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民之声2017/3/20消息] 今天下午,陕西商洛市75岁老访民李喜康在国家信访局遭到保安殴打,手机也被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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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穗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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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喜康 |
[访民之声2017/3/20消息] 今天下午,陕西商洛市75岁老访民李喜康在国家信访局遭到保安殴打,手机也被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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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维权律师李春富在被关押近1年半后于1月12日突然获取保候审出狱,返家后出现“迫害妄想”和暴力等异常行为,14日律师程海、陈建刚、黎雄后、李方平等人陪同李春富到北京回龙观医院进行身体检查,医院确诊为李春富患上精神分裂症,现已安排入院观察和治疗。民生观察工作室对李春富被关押期间遭受到非人道虐待导致精神异常状况深感震惊与愤怒,并强烈抗议当局的恶行。
李春富是“709大抓捕”事件被捕人权律师李和平的胞弟,现年44岁,河南信阳人,在北京蓝鹏律师事务所供职,曾代理艾滋病患者和计划生育相关案件、法轮功学员被公安拘留期间或劳动改造期间死亡案件,失地农民维权案等,期间多次遭当局威胁和打压。在2009年5月代理法轮功学员江锡清非自然死亡一案时曾遭到重庆公安的殴打和拘留,并遭威胁称其律师执照将会被吊销;2011年6月,曾与代理律师黎雄兵一起为维权记者齐崇淮案作过无罪辩护;3013年5月13日,曾因参与联合办案,在四川省资阳市与江天勇、梁小军、李和平等11位维权律师遭数十名警察非法传唤。2015年7月10日,其兄李和平被天津警方秘密抓捕后,李春富为兄长奔走呼吁,同年8月2日被北京警方抓捕、抄家,被以不知名罪由指定地点监视居住;2016年1月8日,被天津市警方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正式逮捕,关押在天津市第二看守所。李春富被关押期间,多次传出被酷刑虐待。
李春富在被秘密关押近1年半后,突然获得取保候审,而事后的事实证明,李春富取保候审回家并不是因为他的案子已经了结,而是因为他在被关押期间遭受到非人道虐待导致精神异常,所以在手续不合法的情况下,警方匆匆让家人把他接回家。
李春富被关押期间遭受到非人道虐待并不是孤立的个案。近几年来,在以民为敌的国安体制下,用国家机器制造恐惧的手段治国已成为政权的基本统治手段。中国的良心犯被酷刑折磨、遭受生命威胁,以株连家人等卑鄙手段逼迫“认罪”就范累见不鲜。李春富被非人道虐待导致精神异常甚至不是最极端的个案,象力虹、曹顺利等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李春富所遭受到的酷刑虐待也令人担忧“709大抓捕”事件其他仍被监禁者以及最近被抓捕的刘飞跃、江天勇、黄琦等人权捍卫者的遭遇。他们毫无例外地被秘密监视居住,不予律师会见,没有任何制约的权力可以为所欲为,良心犯们每一天都在遭受磨难。
民生观察工作室促请各国政府、人权组织和新闻机构高度关注中国愈加深重的人权灾难,采取一切有效措施促使当局停止侵犯人权行为,并无条件释放所有良心犯,追究参与实施人权迫害的有关部门与人员的责任。
民生观察 2017/1/19 发布
【环球网综合报道】英国《每日邮报》11月4日曝光了一组非洲东北部索马里兰一家医院虐待“精神病患者”的照片。图片中的病人脚带镣铐,身上满是伤痕,令人触目惊心。
据悉,很多病人是被强行带入“医院”的,他们脚踝上被戴上镣铐,被强行灌下药物,并且遭到守卫的毒打。此外,这些残忍的行径不只出现在索马里兰,在许多非洲国家,如苏丹、刚果共和国、乌干达、肯尼亚和石油储量丰富的尼日利亚,大量患有精神疾病的病人都被锁在病床上,与危险的犯人一起关在监狱中或被自己的家人囚禁起来。
人权观察组织在其最新的报告《像犯人一样被囚禁》中表示,导致索马里兰和索马里的精神病患者数量“高得惊人”的原因主要有以下三个:无休止的内战;很多人对“阿拉伯茶”(Khat,一种非洲毒品)上瘾;极度缺乏医疗服务。
(来源:环球网http://www.wenxuecity.com/news/2015/11/04/4685397.html 2015-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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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9/23消息:9月5日,本工作室曾报道了北京顺义区拆迁访民张德利被刑拘的消息(北京访民张德利阅兵前被软禁现以寻衅滋事罪刑拘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5/0905/13079.html)。今天上午,张德利的妻子张淑凤致电本工作室说,张德利在看守所内遭到虐待。
昨天,张淑凤和律师到顺义区看守所看望了张德利,张德利表示他到看守所后双拐就被强行收走,只能靠爬行行走,张德利多次要求归还他双拐被拒绝。
另外,昨天本工作室报道了湖北十堰程丽婆媳二人政府上访遭打反被关(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5/0922/13186.html)的消息,今天程丽的丈夫致电本工作室说,程丽和他妈妈今天凌晨被房县城关派出所用警车扔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丢掉。今天上午,程丽婆媳二人报警后又被带到房县城关派出所了。
被泼凉水虐待、被关黑监狱、被强奸、被拘留、被精神病,被截访300多次,被关黑监狱60多次,一切的迫害都落到这个一脸土气的村妇身上,什么人才会遭此冤屈?什么人才会被持续迫害?当笔者走进她后,才知道这一切的遭遇只因公权力的肆意妄为、不作为、乱作为,导致她丈夫轻伤不治而成为终生残疾,因维权才招致如此惨痛的后续迫害。
李小燕,黑龙江七台河市新兴区人,1964年6月21日出生,现年51岁,原在黑龙江七台河市七煤集团下属一家疗养院做统计审核员。
李小燕本来是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夫妻俩双职工都在黑龙江七煤集团下属单位工作,有一个健康的儿子,日子过得也算甜甜美美,谁也想不到灾难会那么快降临到这个家庭,从此改变了他们20多年的生活轨迹。
1994年初,李小燕怀上了二胎,在孩子70多天时单位已经知道了此事,但是并没有人通知她打胎或者做别的处理,小宝宝也在母胎中健康的成长,到孩子7个多月时,忽然接到要求,让她打掉孩子,原来是某些领导为了完成指标才下的命令,可打掉这么大的孩子是违法的,但是被威胁如果不打掉孩子,就停止他爱人刘井德的工作,如果打掉的话还有可能升职。
在这种糖衣炮弹加威胁的情况下,他们决定打掉这个孩子,在做手术时李小燕大出血,医院主治大夫怕承担责任全跑了,二十多天的住院给她输了三天的盐水,就被抬家去了。由于自己大出血昏迷20多天,李小燕的老公刘井德没法集中精力工作,也为他们的第二个悲剧拉开了序幕。
部队转业回来的丈夫刘井德被安排在七台河市七煤集团井下一线打眼放炮,由于防护措施不到位,他跟其他矿井工人一样患上了矽病,更糟糕的是1994年8月29日,受单位科长指派去二井井下收回电机途中,将左腿创断,当时左腿检查结果是开放性粉碎骨折,出事后进入七煤集团矿职工医院,由于刘文英任院长期间多次断药,40多天只给用了3天庆大霉素,拖延七个月后救治已晚,腿被截肢,肢体缺血性坏死,血液栓塞,严重昏迷,伤口严重溃烂,开始流脓血,高度昏迷。
就是这个医疗事故成为李小燕寻求救助的开始,她寻求各机关单位,要求重新鉴定伤情,重新认定责任,但是医院跟刘井德单位要求转院治疗,不转院不救治,导致病情耽搁后严重恶化,浑身溃烂,由一条腿血栓形成了大面积肾脏并发、心肺动脉内脏大出血、眼底出血,肢体部分长期性缺血性坏死。
如此重要的工伤,刘井德单位没有按照《劳动法》、《劳动保险条例》有关规定,当工人遭受工伤事故后24小时内就应及时作出转院决定,15日内就应作出工伤认定,然而至今没有申报工伤认定,刘井德17年里未享受到治疗与一切工伤待遇,李小燕告状17年后才给了一个鉴定。
为救绝境的丈夫,李小燕开始奔波于各部门之间,因为替丈夫维权,和丈夫一个系统不同单位做审计的她,因得罪领导,也被开除,夫妻双双失去收入,全家的生活费用失去了来源,幸灾乐祸的单位人员李某还告诉李小燕赶紧改嫁吧,再到北京上访砍死你!
一直到1999年,黑龙江省一家医院为刘井得诊断为血栓综合征和面栓综合征,到这才有了第一个医学上的证据,5年以后,煤矿职工医院才承认误诊了。
李小燕说“最让人气的是,我到省里上访,省里有人问他们为什么不给治病,并告诉他们我都到省里拦领导车了,可是省领导的提醒并没有给我解决问题,还被他们送进了看守所,后来我知道单位向上级报告我老公的医疗费用达80万之多,从1994年到2009年的14年里,没给我们治病,哪里来的那么多药费,他们没给我老公治病,但是他们向上级报了我老公治病的费用,每年几十万的额度,我就举报他们,结果把我儿子的工作也停了,儿子也是在七煤集团下属的煤矿工作。”
事情到此并没有结束,更严重的迫害随之而来,李小燕本来应该有三个孩子,现在活着的是大儿子,第二个上面已经提到在7个月时被打胎了,1999年初,她再度怀孕并顺利生下一个男孩,此时李小燕的丈夫已经身体越来越弱,李小燕抓紧了为他维权,99年8月23日,维稳人员及单位人员找上门来,她被单独抓走,剩下家里6岁多的大儿子,9个月的小儿子,她被带走关了20天,等她回家时,小孩子已经不见了,后来才知道他们把小孩子惊吓过度,抱七台河市子宫医院打针时打死了!
李小燕:“他们抱走的时候是活的,但是我再也没见到这个孩子,我问医院时,他们说死了、扔了,仍垃圾桶了。”
到此,上访就成了李小燕的所有生活内容,迫害也随之越来越大。2011年3月月份,她在公安部信访门口举报时,钱、耳环、金项链还有现金全部被地方政府雇佣的人员抢走,东交民巷派出所警号为021452的韩警官把她拉上车,说老家领导给解决问题,结果被拉走关进黑监狱24天。
李小燕“当母亲听说我又被关后,气得后脑大出血,卧床不起,舌头当啷在外面,不能喝水、说话,我爸去跟他们要人,怕见不到我妈了,他们这才把我绑起来蒙上头押回老家,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关押我的地方是哪里。”
为了维护这已经被糟蹋的支离破碎的家,李小燕开始了一天又一天、一次又一次的北京上访,2014年1月初,她在朝阳区联合国开发计划署申冤,被北京警方送到朝阳区拘留所拘留6天,因为每次投诉也没效果,释放后她就顶着大雨去中南海举报,结果被押到马家楼,半夜被七台河市信访人员及单位主任带着地痞骗出。
李小燕说:“他跟我说你的案子太大了,各种赔偿费用加起来有680多万,能不能少要点,给你200万行不行?”,我心想这也算补齐了我们家这些年的工资了,其它的再努力挣一挣就好,人活着比啥都好,结果他们哈哈大笑说 你去见马克思毛泽东给你解决问题吧,说着就把我拉进车里,连夜送回老家,关到佳木斯三院(精神病院)。
2014年1月10日,李小燕被送入佳木斯三院(精神病院),上去之后就被拿绳子绑了起来灌药,一天约要吃60片左右的药片,而且吃饭都是放到盘子上或者垃圾桶里端进来吃的,甚至有时候吃的是看守剩下的饭菜,折腾8天后由于家人的抗议,她被放了出来。
李小燕介绍说:“把我送去后,医院前楼不收治,他们就把我拉到后面的楼上,每次吃20多片药,一天要吃三次。被关在一个独立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吃饭只有白菜跟馒头,还被他们放到垃圾桶里给我,没有碗筷的,有时候还是看守我的人剩下的给我吃,我那会已经快疯了,上完厕所拉屎后,就拿屎玩,都傻了!吃药吃的脑子跟肾脏都受不了了!”
在北京生活的她,为了逃避截访人员的跟踪,每天都要东躲西藏,为了简单的生活费用,她面临着各种折磨。
从精神病院出来后,李小燕修养了一段时间,2014年5月份又来到北京,钱包在火车站被人偷了,没地方睡觉,一个河南的胖子也在北京上访,有一辆破面包车,那天正好下大雨就让她睡在他那个破面包车里,半夜时被打开车门强奸了!
第二天她发觉截访自己的人员跟这个人有来往,所以她当即逃出这个火坑,来到北京大兴区一个种蔬菜的大棚那里给人家看大棚,到那没多久,截访人员也如影随形很快到了,起初她每天种菜,过的还算自然,结果三个月的时间一分钱工资也没给,最可悲的是李小燕又被这个男人强奸了,
当她受凌辱走后,这个男人检查出自己感染了乙肝,打电话给李小燕,说跟她性交传染了乙肝,让她回去好好帮忙,并说快过年了,给她拿两千块钱过年,心地善良的她就过去了,结果遭到惨绝人寰的待遇。
李小燕说:“他让我回去,让我好好的给他帮忙,2015年2月4号当我去后,他就找个偏僻的地方,把我衣服扒光抓着我的头发打我,打得站起来就晕倒,酷刑对我20多个小时,并给我身上泼凉水,看我感冒后,又给我泼热水。每天虐待我,我被关在一个窗户都封闭的房间,等他出去后,我就开始敲了敲,发觉有一个位置很薄弱,我拿胳膊肘、脚踹那个地方,终于被我捅开了一个洞,抓了一件衣服猛跑了出来,路过坟地、大桥下面都是水,还有铁丝网、废弃的工厂、几个山村,约跑了3个多小时后,才摆脱了他们的抓捕,他们还打电话威胁我,让我以后少给焦点访谈打电话。这时已经是2月6日了!”
在本刊结束采访时,李小燕感叹道:从94年开始,我只是让他们救我男人的命,我并没有其它的特别要求,从2004年开始到现在我就被绑架回300多次,被关黑监狱60余次,不仅问题解决不了,他们还找押送我的地痞流氓打我,这几乎成了家常便饭。我老公的情况更糟,由病情恶化,血管坏死,最后化学物中毒,脸都烂掉了,所以搞得我老公现在已经眼睛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