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著名

  • 著名艺术家高兟回国探亲期间被刑拘

    【民生观察2024年9月1日消息】本网获悉,中国著名艺术家高氏兄弟中的哥哥高兟在携家人回中国探亲期间,于2024年8月26日被河北廊坊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目前关押在三河市看守所。

    据高氏兄弟中的弟弟高强在脸书发布的最新消息,8月26日上午约11时,30多名警察突然涌入高氏兄弟在燕郊的工作室进行搜查,同时要求高兟交出手机,但遭到高兟拒绝,于是警方将其戴上手铐带走。

    2024年8月27日,家人收到河北三河市公安局的刑事拘留通知书。罪名是涉嫌侵害英雄烈士名誉罪,也就是高氏兄弟二人多年前制作的《毛小姐系列》、《枪决基督》、《下跪忏悔的毛》等雕塑作品。

    艺术家高兟已近七十岁,腰病缠身。

    弟弟高强发短信说:哥哥高兟,本来计划9月3日飞回纽约,没想到中国政府竟对中国当代艺术家采取这么严历镇压的措施。

    据称,8月30日,公安警察又进入高氏兄弟的画室进行拍照取证。

    据屈振红律师去看守所会见后说:高兟的情况不容乐观。

    旅居英国的作家马建先生在网上呼吁,各媒体和文学艺术界的正义人士,关注这位艺术家的遭遇,呼吁尽快释放高兟先生,还他和家人以自由。

    推友向莉在X上转发了旅英作家马建昨天的呼吁。

    高氏兄弟(高兟、高强)于1985年开始从事绘画、装置、行为、摄影、写作等艺术活动,在国内外都享有知名度。

  • 恐惧与谎言必容不下社会公益

    著名政治家哈维尔断言极权统治赖以存续的两大支柱是恐惧与谎言。而要想使恐惧与谎言不被击破,清剿社会中一切危害恐惧与谎言的因素,就成为极权的工作主题。如此,发自人性良知、爱与公义的一切社会事务,志愿者、公益活动、民间关爱弱势与保护环境的NGO、信仰群体等等,自然成为了极权的天敌。因为任何公益的存在,都会衬托出极权的不义,都会威胁极权垄断社会道义资源,防碍极权抢占一切道德至高点,破损极权掳获民心与宣教崇拜,伤及恐惧与谎言。所以,极权会不断将社会一切公益活动、公益团体及参与公益的个人扼杀于萌芽状态。

    日前媒体披露,北京三名90后热心公益的知识青年遭致警方拘押,这是中国大疫之下对公益人士的又一次动刀。

    据报道,在北京工作的公益志愿者蔡伟、陈玫和蔡伟女友小唐三人于4月19日同时失去联系。三人的家人、朋友和工作单位几经打听和报警,才得知失联当日,他们被公安机关带走了。

    蔡伟及女友小唐两人被发现失联后,身在外地的父母曾报警,警察说没有消息。两人的朋友到两人住处敲门无人回应,想带开锁师傅开门,却被物业阻止;朋友打电话给辖区警察局,被告知说人不在里面。

    4月23日至24日,蔡伟及女友小唐的家属陆续收到来自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的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通知书。据两人通知书内容所示,蔡伟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为由执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女友小唐则被以涉嫌寻衅滋事、包庇罪为由同样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中。陈玫家属至今没有收到书面通知。

    蔡伟和陈玫为好友,业余热心参与公益志愿活动,他们也是“端点星”网站的志愿者,网站以备份新闻类内容为主,备份文章来自国内的各大主流媒体、门户网站和微信、微博等。

    新冠病毒疫情爆发时,该网站有疫情相关文章的备份,发布了疫情动态,保存了疫情记忆。目前尚不确定北京警方将其三人监视居住是否与此有关。

    三人失联之前和家人朋友联系都正常。忽然被带走,家人朋友心急如焚,不知他们目前在如何的处境之下。

    三名失联青年皆是受过良好教育,多年热心公益事业的人士。据知情人士透露:蔡伟是湖北人,1993年生,原在北京某互联网公司工作,2015年本科毕业于中央财经大学,2018年硕士毕业于清华大学社会学系。大学期间,蔡伟参与过大学生通识教育夏令营,也在一些青少年教育活动中做义工;陈玫,陕西人,1993年生,2016年毕业于华南农业大学。被带走前在北京某公益机构工作。大学期间,他就热心公益,曾为大学生公益活动筹集书籍、组织公益讲座等;小唐,安徽人,1990年生,硕士毕业于北京大学社会学系。

    虽然目前仍没有得到警方明确以什么事由而拘押蔡伟、陈玫与小唐,但从三人热心公益,给备份新闻类内容的网站作义工,并且汇总、归纳、整理过一些有关武汉瘟疫材料来看,应该是触动了当局有关疫情信息控制,消除历史痕迹,以利“甩锅”之需的决策。

    从人类极权发展来看,消灭历史,伪造历史正是谎言的核心功课,而之所以伪造与消灭历史,就是基于对历史罪错的恐惧。今天武汉肺炎正在祸害人类,世界在承受巨大牺牲的同时,为防范今后再遭此悲剧,追索疫病成因成为必然选题。面对世界对疫病成因的追溯,掩盖就成为事件肇因者的本能,于是那些敢于保存历史,意图厘清事件脉络的人,就成为了意图掩盖者的敌人,被拘押控制消声就是宿命。

    蔡伟、陈玫、小唐三人本着公义与求真所做的一切,无论于法于理于情都是无可厚非的。但他(她)们不幸妨碍到了极权的恐惧与谎言的神经。其实在这场疫灾中,因追求真相,探索原由,而被拘押者早有如郭泉、许志永、陈秋实、方斌等等。可以肯定,在接下去的日子,中国大地将会有更多心怀公义、追求真相、反省疫灾者被投入大牢。

    从中国大地70年来的极权统治历史来看,历次政治运动无不与消灭良知与公义相关。远者且不说镇压敢说直话的“反右”、文革;就是中共十八大以来掀起的清理民间NGO,就将为贫困地区建图书馆开展乡村教育的”立人乡村图书馆“负责人拘押,将关心艾滋病人士判刑、将救助弱势群体与争取工人权益者失踪判刑,如此等等,都揭示着依靠恐惧与谎言维系的极权统治是容不下社会公益的。

    就在蔡伟、陈玫、小唐三公益人士被拘押同期,一些地区已经传出律师因关注武汉疫病受害群体维权而遭到训诫的消息,尤其明显的信号是中共新近成立”建设平安中国协调工作小组“,已经将对疫情受害家庭排查与矛盾纠纷化解列为工作重点,这就预报着中国正在开展对涉疫维权群体的维稳,接下去这个涉疫群体就是必将受到权力严控的对象。也就是说在接下去相当长的岁月,类似北京蔡伟、陈玫、小唐被拘押的人士将日益增加,即三北京公益人士今天的命运将成为每个想保持良知者的共同命运。因此,每个良知尚存人士,为了避免成为今天的北京三公益者,努力起来改变现实,就是为了避开自己无辜入狱的厄运。

    民生观察 2020年4月26日

  • 公益维权律师郝劲松被批捕

    【民生观察2020年1月21日消息】近日,因言获罪被刑拘的山西公益维权律师郝劲松已被批准逮捕,目前羁押在山西五台县看守所,涉嫌罪名为“寻衅滋事、诽谤罪”,所谓的“犯罪证据”只不过是郝劲松在网络公开的言论,而外界普遍认为,郝劲松此次被捕只不过是当局对其以往公益申诉行为的打击报复及政治迫害。

    日前,家属收到山西定襄县警方1月17日签发的《逮捕通知书》,显示郝劲松涉嫌“寻衅滋事、诽谤罪”,羁押地点为五台县看守所。

    公开消息显示,郝劲松于2019年12月中旬频频遭到警方以言论内容违规为由传唤。12月17日,警方再次传唤郝劲松到辖区派出所做笔录,翌日,郝劲松被警方送入忻州拘留所,被以《反恐法》行政拘留十五天,期间代理律师曾有一次会见记录。

    2020年1月2日,原本行政拘留十五天期限届满理应释放的郝劲松突然被警方改为刑事拘留,罪名为“寻衅滋事罪”,羁押到五台县看守所,从1月2日刑拘到17日批捕,警方仅用了半个月时间。截止目前为止,当事人刑拘后,辩护律师曾多次申请会见,但警方以“反恐”理由拒绝。

    郝劲松,山西忻州人,1972年生,拥有中国政法大学法学硕士学位。从2004年开始,郝劲松介入和推动了一系列公益维权事件,其中包括:2004年铁道(轨道交通)购物、如厕税务发票事件、2006年诉铁道部春运火车票涨价事件、2007年陕西周正龙华南虎照片造假事件、2009年介入上海“钓鱼执法”事件、2017年向定襄县环保局举报诚泰纺织印染公司污染事件等多起公益维权案件。



  • 安徽异见人士沈良庆遭逮捕

    【民生观察2019年6月25日消息】本网获悉,安徽著名异议人士、前检察官沈良庆今(6月25日)被证实已遭安徽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逮捕。其家属已收到逮捕通知书。

    今天(6月25日)沈良庆家属收到了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邮寄来的《逮捕通知书》,确认沈良庆已在6月22日被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遭逮捕。

    从六四前夕5月15日晚沈良庆正在家附近遛狗时被安徽合肥当局抓捕,并在16日遭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拘以来,得到了来自社会各界及国际人权组织的高度关注。在此之前,沈良庆一直在社交媒体推特Twitter网站针砭时弊,其推特在5月15日晚九时许停止更新。

    6月15过后,被刑拘一个月沈良庆没有获释,其家属及朋友便感到惴惴不安,于是朋友间便相互安慰“等到37天后看能否出来”,然而6月22日过后仍没有任何消息。

    本周日,沈良庆家属拨打芜湖路派出所电话则无人接听。周一家属又拨打芜湖路派出所电话问沈良庆的情况,接听电话的警员对家属称他们“查不了”。

    沈良庆家属又致电芜湖路派出所黄所长,其答应问一下上级再回复。稍顷,黄所长回复家属说“已逮捕”,并称快递《逮捕通知书》已在路上。

    今天家属收到《逮捕通知书》百思不得其解,称很奇怪逮捕他的原因。因为没看他干什么,年年六四控制已成为常态,今年怎么就逮捕了呢?

    据维权报道称,沈良庆系安徽合肥人,现年57岁。中国著名异议人士,曾任职于安徽检察院。早在1984年,他便投身民主运动,创办民间刊物《大学生与社会》,宣扬自由人权与普世价值。因早年参与89学运,1992年被合肥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刑一年半。 沈良庆刚直不阿,敢说敢言,常年在Twitter上针砭时弊。六四大屠杀30周年前夕,抓捕著名异议人士沈良庆是当局进一步封杀言论行动的一部分。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沈良庆先生的消息。

  • 纪斯尊生日当天 福州公民举牌要求释放

    【民生观察2017年12月10日消息】本网获悉,今天“世界人权日”,同时也是福州著名人权捍卫者纪斯尊先生的生日。这天,福建福州数十公民上街举牌呼吁福州当局释放纪斯尊,并呼吁中共当局无罪释放所有在押被当局迫害的政治犯。

    据知情人士透露,在12月10日“世界人权日”这天,恰好也是福建著名人权捍卫者纪斯尊的69岁生日(1949年12月10日)。福州大约四十人左右上街举牌呼吁福州当局无罪释放纪斯尊。

    福州维权人士庄磊介绍说,纪斯尊在入狱前经常为弱势群体维权,长期游走在民间的公民代理,手里掌握大量的维权案例,被福建公民圈内称之为为“赤脚律师”,颇受民间尊重,同时也遭到福州当局残酷打压迫害。

    2008年9月18日,福州当局以“伪造公章、公文罪”将纪斯尊重判三年。据悉,这是该罪名成立的最高量刑,该案由刘晓原律师和林洪楠律师代理。纪斯尊第二次入狱时间是2014年10月21日,当时他受福州仓山区潘墩村村民委托,在去帝都与人民日报撰写《如此征地太坑农》一文的刘建华记者会晤时,被福州国保支队拦截后,被构陷“寻衅滋事、扰乱公共秩序罪”判四年半,刑期至2019年4月。他早先被关押在福建莆田监狱,该案由林洪楠律师和纪中久律师代理。

    福州维权人士庄磊说:“今天是‘世界人权日’,每个人对人权捍卫者定义都有自己的理解。在我看来,人权捍卫者就是挑战不义的天使。感谢人权律师对‘纪斯尊案’的辛勤工作,以及社会各界和媒体的长期关注,特别感谢国际社会对纪斯尊的关注。在此遥祝福建著名人权捍卫者纪斯尊先生身体健康,生日快乐!望老纪早日获得自由”。



  • 蔺其磊律师:秦永敏先生案情记录【一系列没想到】

    著名人权活动家秦永敏先生,1953年8月生人,在有限的生涯中,已经因“反革命罪”和“颠覆国家政权罪”分别于1982年,1998年被武汉市中级法院判刑8年、12年,并服刑完毕。这次因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于2015年3月30日被武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17日武汉市检察院起诉到武汉市中级法院,至今尚未开庭。原来聘请的马连顺律师、李春华律师因受到多方多次多重压力而被“无法履行辩护人职责”。

    在此境况下,我有点不劳而获地摘了“马连顺律师、李春华律师辛勤付出而几乎成熟的辩护果实”,秦永敏先生(其妻子赵素利女士和其同时被失去自由后至今没有音讯不知生死)的三哥秦永昶先生委托我作为后续辩护人,介入了本案的诉讼活动,刚刚开始不久,我就经历了一系列的“没想到”,拙见以“没想到系列”记载如下,供记之念之:

    【场景:提交辩护手续时】

    没想到提交辩护手续用时之长:我是2017年9月18日十时许,和秦永昶先生见到案件承办人员,但只接受秦永昶先生的“变更辩护人通知书”,不接我的辩护手续,说“要找秦永敏确认后才能定”,直到十多天后告知可以预约前来法院。

    没想到秦永昶先生说:“没想到法院这么快通知你可以来交手续啊!”我不解,秦永昶先生说:“更换的前一个刘正清律师,法院几乎两个月才收了辩护手续的!”我有得了便宜的感觉!

    没想到我2017年10月9日一上班赶到武汉中院见到案件承办人员交上辩护手续,刚想问阅卷会见的事情,被告知:“我们要拿你的手续找秦永敏,还是不能会见。”我喃喃说能不能快一点啊,告知我等电话吧。下午快下班了我就打电话联系告知“可以了明天上午来拿起诉书吧”,闲散了一天的我顿时一切负面情绪都没有了,感恩地一下子抽了两根烟,庆幸地(真的)想:

    没想到接了这个案件,学会了武汉中院的“辩护手续连续确认工作法”啊,估计中国大陆的特大律师和大律师们没人经历过的。

    【场景:2017年10月10日九时许拿到起诉书后赶往看守所路上】

    没想到落款为2016年6月17日起诉书,武汉中院到2017年10月10日还没有开庭,看来真是一个大案啊。

    没想到起诉书的内容初步看都是秦永敏先生公开发表的文章言论,但该案经历了“退回补充侦查两次”“延长审查起诉期限三次”等法律规定所有的能延长期限的程序。

    没想到秦永敏先生的几篇祭奠敌对组织(起诉书语)“中国民主党”已故成员的唁电、悼词,也是一种犯罪行为。(起诉书中的没想到应该很多,熟悉内容后再说啊)

    【场景:2017年10月10日10点到13:30在武汉市第二看守所会见】

    没想到在办案自助系统填写时,我猜想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秦永敏三个字在“被羁押人”一栏中根本不显示。另一点也发生了:秦永敏先生说他在里面用的是其他名字。

    没想到专门关押“死缓无”的武汉第二看守所,律师会见室竟然是一个大房间中的六个会见窗口,中间用一人高的透明玻璃隔开,会见律师们就像是在共同会见。

    没想到我看到六个会见窗口有三个律师是站起来把耳朵贴着铁丝网听里面的人说话,难道他们听不到里面说的话还是坐久了起来活动身体呀?很是疑惑。

    没想到会见窗口是很小网眼的铁丝网与里面的被会见人隔开的,外面的律师互相看的很清,而看不清里面的被会见人,以至于秦永敏先生进来就向我打招呼,我竟然上下左右的看不清他的面孔,原来这样的铁丝网是两层啊,我来回移动自己的视线角度才看出一个大概:有着白色短须,精神开朗的秦永敏先生。会见期间,我也不得不站起来凑近铁丝网和秦永敏先生说话,要不然听不清啊。

    没想到已经坐了20年牢监的秦永敏先生,即将面对再一次很长刑期的现实,心态是如此平静镇定自若,把坐牢当成了工作,没有一点不安,没有一点怨恨。

    没想到已经64岁的秦永敏先生比我几年前见到的他更显年轻,他说自己在里面读书思考之余坚持锻炼身体,肩宽腰细,生活十分规律。如此状态,让我汗颜啊。

    没想到秦永敏先生的记忆力很好,谈起他的经历和主张,思维很有逻辑性。他细说起多年来帮助过的人一块共事的人,从南到北依省而分,国内国外按事来查,足足有200多个人名、机构组织名称,竟娓娓道来,偶有三四个人名稍作了思索停顿。我惊叹之余竟生出幻觉:这是不是真的啊,记的如此清晰准确。

    没想到秦永敏先生针对武汉市检察院的起诉书,已经写好了14万多字的自我陈词辩护意见,我以后见到这些材料再说吧!

    没想到武汉第二看守所能给予会见便利,以致我们谈完后,我出去告诉管教警察结束时,已经是下午1:30分了,虽然管教警察抱怨我们影响了他的工作安排,但是我还是对武汉市第二看守所的工作人员表达我的谢意。

    不知道关于秦永敏先生的案件,以后还有没有,还有多少“没想到”,我都要坦然面对,顺势而为吧。暂记此。

  • 著名人权律师谢燕益获取保出狱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01/05]本网1月5日晚11时许获悉,著名人权律师谢燕益获取保候审出狱。谢燕益妻子向友人表示,双方通过电话,但未见到谢燕益,证实已经取保。
     
    谢燕益是“709大抓捕事件”数十名被抓捕者之一,2015年7月12日被警方带走,后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关押地点不明。2016年1月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逮捕,关押在天津市第二看守所。
     
    现年42岁的谢燕益是广东电白人,著名人权律师,在北京执业。常年代理人权案件,持续为弱者发声。 2003年提起宪政第一诉,起诉时任军委主席江泽民,违反宪法利用等额选举方式继续担任军委主席。2008年发表《和平民主运动研究》,倡导和平民主理念。著有《信仰之路》一书,记录其对中国民主宪政建设的点滴思考。

  • 美国法院怎么判?历史上著名的“精神病人杀人案”

    广州“伤医案”被害人陈仲伟医生不治身亡,在已经足够沉重的医患冲突记录上,又涂上一层触目惊心的血色。而嫌疑人已跳楼自杀,疑有精神病史。
    尽管在今天,精神病人不负刑事责任已经成为刑事司法通行原则。但在强调保护精神病人合法权益的同时,各国大都针对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犯罪者建立起了强制医疗制度。
    美国既实行“严重精神疾病”的标准,又尝试让患者“软着陆”,可以为我国更好地监管精神病患者提供一些借鉴。
    监管精神病
    美国采用的是“严重精神疾病”的标准,尽量减少精神病患者犯罪的可能。同时,精神问题也不可能成为犯罪的托词。
    从精神病院到社区
    西方对于精神病人的认识与治疗,与现代文明是基本同步的。
    在漫长的中世纪以前,精神病人被认为是恶魔附体,在刑罚中并没有受到任何优待。直到17、18世纪启蒙运动,医学脱离于宗教和神学,一些国家开始注意到犯罪者的不同类型,开始建立起专门的禁闭机构,将患有精神障碍的罪犯和其他精神病患者关在一起。
    20世纪初,一场新精神卫生运动从美国开始兴起,精神病人们又迎来了一次命运转折。年轻的耶鲁大学高材生有感于自己患有精神疾病时在精神病院三年的生活经历,将其写成一本书,名为《一颗找回自我的心》,历数了当时精神病院的冷酷和落后。
    文学在推动精神病管理方面彰显了不可忽视的力量,继皮尔斯的书之后,1962年,肯·克西的名著《飞跃布谷鸟巢》出版,后以《飞跃疯人院》为名被改编成电影。
    而就在1963年,时任美国总统肯尼迪基于自己妹妹精神病治疗的悲惨经历,决定把慢性精神病患者的治疗从精神病院转移至社区,并制定了 《社区心理卫生精神法案》,不久之后,这种模式遍吹西方世界,英国、西班牙、加拿大纷纷效仿。
    虽然各个国家对此有“去机构化”、“去住院化”、“社区化”等不同称谓,但总的精神就是不要把精神病患者束缚在精神病院,要让他们尽可能地待在社区里,以便融入整个社会。
    强制治疗一直在进行
    精神病治疗的去机构化运动,并不能阻止美国精神病犯罪者被强制医疗的脚步。
    有资料统计,当前世界上有一百多个国家都建立了精神病强制医疗制度。虽然由于历史因素、立法水平等影响,这些制度各有特点,但大体上仍然遵循着一定的原则。
    美国采用的是“严重精神疾病”的标准,存在联邦和州两套司法体系,但大多数州要求因为精神病或者精神错乱对自身或者他人构成或者可能构成危险的当事人强制入院治疗;另外还有一些州将“严重丧失能力或者不能照顾自己”作为选择标准。
    富勒·托里认为精神病人必须实施强制性治疗。他是《非理性辩护:美国治疗严重精神病的失败危及公民》一书的作者,从1987年起汇编由精神病患者导致的“可预防悲剧”数据库。据他统计,2002年至2012年10年间就发生了近4000起案例。
    他认为,社会舆论导向过于偏向公民自由,人们关注精神病患者的权利,却忽视其病情正在迅速恶化,可能对自己和他人带来危险。他说:“必须扫清法律障碍,以便在未征得病人同意的情况下、在病人做出可怕事情之前,对其行为进行评估。”
    同时,美国人帕蒂也相信,有时采取非自愿性措施是必须的。她的女儿丽萨从19岁起出现精神病症状,至今已有17年。丽萨时有自残行为,曾流浪街头,遭遇强暴和殴打,多次因吸毒过量被送进医院。但她不愿治疗,因为药物会让人发胖。
    丽萨参加了“辅助性强制门诊治疗”。在医生的帮助下,她的生活逐渐走上正轨,开始教孩子们游泳,这是她从小就想做的事情。她对自己的病情认知也比较清醒,知道何时可能又要发作。
    转为更公正的司法模式
    精神病人强制治疗,虽然有助于社会安全与秩序的稳定,却也伴随着剥夺精神病人的自由权利。这就像一个硬币的两面,缺一不可。因此,大多数国家为了体现慎重性,都对程序有着严格的要求。
    发生在1975年的“欧康纳诉唐纳德森案”是美国强制医疗领域的一个著名判例。该案中,美最高法院要求审查有关民事收容的法律是否违反宪法,要求各州在对某人以精神病治疗和处理方面要依据正当程序,这些判例改变了美国单纯的医疗模式,进而转向更为公正的司法模式,法院在精神病人强制医疗的适用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精神病人的暴力行为往往具有突发性,相较于漫长的法院审理程序,为了在短时间内实现对事态的有效控制,美国也赋予行政首脑或者警察以强制医疗权力。
    在美国,警官、医生或者拥有许可的精神健康专家可以对精神病患者进行持续72小时的强制控制或保护。如果不能在此时间范围解决问题,住院治疗的方式得以允许,但住院治疗14天后需要再作一次评价。如果精神病患者的症状没有得到改善,甚至出现自杀倾向时,可再延长14日的强制住院措施。当然,如为重症精神障碍者或生活能力低下者,可由监护人再提出申请,以便安排70天的短期治疗;在短期治疗后如果仍不能达到好转的程度,则可再延长1年。
    美国记者约翰的妻子珍妮弗患有间歇性精神病,但她不愿接受治疗。约翰无力说服她,只好诉诸纽约法庭,获得了对妻子进行强制治疗的一纸判决。这样,妻子则必须服从治疗。
    试让患者“软着陆”
    纽约剧作家安受精神疾病困扰多年。2012年6月,她去纽约贝尔维尤医院看病。医生诊断她正处于精神危机中,立即安排她住院。她一会儿被推进心理治疗室,一会儿被送到药房,心情陷入混乱和恐惧,于是悄悄结账出院。
    她没有回家,而是去了纽约联合广场附近一处普通排屋。那里是“纽约城降落伞”试点项目开设的两家“间歇中心”之一,专门为处于危机中的人们提供心理支持。在间歇中心,一切都是自愿的。其宗旨是:以人为本,将病情遏制在早期,让病人实现“软着陆”,就像项目名称“降落伞”那样。
      “它为接近危机的精神病患者提供住院之外的另一个选择。”纽约健康和精神卫生部助理专员特里什·马尔希克说。中心每个工作团队包括一名社工、一名心理医生和一名受过专业培训的精神病患者。他们对访客的痛苦感同身受,能更有效地帮助访客走出危机。
    安说,间歇中心是她的理想之地。“我有自己的房间、一个私人衣柜、一间独立卫生间。我知道自己的行李在哪里,如果决定离开,随时可以走,没有人会把我按倒,也没有人强迫我吃药,或对我说你是个疯子。治疗期间,我感到松弛。”
    “降落伞”试点项目得到美国医疗保健和医疗补助服务中心一项联邦基金资助,另外还有8个合作方提供赞助,2013年1月开始运行。两大“间歇中心”一个设在曼哈顿,一个设在布鲁克林区。
    一项调查表明,参加“降落伞”项目的患者中80%不再出现病征,84%回到全职工作或学习状态,只有三分之一仍使用安定药。
    这样的项目成为美国强制医疗之外的有效补充。
    不可能成为犯罪的托词
    如果刑事案件的嫌疑人患有间歇性精神病,美国法院将如何审判?不妨看一个著名的例子。
    故事要从好莱坞著名女星朱迪福斯特谈起,她牵涉出了美国历史上最著名的一起“精神病杀人案”,那就是震惊世界的——里根总统刺杀案。
    一个小伙子,拿着一把枪,堂而皇之地朝美国总统开了几枪。而他杀人的目的更是让人瞠目结舌,只是为了引起女星朱迪福斯特的注意。
    1981年3月30日,当时里根上任仅仅69天,他在希尔顿饭店和工会代表开会后出门,约翰·辛克力突然接近,朝里根连开了6枪,所幸,里根保住了性命,仅用12天就恢复了。但是他的新闻秘书布雷迪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头部中弹,终身残疾。
    接下来就开庭了。辛克力的爸爸尽其所能,聘请了强大的律师阵容,也就有了后来的结果。1982年,法庭宣判,辛克力在开枪射击里根的那几分钟里,精神病突发,并拿出了合理的证据,而法庭也判处辛克力无罪。
    但是,后面发生的事情,会让你知道,美国法院对待间歇性精神病人犯罪毫不手软。
    辛克力被证明“可能患有精神病”,那么他就需要治病。他被送到美国最恐怖的伊丽莎白精神病院接受治疗,一步都不许离开,甚至连父母都不能见。
    因为在法庭上,律师们竭尽全力证明,他的发病是突然的、没有征兆的,因此要从科学上证明他被治好了,他再也不会突然发病了,几乎是不可能的。
    实际上,无论是法官,还是舆论,都认为辛克力并没有精神病。但是既然法院判决了,律师撒谎了,那么他们就必须承担责任。
    2011年,辛克力以身体疾病为理由,要求放自己一条生路。联邦法院再次以“患病还无法查明”为理由,继续将其关在疯人院里。直到今天,辛克力还在那里。
    可见,美国采用的是“严重精神疾病”的标准,尽量减少精神病患者犯罪的可能。同时,精神问题也不可能成为犯罪的托词。
    (来源:人民网http://history.people.com.cn/n1/2016/0516/c372327-28354221.html)

    回目录

  • 美国法院怎么判?历史上著名的“精神病人杀人案”

    广州“伤医案”被害人陈仲伟医生不治身亡,在已经足够沉重的医患冲突记录上,又涂上一层触目惊心的血色。而嫌疑人已跳楼自杀,疑有精神病史。
    尽管在今天,精神病人不负刑事责任已经成为刑事司法通行原则。但在强调保护精神病人合法权益的同时,各国大都针对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犯罪者建立起了强制医疗制度。
    美国既实行“严重精神疾病”的标准,又尝试让患者“软着陆”,可以为我国更好地监管精神病患者提供一些借鉴。
    监管精神病
    美国采用的是“严重精神疾病”的标准,尽量减少精神病患者犯罪的可能。同时,精神问题也不可能成为犯罪的托词。
    从精神病院到社区
    西方对于精神病人的认识与治疗,与现代文明是基本同步的。
    在漫长的中世纪以前,精神病人被认为是恶魔附体,在刑罚中并没有受到任何优待。直到17、18世纪启蒙运动,医学脱离于宗教和神学,一些国家开始注意到犯罪者的不同类型,开始建立起专门的禁闭机构,将患有精神障碍的罪犯和其他精神病患者关在一起。
    20世纪初,一场新精神卫生运动从美国开始兴起,精神病人们又迎来了一次命运转折。年轻的耶鲁大学高材生有感于自己患有精神疾病时在精神病院三年的生活经历,将其写成一本书,名为《一颗找回自我的心》,历数了当时精神病院的冷酷和落后。
    文学在推动精神病管理方面彰显了不可忽视的力量,继皮尔斯的书之后,1962年,肯·克西的名著《飞跃布谷鸟巢》出版,后以《飞跃疯人院》为名被改编成电影。
    而就在1963年,时任美国总统肯尼迪基于自己妹妹精神病治疗的悲惨经历,决定把慢性精神病患者的治疗从精神病院转移至社区,并制定了 《社区心理卫生精神法案》,不久之后,这种模式遍吹西方世界,英国、西班牙、加拿大纷纷效仿。
    虽然各个国家对此有“去机构化”、“去住院化”、“社区化”等不同称谓,但总的精神就是不要把精神病患者束缚在精神病院,要让他们尽可能地待在社区里,以便融入整个社会。
    强制治疗一直在进行
    精神病治疗的去机构化运动,并不能阻止美国精神病犯罪者被强制医疗的脚步。
    有资料统计,当前世界上有一百多个国家都建立了精神病强制医疗制度。虽然由于历史因素、立法水平等影响,这些制度各有特点,但大体上仍然遵循着一定的原则。
    美国采用的是“严重精神疾病”的标准,存在联邦和州两套司法体系,但大多数州要求因为精神病或者精神错乱对自身或者他人构成或者可能构成危险的当事人强制入院治疗;另外还有一些州将“严重丧失能力或者不能照顾自己”作为选择标准。
    富勒·托里认为精神病人必须实施强制性治疗。他是《非理性辩护:美国治疗严重精神病的失败危及公民》一书的作者,从1987年起汇编由精神病患者导致的“可预防悲剧”数据库。据他统计,2002年至2012年10年间就发生了近4000起案例。
    他认为,社会舆论导向过于偏向公民自由,人们关注精神病患者的权利,却忽视其病情正在迅速恶化,可能对自己和他人带来危险。他说:“必须扫清法律障碍,以便在未征得病人同意的情况下、在病人做出可怕事情之前,对其行为进行评估。”
    同时,美国人帕蒂也相信,有时采取非自愿性措施是必须的。她的女儿丽萨从19岁起出现精神病症状,至今已有17年。丽萨时有自残行为,曾流浪街头,遭遇强暴和殴打,多次因吸毒过量被送进医院。但她不愿治疗,因为药物会让人发胖。
    丽萨参加了“辅助性强制门诊治疗”。在医生的帮助下,她的生活逐渐走上正轨,开始教孩子们游泳,这是她从小就想做的事情。她对自己的病情认知也比较清醒,知道何时可能又要发作。
    转为更公正的司法模式
    精神病人强制治疗,虽然有助于社会安全与秩序的稳定,却也伴随着剥夺精神病人的自由权利。这就像一个硬币的两面,缺一不可。因此,大多数国家为了体现慎重性,都对程序有着严格的要求。
    发生在1975年的“欧康纳诉唐纳德森案”是美国强制医疗领域的一个著名判例。该案中,美最高法院要求审查有关民事收容的法律是否违反宪法,要求各州在对某人以精神病治疗和处理方面要依据正当程序,这些判例改变了美国单纯的医疗模式,进而转向更为公正的司法模式,法院在精神病人强制医疗的适用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精神病人的暴力行为往往具有突发性,相较于漫长的法院审理程序,为了在短时间内实现对事态的有效控制,美国也赋予行政首脑或者警察以强制医疗权力。
    在美国,警官、医生或者拥有许可的精神健康专家可以对精神病患者进行持续72小时的强制控制或保护。如果不能在此时间范围解决问题,住院治疗的方式得以允许,但住院治疗14天后需要再作一次评价。如果精神病患者的症状没有得到改善,甚至出现自杀倾向时,可再延长14日的强制住院措施。当然,如为重症精神障碍者或生活能力低下者,可由监护人再提出申请,以便安排70天的短期治疗;在短期治疗后如果仍不能达到好转的程度,则可再延长1年。
    美国记者约翰的妻子珍妮弗患有间歇性精神病,但她不愿接受治疗。约翰无力说服她,只好诉诸纽约法庭,获得了对妻子进行强制治疗的一纸判决。这样,妻子则必须服从治疗。
    试让患者“软着陆”
    纽约剧作家安受精神疾病困扰多年。2012年6月,她去纽约贝尔维尤医院看病。医生诊断她正处于精神危机中,立即安排她住院。她一会儿被推进心理治疗室,一会儿被送到药房,心情陷入混乱和恐惧,于是悄悄结账出院。
    她没有回家,而是去了纽约联合广场附近一处普通排屋。那里是“纽约城降落伞”试点项目开设的两家“间歇中心”之一,专门为处于危机中的人们提供心理支持。在间歇中心,一切都是自愿的。其宗旨是:以人为本,将病情遏制在早期,让病人实现“软着陆”,就像项目名称“降落伞”那样。
      “它为接近危机的精神病患者提供住院之外的另一个选择。”纽约健康和精神卫生部助理专员特里什·马尔希克说。中心每个工作团队包括一名社工、一名心理医生和一名受过专业培训的精神病患者。他们对访客的痛苦感同身受,能更有效地帮助访客走出危机。
    安说,间歇中心是她的理想之地。“我有自己的房间、一个私人衣柜、一间独立卫生间。我知道自己的行李在哪里,如果决定离开,随时可以走,没有人会把我按倒,也没有人强迫我吃药,或对我说你是个疯子。治疗期间,我感到松弛。”
    “降落伞”试点项目得到美国医疗保健和医疗补助服务中心一项联邦基金资助,另外还有8个合作方提供赞助,2013年1月开始运行。两大“间歇中心”一个设在曼哈顿,一个设在布鲁克林区。
    一项调查表明,参加“降落伞”项目的患者中80%不再出现病征,84%回到全职工作或学习状态,只有三分之一仍使用安定药。
    这样的项目成为美国强制医疗之外的有效补充。
    不可能成为犯罪的托词
    如果刑事案件的嫌疑人患有间歇性精神病,美国法院将如何审判?不妨看一个著名的例子。
    故事要从好莱坞著名女星朱迪福斯特谈起,她牵涉出了美国历史上最著名的一起“精神病杀人案”,那就是震惊世界的——里根总统刺杀案。
    一个小伙子,拿着一把枪,堂而皇之地朝美国总统开了几枪。而他杀人的目的更是让人瞠目结舌,只是为了引起女星朱迪福斯特的注意。
    1981年3月30日,当时里根上任仅仅69天,他在希尔顿饭店和工会代表开会后出门,约翰·辛克力突然接近,朝里根连开了6枪,所幸,里根保住了性命,仅用12天就恢复了。但是他的新闻秘书布雷迪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头部中弹,终身残疾。
    接下来就开庭了。辛克力的爸爸尽其所能,聘请了强大的律师阵容,也就有了后来的结果。1982年,法庭宣判,辛克力在开枪射击里根的那几分钟里,精神病突发,并拿出了合理的证据,而法庭也判处辛克力无罪。
    但是,后面发生的事情,会让你知道,美国法院对待间歇性精神病人犯罪毫不手软。
    辛克力被证明“可能患有精神病”,那么他就需要治病。他被送到美国最恐怖的伊丽莎白精神病院接受治疗,一步都不许离开,甚至连父母都不能见。
    因为在法庭上,律师们竭尽全力证明,他的发病是突然的、没有征兆的,因此要从科学上证明他被治好了,他再也不会突然发病了,几乎是不可能的。
    实际上,无论是法官,还是舆论,都认为辛克力并没有精神病。但是既然法院判决了,律师撒谎了,那么他们就必须承担责任。
    2011年,辛克力以身体疾病为理由,要求放自己一条生路。联邦法院再次以“患病还无法查明”为理由,继续将其关在疯人院里。直到今天,辛克力还在那里。
    可见,美国采用的是“严重精神疾病”的标准,尽量减少精神病患者犯罪的可能。同时,精神问题也不可能成为犯罪的托词。
    (来源:解放日报http://book.sina.com.cn/excerpt/rwws/2016-09-30/1537/doc-ifxwkzyk0732760.shtml 2016年09月30日)

  • 陕西西安市著名维权人士马晓明失踪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5/8消息:今天,陕西访民李启红告诉本网志愿者,陕西西安市著名维权人士马晓明失踪了!

    李启红说,他家的电话已经一个星期没人接了,我不放心今天专程赶到他家去看,发现按他家门铃也没人开门,问他家周围的人都说不知道他哪去了。

    据悉,马晓明1975年曾在陕西电视台工作,先后任记者、编辑、责任编辑等职。八九民运期间,他在《经济信息》栏目报导了西安学生及市民示威请愿的情况,并参加了有关呼吁书的签字、游行、贴标语、向静坐学生捐款等活动,马晓明因此被处分撤职。

    1997年起,马晓明开始无偿为陕西省各地弱势群体维权,发表了无数篇维权文章,也因此遭到当局的大力度维稳,每到敏感时期或重大活动,他就会被秘密失踪或“被旅游”或软禁在家进行严密监视。

    马晓明电话:02982166939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