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计划生育

  • 湖北潜江计划生育结扎受害者集体进京被拦

    【民生观察2022年3月4日消息】本网获悉,2022年3月2号湖北潜江维权访民集体进京被拦截她们是:余后群,康姣英,彭冬香,李金安,邱永红,陈严秀,都是计划生育结扎手术受害人,湖北潜江计划生育结扎手术失败的人数近300来人,大多数不知道如何维权,一部分人自认为“倒霉”。

    她们这些农村女士大都是在24岁左右就做了结扎手术的。当时的政策是,只要生育了两个孩子的家庭必须采取节育措施,一个家庭必须有一个人去做节育,在农民尤其是在农村男尊女卑的环境下,大多数女人被迫去做结育手术。

    当时的结育手术室其实就是在一个办公室,用两张办公桌拼凑的“手术台”,上面还有灰尘。手术完成后大多数人当时都疼痛不止,手术反复腰痛,下腹坠胀,病情越来越严重,最终不能起床、不能下地,有的受害者生活不能自理。

    湖北潜江计划生育手术失败的有几百人,她们从24岁到现在几十年一直在病魔中,她们二十多岁就失去了劳动能力,,她们一生的痛苦无人能理解与体会。

    余后群,康姣英,彭冬香,李金安,邱永红,陈严秀,她们当天购票到北京,售票窗口要核酸检查结果才能购买,没办法只能买短途票再到武汉中转,她们买完票后的信息立刻就返回到她们所在的乡镇干部的手机上了,随后就是以失败告终出不去,她们被拦截后乡镇干部让她们回去谈,她们没有回去直接去了信访局,在信访局也没有谈出什么结果,只能回到各自的乡镇村里了,从下午一直谈到晚上快22点左右才回家,乡镇在原有的经济补偿上再加一点点,她们没有同意,她们提出的条件乡政府也不同意。她们在没有达成协议的情况下不欢而散。

    本网将继续关注这些受害群体女人的不幸遭遇,她们的生活状态与环境令人担忧!尤其是她们的健康情况,她们的后遗症很多细节与痛苦难以启齿说出口。临近3.8妇女节了!本网祝潜江这些受害女性健康快乐幸福!

  • 湖北潜江计划生育受害者李万凤

    【民生观察2020年11月28日消息】李万凤,1968年生现年52岁,现住潜江市王场镇林圣村一组。1992年李万凤一儿一女,当时李万凤才24岁,一个24岁的女孩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在农村这已经是很正常的了,24岁的年龄在城市都还在上大学,还在妈妈怀里撒娇,看完在农村这年龄已经承担起一个家庭的责任,为人之妻,为人之母了。

    李万凤的幸福随着两个孩子的到来,幸福被失去,随之而来是灾难,当时农村为了计划生育政策,只要生育了两个孩子的家庭必须采取节育措施,一个家庭必须有一个人去做节育,李万凤当然也是其中之一,一个家庭男人是一个支柱不能去做手术,李万凤首当其冲走上了计划生育结扎手术队伍。

    在1992年冬月(农历)中旬,村书记杨元昌,副书记陶子林,财经村长何珍学,妇女主任孙仁姣,组长陶子才,书记,村长主要领导,主任更是不离门,一边劝说,一边逼迫,一定要相信科学,如果不去做节育手术也要采取强制措施。

    当时李万凤也就只能去做节育措施了,李万凤当时去做节育手术时,走进(手术室)其实就是在一个办公室用两张办公桌拼凑的“手术台”,上面还有灰尘,当时手术操刀的医生,找不到输卵管,经过三番五次的拉扯折腾后不知所措,在急情之下男医生彭礼林由他接着继续手术,手术完成后当时疼痛不止,手术后身体一直没有恢复,反复腰痛,下腹坠胀,后来更加严重,不能下地,病情越来越严重,连起码的生活不能自理。

    李万凤节育手术失败后就走上了慢慢的求医之路,丈夫身强力壮抱着李万凤四处求医,由于手术的失败导致常年住院医治,把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拖累的苦不堪言,家庭一贫如洗,四面楚歌,债台高筑,因为治病把两个孩子的学习都荒废了,长期借钱亲朋好友都怕见到李万凤,很多亲朋好友都避而不见。

    不断升级变化的病魔,让李万凤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难以启齿的痛苦与折磨曾两次吞服安眠药寻求一死了结此痛苦,一个24岁的年轻女士就这样被计划生育结扎失败带来的痛苦是生不如死,幸好丈夫温馨的照顾劝说,把李万凤从死神手里把她拉回来。

    2008年8月李万凤被丈夫抱着去找村书记与村长,李万凤说我结扎后为什么给我这样了,村书记,村长都是能说表示同情,出现这样的失败也不是村书记与村长想看到的。

    2000年9月20号李万凤要丈夫抱着她去找潜江市委书记,当时的市委书记是张伟东书记,当天张书记去省里开会,不在家,李万凤与丈夫准备回家,这时张书记回来了,一些老领导向书记介绍李万凤的情况,张书记下车也只能说:“你们夫妇先回家吧”,书记还亲自给了李万凤夫妇的车费。

    2000年9月21日,经领导安排将李万凤带到计划生育服务站会诊,当时有7个医生一起会诊,节育手术失败导致盆腔粘连,盆腔静淤血综合征,医生说;快做手术,李万凤计划生育结扎失败后导致李万凤先后做了十几次大小手术。 时间一转眼到了2008年,李万凤一直在病魔中度过,由于病情加重,李万凤最后做了子宫切除,宫颈切除,输卵管附件切除,卵巢还有一条静脉血管等相关器官切除,作为女人把代表女性功能的器官都切除了,切除这些器官后导致女性盆腔功能障碍性疾病,造成盆底缺陷,进而盆腔器官移位,包括脏气脱垂,导致大便失禁,尿失禁,肛门失禁,严重便秘和肠梗阻,而下推膀胱直肠,秪韧带影响膀胱,结肠直肠神经支配,改变盆底整体结构和生理状态,阴道外翻,阴道前前壁伴膀胱输尿管,阴道后壁伴直肠甚至结肠,小肠的脱出,严重影响身体和生活,如不治疗李万凤一生都要提着大便袋与尿袋生活,一生建议,“盆底术”,为了治病所有亲属都在帮忙借钱,希望李万凤能维持生命。

    李万凤计划生育结扎失败的病例全国仅有几个医生能懂,他们有这方面的经验,在北京协和医院的朱兰教授,在北京协和求医时,在2019年7月17日去看病,潜江王场镇党委书记按派村书记,村书记安排人去照顾李万凤连夜坐飞机前往北京,从村书记到到镇书记,再到市政府,市计划生育办公室,等所有单位领导都知道计划生育结扎失败受害者的病情,计划生育办公室现已经改为计生委办公室了,相关所有领导都知道李万凤的病不能再拖了,但是镇高书记给李万凤安排照顾她的是本村干部何俊成,还有本村队队长,何珍海,他们来医院后就让李万凤回去,李万凤说;我大老远的来一次不容易,来了就是奔着这医生来的,不管怎么我也要看完病再说,镇书记安排的人员以各种理由让李万凤回去,比如说;挂不上号,说专家号挂不上不如回去算了,又说带的钱不够了。

    李万凤病情在生死边缘,各相关领导都是假心假意的带李万凤到处看病,这些干部打着为李万凤看病一路去陪李万凤,都是他们都是借口陪李万凤看病其实是为了自己的旅游,每次出去他们几天玩好后就会用各种理由逼迫李万凤一起回家,李万凤病这么重,每次去医院挂号后检查就的几天,李万凤挂上了朱兰教授的号,李万凤在医院还没有会诊,就被镇,村去的领导要求回去,连医生都看不下去,医生说;你这么远来一次不容易挂上号,挂上了,就好好在医院住上看病等身体恢复了再回去。李万凤在一群虚情假意的领导安排下在医院转了一圈就回家了,李万风流着泪,被迫回家。

    2019年7月22日李万凤因病加重肚子疼,告诉他们陪同的人,他们把李万凤送到就近的医院,队长说;回去算了,何主任无神,李万凤祈求司机把她送医院去,司机为难,李万凤说;我今天如果死了与你们三个人脱不了干系,你们就是杀死我的罪人,司机才把车开到潜江王场镇卫生院,他们把李万凤丢弃在医院门口就走了,李万凤肚子痛的在地下爬着喊医生,用手拍打大门,医生护士听到声音起来,赶忙扶着李万凤进了抢救室,司机提着李万凤的包丢在她的病床上就走了。

    队长说;“我们都回去的”医生说;你刚才的家属呢,医生误认陪同人员是家属,让随同的人签字,李万凤无力的摇了摇头说;他们不是家属,他们是潜江王场镇的党委书记安排的人,医生诊断李万凤为肠梗阻,就是因为结扎手术失败导致李万凤切除多种器官,造成的肠梗阻长期伴随,李万凤长年累月不能吃米饭,只能喝米糊糊,就是婴儿米粉那种,还必须煮的希希的那种,只能喝,稍微干的食物不能用,因为不能正常排泄。

    湖北潜江李万凤是属于计划生育结扎失败的受害者,政府应该把他们纳入免费看病之内,但是政府根本没有为他们设立计划生育受害后期看病的管理机构,湖北潜江计划生育手术失败的有几百人,李万凤只是其中一个而已,她们从24岁到现在几十年一直在病魔中,真是生不如死,她们从二十多岁就失去了劳动能力,也失去了性,她们背负着对家庭的内疚,还有对老公的内疚,她们一生的痛苦无人能理解与体会,潜江市王场镇书记,镇长村长,队长等相关领导你们还有人性吗?你们把李万凤从北京”看病”带回家路途发病不及时送医院,还把她丢弃在医院外面,是司机怕担当责任,连夜把李万凤送镇医院门口,随后其他人员得知李万凤是真的病急,最后他们打的到医院,也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医疗费用都是李万凤自己负担的。

  • 湖南永顺县计划生育受害者黎大利上访被关精神病院

    黎大利,湖南省永顺县塔卧镇文昌村十组村民,家里有病残的妻子和两个未成年的女儿。黎大利材料记载,2008年初村里要占地修路,当时要占他家的5分地不给补偿,他不同意得罪了领导,结果领导们转头给他说,“要搞计划生育结扎了,你妻子患双肾结石,肾积水做过4次手术不能结扎,你去做结扎手术吧”。当年的2月28日镇里的5个计生干部把他强拉硬拽弄到县计划生育站强制做了结扎手术,结果手术失败,术后他就晕了过去,医院立即进行了抢救,等他醒来发现镇政府的干部们全跑了,后续的治疗费和生活费也没人付。他自己无力承担这么多的医药费只好回家忍着,造成下身疼痛、腰疼,睡不好,吃不好。后来伤口多次发炎使他身体越来越差,失去了劳动能力。

    黎大利认为政府的行为不对,政府强制让他做的结扎,手术失败造成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政府就该负责。于是他多次找到政府,找到县人口和计划生育局(以下简称计生局)都推脱不负责任,他提出做鉴定也没鉴定出结果。后经湘西龙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他男扎手术后的身体状况和男扎手术有直接因果关系。他拿着这份鉴定结果找到各部门仍然没人为这个后果买单。

    2009年7月的一天,他和妻子带着两个女儿(大的7岁,小的2岁)到湖南省政府反映问题,被镇政府和县计生局的4个人抓住并对他拳打脚踢,他妻子见势不妙背着小的,领着大的逃出了虎口,黎大利却被绑架到了位于湖南省湘西州永顺县大桥街801号的湘西州精神病院。

    在精神病院黎大利拒绝检查,口口声声说自己没精神病要出去,被6个人按住在他的胸前打了电针。黎大利形容,打了电针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天昏地暗,不仅这样还一天两次强制他吃药,吃完药还得把嘴张开让大夫检查。他指责大夫为什么把他没病的人关在精神病院治疗,大夫说政府送的不关不行。

    就在黎大利在精神病院被关的时候,他家里找不到他,他80多岁的老妈和他的老婆孩子一家4口就到政府哭闹问政府要人,政府才告诉他家人他被关在了精神病院。黎大利家人闻听此气极了,他老妈和他老婆孩子一家4口来到了精神病院,精神病院的大夫和官员们招架不住她们的哭闹,当天半夜就把黎大利放了出来。黎大利记得他在精神病院被强制治疗了6天,不过就这6天的治疗对于黎大利来说是雪上加霜,他虚弱的身体经不起这折腾,出院后手脚还抖了好长时间。

    2010年1月22日,黎大利和计生局、镇政府签订了一份息诉罢访协议,协议中规定,黎大利男扎手术后的后遗症造成的医药费由计生局负担,医药费用实行实报实销,给黎大利造成的生活困难由镇政府负担,每月给黎大利1500元生活费。黎大利手术后的误工费和生活费8000元由计生局和镇政府双方负担等。

    但政府并没有完全履行这份协议,每月只支付黎大利1500元的生活费,其他款项一直没给。后由于物价的飞涨,政府给的这点钱远不够他一家生活,黎大利计算,他原来是岩匠,一年能挣6万元,足以维持一家人的生活,现在政府给他们一家人每人每餐才3元3角,他两个女儿要上学加上他夫妻的医疗费这点钱根本就不够用。他家房子都快倒了,下雨屋里全是水,又处在滑坡地段很危险。2013年他向政府申请每月给增加250元的生活费被政府拒绝后,黎大利为此开始上访。黎大利的妻子还说,从去年4月政府就不再给他们生活费,也没有低保钱,现在一点钱也没有。政府把她家的卡拿去了,卡上有没有钱她不知道,就是有钱她也支不出来。

    近日,黎大利见到本刊志愿者时委屈的说,“共产党是为人民谋幸福的,怎么我就没找到给我幸福的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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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北承德许贺友劳动纠纷上访 数次被关精神病院

    “国家法律这么健全,为什么糟践我一个小老百姓”?这是许贺友被强制接受精神疾病治疗后,经过多次努力争取到做第二次精神司法鉴定时,回答司法鉴定中心工作人员时的一句话。期间许贺友详述了自己被精神病的始末,但最后河北省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工作人员还是鉴定许贺友患有情感性精神障碍—轻躁狂。

    说起许贺友的被精神病还得追溯到1984年,当时隶属于宽城县科委的新能源开发公司招聘职员,家住河北省承德市宽城县宽城镇杖子村的许贺友通过面试于6月25日被招聘为新能源开发公司业务员,并签订了试用期为半年的聘用合同。在签订合同后公司委派许贺友去南方采购,许贺友去了后结果被公司认为采购货物过多紧急将他召回,解除了聘用合同也没给他报销差旅费。

    许贺友觉得这是公司违约,说好了试用期半年现在才3个月就把他解聘还不给他所定货物盈利的提成,这明摆着是坑他。原来在许贺友和公司签订合同时公司规定,每给公司创造1万元利润可得百分之十最多不超过百分之五十的提成。许贺友计算他一下子给公司订购这么多货物,公司纯利润是56万元,他应得提成26万元,现在公司解聘他就是怕他多挣钱。

    1984年9月,许贺友以公司违反合同规定为由起诉到宽城县法院,法院不予受理造成他多年上访。最终他的上访行为惹恼了政府, 1987年3月,许贺友在北京最高法被县公安局抓住带回当地关进了河北省平泉县精神病院。许贺友说:“进医院也没给检查大夫就给我强制打了一针,没一会我就睡着了,之后每天我都要被强制吃药,不吃药就过电,5、6个小伙子按着我把电钮扎在我两个手上,肌肉电起老高。这样给我过了两次电,过电时心里特别难受,吃了药四肢一点力气都没有,思维不清,皮肤都变成了黑色,后来县公安局把我接出来的,这期间家里一直不知道我在哪”。

    “后来一次是县庆日的头一天,忘了是哪年的县庆(1990年宽城县改为宽城满族自治县,把6月29日定为县庆日),公安局正准备县庆活动,我到公安局找他们让给我解决拘留我的问题,公安局又把我强制送到了平泉县精神病院,也没通知我家里。后来我弟弟在矿上砸伤没人照顾,我二姨找到公安局才把我接出来,当时我二姨是村委会主任她说话还好使。这次在医院也和上一次一样被过电,强制吃药”。

    “再就是1997年8月3日,承德的朋友打电话说他病了让我去照顾他几天,我到承德火车站时镇政府、司法所、派出所的人把我拦住又连夜把我送到平泉县精神病院。到医院就给我打了一针,还用绳子把我捆在床上,胳膊腿都给捆住了,就这样捆到第二天早上又强行吃药,还给我过了一次电,记得是村党委书记把我接出来的。出来了才知道,我妈找不到我跟公安局闹了好几天,公安局才说我在精神病院,医院还不让我妈看我,我妈给我买的东西让大夫转给我也一直没收到,也没退回给我家里”。

    1997年11月8日,许贺友准备进京上访时在旅馆被抓获,11月9日因涉嫌诽谤罪被县公安局刑拘, 11月25日宽城县公安局把他押到唐山市第五医院做精神疾病司法鉴定,鉴定结果为许贺友患有情感性精神病,躁狂状态,无责任能力。鉴定结果出来后宽城县公安局决定免予追究许贺友刑事责任,第二天把他释放。许贺友解释说,“那是我打工时给别人说邓小平的孩子走私被人举报了给定的罪”。

    许贺友获释后就一直找公安局要求重新鉴定,他觉得把他一个正常人一次次关进精神病医院还把他鉴定成精神病,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他要求重新鉴定还他一个清白。2008年5月4日县公安局委托河北省精神司法鉴定中心河北医科大学第一医院给他做了鉴定,鉴定结果为许贺友患有情感性精神障碍—轻躁狂,鉴定书中记述,“许贺友1993年和1996年在承德市精神病医院治疗过”。

    2012年8月3日下午5时许,许贺友在准备乘火车到石家庄时在承德火车站被宽城镇政法委、司法所、派出所的人抓住连夜押送到平泉县精神病医院关押。许贺友说,“这回在医院还是被强制打针,打上针后我就不省人事了,第二天早上又被强行吃药不吃药就过电。在精神病院吃药132天,身体各部位变黑,全身麻木,牙打架,把嘴里都咬破了,2012年12月14日村书记才把我接出来。12月16日我到宽城县医院检查,李院长说是吃的剂量太大,精神药物中毒所致。过电给我造成心绞痛、高血压、肾结石、便秘到现在也没好,平泉县精神病医院还把我鉴定成“情感障碍”精神病”。

    而许贺友七十八名乡邻签名证明许贺友没有精神病,村委会也出具证明,证明许贺友能正常料理家事。

    如今许贺友还在上访,在他上访8年后,经过最高法督办,宽城县法院通知他缴纳5930元的案件受理费,他无力承担这些费用,向法院申请免交案件受理费后法院不批准造成案件至今不能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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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计划生育结扎手术后病发症 云南罗志淑北京维权艰难

    云南省楚雄州永仁县镇大坝村罗志淑响应遵守国家政策,因为按照国家相关政策生育二胎后必须做节育手术,1995年11月22日接到永定镇计生办的通知,同年12月12日被安排到永仁县人民医院做绝育手术,,罗志淑手术后感到下腹至腰部及腿部疼痛与浮肿,手术伤口后几天一直不愈合,同时一起做手术的都相继出院,唯一罗志淑一直在医院住着,手术后月经混乱,夫妻生活一直疼痛不能过正常的夫妻性生活,严重影响夫妻感情导致多次争吵,不能参加正常人的劳动连生活自理都靠人帮助,这些情况多次向计生委部门反映都未果,每年都要花费三万元的高昂医疗费用。
     
    1996年八月计生委送罗志淑到楚雄州计生服务站治疗,治疗没有明显效果,1997年4月14日至6月26日子云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住院检查右输卵管浆膜与大网膜有2,5Cm粘连,双侧输卵管小囊肿,盆腔静脉淤血症,前后费用8,4万元,1998年1月4日经县节育手术病发症鉴定为;盆腔静脉淤血症,节育术后综合症与节育手术相关,由节育手术造成。
     
    在2000年12月26日由省计生委安排在县计生委人员的陪同下来到省第二人民医院省红十字会医院进行影像医学诊断,诊断结果为‘腰椎,骨质,附件’未见异常而经隔一天,12月27日,由省计生手术并发症鉴定组,仅用眼看手摸到方法否定科学诊断,作出“双侧附件炎”,与手术无关,神经系统正常腰椎骨质增生,的虚假鉴定。
     
    2001年8月23日经当地司法部门建议,罗志淑再次到云南昆明妇幼保健医院再一次做腹腔镜手术检查被确诊为盆腔静淤血症,通过几次反反复复的检查,盆腔静淤血就是属于结扎后遗留病,也就是结扎手术不成功造成,科学的一再确认,但是怎么就是不能得到合理的赔偿反而计生委还多次作出虚假鉴定,给罗志淑造成极大的精神伤害。
     
    罗志淑盆腔静淤血属于三级节育手术病发症,事实证明手术失败造成病发症,多次到各级部门反映,国务院计生委作出了要求按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司法鉴定结论处理问题,按照案件归口管理的原则抓好落实,可是至今没有人解决问题。
     
    罗志淑身体受到极大的伤痛,精神上还受到极大的伤害,给亲人与家庭都造成伤害,省计生委不采纳真实有效证据,搞虚假鉴定罗志淑多次在北京维权,都无任何结果,这一切都是国家信访局不作为,“上梁不正下梁歪”云南省计生委相关领导涉嫌渎职侵权顽固职守,造成罗志淑忍受极大的折磨与痛苦,艰难生存,计生委勾结永仁县公安局在2006年将罗志淑非法行政拘留两次14天,同年还被楚雄州非法劳教2年零9个月。
     
    以上一切可以证明云南省的腐败与顽固职守是多么的严重,在罗志淑受到身体伤害与精神伤害的同时,还再次往伤口上撒盐,完全是想把罗志淑置于死地,现在罗志淑一直在北京维权讨要公道,生活极其艰难,与很多访民一样流浪北京乞讨,经常到批发菜市场捡菜捡食物以维持生活。
     
    2014-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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