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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镇压律师成为常态的中国依法治国的虚伪

    (编者按:律师卢思位再度被逮捕,张文鹏遭拘押,张庆方被吊证等等,接连不断的律师遭致打压事件的涌现,揭示着中共镇压人权律师的“709大抓捕”运动不仅从来没有停止,而且从近十年来的中共不断强化镇压维权人士,将人权律师作为新的“黑五类”严密监控,系统性迫害,株连其家属等等罪恶手段,可见中共一持在升级对律师的镇压,业已将镇压律师常态化。随着中国律师执业空间日益逼仄,大批人权律师遭遇迫害,中共依法治国的欺世遮羞布纷纷被撕下,中共那种践踏人权,漠视法制,仇视律师,背离文明的丑恶嘴脸日益暴露无遗,这也让世界进一步看清中共标榜依法治国的虚伪本质。)

    一、维权律师卢思位再度被捕

    据自由亚洲电台报道,中国人权律师卢思位的妻子张春晓向本台证实,卢思位已于10月10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分局逮捕,此前他因前往国外被抓回已被监视居住接近1年,原定于10月27日届满。张春晓表示不知道丈夫为何被捕,当局没有给家属逮捕通知。


    卢思位和妻子合照

    卢思位是「709大抓捕」中被捕的律师之一,曾代理过多宗敏感案件。2017年,他发起公民联署,呼吁全国人大成立特别调查委员会,为「709」系列案件是否有使用酷刑进行独立调查。2021年,卢思位替「12港人案」被告辩护,被当局撤销律师执业执照。

    根据中国《刑法》的相关规定,首次偷越国境一般属于行政处罚,不构成犯罪,第二次才以犯罪论处。分析认为「卢思位作为合法公民,拥有前往美国的签证。数年前,卢曾计划以访问学者身份前往美国,但被上海边防人员限制出境。」他的罪名不外乎一个是偷越国境罪,另一个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就这两个。

    二、法律人张文鹏被拘押

    2024年9月24日,知名法律人张文鹏因为代理海韵集团案件,帮助当事人喊冤,被三亚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予以刑事拘留。


    张文鹏

    现年31岁的张文鹏,大学毕业后就考取律师资格证书,按照中国的法律规定,实习一年就能获得律师执业证书。张文鹏反对官办律师协会,揭露律协的腐败,2022年在线实名举报青岛司法局长万振东行贿、挥霍公款、渎职等。他抵触到了权贵的既得利益,被上了司法部门的黑名单。青岛市司法局一直刁难他,他至今无法获得执业证,一拖就是7年,只能以实习的名义从业,张文鹏被律师界誉为“著名实习律师”。

    今年3月张文鹏在深圳被青岛公安局市南分局警方跨省传唤,当时在山东晓临律师事务所任职的张文鹏在社交平台微博发文称:3月20日,他被衣服扒光,内裤都不让穿,持续传唤八小时,理由是扰乱单位秩序。张文鹏到深圳本地派出所询问了解到,跨省传唤的事由是“曾擅自闯入了青岛司法局”。

    张文鹏曾经公开力主废除“寻衅滋事罪”,结果却自己遭致被以“寻衅滋事罪”拘押。可见中共当局对法律工作者的严酷镇压。

    三、著名律师张庆方被吊销执业证

    北京市司法局2024年9月20日发布的行政处罚告知书,拟对张庆方作出吊销律师执业证书的行政处罚。


    张庆方律师

    网传一张截图显示,张庆方在微信朋友圈转发了上述处罚决定,并回应说:“谢谢他们的成全,这份历史的荣誉,是本人的选择,我欣然接受。”

    今年51岁的张庆方是北京大学刑法学博士、硕士导师,同时也是北京一家律师事务所创始人。

    今年1月,江西省吉安市人大常委会原主任吴敏涉嫌受贿案中,张庆方原本是吴敏的辩护律师,但据称江西鹰潭中院以“已指派法律援助律师”为由将他拒之门外。

    张庆方随后实名举报鹰潭中院副院长刘赛连学术论文造假,逼得南京大学出面证实,又用公开悬赏征集犯罪线索的方式,吓退了两名援助律师。

    张庆方最近一次引发舆论轰动的“壮举”,是今年5月在海南海口中院被法警架出法庭。

    当时被告人要求更换律师为张庆方,但被法院拒绝。张庆方扬言,审判长若不出来对此解释,“你们今天就把我抬出去”,于是便出现了这戏剧性的一幕。

    此事在中国引起轩然大波,舆论一边倒地支持张庆方,不少同行也发声赞扬他是“无畏的法律人”,为了公平正义“游走在深不可测的边缘”。

    中国流传着这样一个段子:“公安是做饭的,检察官是送饭的,法官是吃饭的,律师是要饭的”,可见完全处于边缘弱势的律师生存环境之恶劣,司法独立公正之欠缺。在此环境下,维权律师遭致709大抓捕之后的打压持续不断。张庆方成为最新打压吊证的例证。

    四、709大抓捕10个月中直接受迫害人319人

    2015年7月9日发生的律师大抓捕事件,截至2016年5月6日18:00,过去10个月后,在香港的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发布最新统计数字显示,事件中受影响人数已上升至319人。

    中国709大抓捕事件发生整整10个月,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公布资料,统计显示,有包括律师、律所人员、人权捍卫者和家属在内的319人受到影响。他们或被约谈、传唤,或被限制出境、软禁、监视居住,或遭到逮捕或失踪。目前已批准逮捕的共23人,强迫失踪2人,取保候审12人,软禁1人,限制出境39人,被短暂拘留或强制约谈或传唤、而目前已经获释的共有267人,并有锋锐律师事务所、李金星律师办公室及李和平律师在北京的办公室被查抄,涉及范围涵盖24个省份及缅甸。

    当局主要对这些维权者控以“颠覆国家政权罪”、“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寻衅滋事罪”、“为境外窃取、刺探、收买、非法提供国家秘密、情报罪”以及“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等。

    分类统计(律师、律师助理、律所人员/其他公民):

    • 已批准逮捕:23人(11/12)
    • 强迫失踪:2人(0/2)
    • 取保候审:12人(8/4)
    • 软禁:1人(0/1)
    • 限制出境:39人(28/11)
    • 被短暂拘留/强制约谈/传唤(已获释):267人(127/140)

    *注:其中23人同时被归类在两个分类;1人同时被归类在三个分类。

    五、中共持续打压律师

    2021年新年伊始,中国先后有三名律师的职业生涯面临中断或终结,让外界担忧中国法律环境进一步恶化。

    1月5日,中国律师周泽的行政处罚听证会在北京举行。他去年曾在网络上公开内地警方对其当事人刑讯逼供的视频,于12月21日接到当局通知,要求其停业一年。

    1月4日,两名曾代理“12港人案”的律师卢思位、任全牛分别接获当局通知,拟给予吊销律师执照的行政处罚。

    这三名律师均对当局的处罚决定不服。有观察人士指出,中国当局对维权律师的打压近年一直在持续,此次他们三人的遭遇是中国政府防止未来人权案件吸引外部压力的一步举措。

    1月4日,卢思位接到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司法厅发信,信中指他在互联网上“多次发表不当言论”,“严重损害律师行业形象,造成恶劣影响”,计划吊销其律师执业证书。

    同日,任全牛接到向其颁发执照的河南省司法厅通知,称其因在代理的2018年一起法轮功学员案件庭审期间违反针对律师的规定,拟对其做出吊销律师执业证书的行政处罚。

    这两位律师均接手过许多敏感案件,而他们认为,当局给出的理由只是借口,此次对自己的处罚其实与代理“12港人案”有关。

    2020年8月23日,12名香港人在坐船从香港偷渡至台湾途中被大陆当局查获,同年9月30日被检察机关批准逮捕。这12人大多因参与香港示威被捕后获得假释,但被香港法院下令禁止离境。12月30日,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判决12人中的10名成年人囚禁七个月至三年不等,两名未成年人未被内地当局起诉,已被移送给香港警方。

    卢思位与任全牛分别被12名港人中的两名人士家属委任担任辩护律师,但被中国当局禁止进行辩护,最终十二人在庭审时使用的是政府委任的律师。

    卢思位在接到处罚决定后发表声明称,这次处罚是“莫名其妙的打压和迫害”,将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听证请求,保留一切控告与投诉的权利。

    任全牛律师还代理了另一起在12月宣判的中国公民记者张展“炒作疫情”案。他认为,这件案件也与对自己的处罚决定有关。

    任全牛发表声明表示,自己在庭上发表意见从来都是合理合法,此次处罚“完全属于职业迫害”。他要求河南当局立即纠正错误,赔礼道歉。

    六、709升级版打压模式

    自2023年以来,中国政府对国内人权律师进行了新一轮打压,以国家安全为由进行新的拘留和更严厉的监禁、失踪、旅行禁令和骚扰亲属,但国际社会反应甚微。

    中共监控再升级,「709律师大抓捕」事件出现2.0版!多名中国维权律师日前受邀与各国政要会面,但无论有没有见到面,都被当地警方或国保「密集关切」,有被24小时贴身跟监,也有1个月被迫搬家9次,甚至直接被批捕,情势空前严峻。

    5组维权人士遭监控或迫害

    往年常见各国政要访问中国,同时在当地接见中国维权人士,像是德国前总理梅克尔曾在德国驻华大使馆,面见中国民主人士及维权律师的家属,关心他们,彼此合照也能对外曝光,不会因此受到中国当局进一步压迫。

    但是,今年情况丕变,已有多名「709事件」律师,疑因受邀与4月访中的法国总统马克宏(Emmanuel Macron)、欧盟执委会主席范德赖恩(Ursula von der Leyen),或德国外长贝尔伯克(Annalena Baerbock)会面,而遭到当局强烈报復,包括李和平与王峭岭夫妇、王全璋与李文足夫妇、余文生与许艳夫妇,以及周世锋、王宇等人。


    余文生与许艳夫妇

    其中,李和平与王峭岭一家人的租屋处,在房东遭受警察的施压后,自己带人砸破窗户,并把院子的大门拆了;王全璋与李文足一家人则是被迫不断搬迁,结果1个月内搬家达9次之多,李文足更拍下一群警察时常在半夜以有人举报为由,上门探查的影像,令她和孩子不堪其扰。警察:『(现场音)我们举报,您得配合我们工作,这是您公民的义务,我们正常出警,我们人民警察我们就不能去你家,他举报,我得先看看。』

    王全璋说,当局这次逼迁的力度很大,因为今年4月除了有许多国际政要访华,还有维权人士许志永和丁家喜被法院重判,所以一些「709人士」周围被监控的力量就增加了。王全璋:『(原音)增加以后,对地方的警察来讲、派出所来讲,他们的警力增加,然后他们负担重,所以我们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比较大的麻烦,所以他们决心一定要把我们赶出管辖区,这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吧。』


    打压升级 出动国保

    至于周世锋现在被国保加强监控,每天有3个人看守他,只要想出门,任何行动都要报备,且会被贴身跟监。另外,王宇是当天正准备出门和国外政要会面,结果直接被围堵在家中;余文生与许艳则是应邀前往欧盟驻华大使馆,在搭地铁时,遭拦截拘留,后来被当局以「寻衅滋事」罪嫌批准逮捕,现在更传出要被「罪加一等」,有可能再被冠上「煽动颠复国家政权罪」。中国知情人士透露,当局企图给许艳增加罪名,且不给书面通知。『(原音)你要增加煽颠,你给我书面的,你这麽告知不行,但是看来律师会见还是遇到了很大的阻力。』

    国际人权组织「29原则」执行总监叶七轮在央广《两岸新闻导报》节目专访中表示,很担心「709事件」会出现升级的2.0版,果真现在已经发生了。她提到,以前可以看到当局系统有一些人专门打压律师和维权人士,但这段期间看到的并非「原先势力」,而是一群像「流氓」的国保,恣意去扰乱当事人。

    七、中共将人权律师列入“新黑五类”,株连家属

    据不完全统计,自2018年12月至今,就有219件处分通报,其中被短期停止执业的律师共84人,被停业整顿的律所7间,另外有33名律师被永久吊销律师执业证书和2间律所被永久吊销执业证书。

    在美国华府的人权组织中国人权捍卫者(Chinese Human Rights Defenders)2024年4月15日发布最新调查报告称,中共加大对公民社会的镇压和迫害。受迫害的人说,中共维权人士等政治犯为“新黑五类”,“株连”其子女和家人,人身骚扰,剥夺子女求学或出国,关进精神病院,手段残酷,无所不用。

    人权团体中国人权捍卫者发布题为《如果我不服从,我的家人就将受苦》的最新调查报告,援引多起案例来详述中国境内维权人士所面临的迫害,包括对已经服刑出狱的政治异议者及其家人,中共仍不断进行株连式的“集体惩罚”。

    王全璋出狱不得安宁,屡遭逼迁、子女辍学

    中国人权律师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出席“中国人权捍卫者”4月11日举办的在线记者会时,细数全家过去一年来不断遭骚扰、迫迁的经过,她说,来自国保的迫害不分昼夜。

    李文足说:“凌晨时,孩子已经入睡,一群人冲进屋子就开始大声叫骂、摔东西;冲进卧室去把孩子叫出来,让我们滚出这个房间。”

    中共2015年发动“709律师大抓捕”,王全璋因常代理敏感案件,包括法轮功信仰案、农民土地案、基督徒案等而被捕入狱,后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名被判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王全璋2020年获释,不过,让他们夫妻没想到的是,新的恶梦再次降临。

    李文足说,自2023年4月以来,房东先是对他们一家人断水断电,逼他们退租搬家,国保还要求他们搬离北京,就算暂住酒店或朋友家,警察也会以搜查毒品等借口进屋骚扰,其中最令他们痛苦的是,两人的孩子经多次驱赶的波折后,现在连上学都成问题。

    李文足说:“我们今年就带他到广东中山一个教会学校,但是我们去到那之后第二个星期,连续两、三次,有20多个警察冲到这个教会学校,我们就没办法继续上学了,现在孩子暂时就是在在线网课。”

    不堪骚扰,李和平女儿精神受创

    另一位709维权律师李和平与他的妻子王峭岭也有类似的遭遇。他们同样是自去年4月以来就不断遭到逼迁,即便住在签有10年租约的房子,房东迫于警察压力,对他们断水、断电,甚至还丢石头砸碎玻璃,就为了逼他们搬走。

    王峭岭于4月11日的在线记者会说,在一连串骚扰后,警察也没放过他们的“软肋”。她说,因为夫妻俩被列为所谓的“重点人员”和“政治犯家庭”,所以小孩要上学都很困难,只能就读教会学校,但就算这样,警察仍不松手。

    王峭岭说:“那些便衣警察也会跟踪我们的孩子,给学校带来很大的麻烦,所以孩子不能够正常上学,就在家里开始网课,但是因为房东的这种暴力手段让孩子其实心灵很受创伤,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所以,我的女儿从去年6月份就正式休学了。”

    迫于压力,王峭岭跟李文足说,她们都想过把小孩送出国念书。但王峭岭说,去年6-9月间,他们试图从四川成都或广东珠海出境,都被拦下,理由是“可能危害国家安全”。由于女儿在次次被驱赶离家的过程中精神受创,王峭岭现在只能旅居中国南方一座偏远小城,陪她进行心理治疗,并将丈夫李和平独留在北京,一家人分隔两地。

    八、联合国人权专家指出中共打压律师的非法侵权行径

    2024年2月14日,联合国法官和律师独立性问题特别报告员玛格丽特·萨特思韦特(Margaret Satterthwaite)就影响中国境内人权律师的侵犯人权行为模式致函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

    这封长达12页的信函在经过两个月的保密期后于2024年4月14日才公开,联合国专家在信中审查了针对律师执业和律师事务所的两项行政措施,认定它们“不符合有关公平审判权的国际标准,并且在适用时可能通过限制律师的工作和自由来限制中国律师的职能。”

    2016年修订的《律师执业管理办法》列出了律师的一系列禁止行为,包括“煽动静坐、举横幅、喊口号、声援”以及“利用网络、媒体”挑动对[中国共产党]或政府的不满”,或为“邪教”(用于指代法轮功练习者的术语)辩护。2018年修订的《律师事务所管理办法》允许律师事务所对有上述行为的律师不予解聘或者采取制裁措施的,可以吊销其执业资格。这两项措施进一步加强了对律师行业的思想管控,规定“律师应当以拥护中国共产党领导、拥护社会主义法治作为从业的基本要求”。

    特别报告员还询问了司法部监督下的律师事务所每年三月至五月间进行的律师年检制度。

    联合国专家在信中提到了自2018年以来就个案向政府发出的12封信,其中包括李昱函、丁家喜、许志永、覃永沛、唐吉田、常玮平和余文生。

    她根据中国在国际人权法和标准下的义务,进一步审查法律规定和政府实践,包括尊重和保护《世界人权宣言》(UDHR)和具有约束力的习惯法以及《律师作用基本原则》规定的公平审判权。

    她对侵犯人权的模式表示担忧,这些“针对律师办理敏感案件的措施”的实施,干扰了律师执业。这包括通过暂停或吊销人权律师的执照,而在事实上取消他们的律师资格。这些模式“可能为系统性侵犯公平审判权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权利打开大门”,并为处理敏感案件的人权律师创造“令人不寒而栗的环境”。

    特别报告员认为:

    • 中国自2017年以来就采取了“利用法律规定吊销或暂停多名人权律师执业执照的模式”,鉴于“本办法的适用使中国当局有权暂时或无限期地剥夺律师的执业权利”,并且“如果律师没有就业,其执业许可证可在六个月后无限期失效”。采取这些措施,“律师没有任何反对或上诉的程序。”
    • “中国已实施这些法律,根据中国《刑法》指控处理敏感案件的律师犯有国家安全罪,特别是‘颠覆国家政权’或‘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第105条),这些罪名可判处长期监禁。”
    • 这些措施“在实践中可能会限制律师履行维护委托人权利的专业职责,因为它们限制了律师在合法执业时可以使用的一些方法,尤其是旨在反对其委托人所遭待遇的一些公共活动。”
    • 这些措施“也可能对考虑承办某些敏感案件的律师构成威慑”。因此,“如果律师因代理委托人而面临后果,委托人、特别是人权捍卫者和被指控犯有国家安全立法罪行的人,可能会被剥夺独立的法律代理权。”
    • 这些限制“通过年度检查程序的制裁作用”和“强制要求律师事务所评估律师的工作”而得到强化。年检制度“可能会给处理敏感案件的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提供威胁和惩罚的机会”,特别是在当局“延迟公布年检结果,或暂停甚至禁止律师参与”时。

    这些措施的实施“可能导致律师失去生计”,并给律师及其律师事务所带来“巨大的财务和社会压力”。

    根据29原则(The 29 Principles)、国际人权服务社和中国人权捍卫者网络(Chinese Human Rights Defenders)的研究,2017年1月至2021年10月期间,至少有42名人权律师和三家律师事务所受到暂停或吊销执照的处罚。

    这些规定允许不当干涉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行使其法律职业的自由,因此可能会限制律师履行其法律义务,从而为系统性侵犯公平审判权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权利打开大门,并为某些案件的处理营造令人不寒而栗的环境。

    联合国专家谴责这些对律师的宗教、言论、和平集会和结社自由权的不当限制,同时提醒政府,只有“符合合法性、必要性和相称性的标准,国际人权法才允许这些限制”。

    特别报告员还对一系列针对人权律师的做法提出具体关切,这些做法通常是出于国家安全的考虑,其中包括指定居所监视居住(RSDL)下的强迫失踪、对律师的拘留和闭门审判、强制政府指定律师、剥夺政治权利和旅行禁令(有关这些调查结果的概述,请参阅“背景”(见下文))。

    中国对从事法律工作的律师进行拘留和审判的惯例违反了有关律师执业自由的规范。
    中国必须审查其对律师和律师事务所的规定
    鉴于这些因素,联合国特别报告员呼吁中国政府“审查和重新考虑这些法律和行政法规,以确保它们符合相关的国际人权标准。”这一审查必须符合四个基准:

    • 任何法律和措施都应允许律师履行职责而不受骚扰或不当干涉,自由地咨询其委托人,不因履行职责而受到威胁或受到起诉或其他制裁,并享有言论、信仰、结社和集会自由以及参与司法和其他事务公开讨论的权利;
    • 应一视同仁地向所有人提供有效和平等接触律师的机制,被指控犯罪的人应能够迅速、私下接触自己选择的律师;
    • 不应委托律师事务所评估律师的行为,并废除履行此类职责的措施;
    • 无论其就业状况如何,律师都必须能够保留其执业执照,并且只有公正的纪律委员会根据公认的法律职业标准和道德规范才能终止该权利。

    特别报告员进一步呼吁中国政府:

    • 废除《刑法》第105条规定的“颠覆国家政权罪”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以及联合国专家此前呼吁的中国《刑事诉讼法》中允许使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任何法律规定;
    • 正如联合国禁止酷刑委员会2015年所呼吁的那样,废除以国家安全为由对获得律师帮助和通知家人的权利的限制;
    • 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确保纠正针对律师的模式,并向那些因实施这些条例而受到伤害的人提供补救;
    • 采取一切临时措施制止所指控的违法行为并防止其再次发生,并确保追究所指控的违法行为责任人的责任。

    截至2024年4月19日,中国政府尚未对特别报告员的信函作出官方回应。

    九、联合国专家指出中共打压律师的诸种手段

    除了与律师执业、律师事务所和年检制度相关的措施的实施外,联合国特别报告员还对一系列针对人权律师的侵犯人权行为表示担忧。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下的强迫失踪

    联合国特别报告员回顾了联合国专家此前在给政府的几封信中对“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是强迫失踪的一种形式”所表达的担忧。她强调,“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下的律师会受到审讯,并且经常面临遭受酷刑逼供的风险。”

    她进一步确定,“在没有司法监督、没有正式指控的情况下,在相当于隔离拘留或单独监禁的条件下实施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做法,违反了《世界人权宣言》第9条,也违反了每个人不被任意剥夺自由并立即向法庭质疑拘留合法性的权利。”

    指派“政府指定律师”

    联合国专家发现,被捕或被起诉的个人或其亲属指定的律师“无法查阅法庭文件并代表受害者”。相反,政府指派的律师,其身份“不向家人透露”,他们“经常拒绝与亲属沟通”,并且“经常无法提出实质性辩护,而是依赖当局提出的指控”。

    国际人权服务社在此前余文生律师和陈家鸿律师被拘留期间记录了这种做法。

    闭门审判

    这位联合国专家发现,“被拘留的律师经常在闭门审判期间被定罪,既没有通知家人,而且长时间不公开法庭判决”。她认为,“中国在拘留和审判律师方面所采用的做法违反了[《世界人权宣言》第11条和习惯法]对公平审判权的保障”。

    国际人权服务社研究发现,判决通常是通过辩护律师口头通知的,或者直接通过政府官员通知的;然而,在大多数情况下,亲属并没有收到书面判决。这有违中国《刑事诉讼法》规定“五日内送达判决书”的规定(第202条)。

    国际人权服务社在常玮平、丁家喜、李昱函、余文生和许志永的审判中记录了这种做法:在这些案件中,当局在审判近一年后才发布了判决。在李昱涵律师的案件中,是在开庭两年后才发布判决。

    剥夺政治权利

    联合国专家描述了对被定罪律师剥夺政治权利的补充刑罚模式。根据中国《刑法》,这些判决“剥夺”个人的选举权、言论和新闻自由、集会和结社自由以及参与公共事务的权利。

    然而,联合国专家澄清说,这“不符合国际人权标准”,因为后者“禁止“剥夺”政治权利,并且仅在特殊和狭隘的情况下才允许限制此类权利”,但也排除了“政治观点的表达”。

    国际人权服务社在常玮平、丁家喜、覃永沛、陈家鸿、余文生、许志永、江天勇的审判中记录了这一做法。联合国专家公开谴责警方在江天勇被剥夺政治权利期间和之后对江天勇的骚扰和监视,称其为“无端惩罚性和法律上不公正的待遇”,并谴责该法律规定“只不过是一种压迫工具”。

    旅行禁令

    这位联合国专家解释说,剥夺政治权利的补充惩罚往往会转化为事实上的旅行禁令,这“侵犯了《世界人权宣言》第13条所保障的行动自由”。在这些情况下,“个人无法收到有关禁令的信息,也无法对禁令的实施提出有意义且公平的上诉。”

    《出入境管理法》第12条允许政府禁止“可能危害国家安全、国家利益”的人员出境。

    2021年6月2日,唐吉田律师在福州机场出境前往日本探望生病的女儿时被阻止,理由是他的旅行“可能危害国家安全”。唐吉田随后受到警方的严格监视。自2023年1月起,他就被强迫失踪,因此无法参加2024年3月2日女儿的葬礼。

    律师家人和亲属面临的压力

    联合国专家报告说,“[律师的]亲属,包括未成年儿童,也会因家人被拘留和判刑而遭受有害后果”,其中包括:驱逐、在胁迫下被迫多次搬迁、持续的威胁以及反复断天然气断电。

    这还包括“向学校施压,不允许这些家庭的孩子入学,导致律师子女的受教育权受到侵犯”。

    联合国专家强调,“《世界人权宣言》保护享有适当生活水平的权利,其中包括失业时的住房和保障权”,以及“第25条规定的儿童获得特殊照顾的能力”和“第26条规定的受教育权”。她强调,“这些权利均不应因从事法律职业而受到侵犯”。

    2023年,北京律师王全璋和他的家人被迫搬家十多次,不断受到威胁,燃气和电力供应也一再被切断。在过去的一年里,他的儿子多次被不同的学校逼退。

    十、709受迫害律师的呼吁

    709律师团在《第七届709人权律师节(2023)声明》公开发出,在未来,我们在世界各地,团结抗共的力量。对漠视人权和法治的中共及港共政权进行控诉,呼吁各国及联合国警剔中共漠视人权及律师权利的后果及影响,并呼吁中共:

    一、释放709人权律师奖得奖者“余文生”、“邹幸彤”
    二、停止对709人权律师奖得奖者“周世锋”的所有监视措施,让他可以自由出国、出境
    三、立即交待被强迫失踪六年的高智晟律师的下落
    四、平反被判的709人权律师的冤案
    五、恢复人权律师正常执业的权利
    六、停止对包括李和平、王全璋等中国人权律师及其亲属的迫害和骚扰,包括律师执照年检制度、迫迁行为、令租借单位断水断电缷门、禁止出国、妨碍子女就学和监控等行为
    七、禁止所有对在囚人权律师的酷刑、强迫服药及所有非人道待遇
    八、关切在囚人权律师身心状况,及需保障其就医权利
    九、应允许人道探视、及在囚律师与律师自由会见之权

    详情请参看:

    1、中国人权律师卢思位涉偷越国境被捕 曾为「12港人案」辩护
    https://is.gd/jcClbU

    2、张文鹏被刑拘律师要求会见遭无赖式刁难
    https://msguancha.com/a/lanmu13/2024/0928/23782.html

    3、新闻人间:“刨坟式辩护”律师张庆方被吊销执照
    https://www.kzaobao.com/shiju/20240928/170401.html

    4、小心了!近两年数十位律师被吊销执业证书!这些行业将永远无法进入!
    https://www.lvxinnews.com/details/e40c0e09-3415-45a7-a54a-ac5ffd5faa14

    5、709大抓捕:至少319名人员受到各种骚扰
    https://hxwq.org/?p=3343

    6、709事件满10个月最新数据:受影响者达319人
    https://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1-05102016110223.html

    7、中国709维权律师大抓捕事件
    https://is.gd/In30a9

    8、中国进一步打压维权律师法律公正空间恐“越来越少”
    https://www.bbc.com/zhongwen/simp/chinese-news-55556856

    9、709事件2.0版!维权律师见国外政要遭空前打压
    https://www.rti.org.tw/news/view/id/2169468

    10、维权律师遭逐出北京分析:中共加剧打压凸显外交困境
    https://www.voachinese.com/a/china-extends-repression-of-rights-lawyers/7080681.html

    11、被吊销执照维权律师发力成立“中国律师后俱乐部”
    https://www.chinaaid.net/2018/09/blog-post_91.html

    12、联合国专家谴责针对中国人权律师的做法
    https://is.gd/CGOZYY

    13、美媒:中国加大打压维权律师王全章两个月内13次被驱赶搬家
    https://rfi.my/9ebX

    14、中国维权律师无辜遭打压执业及生存环境愈发严峻
    https://is.gd/RL62uT

    15、习近平治下的中国维权律师还剩多少生存空间?
    https://rfa.org/mandarin/duomeiti/tebiejiemu/wq-11222022170750.html

    16、最新报告:中共镇压“新黑五类”残酷“株连”家人
    https://is.gd/mX7J4K

    17、人权律师余文生料遭重判知情人:主因是对外联系
    https://is.gd/IsrKt2

    18、团结各界力量禁止中共对人权律师迫害行为
    https://is.gd/MkUtLl

    19、“每一次纪念709,都是对他们(中共政权)的一次警告”
    https://www.voachinese.com/a/7691951.html

  • 于新永与中共虚伪的信访制度

    被中共山东济南历下区法院以莫须有的寻衅滋事罪非法判刑四年半的著名山东维权人士于新永先生于2022年10月9日、中共二十大前一周出狱。于新永先生出狱后第四天,发生了轰动世界的北京四通勇士彭立发(彭载舟)倒习事件。

    于新永先生是资深维权人士,但他主要是帮助其他访民维权,网络上未见他个人有何维权诉求。于新永父母早亡,由当时年仅17岁的小姨含辛茹苦抚养成人;他天资聪颖,在中共恢复高考制度后于1980年考入山西财经学院(今山西财经大学),毕业后入职中共国企,后辞职下海。

    于新永为人热心,性格谦和,有学历,又有国企工作经历,能说会写,很自然地赢得众多访民和维权人士的信赖,在访民群体中有一定声望。他参与、帮助过很多维权个案和访民,早就遭当局忌惮,而他尤其被当局怀恨的或许当属他2014年开始在微信、微博上发起的废除信访制度、撤销国家信访局的倡议。

    中共把信访制度吹嘘为体现其政权的人民性、体现中共党及其政府与人民血肉联系的一个独创的制度。而事实上,信访制度完全缺乏现代法治必须的那种刚性、硬约束性、强制性、程序性和规范性,信访是游离于法治和法律程序之外的随意性极强的软约束制度,是一个几乎完全受人为因素左右的无效和黑箱制度。如果说中共的司法制度虽具有程序、规则的外衣却实质上是被中共肆意揉捏的面团,那么中共的信访制度却自其建立之日起就是一个毫无程序、规则外衣而任由中共揉捏的彻头彻尾的面团。

    因此,中共的信访制度始终就是一个愚弄草根小民的骗局,是中共为实行愚民统治、谎言统治而蓄意给小民描画的一张大饼。在1978年之前中共实行单一公有制和计划经济的年代,由于民权和人权不彰、官民矛盾相对较少或隐蔽,信访制度的欺骗性还不甚强烈、不为底层大众所知,而到了1990年前后,特别是中共把房地产作为所谓的支柱产业、圈地运动开始荼毒全国的2000年之后,官民矛盾急剧膨胀,底层大众的土地、祖屋等基本生存权利被公权侵害却又无法获得司法的保护和救济,加上大众长期被中共恶毒洗脑,清官情节浓厚,大多认为基层公权力和基层官员腐败变质而上级公权力和官员公正廉洁,幻想着不期而遇到上级的包青天,于是纷纷走上信访以至直接到北京、到“中央”上访的悲惨之路。

    著名信访问题专家于建嵘教授经多年深入研究,无奈地得出一个结论:信访制度应当废除。

    于新永先生是底层维权人士,不是信访理论专家,但由于他是恢复高考制度之后第四届大学生,有知识、有悟性、有思考能力,结合长期参与维权运动、帮助访民上访和维权的亲身经历,殊途同归,得出了与于建嵘教授相同的结论,很像莱布尼兹和牛顿几乎同时不约而同发明了微积分。

    吊诡的是,于建嵘教授以中共的国家级社科院专业学者的身份,在学术领域倡导废除信访制度,没有、也不会有麻烦,而于新永以自己早已被当局怀恨的草根维权人士身份倡议废除信访制度、撤销国家信访局,却一定会惹来麻烦。在当局眼里,一介草民,竟敢公开要求废除中共的一个自恃体现其政治优越性的制度,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吗?

    当然,在中共自己宪法、法律的明面上,于新永的倡议是完全合法的,并且于建嵘教授这样大名顶顶的体制内学者都认定信访制度有名无实、应予废除,当局难以直接仅因于新永的这个倡议而对他下手。然而,别看中共的公安干正事、人事时笨拙不堪,可为非作歹、干起坏事来却有的是阴招、损招和毒招。终于,济南的中共公安等来了于新永送上门来、到衙门帮他人维权的机会,借机构陷,拔掉了这颗眼中钉。

    同样的姓于,同样的主张和倡议,一个是著名学者,一个是草根小民,一个体制内,一个体制外,结果就是如此的不同!

    信访制度不是解决数千万访民权利诉求的制度,中共也压根从没打算用信访解决访民的权利诉求。中共自己的国家信访局局长就曾公开坦言:至少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信访问题都是合法、有理并应当解决的,都是地方政府制造的。然而,中共就是不解决问题,而是只解决于新永这样要求解决问题的人。所有的信访问题无不是中共自己制造的,中共本身就是问题,中共本身才是问题的根源!

    信访,仅仅是、不过是中共蓄意为草根大众、为无数访民布下的一个蚂蚁死亡漩涡,中共就是要让数千万底层访民如蝼蚁般地在长年、十年、数十年无休无止、漫漫无期的上访死循环中耗尽心力、精力、身体。所幸的是,已经有越来越多的访民和维权人士,尽管仍是极少部分,开始认识到中共信访制度的阴毒本质,于新永先生就是其中的一位先知先觉者。

    识破中共信访制度的阴险本质,并公开倡议废除它;废除它,就是废除中共实行愚民统治的一大利器,就是动摇中共愚民统治、谎言统治的根基。

    民生观察 2022年10月30日

  • 从张海等人起诉难看中共的虚伪法治

    (编按:作者为“新冠肺炎索赔法律顾问团”成员律师,仅代表该律师个人观点,不代表“新冠肺炎索赔法律顾问团”观点。“新冠肺炎索赔法律顾问团”是由公益机构长沙富能和众公益律师共同发起。)

    中共肺炎疫情肆虐近一年来,已有张海、徐敏、彭宏建、钟汉能、杨敏五位公民因自己染疫家人病故而起诉中共武汉市政府,另有湖北省宜昌市公职人员谭军毅然摆脱身份束缚、就中共肺炎疫情对中共湖北省政府提起了公益性的行政诉讼,后来又有武汉市民姚青就武汉封城合法性提起行政诉讼。

    意料之中的,在中共的虚假法治环境下,所有这些诉讼无一例外地统统被中共法院强横驳回。不仅驳回,中共更指示其公安恶警非法持续跟踪、监听、骚扰张海等原告,大肆污名化参与发起“新冠肺炎索赔法律顾问团”的公益人士杨占青和律师陈建刚、滕彪等,中共明目张胆地践踏自己制定、颁布的法律,赤裸裸地实行流氓统治,向中国人民及国际社会宣告了在中共治下法治已死、法律已死、司法已死,撕掉了伪装多年的法治画皮。

    众所周知,在真正的法治社会,所有争端无不可以转化为法律诉讼,无不可交由法院裁决。如正在发生的美国总统大选之争。然而,在中共这样党高于国、党大于法的国度,法律只是中共统治人民的刀把子,只是对人民实行专政的工具,只有有利于或至少不损害中共一党特权的争端才有可能进入司法程序,也即只有平民之间互相争讼、不直接涉及中共自身特权利益的案件才可能被中共的法院受理并得到裁判,至于裁判是否公正需另当别论。凡直接或间接触动中共党国利益,特别是被中共视为伤及其特权和强权体制的案件,中共决不允许进入司法程序,绝不允许通过正常司法个案的形式得以裁判。正因为如此,中共自己制定的行政诉讼法、国家赔偿法才完全称为笼子的耳朵,成为欺世盗名、愚弄国际视听和国内底层民众的把戏。也正因为如此,无论中共当局的政法委或所谓的最高法院无数次重复有案必立、公正司法的老调,通通都是水月镜花,绝不可能兑现。

    像公款吃喝等等其他所有中共固有顽疾一样,中共为解决立案难的问题,发布过无数遍的“重申”、“进一步”之类的无聊规定,最近一次的官样文章大概是2015年的所谓立案登记制改革。该所谓改革甫一出台,中共官媒山呼海啸般地鼓吹叫好,吹嘘可一举解决立案难的痼疾。然而,由于法律、司法作为中共刀把子和专政工具的本质不改,也不可能改,立案机制或者任何单纯的司法机制的小修小补,甚至任何单部法律的颁布,都根本不可能改善中共的司法,尤其是在行政诉讼、国家赔偿、冤假错案以及近些年来中共频频上演的颠覆类犯罪闹剧中,立案难、辩护难、法律上完全正确的辩护意见被强横拒绝等等中共特有的司法顽症都压根不可能有任何改善,立案登记制之类李鸿章似的裱糊技法至多只能对纯民间的、民事的即私人争端的立案难稍有缓解。一言以蔽之,中共的司法腐败和司法乱象,中共司法之成为人类司法史上的笑柄,问题根本不在司法本身,而在司法之外,而在司法背后的所谓政治,而在中共向来只把法律和司法作为其所谓政治的奴仆,而在中共本身!里根总统曾说“政府本身就是问题”,而在今天的中国,中共本身及其党在法上的党国体制则正是中国所有问题的总根源,是司法公正、政治腐败、宪政不昌的总根源!

    张海等人对中共政府提起的多起诉讼在形式上尽管表现为司法个案,但本质上却直指武汉市、湖北省以及中共的国家卫健委和疾控中心,直指中共及其反宪政、反人民的权力体制,具有向国人揭开中公权力体系邪恶内核并可能导致中共崩盘的功能—中共各级尤其是高层及其智囊对此无疑是一目了然的,正如胡耀邦、万里等中共前高层人士曾言“如果人民知道了真相,还会允许我们坐在台上吗?”因此,对张海等人的起诉,中共当然是极其恐惧的,当然会暗中指令一直是其刀把子和专政工具的“人民”法院拒绝受理,并且蛮横地拒不出具可作为上诉根据的不予受理决定书,或者上诉后仍同样被强横驳回,张海等人的上诉机会和权利与起诉权利一样都被中共法院一并剥夺。不仅如此,中共更公然安排臭名昭著的公安国保这一中共的盖世太保机构对张海等人非法跟踪、盯梢、骚扰。在今日中共治下,哪里还有什么法治和正常的司法!中共那里还把法律放在眼里,尽管法律是中共自己制定的!凡是能够维持中共腐败的党国体制的手段,哪怕是饮鸩止渴似的手段,哪怕是强迫失踪、破门而入等等流氓无赖的手段,只要暂且能够貌似使中共僵死的党国体制苟延残喘片刻,中共都会使用。不仅一线的公安国保、检察院、法院明目张胆地使用,而且上层及最高层也默许、纵容、乐见下级使用,并以其已经流失殆尽的信誉为各级公检法的非法行为背书、买单、撑腰。“709大抓捕”是这样,中国全境此起彼伏上演着的其他所谓颠覆罪、寻衅滋事罪闹剧是这样,张海等人起诉被强横拒绝并被持续骚扰也是这样。

    中共政府无理拒绝张海等人的起诉,继续宣告了其冠冕堂皇之法治国家骗局的破产。法治,在中共治下只能是忽悠人民、愚弄世人、混淆国际视听的遮羞布。张海等人起诉被拒再次提醒善良的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撒谎成性的中共是不肯、不甘彻底实现宪政、法治的,因为中共及其智囊清楚地知道其党国体制与宪政、法治是水火不容的;中共绝不肯放弃法律、司法是刀把子和专政工具的僵死思维,绝不肯尊重司法固有的运行规律,绝不肯撤回操纵司法的黑手、让司法独立。司法不独立,则作为司法起点的立案即不能独立,则该立的案不予立案之中共痼疾绝不可能根治。张海等人的立案被拒遭遇告诫中国人民,特别是长期奔波在上访、信访死路上的访民们,是清醒认识中共、放弃对中共任何幻想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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