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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狱警李豪年控诉司法腐败致其冤狱三年

    【民生观察2025年2月21日消息】浙江监狱系统民警李豪年被控“滥用职权罪”入狱三年。近日,李豪年书写材料泣血控诉司法腐败下的三年冤狱,要求对该案进行再审,并恳请全社会关注此案,还他一个清白!

    李豪年是一名在浙江省监狱系统工作三十余年的基层民警。

    2023年8月4日,临平区法院以“滥用职权罪”判处李豪年有期徒刑三年。二审维持原判后,李豪年背负罪名入狱,但他的良心和法律常识告诉自己,这是一份颠倒黑白的荒唐判决!

    李豪年究竟做错了什么?李豪年的工作职责是审核减刑材料并报送法院,全程依法依规。

    2010年,分监区提交的减刑材料经监狱审核后,原封不动报送湖州中院。法院审查后裁定减刑,流程完全合法。

    十年后即2021年,杭州检察院突然推翻原裁定,认定减刑“不符合条件”。但检察院不追责法院,反而以“徇私舞弊减刑罪”逮捕李豪年——一个仅有建议权、无决定权的民警。

    《刑法》第401条规定,监狱民警的“徇私舞弊减刑罪”必须以“捏造事实、伪造材料”为前提,但全案无任何证据证明其存在此类行为。

    后法院改判“滥用职权罪”,不仅无视“没有违法行为”的事实,也无视《刑法》第397条“造成的重大损失”——减刑被撤销的后果,与十年前的监狱建议毫无因果关系!

    试问:法官犯错,为何由李豪年顶罪?最高人民法院明文规定“审理者裁判,裁判者负责”,减刑裁判权在法院,法官才是最终责任人。最高检指导案例:渎职行为必须与危害结果有直接因果关系。湖州中院的错误裁定,才是导致减刑结果的根本、直接的原因!

    现实中李豪年仅负责“报送材料”,法院有责任独立审查证据并准确适用法律。若建议错误,法官本应驳回;如今,法官无人被追责,李豪年却沦为替罪羊。

    检察院和法院联手将司法错误转嫁给一线民警,这是对法治的践踏!司法不公:权力游戏下的冤案制造,《刑法》第3条规定了“罪刑法定”原则,但本案无证据、无法律依据,却强行给李豪年扣上罪名。

    选择性执法:检察院对法官的违法裁定视而不见,却对民警“赶尽杀绝”。

    程序黑幕:为掩盖错误逮捕,检察机关与法官合谋罗织罪名,欺骗上级与公众!

    在此,李豪年质疑:临平区汪浩法官、杭州中院管波、陈洒洒法官,若你们不懂法,如何穿上法袍?若你们懂法,为何不敢承认“裁定减刑错误的责任在法院”?

    李豪年泣血呼吁:还他清白,捍卫司法底线!

    2025年2月19日,李豪年写下一份自述,不仅为个人伸冤,更为揭露司法系统的痼疾。

    李豪年要求对案件进行再审,彻查湖州中院错误裁定的责任人,依法撤销对他的有罪判决;追责法官,落实“谁裁判、谁负责”,停止让一线人员背锅;监督权力,呼吁最高检介入,制止地方检察院与法院的勾结乱象,司法不是权力的游戏,法律不应成为陷害无辜的工具!

    最后,李豪年恳请全社会关注此案,共同守护公平正义的最后防线。

  • 环杰举报医院致其母亲死亡遭围追堵截

    【民生观察2025年1月4日消息】环杰是一名医疗受害者,其母亲张玉华在香港大学深圳医院的一次常规体检中,被医院医生以欺骗手段称查出癌症,后哄骗家属签字进行手术,将多个正常器官摘除导致其母亲死亡。家属报案后,深圳警方至今未进行立案调查,也不出具未立案回执。家属无奈之下只好网上举报,但遭到医院的围追堵截。

    环杰是香港大学深圳医院恶性医疗事件致死者张玉华的女儿,2018年8月其母亲张玉华在香港大学深圳医院做了一次常规体检,医院的纪任医生采取欺骗手段声称其母亲罹患胰腺癌,骗取家属签字同意接受手术。

    之后纪任医生在手术中没有发现肿瘤的情况下,活生生将其母亲5个正常器官摘除,致其母亲死亡!

    2021年,环杰向深圳警方报案,但是至今警方没有给家属立案回执,也不给家属不予立案回执。

    家属表示,现在这位谋财害命的黑心医生现在还在医院继续接诊做手术。环杰曾在网上实名举报该事件,遭到了医院的围追堵截。

    有网友看到举报视频以后问:既然没有肿瘤,那么这个术前这个肿瘤影像是怎么来的?

    环杰通过视频回答说:“我母亲当时做正常的体检,医院给我母亲做了各种各样的检查,均没有问题,最后给我母亲一名体检者做有创伤性的ERCP检查,在胰腺开口的地方切了一个8毫米的小口并做刷检,刷检病理结果也没有问题,没有发现肿瘤细胞,胰头没有占位,此时理应让我母亲出院,但是纪任非但不让我母亲出院,还在有创检查的第二天,伤口还没有愈合的情况下,就让我母亲去做无创的PET-CT检查。

    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刚做完有创检查,是不能马上去做无创的PET-CT检查,因为PET-CT的追踪液非常敏感,会在炎性细胞处聚集形成伪影,也称高代谢灶,纪任就将此处有创检查在PET-CT上形成的伪影,说成是胰腺癌,欺骗我们家属在胰腺癌手术同意书上签字。

    因为是伪影,所以根本没有肿瘤。在手术中没有发现肿瘤的情况下,仍将我母亲全部胰腺、胆囊、脾、十二指肠、部分胃5个正常器官摘除,致我母亲死亡。”

    还有网友问为什么不做术中快速病理?环杰表示:“在一份问询笔录中,有手术参与者证实,术中没有看到或摸到肿块,仍按原计划实施了全胰腺切除术,而他们的原计划就是不做剖腹探查,不做术中快速病理,不将手术中的情况告知家属,直接做全胰腺切除术。

    现在想想,但凡他们做了其中一项,我母亲就生还下来了。”

    环杰希望深圳警方能够尽快采取行动,将摘除其母亲五件器官涉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的纪任医生绳之以法。

    另据知情者透露,该医生之前还有将一位名叫廖某泽的患者的正常器官切除而致其死亡的先例,现在其母亲又在没有发现肿瘤的情况下被该医生摘除5个正常器官死亡!

    为了防止这位黑心医生纪任继续作恶!环杰表示自己将会追责到底,因为她要为母亲讨还一个公道的同时,也不希望再有人被香港大学深圳医院黑心医生纪任摘取器官!

  • 90后女孩戏弄殴打患精神病乞丐致其身亡被判13年

    22岁的北京市女子小佳(化名),凌晨看到留宿在地下通道的一名流浪汉,主动上前搭讪,并捡起地上烟头点燃递给他。原想戏弄一下对方,没想到竟被对方揪住了衣领,导致双方揪扯在一起。事后,恼羞成怒的小佳伙同好姐妹小雪(化名)等3人,两次对该乞丐实施殴打,造成对方颅脑损伤死亡。据悉,49岁的被害人周某因精神问题离家,流浪在外。北京晨报记者近日获悉,鉴于主动赔偿并获得被害人家属谅解等情节,市二中院以故意伤害罪从轻判处小佳有期徒刑13年,其他三人也分别获刑。

    案发 流浪男子横死地下通道

    2015年5月20日早上8点半,保洁员晋某到位于房山区兴房大街的华冠欢乐城门前地下通道打扫卫生,看到通道地面上散落的破烂衣服上面沾染了血迹。而自春节以来便留宿在此的那名流浪汉不见了身影。

    当天傍晚,这名流浪汉又躺回了地下通道,鼻子和嘴部有发干的血迹。次日早上,晋某看到他仰面躺着一动不动,嘴角泛着白沫,只有腮部还在微微颤动。晋某立刻通知单位领导并报警。不久后,民警和急救医生赶到。经检查,该流浪人员虽还有生命体征,但已意识不清。送到医院后,流浪汉被宣告脑死亡。

    警方经过调查确认了这名流浪人员的身份并通知了其弟弟周先生。据家属说,周某患有精神疾病,但拒绝服药,并趁家人不注意时离家出走。当晚6点半,在征得家属同意后,医生拔掉了周某的呼吸机导管。经法医鉴定,周某系被钝性外力多次打击头面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破案 四名“90后”男女落网

    立案后,警方通过查看监控录像并进行大量走访,发现男子郝某有犯罪嫌疑。5月25日晚8点,郝某被抓获。次日凌晨,小佳和小雪相继落网。6月15日,小雪的男朋友杜某也到案。

    据悉,四名被告人都是90后,本市人,有三人是大专文化。1992年出生的小佳与小她四岁的小雪是一对好姐妹,小佳在一家健身房担任销售,小雪是一名单车教练。郝某就职于一家事业单位,是小雪所在健身房的会员,与小雪关系不错。小雪的男朋友杜某是一家摄影工作室的摄影师,事发时刚成年。

    四个正值青春年华的男女,为何要对路边乞丐残忍施暴?在警方的讯问下,几个人吐露了实情。令人诧异的是,这起命案竟然是因小佳主动搭讪周某而引发的。

    起因 女子酒后戏弄流浪人员

    2015年5月19日晚,小雪约小佳、郝某和正在一起健身的杨某一起吃饭。饭后,四个人来到华冠娱乐城内的歌厅唱歌、喝酒,直到次日凌晨两点半才结束。走出歌厅后,小佳陪小雪准备通过地下通道前往厕所。

    地下通道内,一名中年流浪男子蜷缩着身体靠墙坐着。他身体非常清瘦,身上裹着破烂衣裳,披头散发。小佳突然站住脚。“我去逗逗那个乞丐。”说完,她冲小雪挤了挤眼睛。小雪独自离开,小佳则在乞丐面前蹲下。

    她捡起地上一个烟头,问那个乞丐抽不抽烟。对方没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她。小佳又从兜里拿出打火机,点着了烟头,递了过去。“他没要,自己点了一根烟,还拿烟朝我杵了过来。”根据小佳的供述,她躲开后,乞丐站起来揪住她的衣领,把她拽了起来。她也一把揪住对方的脖领子。

    施暴 拳打脚踢打伤中年乞丐

    乞丐用右手朝小佳左脸打了一拳,还要打她时,被返回通道的小雪用手挡住。小佳没想到逗逗乞丐却吃了亏,怒火中烧,大声喊同伴来帮忙。郝某和杨某闻声赶到后,见小佳二人正和一名乞丐相互撕扯并互骂。

    听说小佳被乞丐打了,郝某二话不说对着乞丐的头部和上身一顿拳打脚踢,将他打倒在地。这时,小佳和小雪也对其施以拳脚。见乞丐手撑着地还要站起来,郝某又将他打倒。在三个人施暴时,杨某没有动手,而是在一旁拉住他们。

    乞丐被打得鼻子出血,说不出话来。杨某害怕了,使劲拽着小佳离开了。

    升级 半夜酒后再次实施殴打

    对于同伴的行为,杨某一直惴惴不安。5月20日傍晚路过地下通道时,他特地将面包和一袋牛奶放到那个乞丐身边。

    当晚8点,小雪的男朋友杜某约小雪和小佳在大排档吃饭喝酒。两个女孩提及那个乞丐,仍然感觉憋屈。夜里12点,三个人又来到地下通道。当时周某正在睡觉。杜某在向小佳确认后,用脚将周某踹醒,双手抓住对方衣领,将他整个人拽了起来。随后,他用力一甩,将人甩到通道的另一侧。通道内发出了头部着地的沉闷响声。杜某将周某这样来回甩了几次,又脚踩其肋部,用脚踹了上半身。

    小佳和小雪则一再问周某还记得她们吗,周某说不知道,小佳就一直脚踹对方。她还点了根烟,想烫周某的脸,被对方躲开,烟烫在了衣服上。之后,她又捡起地上装有半瓶水的矿泉水瓶打向他的头部。小雪也在一边踢了几脚。

    见周某一动不动,杜某让两个女孩先行离开。几分钟后,他回到二人身边,说又给了乞丐几脚,让他在地上转了几个圈。出了这口恶气,小佳等人很快将此事抛在脑后。之后几天,他们还和朋友去过歌厅,直至被抓。

    获刑 积极赔偿获得家属谅解

    根据法院查明, 2015年5月20日3时许,小佳、小雪、郝某等人酒后步行至华冠欢乐城门前地下通道,小佳、小雪先行进入地下通道内,小佳与留宿在此的流浪人员周某(男,殁年49岁)搭讪并发生争执。小雪见状上前,三人揪扯在一起。郝某闻讯亦赶到现场,并与小佳对周某头面部及腰腹部拳打脚踢,小雪对周某身体进行脚踢。

    5月21日0时许,小佳、小雪与杜某饮酒后,再次来到地下通道内对周某实施殴打。周某被殴打后倒地,后经抢救无效死亡。

    案件审理中,小佳等四人共计赔偿周某家属69万元并获得谅解,周某家属请求法院对他们从宽处罚。小佳等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三人的殴打行为不足以造成被害人死亡;郝某则辩称其殴打被害人系事出有因,属于防卫行为。

    法院认为,小佳、杜某和小雪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郝某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明显超出解决纠纷的范畴,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小佳、杜某共同实施伤害行为并击打了被害人头部均系主犯,小雪系从犯。

    鉴于小佳等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并获得谅解,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小佳、杜某和小雪有期徒刑13年、10年和3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郝某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两年。

    律师说法 漠视生命必付沉重代价

    近年来,路人故意挑逗或虐待流浪人员的事件时有发生,有的造成了严重的人身伤害,产生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对流浪人员施暴的动机或是为了发泄不满,或仅因无聊以寻求精神刺激。

    对此,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梁雅丽表示,根据我国《刑法》相关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构成寻衅滋事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四名被告人正值最美好的年龄,却因漠视他人生命,实施群体暴力,造成致他人死亡的恶果,为此自己也付出了沉重代价。此案反映出某些人对流浪汉生命与权利的冷漠,更值得人们反思。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无论职位高低、身份有别,每个人都享有被尊重的权利,并平等地受到法律保护。希望社会关注年轻一代的心理健康教育,倡导关爱他人、注重道德修养、敬畏法律。

    (来源:北京晨报 http://www.cqcb.com/headline/2017-04-10/290529_pc.html 2017-4-10)

  • 老父用铁丝绑精神病儿子致其患败血症死亡

    黄国权没有想到患有精神病的儿子黄友贤会命丧于一根锈迹斑斑的铁丝。

    因为儿子发病,在村里伤人毁物,黄国权被迫将儿子用铁丝绑在家里。由于不断挣扎,黄友贤的手腕很快便出血化脓。一个月后,黄友贤伤口感染,最终被确诊患上败血症,两天后死在家中。黄国权被警方带走……

    三个儿子都患病

    走出上饶县法院,黄国权眼眶湿润了,又一个儿子没了,而且还是命丧于自己手中的一根铁丝。但黄国权来不及痛哭,他一心想着回家,因为家中还有一个儿子瘫痪在床,而他是家中唯一的劳动力。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旁人无法想象,在这个老父亲的心里除了悔恨,还装着多少无奈。

    谈及黄国权的家境,村民们只有叹息,在上饶县管辖的这个村庄,基本难以再找到比他更贫穷、更悲催的人。“如果黄国权的大儿子还在世的话,今年刚好40周岁了。他的大儿子患有先天性智障,多年前已经死亡。现在出事的是二儿子黄友贤,今年38岁,患有精神病,时常在村里害人。”有村民告诉记者,黄国权生有三个儿子,他的第三个儿子现在还瘫痪在床,一切生活都依靠黄国权照料。

    铁丝绑儿父心痛

    案卷记载,黄国权用铁丝绑住患病儿的时间是2011年9月。

    村民称,那时,黄友贤的精神疾病再次发作。“发病后,黄友贤不认识人,不仅砸别人家的东西,还把自己的老父亲也打伤了。”村民说,黄友贤发病后,用锄头追着父亲黄国权打。

    当年9月上旬,村民看到黄国权将黄友贤绑在家中的柱头上。

    黄国权事后坦言,因为担心儿子发病外出伤人,他才不得已采取这一措施。黄国权说,在绑儿子时,他并未多想,随手找到一根一米长的铁丝,将儿子的左手绑在柱头上,当时并未注意铁丝生锈与否。

    黄友贤被绑后,不断挣扎试图挣脱,手腕很快便破皮出血。

    黄国权称,看到儿子痛苦地号叫,他的心如针扎。“我也想解开铁丝,可解开之后,一旦发病,他又会去害人。”黄国权说,他已经家徒四壁,没有任何东西来赔偿因为儿子发病带给村里人的损失了。

    儿子患上败血症死了

    据村民说,黄国权用铁丝将儿子黄友贤绑在柱头上,大约持续了一个月。一个月后,有村民发现黄友贤精神颓废,而且左手伤口已经化脓,手腕软组织坏死。

    2011年10月9日,当地医院检查确诊,黄友贤患上败血症。两天后,黄友贤死在家中。

    日前,上饶县法院对这起案件进行了宣判。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黄国权虽为防止其子在精神病发作时伤害他人,但方法不当,致其因患有败血症而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鉴于被告人黄国权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能如实供认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法院作出一审判决,被告人黄国权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缓刑2年。

    宣判后,黄国权表示不上诉。

    类似案件已经发生多起

    “让一个家庭贫困的老汉,来正确处理患有精神病儿子的事情,确实是个难题,此前,江西已经发生多起父亲因违法处置患精神病儿引发犯罪的案件。”资深法律人士、律师罗久保说道。

    2008年10月31日,乐平市洎阳街办村民王某的儿子精神病发作,王某便用绳子将儿子绑在自家门口的窗户上。211月2日上午,王某到菜场给儿子买包子回来,发现儿子已经挣脱绳子。发病后的儿子追赶和殴打王某,王某随手拿起木棍朝儿子一顿暴打,致使其“休克性死亡”。

    萍乡市湘东区年近六旬的村民丁某,因阻止患精神病的儿子殴打无辜村民,情急之下将儿子打伤致死……

    一人得病,全家陷入悲剧

    “家庭监护责任过重,政府投入、社会救助严重不足。如果一个人得了精神病,其家庭几乎无可避免地陷于悲剧,因病致贫成为普遍现象。”江西法报律师事务所肖文军律师认为,即便现在农村医保能够解决一部分治疗费用,但这都是杯水车薪。

    肖文军律师告诉记者,在现有的相关法律规定中,我国精神疾病患者的管理以亲属的监护责任为主,实行的是“家庭为主、政府为辅”的模式。这种做法虽然符合我国的传统习惯,但实行起来很困难,主要障碍在于许多家庭没有财力,负担不起对精神病人的长期监管,尤其在农村,一人得病的后果是全家陷入悲剧。

    (本文来源:光明网  http://henan.china.com.cn/special/zhf/201301/P71285QTNX.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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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甲方乙方》:女儿不顾精神病母亲 致其无人照顾

    今晚(9月3日)22点,来自河南驻马店的余付庭将通过江苏卫视法律援助类节目《甲方乙方》,为自己精神有问题的嫂子王金华讨还“公道”。而“状告”的对象竟是自己的大侄女,也就是王金华的亲生女儿余永兴,原因是余永兴没有承担起自己母亲的赡养责任。节目现场,双方在余永兴母亲的赡养问题上各执一词,赡养问题背后似乎迷雾重重。到底,余永兴的母亲将何去何从呢?

      甲方余付庭:大侄女虐待嫂子

      余付庭表示自从哥哥去世之后,余永兴和家里人的关系就变得很差了。嫂子有精神病,余永兴嫌自己的母亲麻烦,不愿意照顾她,甚至开始虐待自己的妈妈。余付庭情绪激动的表示,余永兴曾经毒打自己的母亲,导致母亲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还将她捆起来送进精神病医院。余付庭还认为,大侄女之所以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她的丈夫从中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他们把母亲赶走了,就能把家里的东西运回丈夫家,我嫂子家的东西都是他们夫妻俩的了。”此番来到江苏卫视《甲方乙方》,余付庭的诉求很简单,就是希望自己的大侄女能够承担起赡养母亲、抚养妹妹的职责。

      乙方余永兴:你们恶人先告状

      据悉,余永兴和她的丈夫、妹妹以及刚满两岁的儿子目前正住在一个非常狭小的出租房里面。余永兴的丈夫告诉节目组,目前余付庭和村子里面的人都针对余永兴,所以一家四口才在外地流浪这么长时间。余永兴解释说,每次母亲犯病,余永兴和她的丈夫都非常无奈,只能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在家里根本无法照顾。“但是,他们根本就不想治好母亲,却恶人先告状说我虐待妈妈。”余永兴愤懑地说。至于为何捆绑母亲,于永兴解释说,“当时母亲病的很严重,下雨天不回屋,还带着我妹妹一起在屋顶上淋雨。我和老公回家看母亲,看她当时的状况,根本没有办法劝说她去医院,只能捆绑。”余永兴说自己在家里根本活不下去,余付庭总是以自己不照顾母亲为由,喊上一帮人打自己,并且要求她将母亲从精神病医院接回来。

      精神病妈妈将何去何从?

    余永兴的父亲意外去世之后,家里得到了11万的赔偿金。正是这11万以及余永兴家的房子,成为了余付庭和余永兴争论的另一个焦点。余永兴告诉我们,余付庭联合自己的舅舅逼迫自己将钱和房产证全部交给他们,而余付庭也承认确有此事,但只是为了好好给王金华看病。其实,不论这笔钱如何处置,王金华现在的病情才是当务之急。作为女儿的余永兴赡养老人是不可推卸义务。一面是誓要为自己讨还公道的余付庭,一面是多年未曾照看自己的亲生儿,未来的生活,王金华会和谁生活在一起呢?(消息来源:腾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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