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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内蒙古赤峰白玉芝

     
    姓名:白玉芝
     
     
    性别: 女
     
    年龄:1959年07月09生
     
    籍贯:内蒙古赤峰
     
    受难者单位、职业
    内蒙古赤峰市红山区八里铺村二组
     
     
    案件发生地
     
    赤峰市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时任红山区文钟镇派出所所长霍俊超带四个警察(总共关押六次,前五次都是霍俊超送进去的)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第一次2009年4月14日
    第二次2009年9月14日
    第三次2009年10月处 
    第四次2010年8月10日
    第五次2013年3月1日
    第六次2014年11月7日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第一次2009年7月25日
    第二次2009年9月15日
    第三次2009年11月31日
    第四次2010年10月4日出来
    第五次2013年3月28日
    第六次2014年12月10日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第一、二、五、六次都被关押在赤峰市安定医院(也称赤峰市复原军人精神病医院)
          
    第三、四次被关在赤峰市宁城县中蒙医药(又称赤峰市精神病防治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白玉芝被释放后,她的大女儿要回杭州,顺便带她去杭州检查一下,看看是否有精神病这方面的问题,她已经不记得是哪家医院了,不过当时的鉴定结果却记得很清楚,因为一次检查给了三次结果。检查完医院说正常,没有精神病;后来又通知说有偏执型精神病;第三次通知改成了妄想性精神病。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打针吃药迫害的一直眼睛近乎失明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白玉芝说:“关进医院后,为了证明我不是精神病,当时就告诉医生自己有三个子女,最小的都30多岁了,是上访讨公道才被警方送进来的,可医院根本不听我这些解释,他们向杀猪一样把我五花大绑地捆在床上,强制打毒针、灌药,由于我不配合,他们天天给我打针,一直到一个星期后我坚持不住时,他们才停止给我打针,吃药每天都有,一天三次3到5颗不等,是和真精神病人关在一起的,他们都不知道收拾卫生,很恶心!护士给换了床单啥的还行,不给换的话房间里就是臭气熏天,一个房间住十来个人,如果不听话,他们还让精神病人打你。
     
    白玉芝说:“这个医院下手真黑,进去第一天他们就给我扒光,捆在床上给我超量打针、吃药,大拇指粗一巴掌长的针管,那平时都是兽医用的那种”,吃药时拿着水杯排队领药,吃完还得伸出舌头给他们检查,一直到放出来的时候才停止用药,这个医院两次4个月的关押,受尽了折磨,要不是孩子们在外面折腾,他们都不会放我回家”。
     
     
     
     
    案件来源:《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disishisanqi/2016/0215/13947.html
     
     

    2016年3月20日收集

  • 内蒙白玉芝为土地上访六次被送进精神病院

    2015年11月6日,内蒙古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了赤红政决字<2015>156号关于确定白玉芝与徐某争议土地使用权的决定,归还了白玉芝36.3亩的土地使用权。官司纠纷十多年后,她顶着妄想性精神病的帽子被关精神病院6次,终于获得了一纸决定书,从而也侧面反映出政府认可她是一个具有正常人格的公民。
     
    这就是本文的主人公白玉芝,女,高中毕业,内蒙古赤峰市红山区八里铺村二组,身份证号:150404195907091848,农民,生有两女一男三个孩子,现在离异独自生活。上访十年的时间,6次被拘留,6次被关精神病院,本刊在北京见到她时戴着墨镜,后来才知道,在关押精神病院期间被吃药打针,已经导致一只眼睛近乎失明的状态。然而她的思路却异常清晰,所以交流也顺畅。
     
    白玉芝本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结婚后孕有两女一子,自家搞得小作坊也生意兴隆,在改革开放的初期也算是较早有致富意识的一部分人,这一切都因后来的婚变而彻底被摧毁了,丈夫跟别的女人过到了一起,小作坊没法继续经营只能关闭,最难的是还要抚养三个未成年的孩子。
     
    1994年双方离婚时约定,家庭财产归白玉芝所有,可是在2001年3月27日村里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时,把本属于前夫1985年就拥有的几十亩耕地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划给别人耕种。为此,白玉芝开始奔跑于各政府部门,开始了她十多年上访路。
     
    在中国这个地方,一旦被政府拉入黑名单的人,很容易被其他村民看起来低人一等,甚至被其他人欺负。2007年11月12日,白玉芝莫名其妙被刘某殴打致伤后入院治疗,在治疗期间,医院就同一病症先后作了四份不同结果的鉴定报告,由重伤最后鉴定成了轻微伤。白玉芝对此结论不服,要求重新鉴定,警方名义上同意重新鉴定,然而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发出近两年时间也没有个结果。
     
    白玉芝因此反复上访,被公安局送到拘留所,在拘留所内被他们变着法的考了9天,最后又铐在老虎凳上用辣椒面呛,一直折磨到她昏迷才打开手铐,也没有给拘留证,还威胁你敢再告,就送你到精神病院。没想到后来真的成为了事实。
     
    2009年3月27日,白玉芝因上访被拘留到4月14日,期满后没有释放她回家,而是又被拘留10天。4月24日早晨9点,时任红山区文钟镇派出所所长霍俊超带四个警察来到看守所,告诉她没事了,他们来的目的就是接她出去,白玉芝便坐上车准备回家,让她没想到的是警察直接把她拉到赤峰市安定医院(也称赤峰市复原军人精神病医院)关押。所长霍俊超在未经得白玉芝及家属同意下,以监护人身份,强行将她关进赤峰市精神病医院。
     
    白玉芝说:“关进医院后,为了证明我不是精神病,当时就告诉医生自己有三个子女,最小的都30多岁了,是上访讨公道才被警方送进来的,可医院根本不听我这些解释,他们向杀猪一样把我五花大绑地捆在床上,强制打毒针、灌药,由于我不配合,他们天天给我打针,一直到一个星期后我坚持不住时,他们才停止给我打针,吃药每天都有,一天三次3到5颗不等,是和真精神病人关在一起的,他们都不知道收拾卫生,很恶心!护士给换了床单啥的还行,不给换的话房间里就是臭气熏天,一个房间住十来个人,如果不听话,他们还让精神病人打你。”
     
    关押期间,白玉芝的子女多次到医院申明母亲根本没病,更不会患精神病,要求放人,但均遭到派出所和医院的拒绝,医院则公开说政府和公安是监护人,必须征得他们的同意才能放人。白玉芝的大女儿从上班的杭州飞回来,明确告诉医院,我妈我们不要了,就交给你们安排吧 ,我回家发网上证明她被你们收了就行,出了事你们自己负责。医院最后怕影响大,再被关押了91天后,白玉芝于2009年7月25日被释放出来。
     
    白玉芝被释放后,她的大女儿要回杭州,顺便带她去杭州检查一下,看看是否有精神病这方面的问题,她已经不记得是哪家医院了,不过当时的鉴定结果却记得很清楚,因为一次检查给了三次结果。检查完医院说正常,没有精神病;后来又通知说有偏执型精神病;第三次通知改成了妄想性精神病。
     
    白玉芝说:“女婿心疼我,让我别回去了,在杭州生活吧,我告诉他们,官司打到现在,不单单是钱的问题,还有一口气在,我告诉女婿,你们权利意识太差了”。
     
    就是抱着这种争口气的态度,她回到赤峰市,又开始了自己的维权生涯,紧接着第二次被精神病也来了。
     
    2009年9月14日,白玉芝到红山区法院要求立案(跟前夫追加抚养费),本来和警方没关系,但是这只魔爪还是伸向了她,派出所所长霍俊超经过法院工作人员将她骗到法院调解中心,很顺利就把她送到赤峰市安定医院,还动手和医生一起把她绑在床上,一直到打完针、灌完药才离开。由于外面家属闹得厉害,这次只关押了她2天,于15号晚上被放回家。
     
    半个月后的2009年10月处,在北京公安部信访处上访的白玉芝,被截访人员抓住带回赤峰市,10月9日,为了不让家人找到她,被所长霍俊超等人送往较远的赤峰市宁城县中蒙医药(又称赤峰市精神病防治院),折磨整整两个月,一直到11月31日,才被释放出来。
     
    2010年8月9日,白玉芝在北京最高检信访部正常上访,霍俊超又去抓她,她当即打通北京市报警电话110,然而,出警的民警不仅没有解救她,反而给白玉芝一张训诫书,伪造事实说她在天安门广场闹事,扰乱天安门秩序,最终她于2010年8月10日,又被送进宁城县中蒙医院,2010年10月4日出来。
     
    白玉芝说:“这个医院下手真黑,进去第一天他们就给我扒光,捆在床上给我超量打针、吃药,大拇指粗一巴掌长的针管,那平时都是兽医用的那种”,吃药时拿着水杯排队领药,吃完还得伸出舌头给他们检查,一直到放出来的时候才停止用药,这个医院两次4个月的关押,受尽了折磨,要不是孩子们在外面折腾,他们都不会放我回家”。
     
    2013年3月1日,白玉芝来北京最高人民检察院信访部门正常上访排队,领表反映基层法院判决不公,表刚交上去,霍俊超又出现在她眼前,这次不同的是还有刑警队队长等人,他们边拖边拽强拉她上车还告诉她回去给解决问题,结果回去直奔安定医院,白玉芝形容等他们回去时,医院的接待等事务已经全部安排妥当,还有不少政府官员已经在医院等候。这次关押到2013年3月28日才给她办理了出院手续释放出来,而此前的4次关押每次出来都是以请假的形式出来的。出院监护人一栏写的是苏立志等人。这些“不认识”的“监护人”,有些人白玉芝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是干嘛的!
     
    2014年7月15日,她又被从北京抓回来拉到安定医院,结果被家人阻挡没有关进去,但是几个孩子都受到了他们的威胁。11月7日,白玉芝在北京吕村出租屋睡觉,被半夜11点多叫起来去登记,然后被送到久敬庄,没过了多久,赤峰市派了8个人来接她,其中两人是精神病院的医生,其余6人是政府官员和警察,她被直接拉回送到安定医院,不让和家人联系,并抢走了随身所有的东西,这次的监护人又是以前签署的苏立志等八个人。2014年12月10日白玉芝被释放回家。
     
    最后一次关押后,由于这些年的持续用药,白玉芝的眼睛看东西开始变得模糊,特别是左眼,几乎处于失明的状态,牙齿也一块一块的脱落。她也找过律师去调取鉴定书,医院不给,态度还特别不好,并说她要是再上访被关进来就别打算出去了。
     
    这么多次的关押,除了杭州一番三次的所谓鉴定外,赤峰市关押她的这两家医院没有出具过任何一份鉴定书,也没有给她做过细致的鉴定。除了医院的迫害外,最应该记住的就是霍俊超所长,他真是“功不可没”,白玉芝6次被关精神病院,前5次都是由他送进去的!!
     
    结束采访时,笔者问白玉芝有何打算,她说回家收回这三十多亩地,然后行政机关的侵权案慢慢的在算,但是不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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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汉纪汉芝上访归来被断水断电 称“满屋都臭了”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2/29消息:纪汉芝是武汉市汉阳区龙阳村的居民,1997年她家250多平米的房子被村委会强拆了,这里建起了一家名为华泰的汽车专卖店。至今,纪汉芝只获得了在更偏远的农村140多平米的安置房。纪汉芝认为她的拆迁房只还了一半,因此十八年来一直在上访。由于安置房偏远,没有幼儿园等设施,纪汉芝现住在父母位于汉阳钟家村的房子内。由于上访,纪汉芝成了维稳对象,钟家村当然不欢迎她,多次对她进行驱赶,非要赶走她而后快。
     
    12月27日,纪汉芝从北京上访回来后,即发现位于钟家村的家被断水断电,电表等 都撬坏了,她立即明白是街道和社区干的。纪汉芝找到街道和社区无人管,她向派出所报警,派出所说28日想法给接上电,可今天电、水还未通。
     
    纪汉芝今天告诉本工作室说,由于没水没电,晚上她一个人呆在黑洞洞的屋里,冰霜里的东西坏了,“满屋都臭了”。
     

  • 合肥访民韦朝芝起诉警方二审败诉,合肥市法院为警方滥用行政

     合肥市经济开发区农民韦朝芝因土地征收、房屋拆迁而上访,因上访而被精神病、被劳动教养、被拘留,此前因2014年11月3日赴京上访,在天安门周边地区被警察拦截后送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被信访工作人员接回合肥后再次被合肥警方拘留。韦朝芝不服,认为自己因地方政府侵犯其获得土地征收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的权利而信访,地方政府信访部门不解决问题,却对信访人打击报复,指使警方对其行政拘留,法院的判决就是不履行司法职责放纵警方滥用行政拘留的权力。如此,公民还有何人身自由可言?
    据悉,韦朝芝是8月4日接到合肥市中级法院电话通知,8月5日去法院拿到(2015)合行终字第00121号《行政判决书》。在此判决书中判决作出日期是7月28日,此前约一个月左右,韦朝芝接法院电话通知到法院谈话,而警方到了三人,双方仅交换证据。
    韦朝芝对此判决非常不满,并且称按照行政诉讼法规定的两个月的审理期限,他是4月13日递交的行政上诉状,法院应最迟在6月13日作出判决,却在7月28日作出判决,8月4日通知其去领取判决书,明显违反行政诉讼法关于行政案件审理期限的规定。
    韦朝芝对二审判决书中法院认为此前合肥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对他因多次到中南海周边上访受到过多次训诫和行政处罚,并对信访人员不得到天安门地区上访的规定十分了解,也明确知道违反上述规定会产生的法律后果”来推定其的行为违法表示不满,认为没有法律依据;韦朝芝强调自己到天安门周边地区没有集会、游行和示威的行为,也没有围堵、冲击国家机关,没有拦截公务车辆,更没有《训诫书》中第四条所称的“不听劝阻,情节严重的”的行为,而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此二审判决书中竟然称《训诫书》记录了韦朝芝违法行为的时间、地点和内容,如此指鹿为马的行为令人齿寒!
    韦朝芝认为即便自己的行为违法也应由行为地的北京警方依法处理,而合肥警方竟然以周永康任职公安部部长时签署颁布的《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这种自我授权的行政规章作为有管辖权的依据,而不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关于由行为地行政机关管辖的规定,对其赴京上访行为打击报复;而法院亦竟然违反《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二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以法律和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为依据,第五十三条规定国务院部委制定颁布的只能参照,不适用法律地位高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关于由行为地行政机关管辖的规定,却违法认同公安机关的《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的“由违法行为人居住地公安机关管辖更为适宜的,可以由违法行为人居住地公安机关管辖”是适用法律错误。
    韦朝芝称会近期对法院的违法判决提出申诉,要求司法公正,保障公民权利。对此案件的进展本网会予以持续性关注。
    (来源:维权网http://wqw2010.blogspot.jp/2015/08/blog-post_8.html2015年8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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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安徽合肥韦朝芝

     
    姓名:韦朝芝
     
     
    性别:男
     
    年龄:58
     
    籍贯:安徽合肥
     
    受难者单位、职业
     
    安徽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竹西村
     
    案件发生地
     
    合肥经济技术开发区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开发区发展局 开发区芙蓉派出所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2004年5月10日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2004年7月13日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合肥市公安局安康精神病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偏执性精神障碍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双手被铐 强迫灌药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韦朝芝是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竹西村的农民,男,1955年5月18日出生,住合肥市经济开发区翠微西苑1栋102室。2000年韦朝芝家和该村其它村民家的土地被政府征占,当时农民获得的补偿只是每亩六百元的青苗费。生性倔强的韦朝芝对此不服,于是开始了他的上访讨说法之路。
     
    2004年5月10日下午,韦朝芝再次去合肥市经济开发区农村发展局讨要说法,结果该局的人员很快叫来了合肥芙蓉派出所的警察。芙蓉派出所的孙明安(音)等人开着警车来后,即强行要求韦朝芝上警车,韦朝芝问去哪里,孙明安等人不容分说就将韦朝芝塞上了警车。
     
    让韦朝芝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这次直接被送到了合肥市公安局安康精神病院。到该院后,韦朝芝就被逼着吃药,韦朝芝不吃,就被人用手铐将双手铐了起来,双脚被绳子捆了起来,然后开始灌药。就这样,韦朝芝被五花大绑着连灌了四天的精神病药物后,他才被解除松绑。稍许获得自由后,韦朝芝就要求回家。院方和当局于是要求他妻子张绪珍写保证韦朝芝不再上访了就放他,张绪珍为了让丈夫早日回家就写了保证,但保证过后当局就变了脸仍然不肯释放韦朝芝。
     
    后来幸得安徽商报的记者闻听此事后,对合肥市技术经济开发区农村发展局进行了采访,韦朝芝才于当年的7月13日被从医院释放。韦朝芝说六十四天药吃下来,他身体受到了很大的摧残。当时是他妻子张绪珍搀着他从安康医院内走出来的。回家后,他在家瘫痪了一个星期才能动弹出门。
     
     
    案件来源:《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http://msguancha.com/a/lanmu51/dishisiqi/2013/0909/8267.html

  • 湖北伍立娟黄行芝被关黑监狱 居小玲等反腐日要求反腐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2-9消息:近期一直在北京上访的湖北潜江工商银行下岗职工伍立娟、黄行芝昨天已被从北京押回了潜江。据知情者介绍,押送伍立娟、黄行芝的是乘座京AK6999的黑保安,到潜江后,伍立娟、黄行芝被关在一不知名的小旅馆里,到今天还未放。
     
    另外,今天是国际反腐日,在京访民蔡志国、居小玲、胡清明、王爱英等人因都是腐败案的受害者,他们今天在北京打出标语要求铲除腐败。

  • 武汉郭建华、潜江伍立娟黄行芝分别被关押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1-15消息:武汉市江岸七段村拆迁户郭建华于11月12日晚上被石桥派出所四名人员叫到派出所,说是有区领导来解决问题,结果去了后就被关押,一直未回。
     
    另外,正在北京上访的湖北潜江工行下岗职工伍立娟、黄行芝前二日到中南海去找国家领导人,结果被察警车专车直接送府右街派出所,后又转马家楼。昨天二被送到了潜江驻京办关押。二人曾在窗户喊叫救命、报警,引起整个楼的居民关注,潜江市法制办队长威胁说再打报警电话就拘留她们, 
     

  • 国土资源部前访民拉横幅 伍立娟黄行芝上访组织部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1-8消息:今天,湖北潜江工商银行买断下岗职工伍立娟、黄行芝继续在北京上访。她们今天先和重庆铜梁的孙利秀,还有重庆长寿区郑忠成等访民一起去了组织部上访,在那里没得到任何结果。
     
    随后,伍立娟等又来到国土资源部。到这里后发现有很多访民在国土资源大部门口拉着横幅讨说法,横幅上写着我们要吃饭之类的字语。另还有江苏邳州十七家矿山企业的人员也在这里打标语。
     

    伍立娟、黄行芝等在国土资源部前

    国土资源部前

    北京的访民

  • 一篇终于完成的稿件:访谈合肥被精神病者韦朝芝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按:应本刊之约,合肥维权人士周维林对合肥被精神病者韦朝芝进行了采访。9月初,周维林对韦朝芝进行了视频采访,并取得了韦朝芝被精神病的许多原始材料。正当周维林着手撰写这篇文字稿时,他被刑拘了。周维林虽然没有完成这篇稿件,但自有后来人完成它,以下就是合肥居民韦朝芝被精神病的经历。
     
    韦朝芝是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竹西村的农民,男,1955年5月18日出生,住合肥市经济开发区翠微西苑1栋102室。2000年韦朝芝家和该村其它村民家的土地被政府征占,当时农民获得的补偿只是每亩六百元的青苗费。生性倔强的韦朝芝对此不服,于是开始了他的上访讨说法之路。
     
    为讨说法,韦朝芝成了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各个部门,尤其是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农村发展局的常客。2004年3月18日,韦朝芝被电话通知下午四点去合肥市技术经济开发区农村发展局解决他的问题。韦朝芝如约而至,但到那里后是一女二男接待了他,这三人此前韦朝芝没有见过。见面落坐后,这三人问了韦朝芝个人的基本情况,如是干什么的。其中韦朝芝印象比较深的是三人问他:“为什么不敢在外喝水?”“为什么不敢在外吃饭?”这让韦朝芝感到很奇怪。
     
    2004年5月10日下午,韦朝芝再次去合肥市经济开发区农村发展局讨要说法,结果该局的人员很快叫来了合肥芙蓉派出所的警察。芙蓉派出所的孙明安(音)等人开着警车来后,即强行要求韦朝芝上警车,韦朝芝问去哪里,孙明安等人不容分说就将韦朝芝塞上了警车。
     
    让韦朝芝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这次直接被送到了合肥市公安局安康精神病院。到该院后,韦朝芝就被逼着吃药,韦朝芝不吃,就被人用手铐将双手铐了起来,双脚被绳子捆了起来,然后开始灌药。就这样,韦朝芝被五花大绑着连灌了四天的精神病药物后,他才被解除松绑。稍许获得自由后,韦朝芝就要求回家。院方和当局于是要求他妻子张绪珍写保证韦朝芝不再上访了就放他,张绪珍为了让丈夫早日回家就写了保证,但保证过后当局就变了脸仍然不肯释放韦朝芝。
     
    后来幸得安徽商报的记者闻听此事后,对合肥市技术经济开发区农村发展局进行了采访,韦朝芝才于当年的7月13日被从医院释放。韦朝芝说六十四天药吃下来,他身体受到了很大的摧残。当时是他妻子张绪珍搀着他从安康医院内走出来的。回家后,他在家瘫痪了一个星期才能动弹出门。
     
    其实,早在5月10日被送精神病院一个多月前的3月22日,合肥市经济开发区农村发展局就委托合肥市精神病院对他进行了所谓的“精神病”鉴定。韦朝芝似乎又想起了3月18日的那三个人。当年的4月1日,合肥市精神病院对韦朝芝作出了鉴定结论。尽管该院承认韦朝芝“意识清晰”“接触合作”“应答切题”,但认为韦朝芝“不敢在外喝水和吃东西,怕被杀人灭口,更担心家人被害死”“存在明显的牵连观念和被害妄想”,虽然“发病较晚”,但韦朝芝还是属于“偏执性精神障碍”。正是这一纸鉴定给韦朝芝扣上了“精神病”的帽子,让他成了一名“精神病人”,并将他送入了“疯人院”。
     
    离开精神病院后,韦朝芝首先为自己的“精神病”讨起了说法,他说他没有“精神病”,他不能戴着“精神病”的帽子。于是,韦朝芝选择了司法维权,他打起了官司。案子一打就是数年。在打官司期间,合法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院曾于2004年10月9日,委托南京脑科医院对韦朝芝再次进行了精神病鉴定。2004年12月31日,南京脑科医院下达了鉴定书。鉴定结论为 “韦朝芝自幼个性倔强,认死理“此次上访事出有因,围绕拆迁补偿事件,要求虽不合理,但构不成妄想。警惕性高,敏感多疑属超价观众,故认定韦朝芝系偏执性人格障碍,有行为能力”。
     
    很显然,即使是官方组织的这两次精神病鉴定也出现了重大的差别。
     
    现在,韦朝芝的案子和上访仍没有最终的一个说法,他仍然奔波在上访路上,他仍然在为他的维权行动付出代价。2009年农历正月十三,韦朝芝正被关押期间其父去世;2010年3月19日,韦朝芝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2011年6月28日,韦朝芝因“故意伤害”被行政拘留十日;2012年4月6日韦朝芝因致使安徽省人大等“无法正常工作”而被劳教一年半。
     
    对于自已被劳教,韦朝芝说如果自己真是“精神病”,就不应该被劳教;如果自己不是“精神病”,就应访将他此前的“精神病”档案撤销。
     
    周维林、江河
     
    2013、9

    韦朝芝

    以上是韦朝芝的第一次精神病鉴定

    以上是韦朝芝的第二次精神病鉴定

    以下是对韦朝芝的视频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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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云南省昭通市王云芝

     

     
    姓名:王云芝
     
     
    性别: 女
     
    年龄:不详
     
    籍贯:昭通市昭阳区
     
    受难者单位、职业
    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陡街78号的居民
     
    案件发生地
    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当地政府工作人员及公安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起止时间不详,总计1个月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昭通民政精神病医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期间没人给她们进行精神病检查,也没让她们吃药,但是将她们关在安装了监控器的房子内。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不详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杨昌学是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陡街78号的居民,2010年8月2日早上10点左右,很多政府工作人员及公安用铁杆撬开了杨昌学家的卷帘门,冲到楼上对杨昌学及其女儿拳打脚踢,原因是当天云南省长来昭通视察。
     
    被他们打后杨昌学的女儿崔华艳就从楼上窗口上往下跳,被他们拉住了,接着他们就把杨昌学和崔华艳三姐妹抓走了,紧接着警察又把崔华艳84岁的外婆王云芝也抓走了。晚上崔华艳的哥哥在一朋友家也被警方以领导要找他谈话为由把他抓到了蒙泉派出所的刑侦大队,凌晨一点多他们又把崔华艳的哥哥带到温泉宾馆,就这样崔华艳的哥哥被警方非法关押了三天三夜。期间,崔华艳哥哥用绝食来抗议对他的非法关押,并在8月4日割腕自尽,当时一个派出所副所长还拍了照片。
     
    让人没想到的是,杨昌学及其小女儿崔岚、母亲王云芝却因此进了精神病院。她们三人后来被送到了昭通民政精神病医院关押。王云芝在那里关了一个月后被乡下的领导接到乡下去了,此前因杨昌学的丈夫去世,王云芝一直和杨昌学住在一起。崔华艳说,那些人威胁其舅舅不接外婆回家,以后在乡下有什么事情就不要找他们办理,也不给他办理房产证。
     
    杨昌学和崔岚则在昭通民政精神病医院关了二个月,期间没人给她们进行精神病检查,也没让她们吃药,但是将她们关在安装了监控器的房子内。

     

     
    案件来源:天涯网http://bbs.tianya.cn/post-news-179385-2.shtml
             

     
    收集时间:201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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