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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庆梅龙英、徐廷芬出行遭拦截

    【民生观察2020年7月19日消息】2020年7月15日是重庆市公安局局长接待日,重庆渝北区74岁老冤民梅龙英在前往市公安局参加局长接待日时,被辖区派出所的两名警察非法拦截。

    梅龙英陈述,7月15日是重庆市公安局长接待日,自己早早的就整理好资料,准备找局长反映44年的冤案,然而,刚一出门就被新牌坊派出所的两个警察拦截,他们一前一后夹着我阻止前行,拉拉扯扯大约走两百米远时,他们就坚决拦住去路不准再走动。

    梅龙英老人愤怒的质问警察“你们这是不准我去公安局举报打黑除恶吗?你们拿出禁止我出行的法律依据来,没有法律依据你们就是在犯法。”,拦截警察说“我们只听派出所长的安排,所长叫我们怎样做我们就怎样做,其他的不管。”。梅龙英又问“为什么不准我去市公安局举报打黑除恶?难道是犯罪分子前公安局长邓恢林又回来了吗?难道是重庆犯罪前高官何挺又回来了?是坐牢的前公安局长王立军回来了吗?前犯罪局长文强也活了回来了吗?朱明国也回来了吗?”,对此两警察不予回答。梅龙英没办法了,就央求警察说“现在中央没有召开重要会议,我也不是要去北京上访,根本不存在敏感期避讳的问题,我就是到重庆市公安局参加局长接待日,请你们高抬贵手,还我人权,还我公道,让我去参加一下局长接待日吧!”,但是两名警察根本不予理会,硬生生的把我拉扯回家堵在家里了。

    重庆访民徐廷芬反映,7月15日重庆市公安局局长接待日,自己准备去控告重庆市强拆官员,但是刚一出门就被维稳办人员围困,导致无法成行。徐廷芬说,自己是革命军人家属,女,汉族,1946年12月生,家住石马河朋瑜恒康132栋2一1号。这次准备控告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政府李维超书记、代小红区长;重庆市江北区原国土局局长陈茂(现任政法委书记)、现任国土资源局局长张明义等人。

    因为在2003年11月的房屋征地拆迁中,政府给出的补偿过低,许多村民不同意拆迁,其后政府就派出大量人马暴力殴打、强拆村民房屋,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政府指挥各路人马,动用武力镇压我村村民,打伤数人,强取豪夺百姓的财物。因我们是城中村的集体土地,政府却按农地补偿,村民认为过低,所以就没有与政府达成任何协议。村民还认为,这种补偿标准也不符合国家的法律规定,损害了村民利益,所以坚决不答应。强拆前,我和部分村民的补偿款没有领取,依据法律规定,没有达成拆迁协议及先补偿的,是不能强拆的。这次强拆中,地方政府违法强拆了我的宅基地住房445.6平方米(其中另有商业经营门面房111.9平方米)办有营业执照。还有,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政府对农民征地拆迁大搞“霸王硬上弓”,他们拆迁我们是门面房仅仅只补偿100元每平米,住宅最高补偿200元每平米,江北区人民政府对我房屋拆迁既不评估又不裁决,随意折价补偿,在达不成拆迁协议的情况下,他们不是依法起诉,依法办理,二是使用暴力,大肆侵占百姓的财物,他们这种做法跟土匪抢人没区别。

    房产被强拆后,我已经上访了17年。上访的过程中,重庆江北区人民政府又上下勾结,以维稳的名义武力镇压我,他们三番两次的暴力殴打、拘禁、关押这个老年妇女。他们多次残暴的把我打的遍体鳞伤,给我的身体和精神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2020年7月15日是重庆市公安局局长接待日,我准备去找新来的局长控告他们,但是他们却提前派人守在我家门口,非法拦截我去参加公安局局长接待日。

    梅龙英联系电话:13996088615;徐廷芬联系电话:13110130504

  • 探望宁德好友陆祚钰

    2020年6月下旬,我来福州旅游和访友。既来此就不得不去宁德看守所探望好友陆祚钰。

    我与陆祚钰是通过朋友的介绍相识的,她与家人在苏州的太仓市做生意,我们相距不远。

    2018年12月22日我们曾一起去苏州看守所探望戈觉平、吴其和与朱承志。没成想今天我却怀着忧伤的心情来宁德看守所探望她了。

    2020年6月29日上午,我在福州乘动车去了宁德,在车站见到了陆祚钰的妹妹(以下简称小陆)。小陆是从屏南县坐了两个多小时的客车过来的。小陆说宁德看守所要下午三点才上班,我们就在饭店边吃边聊。

    据小陆讲:陆祚钰,女,1979年2月12日生,福建省宁德市屏南县古汾镇长汾村人,失地农民,维权公民,人权捍卫者,中国在押维权人士。

    2008年,家中十余亩耕地被当地政府强征,因阻止反抗,全家人竟被政府雇佣的征地人员打伤,报警警方也不予理睬。后被迫走上维权抗争之路。2011年曾因组织村民集体维权而被地方法院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刑1年6个月。多年来,她在维权的路上帮助过很多人,亦积极参与其他同道的声援、旁听、围观等活动。

    2019年10月底,陆祚钰在北京办理一起行政诉讼案件期间,顺便带着父亲陆代金在京游玩了几天。不幸遭遇屏南县劫访人员实施殴打和绑架,强行带回屏南。屏南县警方以“冒用他人身份证”为由处行政拘留9天;11月8日,刚获释的她再次被屏南县城关镇派出所警方予以传唤,随后即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至12月13日,又被屏南县检察院以同罪名正式批捕。

    此案由纪中久律师代理,至今还没有开庭审理此案。

    目前被羁押于福建省宁德市看守所。

    下午两点多,我与小陆一起坐公交到了看守所,陆祚钰我们肯定是见不到的,只能给她存点生活费进去,让她知道我来过了。存钱相当顺利。最让我感动的是有两位不愿留全名的小潘和小张,听说我过来探望陆祚钰,他们都拜托我替他们转存了生活费。小陆给她姐姐存的衣服因疫情被拒,工作人员让邮寄或快递进去。

    今天不幸的陆祚钰被关进了看守所,可她又何其有幸,听小陆含泪讲她姐姐被打时,是她父亲不顾自身安危扑倒在陆祚钰身上,导致她父亲被打折几根肋骨。当小陆说她多希望能替姐姐蹲监狱,好让她倔强的姐姐出来时,我的眼泪都忍不住要流出来了。她不仅有家人的呵护,更有很多朋友的关注和奔走呼吁……

    陆祚钰,希望你坚强!更盼望你能早日出来再与我们相聚。

    2020年7月1日

  • 北京昌平区香堂村游后感

    2019年10月27日,来北京多日,见天气不错,准备去北京远郊看看风景。

    上午去昌平的银杏林看完后又去了昌平的香堂村。在昌21路公交车上时,我前面有位女士向旁边的一位老者打听哪是香堂村,老者说:“这就是正宗的香堂村,等会你下车后赶紧拍几张照片留作纪念吧,这里再过几个月就拆了,就看不到了。你看这里是果树园,再往前就是村庄,这里建设的多好?!想毁掉是很容易,但是想再回复原貌就难喽!”

    香堂市场站下车后,我就被那里的房子和街道迷住了,在北京很少见到这么气派的乡村别墅区,街道干净宽敞,街道两边随处可见如故宫或王府那种建筑。我到时正是中午,进了两家普通饭店,里面的设施宽敞洁净,食客很多。

    沿着街道一路向北,又见到一个人工湖,湖水清澈,湖的周围有几处亭台楼阁和健身场所,四周遍布垂柳,周围是各式各样的别墅,湖的西北角还有一处古香古色的徽派两层小洋楼……

    我欣赏完湖的美景后顺着湖的北面往东走,走到头左拐就是一个墓地,我原本不敢踏入这种地方,可实在是被里面的景致吸引了脚步,一进去左边是一整排还是如哪家明清时王府建筑的房子,右手边更是相同建筑的亭台楼阁和长廊,长廊下面是一大排汉白玉雕刻栩栩如生的“孝子贤孙图”及文字说明。再往里面是花坛和墓地,里面虽然景致优美,可我也没敢深入就离开了。

    再一路往回返,见家家插着红旗,感觉奇怪,就问在自家门外站着的一位老妇人。她告诉我这里要被拆除了。我很惊讶,“这么多的别墅都要被拆除吗?为什么?太可惜了!这里三面环山,风水不错。”老妇人立马就对我说:“这可是风水宝地,听说这里和天安门故宫在一条线上!你看,这里三面环山像不像一把交椅?南面的‘小汤山‘有人说就像一个仆人在跪拜,如果你爬到山顶上就会看得明白。就因为这里是……”

    和她聊完后继续往北走,没多远就是圣恩禅寺,前后三处殿宇,左右配殿。最让人赏心悦目的是殿前的一处”转运池”,池中观音雕像,周边景致甚美,爬山虎的叶子正红的浓烈……

    香堂村我四处转悠了两三个小时,想着赶回住处也要两三个小时,不敢多做逗留,望山兴叹了好一会,因为走的脚疼,实在没勇气再爬到山顶一窥老妇人所言的充满神秘色彩的景致。
    在等公交车时有几位本地人在谈论别墅将被拆迁的事,我就问一位老者相关事宜,老者说:“这里本地村民的房子没有列在拆迁范围,说是拆迁没有下正式公文,只有四个小区被贴了告示(香堂村共十个小区)。要拆的都是外地人建的别墅,属小产权房,但是人家手里有证据,有村和镇所盖的公章,业主当年都是花钱买的……前阵子好多人在“闹腾这事”,听说这两天好像上面来人给有的人家丈量房子呢,所以这两天消停了(那天是周日),嗨,就算赔,估计也陪不了多少,不可能像正常拆迁那样赔的!”

    坐公交往回返的途中我就在想,以往看到的无论是有天堂美誉的苏州,或是其它地方如东北山东等地,即便是北京的丰台区、大兴区大面积的拆迁或棚户区改造,我见到的都是”脏`乱、差“级别的,像这样远离市中心且建设较豪华的别墅群被拆除了,真的挺可惜的。这些别墅矗立在别有乡野气息的优美环境中,真的是相得益彰。等以后有钱了,如果这里没有拆迁,我也要在这里买房子居住,这里的环境太美了!

    王和英
    2019年10月28日

  • 南北“两京”探望追魂夫妇

    2019年11月18日,我去南京就被“边控”的事情去中院和省高院要求立案,又去省公安厅索要相关文书。

    顺便去南京第三看守所探望追魂先生。上午过去时正好赶上下班,等到下午要求见追魂不允,只能给他存200元,让他知道外面的朋友都还惦记着他呢。

    我与追魂先生及夫人是去年认识的,去年的7月末,我与另外三人一起去北京宋庄他的家里拜访。曾得到他们夫妻二人的热情招待。

    前些天再去宋庄拜访时,却只见到追魂先生的夫人刘立娇。

    2019年11月2日,我在北京没事就去通州宋庄准备再次拜访追魂先生,因为他曾答应过我,下次去他家时给我看他的画。

    看画是次要的,主要是想和他及夫人多来往,熟悉后看能不能指点我画画才是真的。

    追魂:本名刘进兴,1972年出生于湖北大冶,毕业于湖北省美术学院,艺术家,现居北京通州宋庄。他热爱公益,平易近人,热情洒脱。

    下午一点多到宋庄没有找到追魂先生。费了好大劲才联系上追魂的夫人。我们约在咖啡厅见面。

    见到刘立娇我才知道,今年5月28日下午,追魂与宋庄五位艺术家原国镭、贾穹、庞勇、赵金鹤、程延安在良心运动在中国巡展途中南京被失联。六位艺术家的电话、微信全联系不上。2019年5月29日,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对追魂北京的家进行了搜查,带走了追魂的早期创作、书籍、艺术作品等,刘立娇至今也没有收到拘留证或其他法律文书(4月末我因“躲灾”和外界失联不知道追魂先生的事)。

    据悉,追魂在2011年,因策划“敏感地带”行为艺术展,被刑事拘留一个月,罪名为“寻衅滋事”。2012年,因与其他艺术家一道举牌抗议劳教制度,被刑事拘留一个月,罪名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2014年10月,因声援争取“真普选”的香港市民,遭到逮捕,被羁押九个月零两天,罪名为“寻衅滋事”,2015年7月,以“不予起诉”为名获无罪释放。

    这半年来刘立娇被迫搬了两次家,在极度恐慌下还要照顾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她是一位特别娇俏温婉的女人。那天她带着6岁的儿子,小家伙特别可爱!好像没有受到他父亲不在身边的影响,这完全是因为孩子有这么个温柔善良的母亲在照顾他。

    刘立娇与我谈及追魂时,都是强忍泪水,忧伤焦虑之情令人唏嘘。除了语言安慰,别无他法。只有在谈及她的一双儿女时才能见到她脸上的笑容。

    看到她们母子现在的凄惨状况,我也同样难过。这让我想起2008年我被劳教时,我的女儿也才14岁,因无人照顾而被迫辍学,在北京租一间地下室,在惊恐无助下还在为我四处喊冤告状……

    刘立娇最难过的就是还没有抽空去南京探望过追魂。

    临分手时我对她讲:“过几天我就回昆山了,等我抽空就去南京探望追魂先生,然后我再写信给他,告诉他,你和孩子都在等他回家!”15日我寄给追魂的信明信片不知道他是否能收到。

    前几天,刘立娇告诉我有谣言说追魂被放回去了,她说哪有被放回来,纯属谣言。我回信息给她“希望这个谣言早日成真!”她回复说:“是的,但愿这样的谣言是真的!”

    王和英
    2019年11月18日



  • 河北刘瑞生/安井英

    姓名:刘瑞生,男,出生日期:1966年6月25日
    身份证号:131128196606266019

    姓名:安井英,女,出生日期:1962年8月7日
    身份证号:131128196208076047
    户籍地:河北省阜城县码头镇小崔村41号。

    上访原因:刘瑞生原本是因为和邻居的宅基地纠纷被对方起诉至法院,法院判决刘瑞生败诉,刘瑞生认为判决不公,刘瑞生、安井英夫妇二人开始上访并举报村干部以权谋私,贪污公款,乱收费。

    维权历程:
    2010年8月17日因上访被北京朝阳区警方行政拘留5日。
    2010年9月30日刘瑞生、安井英各被衡水市劳动教养委员会以扰乱公共秩序为由劳教1年。
    2012年1月6日刘瑞生被衡水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教1年3个月。
    2013年10月30日,刘瑞生被镇政府非法拘禁15天。
    2014年2月26日刘瑞生在京看病被阜城县公安局绑架到镇政府非法拘禁18天。
    2014年7月23日刘瑞生被约到县信访局遭扣留,最终被拘留7天。
    2014年8月6日刘瑞生被非法拘禁在镇政府10天。
    2014年11月11日夫妻双双被拘禁在镇政府4天。
    2015年1月14日刘瑞生被从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接回地方拘留10天。
    2015年5月25日刘瑞生在北京市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被接回地方拘留10天。
    2017年4月12日刘瑞生被次北京市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接回拘留10天。

    2010年8月17日安井英被北京朝阳区警方行政拘留5日。
    2014年8月6日,安井英被拘留10天。
    2014年9月19日,安井英被拘留10天。
    2015年3月6日夫妇二人被绑架至镇政府非法拘禁至3月17天。
    2015年4月25日安井英被拘留7天。

    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法院判决书中显示:刘瑞生在反映村干部贪腐问题已有相关部门作出明确结论的情况下仍先后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公安机关分别训诫4次,被阜城县公安机关警告1次。刘瑞生作为一个农民,有地不种,反复多次进京非正常上访,扰乱公共秩序,遂维持劳教决定。

    酷刑迫害:在镇政府非法拘禁期间安井英的乳腺癌发作,疼痛难忍,镇政府人员不行其就医,还夺走其求救电话摔碎。在劳教所超时劳动,伙食差。

  • 王和英:探望“六四天网”黄琦和黄妈妈

    网站先驱“六四天网”负责人黄琦,于2019年7月29日被以“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及“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12年。

    黄琦被抓捕后我才知道他就是“六四天网”的负责人,自此我就开始关注他和黄妈妈。这源于08年我被当地劳教一年,年仅14岁女儿无人照顾被迫辍学一年,去北京为我喊冤。她曾在最无助最恐惧中得到了“六四天网”的帮助。

    为了回报黄琦的“滴水之恩”这次旅游来到成都,我得去探望黄琦和黄妈妈。

    11月29日,知道黄琦羁押在绵阳看守所,但黄妈妈在成都,好不容易打听到黄妈妈的地址和两个手机号。打电话其中一个一直关机,另一个号有时打通后只响一声就转为“漏话提醒”,打几十个都无法正常通话。只好直接登门拜访。传闻黄妈妈有好多“保镖”看护。

    我随着小区里人通过几道门后终于来到了位于仁和春天小区44栋3单元1037号门口时,发现门上只有欠水电费的条子,家中没人。

    后经多方寻找,无果。

    12月1日上午到绵阳,下午到了看守所被告知,今天休息,明天再来。我问屋内警察给里面的人存钱需要什么证件或证明吗?答只要知道里面人的出生日期就行,免得弄错。

    2日上午九点多再次来到看守所,里面存钱送衣物的人不少,前面存钱的人都很顺利,到了我说给1101监室的黄琦存钱时,里面办公的女辅警马上问我是给内江的黄琦吗?我回答是。她马上说打电话请示,拿起手机边打边往里面去了,回来后告诉我她还得和所长请示。等她再次回来时告诉我说只有直系亲属才能存钱,朋友不行。她又说黄琦的妈妈一直有给黄琦存钱。我赶紧追问一句:“他妈妈最近有存钱吗?”她说是的。

    这时我身后的女人自言自语到:“那咋办,我也是来给朋友存钱的?”我让开后就坐到后面的椅子上等看情况。见她很顺利的在办理,她却总担忧的回头看我,见此我就出去了。

    我在外面等了二三十分钟,进去过两次,看清里面那个女辅警的警号是JF011016,也从未听她询问办理人与收钱人是什么关系。我也曾向存钱出来后的两个人询问,一个人确实是家属,但他说只要身份证和里面人的名字报出就行了,其他的没问。另一个人说:“我就是来给朋友存钱的,她什么都不问,你去吧,可以给朋友存钱的。”

    等我确定后再次回到窗口,问她为什么别人可以给朋友存钱?我为什么就不可以?她有些恼羞成怒的回我,她每个人都问的,他们看守所有规定朋友是不可以存钱的(这规定是她今天请示所长后才知道的?)这时轮到一个男的存钱,辅警女问他和里面的人是什么关系?他艰难的回答说是远亲,辅警女有点无奈的把他的身份证送出窗口说,远亲不行。我赶紧对辅警女说:“行了行了,你给他办吧,别难为他了。”说完我转身毫不停留的离开看守所大门。

    等我转到无人处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个不停,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为了一个未曾谋面的人流泪,悲愤之情无语言表。黄琦与我的长兄同龄,判刑12年!据悉他身体不好,他是否还能挨过这剩下九年的牢狱之苦?他妈妈已85高龄……

    这次来见不到黄妈妈,更见不到黄琦,连存点钱以水分子之情回报他的大恩我都做不到……

    回到住处就给黄琦写了一封信和一张明信片,当日寄出。

    估计信和明信片他也难收到,我只能祈求上帝保守黄琦赐福与他。期盼他早日能健康平安的出来,到时我定会再来请他喝杯热茶,让他能感到一丝温暖;更祈愿黄妈妈身体朗健,等到黄琦回家与她团聚!

    王和英
    2019年12月3日



  • 重庆蔡邦英被绑架关黑监狱

    【民生观察2019年10月19日消息】本网获悉,重庆江北区维权人士蔡邦英,2019年8月底在北京上访期间,被地方维稳人员暴力绑架带回当地后,关进黑监狱非法限制人身自由长达四十多天。近日,蔡邦英才获释恢复自由。

    蔡邦英对本网讲述,2019年8月26日早上5点20分左右,在北京丰台区菜户营桥,她被七名不明身份人员绑架上一俩黑色轿车,之后被带到丰台区《良吉缘酒店》,交给重庆江北区观音桥街道分管主任蒋德刚和观音桥花园村派出所副所长罗江以及多名不明身份人员手中,随后被这伙人拖拽上另一辆黑色轿车,期间造成她身体多处受伤。当天下午,在回重庆的列车上,因身体疼痛难忍,为保留受伤证据,她不得已叫其他乘客帮忙拍屁股上的伤情,掀开了遮羞布。8月27日下午5点,火车到达重庆菜园坝,观音桥街道综治办主任、民警以及不明身份的十多人,把她押往歌乐山千竹沟农家乐(黑监狱)内,并抢走她的手机,将她非法拘禁限制人身自由长达45天,期间对她的伤情不闻不问。蔡邦英说,几日前,她获得自由回到家中,至今受伤的软组织部位还在疼痛,外表的伤虽然好了但还留有巴痕。

    据悉,蔡邦英是重庆市江北区观音桥大水井村村民,因房屋被偷拆未得到合理赔偿而上访维权多年,期间多次被截访人员暴力殴打、绑架、关黑监狱。

    2017年7月6日,蔡邦英接到辖区信访办的通知,说是问题已经给她解决了,让她7月7日去信访办公室去办理。7月7日,蔡邦英来到了辖区信访办,一进门工作人员就叫她先写一份“息访承诺书”,承诺从此停止一切上访活动。蔡邦英询问该工作人员说:“我的房子安排好了吗?在什么地方?多大面积?只有房子安排合理了我才会写息访承诺书。”后来,一位姓董的工作人员就拿来一份图纸给蔡邦英看,蔡邦英大概看了一下,发现赔偿房屋只有60多平米,且装修等其他补偿费都没有,对此蔡邦英表示不能接受。最后,一位王姓科对蔡邦英说:“现在已临近午饭时间,如果你不满意就下午再来谈。”。为了节约时间,蔡邦英没有返家,而是留在了信访局附近吃午饭。吃饭之际,突然跑来4名不明身份人员,他们手持木棒一拥而上,把蔡邦英打的头破血流,事后蔡邦英报警处理,但派出所民警明显有包庇迹象,一直都没有给蔡邦英立案通知书,至今也不破案(事发地有监控录像)。

    2017年10月15日,蔡邦英因进京上访在北京四路“通川菜馆”吃晚饭,吃饭期间突然来了两名不明身份人员质问她“你是不是重庆人?你到来北京干啥?”蔡邦英说:“我来北京访友和看病的,请问你们什么人?”两人说:“我们是重庆驻京办的工作人员。”随后两人掏出证件给蔡邦英看,证件显示他们是重庆市驻京办工作人员,一位叫张磊,另一位姓代。不久,那位姓代的工作人员就对蔡邦英说:“北京不欢迎你来玩!”蔡邦英就质问他说:“凭什么?你有什么权力代表北京不欢迎我来玩?”对方不予回答,随即打电话叫来了四五个身强力壮的男性,他们生拉硬拽的把蔡邦英拖出了饭店扔上了一辆汽车,之后又被带去了重庆进驻京办,关押在里面的黑监狱里近24小时,在此过程中他们对蔡邦英又打又骂。

    2018年两会前的2月24号,蔡邦英准备再次进京上访,但却在在重庆火车南站被派出所、道综治办工作人员绑架到派出所审讯。2月25号上午10时许,街道主任陈晓辉安排了两辆小车共10人,把蔡邦英生绑架到了重庆市长寿湖的一个小岛上,在没有出示任何法律文书的情况下,非法限制蔡邦英的人身自由,并收缴了她的手机且当面砸毁。2月27号,蔡邦英因要求回家被稳控人员推搡,推搡的过程中,蔡邦英被从二楼推落到了一楼摔伤,两小时后,蔡邦英被送到了重庆市长寿区医院诊治,体检的结果显示:蔡邦英双脚粉碎性骨折。

    几个月后,蔡邦英来到重庆市江北区公安分局报案,但警察却找借口推脱。之后,蔡邦英又来到重庆区政府及信访局反映问题,但也遭到了相互推诿。

    2019年7月22日上午10点20分左右,蔡邦英从重庆乘坐z4列车,在石家庄站她发现被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花园村派出所民警崔双燕等人跟踪,刚到北京西站下车,就被崔双燕伙同重庆驻京办工作人员戴亚东(音)等一帮人强行绑架,其他公民见到此事一起呐喊也没能起到任何作用。这些人夺走蔡邦英的拐杖,将她连拖带拽塞到一辆黑色轿车上进行威胁、恐吓,行为粗暴,随后又强行夺走蔡邦英的手机。到达北京市丰台区高家场46一3号(黑监狱)后,戴亚东威胁蔡邦英不说出手机密码,就要将手机砸烂。

    当天中午12点左右崔双燕等一帮人将蔡邦英带到丰台区一个饭店(良吉缘酒店),戴亚东等人将蔡邦英按在沙发上又强行抢走她包里的身份证,并非法拘禁长达几个小时。下午5点左右,把蔡邦英拽上一辆黑色轿车,车牌号:皖3129R,后车子开往高碑店火车站,蔡邦英被拖进候车室,又被非法拘禁长达12小时,后被强行带上k820/19次列车,期间被监视长达20多个小时,才到达当地花园村派出所。

    在派出所内,蔡邦英要求返还手机和私人物品无果,凌晨一点崔双燕指使协勤,将蔡邦英连拖带拽出派出所殴打后抬上车,送到蔡邦英现在的居住地(江北区南桥寺维丰小区),被拖下车的蔡邦英再次遭到殴打。在被非法拘禁期间警察没有出示任何法律文书。

    2019年7月28日,蔡邦英同样在北京西站刚下火车,就被花园村派出所民警李常青伙同一帮人,将她绑架拽上一辆黑车(车牌号为:MJ094),之后有一不明身份人员对蔡邦英进行殴打掐脖子,并强行抢走她的手机后,将她带到高家场黑监狱内关押。在被关押到晚上7点多钟时,又被一辆黑车(K3129R)押往高碑店火车站,并乘坐当晚10:20左右的列车回到重庆。到达重庆后,蔡邦英同样遭到殴打,造成身体多处软组织和头部受伤。

    2019年8月26日,蔡邦英在北京上访期间,再次遭到暴力绑架,此次被带回当地后,被关黑监狱非法限制人身自由长达45天之久。

    蔡邦英电话:15683254618

  • 重庆蔡邦英被殴打关黑监狱

    【民生观察2019年8月8日消息】重庆江北区维权人士蔡邦英,因房屋被偷拆未得到合理赔偿而上访维权多年,期间多次被截访人员暴力殴打、绑架、关黑监狱。

    蔡邦英对本网讲述,她是重庆市江北区观音桥大水井村村民,她家房屋在2006年间被当地政府偷拆(拆迁办趁她不在家时偷偷拆毁的),事后她与当地政府经多次协商终于达成赔偿协议,但是之后政府就毁约常年推脱不予赔付,为此她开始进京上访,却无数次遭到打压迫害,致使其身心受到极大伤害。

    2017年7月6日,蔡邦英接到辖区信访办的通知,说是问题已经给她解决了,让她7月7日去信访办公室去办理。7月7日,蔡邦英来到了辖区信访办,一进门工作人员就叫她先写一份“息访承诺书”,承诺从此停止一切上访活动。蔡邦英询问该工作人员说:“我的房子安排好了吗?在什么地方?多大面积?只有房子安排合理了我才会写息访承诺书。”后来,一位姓董的工作人员就拿来一份图纸给蔡邦英看,蔡邦英大概看了一下,发现赔偿房屋只有60多平米,且装修等其他补偿费都没有,对此蔡邦英表示不能接受。最后,一位王姓科对蔡邦英说:“现在已临近午饭时间,如果你不满意就下午再来谈。”。为了节约时间,蔡邦英没有返家,而是留在了信访局附近吃午饭。吃饭之际,突然跑来4名不明身份人员,他们手持木棒一拥而上,把蔡邦英打的头破血流,事后蔡邦英报警处理,但派出所民警明显有包庇迹象,一直都没有给蔡邦英立案通知书,至今也不破案(事发地有监控录像)。

    2017年10月15日,蔡邦英因进京上访在北京四路“通川菜馆”吃晚饭,吃饭期间突然来了两名不明身份人员质问她“你是不是重庆人?你到来北京干啥?”,蔡邦英说:“我来北京访友和看病的,请问你们什么人?”,两人说:“我们是重庆驻京办的工作人员”随后两人掏出证件给蔡邦英看,证件显示他们是重庆市驻京办工作人员,一位叫张磊,另一位姓代。不久,那位姓代的工作人员就对蔡邦英说:”北京不欢迎你来玩!”蔡邦英就质问他说:“凭什么?你有什么权力代表北京不欢迎我来玩?”对方不予回答,随即打电话叫来了四五个身强力壮的男性,他们生拉硬拽的把蔡邦英拖出了饭店扔上了一辆汽车,之后又被带去了重庆进驻京办,关押在里面的黑监狱里近24小时,在此过程中他们对蔡邦英又打又骂。

    2018年两会前的2月24号,蔡邦英准备再次进京上访,但却在在重庆火车南站被派出所、道综治办工作人员绑架到派出所审讯。2月25号上午10时许,街道主任陈晓辉安排了两辆小车共10人,把蔡邦英生绑架到了重庆市长寿湖的一个小岛上,在没有出示任何法律文书的情况下,非法限制蔡邦英的人身自由,并收缴了她的手机且当面砸毁。2月27号,蔡邦英因要求回家被稳控人员推搡,推搡的过程中,蔡邦英被从二楼推落到了一楼摔伤,两小时后,蔡邦英被送到了重庆市长寿区医院诊治,体检的结果显示:蔡邦英双脚粉碎性骨折。在经过几个月的治疗得到基本康复后,蔡邦英来到公安局报案及到辖区政府投诉,但各部门之间都互相推诿,不予处理。

    2019年7月22日上午10点20分左右,蔡邦英从重庆乘坐z4列车,在石家庄站她发现被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花园村派出所民警崔双燕等人跟踪,刚到北京西站下车,就被崔双燕伙同重庆驻京办工作人员戴亚东(音)等一帮人强行绑架,其他公民见到此事一起呐喊也没能起到任何作用,并夺走蔡邦英的拐杖,将她连拖带拽塞到一辆黑色轿车上进行威胁、恐吓,行为粗暴,随后又强行夺走蔡邦英的手机。到达北京市丰台区高家场46一3号(黑监狱)后,戴亚东威胁蔡邦英不说出手机密码,就要将手机砸烂。

    当天中午12点左右崔双燕等一帮人将蔡邦英带到丰台区一个饭店(良吉缘酒店),戴亚东等人将蔡邦英按在沙发上又强行抢走她包里的身份证,并非法拘禁长达几个小时。下午5点左右,把蔡邦英拽上一辆黑色轿车,车牌号:皖3129R,后车子开往高碑店火车站,蔡邦英被拖进候车室,又被非法拘禁长达12小时,后被强行带上k820/19次列车,期间被监视长达20多个小时,才到达当地花园村派出所。

    在派出所内,蔡邦英要求返还手机和私人物品无果,凌晨一点崔双燕指使协勤,将蔡邦英连拖带拽出派出所殴打后抬上车,送到蔡邦英现在的居住地(江北区南桥寺维丰小区),被拖下车的蔡邦英再次遭到殴打。在被非法拘禁期间警察没有出示任何法律文书。

    2019年7月28日,蔡邦英同样在北京西站刚下火车,就被花园村派出所民警李常青伙同一帮人,将她绑架拽上一辆黑车(车牌号为:MJ094),之后有一不明身份人员对蔡邦英进行殴打掐脖子,并强行抢走她的手机后,将她带到高家场黑监狱内关押。在被关押到晚上7点多钟时,又被一辆黑车(K3129R)押往高碑店火车站,并乘坐当晚10:20左右的列车回到重庆。到达重庆后,蔡邦英同样遭到殴打,造成多处软组织受伤,头部疼痛,至今未好。

  • 专访广东中山被精神病人王海英

    采访对象:王海英
    时间:2019年3月22日
    地点: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张家边公园

    “被精神病”指的是没有精神病的人遭各种理由和动机送入精神病院。在中国,在中共高层“稳定压倒一切”的指示下,各地维稳部门时常把一些访民送进精神病院关押稳控。中国精神病认定标准普遍低于世界大多数国家,且认定审核都由党政控制的医院一手掌控,中国的医院必须接受共产党的领导,维稳部门送来的“被精神病”人医院必须配合接收并严密稳控,这让部分维稳对象“被精神病”很容易就实现。一个正常人,一旦不幸被人送进精神病院,证明自己没有精神病则是一件难事,至少大喊“我没有精神病”是肯定没用的。

    2019年3月22日,本网志愿者对广东省中山市被精神病人王海英进行了专访,内容如下:

    志愿者:王海英你好!本网获悉,你因为上访被政府部门三次关进精神病院,请你介绍一下具体情况好吗?

    王海英:好的。我家住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张家边三村庵前街五巷7号,十余年前,我因举报辖区领导任职舞弊、涉嫌占用集体土地等问题,遭到辖区领导的打击报复,村领导还唆使黑社会人员用胶绳捆绑我双手,然后把我打的头破血流,报警后警方也包庇领导,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之下我开始逐级上访。

    上访后,我又被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非法维稳,多次被他们非法拦截、拘禁、抢夺财物。2008年间,维稳部门秘密给我炮制了一份虚假的精神病症断书,直到我在法院起诉公安分局之际,他们才向法院出示这份虚构的诊断证书,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让法院不受理我的维权案件,为了让各级信访部门认为我有精神病而不给立案。

    2010年11月15日,我准备到广东省公安厅区上访,在中山市等公交车之时,突然被中山警方多人强行拖拽上警车,他们不出具任何法律手续就把我关进了派出所,之后又把我押送到了中山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强制“治疗”36天。关押期间,医院未经我允许暴力捆绑了我的手脚,强行给我打针吃药,并且还不允许家人和朋友来探视我。出院后,医院也不肯将病例交给我本人,而是转交给了维稳领导。

    志愿者:你认识这些抓你的人吗?

    王海英:认识,他们是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警察丁永秋(音),以及我们张家边派出所的两名警察和几个辅警。

    志愿者:在精神病院里有什么样的遭遇?

    王海英:我被强制关进去以后就一再向医护人员申明我没有精神病,不需要治疗,但是医护人员却不管那么多,他们派来多人将我暴力按倒在病床上,然后用绳索把我的手脚全部捆扎在病床上,再之后就用筷子撬开我的嘴巴给我灌一些不知名的药物,之后又多次给我注射药物,期间无论我怎样呼救辩解他们都无动于衷,只是程序式给我灌药打针。

    志愿者:医护人员没有告知你注射和吞服的药物名称吗?没有询问你有没有过敏史及禁忌药物吗?

    王海英:没有,他们才不管那么多,根本不管你是否会过敏,有没有禁忌药物,他们只管按照领导的意思整治你,哪怕你死了他们也不会怜悯你。

    志愿者:你被打针吃药以后身体有什么反应没有?

    王海英:有。打针吃药以后我的身体开始出现多处肿块,而且肚子剧痛,还出现了便血以及月经不调等情况,我向医生反映这些情况时,医护人员们却置之不理。

    志愿者:你第一次被关精神病院关了多少天?

    王海英:第一次被关了36天。

    志愿者:你第二次被关进精神病院是什么时间,为什么事情,关在哪家医院,什么人送你去的?

    王海英:第二次是2016年8月30日。2016年9月4日-5日G20峰会将在中国杭州召开,2016年8月30日,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警察丁永秋(音)为了提前维稳我,就以“王海英反复上访12年至今仍不息访”为由,再次把我抓到广东省中山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关押稳控,医院方面就以我患有“妄想性障碍”,需要“以非自愿形式对王海英进行住院治疗”为由,强制将我收入医院关押“治疗”。关押期间,我再次被强制打针吃药,我拒绝吃药时就会被强行捆绑灌药。

    2016年9月5日,我的两个女儿及女婿来到医院要求放人,他们告诉医生说王海英没有精神病症状,也没有暴力伤害的情况,依据《精神卫生法》是不能被强制治疗的,并且王海英本人及家人也没有自愿治疗的意愿,所以家人强烈要求意愿立即放人。但是,医院就是不肯放人,说是需要警方同意才能放她出院,为此我的家人与医院一直交涉到了晚上八点多才离去。

    2016年9月6日上午11时许,我的女儿女婿再次来到医院要求放人,但医院仍坚持不放。12时许,我丈夫也赶到医院要求放人,医院还是不肯,丈夫就乘机闯进了病房拼命把我救出来了,在离开医院之时,我们遭到了保安的包围阻拦,我丈夫拼尽全力才突出重围带我逃离的。这一次我被关了6天。

    志愿者:那第三次关进精神病院又是什么时间,为什么事情,关在哪家医院的呢?

    王海英:第三次是2016年10月23日,当天我到广东省信访部门上访,却在途中被中山市警方赶赶来抓住,这一次他们把我送进了“广东省工人医院”精神病科关押“治疗”了37天。在精神病了被当作精神病人整治了37天后,我患上了多种疾病,我的大小便时常出血、内分泌紊乱、生理周期不正常、掉头发、体型发胖浮肿、记忆力衰退。我认为,这与在精神病院被强制打针灌药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

    志愿者:从精神病院出来以后,你有没有继续讨说法?

    王海英:有啊!出来后我将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公安分局及精神病医院告上了法庭。2018年11月15日,我被精神病的案件在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长洲法庭第一审判庭开庭审理。审理过程中,法院有意包庇警方及医院,拒不依法对病例进行取证,使我因为证据不全而陷入被动。当天的庭审,法庭没有当庭宣判,我认为自己难以获得公正的判决,因为我觉察到“法院、公安他们像是一家人”,法院人员与公安人员看起来很熟,法院处处帮着警方说话。

    志愿者:那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王海英:我准备继续上告和上访。

    志愿者:好的,祝你早日维权成功。由于时间的关系,今天的采访就到此结束。谢谢你接受我们的采访!


  • 江苏王和英被失踪 报警也不管

    【民生观察2019年3月26日消息】本网获悉,江苏昆山维权人士王和英两会前夕被从北京绑架回当地,关进黑监狱强迫失踪一个月后才得以恢复自由,今天王和英报警,警察却多次不出警。

    据王和英讲述:2019年2月24日8点多在北京,她被江苏昆山市政府派出的人员绑架并暴打,同时被抢走两部手机和身份证,25日凌晨被押回昆山临时住处看守,期间她借用别人手机发出信息后,26日傍晚有多名不明身份人员强行进屋后,不容分说就把她押送到黑监狱关押,家门都不许她锁上!房门钥匙放在绑匪手里一个月。

    3月24日晚上9点多王和英才被押回家,到了她家门口才把钥匙还给她,进屋后发现到处都是脚印,东西被翻找过,港澳通行证等丢失!

    25日拿回手机和身份证后去政务大厅办港澳台出行证,结果编号:243769的工作人员最后告知她,得等上面领导的审批看能否办理,让她等通知。

    王和英说,今天中午12点开始她多次报警,下午3点左右,17751727991来电自称是派出所的,可来电时显示为广告传销。对方告诉她,出警得轮流排队,他们派出所很忙!

    可王和英一直等到下午五点多,一直无人出警。

    对此,王和英表示,并不是百强县之首的昆山公安局办事效率太低了,以往把她送拘留所,看守所,劳教所和参与非法拘禁时,那效率是超高的!

    据悉,王和英是江苏昆山市周市镇中乐村人,2001年她家里的十几亩土地被政府征占(无手续、无补偿),每年、每人只有一千元左右人民币。2002年又开始拆迁,但当地政府因王和英与丈夫离婚而不划分其应得的宅基地;2003年4月停水、停电;2005年7月楼房被偷拆(至今无房居住),家里所有财产至今不知去向。

    无奈之下王和英被迫上访,但却又遭到政府的打击报复,被拘留两次、非法拘禁无数次、2008年被劳教一年。女儿在12岁时,因王和英被非法拘禁几个月后而被迫到北京上访,这些年因被当地政府限制人身自由两次,所在学校无一例外的被当地政府“特别吩咐”,要学校老师看住王和英的女儿不能去北京上访。

    2008年王和英被劳教时其女儿正读初三,因她被劳教一年迫害致残,其女儿无监护人照顾和没钱交学费而被迫辍学。未成年女儿和家人在09年春节一过就不让见她与王和英见面了。女儿以为王和英被迫害致死,继而,年仅14岁的女儿陈嘉琦便又开始到北京替母亲喊冤。从2005年10月至今,昆山市政府非法拘禁了王和英十几次,每次最长时间多达60多天,最少也在十天左右。就连未成年女儿也被非法拘禁两次长达30多天。

    2018年2月28日,王和英到北京求医治病,不料当天下午就被昆山市新镇派出所警员陈志明抓走遣返。2018年8月2日,王和英与朋友一起到北戴河旅游散心,却被其辖区维稳人员赶来抓住,维稳人员告诉她说,近期中央高层要在北戴河开会,不许她们在北戴河旅游。随后,她就被维稳人员绑架返回昆山市,并将她非法拘禁在家。

    2019年1月初,王和英对湖南株洲董瑶琼因“泼墨国家领导人”被送精神病院一事,要求政府信息公开。1月9日,王和英收到上海市闵行区法院的“行政信息公开案”受理通知。其后,王和英多次被维稳警察威胁“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后果很严重。”

    王和英手机:18210898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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