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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西胡绍兰计生结扎致残维权无果

    【民生观察2022年1月6日消息】江西省萍乡市胡绍兰因计划生育结扎手术落下后遗症,导致二级伤残,地方政府没有对她进行及时有效的救治和赔偿,使其身心遭受严重伤害,常年遭受病痛折磨,全家生活窘困,诉求40年无果无人管。

    胡绍兰,女,身份证号码:360311195008223023,住江西省萍乡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社会管理二局大星村。70年代因响应国家计划生育政策落下后遗症导致二级伤残。

    胡绍兰回忆说:“我于1979年3月自觉响应政府号召,到当地医院施行计划生育结扎手术,手术中途停电,造成严重医疗事故。几经抢救捡回一条命,后经上海市第二附属医院、萍乡市人民医院等多家医疗机构鉴定,我为计划生育严重后遗症,肢体二级伤残(详见《伤残证》),同时引发严重的腰椎衰退和前纵韧带钙化萎缩、肠粘连、输卵管粘连等严重并发症,完全丧失了劳动能力。”

    在接下来的四十年里胡绍兰受尽了病痛的折磨,常年靠住院、吃药维持生命,巨额的治疗费、医疗费将整个家庭压垮,全家在饥寒交迫中度过。胡绍兰的丈夫为了这个家没日没夜奔波劳顿,在精神压力、生活压力的双重打击下在1992年遭遇车祸,胰腺和脾摘除,同时落下肢体二级伤残(见《残疾证》)。

    胡绍兰说:“我夫妻二人双残,再也无力照顾两个年幼的孩子,学习教育更是成为不可能的奢望。孩子在饥一顿饱一顿饥寒交迫中慢慢长大,忍受着同龄人从未有过的苦难童年。教育的缺失、学业的荒废使得长大后的孩子由于缺少文化、没技能只能靠打零工为生,一代人的磨难两代人来承受,这一切的一切既是老天的不公,更是人祸所致。”

    根据《江西省计划生育条例》属节育手术引起并发症的,由同级计划生育行政部门指定的计划生育服务机构或者医疗单位进行治疗,治疗费按节育手术费处理。《国务院计生服务管理条例》也明确规定“对计生手术造成结扎对象身体伤害的,计生主管部门应承担责任”。

    胡绍兰说:“我是在结扎手术台上发生事故,过后法定程序鉴定属于计划生育后遗症情形,应该享有相应的赔偿费、后续治疗费、生活补助等救济政策。可是当地计生部门不落实政策,各种费用不及时发放。无奈之下我通过信访表达诉求要求解决。”

    在2004年萍乡市政府、萍乡市计生委联合发文“萍信字(2004)16号”《调查意见》,明确了“按照《节育并发症管理办法》相关法规由安源经济开发区进行处理,并要求由管委会或管理处尽可能地安排一名家庭成员到有关企业、单位工作,解决其生活困难问题。可是这一有明确的指导意见的指示文件成为虚设,始终得不到落实,至今也未对胡绍兰的家庭成员进行所谓的“安置”,从而实实在在成为了一句空谈。胡绍兰感觉再一次被萍乡市政府、萍乡市卫计委所玩弄、戏谑。

    2019年4月,萍乡开发区卫计委出具《信访事项答复处理意见》,编造胡绍兰领取了赴上海、长沙等地治疗费用5000元和接受一次性生活困难补偿5000元的事实,但胡绍兰表示从未领取过相关款项,对于这样混淆是非、颠倒黑白的说辞她深恶痛绝,很难想象如此龌龊的做法出自于政府之手。更为离谱的是萍乡开发区卫计委竟然将5万元“生活救济款”作为她息访罢诉的条件,说她放弃了一切计划生育后遗症主张的权利。

    胡绍兰称:“计划生育后遗症给我及我全家带来的后果是灾难性的更是毁灭性的,我会因为区区5万元将所受的一切磨难、折磨将一切抹平吗?这样的抹平又公平吗?人道吗?萍乡市卫计委更是鹦鹉学舌、照搬照抄,对我的复查驳斥意见避而不见,做出的复查意见同萍乡开发区的如出一辙。最后我通过复核得到了江西省卫计委对我诉求的支持,撤销了萍乡市卫计委的答复,但最后事情还是不了了之,直到今日未有任何一方给出明确说法,我的冤情被无情的、无限期的搁置。”

    在萍乡当地,一方面计划生育受害者得不到应有的救助、善后,一方面又优亲厚友编造假材料,让一些无关的人享受计生政策补助款。同为大星管理处的村民李小金明明是慢性结肠炎,与结扎无关,却常年享受着结扎后遗症的政策补助款,国家的专项救助款落实不到真正需要救助帮扶的对象,这一切的根源就是腐败官员拿着国家的福利作为个人交易的筹码,干着无法见人、见不得光的苟且勾当,实在是令人厌恶、作呕。

    胡绍兰称:“肢体的伤残、后遗症的摧残使得我全家无力顾及其它,我位于大星村多年的老宅倒塌后宅基地被村干部姚运国、姚绍梅乘机以‘置换’的名义强行霸占,又伪造签字说我家取得了征地补偿款,瓜分了我家仅有的一点‘家业’。村干部的霸凌,当地政府的无视、冷漠,让我家感受不到一点政府的温暖以及法律的公道。为了生存,我数次请求当地政府给予划拨一块宅基地自行建房维持全家生计,然这一切都被无情的拒绝,我成为地方政府强权、恶权下的被迫害者、受难人。”

    四十多年来,胡绍兰从当年的青春年华到今夕的古稀老人,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这是人世间何等的悲剧,这个多难的家庭又是何等悲凉、凄惨。

    胡绍兰表示,“时代的过错、历史的悲哀不应用我的一生来偿还,不应用我一家人的幸福来买单!我恳请广大网友关注我,帮我口诛笔伐、共同声讨维权!”

    胡绍兰电话:15079980760

  • 计生受害者滕优霞向社会求助

    【民生观察2021年10月19日消息】安徽省计生受害者滕优霞,来电反映早年被村、镇、县计划生育人员强制上环导致不适,后将环取出未取完造成金属残留,在长达30年的时间里对其身心和身体带来巨大伤害,如今金属残留环仍然残留身体没有取出,进京求医被绑架拦截,上访维权遭到打压,滕优霞现向社会发出求助。

    滕优霞是安徽省繁昌县新港镇磕山村半边街村民。1991年10月4日,在小孩出生第30天,村、镇、县计划生育小分队晚上上门,在滕优霞子宫没有收缩的情况下,对其强制性上环,上环后每月反复出血。1997年病重,在繁昌县医院检查是高位环偏3厘米,该年八月由村妇女主任带到县计划生育服务站取环,当时取环大出血,人晕了过去,取后未出病历和报告,环未取完,医生也未告诉滕优霞。1997年环就穿孔,嵌入肌层。

    据滕优霞提供的资料显示,2013年7月江苏昆山市中医院DR片显示盆腔金属环残留;2013年11月28日上海国际妇幼保健院彩超显示盆腔节育器:一个9毫米,一个26毫米强回声,一金属残留环,计生门诊,影像专家会诊“盆腔三厘米金属环残留”;2014年1月10日宫腔镜报告:残留环嵌入肌层不能排除,以上有两家医院,摄片报告为证;2015年11月28月cT/增强报名乙状直肠增强扫描后环形强化,残余子宫颈体部左侧斑点状高密度影,考虑异物可能;2016年6月14日,芜湖市二院摄片报告:盆腔骶骨骨圆形片状高密度影,相当于小骨盆区圆形高密度影,该报告三角形弹簧碎片己描述,以上报告有片子为证;2016年9月23月,芜湖市皖南弋矶山医院入院记录为证,住院病历:我院影像片“节育环残留”,该次9月28日转院诊断“节育环移位”;2017年8月16日诊断“计划生育现症,环残留”。

    滕优霞说:“因为残留环我妇女的器官已全部切除,膀胱修补悬吊,现在残留环危及我生命,环是村,镇,县三级政府晚上到我家被强制性上的,也是县计生服务站取的,应该由县卫计委负责联系医院,请最好的专家帮我住院手术取残留环。可是,相关部门不但不给予治疗,反而对我外出看病进行拦截绑架。”

    “2017年9月6日,丈夫李凯带我到芜湖市火车站买票到北京求医看病,县领导、县卫计委、镇村领导、镇派出所、联防队共二十多人,在芜湖市火车站当着上万旅客,在众目葵葵之下明目张胆,对我强行拉、拽、打,不顾我盆腔几处残留环的痛苦和生命,四个人拉腿,四个人拉胳膊,一人用被子把我头裹紧,我闷的喘不过气来,叫了一声。有人说,再叫活活把你闷死,中间把我打晕了过去,有人打120过来,医生按我动脉血管才苏醒过来,进电梯时我后脑还被砸了个大包块,随后县政府派人在我家周围,日夜十几个人24小时看守,还有政府专车,不准我外出,三餐由政府送饭吃,被当作重刑犯一样看守,绑架、软禁我夫妻二人,不准外出求医看病,此次我夫妻二人共被软禁8天。”

    滕优霞称:“我请求中央安徽第七督导组救救我,冤屈30年了,金属残留环残留身体至今没有取出,找全国各地有名医院上海、北京、安徽、江苏、南京等著名医院动手术取金属残留环,可是政府、政法委、卫计委、公安、联防队个别领导知道后,会用各种方法阻碍和干涉我动手术。自己去做手术医生拍片子就知道我体内是金属残留环,医生说你的金属节育环在哪里上的,到哪里去取,找你们地方,她们知道是医疗事故,找各种理由最后无法动手术。”

    “由于人为事件,恶意隐瞒,一拖再拖,有的领导不为人民办事,隐瞒事实真相,恶意软禁、拘留、恐吓、拿家人要挟我,用各种手段把我从一个完整的正常人变成了现在由于金属残留环导致女性器官全部摘除,现在体内还有残留环,肚子肿大,残留环在体内摩擦出血,日夜疼痛,生不如死导致我现在变成了一个废人,我请求国家中央督导组救救我,还我一个公平,让犯法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同时向全国各界人士,人大代表,记者,媒体,报社求助,取环保命。”

    滕优霞电话:13127919540

  • 计生手术失败景丽萍维权至今未果

    【民生观察2020年9月2日消息】甘肃省兰州市景丽萍因计划生育手术失败引发并发症,甘肃省卫健委至今不给鉴定书一事而上访。

    景丽萍,女,汉族,1964年2月20出生,现住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户籍所在地:北京市顺义区北小营镇北府村。

    景丽萍反映,1990年落实计划生育政策时她做了结扎手术,术后器官严重受损。具体情况如下:
    1、性功能丧失,性生活后昏迷、休克、浑身发抖,导致夫妻离婚,家庭破裂。
    2、本来输卵管慢性发炎、积水、走路失衡,于2017年发现金属在体内腐烂变质,切除了双侧输卵管导致卵巢缺失。
    3、子宫球形增大、宫颈肥大、卵巢囊肿、附件增大等病症,符合计划生育手术并发症症状。

    景丽萍表示,甘肃省卫健委委托甘肃省医学会做出的鉴定结论是:“不属于手术后并发症”。该结论明显不符合《计划生育手术并发症鉴定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并且不给她鉴定书。

    无奈之下,景丽萍向甘肃省卫健委申请信息公开,并索要鉴定书和鉴定过程的说明,至今甘肃省卫健委不给,还说不属于公开的范围。

    景丽萍提出的诉求如下:
    1、撤销甘肃省卫健委于2020年5月8日出具的鉴定结论;
    2、甘肃省卫健委应一视同仁保护公民的合法权益,依法依规出具鉴定书;
    3、依法依规处理好本人的合理诉求,本人不追究任何责任;
    4、请求党中央领导赐阅批办。

    景丽萍电话:13161657258

  • 计生受害者赵德英维权三十年无果

    【民生观察2020年3月16日消息】湖北枣阳市访民赵德英,因被强制结扎造成伤残三级,丧失劳动能力,上访遭威胁打压,现家破人亡,痛疼难忍,依赖药物维持生命,生不如死,时至今日仍然得不到赔偿。

    赵德英,女,汉族,1966年生,身份证号420683196612120564,手机号18371028788,住湖北省襄阳市枣阳市环城办事处土铺村一组。

    赵德英讲述:1991年我生育还在恢复期当中,就被当地政府官员强制送到妇幼保健院做绝育手术。医院在不给我检查身体,并且不量体温的情况下就给我做了结扎手术,导致我留下后遗症,造成三级伤残,丧失劳动能力,现家破人亡,痛疼难忍,依赖药物维持生命,每2小时吃1次止痛片,365天骑着尿不湿,身体上的疼痛加上精神上的折磨,让我生不如死。无奈只好逐级找领导反映诉求,却被踢皮球,推三阻四,敷衍,至今得不到任何赔偿。

    湖北省委有关腐败官员与枣阳市委书记何飞,公安局长朱守強,信访局长刘平,环城派出所长龙兵,环城办事处书记郑小松等不作为腐败官员,目无国法瞒上欺下,隐瞒谎报,践踏公民合法权益与身权,人权,蹂躏党政。向中央虚报事实,虚报我的问题已落实并结案,已赔付到位。

    从1991年4月至2020年至今30年没给明确答符。信访局,卫计委,政府,妇幼保健院,推诿,敷衍,拖延信访亊项办理,应当作为而不作,投诉请求不予支持,久拖而不执行。故意拖延案子三十年,没给一个合理解释和结果。

    因一级,二级,三级政府都不受理,一八年七月二十三日,我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在国家信访局被一0六室接待处陈主任告知我的案子已结案。可是他们汇报的于实事不符,本人不服,老百姓的冤案都是如此被地方政府不作为的腐败官员,为自己屁股下位置而虚报瞒报,造成无数冤案无处申!七月二十五日,我被枣阳市驻京办官员截访人员三十三人将我截回并许诺回家一定给予解决。

    时至今日,我的问题却无人问津,并用威胁手段不让我上访,若要上访就以黑恶势力罪名关押,难道现在是权大与法的吗?无公理了吗?百姓有冤也不可申吗?此行为已经侵犯了信访人的合法权益?百姓人权何在?天理何在?囯法何在?

    我请求司法正义,维护百姓合法权益,请求国家有关部门为民作主,尽快立案督办追查有关部门黑恶势力,查处腐败不作为官员,尽快给受害公民一个合理结果,依法赔偿受害人,我将保留我上访的权利!

  • 计生受害者李万凤、陈美玲的抗争

    【民生观察2018年7月6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北潜江计划生育结扎失败者、独立参选人李万凤,数十次手术其身上女性器官尽失,绝望至数次自杀。另一名绝育手术失败者陈美玲,术后以药当饭,生不如死。在中共当局一手炮制的计生风暴席卷全国的年代,正值生育巅峰期的湖北年轻女子李万凤、陈美玲也没能幸免逃脱这场毁灭性的灾难。

    据知情人士讲述,1992年,湖北潜江王场镇李万凤被迫节育手术失败后,其爱人带着她四处求医问药,家里的田地全部荒废。李万凤此生唯一感到幸运的是她遇到一位有责任心的好丈夫,在她遭遇苦难时不但没有抛弃她,而且悉心照顾、四处奔波到处借钱为她继续做手术。

    李万凤结扎失败,不仅是她自己的灾难,而波及到的是整个家庭的灾难。不但她从此走上了遥遥无期的寻医问药之路,一双儿女从小就缺失母爱,幼年就承担起了家务事,小小年纪就学会了照顾爷爷奶奶。

    李万凤在被迫绝育而失败后,在经历了26年求生的苦苦挣扎中先后做了十几次手术后,身上十几处刀口。作为女性特征的器官如:宫颈、子宫、卵巢等部位已全部被切除。

    绝育手术失败后遗症,致使李万凤的痛苦无法用语言描述。这次手术的失败,带给她的不仅是身体与精神上的重创,26年来的医药费及时几次的手术费,导致这个家庭债台高筑。为此,她多次到乡政府、市政府,以及到北京维权都没有解决任何问题。她的痛苦正常人无法想象与测量,很多时候,她的痛苦是难以启齿的。这次绝育手术的失败,致使她不能过夫妻生活,同时也没有尽到照顾老人的义务,对儿女同样没有尽到教育抚育的责任,计划生育结扎失败后的痛苦导致她喝过两次农药,被家人与乡亲发现及时送医院抢救过来。后来,她又吃过几次安眠药自杀、上吊自杀,均被人发现救了下来。后来她又割腕动脉自杀,鲜红的血流到床上被丈夫发现送医院抢救几天才脱离危险。

    知情人士说,绝育失败后,用“生不如死”这个词汇对李万凤来说再合适不过了。李万凤说现在政府说的国家这么好,为什么计划生育结扎失败的人还是得不到政府的重视?幸福与快乐与我们这些计划生育结扎失败的受害者是绝缘的。李万凤常说自己的痛苦无法言表,活着真不如死了好,活着遭罪,政府说“照顾了”,爱人说“尽力了”,爱人常年在外面打工赚钱不够她看病的开销,一身的病痛导致家不像家,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在李万凤维权上访的过程中,她到省政府反映情况,被地方截回,强行到家里恐吓她,在她无力站立的情况下还给她带上刑具到审讯室询问到凌晨几点,村书记见李万凤的身体情况又怕她出什么事才把她拖回家。她几十年都奔波在看病求医与上访的路上真的不容易,李万凤说“国家这么强大,难道就不该为我们这些被计划生育结扎失败的受害者承担责任吗?”。

    随着在维权过程中不断的觉醒,李万凤以独立参选人的身份,参加了潜江市人大独立候选人的选举活动。潜江政府为了阻止独立候选人参加选举,在半夜三更派出所几个人曾带枪到家里威胁她,并且还审问参加选举的幕后指挥是谁,直接问她伍立娟给你发了什么信息等等。李万凤说选举是我自己的事,我想选举出自己信任的干部领导潜江人民有什么错吗?因派出所几个警察带着枪威胁恐吓,导致身体虚弱的李万凤两天起不来床。

    在这场轰轰烈烈的计生运动中,湖北潜江当局首当其冲积极响应中央号召,一胎环,二胎扎,怀上三胎刮刮刮!潜江市泽口街道谢弯村三组的陈美玲,也是这场计生高潮期间的受害者,生育了二胎的她同样没有逃脱被宰割的命运。

    1989年11月,陈美玲被潜江市泽口开发区及村干部要求她到潜江市计划生育服务站做结扎手术,但当时陈美玲已怀孕一个多月的身孕。陈美玲哀求他们(计生委领导)先做检查,看是否合适做结扎手术,但他们根本不予理会,强行把陈美玲拖去做绝育手术。(根据湖北省1950~1992计划生育政策规定,输卵管结扎常规手术时间选择,妊娠中带有避孕器具的,必须先终止妊娠,再取出节育器,然后再做输卵管结扎手术)。

    但是,潜江市计生委服务站人员却没有给陈美玲选择余地,尽管她怀着孕、带着节育环,他们还是强行把陈美玲按在手术台上,陈美玲奋力反抗,拼命挣脱了他们对自己像阉割牲畜一样的野蛮的行为,逃出了手术室。但潜江市计划生育服务站为了完成任务,他们又毫无人性、不顾陈美玲死活,再次将她拖回计划生育服务站设置的简陋手术室,面对一群强壮野蛮打手,一个怀孕的女人已毫无反抗能力,陈美玲就这样生生的被强行阉割了。

    据知情人士口述说,当时,陈美玲被强行按倒在手术台上后,他们(计生委)给她输卵管注射了两针后,又考虑到她说过怀孕的事,又再次将打胎的药物注入陈美玲的子宫,违规将结扎与打胎同时进行,在手术过程中,陈美玲感动浑身不适一种说不出的难受,而医务人员告诉陈美玲说:刚结扎有点药物反应是正常的。

    手术后回到家不到一个月,陈美玲便开始大量出血昏死几次。后来送医院抢救才保住性命。

    医院参与抢救陈美玲的一位好心医生告诉她,虽然你的命保住了,但是在结扎过程中所用的药物苯酚药物致使胎儿霉烂导致流产,以后还会导致子宫有粘连,子宫一旦被粘连就失去了子宫的功能,还会引发更多的病发症,这是属于计划生育结扎失败导致的。

    陈美玲说“在将近三十年的时间里,我无时无刻不在痛苦中度过,天天吃不好睡不好;不能做任何家务;不能下地干活;更不能过夫妻生活。作为母亲也不能照顾孩子,也没有能力照顾父母。三十来年就是靠药物与抗生素缓解病痛,每天可以不吃饭但是不能不吃药,不吃饭不会马上死掉,不吃药就会有生命危险,几十年的医药费让这个本不富裕的家已经一贫如洗,整个家庭受到连累,债台高筑,亲朋好友都离我们这一家远远的”。

    知情人士说,被病魔折磨的痛苦不堪的陈美玲,也曾多次找乡镇市各级领导,但均无济于事,相互推诿。后来,陈美玲参加了几次计划生育服务站搞的免费鉴定活动,专家虽然口头说是因为结扎用的药物苯酚所导致引起的后遗症子宫粘连,又因粘连后引发多种病发症,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专家敢在鉴定书上说明是计划生育结扎失败用药苯酚的事。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陈美玲与其他计生绝育手术失败者开始维权,不但没有解决任何问题,反而还遭到当局的威胁恐吓。陈美玲说“谁来管管我们这些因计划生育结扎而失败造成的后遗症患者啊,这一切身体、精神与经济上的损失该由谁来承担责任?”陈美玲期盼着能有领导来解决她们的问题,还她们一个公道。同时也希望社会各界关注她们。



  • 潜江计生受害者万小云解除取保

    【民生观察2018年6月24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北潜江因“计划生育绝育手术失败”而维权的独立参选人万小云,在积极参与选举过程中屡遭打击报复、连续被检察机关起诉、取保候审案,近日刘建军律师介入,潜江当局撤回“取保候审”决定,万小云终获“自由”。

    据悉,湖北潜江因“计划生育绝育手术失败”而维权的万小云,在2016年市级人大选举中,因以独立参选人身份积极参与市级人大选举,遭到来自当局不间断的长期重复打压。

    当时,湖北潜江以独立参选人身份积极参与市级人大选举的代表人物彭峰,在2016年12月16日,被以涉嫌“敲诈勒索罪”批捕,后又变更罪名,被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判刑一年四个月,于今年4月15日刑满出狱。同样参与此次选举的万小云、丁元顺等7人也均被潜江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抓铺。

    丁元顺在关押30日后被当局以“取保候审”的方式释放,而万小云则被关押到2017年2月26日后被“取保候审”。丁元顺在207年12月8日收到湖北潜江公安局《撤销案件通知书》和《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而万小云却在2017年12月12日收到了《移送起诉告知书》。后万小云的案件被送往潜江市人民检察院起诉。在潜江市看守所关押两个月后被以莫名的理由“释放”。

    2018年3月30日,在“取保候审”一年到期后万小云收到了来自潜江当局的“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不料,潜江市公安局却再次将万小云“寻衅滋事”一案送往潜江检察院起诉,从起诉至今,万小云一直未收到检察院给予的任何书面法律文书,也一直未收到潜江法院开庭通知。

    更为荒诞的是,潜江当局为万小云送达的“寻衅滋事”案起诉书让其签字遭到她的拒绝时,潜江当局找到万小云村干部,村干部却找到本村一位与万小云儿子年龄相仿的年轻人替万小云家属签了字。

    在潜江当局将法律当儿戏,同一案件、同一罪名将万小云无休止的重复治罪,在万小云被“取保候审”一年到期后潜江市公安局再次将其案件送达检察院起诉时,忍无可忍的万小云立即聘请了北京道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刘建军担任辩护人介入此案。

    刘建军接受了万小云的委托后,随即到潜江检察院调取了万小云案件的卷宗,发现在这起“连环违法拘留与刑事拘留”案件中,潜江当局多次违背司法程序、多次违法,完全视法律为儿戏,严重侵犯了其委托人万小云的基本人权与合法权益,要求潜江当局立即撤销对万小云的起诉。检察院不得不以“证据不足”再次将万小云“寻衅滋事案”退回,要求公安局补充侦查。

    在律师的据理力争与万小云的不懈努力下,被无辜限制自由一年半的万小云“寻衅滋事案”,检察院最终不得不以“不予起诉”而终结,同时也解除了对她的“取保候审”决定。

    但极为荒诞的是,检察院在“不予起诉通知书”罪名一栏却什么也没写,只是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决定解除对你的取保候审措施。

    同时,潜江市公安局在6月21日为万小云送达的一份《解除取保候审通知书》上显示:被取保候审人万小云,性别女,出生日期1964年10月29日,我局于2018年3月30日起对其执行取保候审,先根据鄂潜检解保(2018)1号,同样也荒诞的没有罪名,只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予以解除”。

    因计划生育绝育手术失败而维权、独立参选人万小云,同一案件被潜江当局多次起诉,在长达一年半左右的时间内,多次被治罪构陷入狱,重复被“取保候审”,长期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一案此次终于告一段落。但其在这长达一年半的时间里,所遭受到的身心折磨与精神伤害却无法消除,早期由于计划生育结扎手术失败为其造成的伤害问题却远没有结束;其她众多因被中共“绝育政策”结扎失败的受害者们的问题也远没有结束。

    一位“绝育手术”失败者对本网表示:“它们(政府)现在用多少钱也补不回我们的健康了,但我们依然想活下去,期待当局能够早日妥善解决我们的问题,不然我们会用我们的残生为自己讨回公道”。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因“计生绝育”手术失败受害者的相关消息。



  • 计生受害者赵茂廷夫妇因上访屡遭迫害

    【民生观察2018年6月15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北省潜江计划生育节育失败者赵茂廷、杨玉兰夫妇因上访维权多年来屡遭当局绑架、恐吓、殴打暴虐致残事件近日曝光。

    赵茂庭,1967年出生,湖北省潜江市竹根滩镇田店村人,1997年被潜江计生委强制做了结扎手术,术后便丧失了性能力,从结扎二十多年至今不能过夫妻生活。此状态无处申诉被迫走上上访之路。迄今为止赵茂庭与杨玉兰已有十几年的上访经历,这十几年因上访而被潜江当局打压暴虐的经历,可谓血泪斑斑,潜江当局对赵茂庭、杨玉兰夫妇的暴力虐待程度令人触目惊心。

    赵茂廷结扎手术的失败,也是这个家庭厄运的开始,这个噩梦至今已缠绕他们的家庭成员长达二十多年。手术失败后,赵茂廷不但丧失了劳动能力同时也丧失了性能力。从此家里所有的劳动与家务都落在了妻子杨玉兰身上,杨玉兰娘家三个智障的哥哥要杨玉兰照顾,这也是最初为什么赵茂庭选择自己来冒险去做绝育手术的其中一个因素。

    绝育手术失败后,最初,赵茂庭、杨玉兰夫妇只是哀叹自己的命运不好,不知道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在互联网时代,当他们在网上懵懂的知道自己被一个国家机器当作一个小白鼠做了试验品后,便开始了他们的上访维权生涯。本身他们已成为国家政策“计划生育”的受害者,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在他们追求自身合法权益、维权上访的道路上迎接他们的是更加悲惨的命运。

    在这条维权之路,赵茂庭、杨玉兰夫妇已记不清他们被关了多少次黑监狱,也记不清被殴打了多少次,但让赵茂庭、杨玉兰夫妇最毛骨悚然的一次被潜江当局关黑监狱,长达23天的百般暴虐他们是刻骨铭心的。

    2016年6月1日这天,以潜江市公安局副局长于文学为首的黑帮暴徒对他们夫妻二人的暴力殴打与百般虐待,这次赵茂庭夫妇被关押黑监狱遭暴虐的时间长达23天,也正是这次事件杨玉兰被潜江维稳人员关押过程中,在黑监狱被维稳人员暴虐殴打致残。

    据知情人士说,在2016年6月1日这天,赵茂廷、杨玉兰夫妇因常年上访,遭到以湖北省潜江市竹根滩镇党委书记许志刚为首等人,有组织有预谋的绑架到长期关押访民的窝点。当时他们骗赵茂庭、杨玉兰夫妇说,是给他们解决问题重新签订一份协议,当时到了竹根滩镇政府办公楼,竹根滩党委书记李斌二楼办公室,书记李斌办公室没人门是锁着的。随后赵茂庭、杨玉兰夫妻就到了四楼镇长办公室,询问镇长张帮炎,镇长张帮炎说让他们俩等一会,结果等了两个多小时不见党委书记许志刚,当夫妻俩准备回家时,在楼下早已准备了有两辆小车,从车上跳下了10几个身上雕龙画凤的年轻人,将他们夫妻俩不问青红皂白就一顿暴打后拖进车内,迅速将车的开出了竹根滩镇政府大院,直奔潜江市西大院二招待所。

    在押往黑监狱的路上,夫妻俩人的手机与上访材料均全被抢走。面对杨玉兰的哭泣,其中一位暴徒对赵茂廷说“不许你老婆杨玉兰哭,不准喊,再哭再喊就直接丢进汉江河里”暴徒并继续猖獗的说:“我们后面没有政府与公安的强大支持,我们敢直接冲进镇政府大院绑架打你的人吗?”随后暴徒将他们夫妻戴上黑头套,按倒在车内直接绑架到一个陈旧的招待所100号黑监狱。赵茂庭、杨玉兰夫妇被摘下黑头套,看到室内用品都印有西大院第二招待所标志,床单、枕头套与被套上都用绣花《白鸳湖宾馆》五个金色大字。

    但这里却不是安逸的被关押,而是赵茂廷、杨玉兰夫妇恶魔搬生活的开始,夫妻俩每天都被绑架他们的暴徒服从他们的作息时间,从晚6点跪倒凌晨3点,让夫妻俩人每天都跪着读、写、背诵《信访条例》、《治安处罚法》。他们夫妻俩背不会也被打,读不清楚也被打;写错了也被打。在他们夫妻俩备受受虐待的时候,公安局于文学欣赏着他们夫妻跪着读、写、背的时候,还乐滋滋地拿出智能手机给跪着的夫妻二人照相。

    于文学曾不止一次赵茂庭、杨玉兰夫妇说,他自己就是专门管湖北省地区行政的,就连咸宁,孝感,宜昌,等地的行政都归他于学文管,潜江理所当然的也归于文学管,还说潜江市公安局副政委秦绪文也没有他于学文的官大,还说秦绪文解决不了你们任何问题。

    就这样,赵茂庭、杨玉兰夫妇在黑监狱被折磨虐待了8天,夫妻俩的家人到竹根滩派出所报了警。派出所所长却说“不知道,也不清楚,你们去找竹根滩张帮炎镇长”。随后家属又到潜江市园林派出所报警,所长钟旭不问青红皂白就说他们是家庭暴力,不属于派出所管,不但不出警,竟然将报警的家人也抓了起来。

    随后,家属又到潜江市政府要人讨说法。家属报警,到政府要人不但没有释放他们夫妻,却致使关押他们夫妻的于文学更加变本加厉的残暴的虐待他们。于文学又用毛巾把夫妻俩人的双眼蒙住,叫了两个打手,一个外号叫“黑子”都称呼他为“黑哥”;另外一个叫小胖子,随即将所有的用品都转移到白鸳湖幼儿园旁边的白鸳湖小区一个姓罗的私人家庭。夫妻二人每天同样又被罚跪毒打。

    于文学边欣赏着夫妻俩被毒打边说:“你们夫妻不知足,再上访就把你们夫妻的腿打断,并请挖土机将你们活埋!”还说:“如果是别人活埋还给载一根树,你们夫妻连树都不给载一根。”

    于文学还恐吓他们夫妻俩说:以后再上访抓不到你们两个人,就抓你们的两个女儿,再就是注销你们的户口,让你们买不了火车,汽车,让你们夫妻变成黑户,连门都不敢出只能在潜江范围内跑,再就是带你们夫妻坐飞机去旅游,在包机上用笼子,把你们夫妻一起装在笼子里从飞机上丢下来”还说“只要你们想死,笼子都给你们编好了,就放在宾馆后面。”还说:“你们出去后可以告我,我姓于,我于文学是湖北省综合委派下来潜江市宗治委的,专门来治这些上访的。我于文学不知道整了多少对上访的夫妻,没有谁敢下过雨。”

    赵茂庭、杨玉兰夫妇在继续关押过程中天天被要求跪地学习,于文学与两个打手用装了半瓶矿泉水的瓶子抽打杨玉兰的脸与嘴巴,直到将杨玉兰的双眼都打成了熊猫眼,乌青肿胀的什么也看不清,还继续用他们穿的拖鞋与身上的皮鞋抽打,直到将杨玉兰的嘴被抽打到肿翘上翻。

    外号叫“黑子”的用皮鞋将杨玉兰的左腿半月板踢成骨折,后来他们夫妻被打的实在受不了,就在一天夜里写了一封求救信给白鸳湖派出所,没想到白鸳湖派出所不但不营救他们,反而将夫妻俩写的信转给了于文学。

    得到派出所的信后,于文学更加疯狂的报复他们夫妻,他们夫妻俩再次遭到毒打并跪到深夜。于文学边打边说“跟老子添麻烦,老子也不让你好过”。随后逼迫杨玉兰写“不再上访悔过书”与“反醒书”,写完后还强迫按下手印,随后于文学还用智能手机照相,并用手机视频录像和微信讲话与市镇领导联系,把他们夫妻的情况汇报给市镇村领导官员。

    于文学还强迫杨玉兰将双方的全家人的名字写出来,再重复写20张纸,过了三天白鸳湖派出所警察来小区查房,当时于文学不在,“小黑子和小胖子”就关了电视机,把防盗门反锁慌忙的躲进了卫生间,警察敲不开门就走了。

    这件事后,更加激起了黑帮打手们的万丈怒火,他们再次给夫妻二人戴上黑头套,匆匆忙忙将两人又转移到了原来的西大院第二招待所,更加肆无忌惮的折磨与虐待他们夫妻。

    于文学怕杨玉兰出去后别人看到她的腿被打骨折造成不好的影响,又买来膏药与三七片,说:“等你们伤好了恢复到差不多了再让你们回去。”还说:“回去后与李书记把协议签了,若不听话,就让政府把你们以前的补偿协议化作泡影石沉大海,再不听话就把杨玉兰当神经病处理,神经病证明都开好了。”

    就这样夫妻俩人被潜江市政府勾结的黑社会人员残暴的殴打虐待了23天,直到6月24号上午,于文学与两个打手接到竹根滩镇党委书记的临时通知后,才将杨玉兰夫妻二人送到竹根滩政府办公大楼党委书记许志刚的办公室。

    在党委书记许志刚办公室,早已有市领导信访调解主任康利及其他工作人员等候与此,他们早已拟定好了霸王协议,从镇长张帮炎的公文包里拿出来是,原来的协议和现在已修改的协议对他们夫妻说:“你们放心把协议签了,你们就可以回家了。”最后又威胁说:“如果协议签字了,你们夫妻再上访的话,就追回以前的补偿,并冻结停发政府给你们的一切补助。”说完便强迫他们夫妻俩签字盖手印。夫妻俩在百般受辱,残暴虐待的情况下满怀委屈悲伤,流着屈辱的泪签下了霸王条款协议,然后才放他们夫妻二人回家。

    据悉,残酷迫害赵茂庭、杨玉兰及其他潜江维权访民的幕后指使者及参与者名单有:湖北省潜江市竹根滩镇党委书记许志刚、党委书记李斌、镇综合治理办、信访办、副镇长:张帮炎、姜新荣、李中良;潜江市副市长罗茂文;潜江市委常委、市委秘书长王能荣;潜江市公安局副局长于文学;潜江市公安局警察胡江华;潜江市调解办主任康利;潜江市其他工作人员邹友华、余波等人。

    知情人士透露说,这些官员因怕访民上访影响他们的政绩,暗中将破旧宾馆改建成黑监狱成立了学习班,这种黑监狱在潜江设有多处,有长期的也临时的,这些都是关押上访人员的窝点。当下,这一切都已井然有序,车辆、人员配备齐全,大都是专人专车,目前截访、关黑监狱训诫已形成了有条不紊的产业链,这些均已成为专门对付打击维权访民的配套设施。

    据悉,在潜江市政府挂名的银行上访的三位黄行芝,潘向荣、伍立娟、廖梅枝夫妻,还有失地农民等访民有16位,政府明确告知他们不能进入市政府大院,期中包括计划生育上访的。
    从2016年到2018年,前后两年多将近三年的时间里,他们夫妻的问题一直没有得到解决,每逢有敏感日继续被潜江当局上门砸门威胁恐吓。

    杨玉兰从一个健康正常的女人,因上访被殴打致残后,走路一歪一瘸都需要拐杖来支撑,丈夫赵茂挺身体虚弱至什么都不能做,并且杨玉兰还有三个智障哥哥还需要杨玉兰来照顾,虽然遭遇如此惨绝人寰的暴虐打压,十几年的上访他们的问题仍没有得到解决,但杨玉兰必须将希望寄托于此。所以,现在的杨玉兰颠簸着被打残疾的腿,常年日复一日的在市政府信访办与计划生育计生委等单位循坏奔波着。

    原来一个美好的家庭,就这样被计划生育节育手术失败而走向了灾难,又在上访过程中二度再次受到残害。我们无法容忍这样侵犯人权的行为,请社会各界媒体呼吁监督湖北潜江当局这样残害人权的行为。赵茂庭、杨玉兰电话的联系电话:15027353868

    编按:因潜江维稳人员明确恐吓赵茂庭、杨玉兰夫妇,不允许与潜江维权人士伍立娟往来,不允许将自己的悲惨遭遇向外界公布,所以,关于赵茂庭、杨玉兰夫妇的悲惨遭遇至今才得以披露。本网将会继续关注计生手术失败者维权群体,并会继续跟踪系列报道他们的相关消息。



  • 计生受害者万小云陷健康、家庭等多重困境

    【民生观察2018年6月12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北潜江因“计划生育节育手术失败”而维权的万小云,在积极参与选举过程中屡遭打击报复、连续被检察机关起诉、取保候审。

    据悉,湖北潜江在2016年市级人大选举中,有大批独立参选人遭到来自当局的打压。其中比较典型的例子便是彭峰,他因以独立参选人的身份要求参加人大选举,于2016年12月16日,被以涉嫌“敲诈勒索罪”批捕,后又变更罪名,被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判刑一年四个月,今年4月15日刑满出狱。

    同样以独立参选人身份积极参与市级人大选举的还有万小云、丁元顺等人。在此次抓捕彭峰的同时,万小云等7人也均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抓铺。

    丁元顺在关押30后取保候审,而万小云则被关押到2017年2月26日后取保候审。丁元顺在207年12月8日收到湖北潜江公安局《撤销案件通知书》和《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丁元顺的妻子当时做了担保人,也同样收到了《解除取保候审通知书》,同时也取消了“担保责任”。

    然而,同样是独立参选人的万小云却在2017年12月12日收到了《移送起诉告知书》,万小云的案件被送往潜江市人民检察院起诉。在潜江市看守所关押两个月后被以莫名的理由“释放”。

    2018年3月30日,万小云收到了来自潜江当局的“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不料,潜江市公安局却再次将万小云“寻衅滋事”一案送往潜江检察院起诉,从起诉至今,万小云一直未收到检察院给予的任何书面法律文书,也一直未收到潜江法院开庭通知。

    据万小云称,这次潜江当局为其送达的“寻衅滋事”案起诉书让她签字时,遭到她的拒绝。潜江当局找到万小云村干部,村干部找到本村一位与万小云的儿子年龄相仿的年轻人替万小云家属签了字。

    今天(2018年6月12日)万小云打电话至潜江检察院办案人员,办案人员说“检察院不予起诉送潜江法院了,就在这几天准备找你”,并称“各部门都在关心你的事”等等。

    当下,在这个号称依法治国的国度里,潜江当局将一位无辜的受害者刑拘、取保;取保结束移送检察机关;再被取保;再被移送检察机关,将法律如面团般任意揉捏,如此反反复复侵犯一位合法公民的权利,到了随手拈来的恶劣行为令人膛目结舌。不受约束权力的傲慢与任性,在万小云一案体现的淋淋尽致。

    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中共当局一手炮制的“计生风暴”铺天盖地的席卷了中国大小城市,作为二等公民的农村人,所遭受到“计生风暴”的伤害更加惨烈。一胎上环,二胎必须结扎。从城市到农村关于计划生育的标语“一胎政策好,政府来养老”、“一人结扎全村光荣”、“做下来、打下来、就是不能生下来”等口号铺天盖地的贴满了大街小巷乃至田间地头,导致孕龄期想生二胎的妇女天天东躲西藏。成功逃脱了孕检生下来的,政府开出天价罚单进行惩罚,没钱就抢老百姓的粮食饲养的牲畜,甚至拆老百姓的房子。计生办为此还成立了抓捕孕龄期妇女的队伍,队员们身穿迷彩服,就如抓坏人一样,拿着棍棒鸡飞狗跳的到处抓人,住不到孕龄期妇女就抓老人甚至是孩子,将他们关进大牢逼迫进行亲情绑架,逼迫孕龄期妇女就范。一旦抓到了人,对她们就像牲畜一样随便按到在一个地方就地结扎,毫无法律、人权及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尊严概念。

    这场“计生风暴”愈演愈烈,延续到2007年,在民间终于激起了强烈的反弹。据公开消息显示,在这年的5月份,广西博白县政府从社会上招了800多名闲散人员,又从各单位抽调了一部分人员,每到晚上,便开始出动,上千名人员,一个村一个村的去围村抓人、抢物。所到之处,鸡飞狗跳,片甲不留,喝斥声,哭骂声,打人声,砸门声,婴儿哭声,汽车声,交织在一起,一片恐慌。

    直到一天早上,16岁的中学女生张同学,正走在上学的路上被抓到一家医院,强行结扎;与此同时,一位50多岁的老太太,也被强行抓去结扎。导致博白民众奋起反抗,大规模群体事件爆发,愤怒的老百姓连烧带砸了7个乡政府,发泄上期以来被政府暴虐镇压的不满。

    博白这场计生风暴最终以县委书记王伟下台收场。在当今中国人口逐步呈老龄化的今天,中共当局又毫不廉耻的颠覆了以往的计生口号,达到了孕龄妇女不生二胎就要罚款的滑稽之谈。

    中共当局一手炮制的惨绝人寰的计生风暴虽已成为过去,然而,在这场血淋淋的屠宰过程中因被强制结扎受到伤害妇女们的苦难却远远没有结束,特别是那些被做绝育手术失败的妇女们尤为惨烈。

    湖北潜江计划生育绝育手术失败后遗症患者万小云就是其中一位。

    万小云在2016年湖北潜江人大选举中又遭到当局不间断的迫害,被连续几次抓捕拘留及取保,现在仍在随时被限制人身自由状态。

    万小云在那场史无前例的计生风暴中被强行做节育手术惨遭失败,这种失败对她的伤害是致命的、殃及她后半生幸(性)福的。

    据知情人士透露,源于绝育手术的失败,导致万小云几乎把身体上的女性器官双边卵巢,子宫等全部切除了。绝育手术失败后的女人们基本失去了女人应该享有的夫妻间的性生活,并且长期不能有任何的体力劳动,长期需要服用大剂量的药物保命。

    本网人权观察员问一位不愿意透露自己姓名的知情人士:你了解当年中国政府倡导执行的“计划生育”的情景吗?

    知情人士说:“在计划生育时期的那个年代,农村生两个小孩后都必须做节育手术,否则就会遭到政府的严厉打击,如果不做节育手术就不得安宁,当时做节育手术的条件是非常艰苦的,那简直就是像杀猪一样,把人按倒在一张简易的木床上就开始手术了”。

    人权观察员:这些计划生育受害者是被使用了那些药物隐患,才导致了今天她们的厄运?

    知情人士说:“当时它们(政府)用的苯酚是一种具有特殊气味的无色针状晶体,有毒,是产生某些树脂,杀菌剂防腐剂以及药物(如阿司匹林)的重要原料。苯酚不但对皮肤有粘连作用,并且还有强烈的腐蚀作用,可抑制中区神经或者损害肝,肾功能,急性中毒,吸入高浓度蒸汽可致头痛,头晕,乏力,视物模糊,肺水肿等。误服引起消化道烧伤,出现烧灼痛,呼出气带酚味,呕吐物或大便可带血液,有胃肠穿孔的可能,可出现休克,严重损害肾功能衰竭,当时在计划生育节育手术中就是违规用了苯酚药物才导致节育者失败”。

    人权观察员:你所知道的当年因被政府强迫实行“计划生育”而遭失败的受害者大约有多少人?

    知情人士:“像湖北潜江计划生育手术失败的例子就有几百人,他们的痛苦无法用语言表述。万小云只是计划生育绝育失败者之一,还有很多绝育失败的人没有维权意识,她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受到了伤害,还是那种愚昧的认为自己倒霉遇到了灾难。她们没有想到这完全是当时官员的错误所导致的。当时做绝育手术的人在为这些受害者做伤定时,根本不为她们所受到的伤害着想,而是用推却责任的方式认定,她们的伤残级别普遍低于所应该享受的伤残级别。她们大部分受害者都经历过无数次再次手术,摘取其它器官卵巢,子宫等,长期不能正常饮食只能吃流食,并且肠子经常粘连每年都要做手术,长期要用抗生素药物。由于抗生素过多使用导致身体根本没有一点抵抗能力,有一点风雨都会使她们感冒,体力劳动根本不能做,严重影响家庭生活及夫妻感情”。

    人权观察员:女人做了绝育手术就影响了夫妻感情生活了?这事倒是听到的不多……

    知情人士:“在农村的女人结婚都比较早,大都在20岁左右就做了妈妈,到绝育时也大都只有二十四五岁的样子,有的更年轻。做了绝育手术失败后引发了她们许多后遗症,致使她们的身体非常虚弱不能碰,她们的丈夫也都处于精力旺盛的青年时代,不能过夫妻生活导致丈夫对妻子不满,家庭关系难融洽,这是一个恶性循环,许多家庭因此导致破裂”。

    人权观察员:大约有多少因计划生育绝育手术失败的受害者站出来为自己维权的?万小云是何时开始觉悟作为一名“独立参选人”站出来参与选举的?

    知情人士:万小云等人在手术失败后遭到极其痛苦的折磨,她们各村镇的受害者联系在一起的只有十几个人在维权上访,万小云在维权过程中不断遭到当局的打压,但也正是这种当局在打压她的过程中,使她逐渐的懂得了什么是属于自己的合法权利,所以她才要努力争取以一个独立参选人的身份,合法的参与人大选举,她要选举出自己信赖的能够真正为老百姓说话的人做人大代表“。

    人权观察员:据说万小云曾与彭峰一起被抓捕,能讲一下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作为独立参选人大家在一起都做出了那些努力吗?

    知情人士:“大家都是因为维权而认识的。万小云在参加选举中,多次与同样参与选举的公民:彭峰,张玉还,彭平,丁元顺,陈美玲,邱永红,谢书珍,余桃珍,杨玉兰与老公赵木挺,余后群,彭冬香,陈严素,李万风,康娇英,彭孝儿,杨中年,黄行芝,潘向荣,伍立娟等人相聚在一起,大家多次要求潜江选举人大办公室,公布相关选举信息与选举财政支出等问题,在没有得到公正公开的答复下,大家都一起去了湖北省人大选举办公室投诉潜江选举不合理行为”。

    人权观察员:不断有报道称这些参与选举的独立参选人遭到当局的打压,比如彭峰和万小云,那么现在彭峰刚刚出狱,为想问的是:他们现在还在做为独立参选人继续参加选举吗?这些参与选举的独立参选人大都属于哪些群体?大约有多少人?

    知情人士:“这些参入选举的公民全部受到了当局的威胁与打压,不得已被迫放弃了参选。计划生育绝育手术失败者参加选举的有:邱永红,谢书珍,余桃珍,万小云,杨玉兰老公赵木挺是做了男性节育受害者,余后群,彭冬香,陈严素,李万风,康娇英,彭孝儿,杨中年《男》等人。其余参加选举的都是失地农民,下岗人员还有社会其她公民参加,潜江人大参选总人数是58人,以上参加选举人员大都遭到了被拘留的命运”。

    人权观察员:你所了解的万小云在维权过程中被当局拘留打压过多少次?

    知情人士:“万小云在维权过程中在2016年1月5日,2016年4月13日,2016年5月18日,2016年10月19日,2016年11月22日,以上是分别拘留10天,7天不等,2016年12月8日行政拘留10天后转为刑事拘留,在刑事拘留期满后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逮铺。由于万小云身体原因两个月后取保候审释放回家,在万小云取保候审一年即将到期时,湖北潜江公安局再次将万小云案件送检察院起诉,万小云一个计划生育手术失败的受害者却遭到如此的打击报复,精神是受到双重打击伤害,万小云说;在检察院没有给任何手续,检察院要她签字,她拒绝签字所以检察院没有给她出具任何手续,万小云说;她目前是村里一个不相干的一个人担保再次给予了取保候审,潜江公安局检察院,法院等相关机构就是如此违法打击报复参加选举的万小云的”。

    人权观察员:现在彭峰刚刚走出监狱,万小云目前又陷入了如此的困境,你有什么要对外界讲的话吗?

    知情人士:“万小云与彭峰都是参加选举遭到打击的受害者,彭峰被判刑一年四个月,而万小云一个计划生育绝育失败的受害者,身体极为不符合拘押与牢狱环境,却要如此的严重打击,这些计划生育节育失败的受害者,得不到国家相应的赔偿与保护,反而在维权道路上是如此的艰难,计划生育绝育本身就是侵犯人权的行为,更何况她们还是其中受伤害最严重的,当年这些执行者应当受到审判,请各社会关注她们的疾苦。”

    本网感谢这位知情人士接受采访,同时,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因中共“计生政策”所导致众多受害者的命运。



  • 周瑞宝因计生问题上访 妻儿四人下落不明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7月2日消息】近日,河北广宗县访民周瑞宝发出求救消息称,因计生问题上访,他的妻子和小女儿至今下落不明,大儿子与二女儿在广宗县拘留所被找到。

    据悉,周瑞宝因为超生,受到当地政府罚款,房屋财产遭到打砸无法居住,周瑞宝多次前往北京上访反映情况,遭到当地有关部门打压。去年(2016年)6月18日,其妻孟英秀在北京被截访人员带走,怀中八个月大小女儿周军蕾被抢走,截访人员将母女俩分两辆车带走,后孟英秀被拘留,九天后释放,一直下落不明,小女儿亦不知所踪。

    另外,周瑞宝的大儿子周军宇(7岁)以及二女儿周军月(5岁)于今年2月18日在北京久敬庄门口被截访人员抢走,寻找几个月后,于6月21日发现俩孩子被关押在河北广宗县拘留所。周瑞宝找到俩孩子时,大门紧锁,并有一中年妇女出来阻拦。

    周瑞宝告知本网,妻子失踪至今杳无音讯,其并未收到诸如拘留证或逮捕证之类的文件,大儿子和二女儿正值上学年龄,但广宗县拘留所不允许接走孩子。周瑞宝称自己很无奈,只因超生而导致小家支离破碎,盼望一家人早日团聚。

    有关周瑞宝一家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 浙江计生干部和医院让高龄孕妇何丽凤痛失婴儿

    我出生于1971年。浙江省诸暨市安华镇河汉村何丽凤,电话18258589607
     
    2016年的4月7号,是我的孩子4周年的忌日。我的宝宝,虽然你投胎于普通平常人家。刽子手将你杀害,他们依然活得逍遥自在。没有人,为你的离去负责,但是我的宝宝,你却是,母亲一辈子的心痛,一辈子的恨。
     
    刽子手,浙江省诸暨市牌头镇计生指导员金国英,浙江省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妇产科医生郭敏,请你们,给我的孩子谢罪。
            我生于贫寒农村人家。中考时,全校物理第一名,化学第三名。却因为,家里无财无权,眼睁睁看着分数比自己低几十分的人,去上中专,上师范,我却不能继续升学。初中毕业,我靠自己出门打工,然后,又把打工的钱节衣缩食做本钱,摆摊开店做生意。初中毕业后楼主就再也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
           小小年纪,历经人间冷暖,却始终坚信风雨过后,是彩虹,凭自己的双手,凭自己的智慧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未来。
            我的母亲41岁才生下我。我41岁才初次怀孕,这孩子,是我娘家夫家几辈子人的共同希望。
             但是,伟大的祖国,有专职的公务员,专门管我们生孩子的事情。我们去登记办准生证,当天接待我们的是,镇计生办的指导员金国英。,一个月后,镇计生办的工作人员通知我们去领取准生证。我丈夫拿到准生证打开一看,吓了一跳,发现准生证的上面,写上了“结扎”并加盖了公章。
     
    我丈夫当即就跟他们吵起来,说我爱人是第一胎你们凭什么让她做结扎手续。
     
    当时计生办的工作人员说,这个没有关系的,我们上面这样写是我们的工作需要,如果不同意结扎,到时候你们生孩子的时候跟医生说一声好了,不会强迫你们的,我们跟医院打过交道。
          我们一家人,都是实实在在农村人。平时只知道埋头苦干,勤劳致富,从未与政府部门的人打过交道。本着普通老百姓对政府的信任,也就没有过多的纠结。觉得无怨无仇,也不至于故意加害。
     
    很多事情,往往是,当局者迷,事后才会清醒。当孩子去世家破人亡以后,我才得到别人点拨,知道了这些管计生的,如果能够,因为他们思想工作做得好,动员人家自愿结扎,对她们以后的升官和奖金是十分重要的。
     
    但是自愿结扎的人几乎没有,所以他们就弄虚作假,欺上瞒下。对上谎报,经过他们的动员有多少孕妇自愿结扎。对下,又跟孕妇说,不会要求你们强制结扎,准生证上写了结扎不起作用。
            2012年的4月7号傍晚,我已经进入预产期。挺着大肚子坐不是,睡不是,与丈夫一起去附近地里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不慎滑了一脚,当时情况是右脚滑过去左脚跪在地上,身体并未着地,却造成羊水破裂,羊水,如小便一样,汹涌流出。
            我家离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只有一公里路,半个小时以后就进了医院。当时时间是傍晚,5点半至6点。
     
    4月份的浙江,春寒料峭,我穿了一条厚厚的,加绒裤。羊水已经把整条裤子湿透,裤子粘糊糊的紧贴着我的腿。看见医生我夫妇就像见到了救星,我说:医生快给我剖腹产,我滑了一脚,羊水破了,你看整条裤子已经湿透了。
     
    我之前看了好几本胎教书,知道如果羊水流的过多孩子会窒息死亡。
             开始办住院手续,抽血化验,做B超。万幸的是,B超检查出来孩子一切正常。B超显示,胎儿已入盆,成熟。我平时身体很好,虽然高龄怀孕,但是,每次产检一切正常。没有妊娠期高血压也没有出现高血糖。
     
    为了生出一个健康的宝宝,防辐射,楼主在怀孕的一年内,没有看手机也没有看电视。
           主治医生郭敏,她在病历上写道,有外伤史,容易引起胎盘早剥胎儿容易窒息死亡,说明她已经预见到危险。
           然而这个所谓的白衣天使,在实际行动里却视生命如草芥,面对早已预见到的危险,不闻不管只知道一味的依附听从计生干部金国英。当他看到准生证上结扎两个字,他非让我签一个同意自愿结扎的同意书。我因为是第一胎,自然不同意
     
    任凭我们夫妇百般恳求百般解释,郭敏无动于衷。她说“你们知道金国英是多么厉害的人吗?我们不听她的,她要找我们麻烦,除非你们让金国英开证明,可以不给你做结扎。
     
    已是晚上8点多,我们不认识金国英,无奈之下,找到医院值班室的一位科长。值班科长电话联系了诸暨市牌头镇政府值班室。
     
    政府值班人员回答医院领导说,他不具体管计生的事情,既然准生证上写上了结扎,那么肯定是一定要做结扎手术的。
            按理说,政府值班人员,知道一个高龄产妇,在羊水已经大量流失的情况下,人命关天的事情,在他不具体分管的情况下应该,电话联系金国英,然而,官僚主义作风,使得他们视百姓的生命如草芥,直接告诉医院说必须要做结扎。这个不负责任的回答把我们推进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郭敏听到值班科长的话以后,撂下一句话:“你们自己听到了吧,必须要做结扎。否则你就自己去生吧!”
            而此时我丈夫在愤怒交加的情况下,说了一句失去理智的话,他说你们百般刁难,是不是因为没有给你们红包啊,我就是一分钱都不给你们,我爱人是第一胎,看你们谁敢做结扎?
     
    可恨的是:郭敏,作为主治医生,明知道我42岁高龄初产,因外力原因造成胎膜破裂,有可能胎儿窒息死亡,但是郭敏,她居然抛下一个高危产妇,回家睡觉去了,再也没有露面。从4月7号傍晚5点多进医院,一直到4月8号凌晨一点多,因为胎儿不会动了,我们被迫转院,郭敏自始至终都没有给我做一次检查。
            当时真的想杀人。分娩的疼痛已经让人晕厥,我却还在担心孩子的安危。我与丈夫商量,务必想办法去找金国英。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我丈夫想到,村里的妇女主任会不会有金国英的电话。
          妇女主任说找找看有没有金国英的号码。
     
    心焦的等待中,妇女主任来电话说没有找到金国英的号码。但是她说她认识郭敏,她给郭明打过电话,告诉郭敏我们的情况,说我们确实不需要做结扎,我是第一胎,但是郭敏依然拒绝给我们实施剖腹产。
           过了半个小时以后妇女主任再次来电话,给我们带来了希望,她给我们提供了另一个计生员赵礼的电话,赵礼后来证明,说她接到电话已经是晚上10:40。她当即就给医院打电话,说,让他们给我做剖腹产。可以不做结扎,但是郭敏说,她不认识赵丽,她说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的亲戚姐妹冒充的!
            此刻我们已经是绝望了。我哭着对我爱人说,羊水可能流光了,孩子会闷死的。绝望中忽然一丝灵光,我说快,你拿手机过去找那个值班科长,把刚才赵礼的号码告诉他,让他再去找,牌头镇政府值班室的人,去核实这个电话是不是就是牌头镇政府计生干部的电话。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终于等到值班科长进了病房,他说,是的,刚才的电话确实是计生办的工作人员。我说那快一点,你们这下可以做破腹产了吧!
           值班科长说,那是,既然他们镇里已经说了,可以做剖腹产那我们就给你做了。说完,科长和护士都走了。
            病房里只有我和我爱人两个人。我们以为医生护士去做手术准备了,可是左等右等还是不见人进来。我说孩子不动了,你快去找人,
       我丈夫去找医生,找不到郭敏,只有一个实习医生进来病房,掀起我的衣服,惊骇的发现,胎儿的轮廓,从肚子外面已经现显出来,因为羊水流光,胎儿已被紧紧地包住。实习医生惊慌失措,他说哎呀医生回家睡觉去了,他给郭敏打电话,过了好久郭敏披头散发穿了一套睡衣进来。
     
    这个白衣魔鬼,她说,你们转院吧,你们的破腹产我们没法做,医院验血的机器坏了你的血到现在还没有化验结果。
           从进医院5点多就抽血送去化验,一直到4月8号凌晨一点多,居然说,医院的机器坏了没有化验结果。
     
    请那些“挺医派”污蔑患者医闹的人士,你们看看这个帖子,来评一下,这样的白衣魔鬼该不该杀???
            更让人发指的事情还在后面。我夫妇提出,要第三人民医院的救护车送去转院,以争取抢救时间。可是,再次遭到郭敏和医院的拒绝
     
    当时,2012年4月8号的凌晨我就睡在医院大厅门口,等待着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救护车过来,而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的救护车就停在我们眼前。
     
    一个普通老百姓。花钱进医院生孩子,居然受到医院的如此对待。
     
    良知何在?天理何在??
           事后,在4月12号浙江电视台的采访中,第三人民医院院长,回答记者说,我们资源有限,只有一辆救护车,如果送他出去,万一有别的突发事件怎么办?
           请问什么叫突发事件,42岁高龄产妇,肚子里有一个已经不会动的孩子。两条人命,命悬一线。居然不能动用医院的救护车。
          4月8号凌晨2点半。转院到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生来不及做任何检查。破腹出来,孩子已经重度窒息,转院诸暨市妇保院抢救,我的孩子,初到人间,吃尽了苦,依然没有抢救过来。我83岁的老母亲一气承病,卧床不起。
           我月子里不吃不喝,无心梳洗。月子里第一次出门,邻居大妈看见我,就一把拉过痛哭说,怎么几天就长出这么多白发。你本来是一根白头发都没有的呀!
           孩子的离去,让人万念俱灰,半年后,我就与丈夫离婚了。2012年,正是新婚姻法颁布实施的时候。房子是丈夫婚前财产,我只拿了两床被子几件换洗衣服,净身出户。
     
    我娘家父亲早已不在,只有一个83岁的母亲。现在母亲已经87岁,我已46岁。娘家的房子,是兄嫂所有,所以我无奈之下,买了一只集装箱作为容身之处。
     
    铁皮的集装箱,冬天冻死人夏天热死人。不过总比没有住的地方好。
          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和第三人民医院是上下级关系,出事以后两家医院,修改病历歪曲事实,第三人民医院说,我转院的时候羊水正常,羊水是在别的救护车上流光的。第一人民医院,当时说是在第三人民医院耽搁了,但是后来两家医院达成了统一,居然捏造我有妊娠期糖尿病,说我的孩子是因为妊娠期糖尿病引起的死亡。但是我一直在第三人民医院做的产检,多次,血糖化验都是正常的。而诸暨市妇保院在我昏迷之中,把我的孩子拔掉氧气管,哄骗我丈夫的姐姐用救护车把孩子送到火化场直接给火化了。
           呵呵,我除了苦笑还能怎样?
            在我母子命悬一线的时候,医院不肯动用救护车,而在我昏迷之中我的孩子已经死了的情况下,他们却用救护车匆匆忙忙的,把我的孩子送去火化,可怜我的孩子尸骨未寒就被毁尸灭迹。

    我出生于1971年。浙江省诸暨市安华镇河汉村何丽凤,电话18258589607
     
    2016年的4月7号,是我的孩子4周年的忌日。我的宝宝,虽然你投胎于普通平常人家。刽子手将你杀害,他们依然活得逍遥自在。没有人,为你的离去负责,但是我的宝宝,你却是,母亲一辈子的心痛,一辈子的恨。
     
    刽子手,浙江省诸暨市牌头镇计生指导员金国英,浙江省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妇产科医生郭敏,请你们,给我的孩子谢罪。
            我生于贫寒农村人家。中考时,全校物理第一名,化学第三名。却因为,家里无财无权,眼睁睁看着分数比自己低几十分的人,去上中专,上师范,我却不能继续升学。初中毕业,我靠自己出门打工,然后,又把打工的钱节衣缩食做本钱,摆摊开店做生意。初中毕业后楼主就再也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
           小小年纪,历经人间冷暖,却始终坚信风雨过后,是彩虹,凭自己的双手,凭自己的智慧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未来。
            我的母亲41岁才生下我。我41岁才初次怀孕,这孩子,是我娘家夫家几辈子人的共同希望。
             但是,伟大的祖国,有专职的公务员,专门管我们生孩子的事情。我们去登记办准生证,当天接待我们的是,镇计生办的指导员金国英。,一个月后,镇计生办的工作人员通知我们去领取准生证。我丈夫拿到准生证打开一看,吓了一跳,发现准生证的上面,写上了“结扎”并加盖了公章。
     
    我丈夫当即就跟他们吵起来,说我爱人是第一胎你们凭什么让她做结扎手续。
     
    当时计生办的工作人员说,这个没有关系的,我们上面这样写是我们的工作需要,如果不同意结扎,到时候你们生孩子的时候跟医生说一声好了,不会强迫你们的,我们跟医院打过交道。
          我们一家人,都是实实在在农村人。平时只知道埋头苦干,勤劳致富,从未与政府部门的人打过交道。本着普通老百姓对政府的信任,也就没有过多的纠结。觉得无怨无仇,也不至于故意加害。
     
    很多事情,往往是,当局者迷,事后才会清醒。当孩子去世家破人亡以后,我才得到别人点拨,知道了这些管计生的,如果能够,因为他们思想工作做得好,动员人家自愿结扎,对她们以后的升官和奖金是十分重要的。
     
    但是自愿结扎的人几乎没有,所以他们就弄虚作假,欺上瞒下。对上谎报,经过他们的动员有多少孕妇自愿结扎。对下,又跟孕妇说,不会要求你们强制结扎,准生证上写了结扎不起作用。
            2012年的4月7号傍晚,我已经进入预产期。挺着大肚子坐不是,睡不是,与丈夫一起去附近地里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不慎滑了一脚,当时情况是右脚滑过去左脚跪在地上,身体并未着地,却造成羊水破裂,羊水,如小便一样,汹涌流出。
            我家离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只有一公里路,半个小时以后就进了医院。当时时间是傍晚,5点半至6点。
     
    4月份的浙江,春寒料峭,我穿了一条厚厚的,加绒裤。羊水已经把整条裤子湿透,裤子粘糊糊的紧贴着我的腿。看见医生我夫妇就像见到了救星,我说:医生快给我剖腹产,我滑了一脚,羊水破了,你看整条裤子已经湿透了。
     
    我之前看了好几本胎教书,知道如果羊水流的过多孩子会窒息死亡。
             开始办住院手续,抽血化验,做B超。万幸的是,B超检查出来孩子一切正常。B超显示,胎儿已入盆,成熟。我平时身体很好,虽然高龄怀孕,但是,每次产检一切正常。没有妊娠期高血压也没有出现高血糖。
     
    为了生出一个健康的宝宝,防辐射,楼主在怀孕的一年内,没有看手机也没有看电视。
           主治医生郭敏,她在病历上写道,有外伤史,容易引起胎盘早剥胎儿容易窒息死亡,说明她已经预见到危险。
           然而这个所谓的白衣天使,在实际行动里却视生命如草芥,面对早已预见到的危险,不闻不管只知道一味的依附听从计生干部金国英。当他看到准生证上结扎两个字,他非让我签一个同意自愿结扎的同意书。我因为是第一胎,自然不同意
     
    任凭我们夫妇百般恳求百般解释,郭敏无动于衷。她说“你们知道金国英是多么厉害的人吗?我们不听她的,她要找我们麻烦,除非你们让金国英开证明,可以不给你做结扎。
     
    已是晚上8点多,我们不认识金国英,无奈之下,找到医院值班室的一位科长。值班科长电话联系了诸暨市牌头镇政府值班室。
     
    政府值班人员回答医院领导说,他不具体管计生的事情,既然准生证上写上了结扎,那么肯定是一定要做结扎手术的。
            按理说,政府值班人员,知道一个高龄产妇,在羊水已经大量流失的情况下,人命关天的事情,在他不具体分管的情况下应该,电话联系金国英,然而,官僚主义作风,使得他们视百姓的生命如草芥,直接告诉医院说必须要做结扎。这个不负责任的回答把我们推进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郭敏听到值班科长的话以后,撂下一句话:“你们自己听到了吧,必须要做结扎。否则你就自己去生吧!”
            而此时我丈夫在愤怒交加的情况下,说了一句失去理智的话,他说你们百般刁难,是不是因为没有给你们红包啊,我就是一分钱都不给你们,我爱人是第一胎,看你们谁敢做结扎?
     
    可恨的是:郭敏,作为主治医生,明知道我42岁高龄初产,因外力原因造成胎膜破裂,有可能胎儿窒息死亡,但是郭敏,她居然抛下一个高危产妇,回家睡觉去了,再也没有露面。从4月7号傍晚5点多进医院,一直到4月8号凌晨一点多,因为胎儿不会动了,我们被迫转院,郭敏自始至终都没有给我做一次检查。
            当时真的想杀人。分娩的疼痛已经让人晕厥,我却还在担心孩子的安危。我与丈夫商量,务必想办法去找金国英。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我丈夫想到,村里的妇女主任会不会有金国英的电话。
          妇女主任说找找看有没有金国英的号码。
     
    心焦的等待中,妇女主任来电话说没有找到金国英的号码。但是她说她认识郭敏,她给郭明打过电话,告诉郭敏我们的情况,说我们确实不需要做结扎,我是第一胎,但是郭敏依然拒绝给我们实施剖腹产。
           过了半个小时以后妇女主任再次来电话,给我们带来了希望,她给我们提供了另一个计生员赵礼的电话,赵礼后来证明,说她接到电话已经是晚上10:40。她当即就给医院打电话,说,让他们给我做剖腹产。可以不做结扎,但是郭敏说,她不认识赵丽,她说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的亲戚姐妹冒充的!
            此刻我们已经是绝望了。我哭着对我爱人说,羊水可能流光了,孩子会闷死的。绝望中忽然一丝灵光,我说快,你拿手机过去找那个值班科长,把刚才赵礼的号码告诉他,让他再去找,牌头镇政府值班室的人,去核实这个电话是不是就是牌头镇政府计生干部的电话。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终于等到值班科长进了病房,他说,是的,刚才的电话确实是计生办的工作人员。我说那快一点,你们这下可以做破腹产了吧!
           值班科长说,那是,既然他们镇里已经说了,可以做剖腹产那我们就给你做了。说完,科长和护士都走了。
            病房里只有我和我爱人两个人。我们以为医生护士去做手术准备了,可是左等右等还是不见人进来。我说孩子不动了,你快去找人,
       我丈夫去找医生,找不到郭敏,只有一个实习医生进来病房,掀起我的衣服,惊骇的发现,胎儿的轮廓,从肚子外面已经现显出来,因为羊水流光,胎儿已被紧紧地包住。实习医生惊慌失措,他说哎呀医生回家睡觉去了,他给郭敏打电话,过了好久郭敏披头散发穿了一套睡衣进来。
     
    这个白衣魔鬼,她说,你们转院吧,你们的破腹产我们没法做,医院验血的机器坏了你的血到现在还没有化验结果。
           从进医院5点多就抽血送去化验,一直到4月8号凌晨一点多,居然说,医院的机器坏了没有化验结果。
     
    请那些“挺医派”污蔑患者医闹的人士,你们看看这个帖子,来评一下,这样的白衣魔鬼该不该杀???
            更让人发指的事情还在后面。我夫妇提出,要第三人民医院的救护车送去转院,以争取抢救时间。可是,再次遭到郭敏和医院的拒绝
     
    当时,2012年4月8号的凌晨我就睡在医院大厅门口,等待着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救护车过来,而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的救护车就停在我们眼前。
     
    一个普通老百姓。花钱进医院生孩子,居然受到医院的如此对待。
     
    良知何在?天理何在??
           事后,在4月12号浙江电视台的采访中,第三人民医院院长,回答记者说,我们资源有限,只有一辆救护车,如果送他出去,万一有别的突发事件怎么办?
           请问什么叫突发事件,42岁高龄产妇,肚子里有一个已经不会动的孩子。两条人命,命悬一线。居然不能动用医院的救护车。
          4月8号凌晨2点半。转院到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生来不及做任何检查。破腹出来,孩子已经重度窒息,转院诸暨市妇保院抢救,我的孩子,初到人间,吃尽了苦,依然没有抢救过来。我83岁的老母亲一气承病,卧床不起。
           我月子里不吃不喝,无心梳洗。月子里第一次出门,邻居大妈看见我,就一把拉过痛哭说,怎么几天就长出这么多白发。你本来是一根白头发都没有的呀!
           孩子的离去,让人万念俱灰,半年后,我就与丈夫离婚了。2012年,正是新婚姻法颁布实施的时候。房子是丈夫婚前财产,我只拿了两床被子几件换洗衣服,净身出户。
     
    我娘家父亲早已不在,只有一个83岁的母亲。现在母亲已经87岁,我已46岁。娘家的房子,是兄嫂所有,所以我无奈之下,买了一只集装箱作为容身之处。
     
    铁皮的集装箱,冬天冻死人夏天热死人。不过总比没有住的地方好。
          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和第三人民医院是上下级关系,出事以后两家医院,修改病历歪曲事实,第三人民医院说,我转院的时候羊水正常,羊水是在别的救护车上流光的。第一人民医院,当时说是在第三人民医院耽搁了,但是后来两家医院达成了统一,居然捏造我有妊娠期糖尿病,说我的孩子是因为妊娠期糖尿病引起的死亡。但是我一直在第三人民医院做的产检,多次,血糖化验都是正常的。而诸暨市妇保院在我昏迷之中,把我的孩子拔掉氧气管,哄骗我丈夫的姐姐用救护车把孩子送到火化场直接给火化了。
           呵呵,我除了苦笑还能怎样?
            在我母子命悬一线的时候,医院不肯动用救护车,而在我昏迷之中我的孩子已经死了的情况下,他们却用救护车匆匆忙忙的,把我的孩子送去火化,可怜我的孩子尸骨未寒就被毁尸灭迹。

    因为孩子被火化最直接的证据没有了,又因为两家医院病历造假,我无奈去上访。为此,被拘留,两次被非法拘禁,2013年的9月份,因为诸暨枫桥经验60周年,说是习近平要到诸暨来,镇政府把我骗去说解决问题,结果被武装部长金苗掐住脖子殴打从3楼拖到一楼,强制送到,一个地方,非法拘禁18天。
          2014年当地政府在处理我的上访问题的时候,答应给我一个宅子地,帮我领养一个孩子。这些年,我遭遇如此灭顶之灾已经心力憔悴。又因为母亲哭着求我,让我安分一点,不要让她担惊受怕,所以,我也就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希望有个住的地方领养一个孩子以度晚年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卑微的愿望,当地政府,屡屡出尔反尔言而无信。
          答应的宅基地迟迟没有落实。我在去年领养了一个孩子,当初答应过我的领导全都不管不问了。说是没有住房,不符合领养孩子的条件。
     
    党啊!你是人民的大救星。能不能告诉我,是谁?谋杀了我的亲生孩子,现在我想要领养一个孩子,都不可以吗?
              我们的国母彭丽媛在联合国妇女会议,呼吁保障妇女儿童权益,浙江省诸暨市安华镇何丽凤却是宝宝被活生生害死,根据新婚姻法被净身出户,因为没有住房,不符合领养孩子条件。 我想要一个宅基地想要领养一个孩子,这么一个卑微的愿望,却屡被刁难,请问妇女合法权益在哪里?对得起彭嘛嘛在联合国的演讲吗?
           现在我去问当地领导要宅基地,得到的答复都是让我去嫁人,嫁人了就有房子住。楼主现在46岁,万念俱灰。就是因为没有孩子才跟前夫离婚的,现在却要逼着我为了一个房子去嫁人,这无异于逼良为娼。
     
    旧社会的白毛女家破人亡,被逼住到山洞里。新社会的何丽凤,家破子亡,住集装箱。白毛女,被恶霸黄世仁强奸了肉体,如今政府,却非要逼一个46岁的白发老太太嫁人,你们在强奸我的意志。
            我的孩子,今天,就是你受苦的日子。作为一个母亲,我愧对于你,怪就怪你的母亲是一个社会底层的弱势女子,无力保护你。
     
    孩子回来吧,我们一起,就住在集装箱里面。好歹这也是一个家。

    何丽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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