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访民

  • 黑龙江巴彦县访民张继臣爬高塔喊冤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6-20消息:这二天,北京再发生访民爬高塔喊冤事件,爬塔者名叫张继臣,是黑龙江省巴彦县人。据河北访民丁灵杰向本工作室介绍,张继臣昨天早上就爬上位于北京丰台区公益西桥西南角处一路灯杆顶端,张继臣还在其身下挂出大幅标语:“张继臣控告黑龙江省巴彦县公安局警察姜会臣、刘庆权徇私枉法 检察院法院枉法判决”, 张继臣还不时向下扔撒写有自己冤情的传单,到今天下午四点,张继臣还在塔上。
     
    张继臣爬塔引起了众多路人和访民的围观,消防员也赶了过来,他们在路灯下面安放救生垫,旁边停放一辆消防云梯车。同时赶来的还有警察和黑龙江相关人员,他们驱赶围观群众。由于访民们都被赶走,尚不清楚张继臣今天是否已下来了。

    以下是今天的现场图片:




    张继臣的上访材料

    张继臣的上访材料

  • 湖南娄底访民最高检内遭拖打 广西黄水新诉求遭拒绝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6-20消息:今天上午,湖南娄底访民石莎娥(音)等致电本工作室说,上午她们五、六位访民到最高检察院信访室上访时,最高检察院信访室一名警号为010050的警察强令访民们出去,石莎娥等不从,该警察竟对访民进行拖打,访民们最终被拖了出去。
     
    另外,广西柳州市鹿寨县寨沙镇杜康村中六全屯村民黄水新今天也致电本工作室说,昨天他到鹿寨县信访局继续诉求他的土地问题,并要求给处理结果,结果一名信访官员坚决地对他说“你的问题不可能给处理结果”。

  • 残疾访民王瑾中山大学讨说法遭推打在地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6-19消息:原籍沈阳的访民王瑾因在广州中山大学附属第—医院就医时,被教授、博士生导师方燕南“造假病历坑害”发生纠纷,于昨天下午到中山大学讨说法。
     
    当王瑾找到中山大学党委办陈主任、吉主任时,二人态度恶劣,竟指使保卫处陈处长叫来二十几个保安将王瑾从轮椅上推下地殴打,然后拖出了中山大学校门,致使王瑾右手小坶指双膝破损。报警后有两名警号为024239、023386的警员开着警车(粤A2617)到了现场,但二人未予处理。
     
    对于这种暴力行径,王瑾表示今天下午他将去中山大学打横幅抗议。

    沈阳王瑾称遭逼供致残 曾被关传染病、艾滋病隔离仓
    王瑾

  • 武汉访民街头聚集控诉黑监狱 呼吁中央巡视组下访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6-18消息:6月15日和16日的两天下午,武汉三镇约300访民们,早早的来到了武汉市太平洋公共汽车站街边。他们悲壮的唱起了《国际歌》、《映山红》、《红军想念毛泽东》等歌曲,开始了他们的“   呼吁中央巡视组下访”活动。
    据悉,此次活动的起因是:2013年6月8日上午10点,一位含冤的老工人打通了赴湖北中央第二巡视组的电话,巡视组领导认真地询问了情况,进行了半个小时的交谈,“你们有冤上访,我们支持,但你们不要乱闯,不要随意签字,不要被希望中国乱的人利用。我们15日左右,准备进行下访,了解基层群众的情况。”老工人讲:“好啊,那你们就去太平洋,每个星期六、星期天的下午两点,很多冤民在那里诉苦,交流维权信息,就在太平洋公共汽车站。”“好,我们会考虑的。”中央巡视组下访太平洋的消息不胫而走,人们奔走相告。马路边的围墙上也挂着了横幅“欢迎中央巡视组莅临太平洋!”
    访民们告知本工作室说,过去遇国家机关和工作人员的违法,侵害自己的合法权利,在地方投诉无门时,只有千辛万苦到北京向中央反映,这次中央巡视组到武汉了解民情,是人民难得的申诉、控告和检举的机会。所以,这次武汉市的访民们以饱满的热情积极的投入到了此次“呼吁中央巡视组下访”的活动中来。为此,他们还特意制作悬挂了“中央巡视组,武汉冤民想见你!”的巨型条幅,以示大家的期盼之情。
    在此次访民的集会呼吁活动中,访民代表们还在街头向过往的市民宣讲了武汉“黑监狱”惨无人道,武汉“法西斯”泯灭人性的罪恶行径。
    首先由武汉“黑监狱”受害者控告团的毛礼红,宣读了《武汉“黑监狱”受害者控告团给中央巡视组的信》(附后),《信》揭露了武汉的多处“黑监狱”,列举了“黑监狱”的法西斯暴行,指出武汉三年来极力掩盖“黑监狱”的罪行,毛礼红最后强调:要求立即取缔武汉“黑监狱”,维护宪法还我人权;对武汉“黑监狱”的建立者指挥者施刑者追究其法律刑事责任;对所有“黑监狱”受害者登报进行平反道歉和赔偿。请中央直接查处,不要搞“秦香莲”举报,再转“陈世美”查处的荒唐事!
        再由“黑监狱”受害者,江汉大学教授黄思治的遗孀邹桂兰,控诉被非法绑架到“黑监狱”,被非法关押到精神病院,被残酷折磨成尿血皮包骨的法西斯暴行。
    第三由 “黑监狱”受害者,中石化武汉分公司职工刘银芝,控诉武汉“黑监狱”非法关押,被非法打伤的法西斯暴行,并呼吁苦难的人民联合起来,才能维护我们的权利。
     第四由回族民女马秀云,控诉暴力拆迁弟弟被杀成重伤,要求追查3.18血案的杀人凶手和幕后指使者,被追杀、被关押“黑监狱”、非法关押精神病院的法西斯暴行。
     第五由年近8旬老人邹厚珍,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哭诉暴力拆迁,残疾儿子被打伤,儿子被枉法判决为无期,自己被关押“黑监狱”、被非法关押精神病院的法西斯暴行。
    第六由武胜路杨永利发言,控诉暴力拆迁,父亲杨家荣被拆迁办活活打死,官商勾结掩盖残害人民的法西斯暴行!
        第七由74岁的共产党员周新宝,控诉非法暴力拆迁,依法上访被关押“黑监狱”,遭受法西斯折磨的罪行。
      …….
    最后,   此次太平洋维权信息交流会既“武汉访民呼吁中央巡视组下访”活动,在访民们齐声高唱的国际歌声中结束。(据访民们揣测,中央巡视组的车,对此次武汉访民们的太平洋街头控诉及“呼吁中央巡视组下访”的活动,进行了多批次的录像和拍照)
     

  • 上海访民虞春香两次“被精神病”的访谈录

    家住上海静安区常德路1018弄5号的虞春香,现年63岁。虞春香1976年从知青到街道办托儿所上班,因调工资被领导无故刁难甚至迫害上访33年,得到的是无数次的关押、殴打、铁窗、铁链(飞机铐)、精神病院摧残、暴力致耳残、牙齿被打掉。2003年,她位于上海繁华地段的一栋私房被强拆,没得到一分钱赔偿。其独生儿子为了参军,被迫与母亲脱离关系,现又因母亲上访,无法找到工作。虞春香孤身一人,在北京流浪已经十年。就虞春香两次被精神病的情况,《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记者高峡电话采访了虞春香:
    高峡:你好,请问是虞春香吗?
    虞春香:是,你是哪位?
    高峡:我是《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记者,听说你两次被关精神病院,是这样吗?
    虞春香:是,差点被折磨死。
    高峡:第一次关精神病院,是在什么时间?
    虞春香:是在1998年10月22号,是星期四,区长信访接待日,我已经连着三个星期都去,他们不给接待。
    高峡:是啥原因又去上访呢?
    虞春香:我举报中心医院的科长杨爱国违章搭建,在家门口被他们叫警察打了,因为他们家是警察。
    高峡:打得厉害吗?
    虞春香:厉害,他们用扫大街的大扫帚很劲打,打得我混身是血。那天,我就拿着血衣,在区长信访接待日上访。
    高峡:那怎么又到精神病院呢?
    虞春香:那天区长不但没接待,反而叫来警察,警车就停在广场上。几个人拉胳膊拽腿的把我抬到警车上,车子就开到静安区精神病院了。
    高峡:到了精神病院呢?
    虞春香:他们把我拉到医生那儿,医生给我做了检查,再问了一些问题,我都回答了。医生就跟他们说:“这么正常的人,我们不能收。”其中一名警察叫朱国正(警号027018)及余警长等,他们就缠着医生,又找院长,医院还是不肯收。到了晚上,就把我放了。这次是没跟院长勾兑好。
    高峡:那第二次送精神病院,就是跟医生勾兑好的?
    虞春香:是,第二次是在99年9月23号。那天,派出所打电话叫单位把我骗过去,警车就停在单位门口。七、八个人上来,抬的抬腿,拉的拉手,然后很劲的把我甩在车子上,就开到静安区精神病院了。一下车,就给关铁门里了。
    高峡:给你吃药了吗?
    虞春香:吃了,但我不吃,就把我绑在铁床上,呈大字形的,给我打针。我使劲挣扎,打不进去。他们就到上海儿童医院找了个医生,在手上给我打针,扎进去挂盐水。我又拼命挣扎,扎针的地方又肿了,他们打针,我挣扎,又打针,我又挣扎,他们始终打不成针。就这样跟他们抗争了13天。警察还24小时三班倒的轮流看守我。最后没办法了,他们用车子把我拉到安远路,扔在马路边上。我当时身体很虚弱,路也走不动,打110,110警察听到我的名字,就不出警。后来,一个大众出租车司机看见我躺在马路边上,用车把我送到医院,在医院住了20天。医院检查,说有心脏病。我过去从来没有心脏病。
    高峡:医院给你做过精神病鉴定吗?
    虞春香:没有。
    高峡:静安区精神病院给你出过出院手续吗?
    虞春香:啥手续都没有。警察就把我扔在马路边上。
    高峡:经常想起在精神病院的情形吗?
    虞春香:经常想起,很恐怖的。我在医院住院的时候,经常做噩梦,半夜乱叫,整得同病房的病人要求换床。
    高峡:精神病院哪些地方让你恐怖?
    虞春香:到处都很恐怖,里面关满了人,我就睡在走廊里,警察24小时三班倒的看守我。里面的医生都像打手,看着很恐怖。里面还关了很多上访的人,还有一个人是老师,已经关了一年多,被他们强行打针、灌药。好多关在里面的人,不吃饭,抗议,然后就被绑起来,灌药,打他们,打的鬼哭狼嚎,那惨叫声,很恐怖的。还有精神病人被绑在椅子上作电疗,我都不敢看。看着精神病人在身边跑来跑去,很害怕。我没一晚上睡好觉。有时,警察也去睡觉了,我更害怕,真怕精神病人跑来打我、掐我,被精神病人打死、掐死,就是白死。
    高峡:你关在精神病院,家人找过你吗?
    虞春香:找过,他们不告诉我家里的人。这当中我母亲去世,我哥哥姐姐都到场了,就我没在,所以我妈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
    高峡:你现在还在北京吗?
    虞春香:在,我一直在北京流浪,我无家可归,孤身一人。我要要回我的房子。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2013、5
    以下是虞春香的门诊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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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东省荣成市访民曹秀丽二度被关精神病院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2013年2月号发布了山东省荣成市滕家镇曲家沟村民曹秀丽被关在精神病院中,其家人向外呼救的消息(/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16615)。2013年3月《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志愿者又了解了曹秀丽的最新情况,获悉她刚于3月底从精神病院回到家中。首先向志愿者证实上述消息的是曹秀丽嫂子,她在电话中告诉志愿者说,曹秀丽是3月24日刚从荣成康宁精神病院回来的。本志愿者首先与曹秀丽的嫂子进行了简短对话。

     

    志愿者问:曹秀丽这次是怎么进的精神病院?在精神病院中她情况怎么样?

     

    曹嫂答:2012年11月12日,她在北京上访,被镇上和派出所的人从北京捞回来后,就被直接送到了荣成市康宁精神病院。政府和派出所没通知我们家人,我们是后来才知道的。

     

    志愿者问:你觉得曹秀丽是有精神病吗?

     

    曹嫂答:没有,曹秀丽被关精神病院几次了,他们给她扣这个帽子就是为了不让她上访。具体的情况你可找她了解,她现在不能说话,你可以给她发短信。

     

    随后,志愿者联系上了曹秀丽。她给志愿者发来了多条短信,介绍了她的相关情况。曹秀丽首先介绍了她2012年11月被荣城公安抓住遭殴打的情况。曹秀丽说当时她的左胳膊被扭伤,右嘴唇被打出血都肿了,手指盖血青。人根本蹲不下去,下去了起不来,起来关节就错位疼得厉害。刚到医院时,曹秀丽找医生要药治伤,医生不给,只给了三片让人睡觉的药。

     

    在精神病院中,曹秀丽一直被看管得很厉害。2013年春节临近前些天,曹秀丽利用其它人的亲属来医院探望的机会,在监视她的人去吃饭或解手时,用手势借来这些亲属的手机,给自己的亲人传递了信息。过了几天,曹秀丽又用别人的手机给远方的朋友发帖子求助,这下又惹了祸了,警方当时命令精神病院加强对曹秀丽二十四小时的监控。

     

    不过由于是又一次进到康宁精神病院,医生知道曹秀丽没精神病,后来就没再要求曹秀丽吃治精神病的药物,但2008年那次曹秀丽在康宁精神病院中就没有这么幸运。曹秀丽说:“2008年5月22日,我在北京诉求时,被荣成市截访人员拉到新发地宾馆里,我被他们打得遍体鳞伤。昏厥后,再用凉水浇醒,反复多次。之后,我被拉回关进荣成市康宁精神病院”“在精神病院里,医生在警察的授意下,强迫给我服用大剂量精神药品,我的身体出现眩晕、呕吐,全身水肿,皮肤结痂、皲裂以及肥胖等用药副作用”。

     

    对于如何走上上访路,以及上访的遭遇曹秀丽则在以前的贴子中有比较详细的描述。她说:“2006年2月10日下午,我在河边给患脑血栓的父亲洗脏衣服时,女村民梁玉凤对我进行侮辱与嘲讽。我与她争执了几句,她就叫丈夫曹廷中与母亲在村中的路口拦住我,我被他们打得遍体鳞伤。好心人立即向110报警,滕家镇民警将我与打人者找到派出所。在派出所内,梁玉凤的姐夫肖荣强与姐姐曹廷晴竟当着警察的面狠狠地暴打了我一顿,我再次惨遭毒打,直至昏厥”。

     

    “2006年2月17日,派出所通知梁玉凤和曹廷中协调赔偿医药费问题,梁玉凤的姐夫肖荣强在民警面前揪住我的头发乱打,致使我恶心呕吐昏迷。我的伤情稳定后,向荣成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4月13日,法院给被告曹廷中、梁玉凤下达传票。2006年4月25日下午,梁玉凤指使滕家镇草埠村肖荣强拉了一车人闯进我家行凶,我父亲被打成重伤,我被打成昏迷,醒后竟哑巴了。一位亲友立即拨打了110报警,可警察却按兵不动”。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志愿者 高峡

     

    20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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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月“被精神病”动态

    湖南花垣县访民被“精神病”42天受虐待  (维权网信息员疾风报道)湖南省花垣县女访民张治被“精神病”已达41天,张治是10月31日中共开十八大会议期间,被当地政府送进湖南省湘西自治州荣复医院(精神病医院)的。现已达42天了,中共十八大会议早就开完了,张治至今没有获释放。据一位知情人透露,他刚刚在湘西自治州荣复医院看过张治。张治很清醒,语言表达清楚,根本没有精神病,只是医院中的日子不好过,她比以前瘦了很多,也苍老很多。他听张治说,她在医院经常受到虐待,被强逼喂药,打针,过着度日如年的生活。据了解,张治又名张志,女,现年40岁,苗族,湖南省花垣县团结镇老王寨村一组人。职业,农民。身份证号为:4331241921020204x。上访原因是家庭分户,乡政府不办理土地使用证。张治有10年的上访历史,曾经有三次被关“精神病医院”的经历。(来源:博讯网http://www.boxun.com/news/gb/china/2012/12/201212112024.shtml)

    大学教师讲“敏感”话题 被停课又被送精神病院  杭州中国计量学院法学院教师王培剑在上课时对学生讲了“共产党应该放弃权力”等所谓政治敏感话题,上周五被学校勒令停课,当晚校方及王培剑的弟弟王壮剑欲将其强行送杭州精神病院,引起王培剑反抗,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然后打电话给杭州好友媒体人昝爱宗求助。昝爱宗就此发了微博,而王培剑大学同学滕彪得悉后,也发出微博。

    昝爱宗周一对本台表示:王培剑本人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他说坚决不同意(被送精神病院), 他只想安静的在自己的房子里,但是学校打电话给王培剑的弟弟,让他弟弟协助他们(学校)把王培剑送到精神病院,王培剑自己也说是他在课堂里讲到了共产党应该放弃权力和滕彪被失踪,可能有学生把这些举报上去了,学校就认为这是发病了,或者是情绪不稳,应该把他停课,还要把他送到医院里。王培剑给我打电话的意思就是他们要撬门,他在里面锁上了。一撬门就是一种暴力行为,王培剑就说他在里面要自卫,手里拿着东西。当天没有撬门,第二天可能开门见他了。后来不知道他们采取什么措施,反正学校里面的保安协助把他送到医院里。据悉,周六中午一点左右,王培剑被送到杭州精神病院也就是市第七医院,手机也被院方保管。

    王培剑是北大毕业生,1998年参与浙江民主党筹委会活动曾被关押半个月。

    昝爱宗说王培剑在两年前曾被送过精神病院,他曾去看过,觉得他一切正常。

    滕彪在微博上说,滥用精神病医院来对付麻烦制造者和思想上的反对者,例子太多了,不胜枚举。(来源: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方媛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fy-12102012122912.html)

    妻子“被精神病” 只因丈夫不愿离婚  家住宝安的温女士说,她与丈夫尹先生在上世纪90年代相识相知,1995年步入婚姻殿堂。1998年,儿子小烙的出生,让这个家庭变得完整,温女士说,自己是一名公办学校的小学老师,丈夫在外经商,生活条件是越来越好,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温女士觉得,丈夫变了。考虑到儿子与养女的存在,温女士没有办理离婚手续,这段婚姻也得以延续。直到今年,温女士从婆婆处得知,丈夫竟有了外遇。

    做出了离婚的决定,温女士原以为可以得到解脱,可没想到,丈夫尹先生又不同意离婚了。

    关于离婚,双方的意见始终不统一。这种情况持续到了今年的11月21日。温女士没有精神病却被家人送进了精神病院。经过两天的观察,医生判定温女士目前无精神病,温女士也得以回到家中。在医院交给她的精神疾病患者入院须知中,温女士惊讶的看到,除了当时陪同的家人,在护送人一栏,丈夫的名字赫然在列。在随后对家人的追问中,她的二哥表示,此举是受尹先生的指示。温女士指责一切都是丈夫尹先生故意陷害。

    目前,温女士已经诉讼离婚。(来源:深圳广电集团http://s1979.cutv.com/cutv/news/diyixianchang/201212/0665401306.shtml)

    浙江钟亚芳被精神病案开庭警察社会人员一路“陪同”民生观察工作室2012-12-5消息:浙江省杭州市桐庐县钟亚芳被精神病案,5日上午在杭州市上城区法院开庭审理。一直受到严密监控的钟亚芳,在四名桐庐公安分局城北派出所民警与当局雇佣的社会人员的押送下到庭参加了审理。钟亚芳的代理律师、来自北京的杨成煜律师参加了庭审。同时,杭州一些维权人士也参加了庭审,法庭将择日宣判。

    钟亚芳告的是杭州市公安局,该局在2009年12月8日作出了第139号《肇事精神病患者收容治疗通知书》,该通知书告诉钟的家人钟亚芳因“扰乱社会治安秩序行为,经本局批准同意现已送杭州市安康医院收容治疗”。

    (编辑:柳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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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帮助访民的“被精神病”—记者正在精神病院中的“接受治疗”

    2012年9月29日上午,湖北省孝感市访民王树英给我打来电话语气急促地说:“你快想法救救匡仲平吧,他在精神病院都被关三个月了”“他文章写得可好了,帮了不少访民”“我的文章就是他写的”。同时,王树英还给我发来了匡仲平的文章及他父亲的电话。

    匡仲平的父亲叫匡吉元,今年83岁了,现住在天津,是一名教育工作者。当天,我打电话采访了匡吉元,老人很健谈。下面是访谈内容:

     

    刘飞跃(以下简称刘):匡老先生,请首先介绍下你家和匡仲平的基本情况。

     

    匡吉元(以下简称匡):我家本在黑龙江鸡西市。匡仲平1963年出生,今年49岁。由于经常进精神病院,匡仲平现在还是一个人。出事前,匡仲平一直是个正常人。当年鸡西机务段招工,采取了考试的办法。匡仲平报了名,结果以名列前茅的成绩被录取。到机务段后,匡仲平工作不错,深得领导信任,他后来还被机务段保送到牡丹江师范学院读书。

     

    刘:就是说匡仲平以前精神状况还可以?

     

    匡:当然,他有精神病的话能去念大学吗?能被机务段录取工作吗?就是后来“病了“,他还能帮人家写文章,生活方面也能自理。

     

    刘:毕业后匡仲平做了什么?

     

    匡:在牡丹江师范学院毕业后,匡仲平不想教书,也不想再回机务段,他就辞职开始做生意。主要是在哈尔滨卖烟及其它生活物品。

     

    刘:他后来怎么成了“精神病”呢?

     

    匡:2002年的一天,匡仲平卖烟时被哈尔滨道里区烟草专卖局给抓了,专卖局指他卖假烟。抓到道里区烟草专卖局后,匡仲平不承认卖假烟,结果在里面打得厉害。当时对匡仲平又冻又饿整了他二天二夜,直到他昏了过去。其实匡仲平卖的中华烟根本不是假烟。当年我女儿出国,有亲戚朋友送了烟过来,匡仲平就拿去卖。

     

    被打的事发生后,匡仲平被送到哈尔滨第一专科医院一检查,医院说匡仲平精神分裂了。好好的人一下子精神失常了,你说我们能接受吗?

     

    刘:于是你们开始了上访?

     

    匡:我的事情多,主要是匡仲平在上访,时间是从2003年开始的。匡仲平经常去北京,每次去都是哈尔滨、鸡西的人去截他,后来哈尔滨方面不管了,全都交给鸡西市了。

     

    由于他总爱往北京跑,每次去了都被信访办的人员给截回来。回到鸡西后就关精神病院,主要关在鸡西市鸡东精神病院。十余年来他被送精神病院的次数很多了,我都记不清了。短则几天,长则几个月。

     

    刘:这次匡仲平是什么时候进精神病院的?是谁把他关进去的?

     

    匡:他这次是今年七·一的前二天被关进去的。当时我们家人并不知道,后来鸡西市鸡冠区信访办的一名人员给我打了电话,说匡仲平送进鸡东精神病院了我们才知道。他这次进去,是因为他又到北京上访,被鸡西市和鸡冠区信访办的人在北京抓住送回来后直接进的精神病院。

     

    刘:匡仲平在医院里的情况怎么样?三个多月了,你们得想法让他出来呀。

     

    匡:他在医院里面都绝食过。我们有什么方法,这么多年了我都没信心了。我83岁了,老伴又瘫焕在床。现在马上要开十八大,是敏感期,我想十八大不结束他是出不来的。

     

    刘:除了上访,你们没想想用其它方法维权吗?

     

    匡:想过,当年我们都起诉到哈尔滨市道里区法院了,结果人家法院说我们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上访这么多年,中间也有点效果,就是2010年12月,鸡西市信访办的人找到我们签了个协议,要求我们保证匡仲平不再上访就给五十万。没办法我就签了。可他们说按年分五次给,又不追究当年打人者的责任,这点钱用完了,我们二位老人又不在了,你说匡仲平怎能么办?只有上访了。

     

    刘:确实是这样,不过现在还是要让匡仲平尽快出来呀。

     

    匡:当然,你说我们当父母的不想呀,但这是我们说了能算数的吗?

     

    刘飞跃

    2012-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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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孙灿金:访民“被精神病”是法治之耻

    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近日下发的一纸裁定,似乎意味着打工者刘刚和山东省临沂市有关部门长达数年的“恩怨”已经到了“了结”的时候。在刘刚多年和临沂当地政府部门发生纠纷的过程中,争议的焦点就在于,他究竟有没有精神病。(8月10日《法制日报》)

    联合国《保护患精神疾病的人和改善精神卫生保健的原则》规定,“没有精神病人的知情、同意,不得对其进行治疗;一个人只有在因精神病很可能立即和迫近地伤害自己和他人,其精神病是严重的并已损害其判断能力的时候,才可经过法定的程序将他非自愿地收住精神病院。”我国《宪法》规定,“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禁止非法拘禁和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或者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但“被精神病”现象却屡有发生。辽宁籍在山东务工人员刘刚两次因仔猪上访两度被当成“精神病”收治。这非常可怕,一个人未经法律程序就被随意贴上“精神病”的标签,并限制了人身自由,谁敢确保这种遭遇不会落在你我的身上?

    “被精神病”已成为笼罩在公民权利上的一道阴影。对于刘刚的问题,临沂市民政局也承认工作中确实存在纰漏。如,荣军医院只能对精神病进行治疗,并没有鉴定资质。但是,这并不影响刘刚被“强制治疗”。纵然其侥幸“摆脱”被精神病,也未必能自证清白。首先,没人会将一个“精神病人”的疯言疯语当真。专家说了,“越不承认有病,越证明有精神病,而治愈的标准就是承认有精神病……不说100%吧,至少99%以上精神有问题——都是偏执型精神障碍”;其次,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有关部门之所以将刘军放了出来,早就做好了应对之策。对于刘刚“被精神病”的过程,答复意见书是这样描述的:“经治疗,刘刚的病情逐渐稳定,在较短的时间内基本康复”。病例上记载,“……患者本人自愿放弃救助,要求自行出院”。刘刚还得亲笔留言对“全体工作人员的精心护理表示感谢”。

    信访,是《宪法》和《信访条例》赋予公民的神圣权利与自由,任何组织或个人都不能违法干预、阻拦。《关于进一步加强新时期信访工作的意见》“要求坚决纠正限制和干涉群众正常信访活动的错误做法,完善信访诉求表达方式,充分尊重和保护人民群众的信访权利,确保民情、民意、民智顺畅上达”。《精神卫生法(草案)》第六十四条规定:“除法律另有规定外,不得违背他人意志进行确定其是否患有精神障碍的体格检查。对于违背他人意志进行确定其是否患有精神障碍的体格检查的,故意将非精神障碍患者作为精神障碍患者送入医疗机构的,非法限制精神障碍患者离开医疗机构的,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构成犯罪的,依法承担刑事责任。”法律不允许将非精神病人诊断为精神病,更不允许故意以治疗精神病为由非法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除法律以外,任何人或者组织都无权剥夺他人的人身自由。

    虽然列宁说过,“宪法是一张写着人民权利的纸”。但是,黑格尔说:“公民必须体会到宪法是自己的权利,可以落实到实处。否则,宪法就只是徒有其表,不具有任何意义和价值。”临沂荣军医院依照有关部门的“指示”强制收治访民刘刚,是行政机关以公权力阻却私人合法权利的侵权行为。难道“官权与民权”的博弈就只有这一“血淋淋的现实”吗?难道把“刘刚们”关进精神病院“强制治疗”就能把问题掩盖起来吗?如果真能把问题掩盖起来,是否也太恐怖了。这不但是对宪法的亵渎,更是社会主义法治的悲哀。如果不能加以制止或根治,必然会出问题、大问题。

    (消息来源:齐鲁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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