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讲述

  • 马泮艳网上讲述遭到囚禁性侵殴打被警方约谈

    【民生观察2024年12月16日消息】近日,重庆市巫山县童养媳案件的当事人马泮艳,在微博讲述她在12岁时被大伯卖给陈姓男子做老婆,之后便遭到囚禁、性侵和殴打。而这么多年过去了,囚禁她的男子依然逍遥法外,该陈姓男子现在态度恶劣嚣张。随后,马泮艳遭到了当地警方的约谈,要求她不得在网上发帖。马泮艳还称,国内媒体已收到命令不得再对该事件进行报道,各级政府也从各方面对她施压,让其放弃维权、放弃反抗、放弃对所有曾加害于她的犯罪分子的追责!尽管多年的维权之路充满艰辛,但她始终相信有正义到来的那一天!

    2024年12月10日,重庆巫山。“巫山童养媳事件”当事人马泮艳称,她在12岁时被大伯卖给陈姓男子做老婆,那简直就是噩梦的开端。

    那时她还只是个孩子,一个12岁的幼女就被买去囚禁起来,遭受着非人的强奸与殴打。

    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囚禁她的陈姓男子依然逍遥法外,未得到法律应有的惩罚。

    马泮艳还称,该陈姓男子还嚣张的对别人表示:“怕个JB又没杀人。”

    2024年12月11日晚深夜,马泮艳租住地附近派出所来了两位警官,说是接到上级指示来找她谈话。

    警察说,马泮艳这几天在微博提到了自己的过去,被传到了境外,境外无限放大了来诋毁国家的形象。警察叫马泮艳不要在网上发了。

    马泮艳说,自己冤啊,得不到公道还要被针对。

    警察说,有诉求可以跟他们讲,他们回去反馈给市公安局。并说今时不同往日,可以倒查她的案子。

    马泮艳随后发文表示:“我是一位单亲妈妈,孩子是一级智力残疾。网上发文讲述还被警察谈话施压。最近五年的租房生活,简直就是一场噩梦。居住地派出所老是针对我。他们不停地骚扰我房东,不让房东把房子租给我,赶我们走。还撺掇楼下邻居投诉我女儿,现在又弄出个新花样,每晚楼上彻夜巨大噪音,搞得我们根本没法睡。我们租房总是被赶来赶去。

    在我心底,始终怀着一丝希望,盼望着能有一天,正义也会降临到我身上。”

    2024年12月12日,马泮艳发帖陈述了自己的过往经历,但很快有网友私信她说,文章已经被删除了看不到了。但幸好文章被有心的网友提前保存了下来。其讲述全文如下:

    “我出生于1988年农历正月23日(阳历3月10日)。1997年,九岁的我遭遇了家庭的灭顶之灾,母亲因精神疾病发作,不幸杀害了父亲,随后被依法带走。约一个月后,母亲因精神状况获释回家。

    此后,母亲带着我们三姐妹靠种地艰难维生,然而大伯却为霸占我家几亩地,将母亲强行赶走,我们姐妹瞬间沦为孤儿。

    幸运的是,奶奶收留了我们,靠着种地和养一头猪勉强糊口。同年冬月,妺妺被远嫁云阳县的大姑丈夫大姑父接走,姐姐被大伯驱赶到小三峡流浪,唯有我与奶奶相互依靠。我因自幼胆小、不爱说话,在村里被视作“傻子”,或许正因如此,大伯才未将我驱赶。我便与奶奶一同生活、劳作,也时常帮大伯家做农活,如砍柴、喂猪以及在田地里干些活。

    2000年6月,四姑父来到大伯家,提出要为我找婆家,当时年仅12岁的我坚决反对,此后他每次提及,我都毫不犹豫地摇头拒绝,后来他一来,我便躲起来。但在同年腊月份,四姑父与大伯、三姑合谋,将我强行卖给一个比我大17岁的男人。他们用运猪的货车把我架上车拉走,此事沦为村里的笑柄,众人皆嘲笑我如同猪只般被售卖。

    2001年农历正月份,买我的买家男方陈学生(年纪30岁)与同村几人前往福建打工,也把我带去了。他们一伙人带着我从巫山乘船至江西九江,再转乘大巴抵达福建。因船行缓慢,路途耗时七天,我在船上度过了自己13岁的生日。到达福建不久,陈学生便对我实施了强奸行为。我极力反抗,他就对我殴打、掐脖,并且在外出干活时将我锁在屋内,防止我逃跑。当时他在福建石狮一个偏僻农村租住在一条石砌成的小平房里。

    由于我不断反抗、试图逃跑,陈学生心生恐惧,怕我跑了,便找了两人将我带回他老家。回到他老家后,陈学生的父母要求我留在陈家,我拒不答应。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时我便起身逃跑,陈学生的父亲随后追赶,同时通知四姑父和四姑父的哥哥从另一方向围堵,他们三个男人将我强行架到其亲戚家,期间不给我食物和水。

    他们见我在陈家难以留住,便商议送我回大伯家,大伯起初不肯接纳,后经四姑父提议,让陈家每月支付给大伯100元生活费,大伯才勉强同意让我留下半年。期间大伯限制我的自由,不准我去姐姐家,不准我去找失踪的母亲,我还曾前往派出所报警,做笔录,却未得到有效处理。

    同年冬月,陈学生从福建打工回来,与他父亲一同到大伯家接我去他家,我拒绝去他家并逃到对面山上躲避。陈学生于是到四姑父家去请来四姑父、二姑父、二姑、三姑及表哥表姐们上山来搜寻我,大伯还恶狠狠地扬言找到我要打死我,我被吓得惊慌失措,被迫现身。他们众人将我围住,一伙人恐吓要打死我,一伙人欺骗我说只是去陈家玩几天就回来,不会强行扣留,还让妹妹与我同去,结果我一去便无法脱身。

    在陈家玩了几天后,恰逢陈家杀过年猪,陈学生去接大伯来吃杀猪饭,大伯没来,并对陈学生说:“人我已经交给你了,你是个男人,连个女人都留不住,不如撞墙死了算了,难道还要我把你们两个往床上抱吗?”当晚陈学生从大伯家回来便要求我与他同睡,让我妺妹与他母亲睡,我不同意,他便说出大伯的这番话。

    当晚我们姐妹俩哭闹大半夜,我们两个孩子终究敌不过他们家三个大人,陈学生及其父母强行将我和妹妹分开,分别关进不同房间,我再次遭到陈学生的强奸。当时我仍然年仅13岁,尚未月经初潮。

    腊月时我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月经,之后便因之前的遭遇怀孕了。怀孕时我仍只有13岁,到2002年农历九月二十一日生下了女儿。由于怀胎十月,只是在生孩子的时候年龄到了14岁。

    此后我时常被陈学生在半夜里拉起来,扒光我的衣服暴打我,他还限制我不准离开他家大门100米,超过100米就要挨打。

    过完年后,他们觉得我妹妹在那里不方便他们打我,因为每次他们打我,我妹妹会护我,于是他们把我妹妹送回了大伯家。他们送走妹妹后我就完全失去了自由,被他们锁在了屋里。期间我还被陈学生的一个表哥欺负,那个男人的老婆不在家,出门打工去了。他经常过来扒我衣服,打我。

    由于年纪小,怀孕好几个月了我自己都不知道,只听到村里一些来看稀奇的妇女说我怀孕了。那个女儿出生后,我多次尝试逃跑,每次都被抓回并遭受毒打。我曾多次逃跑均未成功,村里的人也被他们打了招呼,帮着他们看守我、责骂我、抓捕我。

    在我18岁那年成功逃跑了一次,由于我没有身份证和钱,只能跑回大伯和姐姐家,结果被大伯通风报信,陈家找来九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将我强行抢回去。当时我姐姐报警,来抢我的人中其中一个人说:“你报警没用,我们来的时候给派出所扔了2000块钱,他们不会理你。”

    他们一伙人抓住我的头、手、腿、脚,有时候就拖着我走,中途我看到个悬崖,我试图奔向悬崖想跳下***了算了,被他们抓住,把我拖下山,然后找了一辆大车。

    把我架上车从派出所门口拉走。然后他们继续把我锁在屋里,随后我又被迫生下了第二个孩子。直到第二个孩子生下来,由于是男孩,他们对我稍微好了点,同时陈学生生病了,需要我出门干活养家,我才有机会彻底逃跑。

    陈学生找关系去派出所调我的户口办了结婚证。

    我的遭遇在2016年被好心的媒体记者曝光,当时巫山公安局只是去福建把陈学生接回来半夜三更的在巫山法院调解离了婚。离婚后我一直追究我大伯、姑姑、姑父和陈学生的法律责任,但整个巫山公安局都不理我了,还把我的电话拉黑。

    2017年,我的遭遇再次被曝光,巫山公安局依然没有重视,没有真正的去调查犯罪分子,而是派人来挑拨我的家人,利用我的家人在网上来发他们写好的诋毁抹黑我的文章,试图转移舆论方向把案子压下去。此后我一直被当地公安穿小鞋,租房都被赶,被骚扰。

    巫山公安还在我的年龄上做手脚,甚至造谣孩子是早产,说我是满了14岁被强奸生育的,陈学生不构成犯罪。

    我第一次和第二次被陈学生强奸包括怀孕的时候都只有13岁!是孩子出生的时候年龄到了14岁。即便到了14岁,我就活该被陈学生囚禁起来打骂、强奸,被迫生育吗?陈学生囚禁未成年女孩殴打、强奸的做法是合法的?我不是一个人,是牲口?

    即便到了14岁也不是他囚禁殴打强奸逼迫我给他生育的理由,他的所作所为就是对我的伤害,就是犯罪,应该受到法律的严惩!

    我希望陈学生能得到法律的公正审判,让正义得以伸张,还我一个公道!”

  • 河南村镇银行储户讲述被非法拘禁的经过

    【民生观察2024年3月1日消息】2024年2月9日大年三十当天,河南村镇银行储户再次前往郑州东站维权,下车不久即遭到“黑衣人”堵截带走,随后被带至郑州郑东新区公安分局审讯后处于行政拘留。

    2024年2月9日,河南村镇银行储户们结伴再次前往河南郑州维权,在动车上遭遇“黑衣人”堵截。储户冲“黑衣人”大喊:你们是中国的河南,不是缅南。储户们在下车后不久,就被抓进郑州郑东新区公安分局,在零口供下被郑州警方构陷罪名处于行政拘留的处罚。

    2024年2月29日,河南村镇银行储户高何仙发文讲述,除夕当天自己前往郑州维权被羁押的经过,她同时表示时至今日仍然有多位储户被非法拘禁在河南,她恳请全球媒体的关注!

    高何仙说:“2月9日(除夕日)我们几人乘坐高铁G1964从杭州到郑州。列车进入河南境内周口站、扶沟站,每个站都有大量统一着黑色服装的男中青年挤进列车,挤满了车厢的过道。他们统一戴着耳机,专门盯着我几人。

    下午两点多,列车到了许昌北站,站台上黑压压的整齐的队伍有数十队,如临大敌。看到我们没有从许昌北站下去,这些队伍中一部分人又挤进列车,乘往终点站郑州东站。

    列车到了郑州东站我下车了,我的身后10米左右远跟着五六个黑衣服,一路跟着我出了郑州东站,一边走一边拍我。到了郑州东站东广场,黑压压的一片到处是统一的黑衣服,我们十几个人在黑衣服的包围圈中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只好漫无目的的在广场闲逛。”

    高何仙称:“这时候有人提议过年了照一张相留念,我们就都站一起了,我们说出了自己的新年愿望:希望河南政府和河南村镇银行还我们存款!拍照后我们顺着包围圈的缺口方向走出东站,到了街道上。身后跟着大量的黑衣服,我们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情。

    大概走了二三十分钟的样子,其中一个领导模样的黑衣服发声说到:可以收网了。随即黑衣服扑向我们,把我们押到了路边等着的车辆中,送到郑州郑东新区公安分局。

    从傍晚一直到第二天凌晨(当天是除夕夜)不给我们吃的喝的,一直审讯我们。下半夜2点开始,我困得不行眼睛睁不开,郑东新区公安分局一个没穿警服没戴警号的中年胖大个子,很多次凶狠的抓住我衣领不让我休息,威胁说如果我不承认参与非法聚集,就可能刑事拘留所有人,威胁我就算零口供也能定我的罪。

    第二天早上继续审讯我,在我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的情况下宣布行政拘留我8天。时间是春节初一至初八。进郑州市第一拘留所前,一个未穿警服的黑衣人员拉我到拘留所一条马路之隔的一个诚信超市,要求我购买指定服装,费用350元,如果不买也可以,自己的衣服脱掉,只能穿内衣进入拘留所,当时的温度0度。另外,晚餐吃了几个饼,平时最多10元,收我几十元,且不给任何收据。”

    高何仙表示:“关在拘留所的8天时间,整个晚上都有电子嗓音,故意弄的我们无法睡觉,8天时间没有离开监室一步,哪怕墙上写着每天不少于两小时室外活动。我有几种严重的疾病,那两天发作了,拘留所医生看了一下说外表好好的,说我没病不予理睬。我多次按呼叫器上报我的病情,直到8天结朿也没有得到及时救治。

    第8天到期,警车接我从拘留所出来,突然五六个人围着我,每个人手上都有执法记录仪对着我,然后照着宣读一张纸:许昌中院已经做出生效判决,你们涉嫌非法集资,赶紧去许昌中院登记……

    我问他我是谁,他们竟然不知道我名字,不知道我名字竟然就说我非法集资了。我问他们是谁,回答是河南高院的。我让他出示工作证他们说没带,我问他名字就是不告诉我,我大声说狗都有名字,你们没有吗?这时候其中一个中年男子拿出了一个证件放在他自己手上,我要求打开给我看,他们就是不打开。我伸手过去拿,那个中年男子触电一样立即收回证件放回他自己口袋,整个过程,我们没有任何违法行为,河南省派出的人员没有任何执法程序。”

    高何仙表示,直到今天,仍然有多位储户被非法拘禁在河南,恳请全球媒体报道中国河南省这般泯灭人性的丑恶嘴脸。

    另外,2024年2月25日13点30分,70岁的河南村镇银行储户蔡广丽及王喜章,在河南郑州火车站广场被多名警察爆打过肩摔,倒地后被人用脚踢头部,有录像为证。蔡广丽及王喜章有严重高血压及心脏病,曾被屡次赋红码、银联卡活期存款至今已被非法冻结700天,目前二人已经下落不明。

  • 顺丰员工讲述其工作压力和生存现状

    【民生观察2023年12月12日消息】近日有网友投稿称,2023年12月10日,深圳泥岗天桥,一名顺丰小哥突然疯了。该视频一经传播便引起多方关注和热议,一名苏州顺丰员工看了上述视频后,讲述了他们的工作压力和生存现状。

    该员工表示,简单来讲,顺丰一线小哥不仅仅是正常收派快递,他们也被安排了超多任务,且为名义上自愿,实际上为强制任务。

    1、中国银行等银行的开户信息上门核查,大概需要一小时左右完成,提成五块。需要上门拍摄开户公司法人照片、营业执照、门头地址等等超多照片,累不说关键浪费时间,审核不通过还需要再次上门;

    2、剑南春宴席核查,总费用50元,顺丰抽一半,小哥有25元,这任务也是名义自愿,实际上分配到了就是强制,简单讲需要办宴席的人去找经销商买酒,要说是办宴席就会买酒比市价便宜,顺丰在宴席时间段上门数桌数等完成核验;

    3、大量的内部任务,推销各种洗鞋、洗衣、卖菜、卖水果、卖大闸蟹卡、顺丰优惠劵等,各种推销任务也是名义自愿实为强制,大部分小哥没办法为了生存都是自己花钱买;

    4、别的地方不太清楚,苏州区一天9个派件班次从早上8点到晚上8点,且每个班次派件时间为两小时送完;

    5、收件也是9个班次,收件为一小时,尤其是抖音虽然系统可以改时间上门,但实际一票件都不允许改,必须一小时上门揽收,一旦顺丰这边改时直接停工三天;

    6、全方位监控小哥,GPS定位、语音机器人、质检GPS定位就不说了,肯定都知道语音质检是今年上线的全新机器人,识别系统只要接通不可以使用任何引导性词语,只可使用固定范式,一旦出现放门卫、丰巢等关键词,立马介入人工审核,鉴定为不上门直接劝退离职(顺丰上市以后入职员工都是第三方劳务派遣也就是俗称的出事临时工,好事就说是顺丰各种好)。

    7、强制推保价率。包装率、揽收率、派件率、交接率、跨班次率(当班次内收件必须当班次发走,如果没发走就是夸班次,收寄双方任何一方在微信小程序里点击催派送,直接界定收件小哥责任。举例比如:你要寄一个大件物品可能包装起来都不止一小时,加取件1小时是根本不够的,必须改时间可改时间又影响揽收率,等于是一旦改约时间你会潜在触发一系列问题)镇级以上的领导都是只看数据报表,一个从底层坐上去都没有他们的任务就是极限压榨再压榨,直到你退出。

    8、疫情期间,顺丰的业务水涨船高,买了不少飞机。自从疫情结束,顺丰的航空资源大量闲置,为了不浪费进行一系列政策放开,航空以前不可以收的快递物品限制,然后让一线小哥强推特快也就是寄航空件85折,此为名义自愿,实为强制大家。没办法活生生的快递员变成了卖保险的,发动家人亲戚朋友各种买。

    该员工称,“还有太多太多的任务了,每天的时间被占的满满的,马不停蹄可是还是赚不到钱,顺丰其实内部是有风控组织的。40W手表事件当时有人分享了那一票件的单号,如果使用查单功能查单,当时备注里就有各种内外的组织统一口径之类的,然后查单的人全部被拉去问话,有没有在各种平台评论回复之类。

    有太多太多委屈、有太多太多难过,不仅仅是来源于各种任务日常收派件,还有数不尽的赔钱扣款,还有很多没有讲到的,总之日常收派件占比只可能有一半各种任务占据,另一半让你疲于奔命。”

    最后,该员工表示,“哎!疯了也好,自己有时候也真的想去拿刀子捅人,干顺丰的人没有脾气好的,都是在压着希望。”


  • 湖北枣阳访民白建强讲述被“精神病”经过

    (访民之声2017年3月27日)我叫白建强,住湖北省枣阳市北关村二组, 男 ,身份证号:420683196401300012,联系电话 17090376306 13797767188

    在2012年枣阳市城投公司在没给任何补偿和安置的情况下拆除了我和父母亲的门面房屋,拆除后我多次找与其相关的部门和逐级找信访部门讨公道,反映多年无果。

    2014年3月1号,我在襄阳火车站被枣阳市北关村副书记蒋直峰和北城派出所民警耿安强等人拦截并带回枣阳北城派出所关押。第二天派出所民警陈春哲把我骗进审讯室,他写了一些东西后让我签字,我说与事实不符我不签,然后他把我押到枣阳市第二拘留所拘留8天。

    此外,2014年5月26号我在北京旅游,枣阳市东园村侯玉方打电话说让我们去前门见他,见面后他们安排了食宿,5月27号北关村郭秀国买了回去的火车票,28号回来后他们又把我带到北城派出所拘留10天,这次他们不给拘留证。

    2014年6月7号解除拘留后由北关村郭文章等三人说接我去玩一天,上车后郭文章说要去襄阳我感觉情况不对强行下车,然后郭文章打电话,没多久北关村王忠义带了几个不明身份之人把我强行拖上一辆面包车押到襄州精神病医院。在襄州精神病医院单据上亲属签名一栏里是北关村副书记蒋直峰签的名字 押送我去的时候我的亲属没有一个人知道。入院后院方强行给我注射不明液体,时间不大我就失去了意志大脑一片空白没有思维,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我清醒后感觉浑身疼痛,不知道他们用什么刑具把我搞的遍体鳞伤, 18天后伤痕还清晰可见。这样让我强行吃不正常药物达56天。

    第二次是2016年3月1号,我在河南南阳火车站被大约8人自称警察的人员拦截并强行搜身,当时收走我的红米手机一部和多样手机配套用品及去北京的火车票,然后他们强行把我拖上一辆遮挡号牌的面包车上,又一次把我押送到襄州精神病医院。大约住了6天左右陈院长和另一人员把我押送到丹江口市优抚医院精神科,,强行让我吃不正常药物长达两个多月,每天吃3次。

    2016年5月11号,我前妻、俩女儿和北关村副书记蒋直峰及枣阳北城派出所警官陈春哲把我从丹江口市优抚医院接回。

  • 湖北枣阳访民白建强讲述被“精神病”经过

    我叫白建强,住湖北省枣阳市北关村二组, 男 ,身份证号:420683196401300012    联系电话 17090376306 13797767188 

    在2012年枣阳市城投公司在没给任何补偿和安置的情况下拆除了我和父母亲的门面房屋,拆除后我多次找与其相关的部门和逐级找信访部门讨公道,反映多年无果。
        
    2014年3月1号,我在襄阳火车站被枣阳市北关村副书记蒋直峰和北城派出所民警耿安强等人拦截并带回枣阳北城派出所关押。第二天派出所民警陈春哲把我骗进审讯室,他写了一些东西后让我签字,我说与事实不符我不签,然后他把我押到枣阳市第二拘留所拘留8天。
     
    此外,2014年5月26号我在北京旅游,枣阳市东园村侯玉方打电话说让我们去前门见他,见面后他们安排了食宿,5月27号北关村郭秀国买了回去的火车票,28号回来后他们又把我带到北城派出所拘留10天,这次他们不给拘留证。
            
    2014年6月7号解除拘留后由北关村郭文章等三人说接我去玩一天,上车后郭文章说要去襄阳我感觉情况不对强行下车,然后郭文章打电话,没多久北关村王忠义带了几个不明身份之人把我强行拖上一辆面包车押到襄州精神病医院。在襄州精神病医院单据上亲属签名一栏里是北关村副书记蒋直峰签的名字 押送我去的时候我的亲属没有一个人知道。入院后院方强行给我注射不明液体,时间不大我就失去了意志大脑一片空白没有思维,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我清醒后感觉浑身疼痛,不知道他们用什么刑具把我搞的遍体鳞伤, 18天后伤痕还清晰可见。这样让我强行吃不正常药物达56天。
     
    第二次是2016年3月1号,我在河南南阳火车站被大约8人自称警察的人员拦截并强行搜身,当时收走我的红米手机一部和多样手机配套用品及去北京的火车票,然后他们强行把我拖上一辆遮挡号牌的面包车上,又一次把我押送到襄州精神病医院。大约住了6天左右陈院长和另一人员把我押送到丹江口市优抚医院精神科,,强行让我吃不正常药物长达两个多月,每天吃3次。
        
    2016年5月11号,我前妻、俩女儿和北关村副书记蒋直峰及枣阳北城派出所警官陈春哲把我从丹江口市优抚医院接回。

  • 刘书庆律师讲述“徐纯合案” 驳斥谢阳案起诉书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01/09消息]山东律师刘书庆今日(1月9日)在网上发文,讲述与谢阳代理黑龙江庆安案件(徐纯合案)的始末,驳斥谢阳案的起诉书,并表示愿意为谢阳出庭作证。
     
    文章的标题是《我为谢阳辩护——关于“庆安案件”始末的重要说明》,刘书庆在文中表示,起诉书中,代理庆安案件成为谢阳的“罪状”之一,当中也有他的名字,而且用了“伙同”一词,给世人以他侥幸漏网的印象。“事关朋友之安危,事件之真相,本人之名誉,我不能鸵鸟一样视而不见”。
     
    刘书庆详细讲述2015年5月,他与谢阳、谢燕益、李仲伟等律师办理庆安案件的经过。他认为他们没有任何违法行为,“介入案件之后,我们所采取的行为都在现有法律框架之内,没有触犯任何一条禁止性法律规定”。刘书庆感慨道,“律师正常代理案件,会成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罪状,这本身就足够载入法制史册了”
     
    刘书庆希望长沙当局本着对自己、对他人、对历史负责的态度,撤回对谢阳的起诉,并称,“如果他们执意要起诉,届时我会要求出庭为谢阳作证”。
     
     
    谢阳是湖南邵阳人,1972年出生,著名人权律师,常年代理人权案件,并多次参与维权行动,包括探访陈光诚、声援黑龙江建三江被拘律师等。2015年7月,被长沙警方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扰乱法庭秩序罪”拘捕,目前关押在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关押期间,曾多次传出遭受严重酷刑的消息。
     
    2016年11月21日,在被关押16个月后,谢阳首次获准会见律师,在押送至会见室途中,被狱警袁进殴打。12月16日,长沙市检察院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扰乱法庭秩序罪”,将他起诉至法院。
     
    本网曾于1月5日报道谢阳律师被起诉至法院,详情请见: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0105/15356.html
     
    以下是刘书庆《我为谢阳辩护——关于“庆安案件”始末的重要说明》全文:
    《我为谢阳辩护——关于“庆安案件”始末的重要说明》
     
    今天看到了谢阳案的起诉书,起诉书中,代理庆安案件成为其主要的罪状之一。起诉书中也有鄙人的名字,而且用了“伙同”一次,意有所指,也给世人以鄙人侥幸漏网的印象。
     
    事关朋友之安危、事件之真相,本人之名誉,我不能鸵鸟一样视而不见。
     
    一、“庆安案件”的真正起因
    先说下去庆安的原因吧。试想一下如下情景:当着人家古稀之年的寡母,当着人家三个未成年的子女,在众目睽睽的火车站,近距离击毙一个手无寸铁的人。
     
    如此后果如此严重的、人命关天的案件,即便不以故意杀人罪由公安局立案,起码要按照正当程序由检察院介入调查,反而案发第二天,庆安县常务副县长董国生即代表哈尔滨铁路公安分局对李乐斌进行表彰,把案件定性为袭警,进一步刺激公众的敏感神经。
     
    单凭案发时流出的杀人信息,已经足够让人惊骇,而哈尔滨铁路警方以表彰的方式意图包庇和急于定性的做法更是让公众刺心。
     
    考虑到这个案件案发的情景、案发的过程,尤其是嫌疑人的身份及警方的处置方式,都已经无可逃遁的决定该案将会经成为一重大公共案件,会被置于舆论的风口浪尖。
     
    假设这样的案件都无人关注,都普遍沉默,那我们这个族群将仍然是可怜的奴隶之邦,将深陷无垠的悲剧无法救赎,好在并非如此。
     
    作为有社会责任感的人权律师,我们关注它、讨论它、评论它再正常不过。
     
    二、我们所看到的“庆安案件”的另一面
     
    随着更多案件细节的流出,尤其在网络上看过屠夫(吴淦)悬赏得到的一段视频后。我们可以获知如下案件事实。
    (1)在双方争执前,徐已经被李完全控制的事实;(2)李在进入警务室之前曾掏枪又放回枪套,显示其杀人犯意或许已起的事实;(3)李进入警务室后,徐并没有明显的违法行为,但李从警务室拿出警棍无端痛殴徐的事实;(4)徐在被李长时间用警棍痛殴却并未还手只是泄愤击打自动售票机,并未采取任何紧急避险行为的事实;(5)结合视频和双方年龄体格力量对比,显示警棍系李自动放弃的事实;(6)徐的母亲不停哀求李并训斥自己儿子的事实;(7)李向徐致命部位开枪时,徐并没有危及李或他人生命安全行为的事实。
     
    基于律师的专业知识,基于自由心证,我们笃信该案不是一起普通的职务犯罪,而是符合防卫挑拨的一起故意杀人案。
     
    如果这样的行为得不到惩戒,那意味着正义在众目睽睽中被践踏,而这无论对国家对政府对警察群体对普通公众是全输的局面。这是我们自带干粮去庆安的动机。
     
    三、我们为什么要到公安厅门前举牌?
     
    再说下我们在黑龙江省公安厅门前举牌的原因吧。10日我和谢阳辗转到了庆安,先就近勘查了案发现场,发现案发现场有三个摄像镜头,可以不留死角的拍摄整个案发过程。
     
    次日与先期到达的谢燕益和李仲伟律师汇合。一起去了中医院获得徐母授权,而后为了调查案件,我们一起去了庆安公安局、县政府、庆安火车站派出所,想面见案发后出警的警察、常务副县长董国生、派出所长,向他们了解案情,也想获得他们接报警记录,案发的全部监控视频。
     
    但无人配合律师依法调查案件,不得已次日我们转移阵地去哈尔滨。
    到了哈市后径直去了哈尔滨铁路公安分局,我们想见他们主要领导,当面想了解几个问题:对于一个人命关天的案件,且嫌疑人还是与他们有利害关系的同一单位的警察,他们到底做了哪些调查,掌握了哪些证据,基于什么法律依据做出了死者袭警的判断,做出了恶警李乐斌没有任何过错甚至应当得到表彰的决定?
     
    但很无奈,除了铁路公安处的某中层领导告知公安部已经领衔成立调查组以外。我们四位律师被两次阻止在公安分局不足4平米狭小的入门走廊里几个小时一无所获。
     
    12日我们发表联合声明,考虑到哈尔滨铁路公安分局对李乐斌的包庇行为及人员隶属的利害关系,继续由他们侦办该案不合适,我们要求黑省公安厅以故意杀人案立案侦查。要求省检察院对哈尔滨铁路公安分局荣锦兴、哈尔滨铁路公安处处长汪法林、刑警支队赵冬滨、常务副县长董国生及幕后相关责任人包庇行为立案调查。
     
    13日上午谢燕益、李仲伟和我三人先去省检察院对相关人员包庇罪进行控告,然后去省公安厅要求面见相关领导。门卫不允许进入,我们只能去信访接待窗口,想通过电话与公安厅领导交流几句,窗口接待人员说无法做到。
     
    中午吃饭时,大家都有很深的挫折感,觉得如果继续如以前四平八稳的履行职责,结果已经可以预料。我们将有愧于死者,有愧于徐母的重托,我们决定死磕一下。死磕的方式也没有创新,无非拉横幅静坐,都是律师们死磕惯用的方式。“枪杀公民,天怒人怨”、“问责庆安警方,履行宪法权利”的横幅都是我们集体商定的。
     
    下午我们又去省公安厅信访接待室,接待人员表现愈发不耐烦,晾了我们很久。我们又回到省公安厅门口,准备做最后努力。我们苦口婆心,情理法齐上阵试图劝说门卫同意我们进去,但结果闭门羹依然。
     
    于是我们特意找了一个不影响人员进出的位置,拿出写好的字幅、静坐。正好有个来此申冤的女孩为我们拍了照片。在我们静坐了一段时间后,信访接待窗口的警察终于放下身段,说他们领导要见我们。不过一次象征性的接待,竟然也需要死磕才能达成,实在令人心寒。
     
    这就是省公安厅门口附近举字幅、拉横幅的来龙去脉,是我亲身的经历和感受。
     
    四、微博发帖系事实描述,何罪之有?
     
    另外我要坦诚,在庆安案件办理过程中,10日晚我和谢阳现场勘查后发微博的是我;12日的“庆安枪杀案4律师联合声明”、15日的“四位代理律师对央视报道庆安徐纯合被击毙案的回应”、6月8日9的“九律师联名向公安部申请公开徐纯合案完整监控录像信息公开申请书”均由我操刀。
     
    考虑到检方指控谢阳“煽颠”的所谓“罪行”中,代理庆安案件与其他行为之间没有任何关联性,是独立的行为,而且“煽颠”罪也不实行如盗窃罪一样的累积构罪处罚制度。这意味代理庆安案件是独立“构罪”行为。如果谢阳此行为被判有罪,那我和李仲伟律师则是漏网。但我实际想说的是,我们连违法都没有,更遑论犯罪。
     
    我们主动介入此案,是因为此案具备高度的公共性,我们想为受害人及其家属求得正义,为社会求得正义,唯有正义才能抚慰死者及其家属,平息公众的愤怒,消除警民隔阂。如果通过此案能推动警察用枪制度的规范化,那更是意外之喜,也是公共案件价值所在。
     
    前前后后所有主动介入庆安案件的人,想必都基于同样的动机。这是在尽一个公民的责任,受赤子情怀的驱使。
     
    而且介入之后,我们所采取的行为都在现有法律框架之内,没有触犯任何一条禁止性法律规定。
     
    五、对起诉书的几点质问意见
     
    起诉书中有“采取网下聚集滋事、网上鼓动对立等方式恶意炒作此事,诽谤执勤民警故意杀人”,“后又通过互联网发布上述举牌行为的照片和歪曲事实真相的言论、声明,煽动不明真相的人员与国家政权机关对立”的内容。
     
    我在想,假如后人看到这份起诉意见书,他们会做何感想?对一个人犯罪的指控,其核心的意见竟然全部是诛心之论。这到底是对谁的羞辱?
     
    我想问下长沙检方几个问题:
    第1, 我们网下是如何滋事的?滋事和正常代理如何区分?
    第2, 我们网上是如何鼓动对立的?律师基于自由心证对案件定性并发布了案件信息,公众对案件表示关注,对恶警草菅人命表示愤怒,对公权力机关未能依法按正当程序审慎调查该案表示不满,这难道是律师鼓动的结果吗?律师说出不利于公权力机关的事实就是鼓动?
    第3, 李乐斌可以代表整个警察群体?哈尔滨铁路公安分局能代表国家的整个权力机关?批评国家权力机关就意味着煽动颠覆?
    第4, 有哪条法律禁止律师上传自己静坐、举字幅、拉横幅的照片?如果禁止,将置公民言论自由的宪法权利于何地?
     
    六、追求公平正义、追求事实真相是每个法律人的责任
     
    起诉书指控我们的行为构成“诽谤”,真是无稽之谈。李乐斌开枪是事实,死了一个人是事实。案件发生后,受害人的代理人、辩护人、侦办方、基于利益之间的冲突基于自己掌握的案件信息,对案件的定性有差异甚至根本上对立再正常不过,否则律师制度就可以取消了。
     
    如果公权力机关的认定就代表客观事实,那些冤案又从何而来?尽管李乐斌没有被追究刑事责任,但在我看来,他就是一个恶警,一个杀人犯,而哈尔滨铁路公安分局的主要和直接领导则构成了包庇罪。而且只要这个案件没有真正得到彻底调查以回应民众关切,没有经过正当法律程序。我不会改变自己的看法。追求公平正义、追求事实真相是每个法律人的责任。
     
    律师正常代理案件,会成为煽动颠覆的罪状,这本身就足够载入法制史册了。希望长沙检方相关员本着对自己对他人对历史负责的态度,撤回对谢阳的起诉。如果他们执意要起诉,届时我会要求出庭为谢阳作证。
                                      刘书庆 于2017年1月9日
     
     

  • 山东访民林淑玉讲述被强迫送精神病院的所见所闻

    山东省栖霞市蛇窝泊镇蛇窝泊村访民林淑玉,因为儿子的意外死亡,原来平静生活不复存在。对儿子的死亡负有责任的村委会推脱责任,林淑玉开始上访,接踵而来的打压报复,使林淑玉陷入艰难的维权路上。

    2001年6月1日,林淑玉的儿子在村委会大院内的戏台上玩耍时, 意外跌入没有护栏的废品泡花碱池死亡。事情发生的第二天,林淑玉向村委会提出5万元的赔偿。但村委会书记孙镇山不但不同情,反而恶语相向,林淑玉为此四处控告,孙镇山四处托人送礼。

    儿子死亡事件发生后,林淑玉再无心经营她的食品批发部生意。面对窘迫的生活,她帮助丈夫讨要工资,却发现丈夫的工资也被人冒领,并且按有领取人的指纹。林淑玉到栖霞市公安局申请鉴定指纹的真假,结果公安局不予立案受理。为了寻求真相,林淑玉四处控诉,在将近两年的时间里受尽了非人的折磨,没人把她当人看,经常被打的遍体鳞伤、头破血流、甚至被殴打致残。从北京到地方,无数次的伸冤过程中,遭到了无数次的非法关押,最严重的一次把她关到了济南市天桥区大桥镇大吴村一个私人设立的精神病院。

    由于时间已经过去多年,林淑玉不能记得被关精神病院的具体时间,也不能记得精神病院的名称,只记得是在2002年,那时天还有点冷,穿的衣服挺多,出来的时候天又冷了,她在精神病院整整待了一个夏天。

    林淑玉回忆,当时她是到山东省政府上访,山东省政府让当地截访人员把她接走,她不答应,截访人员就把她关到济南市收容所。在收容所里,她绝食6天6夜不吃不喝,而后济南市天桥区大吴镇大吴村精神病院的院长刘君,将她接到了精神病院。她发现里边关的几十个人全是上访人员,刘君和他老婆经常拿着皮鞭之类的工具,把上访人员往死里打,提供的伙食连狗食都不如。

    被关着的上访人,有的被折磨成疯子。有个女上访人,被关押了5年多,院长夫妻2人曾用1米多长的竹竿,将那个女人打的皮开肉绽,鲜血哗哗的流,流了好多好多的血,好可怕啊!直到现在想想都后怕!

    还有一家三口,夫妻二人还有一个小女孩。小女孩16岁时关进这家精神病院,她到精神病院时,小女孩已经18岁了。刘君夫妻对小姑娘很放心,经常让小姑娘帮着外出买东西,有一天小姑娘跑了,他们2人就疯了一样四处找人帮助寻找,没找到,就把小女孩的父母都绑床上,用皮鞭往死里打,把小女孩的父母打的鬼哭狼嚎,死去活来。

    后来刘君夫妻看林淑玉挺老实的,就让她离开小黑屋,出来给“精神病人”做饭。有时煮面条给大伙吃,全部干面条是不超过小半尺碎段,又脏又乱,面条做好了后,发现锅底里面有很多泥沙!
    关了几个月后,当地政府部门的政工书记马玉升,带着林淑玉的的丈夫,到精神病院来接她,“失踪”数月的林淑玉才和家人团聚。

    林淑玉还了解到,这个精神病院至今还关有上访人员,有很多上访人在控告这个精神病院。为此这个精神病院经常搬家,她先后找过多次,但都无法找到,只记得具体地址是:济南市天桥区大吴镇大吴村。

    她告诉本刊记者,虽然在精神病院的几个月内没有被强迫吃药和打针,但她今生今世永生难忘黑色的2002,2002年的夏天。

    但这并不是她苦难的终点,2005年4月28日早晨5点钟左右,栖霞市公安局人员找到林淑玉家中,以解决问题的名义将她带走劳动教养1年半。直到2007年,在林淑玉多处控告的情况下,公安局才给了她一份劳动教养决定书的复印件。自此林淑玉才明白自己被劳教的原因,居然是欧打蛇窝泊镇政府干部林忠义。林淑玉愤怒的用“厚颜无耻、颠倒是非”来形容造假案的人,因为是林忠义几次把她严重打伤。

    现在的林淑玉

    林淑玉叙说被酷刑

    上访始末

    回目录

  • 辽宁访民朱桂芹出狱讲述看守所内遭遇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9/7消息:被判刑一年半的辽宁抚顺访民朱桂芹于昨天出狱,今天上午她向本工作室讲述了在看守所内的遭遇。
     
    朱桂芹是2015年3月7日被判刑一年半,其“罪证”主要是在北京上访时的十四份训戒书,当局指她上访扰乱社会秩序、寻衅滋事。被判刑后,朱桂芹一直关押在抚顺市第一看守所。昨天凌晨朱桂芹刑满时,为防有人来迎接朱桂芹,看守所半夜将其送回了家。
     
    朱桂芹说2015年3月10日,也就是她进所 第三天,由于对看守所提出了一些不满,狱警让五、六名被关押人员脱掉她裤子,对光着屁股的她猛打达半个多小时。期间打手们还给她上背铐,并坐在她身上,还用袜子勒住她嘴不她喊叫。12号又将她铐在墙上打一顿。
     
    由于被认为在看守怕内不听话,朱桂芹说她从2016年4月21日起就被关进一小号牢房内,该房卫生间被拆,加了一张床。别的监室都有风扇但这间没有,这间小号房门设了二层。不仅如此,朱桂芹从5月2日至获释前的8月30日,她经常被上手铐,有时刚解铐几个小时就又被戴上。8月8日,因为踢门,朱桂芹遭姚性女牢头等人殴打,她嘴当时被打出血,就被打手用袜子塞住。
     
    朱桂芹还说,在看守所期间,她的伙食费经常被克扣,她患多种疯疾病,曾吐过血,但所方不给她报病号,迟迟不让带她看病。看守所警察训人时,有时让人蹲在地上一个多小时不许起来。
     
    更令人称奇的是,朱桂芹这次刑满出狱时,竟被宣布再监视居住半年,官方并要求她回家后不能到处“乱跑”。
     
     

  • 自古红颜多薄命 河南贾红玲讲述其悲惨人生

    红颜薄命,是许多古典曲目中注定的结局,而生活在现代社会,家住河南省济源市轵城镇王礼庄村的贾红玲,却用她大半生的遭遇告诉我们现实生活中美貌也同样是幸福的杀手,她就因为她的美貌毁了她的一生。

     

    据贾红玲自己介绍及她的材料显示,她先后6次被人强奸,早在上小学时就因为长得惹人喜爱遭到村民张胜利暴力强奸,虽然张胜利遭到警方劳教处罚,但她却被同学嘲笑、谩骂为强奸犯,使她的自尊心严重受损。后来她在济源市中学读书期间又被济源市四中教师郝延年强奸,有了之前的经历,这次她没敢告诉家人,她背负着莫大的屈辱只身一人到外地打工,被家人知道后接了回来。没几天她的家人在她日记里发现了这个秘密,她的父母不但没有给她安抚反而嫌她丢人经常打骂她,后来她的父母找到郝延年以3000元的价格了断了此事,贾红玲也重新回到了学校。

     

    可是好景不长,在贾红玲就读济源市六中时,六中的校长孔祥坤也对她垂涎三尺,最终贾红玲没能逃过他的魔爪。事后,贾红玲服安眠片自杀被扔在了校门口,正好她哥哥的好友发现把她送到医院抢救才保住了一条命。

     

    她出院后在等待警方处理的过程中,她和家人的矛盾加剧不得不独自搬到一个破窑洞居住,1997年3月6日无依无靠的她再次被村民张小兴强奸导致大出血。

     

    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她要求警方严惩暴徒的时候,厄运再次降临到她的身上,7月间,济源市公安局民警张庆民利用工作之便把她骗到自己的房间,他的朋友把房门反锁,贾红玲这个苦命女子再一次遭到禽兽般的蹂躏。在她苦苦挣扎过程中被扭伤颈椎和腰椎。尽管发生的这一切证据确凿警方和检方却视而不见,最终不了了之。张小兴强奸案也被公安机关伪造了贾红玲卖淫的证据和张小兴有精神病的病历致使张小兴逃脱了法律制裁。公安机关还到她的工作单位(济源市印刷总厂)散布谣言对她侮辱诽谤,致使她被厂方殴打、除名,赶出工厂。她多日拖着病体流落街头,遭到原市教委一工作人员强奸。 

     

    贾红玲彻底绝望了,她一次次的想到死,但她不甘心死的不明不白,终于,她鼓足了勇气拖着被强奸致伤后造成的虚弱身体开始向各有关部门反映,屡遭碰壁后于1998年她来到北京边打工边上访。她腰痛的站不起来,浮肿的浑身僵硬,由于经济拮据她仍然咬牙坚持着。1999年济源市政府为了维稳,骗贾红玲的家人拿出了2000元把贾红玲接回当地交给济源市济水派出所及轵城派出所关押,期间遭殴打、虐待被强迫打扫卫生。





     由于她不断的维权,2004年7月6日她应济水公安分局局长阎立旗之约到公安局后被公安、信访和村委会的人联手绑架到河南省新乡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精神病院),被诊断为偏执型精神障碍,直到2005年元月27日才被释放出院。但此时的贾红玲已经气息奄奄,出院后在家躺了一个月才有了一些生机。

     

    贾红玲叙述:当时是济水分局刑警队开车把我强行往精神病院送,我看怎么都逃不过去了,

    就说我愿去看病,你们必须让我回家拿病历。我心想着只要懂医的,看完我的病历,知道我有高血压,有甲状腺疾病,有人性有良心的医生,不会也不敢收治我。可我想错了!精神病院医生为了钱杀人的事都敢做!

     

    他们没给我作任何检查就把我推进病房把门锁上,下午进来两个男的、两个女的几个人把我衣服强行拔了换上医院的病号服,胳膊腿分开把我大字型绑在床上,用撬舌板把我嘴撬开,把药灌进去。用过药后身体难受的,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后来医生给换了一种叫启维的药,是治疗精神分裂病的,这种药对有甲状腺疾病,心脑血管病都是禁用的。吃了这药我头里象压块石头,头闷疼痛的抬不起来,大脑左右象过电,感觉吱吱响,来回串着响。还不能睡觉,站不是,坐不是,爬在桌上难受。还不敢给医生说,怕医生不知又给加什么药。

     

    就这样在里边几个月的时间天天给我打针、吃药、电击、捆绑用尽酷刑。他们明摆着是用禁药杀人,有被治瞎眼睛的、治死的、不会说话哑巴了的,我久病成医懂一些医疗常识想尽一切办法及时将药排掉或扔掉才避免了更为可怕的后果。尽管如此,在精神病院的治疗让一直未婚的我失去了生育能力,本来苗条的身材变得臃肿不堪。河南一位接访人员曾对我的访友说,“没想道她能活着出来,她是靠意志撑过来的”。





    后来贾红玲才知道,就在她被强制送医的同时,包括公安、政府和村委会在内的20余人把她妈、她哥堵在家里,强逼她们签字,同意把她送精神病院。她妈、她哥死活不签,才让他们的如意算盘落空。

     

    2005年3月17日,为了解决贾红玲长期上访的问题,河南省检察院济源分院向济源市委政法委递交了一份关于建议切实解决贾红玲问题的报告,报告中显示,贾红玲幼年至今先后六次被人强奸。其本人认为政法机关处理不公和劳动争议问题没有得到妥善解决,因而长期上访。进京上访期间曾向国外记者反映其本人的情况,并且多次赴京进省越级上访被遣返。此举已给济源市的对外形象造成严重不良影响。贾红玲在了解情况期间曾不止一次提到“不想活了”,“我想自杀”等言语,而且还声称要杀掉欺负过她的那些人。虽然贾红玲因“性格偏执”被送往精神病院治疗,但其出院后仍然上访不止。若不及时妥善处理好贾红玲的涉法上访问题,很可能引发矛盾扩大,给社会的和谐稳定带来一定影响。报告中还注明,贾红玲反映的违法犯罪事实存在并有相关证据证明。

     

    然而这个报告最终被搁浅,贾红玲也因上访被多次拘留、从次被非法拘禁。经过和政府部门多年的接触后她彻底认识到了这是现行体制造成的。她感言,中国是不是民主与法制社会?在中国官员的任命升迁主要在于上级,只有当百姓民意决定领导升迁时,他们才会把百姓的事放在心上。

    回目录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