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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心他人苦难就是犯罪的国度灾难将永无止境

    连日来,网络不断爆出全国各地政府纷纷对关注江苏丰县“铁链女”事件人士的传唤、警告及拘押,还有媒体与大学教师接令,不得谈论评说铁链女事件,否则将受到严肃处理。种种现象再次证明,在中国这片土地,关心他人苦难就是犯罪!就是要随时承受来自公权力的专政。

    据民生观察报道:2022年2月18日22:10分,广西公民陆辉煌在南宁市大岭新村住所被贵港市桂平市国保抓走,同时间有另二人也被带走,现已释放,但手机被扣。此次被抓极有可能与他近期网上积极呼吁“彻查铁链女事件”签名有关。2022年2月18日下午,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的蒋冠华姊妹,因为关注徐州丰县铁链女的事情,被徐州市鼓楼分局派出所带走,至今仍然在派出所。

    2月18日前律师刘晓原发出消息说:今晚,我妻子下班回家,又对我大发雷霆。我的脾气很坏,双方又吵了一顿。起因是,下午国保找我不到,就打电话到我妻子单位找她,而她正忙于给病人看病,回家就将怒火发泄到我身上。自从今年元旦起,我停止了发推特,北京手机也关停了。以前上推特真没少被他们找,他们也时不时找我妻子。但没想到,我在微信发帖,竟然也会惹他们不高兴。这次是因为我在微信朋友圈给全国妇联发了公开信,一封很短的信,不知被那个网民给转到外网,惹得上面不高兴了,就让地方国保找我。在我看来,全国妇联一直不对“铁链女”事件发声,这确实是没有履行职责,我给她们发封信督促一下,也是符合《妇女权益保障法》的规定,何况信的内容又是中规中矩。

    另有北京、深圳等地大学教师通过微信透露,已经接到校方电话通知,不允许在课堂上提及徐州铁链女事件,否则后果自负。如清华1990微信号留言:我是昨天接到电话。本学期任课教师,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口头通知到位,要求课堂上(注意,是课堂上,没说群里哈!)禁止谈论有关XUZHOU的事情,“违者后果自负!”

    至于微信上因为发丰县铁链女消息而遭致封禁的微信号,更是不计其数。如清华大学劳东燕教授的微信“劳东燕2004”,仅仅发了一条丰县,就被禁。

    如此因为关注转发及评论丰县铁链女而遭致封禁、警告、传唤、拘押现象,正在如狂风横扫大地,使全国笼罩于一片恐怖气氛之中。

    关注生活于这片土地上一个妇女的悲惨遭遇,居然就成为了公权力专政的对象,成为被法制制裁的罪犯,这是怎么样一种现实?

    然而,只要稍微留意中国土地上多年来发生的各种诡异事件,就不难发现,这片土地上关注他人疾苦就成为权力统治集团的敌人,成为专政的对象,已经是这片土地的常态。多少年来,中共持续不断将一批批公益人士,人权捍卫者,异议作家等等投入大牢,其中很多正是因为他们站出来为那些遭受苦难者说了话,关注了那些挣扎在悲惨命运中的人士。

    多年来,中共官府通过各种宣传与专政途径,一再向民众传递着,这个社会最好的生存方式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关注社会苦难,就是别有用心;暴光社会阴暗,就是为敌对势力递刀;批评公共权力,就是敌对势力;敢发不同于官府声音,就是煽动颠覆政权;等等,等等,总之,一切敢于关注他人不幸遭遇,批评社会存在问题,那就是与执政者过不去,就是罪犯,就要受到专政。

    一个政权不断防范禁止人们关心他人与社会,努力让这个社会中的人变得冷漠、麻木,使社会日益沙化,使社会失去关怀、温暖与凝聚,这本质上就是要摧毁人性,使社会荒漠化,使社会失去群体性。

    这种阻止、打击社会中一切存在热心、存在关爱、存在良心的人士的行径,除了直接违反着法律,侵犯公民的权利外,就是践踏着人类最基本的人性、道义。

    一个社会如果养成了这种关爱成为罪恶,冷漠成为明智的风气,那么种种犯罪必将层出不穷,社会正义定会荡然无存。

    丰县铁链女之所以能够持续二十几年而不被制止,至今罪恶不被惩治,正是这种公权造就社会冷漠,使人对身边个人苦难熟视无睹、麻木不仁所致。

    如果公权力坚持这种惩治热心,迫害关爱,泯灭良心,镇压一切关注他人苦难人士的行径,那么中国社会的苦难将永无终日,并且还会成加速深化恶化。而在这种情况下,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逃脱灾难只是侥幸,而承受灾难却成常态。

    人类历史一再证明,一个社会要想走出灾难,就必须恢复人心,张扬人性,激浊扬清,让社会中的人彼此关爱,同气相应,同病相怜,养成社会对他人苦难感同身受,扶弱助困的风尚,这样才能养成社会正气,阻止防御社会邪气,最大可能排除社会灾难。而要想做到这样,就应该褒奖社会爱心,激励关怀他人,而不是相反。

    所以,为了中国社会扶正祛邪,最大可能避免社会人道灾难,中共当局应立刻停止打压一切关注铁链女的人士,允许社会公开调查、分析、评议、监督铁链女事件!

    民生观察 2022年2月21日

  • 潜江维权人继续在北京抗争

    【民生观察2020年1月4日消息】旧迎新送走狗年引来鼠年,湖北潜江维权人士伍立娟从2004年到2020年走过了整整16年,2020新年上班的第一天,伍立娟与往常一样每周从星期一到星期五正常(工作)一样上下班到本市政府部门与银行进行维权。

    转眼间十六年的维权无果,十六年的艰辛与困难还有委屈与泪水这一切都只有自己知道,常人无法想象,十六年的泪水无法计量,十六年的委屈与伤痛无处诉说,无数次的绑架,无数次的软禁,老教,坐牢,行政拘留,刑事拘留,辱骂,殴打,酷刑都经历了,这十六年的足迹都会铭记在我内心深处永远无法忘记的痛。以上的所有迫害都是由湖北仙桃中级法院枉法裁判所导致,还有潜江工会与中共总工会都没有保护职工利益所致。今天伍立娟给湖北仙桃中级法院邮递了判决书与材料,另外还向北京其他八个部门邮递了信件,有信访局,检察院,最高法,中共总工会,银监会,公安部,中央督察部工商银行总行等相关单位。

    观察员得知北京维权情况:2020年元月2号,小康之年的第一个工作日,湖北省潜江市工商银行黄行芝,潘向荣两位维权人士,因不服工商银行单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再次向北京市国家信访局反映自己的诉求,同行的还有内蒙呼伦贝尔市的韩春荣等三位维权人士,还有河南省的周柄胜,冯珍两位退役军人来到国家信访局,反映诉求。

    我们一行人四点钟起床,顶着北京最气温最低的一天恶劣的天气,在国家信访局冻的瑟瑟发抖,脚象站在冰水里一般,等待信访局开门。到了大约七点半左右,信访局终于开始放访民进去,警察同志让我们排队,交上我们一行七人的身份证,看了我们同是工商银行一个单位的集体诉求,并录像,然后留下潘向荣,韩春荣两个人作为代表,其他的人在外面等候
    潘向荣与韩春荣俩满怀希望,站在访民的队伍里排队等候接访,终于排到了我俩,我们就过安检,工作人员让我们举起手来,前后左右无死角转动安检,完了存上自己的包,手机也不让带进去,不允许录音录像,都一起排队存在进信访办公室的门口,进入信访办公室的门口再一次进行安检。

    这次更加仔细,工作人员要求把棉袄,外套脱下来,放在一个框子里,过机器安检,还有几位工作人员依次按照顺序再次全方位无死角的扫了一遍进行安检,然后让我们脱下鞋子,再扫一遍腿部和脚步四周,然后还要求每个人把自己的鞋子倒一倒,算是安检通过了来到信访办公室门口,工作人员要求坐下等候,过了一会,来了一个工作人员,让我们填补,我们将七个人的姓名,地址,年龄,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等填好之后,工作人员给我们取号,听见他们在商量说是同一件事,同一个单位问题,但是不是同一个省的人,应该去哪个窗口接待呢?

    最后他们商量后其中一个人让我们去五号窗口,五号窗口的工作人员说这个到三号窗口,然后又重新取号,来到三号窗口,三号窗口的工作人员让我把身份证交进去,我全部放在窗口下面的小口子里,工作人员看了一下,只收了五个,退回来两个身份证,我说这两个人的身份证没刷,保安就很不耐烦的说收起来,里面接访的工作人员就看了一眼诉求,放在打印机里分别传真给了各自的省里,我说接谈吗?我们的事国家信访局有什么说法?有没有回执?里面的工作人员摆摆手,保安就请我们出去。

    潘向荣,黄行芝等七个人天寒地冻的零下温度下排队几小时,接待输入电脑不过两分钟,就把我们打发了,我们七个人又跑到工会,工会的同志说你们属于国资委和银监会管,我们只能帮你们转给那两个部门,我们又来到银监会,银监会的工作人员说,我们只管银行的业务,以后一件事情就不要重复的过了,这次给你们转到工行去,以后不接待了这么多年,我们很明朗的一个劳动争议,一直得不到解决,踢皮球,年复一年。

    观察员:通过潘向荣黄行芝等人在北京的维权行动,我们看到所有的信访窗口全部都是挂羊头卖狗肉,敷衍维权访民老百姓东奔西跑,工会本应该替下岗职工维权,这是工会的本职,但是我们没有看到工会履行职责,工会部门应该是维权娘家,而这娘家却不爱自己的孩子,中国的所有工会都是由权贵掌握,根本没有职工参入其中,更谈不上让下岗维权职工参入,我们要学习民主公平的工人工会法,其实《中国还没有真正的工人工会》,任何一个单位都应该遵守工人工会法,任何个人也有权利组织工人工会,工人工会要调节在劳动合同纠纷中的问题,还要维护企业利益,必须达到《双赢》才能使下岗维权的工人得到合理合法的权益。

    黄行芝,潘向荣,韩春荣,周炳胜,冯珍还有其他两位断友一共七人,加上伍立娟在本地维权,她们的命运不是她们几个人的命运,中国法律制度缺陷导致职工维权特别艰难:中国劳动法律体系虽明确保护职工权利,但具体法律中没有规定法律后果对违法企业给于足以遏制其再次违法的内容,没有规定足以保护职工合法权益的内容,还有就是劳动仲裁制度缺陷:劳动仲裁机构设立于政府劳动部门,而涉及国有企业职工劳动争议的案件,劳动仲裁机构很难保持中立,更难以侧重保护职工权利,而中国法院体系中缺乏劳动法院,现法院体系更是不重视职工权利的保护。

    最后再看看湖北汉江中级法院的判决,本院认为:本案属于企业制度改革和劳动用工制度改革中出现特殊现象,应由有关部门按照企业改制的政策规定统筹解决,然后就是按照XXXX法律条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湖北潜江市人民法院(2005)潜民初字第334民事判决,
    二,驳回伍立娟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由伍立娟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由中国工商银行潜江市支行负担,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潜江市法院判决:被告工商银行在合同期未满时,以待岗竞聘的方式对原告作出待岗和终止合同的处理,违反了劳动合同约定,对此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请求及其他部分诉求,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驳回伍立娟其他诉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00元由中国工商银行负担,原告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不予退还,该费用在执行中由被告承担。

    我们看到一审,二审所有费用都由中国工商银行承担,大家都知道一般打官司输了的一方承担法律费用,赢的一方不承担费用,一审潜江市法院与湖北仙桃中级法院都玩弄法律于手掌,不为弱势群体主张公平正义,为权贵藐视法律法规你们将是历史的罪人,所有冤假错案都是你们这些无视法律法规的人所为,你们两家法院给当事人造成了十六年的冤案,现在应该由你们出来承担全部责任,给当事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该给予补偿。两家法院院长应该承担责任,撤职处罚,追究责任,追查是否存在行贿受贿的嫌疑。



  • [四、调查与访谈:维权不止苦难不止—访谈被精神病者刘炳同

    刘炳同是河南省人,因“超生” 刘炳同受过处罚,因上访刘炳同被关过黑监狱、劳教所、精神病院。从刘炳同的身上我们看到,维权者们往往受到不止一种人权侵害和打压,也不仅仅一时受到打压。可以说维权不止,苦难不止。

    今年五月,已残疾的刘炳同在北京上访被抓回郑州后,又被关进了郑州市一“黑监狱”内。刘炳同的遭遇引起了国际人士的关注,2012年7月,美国史密斯议员致信郑州市长要求释放刘炳同。7月16日,刘飞跃电话采访了已残疾的刘炳同,当时他正在郑州一“黑监狱”内。

    刘飞跃:你好,刘炳同。你这次是什么时候关进来的?

    刘炳同:2012年5月15日,我正在北京上访,结果被郑州来的人抓住绑架回了郑州。押回郑州后,我先被拘留了十天,十天期满后又被带到郑州一马路派出所内关了三天,5月29日凌晨,我就被送到郑州南关办事处民乐里社区益民旅社106房间关押至今。

    刘飞跃:你在里面的情况怎么样?有受到虐待吗?

    刘炳同:我现在被南关办事处派的人分三班,每班二人轮流看守。这次关押连在一马路派出所内那次我共被打了七次。在益民旅社被打,每次都是因为我不“老实”,不配合他们。最近的一次就发生在7月12日晚上,当时我想出去透透风,还要买尿袋,结果就遭到先后来的六名看守殴打,他们还说要打死我。在派出所内被打,是因为他们说我不配合按手印。

    刘飞跃:接下来请你介绍下你个人和家庭的情况吧。

    刘炳同:我老家是河南省信阳市淮滨县防胡镇高林村人,1966年3月15日出生。后来我一家到郑州做生意,赚了点钱,户口就迁到了郑州市管城区布厂街113号。我在郑州一直守法经营,靠劳动养家糊口。我全家六口人,我、妻子李炳珍和四个小孩。我大女儿刘桃桃从1999年2月26日就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

    刘飞跃:你家的厄运好像也就起于1999年?

    刘炳同:是的,1999年2月19日我正在郑州苑陵商场旁卖皮带,另外一个推主吴仁美伙同二个儿子强抢我的货,还将李炳珍毒打了一顿。2月26日,我大女儿刘桃桃又突然失踪了,至今没找回来。事发后,郑州市公安局二七分局无故将犯罪嫌疑人放走,没给我们一个说法。知情人说吴仁美给了二七分局十二万。我多次就此提出上诉未果,无奈之下只好上访。

    刘飞跃:上访是条不归路,听说在这期间你多次被打、被关押。

    刘炳同:是的,2001年5月26日我被二七公安分局邹保合科长打了一顿;6月16日我和弟弟刘亮被二七分局一马路派出所长等人打伤;10月18日我被送遣送站;2002年我们夫妻二人又被打昏在派出所门口;3月8日我妻子和二个孩子被人拉到黄河边威胁要喂鱼;11月9日我在北京上访被拉回来后又在拘留所关了九天;2003年10月10日我到市政府上访,结果又被拘留关押十六天。

    因为上访我还两次被劳教,一次是2004年7月8日,我被指向市场执法人员杨某脸上吐了三下而被劳教一年半,当时我被关在郑州市齐礼阎劳教所。另一次是2007年6月14日,我因在河南省委前上访被劳教两年。

    刘飞跃:你好像就是在劳教期间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刘炳同:是的,2004年6月19日,我在郑州市操场街市场的摊位被人抢,抢摊位者是二七执法局副队长的“老表”。市场执法局人员因此不公正执法,还指我向市场执法人员杨某脸上吐了三下。我先是被抓到一马路派出所,派出所说我四处告状,当时对我拳打脚踢一顿暴打,所长王新敏、民警赵小亮、胖敦都对我狠打,当时我被打得视力严重下降什么都看不清了。

    7月8日我被送进齐礼阎劳教所,因我干活慢,劳教所让吸毒人员打我,还把我吊在铁门上打。就这样我到劳教所不久便“急起不语”“     表现孤独”,大家怀疑我患了精神障碍。10月27日,我被河南省精神病院鉴定为急性应急性精神病。

    我被生病后就不能再劳教了,二七公安分局为此专门开会研究,2004年12月15日,我被送进了郑州市精神病院,监护人是二七公安分局,具体签字人员是公安局办我案的人员,医药费也是由二七公安分局出的。当时我妻子虽然也被关了,但我父母、兄弟都在,凭什么他们做监护人。

    到精神病院几个月后,我的病就好了,但医院不放我出来,说是二七公安分局不让。我妻子到医院接我出来也不被允许,他们就是怕我出去上访。在医院内,我曾被强制打针吃药,医生护士还曾威胁要电我。就这样我一直被关在精神病院内,直到2006年8月23日才出院。至此,我在精神病院内关了近两年的时间,现在也没个说法。

    刘飞跃:听说你也是名计划生育的受害者。

    刘炳同:是的,在淮滨时政府指我超生,有四个小孩,不仅罚了我七、八千元的款,连我家门窗都拆了抬走,不让我们住。那时计划生育真厉害呀,我的小儿子就是躲在庄稼地里出生的。

    刘飞跃:这么多年的遭遇对家庭一定影响很大吧。

    刘炳同:对,我的大妞刘桃桃至今下落不明,公安局至今不给立案。我的另三个小孩学习成绩都不错,有的还是学校评的三好学生,但现在都失学了。一系列的关押、殴打把我弄残了,我现在不得不靠轮椅代步。我可以说是家破人亡。

    刘飞跃:多保重。

    刘炳同:谢谢。

    2012-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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