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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庆方律师的抗争 表明一切尽在苟且中

    2024年4月11日,知名刑事辩护律师、北京大学刑法学博士张庆方于忍无可忍、“走投无路”之际,与委托人一道,冒雨在中共最高法院门前抗争,控告中共江西省鹰潭市中级法院非法强行指派所谓法律援助律师为吴敏“辩护”、蛮横拒绝吴敏家人委托张庆方律师担任吴敏的辩护人。

    从张庆方律师和吴敏家人公开的信息看,吴敏是中共正厅级官员,以贪腐之名被中共组织调查。江西纪委、监委揪住不放的所谓受贿来自吴敏的胞弟吴忠,即便吴敏、吴忠亲兄弟之间确实存在资金往来,是否构成贿赂在常识上是大可怀疑的。吴敏客观上是否确实存在贪腐,这是客观真实问题;在案证据能否确凿地证明他存在贪腐问题,这是法律真实和证据问题。而定罪判刑讲究的正是有证据支持的法律真实。如果江西纪委、监委有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吴敏存在贪腐,任你多么高明的律师前来辩护,无论是中国的江平、张思之,还是美国的德肖维茨(Alan Morton Dershowitz),又岂能把有罪辩成无罪?江西纪委、监委又何惧之有?何必玩弄这么一个内循环、全操控的指定辩护和早已内定了结果的虚假辩护和虚假庭审把戏?因此,人们只需简单地进行逻辑反推,就足以反证江西纪委、监委并无确凿的证据能够对吴敏定罪判刑,然而江西纪委、监委既然已经抓了吴敏,岂肯再自己认错?岂肯罢手放了吴敏,哪怕吴敏一直是中共自己人?绝不认错,正是中共的特色之一。于是,管它证据不证据,为了证明代表着中共党的纪委的一贯正确、永远正确,必须对吴敏强定罪名、强加刑罚,这才是江西纪委、监委眼里的硬道理,于是强行指定听命于江西纪委、监委,企望未来从江西纪委、监委得到回报,并按江西纪委、监委意志不做实质辩护、不做无罪辩护的所谓法援律师许春林,以确保顺利对吴敏定罪判刑,也就成为了硬道理。

    此次中共鹰潭中院院长田甘霖、女副院长刘赛连、副院长徐文辉集体豁出,对中共江西纪委、江西省监委俯首贴儿,在第一次指派的所谓法律援助律师辞职不干后,继续厚颜无耻地指派一个甘愿跪舔的所谓法律援助律师许春林,显然与所有恐惧中共纪委、监委的贪官污吏一样,畏惧于倘若不无条件领受江西纪委、监委的指令,安插许春林这样甘受江西纪委、监委掌控的所谓法援律师,江西纪委、监委一夜之间就可能以寻衅滋事和精准定点清除的方式,查办鹰潭中院院长田甘霖、女副院长刘赛连、副院长徐文辉的贪腐问题。在中共官场上混,占压倒性绝大多数的官员,谁能没有点贪腐问题?在中共的官场上,没点贪腐问题,怎么可能混得下去?企图借向江西纪委、监委展示出听话、听命、服从、温顺的乖巧以换取江西纪委、监委的皇恩式的垂青,对自己虽暂未暴露但一定存在的贪腐放过一马,正是鹰潭中院院长田甘霖、女副院长刘赛连、副院长徐文辉内心深处不敢见光的丑恶、鄙俗太监心思。 在鹰潭吴敏一案中,世人清楚地看到了中共纪委、监委是如何把本来作为廉政工具的反贪机制扭曲成整人的手段,是如何把惩罚犯罪、实现正义的刑事司法异化成纪委、监委整人的工具,事实上,中共各地纪委官员也普遍叫嚣“法院也得听纪委的”,即纪委强令法院对谁定罪判刑,法院就必须且不得不对谁定罪判刑,哪里还敢讲什么证据,哪里还敢主张什么独立行使审判权,更遑论什么司法独立!

    这个问题,也正是张庆方律师在中共最高法院门前质问的“法院在纪委面前还有没有独立性”问题。这个问题,其实根本无需多问,惯使阴阳两手的中共也绝对不会正面回答,但从毛泽东、刘少奇开始至今的“东西南北中、党政军民学,党是领导一切”的中共集权和极权的实践所给出的答案就是“没有”!纪委就是党,想跟代表着党的纪委要独立性,门都没有!官还想当吗?是活的不耐烦了、主动邀请纪委查办你吗?

    中共总是空喊什么中国特色,中共喊叫的不知所云的中国特色其实不过是中共特色。司法变成政法,再变成整人、权斗和清除异己的工具,也正是中共的一个独门绝技和特色。

    吴敏一案中江西纪委、监委和鹰潭中院的无耻,以及张庆方律师和吴敏家人的“走投无路”,实质上是代替中共最高层宣告了在现有政治格局下,彻底挑明了中共深深隐藏、秘不示人的对法律和法治的真实态度。事实上,中共十余年来一直蓄意嘴上空喊法治、实践中却有计划地掏空法治,而中共最高层至少眼下还会绝不公开否定法治,正如中共处心积虑地推翻“一国两制”承诺,蓄意搞乱、搞垮香港,阻断、根除香港的法治、民主、人权对内地潜滋暗长的影响,却仍死鸭子嘴硬,继续谎称“一国两制”一样,这是中共最擅长的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两面派阴阳手法,这种阴阳两手既长期欺骗了底层草根中国大众,又长期欺骗了国际社会,尤其欺骗了只懂公开和光明正大的民主政治,而对中共暗箱操作的阴谋、专制政治一窍不通的欧美民主国家

    中共鹰潭中院这番公然违法的操作显系中共江西省纪委暨江西省监委躲在阴暗密室里幕后操纵和指示的,在无官不贪的中共专制权力体系中没有哪家中共衙门和哪个中共官员是经得起中共手握所谓反腐大权的纪委、监委调查的,进而,鹰潭中院,以及所有中共的各级法院、所有中共各级衙门和官员,没有一个不畏惧纪委、监委的,没有一个不在纪委、监委老爷跟前诚惶诚恐、低眉顺眼装孙子的。最能证明这种畏惧的是,早在2009年,四川三位农民孙元志、颜智勤、卢小林光天化日之下如入无人之境,大摇大摆走进中共重庆市政府某局张局长办公室,自称中共纪委官员,对张局长双规,当众把张局长带走,连夜突审,张局长全盘交待贪腐行径,仅其办公室内的三张银行卡上就共有80多万赃款。

    尽管中共纪委、监委官员自己同样也经不起查办,但这丝毫不妨碍中共所有官员畏纪委、监委如虎,正如大明皇朝垂死之前朝廷大员及所有官员无不闻魏忠贤及其把持的东厂、锦衣卫之名而魂飞魄散。中共纪委自己都屁股不干净的典型案例有:收受财物3284.93万余元的中共原中央巡视组副部级巡视员张化为,曾任中共原中央巡视组副组长和组长、贪腐4.63亿余元的董宏,曾任中共原中央巡视组副组长和国家开发银行原副行长、因贪腐而被逮捕的周清玉,至于中纪委内部(副)局级、(副)处级官员一边查办贪官一边自己利用查办贪官的权力大肆贪腐的更是大有人在。

    缘于此,中共官场的问题不在于个体官员是否贪腐,而在于掌握查贪大权的纪委、监委和纪委书记是否对特定官员进行查办,这种可由纪委书记个人选择的、犹如不定时炸弹的不确定却又随时可能兑现的查办机制,正是所有中共官员畏惧纪委、监委的根源所在。

    自邓小平大致能够乾纲独断的1980年代开始至今的四十余年,中共对待法律、法治的态度粗略经历了邓时代完善基本立法、江泽民和胡温时代初步颁布人权保障法律、胡温后期的停滞以及近十余年的公开倒退几个时期。这几个时期,中共最高层对待法律和法治的认识和态度明显呈现这一路径:由“文革”的切肤之痛激发的必须立法、必须实行法治、必须保障人权,到中共渐渐感到法律和法治有些碍手碍脚、法律和法治开始限制中共的权力擅断,再到法律和法治制约中共独裁和专制、法律和法治(宪政)开始动摇中共的一党统治,这个认识路径与中共元老陈云所说的“新闻法不能搞。蒋介石那个时代搞新闻法,……被我们抓到了漏洞,结果还不是被赶到了台湾”完全是一脉相承。这,正是中共秘不示人的对待法律和法治的真实心声,正是江西纪委、监委和鹰潭中院胆敢在吴敏案中,在世人面前裸体狂奔的根本原因,正是张庆方律师以及所有中国律师、法官、检察官、法学师生除了向中共全面投降便只能“走投无路”的根本原因。

    冒雨在中共最高法院门前控告、抗争之前,张庆方律师和吴敏家人已经告遍了中共江西的所有衙门,有用吗?没用!按中共忽悠访民时挂在嘴边的“正常程序”告到了中共最高法院,会有答复吗?不会!一次次联合发文、一次次人模狗样地宣称要保障律师执业权利的中共最高公检法司哪里去了?新上任的司法部贺荣女部长哪里去了?

    装睡去了,苟且去了!所有的中共官员都千人一面地苟且着,像他们的明末前辈、清末前辈一样地苟且着。所有层级的中共官场和官员充斥着的都只是一个模样的苟且景象。中共司法部接连三位部长落马,下一位接力的会不会是这位贺荣女部长呢?

    不在苟且中死亡,就在苟且中爆发!在苟且中死亡的,一定是中共的官员;在苟且中爆发的,一定是纵然苟且也无法偷生的中国底层草根大众!

  • 谢文飞出狱手书宣言表心志

    【民生观察2019年3月3日消息】日前,因于2014年10月3日在广州街头拉横幅支持香港“占中”以及要求”真普选’运动而被以“寻衅滋事罪”获刑四年半的「南方街头运动」骨干成员之一的谢文飞(真名:谢丰夏)刑满出狱,回到湖南桂阳老家与父母团聚,谢文飞手书宣言表明心志——“不自由,毋宁死”。

    据悉,谢文飞被控“寻衅滋事”,判刑四年半,刑期至2019年3月1日届满。释放当日,有广州的朋友们去到谢文飞服刑的河源监狱迎接,但未成功。

    据称,3月1日一大早,谢文飞出狱后即被国保人员接走,直接送到湖南桂阳县公安局进行交接。谢父提前获得通知,从老家赶到县城迎接。在办理完相关手续后,谢文飞与父亲一起回家。当日下午,株洲维权人士欧彪峰等人前去探望,与阔别多年的好友相聚并合影。

    2014年9月末,香港爆发“占领中环”运动,大批市民对小圈子选举制度表达强烈不满,要求“真普选”,事件引发全球关注。10月3日上午,谢文飞与王默(与谢同案,下月出狱)以及孙立勇(因意外溺水已故)等人于广州增城街头拉横幅,支持香港“占中”运动,被广州警方拘捕,罪名“寻衅滋事”。

    出狱后,谢文飞手书宣言表明心志,重申“不自由,毋宁死”,并作为自己的座右铭及墓志铭。谢文飞坦言,自己系狱前及以后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所有稍有觉悟和社会责任感的现代公民应做之事,被判入狱纯属政治迫害。

    谢文飞在宣言中感谢父母家人的体谅与包容,同时感谢人权律师们的努力与牺牲,亦感谢外界朋友们的关注与帮助。另外,谢文飞还提到未来中国的自由、人权事业,需要所有人的不懈奋斗,并与一直为之付出的朋友们激励共勉。

    除了手书宣言,谢文飞还为同案系狱的王默写下文句,“肝胆相照,挂肚牵肠,相识六载,不见五年,壮心未已,岂敢不前,前路坎坷,矢志弥坚”,尽诉心中情。

    最后,谢文飞表示,出狱后首先准备在家静养,陪伴父母家人一段时间,适当时候再分别与大家见面共聚。

  • 中印两国精神病问题严重

    研究表明,世界上人口最多的两个国家-中国和印度的精神病人数量超过所有高收入国家精神病人的总和。未来数十年,这一情况还会恶化,尤其是在印度。研究者预期,至2025年,该国精神病人数量还会增加四分之一。
    中国现在计划加大应对老年人口中迅速增加的痴呆症现象的力度。人口老龄化是35年前开始实施的严格生育政策的附带后果。
    根据国际著名医学期刊《柳叶刀》(The Lancet)和《柳叶刀精神病学》(The Lancet Psychiatry)周三(5月18日)发表的3份报告,中印两国都还未具备满足治疗和预防精神疾病要求的良好手段。该报告标志着中印在精神健康领域合作的开始。
    研究者们发现,在中国,只有6%的精神疾病患者-例如有忧郁、焦躁、滥用药品、健忘等病症的人士会想到去看大夫。
    报告主要撰写人之一的菲利普斯(Michael Phillips)指出,在农村地区,缺乏精神病医生的现象尤其严重,导致一半以上的患精神分裂等疾病的患者没有被检查出来,因而也得不到治疗。
    菲利普斯是亚特兰大艾默里大学和上海交通大学教授。
    在印度,得到治疗的精神病患者的比例同样低下。与此相对照,在富裕国家,得到治疗的比例在70%以上。
    在相应投资方面,发达国家和中印这样的新兴国家之间的差异也同样显著。在中国,医疗投资在国家总预算中的比例低于1%。在印度,医疗健康完全地方化。而在美国,医疗预算占国家总预算近6%,德国和法国达到10%或更多。
    印中两国近年来均实施满足应对精神疾病要求的积极政策,但研究表明,相关努力尚未体现于实际成果。
    伦敦卫生与热带医学院教授帕特尔(Vikram Patel)这样谈及印度的状况:"尤其在乡村地区,治疗缺口非常大"。
    《柳叶刀精神病学》期刊的研究报告总结说,要填补这样的缺口,中印两国都还需要数十年时间。
    不过,研究者们相信,印中两国巨大的传统行医者队伍-印度瑜伽士和中医医师-可以经由训练认识精神病现象,并帮助治疗患者。
    (来源:德国之声http://www.dw.com/zh/%E4%B8%AD%E5%8D%B0%E4%B8%A4%E5%9B%BD%E7%B2%BE%E7%A5%9E%E7%97%85%E9%97%AE%E9%A2%98%E4%B8%A5%E9%87%8D/a-19265655   2016-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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