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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任春华被关“学习班”遭虐打

    【民生观察2021年8月10日消息】武汉东西湖区访民任春华在百年党庆前夕被非法绑架回当地,被关进所谓的“学习班”实则黑监狱,遭到殴打和惨无人道的虐待,并被逼迫签订息访罢诉协议。

    任春华,女,1975年5月1日出生,住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吴家山街。

    据任春华说,“在2021年6月26日早上8:30左右,我在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朱岗子村住处的出口,被不明身份的一伙人强行非法绑架带走,在一辆黑车上首先就抢夺了我身上财物,此车车牌号为京Q57XS9,我坐在黑车上,我看到了当地街道综治办的蔡文婕科长(电话:13971077775),还有省市驻京办的领导等相关人员都在现场。”

    “在路上,想上厕所就在高速路边上多人守着我,有五男一女。在同日晚上大概11:00左右到达,下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柏泉高速公路后,一伙人突然把我的头戴上黑色头罩,并且大声威胁说,不许动动了打死你。大概又开车不到30分左右,把我强行绑架下车后又来一伙不明身份的人把我绑架在一间房里关着,随后这一伙人便立马开始对我拳打脚踢,扯头发,打巴掌在我的脸上。”

    “当时他们都穿着黑保安的衣服,至少有八人左右。他们恶狠狠的说,这里是“学习班”,你已经来过了的,必须服从我们。随后就逼我交出手机卡和手机密码,我当时不想交出,说忘记了,拒绝了他们,随后一伙人脱光我衣服,他们就用电棍对我全身攻击殴打包括下身隐私部位、小肚、乳房等多部位进行全身击打,我多次昏死过去,并且把我打得精神失常,时而笑,时而哭,全身发抖,胡言乱语,大小便失禁,口里吐出很多胃内容物等未知东西,大概折腾了一个小时左右我刚苏醒过来他们又继续恶狠狠地对我进行毒打,并大声威胁叫我把衣服穿上,随后又强行把我拉起来站着,继续威胁逼迫我交出手机卡和手机密码,我为了保命活着,就交出了手机卡和密码,他们才开始慢慢地对我没有像之前那样的毒打,而是让我站军姿,双手抱头跪着、双手盘着坐着和每天都光着赤脚,不让穿鞋,围着地上铺的床垫走圈等动作,如果做得不好也会遭到毒打,惩跪一个叫紫阳板的硬物,还不让吃,喝,上厕所,不让洗,服从他们时就坐在地上用一个小板凳抄写《信访条例》等等。”

    任春华称,“之后每天就拿我手机上的内容说事(微信,短信,微博,通话记录,录音,相片视频等),说我无理取闹,缠访、闹访,多次到北京去给政府施压,想要政府的钱。再之后让我拿笔写字,他们说什么我就得写什么,主题内容就是他们想要的虚假内容,如果我写出来的东西跟他说的不符,或者是有偏差,就立即对我进行毒打,他们费尽心思就是想让我息访罢诉,不让我与其他上访人来往,也不要到北京去上访告政府,更不允许我到囯家信访局登记去,以免揭露了他们的丑陋罪行,使他们官职不保。”

    “在2021年7月18日左右,他们突然对我说让我交出疫情隔离费用要我把钱拿出来,我跟他们说我没有钱,他们就说,那你自己想办法,建议给你当地的那位大领导写封信,请让他原谅你,并且帮你垫付一下,日后再还。我一开始没有作声,他们就开始恶狠狠地说你想死在这里吗?东西湖区那些上访人员到学习班来学习都说话算数不再进京上访了,比如:张红秀,刘云飞,高红卫,蔡苗,胡秋芝,范新合等等,都不进京上访了,老实在家呆着,他们听话,说到做到,就你任春华骨头硬,找死是吗?”

    “那些所谓的教官们示意让我跟东西湖区吴家山街道黄勇书记写信(写他们让我说的虚假内容),然后他们又说,让我诚心写好,得写得让领导满意。我连续给黄勇书记写了两封,在本月的7月21日他们告知我说黄勇书记同意帮其垫付,所谓不符事实的28天隔离疫情总费用11540元整。让我把身份证押在黄勇书记那里,限期两年内还清,才把身份证给我。在这期间也多次威胁我,强逼不让我与帅仁兵(也是其中维权人士)来往,并且断绝其关系。”

    任春华表示,“在2021年7月21日左右,又要我向文家湾社区的一把手书记陈刚(电话:18907191129)写封信让他原谅,接收我。在7月22日晚上,一位所谓男教官拿着我的手机强行要我当着他面,把所有人的电话、微信、录音、相册里的照片和视频等(他们的腐败行为所留的证据)全部删除拉黑掉,才罢休。还不停对我强调说,这里是疫情隔离学习班,14天的集中隔离,14天的居家隔离,因家里没有单独的房子和卫生间,所以就在这里一共28天,如果在外面乱说,你是知道后果的。”

    “在7月23日早上八点左右,一位所谓男教官把我的衣服拿过来扔在了地上,让我当着他的面把衣服脱光,让我站在房里的监控下面给我全身拍裸照,并同时威胁我说,到处乱说的话,你就是死路一条,你现在全身是没有伤的,把你自己的衣服穿好。再接着是九点钟左右,他们让我签名按手印(所谓的息访罢诉、严正声明等他们想要的与事实不符的虚假东西)。再接着是十点钟左右,他们把我头上戴上黑色头罩,强行塞进一辆中巴车里,送至文家湾社区后,交与该社区孙红梅(电话:13006382310)主任手上,孙红梅要两个男的把我送回到家中,到家的时间是:2021年7月23日11点28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当地政府相关人员多次用各种恶毒的手段恶意打击报复我,门牙打脱落数颗,导致重伤致残,至今无人管。让我不再发声,不再维权,就此放弃,让他们好继续借着自己的官位权力等干违法犯罪行为。”

    任春华表示,以上所述皆为事实,没有任何虚假,如有虚假,本人愿意接受法律严惩,并以自己性命为担保。

    同时任春华特别声明:本人任春华绝对不会自杀,和其家人如有任何伤害发生,一定是街道书记黄勇(电话:13707184927)背后所指使,因为他是我们街道的一把手,他不发话,是不会有人强出头的,这些道理天下人皆知。所以,后果该由他承担一切法律责任!以上如有半句谎言,我负法律责任。

    任春华电话:15827340556


  • 多地土匪式防疫 肆意虐打居民

    【民生观察2020年2月10日消息】本网获悉,自2019年12月武汉爆发新冠病毒疫情以来,中国官方首先是试图掩盖,采用“稳定压倒一切”的惯用伎俩,不择手段的隐瞒事实,打压公民自发的预警行为,期间还以“造谣”为由训诫了8名知情医生让他们闭嘴。

    到了2020年1月底,由于公众缺乏知情权而毫无防范,新冠病毒疫情开始全国范围大爆发,此时中共当局已无法隐瞒,遂开始承认疫情严重。此时中共意识到,肆掠的疫情可能危及社会稳定,进而威胁共产党的执政特权。

    2020年1月23日,湖北省武汉市党政机关突然宣布封城,随即武汉周边的各个市县相继宣布封城。3日后,湖北省的所有市县加入了封城、封路、封村行动,基本形成封省状态。在此之后,其他省份市县也相继开始封城、封路,有些地方甚至对居民封门。

    在封路、封门的过程中,一些受党政领导的防疫部门,不惜采用土匪式的防控措施对待居民,辱骂、殴打现象层出不穷。

    例如;在2020年2月5日11时许,云南昭通镇雄县公安局坡头派出所所长刘延昭在封路防疫过程中,对摩托车驾驶员张某均进行殴打,其粗暴的防疫手段,造成了恶劣影响。该事件被群众发到互联网后,引起了极大的民愤。为平息民愤,在2月5日晚,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政府新闻办发出通报称,镇雄县委决定,免去其派出所长职务,由县纪委监委对其进行立案调查。

    在2020年2月4日,江西南昌“卫东花园”几名从武汉返程居民,被一群佩戴红袖章的防疫人员指控“返程不上报”,随之防疫人员便对他们拳打脚踢的群殴,防疫人员最后还将他们推入了墙角的花坛中暴打了一阵。

    2020年2月6日前后,湖北省汉川市当局要求基层防控部门严防死守,基层防控部门便开始恐吓居民,声称“出门打断腿,还嘴打掉牙”,做法形同土匪,态度十分粗暴,对任何不听话的居民都可以肆意殴打。

    2020年2月1日前后,河南一村口防疫人员手持大木棒殴打进村人员。

    2020年2月7日前后,江苏苏州部分防疫部门领导带着警察,给一个小区的居民家中强行安装大铁锁,把居民全部锁死在家中不能出门。期间有居民质问领导,从门外上锁锁死,万一家中发生火灾、燃气爆炸、突发疾病怎么办?领导回答会及时处理!居民又问怎么及时处理?如遇突发火灾、爆炸、疾病,这样的大铁锁怎么能迅速打开?你们能24小时守在每一户居民家门口吗?领导语塞,就指挥警察和防疫人员强行推门上锁。居民寡不敌众,被关在家里大声指责他们这是土匪做法,是谋杀式做法。

    2010年8日,湖北省天门市货车司机肖红兵哭诉称:自己因封路被困在高速公路上已半月之久,期间四处流浪,走哪都不让下,如今钱已经花完,深陷“弹尽粮绝“”的悲惨处境。

    肖师傅介绍说:我叫肖红兵,湖北天门人,今年50岁,是一名货车司机。1月7日,还没有通知封路的时候,我离开湖北跑运输去了,这期间我去了福州、深圳、贵州、四川等地,连除夕夜都是在高速上过的。虽然很辛苦,但我也习惯了,做我们这一行的,吃的就是这个苦。

    大年初一那天,我在四川已经没有货拉,就想着回湖北。但就在这时候,疫情已经严重,到处实行交通管制,我的湖北车牌已经寸步难行,就连服务区都不让进,高速路口更是不让我湖北车辆和人员下去,我往湖北的方向开,途径的高速路口都不能下去,我像一个没爹没娘的流浪汉,只能开着车在高速惶恐的流浪。更可怕是,高速公路是不能停车的,停车被拍照下来就会被重罚扣分,我只好不停的开下去,只在感觉没有摄像头的地方偶尔停车解手、打盹。而且,我身上钱也不多,只好每天只吃一顿饭来应付困境。

    我就这样在高速上开着,没有东西吃喝,又饿又困,那个时候的我就像是行驶在高速上没有灵魂的躯壳,不停地犯困,不停地用手抽打着自己的脸,告诉自己不准犯困,不准沮丧。

    此后,我开车到了陕西汉中,那个时候我已经两天两夜没有睡觉了,实在撑不住了,就在应急车道摆好警示准备休息会儿。刚睡着不久,就听到有人拍车窗户,我困地睁开双眼,看到是汉中执勤民警。我吓得一哆嗦,以为要我赶紧开车走。

    警察问了我的情况并核实之后,就将我带进了附近的服务区,我自己是不让进的,警察开道我才进去的。进站后,防疫人员给我检查了身体,给我的车消了毒。他们将我带到了汉中北服务区,打电话联系了湖北政府,说明了我的情况,但遗憾的是,湖北是此次疫情的发源地,各个高速口已经封闭,湖北政府我依然不让我回去。家,真的像书中说的那样,是想回也回不去的远方。



  • 四川72岁老人蒲德芬上访遭虐打 儿子维权被拘

    【民生观察2017年11月22日消息】本网获悉,四川省攀枝花市72岁老人蒲德芬,因信访投诉遭维稳人员虐打,其子维权又被拘禁。

    今天下午,蒲德芬老人的儿子蒋福告诉本网,他家因地处攀枝花市采煤沉陷区而面临拆迁,家人认为拆迁安置不合理,他72岁的老母亲就于年前来到攀煤公司(国企)信访部门上访,然而信访未成却遭惨刘海林(矿党委书记)指使陈刚(矿保卫科长)等人殴打虐待。事后,家人报警处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地警方却判定受害人为“摔伤”,且仅对两名肇事人给予200元的处罚,对此家人认为判罚不公,定性不准。

    2016年底,蒋福就开始到公安、信访、检察、人大等各级部门实名检举,但都无果而终。至2017年10月后,他准备赴京上访,此时西区公安分局开始找他约谈,但是警方仍然袒护包庇肇事者,仍然对受害人进行压制,受害人每次向他们索要举报《受理答复文书》(逐级反应到区市省了的)都不给;并且在得知他将于2017年10月后进京上访,就指使派出所和玉泉街道的工作人员对他进行威胁、劝阻、监控;2017年10年10日,警方更是让治安大队警察对他展开莫须有的调查和问讯。

    2017年10月13日,蒋福乘火车去北京上访,结果在成都火车站被攀枝花市西区政府指派的公安人员、攀煤公司大宝顶矿工作人员、玉泉街道办事处的人员,对他实施非法拘禁和带离(列车乘警有执法记录仪记录),攀煤公司大宝顶矿的工作人员严勇(音)还粗暴的殴打了他,造成他胸腹受伤、呼吸困难,而同行的公安和街道人员却没有任何制止。事后,截访人员还阻止他求医救治,且不顾他的伤病就连夜将他从成都带离回攀枝花市,期间时长达十多个小时。在到达攀枝花市后,期间经过一家医院,他再次要求就医但仍被拒绝,而他拨打120的救护车也被他们强行拦阻。

    2017年10月14日以后,蒋福就被完全的非法软禁在家了,每天有数人对他实施24小时的看守、监控。近日,他乘机逃脱了监控,辗转来到了北京,开始到国家信访局等处上访维权,但是他仍担心攀枝花的维稳人员会再次对他实施暴力截访与侵害。

    受害人蒋福,联系电话:15983585055 QQ、微信号:30855769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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