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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拒绝强制隔离大闹西安北站

    原定我将参加明天上午8:30在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一个庭审,9号下午我从成都坐高铁到达西安北站,出站时我的健康码显示为红码。西安北站的防疫人员一声不吭地直接收了我的身份证,然后迅速把我带到西安北站的商洛疫情防控的接待点(陕西全省各地市的防控人员都在这里,等待将分流的旅客带回去强制隔离)。他们让我等待商洛方面的人员把我接回商洛市强制隔离。我昨晚在成都做了核酸检测为阴性,健康码也是绿码,但一扫西安的二维码登记就自动变成红码,大概是西安的防疫政策比较严格。后来也得到证实,西安北站的疫情防控人员告诉我,只要是来自成都的人健康码都会变成黄码或红码,黄码可以选择被遣返或者隔离,红码必须强制隔离。

    刚开始我还没当回事,我打过两次疫苗,48小时做了三次核酸检测,最近一次也是阴性,成都的健康码也是绿码。我明确告诉西安北站的防控人员,“我不接受强制隔离”。防控人员说我必须强制隔离,如果你有意见可以打12315投诉我们。他们说商洛市来接我的车在路上了,一会到了就把我拉到商洛的隔离点强制隔离,隔离是自费的。

    我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即给明天开庭的法官打电话,电话没人接,后来法官回过来说她在开庭。我向法官解释了这里的情况,法官听了有点诧异,最后说既然我去不了,那个没办法。我又立即给委托人解释了情况,把紧急的事情都做了快递安排。然后全力与陕西的疫情防控人员进行交涉。

    (根据回忆整理)

    我:你们隔离我的法律依据是什么?

    疫情防控人员:陕西省人民政府出了文件,像你这种情况必须强制隔离。

    我:我不接受隔离,如果去不成商洛市中院,我就返回成都。

    疫情防控人员:根据规定,也不能返回成都,必须到商洛隔离。

    我:我户籍地、经常居住地、工作地都不在商洛,我和商洛没有任何法律上的联系。我只是明天要到商洛开庭,我之前也从来没去过商洛。我为什么到商洛隔离而不是在西安隔离,我也不接受隔离。你们隔离的依据是什么?

    疫情防控人员:陕西省政府出了文件,我们只是按照规定办事。

    我:是什么文件,请你出示这个文件,我要看这个文件。

    疫情防控人员:我们手里不可能有文件,我们只是按照领导的要求执行。

    我:文件不是国家秘密,你没有但你领导肯定有,让你领导拿过来。如果你领导也没有,就让你领导的领导拿过来。谁有谁拿过来。我有知情权。

    疫情防控人员:你不要为难我们,我们就是办事的。

    我:我没有为难你们,也不是针对你们。你们是执行者,工作危险又辛苦,我都理解。但这份文件关系到我的重大利益,我稀里糊涂地要被带到一个地方被限制人身自由14天,我要求我的救济途径。既然陕西省人民政府有文件,你们要执行,这就是一个行政行为,我作为行政相对人要求你们出示这个文件,或者向我出示法律、行政法规的法律依据。

    疫情防控人员:我都签了字,都向领导汇报了你的情况,车也快来了,你不去怎么能行。

    我:你没有经过我同意,你签字是没有法律效力的。我不同意被强制隔离,我也不会签字。你是什么单位的?

    疫情防控人员:公安局的。

    我:具体哪个公安局、市公安局、区公安局,你叫什么名字,警号是多少?

    疫情防控人员:商洛市公安局

    我:我要起诉陕西省政府,你们这个文件人为扩大的强制隔离的人群范围,是防范过度,而不是精确防控、科学防控,也不人性化。你们这个行政行为也不符合行政法的合理行政和比例原则。我再次声明,我不接受强制隔离。

    疫情防控人员:我给领导汇报一下。

    疫情防控人员给他们领导打电话,打了一会,挂掉然后给我说,“你赶紧买回成都的高铁票。”

    我立即订票,然后两位身着防控服的人员把我一路送到进站口,我代表人民群众向他们的热忱奉献、冒险工作在抗疫第一线表示感谢。挥手、道别!然后我进了站,坐上了返回成都的高铁。至今我中午饭和晚饭都没吃,自费高铁上往返一日游。

    中国铁路事业亏损了不怪我,赚钱了军功章里就有我的一半!

    刘建永

  • 西安南郊饮水工程施工毁坏耕地严重

    【民生观察2021年8月8日消息】陕西西安南郊饮水工程施工周至九峰段,故意毁坏耕地十分严重。

    吴永强是陕西公安厅治安局民警,其父母就居住在九峰镇永丰村。据他反映,西安南郊饮水工程途经环山公路周至县九峰镇多个村。近期,永丰村、虎峰村、余家村村民多次电话向他反映,施工方陕建一公司盗卖埋设管道挖出耕地的土,造成耕地严重毁坏。

    据当地村民反映,施工前,陕建一公司承诺:埋设管道挖掘出来的土不外运。可是,施工方不仅盗卖了埋设管道挖出来的土,而且,盗卖了管道附近耕地的土。造成地貌底下,荒砂石遍地,耕地毁坏严重,无法耕种。

    施工的陕建一公司盗卖耕地土引发村民强烈反映。为欺骗村民,陕建一公司拉来垃圾和附近的大石块垫地,在垃圾和石块上面铺上一次薄土,被村民发现后制止。

    如此造假垫起来的“土地”农民如何复耕?

    陕建一公司造假的还有各村的进村路。

    埋设管道时,进入各村的公路都被挖断;管道埋设后,仅仅数米的进村公路,陕建一公司都偷工减料,修好的豆腐渣进村路,仅一个多月,全部出现断裂。

    西安南郊饮水工程施工存在诸多损害群众利益现象。

    8月6日,吴永强向九峰镇党委张书记反映了上述问题。张书记说:“群众反映的问题属实,已派镇干部同施工队协调解决。”

    同是民生的群众利益,希望能引起相关部门的关注!

  • 西安防疫千人被收取高昂隔离费

    【民生观察2021年1月9日消息】本网获悉,1月5日陕西西安9人赴河北参加婚礼成密接者,与密接者同乘一地铁车厢的乘客已被管控隔离。截至1月7日,西安涉及到的隔离管控人员接近1000人,但有被隔离市民爆料隔离费用一天400多元需要完全自理。

    西安市未央区卫健委工作人员说:凡是跟他们乘坐同一(地铁)车厢的,西安市(疫情防控)指挥部,已经把这些人定为红码,都已经管控起来了,这两天西安市大概管控了上千人。

    因被强制隔离,网民“月亮有点圆”埋怨道:原本隔离是一件对自己和社会都负责人的表现,但是许多隔离者具备居家隔离的条件,而防疫人员却说不行,必须按政府要求到酒店隔离,而现在酒店隔离一天就收费400元以上,隔离至少14天,总共约需6500院左右,这还不算误工14天的收入损失,隔离期间直接间接支出要过万元以上,我们个人确实承担不起啊!再说,我们平时在本地住酒店,一般也就一二百块钱一天,现在隔离怎么就涨价到400多元一天呢?难道隔离也变成“割韭菜”生意了?也能借机发国难财?

    被隔离网民“李晓建”发文称:“我和这两个密切接触者乘相反方向的地铁,相距早已超过防疫安全距离,但是我也被政府抓来隔离了,我到底招惹谁了?我工资一天不到100,你们就收我400多块钱一天,昨天晚餐我没钱缴费,酒店竟然给我断粮了,你们这吃得也太狠了吧?”

    另一名隔离乘客周先生被安排入住西安“度假酒店”,他表示,每日隔离住宿费用就要450元,这还不算核算监测费用,日杂费用等,价格比往常高了不少,常住14天确实有点“隔离不起!”“平时酒店卖400元一天吗?为什么高额收费?西安的工资水平低,隔离一天就要自费420元,加上核算检测320元,以及点个外卖或增加营养餐什么的,半个月万把多块钱就不见了,老百姓花不起这冤枉钱哦!”

    被隔离网民“张东辰”质疑说:“自己就是去外面买个菜就被抓来隔离,我们又不是境外输入,也不是从疫区逃跑出来的,明明是政府监管不力,我们已经很配合了,为什么要隔离我们还高额收费?我的隔离费是每天100的餐费,住的是300元一天的破酒店,还不算核酸检测费,误工费等开支谁来承担?我们都是普通人,这种无妄之灾凭什么要我们承担?是政府要隔离我们,所以这笔不菲的隔离费应有政府承担,凭什么转嫁到我们个人身上?”

    一个叫“2021鼠斯坦岛”的网友发微博:你们这是杀猪吗?一天400多,我去巴厘岛的四星级酒店也不超过这个价。在西安,一碗面或一份快餐也不过十几块……老百姓买个菜被强制隔离,前后要遭宰割七八千元啊!况且,近期有专家说,隔离14天太短了,还要延长,因为有人隔离出来后才转阳的。也有专家说,有人核酸检测11次才转阴的。看来,又要多花钱了,哎!隔离变成了梦魇。

    据了解,自新冠疫情爆发以来,涉及疫情防控、疑似及确诊患者治疗、集中隔离等收费问题,一些地方政府出现“借机敛财”及侵权乱象。比如,2020年3月6日,湖北浠水县两名火神山援建者被收取4200元隔离费用的证明文件在引发社会声讨。事发后,浠水县官方回应称,收取隔离费的行为是错误的,深感自责和愧疚,已于3月7日上午退还费用,并向当事人道歉,涉事镇副镇长被免职。

    更早前的2020年2月11日,一对夫妻在陕西靖边县一酒店结束为期14天的隔离,被告知要缴纳6000多元的食宿费,当事人认为价格过高,后通过协商减半收取相关费用。收费政策非同儿戏,类似讨价还价场面,一定程度上也伤害了防疫公信力。

    3月9日,安徽一男子从泰国回到安徽枞阳后被要求前往定点酒店隔离,隔离点按照一天700元的标准向该男子收取9800元隔离费用。宾馆内没有牙刷、毛巾等生活用品,也没有网络,洗手台上有未清理干净的头发和污迹,700元一天的收费过高。根据官方回应,隔离费用由县乡两级政府承担,对个人不收取任何费用,目前费用已退还。早在2月25日,“威海发布”微信公号发布消息称:威海要求,从2月25日起,对从日本、韩国等国家来威海的入境人员,包括外籍人员和中方人员,全部统一接到宾馆免费集中居住,14天后解除集中居住。地方有别,中外有别,引发了网民热议。

    很多网民发帖表示:新冠肺炎疫情属公共卫生事件,强制隔离非公民自愿的情况下政府应承担费用,并且定价不能以盈利为目的,更不能花费中国纳税人的公款去有待外国人。现在,防疫隔离各地在收费标准高低不一,甚至同一城市在不同的隔离点收费都千差万别。在突发公共卫生紧急状态下,由于集中隔离具有强制性,导致收费差异也带有强制性,就容易引发被隔离家庭的不满。有网友提到,各地隔离设施应优先选择有基础安全保障的经济型酒店或场馆,而非星级豪华酒店或高档场所,价格上不应该超过平均消费水平,政府从防灾救灾款项中指出,其成本可从公共资金或税费优惠等多方面予以弥补。此外,还要防范监督一些政府部门借集中隔离敛财腐败、“趁火打劫”和“发国难财”,建立防疫公款公示制度,接受纳税人的检查监督。

  • 西安交大教职工拉横幅维权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15日消息】12月7日,西安交通大学教职工因买房价格在兴庆校区主楼拉横幅维权的视频在网上流传。

    维权的起因是原本配套新校区的住宅被开发商用于谋利,短短几个月价钱上涨2500元,在学校领导无正面回复的情况下,大家想直接上楼理论,执勤人员和老师发生肢体接触。

    截至当晚9点,学校领导依然无正面回复。8日晚7点,教师们再次自发组织维权。

    截至9日16时,该事件热门微博已被转载百余次,评论区讨论激烈,有网友评论:“斯文的老师们都被逼成什么样了,请学校正面回应,不要打游击战!不要拖延!不要撤热搜!”

    12月6日,交大创新港实业公司(维权项目开发商)购房者经过对比发现,短短数月,二期梧桐东舍比一期每平米贵了数千元。

    这与校领导当初承诺的“为教职工谋福利,不赚教职工一分钱”(该表述来源于今日头条“刘博士谈教育”,资料介绍账号主体为西安交通大学副教授)相差甚远,让购房者无法接受。

    查阅数据发现,12月7日新浪微博@明德新民发布的教职工维权微博已被删除,原文链接已无法打开。

    “创新港实业”官网资料显示,高端人才生活基地项目是中国西部科技创新港重要配套服务项目,项目总占地面积728.9亩,总建筑面积约153万平方米,共建设5676套住宅,包含梧桐中舍、西舍,梧桐东舍,小户型住宅三个区域。

    “天眼查”显示,西咸新区交大科技创新港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新港实业”)陕西建工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占股70%,另外西咸新区交大科技创新港发展有限公司占股30%。

    而该公司大股东为西安交大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持股比例51%(西安交大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资产公司”)是西安交通大学根据《教育部关于积极发展、规范管理高校科技产业的指导意见》(教技发〔2005〕2号)文件精神,依照《公司法》设立的一人有限公司,西安交通大学是资产公司的唯一股东。

    舆情仍在发酵中,不管事件真实的情况如何,都必然有利益冲突和利益受损,才会出现维权。

    在我们的印象里,维权的大多是农民耕地被侵占、住房被强拆、农民工辛苦干了一年活拿不到工钱、或者打工者买房被欺骗,房屋质量不过关等等。

    西安交大作为全国有名的高校,发生教职工维权的现象实在让人感到意外,全国重点大学也充满了不讲诚信、尔虞我诈的市井行为?

  • 西安村霸变人大代表村民举报无果

    【民生观察2019年12月12日消息】陕西西安未央区李下壕村村主任任巍,持枪伤人却逍遥法外变身村长及人大代表,罪行累累称霸李下壕村十余年,当地村民深受其害,多次联名举报、投诉,但至今无果。

    位于西安市西北方城郊的未央区未央宫街道办李下壕村90户村民284人联名举报,持枪伤害他人、逍遥法外;贿选当选李下壕村村委会主任;成为党员、未央区人大代表;罪恶累累,把持李下壕村十多年的“黑老大”任巍。

    村民还举报任巍吸毒的儿子任宏基抢劫豪车兰博基尼、私藏枪支逃避法律制裁,并伙同其弟任澄长期霸占该村资产数亿元……

    村民举报材料显示:

    任巍犯罪团伙持枪伤害他人,逃避法律制裁,贿选当上村委会主任,变身未央区人大代表。

    任巍,男,1973年出生。2007年5月,因承包临潼区铁路工程纠纷,雇佣抢劫、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施喜奎、施悟奎、李战持枪伤害他人,被公安部列为通缉要犯,2008年10月被抓获,施喜奎、施悟奎、李战被判重刑,而任巍却逃避法律制裁,逍遥法外,更以每张选票2000元的价格,贿选当选为李下壕村委会主任。之后,任巍不但入了党,而且成为未央区人大代表。

    《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一条规定:村民委员会每届任期五年,届满应当及时举行换届选举。自任巍当选村委会主任后,至今十余年没有换届选举。

    在李下壕村,换届选举不是法律规定说了算,而是任巍说了算。任巍任李下壕村村委会主任的十多年,是“黑老大”、村霸为非作歹的十余年。

    虎父无犬子。在任巍的熏陶下,其吸毒的儿子——任宏基,大有长江后浪推前浪凶猛之势,横行霸道于西安。2017年6月11日,任宏基持刀抢劫豪车兰博基尼,并私藏枪支,引发媒体强烈关注。任宏基很快被莲湖公安抓获。

    可是,任宏基的释放和被抓一样迅速。任巍父子逃避法律制裁的背后,是权利和金钱的任性——李下壕村村民如是说。

    巧取豪夺,侵吞民脂1267万元;非法占有农用地千余亩,获利数亿元,李下壕村集体利益成了任巍的家天下。

    2011年,任巍、任澄(任巍弟弟)两人注册资金2000万元,成立西安融逸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融逸公司”)。2009年9月,李下壕村整村拆除,2014年7月完成回迁安置,由大兴未央管委会将村民的4760万元商业房收益款支付给了未央宫街道办,街道办却将该款借给了融逸公司,村民多次讨要,融逸公司于2018年初,只支付给村民3493万元,至今尚欠1267万元。

    任巍、任澄的融逸公司是借村民收益款的“鸡”下的“蛋”。

    融逸公司借的“鸡”还有李下壕村的千余亩耕地。

    李下壕村700余亩耕地,被任巍为首的黑恶势力违建盖库房或当成垃圾场收费。

    汉城湖西侧100多亩耕地成了任巍黑恶势力团伙谋取暴利的垃圾站,并有上百亩防护林带被毁。

    东叶寨村南属李下壕村的40多亩耕地,任巍黑恶势力团伙违建了厂房,并命名为“东叶工业园区”,任巍用于出租年收入数百万元。

    北岸子几十亩耕地任巍黑恶势力团伙违建厂房出租,年收入数百万元。

    2015年任巍黑恶势力团伙非法占有农用地6132.7平方,西安市国土资源局将任巍起诉到未央区法院,法院作出处罚判决,迄今为止未执行,反而助长了任巍黑恶势力团伙的嚣张气焰。

    任巍黑恶势力团伙侵占集体、个人利益举不胜举。

    李下壕村北二环原兰州军区电台附近5.8亩耕地,被任巍以380万元卖给个人,现已违建起楼房。

    任巍团伙在村民回迁安置房梨园公馆正中央违建一幢13层大面积户型楼;本该建老年活动中心的地方,被任巍团伙建成了两所幼儿园,成了任巍团伙的私人财产。

    李下壕村村民举报任巍黑恶势力团伙十余年侵占村民利益数亿元。

    为获取利益最大化,任巍黑恶势力团伙组织不明真相村民堵门堵路,到中南海上访要挟政府。

    2009年李下壕村拆迁,任巍团伙为获取更大的征地利益,煽动村民堵北二环给政府施压。堵路村民每人一百元。

    2010年冬天,任巍再次煽动村民到西安市政府闹事,围堵西安市政府大门。堵门村民每人一百元。

    2011年春节前后,任巍团伙为给政府施压,组织村民进京到中南海上访寻衅滋事。每人5000元。任巍教唆村民到了中南海见人就打,村民说不敢;任巍又说,那就把办公桌掀翻。

    2016年,为给未央区政府施压,任巍组织村干部带领村民冲击未央区政府,村民曾一度“占领”未央区政府二楼,政府出动武警才平息该事件。受伤村民住院、营养费等全部由任巍支付。

    任巍黑恶势力团伙公然对抗政府。

    村民联名举报、投诉,直至向中央的举报也奈何不了任巍黑恶势力团伙。可见如此罪大恶极犯罪团伙背后保护伞何其庞大!

    李下壕村村民联名向西安市、陕西省、中央多部门举报均无结果。未央区法院生效判决都不能执行,土地、属地的未央宫派出所等部门的执法明显成了应付,或者干脆不作为。

    今年6月,中央扫黑除恶第十二督导组进驻陕西,李下壕村村民似乎看见了一线希望,多次向中央督导组举报。

    未央公安分局扫黑办告诉举报村民中央督导组转办核查结果:任巍、任宏基涉枪案属实,并掌握任巍其它犯罪事实。

    中央第十二督导组离开陕西后,任巍案出现戏剧性的反转。

    未央公安分局扫黑办告诉举报村民:任巍、任宏基枪案不属未央公安管;他是人大代表我们也管不了他。

    举报村民被未央公安分局扫黑办调查,实为任巍团伙陷害诬告举报村民。查清事实后,举报村民要求追究任巍等人诬告陷害的法律责任,未央公安分局扫黑办包庇不作为。

    扫黑除恶,最大的悲剧是黑恶势力在保护伞铜墙铁壁般的保护下安然无恙,受害者的举报人遭打击报复被调查,或者被锒铛入狱。

    这无疑是陕西扫黑除恶一道独特的奇葩“风景线”。

    今年11月下旬,中央第十二督导组进驻陕西开展督导“回头看”工作。李下壕村村民连续多天到督导组驻地的陕西宾馆上访,被未央宫街道办、未央宫派出所劝回。街道办向村民承诺落实《会议纪要》中的事项。

    尽管第三条“建议李下壕社区农业合作社进行选举”承诺系全国早就开展的社区工作,但是,随着中央督导组12月2日离开陕西,街道办“12月6日张榜公布启动选举程序”的承诺再一次失信于民。

    政府决定能否兑现不在政府,而决定权在于任巍。傻子都知道任巍背后的保护伞有多强大。

    人常说,杀人放火金腰带。凛凛寒冬里,施暴者弹冠相庆,李下壕村村民多人却只能在缩在政府大门口维权。西安的冬季有多长?大有蔽日遮云的势头!



  • 西安访民王小芹被殴打、拘禁

    【民生观察2019年10月13日消息】本网获悉,陕西西安市访民王小芹目前已被维稳部门非法拘禁。

    王小芹的好友郭先生向本网反映,西安访民王小芹“十一”前进京上访,10月4日,在北京市大兴区海子角村十字路口,被陕西当地数名来京截访的暴徒劫持,强行抬上一辆白色越野车拉走。

    10月4日下午2点多,王小芹发消息给访友称,她在北京被其户籍所在地的街道办事处官员非法抓捕,被抬上车后,连夜押回陕西,车上四男子,包括西安市西咸新区的官员,秦汉新城渭城街道办事处林军、杜兴鹏,以及花钱雇佣的打手。5日零点王小芹再发出消息称,车已过陕西韩城,此后再没消息。

    10月6日,王小芹的亲属告诉访友,她是十一以前到北京上访去,4日下午在北京大兴区这个地方,被他们街道办的人给抓住了。随后有4、5个办事处雇佣的黑保安当场把她打倒在地,然后拖拽塞进汽车里,往陕西押解。

    王小芹的哥哥王小刚表示,王小芹在北京大兴区,被我们街道办的主任杜兴鹏和街道办的书记林军给弄到车上强行截访回来了。但是他们现在死活不放人。不知道现在他们把我妹弄到派出所还是哪个地方去了。

    10月11日,在西安访民及亲友的寻访下得知,目前王小芹被辖区维稳办的多名工作人员押解到家中拘禁了起来,非法禁止她出门及与外人联系,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人。

    郭先生介绍,王小芹是西安市西咸新区秦汉新城管委会下属的渭城街道办事处辖区内的居民,十年来,与父亲王英强一起为被殴打致精神病的哥哥伸冤,他们遭受以陕西省公安厅为首的多个地方政府部门长年暴力维稳和镇压,父亲被殴打致双腿残疾,被关黑监狱,她家楼前楼后被加装多个摄像头,设专门的监控点,家里坐机电话线被剪,全家四口人一死二残。

    王小芹不堪忍受暴力维稳,曾于今年8月上旬逃到异地打工,居无定所,生活艰辛,留下年迈残疾的父亲和精神病的哥哥在家艰难度日。

    王小芹电话号码:18774414940,18774419424

    陕西访民代表电话:
    郭先生:18292092552
    陶女士:15592177350
    杜女士:15810316551

  • 西安智力障碍男孩遭伤害致死案告破:嫌疑人有精神病史

    4月5日陕西省西安市周至县公安局官方微博发布通报称,发生于4月4日的周至县二曲街道南新街伤害致死案,经市县两级公安机关共同努力,成功告破。犯罪嫌疑人王某(男,39岁,周至县二曲街道人,有精神病史)对伤害任某的犯罪事实完全认同,案件正在进一步审理中。

    据新京报此前报道,4月4日早上,周至县二曲镇一男孩被发现身体挂在一根钢管上,下身裸露并有血迹。当日15时许,西安市周至县公安局官方微博发布通报称,2018年4月4日凌晨,周至县二曲街道南新街发生一起伤害致死案件。经初步调查,死者任某、男性、15周岁,周至县富仁镇人(智力障碍患者)。后市县两级公安机关已组成专案组,展开侦查工作。

    (来源:新京报 http://www.bjnews.com.cn/news/2018/04/05/482125.html 2018年4月05日)

  • 湖北袁兵在环境恶劣的监室内做冥币

    【民生观察2018年1月11日消息】本网获悉,今天(2018年1月11日)上午,葛永喜律师到达湖北赤壁市看守所,会见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的异议人士袁兵。会见期间,袁兵向葛律师反映,他现在在监室内干活,工作是加工冥币。由于监室不通风,灰尘特别大,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工作对他的身体健康造成很坏的影响。

    据葛永喜律师介绍,今天(2018年1月11日)上午,他来到湖北省赤壁市看守所会见了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的异议人士袁兵。会见中,他看到袁兵在寒冬之际却衣衫单薄,并且袁兵还告诉他说,目前他被安排在监室内干活,加工冥币。袁兵表示,干活他还能忍受,但是因加工冥币灰尘特别大,监室又不通风,吃喝拉撒全在监室内,对他身体健康状况影响很坏,让他难以忍受。此外,在上月(2017年12月)中旬左右,湖北赤壁市检察官问他是否认罪。但袁兵反而请检察官告诉他:“我有何罪?又有何过?”会见之后,葛律师又赶到了赤壁市检察院阅卷,并与宋、于两位检察官进行了沟通,葛律师表示,袁兵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希望能够尽快作出不起诉的决定。

    据了解,湖北咸宁市异议人士袁兵生于1982年,网名“袁奉初”,南方街头运动倡导者,“赤壁举牌五君子”之一,维权公民,多年参与民主维权活动。2013年5月25日,袁兵因与黄文勋等街头运动者在湖北赤壁共同参与《周游华夏践行光明中国梦》活动,2013年5月25日被当地警方以涉“非法集会罪”处行政拘留15日,6月19日又被赤壁市警方以涉“颠覆国家政权罪”刑拘,7月17日被转正式逮捕;2013年9月24日,其案件被移送湖北省赤壁市检察院审查起诉,变更罪名为“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关押于湖北赤壁市看守所。2016年5月9日,在超期羁押近3年之后,其被湖北省赤壁市法院以“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判刑4年。入狱期间,袁兵曾遭酷刑虐待,致面部受伤缝合多针。2017年5月17日,刑满出狱。

    2017年9月间袁兵与陈剑雄遭遇各种维稳,被湖北国保非法禁止出门以及各种骚扰。之后袁兵与陈剑雄、梁一鸣三人相约来到公安部门举报这种非法行为。10月3日袁兵、陈剑雄及其女友梁一鸣三人一起被带到赤壁市公安局调查,次日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羁押在赤壁市看守所。刑拘将近四十天后,梁一鸣从赤壁看守所被取保候审获释,并收到赤壁市检察院发出的“不予批准逮捕通知书”,同时由户籍地广东赶来的警察贴身陪同,被强制遣送回广东老家。据取保后的反映,她本人被当局指控教唆严均均在今年六月初敏感日期间举牌,并将照片发到网络上,涉嫌“寻衅滋事”。在她被刑拘关进看守所后,突然患上多种疾病,如哮喘、急性肠炎、心脏间歇等,需要天天吃药。总共花了2400块钱治病,出来时还倒欠看守所钱。此外,陈剑雄与袁兵已被检察院批捕,罪名仍是涉嫌“寻衅滋事”,陈剑雄在看守所已经生病,似乎还挺严重,目前病情不明,梁一鸣很为他担心。

    相关报道:湖北赤壁袁兵被捕近两月首获律师会见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7/1124/16687.html



  • 陕西西安访民王英强一家被限制自由

     [访民之声2017/5/11消息] 王英强是陕西西安西咸新区渭城街道居民,因其上访,5月2日开始被街道人员稳控在家,不准王英强和家人上访。

    王英强说:“每逢逢敏感时期都会遭到监控。这次他们要求的比较多,一带一路峰会期间不准到北京上访,陕西党代会结束前,不准去陕西丈八宾馆及任何部门交材料上访。同时,从5月2日起至今,渭城街道办事处和西咸新区化工派出所等政府部门至少组织了十几名维稳人员,24小时3班倒,限制、跟踪我一家人,严重影响了全家人身自由和正常生活。还在我家楼后楼前装了好几个摄像头,设了专用维稳的监控室,里面有床有空调有桌椅等配置。还雇了几家邻居365天实时汇报我们的出门情况和上访动向。”
     
    王英强是因儿子王小刚2007年2月被工作单位西北电力建设第三工程公司(简称火电三公司)同事程文才放狗咬伤,事后又被人雇凶殴打,导致王小刚患精神疾病上访。因上访多次被打、被威胁、被截访、被软禁。
    王英强电话:029一一33711064
     

  • 西安曹秀琴上访被拘留 索要释放证被关黑监狱

    我是陕西省西安市蓝田县灞源镇庙垭村四组小组村民李启红。
     
    我父亲于1997年3月23日在蓝田县湘子岔金矿发生矿难致死。蓝田县灞源镇政府干部胡长熊、王军民、雷兆锋把我父亲死亡抚恤金给了李喜宏、李振民、李凤娃、孙志安等四人瓜分。灞源镇司法所长樊文艺为了包庇蓝田县湘子岔金矿拿走合同制造冤假错案,我妈妈曹秀琴被逼走上了上访之路。至今 20年了,冤上加冤、拖垮了身体~~。
     
    2016年6月,我妈妈因上访被拘留,13日是西安拘留所释放我妈妈曹秀琴的日子。我妈妈向拘留所要释放书,该所不给。我妈妈就拒绝出拘留所, 该所叫来蓝田县灞源镇政府何伟。何伟带领二人(系壩源镇政府工作人员)  强行将我妈妈押上车带走,非法拘禁在蓝田县葛牌镇一家私人黑监狱软禁轮流看管,至今已五天了,不准家人探望。
     
    2016年6月17日从下午至晚上我向西安市110报警求救9次, 无果。接警员说 :这个案不归公安管, 是政府行为,我们没有办法~~"
    接着.李启红拔打了西安市市长热线 (区号029)87295170,接电话的人说 : 你去找西安信访反映。接着,我又给西安市公安局029-86751110打了2次电话还是把我推向蓝田县政府。
    就这样踢皮球,至今无人管, 他们互相推诿。请大家关注和转发。
     
    李启红(曹秀琴儿子)   18291873170
     
    2016/6/21
     
    西安市公安局 :  86751110
    镇长 :耿红波13991364398
    县委书记 :王浩13892809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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