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9日,记者从阜新市“686”项目办公室了解到,国家重性精神疾病管理治疗项目(简称“686”项目)在阜新实施5年来,该市已有6124名病患纳入国家重性精神疾病管理系统,1495人享受到该项目带来的免费医疗服务。这1495人中,已有9人重新回归家庭和社会;191人享受到了2000元的住院减免补助;1295人享受到每月一次的免费赠药、半年一次的化验、复诊及疗效评价和治疗方案调整。
“686”项目是国家每年对贫困精神疾病患者给予一定住院补助的医疗救助项目,救助对象包括精神分裂症、分裂情感障碍等6种重性精神疾病患者。被纳入项目需要应急处置的重性精神疾病患者在住院、定期化验、治疗用药等方面都能享受到一次性或定期的医疗救助。
(来源:新华网http://www.ln.xinhuanet.com/newscenter/2014-06/20/c_1111229592.htm2014-06-20 08:06: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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阜新6000多名重性精神病患获救助
曹顺利等三位人权捍卫者获2014年“马丁. 恩诺奖”最终提名
马丁.恩诺人权捍卫者奖(Martin Ennals Human Rights Defenders Award) 由多家国际人权组织(评审委员见下)评选产生,授予那些对人权有高度奉献并面临巨大个人风险的人权捍卫者。该奖项的目的在于表彰他们的工作,并通过增加他们的关注度的方式为他们提供保护。今年或最后一轮前三名提名的有:
曹顺利 (中国): 2014年3月14日,曹顺利在官方羁押中去世。2013年9月14日,在准备登机前往日内瓦参加人权理事会会议时,她被机场安检人员带走并失踪。数周之后,中国政府才透露她已被刑事拘留。由于曹顺利身患疾病但当局在羁押期间拒绝为她提供及时的治疗,并多次拒绝她的律师和家属提出取保候审以便治病的申请,致使她的病情严重恶化、病危后送到医院,为时太晚,无法抢救而去世。自2008年以来,曹顺利便积极倡导信息公开、言论和集会自由,希望当局在起草“国家人权行动计划”和递交普遍定期审议的“国家人权报告”过程中征集民间建议、采纳公民社会提交的独立人权信息。她因此两次被判处“劳动教养”共计两年多时间,并不断受到骚扰。这是一起人权捍卫者因运用国际人权机制而遭到迫害的悲剧。
“不管我们的作用是大是小,是有还是无,但是我们提出来了 [要求当局在起草国家人权行动计划、国家人权报告过程中征集民间建议]。这是民间的权利,我们只是代表弱势群体。” – 曹顺利
“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理事会主席及其他联合国成员国现在必须支持对她的死亡进行独立调查,并追究中国政府报复打压这样一位以和平方式投身人权的人权捍卫者的负责”。 – 国际人权服务中心 马凯
Adilur Rahman Khan (孟加拉国), 自20世纪90年代起,他便致力于倡导多项人权,包括非法拘禁、强迫失踪和法外处决。他的组织,Odhikar,是孟加拉国仅存的极少的独立声音。他个人因收集信息记录反政府示威期间被法外处决的61人的案例正面临刑事指控。2013年8月,警察在没有出示逮捕令的情况下将他逮捕,并在最初拒绝承认逮捕了他。立即扩散的公众关注有助于拯救他的生命。目前,他的组织正面临被关闭的风险。向Odhikar捐赠的资金遭到首相办公室阻拦。
Adilur Khan先生说道:“[我被提名]这一富有声望的奖项将更加鼓舞我,以及那些和我一起为在孟加拉国实现社会正义所需的民主和法治并肩奋斗的同事们。这一奖项是人权捍卫者得到认可的象征,它将增加对人权受害者及其家人的关注和保护。”
Alejandra Ancheita (墨西哥), ProDESC组织的创始者和执行主任。有15年以上的时间,她一直致力于保护移民、劳工和原住民社区的土地和劳工权利,使其免遭采矿和能源跨国公司的侵犯。这些争议包括针对她所致力保护的对象的暴力。她也是最早在墨西哥的法庭上对跨国公司侵害本地社区居民权利追究责任的先行者之一。在墨西哥,有很明显的针对人权捍卫者的袭击、威胁、判刑和谋杀。Alejandra和她的组织ProDESC已经受到了监控、在全国性的媒体上被污名化,他们的办公室也遭到了入侵。
Ancheita 女士说到:“这一认可引起对墨西哥人权捍卫者,尤其是女性人权捍卫者更加频繁地遭到暴力的关注。我希望它不仅为我,还为我所在国的所有人权捍卫者的处境和安全带来一些改善。”
马丁.恩诺人权捍卫者奖将于10月7日在内瓦举办的典礼上颁发。
马丁.恩诺人权捍卫者奖 (MEA)是人权运动的主要奖项。是世界上十个主要的人权组织保护世界各地人权捍卫者的一种独特的合作。评审委员会由以下非政府组织组成:
– Amnesty International (国际特赦组织),
– Human Rights Watch (人权观察),
– Human Rights First (人权第一),
– Int’l Federation for Human Rights (国际人权联盟),
– World Organisation Against Torture (世界反酷刑组织),
– Front Line Defenders (前线卫士),
– International Commission of Jurists (国际法学家委员会),
– EWDE Germany (德国EWDE),
– International Service for Human Rights (国际人权服务)
– HURIDOCS (人权情报文献系统).
包含视频的电子版:
欲知更多信息,请联络:
Michael Khambatta +41 79 474 8208
khambatta@martinennalsaward.org
或访问 www.martinennalsaward.org
任磊 +124 0374 8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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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访问http://chrdnet.com/
通州教案获释者吕动力被关政府招待所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2-26消息 :昨天本工作室报道了多名外地通州教案获释者不获自由(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4/0225/9397.html)的消息。
今天上午,吕动力给本工作室又发来消息说:我被黑社会交给以干阳县信访局罗小刚为首的公安、法院等十多人后,现被关在政府招待所2211房间。多名外地通州教案获释者不获自由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2-25消息 :今天本工作室又收到多名北京通州教案被刑拘者获释的消息,他们虽获释但却不获自由。
山西吕动力今天下午致电本工作室说,上午十点多他被无罪释放,但随即被交给宝鸡驻京办人员,下午四点多宝鸡驻京办将他交给了河北一私家车押送,现已到了山西境地内。辽宁大连王春艳昨天下午也已获释,当天被大连驻京办人员接出后,已被交给大连信访和公安人员接走。武汉被精神病者胡国红获医院证明仍讨不到说法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年1月2日消息:武汉市江岸车辆厂工人胡国红因上访多次被关进精神病院,他和妻子程雪一直在为此讨说法,并索要在精神病院的证据。
程雪近日向本工作室反映,经多方讨要,武汉市精神卫生中心和武汉市武东医院分别向他们提供了住院证明。武东医院还称胡国红因和妻子频繁上访被诊断为偏执性精神病,二次入院都是武汉江岸车辆厂领导胡恩雄送进去的。
有了这些证明,胡国红、程雪再到武汉法院、信访局、公安局等各个部门申诉,要求摘掉“精神病”的帽子,但这些部门至今仍不受理,更谈不上解决问题。被刑拘的湖南维权人士尹卫和获律师会见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0-9消息:今天上午,维权律师李方平来到湖南省湘乡市,接受了被刑拘的湖南维权人士尹卫和的家人的委托,到湘乡市看守所会见了尹卫和。据李律师介绍,尹卫和现在身体状况还行,被刑拘十多天后公安尚未对他进行正式的询问,但又查扣了他要求财产公示的横幅等物品。
尹卫和的相关情况请见:
湖南尹卫和因“网络谣言”被以寻衅滋事罪刑拘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3/0927/8355.html
湖北建始县网友被政府部门威胁获道歉
回复不当 建始县水利水产局公开道歉
连日来,关于官店自来水水质问题,备受当地居民和广大网友的关注,9月12日,建始县水利水产局办公室网络发言人在回复网友发帖时,拿“秦火火”说事,言辞不当,严重伤害了发帖人及广大网友,对此,责任方建始县水利水产局特向留言网友和网民朋友表示诚挚的歉意!向发帖人黄志佳同志当面道歉!官店镇属于高山乡镇,集镇海拔1450多米,集镇供水仅靠一个不足3万方的水库(殷家湾)来维持,因水源严重不足,每逢干旱季节,集镇供水十分困难。自今年7月中旬开始,建始县持续干旱,官店区域内近40天无有效降水,殷家湾水库枯竭,不得不应急启用尚未验收的独木桥水库,作为集镇备用水源。由于独木桥水库没有下闸蓄水,仅有死水位以下的积水,所以水质较差。为了方便用户洗涤、冲厕等辅助生活用水,供水公司遂向用户供应了独木桥水库的“死水”,并通过媒体和街头张贴通告形式告知居民。不当回复事件发生后,建始县水利水产局进行了深刻反思,这暴露出部分工作人员责任意识、群众观念淡薄。责任人已停职反省,我们将引以为戒,从中吸取深刻教训,做到网上真诚面对网友,网下落实网友诉求。在此,我们告诉广大关心、关注官店人民饮水难的热心网友,自9月初开始的连续降雨,殷家湾水库已逐步达到正常蓄水位,集镇供水已经完全恢复正常。长远解决官店集镇供水困难,县水利水产局正抓紧开展项目前期工作。最后,再次向广大网友道歉!对长期以来关注、关心建始县水利事业发展的社会各界朋友表示诚挚的谢意!并真诚的欢迎各新闻媒体一如既往的支持、监督我们的工作!建始县水利水产局2013年9月13日法制日报:用“秦火火”威胁民众 意图瓦解公民权利2013年09月14日 08:28原标题:用“秦火火”威胁民众是权力骄纵王石川在湖北省建始县本地论坛,该县水利水产局这两天成为焦点:对网友发帖请求公布自来水检测报告,该局回复时称近期将有“全面真实的报道”,同时表示若有人故意歪曲事实,“网络上的‘秦火火’将是最生动的教训”。这条回复被网友普遍质疑是在威胁发帖人。9月12日晚,回复中提到“秦火火”的字句已删除(9月13日《南方都市报》)。“秦火火”何许人也?前不久,因涉嫌制造传播谣言、恶意侵害他人名誉,非法攫取经济利益,已被刑拘。而湖北省建始县网友黄志佳,和“秦火火”完全没关联,其行为和“秦火火”的做法也没有相似之处,他请求该县水利水产局公开该县官店镇自来水检测报告:“官店自来水有害吗?据说县疾控中心已检测,请将检测过程、取证情况、证据、检测报告原文公布”,只不过行使公民的知情权、表达权和监督权而已,建始县水利局凭何出言不逊,叫嚣“网络上的‘秦火火’将是最生动的教训”?别把公民的合法权利当成故意歪曲事实的无理取闹。我国宪法第四十一条明确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违法失职行为,有向有关国家机关提出申诉、控告或者检举的权利。对于公民的申诉、控告或者检举,有关国家机关必须查清事实,负责处理。任何人不得压制和打击报复。黄志佳发现当地水质出现异常,“先是黄色,后变成黑色,水上还漂着‘花’,还有腥味”,完全有权利要求职能部门给个说法,也有权利要求相关部门介入调查。用“秦火火”威胁民众,暴露权力骄纵。其一,拒绝公民监督,言外之意,你要是不老实,不听话,让你像“秦火火”一样没有好下场;其二,便于推卸责任,你不是要求我公开检测报告么,我就赤裸裸地警告你,息事宁人的目的达到,我便无责。拿“秦火火”说事,可怕之处在于,通过恐吓来瓦解公民的合法权利,权力骄纵至此,令人担忧。其实,黄志佳的公民意识颇值得称道,他绝不是信口开河、无事生非之徒,一方面他敢于表达,敢于监督权力,有这样一个细节:黄志佳之所以发帖询问检测报告,是因为之前供水公司告诉他已将自来水取样送去检测,前天他先后去了县和州的质监部门询问,均被告知未收到相关检测请求。如果少了黄志佳这样的“刁民”,当地政府必然有恃无恐。另一方面,他的质疑皆有根据,可资佐证的是,《恩施晚报》8月28日报道,“据官店居民反映,此前该镇一直供应的是较为正常的自来水,但从8月11日开始,突然就变了,开始是黑水,后来变为黄水,而且还有浓浓的腥味。”连媒体都已公开报道,建始县水利水产局仍然用“秦火火”威胁黄志佳,明显不妥。对“秦火火”之流确应依法打击,但是,必须警惕一些地方部门故意拿“秦火火”说事,以打击“秦火火”的名义,伤及无辜,吞噬公民的合法权利,甚至不惜指鹿为马,颠倒是非,以使公民不敢发声,不敢监督。没有约束的权力太可怕,权力一旦失控,权利必然受伤,这再次提醒我们,必须将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里。因此,不能容忍少数官员放纵权力,面对一些部门的傲慢和乱作为,公民不必恐惧,应拿起法律武器维权。李向阳获会见将委托律师提行政复议
山东临沂维权律师李向阳,因代理临沂杨海龙案,收到恐吓电话及追杀消息。李向阳无奈发布如被杀将复仇的公告。公告发出后不久,2013年8月1日晚9点临沂兰山公安人员停电(修电)为由闯入家中带走李向阳。
8月3日兰山区公安局以涉嫌虚构事实扰乱社会秩序为由行政拘留李向阳十天。我委托刘书庆律师前往拘留所见李向阳 ,2013年8月5日临沂市拘留所要求我自己去公安局开证明取得探视权,后又以所长出差,全体职工开会学习,视频坏掉修理中等种种原因阻止我和刘书庆律师会见李向阳。
经过三天的交涉,8月7号上午终于见到李向阳(视频见面),他本人同意委托刘书庆律师为其复议,明天早上我和刘律师去临沂市兰山区公安局递交复议材料。
李向阳妻子孙梅
2013-8-7被精神病者之女获香港优秀人才引进计划书至今未成行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7-26消息:被海内外媒体誉为〝古筝神童〞的江苏扬州宝应女孩潘婷,于今年春节前就接到香港优秀人才引进计划申请书,可至今未能成行。
潘婷的父亲,古筝教师、被精神病者潘翔今天向本工作室提供了潘婷收到的优秀人才入境申请书。官方江苏宝应网2013年4月9日还发布了潘婷的这个喜讯(潘婷获港优秀人才计划引进http://www.jsbyw.cn/show.asp?id=13665)。
但是到今天,潘婷的赴港计划还未能实现,潘翔说这与他四处告状、被精神病有关。
以下是香港优秀人才引进计划申请书:

异议人士张文和获自由 倾诉精神病院受到非人迫害
张文和,男,58岁,回族,北京通州人,1979年1月因在北京参加中国人权同盟、西单民主墙等民运活动,被北京市公安局以“反革命罪”逮捕,在看守所关押19个月后又被送进延庆监狱的精神病医院,1981年获释。2007年10月2日,张文和又被送进了北京市公安局强制治疗管理处非法关押了15个月,于2008年12月底被释放。2009年9月3日,张文和再次被强制送进北京通州区精神病医院,长达32个月,于2012年5月被释放。
2013年2月26日、3月2日、3月17日《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编辑柳梅连续三次采访了张文和老先生。老先生曾三次被关精神病院,饱受折磨,尽管略现苍老,但老先生精神矍铄,待人接物处处流露出儒雅、慈祥、善待他人的和蔼可亲态度,其谈吐自然,逻辑清晰、条理明确,根本看不出有精神病的样子。
问:您好,张先生,请首先谈谈您的经历?
张:我是北京通州人,回族,50岁以前信仰伊斯兰教,51岁以后皈依基督教。1979年1月,我在北京参加了中国人权同盟,参加了西单民主墙的活动。在那一段时期,我曾在在京上访的人们中进行调查和串联,计划成立“在京上访人员联合行动委员会”,联合在京的人权民主人士,到中南海门外静坐请愿,要求中共政府为饥寒交迫、处境悲惨的上访人员解决食宿问题。为此,我四处寻找串联同志,计划建立兴中会。
1979年3月,我被北京市公安局以“反革命罪”逮捕,关进了看守所,在那里我遭受了警察的毒打和酷刑,也经历了预审处、检察院和法院。我认为我无罪,我要求法院公开审判。被关押十九个月之后,我被北京市公安局押送到了延庆监狱中的精神病医院。狱医对我说,你有精神病,要老老实实的接受治疗,若不接受治疗,就把你绑起来,给你灌药、给你电疗,治死你我们都没事!我在延庆监狱中的精神病院被关押八个月,每天三次,每次数粒,被强迫吃了大量的药片,直到1981年6月被释放。
2001年我母亲去世后,我重返民运战线,曾积极参加帮助重庆的李玉芬申冤维权。2004年,我在香港参加了“七一”大游行,香港太阳报把我的照片登在了报纸上,我曾拜访过香港的“支联会”和人权民主人士。2005年,中国国民党江丙坤副主席前往北京香山碧云寺拜谒国父孙中山先生的衣冠冢,我前去迎候,欲与他们联络。在衣冠冢的门前,我被警察带走,关押在派出所,关了一天。我被关押时,警察到我家中,恐吓我的妻子,叫喊着要把我抓起来,要开除我妻子的公职。2005年,中国国民党主席、亲民党主席来大陆访问期间,我受到通州区公安局的软禁和监控,被禁止外出,手机也被扣押。2006年2月,我参加了高智晟律师发起的维权抗暴接力绝食活动。去看望高智晟时,在他家的楼门处,被便衣警察扣留,随后被通州区公安局关押在招待所里和旅馆里,关押了两个多月。这之后,又被关押了两次。2007年1月,我参与中国人权论坛的开办,并陆续在论坛的专栏中发表文章,积极宣扬抗议暴政、维护人权、争取民主的理念。
2007年7月,我和北京的一些人权民主人士去看望胡佳、曾金雁和袁伟静母女,声援胡佳、曾金雁和陈光诚、袁伟静。之后我被通州区公安局扣押了约八个小时。警察说,你不说清楚谁组织了这次活动,不说清楚你们都说了些什么事,你就别想回家,但我坚决的返回家中。2007年9月,在中秋节之前,我邀请北京的一些人权民主人士来通州聚餐。我在车站接人时,被便衣警察抓上车,拉到派出所关了一天。一个叫徐建强的警察头目在现场指挥,对我破口大骂。
这样,警察经常对我进行监控、跟踪,他们还剪断我家的电话线,抄走电脑主机。但当他们看到用这种办法对我不起作用后,他们又故伎重演,在2007年9月下旬,他们找到我的儿子,告知我儿子,说我有精神病,并要求我儿子把我送进精神病医院。听到这个消息后,2007年10月1日,我在家中开始绝食,抗议中共匪帮对我的迫害。10月2日,警察来到我的家中,说我涉嫌破坏公物,叫我跟他们走。这次,警察把我送进了北京公安局强制治疗管理处(北京市安康医院),对我进行强制治疗。我声明我没有精神病,拒绝吃药,狱警就把我绑在床上,给我电疗、灌药,我被关押在强制治疗管理处长达十五个月,被强迫吃了大量的药片,直到2008年12月底才把我释放。2009年9月3日,胡佳仍被关在狱中,我去看望曾金雁母女。在胡佳家的楼门处,我被便衣警察拦住,他们不允许我进入,我只好回家。回到家中,警察让我跟他们去派出所,到了派出所门口,警察又把我送进了通州区精神病医院,使我遭受了长达三十二个月的折磨,期间被强迫吃了大量的不知何名的药片,2012年5月才被释放回家。我被公安机关关进精神病医院三次,都从来没有给过我任何诊断书和鉴定,也从来没有给我做过诊断和鉴定。
问:能请您再谈谈精神病院里面的情况吗?也许这样会勾起您痛苦的回忆,望您谅解。
张:那我就说说通州区精神病院吧,我在2009年的9月到2012年的5月被关押在通州区精神病医院,在这家医院里,有的护士就是经常打骂病人,有的护士指使病人摔打病人,有的病人被打伤,有的病人被致残,有的病人被致死。病人还经常遭到护士的虐待、体罚,有的护士甚至扣留病人的饭食拿回家喂狗。
比如:在(一次)一个护士吃午饭的时候,因为发脾气,就用吃饭的铁勺,打在一个病人的头上。那个病人经手术,缝了5、6针。但是,被打伤的病人不敢说是护士打的,说是自己摔伤的。护士向上报告也是自己摔伤的。(他为什么不敢说是护士打伤的?我问。)
他就是精神病人,他也害怕。因为护士对病人张嘴就骂,抬手就打。像这个每天晚饭,刚吃完饭,病人就要在走廊里走步,快步走,谁不走也不行,不走就要受惩罚。有的因为身体有病,就走不了。向有一次有个病人叫张英(音),他本身就是个重病号,腿脚有毛病,走不了,他也不愿意走,护士就叫一个叫孙伟(音)的病人拽他、推他、打他让他走。孙伟也是个精神病,他脾气很暴躁,过去就又打、又摔,所以就把张英这个病人摔成了骨折。张英也不敢说是孙伟这个病人给他摔伤的,孙伟这个病人就报告说我没摔,是他自己摔的。实际上我看到就是孙伟给摔的。精神病人挨打、挨骂,没有一个敢说话的。还有一个病人,叫李文生(音),因为惹了护士就被捆起来了,就挨打。李文生坐在凳子上,护士就叫坐在他旁边的一个叫王小波的病人就抽李文生的嘴巴。抽了十几个嘴巴,李文生站起来就走了,没说什么,护士就叫王小波这个病人把他弄回椅子上去。王小波这个精神病人也很疯,他过去就操起李文生的腿、脚,李文生头就撞在墙上了,就起不来了。护士就说:把他抱到椅子上去。又叫别的病人把他捆起来。没多久,李文生就死了。护士向上报告就说,他是自然死亡,是病死的。但是我看到就是王小波给他摔死的。
还有,就因为一点小事,就把一病人捆在床上,一捆就是六、七天,甚至十多天。不管大小便,被捆的病人憋得很难受,有的就拉在裤子里。也不让别的病人给被绑的病人喂水。还有就是每天让坐在椅子上,除去上午八点钟有一次活动,下午有一次活动,其他时间都坐在椅子上不能动。有的病人说站起来活动活动,甚至说趴在桌上睡觉,那就会被护士叫到墙角去罚站。一罚站就是几个小时,就这样体罚病人。
这是护士折磨病人,还有就是护士虐待病人,就象洗澡,六七十个病人在一小时内就要洗完,就五、六个喷头,挤挤插插,根本洗不了。而洗澡这笔费用是让家属交了的,但一个星期就给一次热水让洗澡,这就是虐待。象这个吃饭,护士想给谁多就给谁多,想给谁少就给谁少,完全在他个人喜好,剩下的,你想吃,他也不让吃,他就拿出去喂狗——这也是在侵犯病人权益。
还有,不许病人向外打电话、不许病人听收音机,电视也由护士控制,每天也看不到新闻,护士想看啥你就得跟着看啥。环境上,保温桶房间特别脏、卫生间也特别脏,被子、枕头也特别脏,没有人打扫卫生,没有褥子,只有一个垫子。病人经常丢东西。我把通州区精神病院这些恶人恶事曝光,希望大家能为这些精神病人们维权。希望政府严肃调查,认真处理。
问:在医院期间,是否能让家属探望您|?
张:第一次在延庆监狱的精神病院,前期不让看,后来让看了;在07年的十月到08年第二次被关精神病院,是由公安机关带着家属来探望的,一个月一次;2009年到2012年在通州区精神病院是允许家属探望的,家属还可以带一些食品,次数也不限制。
问:您今后有什么打算?
张:我要求政府给我做一个客观、公正的司法鉴定或医学鉴定;我想看看这么多次的强制治疗,政府给我做过诊断没有,如有,就将诊断书和鉴定公之于世,让大家看清楚政府对我有没有搞鬼把戏;我要求政府允许我去香港、台湾或者国外做医学鉴定。拜托各位主持公道,发表意见,说一说我张文和是否患有严重的精神障碍。
问:您对我们的要求张:我的儿子和亲属不支持我参加人权民主运动,他们希望我专心服侍我妻子。他们扣住我的身份证,不让我和外界联系。但是,我愿作一个人权民主运动的先锋,我愿作一个耶稣基督的精兵,吁请大家支持支援我,欢迎大家与我联络。谨此致谢。
我的手机:13426474589
住址:北京通州区永顺镇安顺北里288号
邮编:101125
后记: 采访完张老先生,我不禁陷入沉思,中国多一些这样的志士,民主将会早一些到来。希望是因为他们不屈的斗争才渐渐燃起的,愿他们年轻。2013-3
张文和
以下是对张文和的采访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