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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记录上海民怨《四月之声》现象级疯传

    4月22日,署名Cary的上海电影人在其微信公众号“永远的草莓园”发布视频作品《四月之声》,用4月上旬上海封城期间20多个事件的部分音频,以及无人机拍摄的上海当下俯瞰场景,“做了一个视频当做一种尽量客观真实的纪录,来记住4月的这些声音,希望所有人都能挺过去”。

    《四月之声》长度不到6分钟,将多段上海民众的声音片段编辑在一起,反映上海自封城后,普通居民遇到的各类生活困难和不公,包括物资短缺、捐赠食物遭贩卖、幼儿和家长被强迫分开隔离、宠物被打死、病人得不到及时医疗救助、方仓医院环境恶劣等。视频以3月15日和26日的上海疫情发布会作为开头。录音里,一位官员表示上海作为全中国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不会封城。这段录音与视频稍后反映的封城问题形成对比。

    《四月之声》最先在社媒平台微信上流传开,也在微博上引发讨论,成为现象级的网络传播,网管部门立即启动审查机制,对此视频及相关信息进行全网删除。根据网络上披露的来自北京网信办的指令,称“请各平台对照样本全面清理“四月之声”相关视频截图信息,并举一反三清理清理变种图片。请于23日0时30分前反馈初步清理数据,保持持续清理,23日7时前再次反馈数据。”

    在社交平台上,审核部门除了对相关内容进行删除,导致大量内容不可见,还围绕《四月之声》这部作品设置了禁搜词汇,例如“四月之声”、“四月”。微博上,关键字“四月之声”也很快被封禁。连“四月”也难逃审查,该关键字的搜索结果仅显示来自官方账号的博文。微博网民们自创了热搜话题“上海静默”表达愤怒。但这一热搜话题很快被官方封禁,这一关键字的搜索结果也被限制。在抖音、B站、今日头条平台,搜索“四月之声”,未显示任何直接或间接相关内容,疑将搜索结果进行了“优化”。在知乎,尝试搜索“四月之声”会反馈“未搜索到相关内容”。

    网民以更加积极的传播和恶搞嘲讽来对抗审查,其中尤以微信平台的“反封”斗争最为激烈。视频在微信流传后,很快有人不时抱怨说,已经被删除。但很快就有新的微信公众号发布了同一个视频,接力视频的传播。一时间,各微信公号你方唱罢我登场,拼命维系这则视频在中国社交媒体平台上脆弱的生命。

    为了逃避审查以继续抗议,网民们贴出了一些古装剧和“爱国”历史剧的片段,通过片段中人物对当时政治腐败的评论,以古讽今。有人为《四月之声》制作了海报。黑底灰字的海报上写着“四月之申”,但“申”字的设计却是两条胶带贴在“口”字上,意指四月的上海被禁言。

    网民彭瑞萍在其微信公众号发表文章《今夜,上海人跟一条视频杠上了》说,原作者的视频号被删以后,各路视频号轮番接力上阵转发。发了删,删了发,虽然发出去不久就无一例外地被404炸死。可是大家还是执着地转发。因为视频老被删,大家就整了各种版本的出来,二维码的,有英文版,连蜡笔小新版都出来了。这些版本最后也都无人例外地阵亡了。虽然阵亡的间隔时间越来越短,但大家还是执着不停地转发。在这个晚上,各种视频号疯狂的自杀式接力转发一个视频,有的因此被封号了,可是那些视频号还是前仆后续飞蛾扑火地转载。太悲壮了。

    作者说,本来,不封的话,大家看过转发一下然后表示一个悲伤就过去了,就当是一个情绪的发泄口,毕竟,上海人有的在3月10日就被封控在家,都一个多月过去了,不能出门不能上班,有的甚至连吃饭都成问题,有情绪也是很正常的。可是,因为视频出来一个灭一个,所以把大家的斗志激发起来了:你越封我就越要发。今夜,我们都是上海人。这是一场事关尊严的前后未有的视频保卫战。

    微信公众号“在项脊轩”的文章《人民的艺术:记录33个版本》搜集记录了网民创作的33个版本,包括甲骨文版、龙标版、葫芦兄弟版、民法典版、暂不可以浏览此动态版、可以表达自己想法和感受的权利版等,显示了民众对言论审查的愤怒。

    许多网民对这段视频的评价是“温和”、“令人泪目”、甚至“正能量”,纷纷表示无法理解视频为何遭到删除。一篇题为“到底为什么要全网删除那则视频?”的文章也因此倍受关注。网民雷斯林在其微信公众号“为你写一个故事”以“到底为什么要全网删除那则视频”为题刊文质问,视频内容全部来自公开素材,都是大部分上海人近期听过的录音和经历过的事情,为什么不能发?

    文章说,原作者微信公众号“永远的草莓园”发的视频号和公众号均被删;通过关键词在微博上也搜不到相关内容;他自己尝试在微博上发布相关消息,但短短30秒后就只有他自己能看到。

    文章说,“这根本不是什么控诉的视频,也没任何带节奏的剪辑,只是非常客观节制地在记录。大家之所以转发,也是觉得对视频里经历的种种感同身受。”

    文章质问,“究竟为什么要删这么一则视频,决定删除的人到底在害怕什么?”

    不过作者提示说,“从结果看,删除反而使这则视频传播得更广,自从我注册微信以来,从来没见过朋友圈这样夸张的刷屏。”

    “一个人被删了,十个视频号接着转发。十个都被删了,那就一千个视频一起接力。视频号发不出来,就转成二维码。二维码被屏蔽了,就上区块链。区块链被屏蔽了,就发网盘链接。原视频看不到了,就上镜像版、翻转版、诺基亚版、逐帧截屏版、万花筒版……”

    文章作者如此描述中国网民转发《四月之声》短片的“盛况”,但这则短片最终还是被全网封杀,并且连这篇质问的文章也遭屏蔽。

    不少网民在转发过程中,引用中共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的话对封杀行为进行嘲讽。去年3月30日,华春莹在回答外媒记者询问“中国人为何抵制外国品牌”时称,中国有14亿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脑袋、自己的思想,每个人也都有在网上表达自己想法和感受的权利。

    有人在微博上表示,这则视频“非常节制,没有故意煽情,没有刻意批判政府……”他看的时候只是悲伤、感慨和感动,但他发现这样温和的视频居然被删后,感到非常愤怒,“如果人们连悲伤和纪念的权利都失去了,还要怎么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报以期待呢?”

    被网民称为胡叼盘的中国官媒《环球时报》前总编辑胡锡进在微博上评论《四月之声》事件说:“封控久了,上海人有一些怨气,需要有释放的渠道。”在他看来:“网络管理者删帖,不意味着各地政府不重视意见。恰恰相反,在中国互联网上表达意见,比在西方国家抱怨管用得多。中国的实情经常是这样的:一边删帖,政府一边关注帖子的内容和传递的情绪,改进的努力会随之而来。”

    胡锡进还表示:“互联网是西方发明的,与他们的制度是量体裁衣关系,进入中国,它需要在一定程度上'中国化',与我们这里的现实对接。中国的网络管理必须有,否则互联网就会在政治上'改造'中国。一些删帖也是必要的。”他呼吁民众相信政府,并称:“什么事不管当时多么轰轰烈烈,但很可能很快翻篇,被新的热点替代。”

    胡锡进的评论受到网民们的强烈批评。微博下点赞最高的评论直言:“你放屁”。“我们可以有嘴巴吗?可以有眼睛吗?可以有耳朵吗?在你的眼里我们可以是人吗?你删的过来吗?”一位网民写道。

    “不想再隐晦地表达愤怒,不想再转发下一秒就会被删的视频,不想再听一首两年前的春天就被下架的歌,”一位网民在微博上写道。“想谈论自由、权利、歌颂真正美好的东西,而不是别人让我们歌颂的。同样也不想感谢是谁让我们吃上了饱饭,因为让我们吃上了饱饭的是我们自己日复一日的劳动。”

    很多人对此网络抗议赋予很大意义。微博用户“小黑夜之睛”评论说:“昨天朋友圈号称上海人的春晚,发一个视频就被封一个,就好像打地鼠一般,老百姓把怨气发在朋友圈,因为实在是没地方发泄,越堵越是让人倔强。”

    旅居日本的前中国央视记者、主持人王志安认为:“有些人认为上海是因为动态清零做得不好才会有那么多人道灾难,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其它地方的灾难不会比上海少,只不过声音没有发出来而已。话说一向温和的上海这一次表现出来的不服从,还挺令人佩服的。而且还留下了类似四月之声,2022上海晚春这样的记录作品。上海是中国的希望。”

    但也有很多民间人士并不看好“网络抗议”能给中国社会带来大的改变。《四月之声》走红当晚,中国问题专家利明璋就在推特上问道:“当下的微信比李文亮去世那晚还要热闹。这一次会产生比网上怒火和抗议更多的结果吗?”

    “大概不会,”《外交政策》副编辑詹姆斯•帕尔默回复说。“就算是被审查的网上抗议实际上也是作为一个阀门,防止真正的危险形成。”人权观察中国部高级研究员王亚秋也同意:“我年纪足够大,还记得过去许多网络上的呐喊最终都销声了。表达愤怒和悲伤是不够的。抗议必须由诉求开始。我们离挑战共产党的统治还很远。”

    另有一些人按照经验担心在上海解封后,现在响彻天际的“四月之声”终究会被遗忘。推特用户ArimaTepe指出:“《四月之声》不停地转发不停地被删除。让我想起了大概99.999%上海人不记得的2020年也是反复被转发删除的《吹哨子的人》。可以预见的是6月份解封后上海人马上骄傲地从胜利走向胜利了,好像从未发生过灾难一样。可见这个民族一点反思和记忆都没有,可以被肆意修改的。”

  • 重庆巴南王承康:人大代表约见记

    重庆市巴南区花溪街道陈家湾社区广大选民、
    重庆市巴南区花溪街道陈家湾社区居民委员会、
    重庆市巴南区花溪街道人大工作委员会、
    重庆市巴南区第十八届人大常委会:

    重庆市巴南区花溪街道陈家湾社区选民王承康,2020年2月24日,向重庆市巴南区花溪街道陈家湾社区所在选区的重庆市巴南区第十八届人大代表李光旭、潘玲(女)发出书面《约见书》,要求在2020年3月2日-4日之间与代表见面,反映问题。

    2020年3月4日下午2:50,约见会议在陈家湾社区居委会会议室举行。参加会议的有重庆市巴南区第十八届人大代表李光旭、潘玲(女),花溪街道人大工作委员会工作人员,陈家湾社区居委会党支部书记,选民王承康及法律顾问谢丹。

    选民王承康向两位人大代表讲述了自己的四个案子,一件刑事案,三件房产拆迁纠纷案。法律顾问谢丹从法律层面作了补充。两位人大代表分别对王承康反映的案子发表了初步意见。对于刑事案件两位代表将向有关司法部门了解详细情况,履行自己的监督权。对于发生在另一个行政区合川区的三个房产案,两位代表将通过本区人大向有管辖权的上一级人大反映。

    约见会议于下午4:30结束。

    此致
    重庆市巴南区花溪街道陈家湾社区选区

    选民王承康(电话:15023380153)
    法律顾问谢丹(电话:15213281040)
    2020年3月5日

  • 实拍记录武汉疫情陈秋实至今失联

    【民生观察2020年2月22日消息】“武汉肺炎”疫情发生前后已有近三个月,然而疫情控制却未如理想,全球物资及医护救援仍在源源不断向疫区输送,武汉全城乃至整个湖北省仍处于封闭状态,虽情势危急死伤无数,人人陷于困境之中,但外界获知的真实且直观的疫情信息仍然不清不楚不尽不实,当局从一开始就刻意隐瞒真实疫情及数据,并强力打击真实消息的发布,无数人遭到警告恐吓、被捕、被“强制隔离”,纷纷被以“散播谣”为名灭声,其中包括一线医护人员、感染病人、隔离人员以及公民记者等人,而公民记者陈秋实就是其中之一的被灭声者。

    1月20日,武汉当局公开承认发生“新冠病毒”疫情,且情况比较严重,宣布武汉1月23日起封城,防止疫情向外扩散。1月24日晚,律师身份的陈秋实搭乘最后一班赴汉火车,在25日凌晨抵达武汉武昌火车站,正式以公民记者的身份用视频记录疫区的真实情况。

    在汉期间,陈秋实陆续去到武汉各大医院现场拍摄,在允许的情况下与一线医护人员进行短暂交流,并亲眼目睹医院门诊排队等候的无数病患以及已经死亡多时却无人处理的尸体。据了解,陈秋实从1月25日(年初一)开始,不断往返各大医院进行采访拍摄,直到2月7日晚九点左右失踪为止,期间拍摄的内容及采访医护人员所获得的疫情信息与官方公布的信息形成一定对比,从侧面反映武汉疫情的严重程度。

    根据家属及武汉当地网友提供的消息显示,陈秋实在2月7日晚间与外界失去联络,家属曾发视频求助,后经网友查探得知,陈秋实已被武汉当局以防疫隔离为名“强制隔离”,但未知具体的隔离地点,同时陈秋实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当时得知的隔离期限为14天。

    日前,陈秋实的“强制隔离”期限届满,但陈仍未露面,其后被告知陈秋实的隔离期限为24天。而与其他被隔离者不同的是陈秋实“被隔离”后未被允许使用手机,并且期间亦未与家人联系,因此有网友怀疑,陈秋实可能并非真正意义上的隔离,从手机被扣及不准与家人联系来看,陈有可能被警方控制或看守,至于理由和目的不得而知,“强制隔离”或者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



  • 记录香港反送中 记者黄雪琴被拘

    【民生观察2019年10月24日消息】本网获悉,身在广州的独立记者、女权工作者黄雪琴女士因发表自己参与香港反送中抗议游行事件文章而于10月17日遭到广州警方刑事拘留,目前被关押于白云区看守所,律师已前往会见,得悉警方一直审问她6月10日所发表的《记录我的“反送中”大游行》文章。这是中国公民因如实记录及声援香港反送中游行而遭拘押的又一人。

    黄雪琴曾任新快报、南都周刊调查记者,关注性别、平权、污染、弱势群体、女性被侵害等等人权议题,并发动中国女记者对性骚扰展开调查。今年2月至8月,黄曾于香港台湾等地访学,8月回广州后即被限制出境。

    2018年初,黄雪琴协助北航罗茜茜实名举报长江学者陈小武教授性骚扰,后又协助调查北大沈阳教授、武汉理工大学王攀教授、河南大学肖开愚教授、中山大学张鹏教授等性骚扰案,并对调查结果予以曝光、维权、报道,为中国的Me Too运动作出了贡献。

    2019年2月至8月,黄雪琴于香港台湾等地访学期间,亲历了6月9日香港反送中大游行,并于6月10日发出记录自己切身参与香港反送中游行的文章。结果遭到警方持续追查骚扰。

    6月11日,黄雪琴曾于社交媒体发帖:“因为写了这篇文章,广州的警察们今晚又深夜找到家里,家人又被骚扰,父母惊恐万分。”

    据多位黄雪琴的好友称,黄雪琴拟于9月就读香港大学法律系研究生,但她于8月底被广州警方传唤和没收护照等旅行证件,未能入学,并经常被喝茶约谈。

    10月17日,黄雪琴前往警方追讨自己被扣押的证件,结果遭到警方拘押。后黄雪琴的好友万淼焱律师从成都飞往广州,前往警方了解情况,并得以会见黄雪琴。

  • 一组照片真实记录那些被圈养家中的精神病患者


    据报道,中国有近两千万的严重精神病患者,其中80%没有得到充分且必要的精神治疗,大多数因为家庭和经济原因仍生活在家中或是独居,他们是被忽视和被孤立的一群人。一名中国摄影师走进了一些有精神病患者的家庭,近距离的拍摄了他们的生活日常,记录那些没有得到护理留在家中的精神病患者,并以此探索他们与他们的家庭,以及社会的关系。图为患有精神病的15岁的小东站在路边,看着街边卖肉的大叔骑车走过。


    小东因为7个月大的时候的一次发烧导致了现在的癫痫性精神障碍。15岁的小东正在帮助母亲生火。他已经在家中待了六七年时间了,几年前因为患病,学校认为他对其他学生有不好的影响,所以他没有再去上学。


    图为患有精神病的两姐妹。18岁的小月站在房间的客厅里笑着,而12岁的妹妹小仪试图着去亲吻外婆林妹。林妹说,家中没有钱到医院去给两个孙女做检查,就连现在她们服用的药品也依靠当地慢性病站的免费发放,才能维持每个月的定时药物服用。


    林妹正在求同样患有精神病的女儿龙小玲回家吃饭。龙小玲经常在外边闲逛,最多的时候好几天都在外未归。林妹对女儿的行为无可奈何,而街坊们路过,有的会上前劝说,有的也只是在一旁看看。


    62岁的李秀云坐在家里的“客厅”中,她在49岁的时候跟丈夫肖增和生下了女儿,可是不幸的事女儿精神不正常,他家年收入大约是7000元左右,因此无力为女儿看病,只能把女儿圈养家中。


    23岁的庞建文正在房间的角落里撒尿。他患上精神分裂症后,发病时经常被父亲用铁链锁在屋里。他最爱的事是写诗和对联。


    9岁的小通把零食盒高高举起来,不让猪吃掉,他身边站着妹妹小灵。而他们那患有精神病的妈妈正在角落里正在吃饭,样子看起来很可怕,衣衫不整,面无表情。


    62岁的患者李秀云与她73岁的丈夫正在“客厅”房间中清理衣服。她49岁时怀孕了,家里每人每天只能赚6块钱。


    他们住在一个茂名农村的一个毛坯房中。赤裸的脚看起来触目惊心。


    13岁的小萍正在她的房间中化妆。她是一个活泼的女孩子,今年读小学四年级她跟精神病患者母亲李秀云住在一起。


    苏家贵,33岁,广东肇庆人。他正在回忆过去那些年里他的重度精神分裂症发作时候的事情,他说发病的时候就感觉自己没有头脑,想要到处去把自己的头寻找回来。2010年后,当地政府给他提供了免费治疗精神病药物,当他感觉正常一些之后,他靠采集桂树叶头谋生。现在他还想外出打工。


    苏家贵坐在简陋的房子地上,回想当店备受工作压力,苏家贵被挣断患有精神分裂症,他在这里住了10年。

    (来源:百度 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591048035555246833 2018年1月31日)

  • 记录清理“低端人口”的华涌被捕后又取保获释

    【民生观察2017年12月18日消息】本网获悉,因为拍摄和报道发生在北京大兴区西红门镇新建村发生火灾之后,北京当局清理“低端人口”而被警方抓走的在京画家华涌先生,于今天取保获释,并于下午抵达成都探望女儿。

    据维权人士李化平消息,华涌因此次北京驱赶“低端人囗”,用DV拍摄记录下很多珍贵镜头,因此一直遭警方追捕。前两天他在天津被警方找到并抓走后,警方以其涉嫌“聚众扰乱交通秩序”为由将他刑拘,但两天后,华涌又被迅速取保释放。究其原因,除华涌本身无罪外,与海内外巨大的关注度也是重要的因素。无数个电话打到警察那里去进行声援,还是给有关部门造成巨大压力。正所谓,助人者,终将助己!

    今天下午16时许,华涌在警察的陪同下从北京飞往成都。18时许,华涌抵达成都双流机场并获得了自由,多名前来接机的维权人士与他一起赶回市区,给他女儿过生日去了。

    另据北京高瑜女士分析,华涌被以“聚众扰乱交通秩序”取保候审,这就意味着警方的非法打压“刑拘”,被当局合法化处理了,也意味着华涌将有一年的时间处于司法监控状态,他必须按照指定时间向户籍派出所报到,离开户籍所在地需获得警方批准。这是欲加之罪,是“以警治国”的又一实证。

    相关报到:画家华涌在天津被捕 多位公民上街举牌声援
    http://msguancha.com/a/lanmu9/2017/1217/16819.html



  • 北京画家华涌因记录北京清理“低端人口”被搜捕

    【民生观察2017年12月9日消息】本网获悉,近日,北京画家华涌因实地记录北京当局清除“低端人口”被北京市警察四处搜捕,目前他正在四处“逃亡”之中。

    据华涌先生12月8日消息称,他因近期拍摄和报道了发生在北京大兴区西红门镇新建村发生火灾之后的事情受到当局迫害,大批警察去他家里以及他的朋友家里四处抓捕他,他得悉后被迫逃离躲避。目前,他已经不敢使用身份证搭乘火车和飞机,甚至不敢去看望生病的父亲和要过生日的女儿。为此,华涌先生于8日夜晚向外界写了一封公开信,呼吁全世界热爱自由与和平的人们,关注中国那些因言获罪的人们,要求中国政府释放政治犯和对他个人的迫害。全文如下:

    全世界的自由国度里的朋友们你们好!

    我叫华涌,今年48岁,生于中国,长在中国。我是个画家,2012年6月4日我因为在天安门广场上的行为艺术《记忆周期》的表达被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出狱后每年6月和北京要开重要会议的时候我都会失去自由,被旅游、被看管、被关看守所,被威胁、被驱赶离开北京。

    因为近期我拍摄和报道了发生在北京大兴区西红门镇新建村发生火灾之后的事情受到迫害,警察去我朋友家抓捕我,我现在不敢用身份证坐火车和飞机,甚至不敢去看生病的父亲和要过生日的女儿。

    在这里我向全世界热爱自由与和平的人们呼吁,关注中国那些因言获罪的人们,要求中国政府释放政治犯,和对我个人的迫害。

    我目前在自己的国家“流亡”东躲西藏,很多朋友希望我离开中国,但我不想离开,就算我被他们抓到再次入狱,我也想在自己国家里面对强权争取一个公民的权利和做人的尊严。

    中国有句古语:“他们满山放火,却不让百姓半夜点灯。”今天看见网上的一位朋友写到:“当穷人的灯都灭了的时候,富人的天也肯定会黑下去。”我还想对全世界没有言论自由的国度里的人民说那句名句:“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我希望自由国度里的朋友们关心在非自由国度里煎熬的人们,更希望非自由国度的人民勇敢地站起来,去争取做人的权利,让世界更和平、和谐、自由、美好……

    2017-12-8日晚9:30
    华涌在逃亡中匆匆

    12月9日晚上,华涌发出视频消息称,目前他在一间小咖啡馆中躲避,但咖啡馆即将打烊,打烊之后他能到哪里藏身,他也没有具体的打算。

    据华涌先生介绍,他今年48岁,生于中国,长在中国,是一名在京画家。2012年6月4日,他因为在天安门广场上举办了一次名为《记忆周期》的行为艺术,被北京当局处以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出狱后,每逢6月4学运“敏感期”及北京要开重要会议的之时,他都会失去自由,被北京的维稳人员强迫“被旅游”、“被看管”、“被关看守所”、“被威胁”、被驱赶离开北京。近期,他因为拍摄和报道了发生在北京大兴区西红门镇新建村发生火灾之后的事情,受到了北京警方的迫害,大批警察到他家及他的朋友家里四处搜捕他。

    关于华涌先生的情况本网将会持续关注和报道。



  • 蔺其磊律师:秦永敏先生案情记录【一系列没想到】

    著名人权活动家秦永敏先生,1953年8月生人,在有限的生涯中,已经因“反革命罪”和“颠覆国家政权罪”分别于1982年,1998年被武汉市中级法院判刑8年、12年,并服刑完毕。这次因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于2015年3月30日被武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17日武汉市检察院起诉到武汉市中级法院,至今尚未开庭。原来聘请的马连顺律师、李春华律师因受到多方多次多重压力而被“无法履行辩护人职责”。

    在此境况下,我有点不劳而获地摘了“马连顺律师、李春华律师辛勤付出而几乎成熟的辩护果实”,秦永敏先生(其妻子赵素利女士和其同时被失去自由后至今没有音讯不知生死)的三哥秦永昶先生委托我作为后续辩护人,介入了本案的诉讼活动,刚刚开始不久,我就经历了一系列的“没想到”,拙见以“没想到系列”记载如下,供记之念之:

    【场景:提交辩护手续时】

    没想到提交辩护手续用时之长:我是2017年9月18日十时许,和秦永昶先生见到案件承办人员,但只接受秦永昶先生的“变更辩护人通知书”,不接我的辩护手续,说“要找秦永敏确认后才能定”,直到十多天后告知可以预约前来法院。

    没想到秦永昶先生说:“没想到法院这么快通知你可以来交手续啊!”我不解,秦永昶先生说:“更换的前一个刘正清律师,法院几乎两个月才收了辩护手续的!”我有得了便宜的感觉!

    没想到我2017年10月9日一上班赶到武汉中院见到案件承办人员交上辩护手续,刚想问阅卷会见的事情,被告知:“我们要拿你的手续找秦永敏,还是不能会见。”我喃喃说能不能快一点啊,告知我等电话吧。下午快下班了我就打电话联系告知“可以了明天上午来拿起诉书吧”,闲散了一天的我顿时一切负面情绪都没有了,感恩地一下子抽了两根烟,庆幸地(真的)想:

    没想到接了这个案件,学会了武汉中院的“辩护手续连续确认工作法”啊,估计中国大陆的特大律师和大律师们没人经历过的。

    【场景:2017年10月10日九时许拿到起诉书后赶往看守所路上】

    没想到落款为2016年6月17日起诉书,武汉中院到2017年10月10日还没有开庭,看来真是一个大案啊。

    没想到起诉书的内容初步看都是秦永敏先生公开发表的文章言论,但该案经历了“退回补充侦查两次”“延长审查起诉期限三次”等法律规定所有的能延长期限的程序。

    没想到秦永敏先生的几篇祭奠敌对组织(起诉书语)“中国民主党”已故成员的唁电、悼词,也是一种犯罪行为。(起诉书中的没想到应该很多,熟悉内容后再说啊)

    【场景:2017年10月10日10点到13:30在武汉市第二看守所会见】

    没想到在办案自助系统填写时,我猜想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秦永敏三个字在“被羁押人”一栏中根本不显示。另一点也发生了:秦永敏先生说他在里面用的是其他名字。

    没想到专门关押“死缓无”的武汉第二看守所,律师会见室竟然是一个大房间中的六个会见窗口,中间用一人高的透明玻璃隔开,会见律师们就像是在共同会见。

    没想到我看到六个会见窗口有三个律师是站起来把耳朵贴着铁丝网听里面的人说话,难道他们听不到里面说的话还是坐久了起来活动身体呀?很是疑惑。

    没想到会见窗口是很小网眼的铁丝网与里面的被会见人隔开的,外面的律师互相看的很清,而看不清里面的被会见人,以至于秦永敏先生进来就向我打招呼,我竟然上下左右的看不清他的面孔,原来这样的铁丝网是两层啊,我来回移动自己的视线角度才看出一个大概:有着白色短须,精神开朗的秦永敏先生。会见期间,我也不得不站起来凑近铁丝网和秦永敏先生说话,要不然听不清啊。

    没想到已经坐了20年牢监的秦永敏先生,即将面对再一次很长刑期的现实,心态是如此平静镇定自若,把坐牢当成了工作,没有一点不安,没有一点怨恨。

    没想到已经64岁的秦永敏先生比我几年前见到的他更显年轻,他说自己在里面读书思考之余坚持锻炼身体,肩宽腰细,生活十分规律。如此状态,让我汗颜啊。

    没想到秦永敏先生的记忆力很好,谈起他的经历和主张,思维很有逻辑性。他细说起多年来帮助过的人一块共事的人,从南到北依省而分,国内国外按事来查,足足有200多个人名、机构组织名称,竟娓娓道来,偶有三四个人名稍作了思索停顿。我惊叹之余竟生出幻觉:这是不是真的啊,记的如此清晰准确。

    没想到秦永敏先生针对武汉市检察院的起诉书,已经写好了14万多字的自我陈词辩护意见,我以后见到这些材料再说吧!

    没想到武汉第二看守所能给予会见便利,以致我们谈完后,我出去告诉管教警察结束时,已经是下午1:30分了,虽然管教警察抱怨我们影响了他的工作安排,但是我还是对武汉市第二看守所的工作人员表达我的谢意。

    不知道关于秦永敏先生的案件,以后还有没有,还有多少“没想到”,我都要坦然面对,顺势而为吧。暂记此。

  • 内地建治安数据库 记录追踪精神病患者释囚等人群

     内地省市不时传出精神病患者袭击事件,致人命伤亡。例如,据统计所示,去年广东省发生74宗此类事件,死亡人数达84人。
    据《澎湃》报道,日前国家质检总局联同相关部门,公布《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基础数据规范》,搜罗及贮存「特殊人群、重点青少年、刑满释放人员」等群体资料,精神病患者亦位列目标之一。
    该文件规范登记手续及内容,各级政府需登记患者身份证号码、姓名、住址等基本数据,以及初次发病日期、肇事记录、治疗情况等。
    中央部门寄望建立共享数据库,方便官员查核和追踪患者,预防袭击事件,防患于未然。各级政府需为资料准确度负上责任,不容马虎登记或捏造纪录,否则中央会层层追溯,追究失职干部。
    对此,网民反应不一,有的予以支持,「鼓掌称赞,要公开透明」,有的却趁机讽刺,重提政府「把上访户强制精神病院治疗」,下一步要考虑怎样「规避『被精神病』」。
    (来源:香港01 http://www.hk01.com/%E5%85%A9%E5%B2%B8/4925/%E5%85%A7%E5%9C%B0%E5%BB%BA%E6%B2%BB%E5%AE%89%E6%95%B8%E6%93%9A%E5%BA%AB-%E8%A8%98%E9%8C%84%E8%BF%BD%E8%B9%A4%E7%B2%BE%E7%A5%9E%E7%97%85%E6%82%A3%E8%80%85%E9%87%8B%E5%9B%9A%E7%AD%89%E4%BA%BA%E7%BE%A4  2016-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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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陕西康素萍: 2015岁末上访记录

    2015年12月31日早8点,我来到位于北京市东城区和平里中街12号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信访大厅登记。依次进门后,我如往常一样把背包放在门后,然后空手接受安检去窗口登记,负责安检的小女孩儿突然无故发难,并大喊:“今天我就是不让你进去登记”,紧接着就抓起我的背包扔到门外,我急忙夺回我的背包,同时几名男保安伙同女安检一起围攻我一人,欲把我拖出大厅门外未遂。
     
    此时,我看到自己的衣服被其中一名男保安给撕破了:“脱口而出赔我的衣服!”
    女安检:“你的衣服是新的吗?”
    我答:“当然是新的。”
    女安检对着我的脸:“我呸!”
    无奈,我拨打了110,女安检对我叫嚣着:“你等着,我下班了,弄死你!”
    之后和平里派出所的警察出现场,询问、录音、录像,我陈述事实之后,女安检陈述,黑白颠倒并且否认她之前威胁我的话。
     
    我向警察诉说我很害怕被女安检弄死的事会成为事实。因为,曾经在2014年8月底之后我不断被威胁说要让我肋骨尽断血流成河站着进来抬着出去……,2015年1月2日不明身份人员出现在我的身前背后之后,我感到危险在向我逼近,恐惧笼罩在我的心头。于是,先后于2号3号向北京市市政府、北京市公安局、公安部、北京市治安总队寻求保护,均被以过节放假无人上班,等4号上班再来报案,然而,险剧就在4号发生了,我在自己的房间里被人投毒,致使我大约5小时几乎丧失行为意识,1次大便失禁,2次呕吐,3次昏迷,险些丧生……
     
    随即,警察要求核查身份信息,当中控回馈我的信息之后,警察迅速撤离,同时告知我所报之事不属于治安事件,要求我去法院立案侦查处理,此次报警再无任何处理结果的情形之下不了了之,并且在门外看着我对一个高大的男人说:“康素萍……”这名不明身份的便衣男人听完警察的耳语之后随即进入该部信访大厅办公区。
     
    该不大厅里一名领导模样的男子在事发后一再对我说:“要么我接谈你;若要赔衣服就不接谈,你去走程序吧,我不管了……”
    随后我多次拨打110都被告知自行去片区派出所报案。
     
    与此同我多次拨打了12345寻求帮助被一再告知,我所陈述的事实数治安事件要我报警处理。
    我向110以及12345投诉了警察不履行职责的行为和事实。
     
    当派出所警察离开之后,女安检非常活跃欢天喜地,并且在她离开大厅之前告知我:“这里有监控,我不会在这里下手的,等没人没监控的黑影里,我再弄死你……”
     
    大约12点我来到和平里派出所报案,出现场的警察看到我后迅速离开该所大厅。随后是一名警号为022891的男性警察接待了我,他在记录本上做了简单的记录,却坚决不肯详细记录我的陈述,拒不记录我在人力资源部和平里中街12号大厅里被扔背包,被撕破衣服,被围攻等事是经过,在我一再坚持之下,该男警很愤怒且很粗暴的说:“那就给你做笔录!”
    我说:“好!”
    该警察打开电脑后并未再做任何询问,径直敷衍了事的做了简单的文字记录并要求我签字,在我签字之后,他拒绝给我开具受案回执,态度强硬恶劣,并且一再大声告诉我:“去法院起诉立案,警察管不了……”
     
    无奈,我离开了该所,同时向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和110以及12345投诉该警察的行为。
    大约13点我来到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的门前要求见部长无果。
     
    我在想:为什么一名女安检可以如此飞扬跋扈、言行嚣张、无视法律?为什保安可以狐假虎威暴力相向一个老太太?为什么警察可以公然不履职?中华人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姓公还是姓私?是国家机构还是女安检的后花园?劳动者的合法权益该向哪里去主张?信访窗口究竟是老百姓申诉的窗口和渠道还是聋子的耳朵瞎子的眼睛亦或是老百姓被迫害的阎罗殿鬼门关?公安机关是安全卫士还是法院的导航站广告平台?
     
    陕西康素萍  2016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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