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襄阳

  • 湖北襄阳访民刘家香被强制检查有没有精神病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1/8消息:刘家香,湖北襄阳市南漳县城关镇笔锋村村民,2008年8月29日进京上访反映村委会和县畜牧局合建禽畜交易市场占了她3分多地没给补偿,反被村委会诬告到法院,被截访人员接回关进法制学习班限制人身自由。
     
    在学习班关押期间政府请了4名精神病院的专家给她强制检查有没有精神病,经检查她一切正常,谈吐得体才幸免被关精神病院迫害。但她却被列为特殊学习对象被延长学习时间,直到10月14日才获自由。
     
    2009年3月9日,她再次被关进学习班,在此期间她经常被打骂,为了表示抗议她连续绝食7天。在她绝食的第7天县拆迁办主任等多人把只穿了一个裤头的她从被窝里拉出来羞辱她,她用尽力气狠狠打了拆迁办主任一个耳光,被众人按在地下。
     
    随后她被抬到一个单独的房间,被警告,在上访一次就拘留你一次,拘两回你再去上访就劳教你。2009年6月12日刘家香因到联合国开发署告洋状被北京警方送到马家楼,地方政府在北京雇佣了几个黑保安用暴力手段把她控制后押送回原籍,随后南漳县公安局以扰乱公共秩序为由把她拘留10天,之后刘家香又因此被数次拘留。

    刘家香

  • 湖北襄阳农行被买断员工高温下上访讨说法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7-23消息:今天,在40度高温下,湖北襄阳农行一批被买断员工在襄阳市支行上访讨说法。
     
    据伍立娟介绍,早晨上班时间买断员工们就到市支行了,她们拉着横幅在支行门口。下午下班的时候分行让警察来劝维权员工走,有个断友座在电梯门里,2个警察把他抬了出来。
     
    以下是今天的现场图片:


     

  • 湖北襄阳姚学元就被关押155天质问政府服务热线

    我叫姚学元,现年72岁,住湖北省襄阳市宜城市鄢城办事处腊树村四组。从2013年5月7日被宜城市委书记胡军为首的党委政府官员下令关在旅社限制人身自由至10月8日晚餐后放回共计155天。自由之不存,平等将焉附?
    万般无奈之下我曾于7月23日上午给襄阳市12345政府服务热线打电话求助,希望政府热线与宜城当局联系,他们为什么,有什么权力限制公民人身自由?从7月23日、8月1日、8月16日至8月27日近一月,共打8次电话,其中有一次12345这样回复我:“宜城说因征你土地你要价太高” 云云。我说,他们的回答和我向您们反映的问题是风牛马不相及。从2011年4月开始发放征地补偿款至今,已历时二年多,村里只找我谈了二次话,时间均不超过15分钟,可谓来去匆匆,双方都没有谈及价格问题,何来我要价太高之说?以后多次催问“政府热线”,我讨说法的结果都是:你的电话已被录音,请谅解便无下文。7月15日《襄阳日报》题为:“面对面听民声,实打实解民难”的报道,市长别必雄7月13日参加义务劳动时说:不解决群众反映问题的将其列为“黑名单”。象我向12345政府热线反映的宜城市当局非法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的问题政府热线一直推诿、不作为,应该将谁列为“黑名单”呢?
    最近我特别关注《襄阳日报》民生热线版刊登的政府热线的文章,多是一些:公厕长期关闭、餐饮乱倒垃圾、车辆乱停、树枝挡住路灯影响行人出行等问题得到解决,而我反映的地方权贵们罔顾国法,践踏宪法,滥用公权力,频频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的问题就没有领导管呢?护犊乎?放纵乎?还是二者兼有之?当今,中国诸侯意思盛行,百姓维权实在难于上青天。2012年7月15日晚11点左右,来了一辆面包车,停在我家门前,共4人,又要对我24小时监控了。为此,我写了一篇《我的梦想是做个有尊严的中国公民》发在网上。据说,胡军先生看后龙颜大怒。得此消息,老朽整天诚惶诚恐,自以为狗命难保呢?这回,老朽又忘前车之鉴,弄些破文招惹是非,轻者有牢狱之灾,重者可能遭杀身之祸。但是,为了不受权贵们任意摆布,为了自己的合法权益,为了自己的破尊严,不得不付出血的代价。
    根据上述事实,按照国家2013年赔偿标准为182.23元,再加精神损害赔偿,要求按日赔偿300元计算。
    姚学元
    2013年10月

  • 湖北襄阳访民王双被关黑监狱已五天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8-10消息:据上访维权人士马波给本工作室发来消息,近日在京访民康建军遭截访者抓捕抢劫,目堵这一情况的湖北省襄阳樊城区访民王双为此对外进行了证明。8月4日,王双被截回了襄阳,第二天就被关进了樊城区江汉路老电影院一间没拆的破房子内。
     
    今天上午,本工作室致电王双时,他还在这座黑监狱内。王双说:‘我快被整死了。早上不让吃饭,中午小半碗干饭,几根白菜。晚上一碗剩稀饭或咸菜。饿死了”。
     

  • 访谈湖北襄阳被精神病受害者席根安

    席根安是湖北省襄州区东津镇合力村村民,2006年席根安因与原村支书席安贵发生了矛盾,走上了上访路,并因此两度被投入了精神病院。近日,本刊记者刘飞跃电话采访了席根安,请他谈了他被精神病的经历。

    刘飞跃(以下简称刘):席根安,你好。首先想请你谈一下你上访的情况。

     

    席根安(以下简称席):上访难呀。吃的苦太多了,真的不想说了。这些年来我去北京去了四回,就被关了两回,政府关我就是不让我到处告状。不仅如此,平时就是我在家里,村里常派人对我进行监控,有时跟踪人员都跟到厕所里。他们还让我搞不成事。我做生意有人下你车轮子、偷你称,有时到饭馆吃饭人家都不卖。

     

    我还多次被我殴打。2006年7月18日,席安贵指使他手下人跑到我家里对我进行了殴打。2007年冬,席安贵的亲属席付功找理由对我进行了殴打。2008年腊月23我到湖北省公安厅告状后,席付功又到我家里打我。

     

    刘:说说你被精神病的经历吧。你第一次被关精神病院是在什么时候?

     

    席:那是发生在2010年。我大哥在武汉东西湖做生意,这一年的3月5月,我送我的小孩到襄樊火车站准备去武汉我大哥那儿。当我正在车站时,合力村村支书李发明,还的东津镇政府和我们村其它干部三个人冲了过来,他们不仅不让我上车,还将我强行绑架并直接送一精神病院。当时我不愿意进到医院里去,他们和医院里的人就打我,最后将我抬进了医院。

     

    刘:他们为什么送你到精神病院?他们给你做鉴定了吗?

     

    席:他们就是要阻止我上访。我没精神病。2010年1月5日,他们骗我到襄樊市安定医院做了个假鉴定,鉴定结果说我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的精神病。

     

    刘:这次你就被关在襄樊市安定医院吧,关了多少天,在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席:我是2010年3月5日被绑到襄樊市安定医院的,一直到当年的7月6日才被放出来的,总共被关了四个月。刚进去时我就被强迫打针吃药,我不吃就被医生护士打。吃了一个月后我实在受不了了,就设法与护士搞好关系,把药藏起来或甩掉,这样才慢慢没吃药。

    7月6日我能出来,全靠我大哥帮忙,他后来找到襄州区的副区长,最后才同意我出院。

     

    刘:我们来谈谈你第二次送精神病院的情况,这次是什么时候被关进去的?

     

    席:2011年4月20日,我在北京上访时被抓到了襄阳驻京办事处,我们村村主任陈登亮、还有襄州区刑警大队的警察以及席安贵的弟弟席安国,席安国是我们镇上一学校的校长。这些人来后的当天将我押回了襄阳,并且又直接送到了襄樊市安定医院。

     

    刘:这次你在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什么时候出来的?

     

    席:这次我在医院里面没吃药,因为医院的医生护士知道我没精神病,我与护士们的关系又好,就没有被强迫打针吃药。我的视力一直不好,右眼早坏了,这次在精神病院里我的视力越来越差,最后视网膜脱落,视力只剩下0.06。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才同意我出来,我是2012年2月29日出来的,这次被关了十个月。

     

    刘:最后请说说你现在的情况吧。

     

    席:我现在不敢随便去上访了,上访了人家又要关你到精神病院里去,这个确实受不了。

     

    刘:谢谢你接受我的采访。

     

    席:不客气。

     

    本刊记者刘飞跃

    2012-12-12

     

    以下是刘飞跃对席根安的访谈录音:

     

     

     

     

    回目录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