190元的医疗费用来算,每个病人每天的药费仅有20多元。而现在有的镇定安神药物一片价格就10多块了。”郑州八院七病区主任张中法说。
          由于报销比例低,精神病治疗给很多患者及其家庭造成了严重的经济负担。漯河市精神病院副院长王建刚表示,精神疾病是一个长期疾病,较之于其他疾病,对于普通家庭来说更容易致贫。漯河市临颍县瓦店镇村民梁金财为了给患有精神病儿子治疗,在3年多的时间里花光了家里4.4万元积蓄,还背上了1万元的外债,最后无力支撑,放弃治疗。而早期精神病的干预治疗不在农村合作医疗报销范围内,这也给精神病人的收治带来很大困难。
          压力大收入差:谁来给患者治疗?
          根据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统计数据,全国平均精神科床位密度为每万人1.04张,远低于世界平均数每万人4.3张。更值得关注的是,我国共有注册精神医师1.9万人,每位医生对应842名患者,医生数量严重不足。
          比缺医生更紧迫的是缺护士。精神病患者往往需要比普通患者更多的监护和照顾,可是精神病医院护士却面临着压力大、责任大、待遇低的现状,常年超负荷的工作和来自社会的歧视使得精神病医院护士流失严重。
          “其实全国的精神病院都长期面临人员不足的困境,全年招聘已成为常态。我们医院去年招了8个护士,今年全走了。”霍顺利无奈地说。
          目前在国内,由于缺乏完善的社区康复中心,精神病医院几乎已成为精神病患者的唯一选择。对此,郑州八院副院长于海亭表达了担忧,“由于没有完善的社区康复体系,一些家属又抱着扔包袱的心态,造成很多病患在这里长期住院,住院最长的已有26年。”
          “对于一个医生来讲,成就感主要源于两个方面,攻克病症难题和患者的感谢,可是这两点对于在精神病医院工作的医护人员来讲,任何一点都是奢求。留不住人才,精神疾病医学救治的进步无从谈起。”郑州八院副院长孔德荣说。
    (来源:新华网http://www.gd.xinhuanet.com/newscenter/2014-10/14/c_1112814918.htm 2014-10-14 11: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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