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生观察2021年10月12日消息】湖北武汉访民代表邓国发因进京上访反映武汉公租房问题,回汉后被武汉警方以扰乱公共秩序为由,行政拘留10日。


【民生观察2021年10月12日消息】湖北武汉访民代表邓国发因进京上访反映武汉公租房问题,回汉后被武汉警方以扰乱公共秩序为由,行政拘留10日。


【民生观察2021年4月10日消息】2021年4月10日,上海长宁区访民赵维萍讲述她在今年全国两会期间,欲进京走访最高人民法院登记、接谈并催要关于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及涉及相关政府信息公开之行政再审案法律文书时,遭遇当地维稳人员截访且身体被伤害的事实经过。
2016年5月12日,赵维萍及母亲王素珍位于上海市长宁区昭化路81号103室的房屋,遭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政府无法律依据、对被征收房屋未申请证据保全公证、伪造上海市长宁公证处公章,在未通知赵维萍及母亲到场的情况下,就被暴力强制偷拆,导致其倾家荡产,至今未归还一物。由此,赵维萍踏上了上访维权之路。
2016年11月上旬,赵维萍及母亲王素珍由原上海市虹口区借租地搬迁至上海市静安区后七日内,于2016年11月16日向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庭邮寄“催要行政再审结案法律文书及通知变更法律文书送达地址”,经查询被签收。赵维萍走访接谈及致信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庭催要,但至今不送达!赵维萍只能通过中国裁判网查阅并取照上述三宗行政再审案法律文书!赵维萍每次走访登记接谈最高人民法院之“续访人员登记表”留照手机并复印后,提交最高人民法院228室接谈法官进行催要法律文书,但手机已被非法入侵窃换成“付机”遭远程同步监控操纵,留照登记表笔迹及部分内容遭窃改,留存复印件被偷窃换……
以下为赵维萍上京走访最高人民法院,同时登记另两宗在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起诉的行政诉讼案:
1、赵维萍不服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9)京行终1639号维持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不予立案赵维萍起诉行政复议机关【司法部(原国务院法制办)】不监督上海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机关受理赵维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之规定及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告知,符合行政复议机关受案范围要求证据保全公证申请者及保管者(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政府)公开与被补偿安置人(赵维萍)切身财产权利义务有密切关联的被强制搬迁房屋内(上海市长宁区昭化路81号103室)财产证据保全“公证书”之政府信息公开再审案被最高人民法院裁定不予立案【(2019)最高法行申1897号】。致使赵维萍及母亲被征收房屋内贵重家物及赵维萍从海外带回所有合法私有财产遭偷、暴力行政抢劫!被历经时日及历经三级人民政府、三级人民法院之法定程序,但无部门责令归还!同时,2020年7月22日赵维萍在上海市静安区借租地所属中国邮政投递员前署名签收最高人民法院送达的(2019)最高法行申1897号再审裁定书,但此EMS签收返单需归档最高人民法院遭案件当事者与投递局串通,署名签署的赵维萍被篡名为“赵维方”且被不明人签收!
2、赵维萍及母亲不服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7)京行终3461号维持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违法追加上海市司法局为被告及未责令行政复议机关(司法部)直接受理查惩被强制搬迁房屋内财产未得到证据保全公证,遭盗窃及伪造上海市长宁公证处公章,据此伪造公证“通知”文书之相关行政机关人员法律责任及庇护上海市司法局将司法部转送赵维萍及母亲投诉举报资料违法移送至上海市长宁公证处通风报信、唆使其造假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政府未申请、上海市长宁公证处未受理被征收人被征收房屋及家财证据保全公证档案及销毁伪造公章制作的“通知”公证文书之枉法判决案被剥夺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行政再审权【2018年3月14日,赵维萍上京前往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查询(2017)京行终3461号归档卷宗时,途中遭查“身份证”,因被显示“上访者”遭拦截。事发地北京警方政府信息公开告知赵维萍:2018年3月14日自始不存在寻衅滋事行为;未立案、未移交上海市长宁区公安分局对赵维萍拘留。但赵维萍被送回上海后遭打击报复,2018年3月16日~4月15日遭上海市长宁公安分局华阳路派出所告知:“领导决定”非法刑拘30日,释放时因不构成犯罪被抵折15日行政拘留期间,赵维萍在上海市静安区借租地遭案件利害关系者非法入侵偷盗此案一审、二审之所有法律文书及证据资料,致使对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7)京行终3461号不服,无法在行政再审有效期内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行政再审,被强行剥夺行政再审权!】(再审有效期过后,部分法律文书才被偷塞入赵维萍借租房内!)
以下是赵维萍按法定程序上京登记、接谈行政诉讼案件遭截及遇害的部分事实经过:
2019年3月全国两会,上海市长宁区华阳街道信访领导要求赵维萍不要上京,称:案件最终在长宁区解决。赵维萍放弃上京走访最高人民法院登记、接谈并催要上述三宗行政再审案法律文书,但与母亲继续在夜间遭遇上海市长宁区雇佣的“不法分子”非法入侵,行凶、行窃、投毒……,人身遭严重伤害!两会结束后,赵维萍于2019年3月28日上京走访最高人民法院登记接谈被跟踪上京遇害,同日80多岁母亲在借租地遭遇非法入侵中毒被害,元气大损,至今就医未愈!
2019年10月10日,赵维萍对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9)京行终1639号不服,前往最高人民法提交行政再审申请及登记接谈其他四宗行政案件,继续向228室接谈法官催要未送达的上述三宗行政再审案裁定书。当晚入宿北京大红门附近旅店遭上海市长宁区雇佣的不法分子跟踪入宿同旅店,买通旅店老板,夜间非法入侵房内人身遭遇被害、物品遭损坏、随身携带物品包遭开锁偷窾、手机留照提交最高人民法院之“初访人员登记表”被偷窃换,登记内容被篡改及笔迹被窃改、随身包内“初访人员登记表”之复印件同被偷窃换……!直至暗中跟踪赵维萍在京申诉、上访一个月,每晚被暗中入宿同地遭行凶、行窃,乘赵维萍入睡后,翻包偷窃钥匙开锁,偷窃换每日走访信访部门留存的信息证据,笔迹遭窃改、邮寄申诉、上访之信件被串通邮局暗中截扣……!
2020年10月26日凌晨,赵维萍到达北京后未寝,当日走访国家信访局及中纪委登记反映案件后,当晚入宿最高人民法院附近的北京大红门处旅店,欲次日前往最高人民法院登记接谈上述五宗行政再审案及办理其他相关案件,但遭案件事发地上海市长宁区继续暗中跟踪,被非法截宿、截人、截访!当晚被送往上海市驻京办,阻止赵维萍走访最高人民法院登记接谈并催要上述三宗行政再审裁定书及在京的申诉上访案件!2020年10月28日,赵维萍乘坐1461次列车被送抵达上海府村路,被上海市长宁区华阳路街道接出送往偏僻寒冷的崇明横沙岛遭非法软禁至11月10日,人身遭严重伤害致疾,至今就医未愈且在借租地继续被非法入侵遭遇行凶、行窃、投毒……遇害!
2021年全国两会前,上海市长宁区华阳街道信访领导接待赵维萍,相谈了申诉、上访案件及维稳事项,并称:案件最终在长宁区解决。赵维萍念及新任领导之颜,故放弃两会期间上京走访最高人民法院等在京申诉上访案件,但3月5日全国两会开幕日,赵维萍凌晨入睡后被非法入侵,右脚踝被刀割伤!至今右脚踝留下深长“刀疤”!3月8日,再度遭非法入侵颈部被刀割伤……,细菌、病毒等致病菌从皮肤伤口进入人体血液被成疾!外出购物遭暗中跟踪,途中包内购买的“竹盐”被窃盗(家中食用“竹盐”经常被非法入侵掺入不明物),只能再购……!
两会期间故意挑动多起“事端”!赵维萍自2018年11月起,报警“110”并出示遭非法入侵遭遇行凶、行窃之被害证据,但不立案,纵容“不法分子”频频非法入侵犯罪猖獗!
2021年3月10日,赵维萍领取上海市华东医院作的新冠核酸检测结果为“阴性”书面报告后,预定2021年3月11晚19时上海至北京飞机,欲前往北京最高人民法院登记接谈上述五宗行政案件及向最高人民检察院催要行政抗诉决定书及其他在京案件,但登机时遭上海市长宁区事先与浦东机场联系后,赵维萍在上海浦东机场被强行截扣,身份证及机票遭强扣移交!其他区访民则能正常上京(2021年3月11日下午,全国两会已闭幕、与赵维萍同处长宁区华阳街道访民在崇明渡假村也已被“解禁”。)
当晚,赵维萍被长宁区华阳路派出所从浦东机场接出后送往上海市长宁区华阳街道,已约定的位于长宁区定西路上的亭枫宾馆403房间遭软禁,以赵维萍身份证开房、冒名赵维萍名义擅自填写入宿登记单(非赵维萍本人联系电话,赵维萍拍照留证)。夜间赵维萍入睡后,被非法入侵遭人身伤害,右手背静脉处被割伤、左颈部疼痛发疹、头顶发疼……!上京随身包内物品及申诉上访资料被偷窃……
两会前长宁区华阳街道维稳原约谈的3000元维稳费被故意扣除,街道信访办主任称:两会结束后,安排区信访领导接待也被故意取消,两会结束后仅入账了2020年10月28日~11月10日赵维萍被软禁至崇明横沙岛遇害被就医的医疗费余款!上述被遇害之伤赵维萍于2021年3月12日早上从亭枫宾馆被解禁后,走访华阳街道办事处向信访领导已出示!
2021年全国两会,赵维萍顾念长宁区华阳街道新任三位主要领导之颜面,被迫放弃按法定程序上京走访,登记接谈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再审案及其她在京案件,却遭遇身体被伤害……

【民生观察2021年2月5日消息】本网获悉,2月3日,上海访民崔福芳(女)向上海市政府递交了行政复议申请书,要求依法追究上海维稳部门截访及拘禁访民崔福芳的违法行政行为。
崔福芳介绍说,上海市浦东新区访民崔福芳于2020年10月23日在北京再次遭到浦东新区人民政府金杨新村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金逸斌等人的暴力截访,并被押送回沪,非法拘禁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川沙新镇民义村6组路124号-2(原六灶镇)梧桐印象旅舍20天,于11月12日才释放。
崔福芳申请行政复议的事实于理由如下:
申请人崔福芳是上海市浦东新区的居民,因浦东新区世博动迁私房遭到非法拆迁,十几年未解决安置问题,故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一直诉讼与上访不断。申请人的拆迁事发地是归浦东新区周家渡街道管辖,目前暂时居住地(浦东新区德平路1189弄)是归浦东新区金杨新村街道管辖。
一、崔福芳被浦东新区金杨新村街道办事处限制人身自由的事实
2020年10月23日上午申请人崔福芳乘高铁抵达北京南站,然后步行去永定门的国家信访局接待处排队,下午接访后又去建设部信访。在建设部信访接待室遭到上海市人民政府驻京办工作人员的截访,被送至北京接济站(北京丰台区东外庄90号)3楼308室。上海市人民政府浦东新区金杨新村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金逸斌、赵大卿及罗山居委会干部小杨带着三名打手要求崔福芳跟他们回沪,崔福芳不同意,坚持跟市政府工作人员走,愿意乘1461次慢车回上海。
1、金逸斌伙同雇佣的三名打手暴打崔福芳
当日晚上9点左右,上海驻京办工作人员把3楼的人全部赶走,这个时候金杨新村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金逸斌、罗山居委会干部小杨带着三名打手冲进308室,强制没收崔福芳的手机,并拖打崔福芳,崔福芳叫救命驻京办的人也不理睬,2楼灯全部黑,1楼的灯也是全部黑的,只有马路上的灯照进一点光亮,可以看到事先停在接济站的那辆准备押送申请人回沪的车牌号码用报纸挡着。
金杨新村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金逸斌在北京租用这辆17座江铃车(牌号:京E.R7921黄牌),从北京到上海的单程租费约二万元,还要支付返程的租车费及3名打手的费用。其中一名打手身高1米8几,名叫王帅(音),崔福芳认识,曾在2020年5月28日下午在北京市丰台区久敬庄的接济站打崔福芳时,崔福芳当即还手,后被带囗罩的驻京办工作人员叫停。
金杨新村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金逸斌及三名打手把崔福芳拖进车内最后一排,打手一边一个顶住崔福芳的手臂,金逸斌与王帅轮流抽打申请人的脸,他们打累了,停一段时间又开始打,申请人被打的,眼睛疼得睁不开,耳朵疼死了,牙齿打了出血了,申请人已经无力无法反抗,一路上被打了八十几个耳光。他们还用手机灯光照申请人的眼睛7次,做了7次视频,金逸斌说,他已把这个转发给金杨街道政法委书记徐海发。金逸斌还让罗山居委会干部小杨也拍视频。
金逸斌用手掌用力转申请人的眼珠子,不准申请人闭眼休息,他说:“从现在开始到明天中午12点,你闭眼就打,你的眼神都是仇恨的眼神还没有哭。你相信不相信我,金逸斌分分钟灭了你和你的全家。”王帅边打边说:“你们家的地址,金逸斌都告诉我了,分分秒秒灭了你们全家,到北京来见一次打一次,我们和金逸斌与驻京办的人都很熟。”在车上,金逸斌还说:“你不是喜欢告状吗?我等待你控告和打官司,陪你玩到底。”
一路上,不准给我喝水和吃东西,不准我在高速公路服务区小便,只能在没有灯光的乱草丛里面小便,打手一人挡住车牌,二男一女看住我小便。一直到24日下午三点多,到达上海市浦东新区川沙新镇民义村6组路124号-2(原六灶镇)梧桐印象旅舍(该旅舍老板沈燕惠(音),手机15048229490;服务员包淑贤,手机15904821287)
2、金杨新村街道办事处委托外地黑保安非法限制崔福芳的人身自由
金杨新村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金逸斌把崔福芳交给泰格保安公司经理陈尚好监管,委托泰格保安公司具体执行金杨新村街道办事处限制崔福芳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泰格保安公司租借的梧桐印象旅舍就成了关押崔福芳的“黑监狱”。
泰格保安公司是一家专门非法限制上海访民人身自由的“黑公司”,该公司在陕西注册,全称是陕西泰格保安服务公司,是私人企业,法人代表宋飞虎。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资料,泰格保安公司在上海没有注册,上海部门的经理陈尚好是临时招募一些外地人来完成金杨新村街道办事处委托的维稳项目。
由于崔福芳一路上遭受暴打,导致崔福芳的身体严重伤害,在“黑监狱”里每天头晕脑胀、出虚汗吃不下饭,血压很高。崔福芳一再提出要去医院治疗,但看守头目陈尚好经理不批准,他说:“金杨新村街道领导不同意。”
11月2日,崔福芳被关押“黑监狱”的第十二天,逃跑去附近的川沙新镇六灶卫生院看病,测量的血压是上压205低压109,但因为崔福芳进“黑监狱”时身份证及随身的2500元钱都被看守人员抄身没收了,现在身无分文,又没有身份证,是无法进医院看病的。崔福芳不得不跳上南新专线车去市区医院看病,向亲友们呼救。当日中午,接到崔福芳求助信息的冯正虎、徐佩玲及崔福芳的母亲赶到约定的地铁四平路站,救援崔福芳,在上海市区的光天化日之下非法的看守人员作恶是有顾忌的,只好就地看死钉牢崔福芳,听候领导的进一步指示。
冯正虎与看守头目陈尚好经理交涉,要求他们释放崔福芳,至少要允许崔福芳去医院治疗。陈经理对冯正虎说:“我们已经支付了旅舍的租费,如果释放崔福芳,没有完成金杨新村街道领导委托的任务,我们就拿不到项目费用,会亏本的。我正在与金杨新村街道沟通,让崔福芳去看病。”冯正虎、崔福芳本人也直接与金杨新村街道信访办主任吴坚通话。崔福芳的母亲见了崔福芳后,立刻去金杨新村街道办事处找领导投诉,要求立即允许崔福芳去医院治疗,崔福芳血压持续很高,要出人命的。
当日黄昏时金杨新村街道办事处领导同意泰格保安公司的看守人员陪同崔福芳去医院看病,冯正虎、徐佩玲与看守人员头目陈尚好、1米8几的脸黑大胖子刘浩(男,陕西西安人)、王艳春(男,江苏徐洲人)、素芳(女,山东枣庄人)一起送崔福芳去就近的长海医院看病治疗。医生诊断,崔福芳病情严重,血压持续,需要留院观察。但是,看守头目陈尚好不同意留院观察,要求医生让崔福芳回去治疗。
离开医院,看守人员4人企图挟持崔福芳回“黑监狱”,但崔福芳拒绝回“黑监狱”。冯正虎对看守头目陈尚好说:“我们不会让你们带走崔福芳,你们没有任何执法资格,限制崔福芳的人身自由是违法的。如果我们同意你们带走崔福芳,我们也是违法了。还是,让110警察来解决吧。”双方僵持着,最后冯正虎打110电话向警方举报。
110警察接报后马上赶到现场,把我们双方都带到上海公安杨浦分局长海派出所问询。长海派出所警察很认真,按规章流程办案。看守头目陈尚好对警察说,限制崔福芳人身自由的事情是金杨新村街道委托他们做的。警察要求陈尚好通知金杨新村街道领导到派出所来确认。等了很久,来了一位自称是金杨新村街道的工作人员,警察认为来的人没有资格代表金杨新村街道办事处,必须要领导来。直到深夜1点,金杨新村街道办事处领导也不肯来,最后浦东分局金杨新村派出所派出警察(警车牌号:沪.A1693)来接崔福芳。
金杨新村派出所的警察从长海派出所接出崔福芳,但不让崔福芳乘警车,急匆匆地关上警车门,企图让崔福芳乘看守人员的车。没有警察保护,崔福芳感到没有人身安全,马上拒绝回浦东,返回长海派出所要求警察保护。长海派出所的门卫保安人员将崔福芳往外一推,崔福芳的后脑重重地摔倒在地,对一个刚刚要留院观察治疗的高血压病人是致命打击。长海派出所警方领导很负责,当即严厉批评这位保安人员的野蛮做法,并呼来120急救车送崔福芳去医院急救。
崔福芳被送到浦东公利医院,急诊抢救医生询问病情后,马上做脑部CT和腰部CT,CT影片出来后医生说,崔福芳脑部有阴影出血点需要住院观察,看守头目陈尚好不同意住院,只能住在急诊室观察,第二天在门诊再做一次脑部CT,门诊医生根据崔福芳的病情也要求崔福芳住院治疗。看守头目陈尚好对医生谎称崔福芳拒绝治疗,并由看守王艳春冒充崔福芳的家属签字放弃治疗,让崔福芳继续躺在急诊室观察,直到第二天晚上强行带走崔福芳。离开医院,押回梧桐印象旅舍“黑监狱”,一直关押到11月12日晚上11点多钟被释放。
11月19日崔福芳回到梧桐印象旅舍“黑监狱”,在事发现场向当地派出所(上海公安浦东分局六灶派出所)报案。
以上事实证明,非法限制崔福芳人身自由的强制措施是从10月23日起至11月12日结束,合计21天。被申请人上海市人民政府浦东新区金杨新村街道办事处是这起非法限制崔福芳人身自由的强制措施的决定者及组织实施者。
二、限制崔福芳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违法申请人崔福芳遭到浦东新区金杨新村街道办事处对其实施限制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的伤害,因此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项(即,“对行政机关作出的限制人身自由或者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等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不服的;”),向浦东新区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
申请人崔福芳认为,被申请人金杨新村街道办事处对申请人崔福芳实施限制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是违法的,其依据如下:
1、被申请人金杨新村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金逸斌等人直接执行限制崔福芳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决定。
被申请人的工作人员金逸斌等人及泰格保安公司陈尚好经理是依据金杨新村街道办事处政法委书记徐海发、信访办主任吴坚的决定,对崔福芳实施限制其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
被申请人的工作人员金逸斌等人其及雇佣的泰格保安公司雇员没有任何合法手续,也没有执法资格,将崔福芳强行拘禁在17座江铃车(牌号:京E.R7921黄牌)内、上海市浦东新区川沙新镇民义村6组路124号-2(原六灶镇)梧桐印象旅舍,非法限制崔福芳人身自由21天。
人身自由是公民享受一切自由的前提和生存最起码的权利,没有法律依据不得剥夺或限制任何公民的人身自由。没有法律依据,没有执法的证明文件,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对任何人作出剥夺或限制其人身自由的强制措施或处罚显然是违法的。
2、被申请人金杨新村街道办事处及其信访部门没有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的职权。
根据法律规定,只有公安部门、检察院、法院具有拘禁公民的职权,但行使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的职权还必须按照严格的法定程序,不可以滥用。上海市政府何时授予街道办事处及其信访部门有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的权力?没有司法权的街道办事处及其信访部门授权外地保安公司,代理执行截访或限制本地居民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是违法的。
3、被申请人金杨新村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金逸斌伙同三名打手报复殴打崔福芳,涉嫌违法犯罪。
金逸斌是金杨新村街道办事处政法委书记徐海发维稳工作的得力助手,负责截访及执行限制访民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决定的工作。在多次对崔福芳限制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执行中,都有金逸斌的指挥与直接参与。因此,崔福芳多次向有关部门指名控诉金逸斌的违法行为,还公开金逸斌挑动崔福芳上访“康办”及北京并威胁崔福芳的通话录音。金逸斌怀恨在心,故在这次截访中发泄私愤,伙同三名打手报复殴打崔福芳,致使崔福芳身体与精神伤害,涉嫌违法犯罪。
4、违反保安人员不得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国家规定。
被申请人与泰格保安公司签订合同,委托泰格保安公司的保安人员限制崔福芳的人身自由,属违法行为。保安人员限制崔福芳的人身自由,并扣押崔福芳的身份证、手机,其行为违反国务院颁布的《保安服务管理条例》第三十条第(一项)、第(二)项。
据初步调查,泰格保安公司是一家专门绑架并非法拘禁上海访民的“黑公司”,该公司与一些基层政府部门的领导勾结,形成黑恶势力,发“维稳”财,危害上海市民的人身自由与安全,公然违法犯罪,毁坏上海的声誉,让上海市领导人背黑锅。
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资料,泰格保安公司是在陕西注册,全称是陕西泰格保安服务公司,是私人企业,法人代表宋飞虎。泰格保安公司在上海没有注册,是一家没有警察执法资格的“黑公司”,抓捕、拘禁、搜身、扣物、扣押身份证等行为都是违法犯罪的。
5、滥用维稳经费。
北京至上海的火车每天有52趟列车。慢车1461班次回上海需要19个小时,车费156.5元;高铁回上海需要6小时,车费553元。崔福芳加上五个押送人员,六个人回上海的高铁车费是3318元,而被申请人不乘高铁,却要包租一辆17座江铃车(牌号:京E.R7921黄牌),单程租车费2万元人民币、需要18个小时回到上海。国家财政开支就是这样被滥用的,被申请人宁肯浪费维稳经费,而不愿用于解决访民的实际困难。
6、知法犯法,违法不报。
被申请人所属的国家公职人员,应当熟悉限制人身自由的相关法律,明知没有任何合法手续,将一个没有违法犯罪事实的人非法监禁在一个没有监禁资质的关押场所,这显然是违法的。根据《公务员法》第五十四条,公务员执行明显违法的决定或者命令的,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
综上所述,国家机关及其公职人员不遵守法律,滥用职权,利用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去监控公民,并授与没有执法资格的保安人员去行使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的权力,这种不受法律制约而肆意侵犯公民人身自由权利的违法犯罪行为对受害人及其家属、乃至整个社会都是一个极度威胁与恐惧。
没有法律依据,没有执法的证明文件,仅凭领导人一句话,就对一个公民实施限制人身自由的强制措施或处罚,这种行政行为显然是违法的,而且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将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因此,申请人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项、第(十一)项向上级行政机关提起行政复议,请浦东新区人民政府全面审查,依法纠正被申请人的行政违法行为,保护申请人的人身自由与安全。
申请人:崔福芳女
住址:上海市南码头路16**号**3室
邮编:200125
手机:13564097383
被申请人: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政府金杨新村街道办事处
代表人:殷珏娟办事处主任
地址:上海浦东新区博山东路699号
电话:58508478
复议请求:依法确认被申请人对申请人实施限制人身自由21天(2020年10月23至11月12日)的行政强制措施违法。

【民生观察2020年8月21日消息】据新闻称,8月20日李克强同志来重庆解决水患问题,结果,陈明玉、谭俊容、刘高胜、何朝正、赵亮、蔡邦英、何艳、邹茂淑、付溆清、唐云淑等被绑架和骚扰。
2020年8月20日中午,陈明玉在大竹林被几个自称是北碚区公安局的便衣男子,未出示任何证件,强行将陈明玉弄到大竹林派出所,然后由渝北区回兴派出所人员带到回兴派出所办案区,限制陈明玉人身自由从中午2点多钟至晚上8点左右才释放。
2020年8月20日13点30分左右,重庆维权人士陈明玉、谭俊容、刘高胜、何朝正、赵亮、蔡邦英、何艳在两江新区黄竹路被一群人拖拽、限制人身自由,后被强制上车带到两江新区公安分局大竹林派出所限制人身自由。现全部人已离开派出所。
至下午5:00,花园村派出所他们不让蔡邦英回家。
2020年8月20日16时左右,大竹林派出所前往礼嘉街道金山寺轻轨站称将许万平带到大竹林派出所接受询问,理论后,被大竹林街道工作人员送回家。
关注唐云淑,她说被四个人绑架、抢包拨打110报案后,警察把她带到礼嘉派出所,那四个人在礼嘉派出所门口守起的。
长寿邹茂淑、付溆清等四人在赵安秀家里,赵安秀买菜五分钟时间回来,家里来了警察、便衣十多二十个强行将四人绑架,还抢走她们的手机。
赵安秀称:我的手机在床头充电也一并抢走,后来通过打电话证明是我的手机才归还我。
现打她们手机有的关机,有的通了电话无人接,不知她们安全不。请关注!
电话:
陈明玉+8613883169969
蔡帮英+8615683254618
赵安秀+8615723038734
【民生观察2020年3月15日消息】山东淄博公安民警李旭波历经七年上万次实名举报,淄博市周村区公安局长张国华贪污受贿、行贿、侵占挪用上亿元至今得不到查处。地方各级纪委监委都不准李旭波去举报,所有请假都不准,去就是旷工;不给他安排工作、限制其人身自由、无故克扣福利工资、勾结黑恶势力杀人灭口,淄博市委书记周连华、市公安局长申延军、市纪委书记初炳玉等人知情不管包庇纵容,充当黑恶势力的保护伞。
张国华等人的犯罪事实如下:
1、张国华在职务升迁和荣誉奖励上给其关系人造假选票受贿20万元,给其关系人乱发奖金补贴补助,指使其关系人大搞贪污受贿腐败,对不送钱民警故意压职压级压工资,造成工作40年的和才参加工作的一样工资级别。
2、张国华在高青、博山、张店、海南等多地拥有豪宅6套房子,自己拥有丰田奥迪大众等高级轿车四辆,千万财产来源不明。
3、2013年在周村1320平米的土建办公楼花费3100多万,按2013年盖同等面积的办公楼,超出正常费用的30倍。买泰山石豪华装修办公室会议室花费罚没款超亿元。
4、向全部9名党委成员高明伟、伊星善、王建国以及财务人员等行贿每人1万元。3年下来吃喝玩乐挥霍小金库款11亿元。
5、侵占博山企业30万别克轿车一部,用公款豪华装饰6万多供妻女使用4年,指使政委高明伟向市纪委作伪证占有2车。
6、挪用公安罚没款380万元用于建设家属院车位,私自强行收30万承包费、20万车位费挣钱。
7、挪用公款200万元用于电动自行车打码机,弄虚作假私窃专利搞企业挣钱1千余万元,私存供张国华个人使用。
8、滥用职权非法对举报人跟踪监视窃听侦查、获取举报人和家庭朋友个人信息和通讯信息、私拆私拍私扣复印举报信件,打击迫害拘禁举报人。
9、2018年6月5日,张国华、张光勇雇佣6名社会黑恶人员在山东省公安厅信访接待室门口,当着接访民警(警号:101669)无故对李旭波群殴暴力截访,致其全身十七处伤痕,这是李旭波第5次被群殴了,多次被威胁“再举报就弄死你”。报警后,济南市市中区大观园派出所陈子飏(警号:014565)和周村区公安分局相互推诿扯皮,拒不给李旭波出具法医鉴定委托书,有案不立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
10、2019年7月9日张国华雇佣张店巡警大队民警(警号:028780)和协警(XL3110)再次对李旭波暴力截访,在警车上威胁并从后下黑手卡喉咙将其掐晕;2019年11月24日张国华、张光勇雇佣周村巡警大队副大队长安峰等十几人,无故将李旭波从婚礼现场拖到警车上限制其人身自由。期间,李旭波多次拨打110和12345,辖区派出所一直不立案不查处。
11、群众安全感满意度、民警幸感指数在全省140个区县倒数第一的公安腐败分子张国华局长,得知被举报内容后连夜找关系人商量对策,指使纪委书记于卫东造假标书,开假发票造假帐对抗组织,对党和人民极不忠诚。目前在多名民警举报下,还能继续晋升周村副区长,高升市局治安支队长。
受害民警请求网友转发为其伸张正义!
李旭波电话:17805335188
【民生观察2019年11月19日消息】今天收到访民信息:在上个月2019年10月13日,广东省阳江市訪民陈宏伟(男)、湖北省恩施市訪民岳桂平(女)在北京市丰台区王佐镇河西村租住的房屋内,将私闯进屋的几名当地警察截访人其中一名砍伤,其他几名人员仓惶逃走。被砍者为广东省属地警察,现生死不明,而网络上未看到官方对该事件的通报。
一个陈宏伟拍摄的视频显示,一间十多平米的破旧房屋里,物品凌乱无序,不知是否是打斗所造成?一名截访工作人员浑身是血躺在血泊中喘着粗气,多个手指被砍断,手臂多处刀伤。
视频中陈宏伟叙述:“他们这帮畜生,上次把我弄回去整,在拘留所里下毒、整我、打我,打了还不认账,这帮畜生”。今天我们广东省阳江市的畜生、腐败分子来我们这里,我住的地方,闯进来几个人抢劫,入室绑架。他今天终于栽在我的刀口上了,这帮畜生,几次把我绑架回去,开十九大、今年两会绑架弄回去,把我弄到拘留所里面整,下毒、殴打、虐待,什么都来。这帮畜生、土匪,他的末日快到了。”
2019年10月14日,陈宏伟、岳桂平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以涉嫌故意杀人罪羁押在丰台区看守所。
岳桂平的老公熊英福电话:13093263615
观察员:全国各地方警察参入截访工作造成访民无罪构陷被依寻衅滋事(口袋)罪非法拘留判刑已经是普片现象,被侵犯人权剥夺人身自由,虐待殴打等,在非法剥夺人身自由在拘押期间遭到刑讯逼供,长时间审讯不让睡觉等,剥夺聘请律师辩护权等,这些非法暴力行为造成访民在拘押期间致死致残在全国各地都有,虚设的依法治国被打脸,依警治国高压控制体现的淋漓尽致,国家设立的信访局已经是曾同虚设,信访局就是制造构陷访民陷阱的窗口,无数的访民被这些虚设的信访机构欺骗了十几年,无数访民死在这些欺骗构陷访民的机构路上,又有多少访民能通过这些欺骗机构解决访民的问题了?挂羊头卖狗肉的信访机构就是构陷访民的陷阱,只要去过信访机构的人无一幸免被欺骗,希望国际人权组织关注中国访民人权状况。
我们将继续关注此事的发展。


【民生观察2019年6月7日消息】本网获悉,在新疆农四师71团焦化厂工作和生活二十多年的谭淑梅、邱贤仕夫妇,因工伤导致残疾被单位克扣各种待遇而上访维权。期间屡次遭到新疆和四川维稳人员的联合打压迫害,多次被软禁、传唤、抢夺财物、殴打、暴力截访等,户籍也被强行迁回四川原地,夫妇二人至今被非法拘禁在家中长达2年之久。
据谭淑梅讲述:1991年我夫妇二人招工来到新疆农四师71团焦化厂,我们一家人的户口便由四川迁往了新疆,1992年四川当地就将我全家五人的土地没收。此后我们一家在新疆居住了28年,工作期间因矿长违章指挥,导致我工伤三级残疾长达24年。2013年我因工伤旧病复发,被新疆农四师信访局长欧阳英设圈套,叫到四川华西医院治疗,但却不为我支付治疗费用,后又趁家中无人将我的中西药店和住房全部烧毁。看病回家后因无家可归,向单位寻求帮助反被厂书记毒打住院,报警后警方包庇凶手制造冤案。我夫妻二人逐级向新疆各部门求助,惨遭信访局长打击报复,之后把我丈夫邱贤仕的退休金和低保金也停发了。
无奈之下我夫妇二人只好进京维权,被新疆维稳人员雇人抢走我俩的身份证,并发短信给我们说新疆户口已被注销。之后我们又多次向国家信访局反映冤情无果,户口反而被强行迁回了四川原地。
2016年10月24日,四川当地维稳官员雇佣黑社会人员,将我夫妇骗于北京市马家楼外暴打抢劫后,强行押回四川营山县软禁看守,途中还暴力限制不准我俩吃饭、喝水和解便,更不准哭喊,扬言:再哭喊就打死活埋!黑社会人员扬言:这是马家楼国家信访局叫我们干的!押送的黑车到达四川营山县罗马假日宾馆后,警察将我夫妇俩人拖下车却将无牌黑车放走,被打伤也不给救治,导致我现在落下了脑震荡的后遗症,我的丈夫邱贤仕则被打成内伤当场吐血,我二人被抢走损坏的财物至今不赔不还,还被软禁关押了16天。
2017年6月10日晚,又被四川当地维稳官员雇佣黑社会人员夜闯民宅,将我夫妇裸体绑架强押四川营山铁笼软禁看守,至今长达两年之久,室内财物被抢,五千元现金至今也无下落。同时还把我控告——北京市东城分局无故将我刑拘27天一案的证据和材料毀灭,使我无法向北京市二中院提供书面证据,从而导致法院枉法判决,故意剥夺我的合法诉讼权,现诉讼期因被耽误而失效。
为维护我们自身的合法权益,遂要求四川当地维稳部门归还财物。2017年9月22日,四川当地维稳人员动用数名警察和便衣冲入铁笼,暴力搜查抢劫我夫妇二人的手机及控告材料、证据和病历,被传唤审讯、打骂侮辱后还夺走了我的拐杖,使我爬着上厕所长达两个月之久。
当地政府在对待我夫妇的合法诉求上以权压法,阳奉阴违,要求面见领导讨说法也多次被欺骗。2018年6月19日终于见到政法委书记,他却以“在这里是无法可讲,只能说钱!要依法就继续反省”而告终。由于我坚持依《宪法》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在2018年8月8日强行要我同意,被新疆兵团停发克扣的不法待遇,也不依法纳入社会统筹,有意剥夺我夫妇依法享受社会保险的权益。同时还在亲友中侮辱我夫妇不讲理而挑拨亲友关系,破坏亲情团结。
2018年8月14日,我夫妇二人要求依据《信访条例》之规定依法出示书面回复而不理,迫使去向营山县委书记反映,后被县公安局治安大队长吕奇带着数名黑保安连打带拖,塞进警车强行带回铁笼关押,并非法抢走电脑,不出示任何证件。为掩盖他们的违法行为,当天下午又派数名便衣非法暴力抢走我们的手机,次日中午又派便衣把我们的住所翻了个底朝天,抢走控告新疆兵团的材料、证据、医书及收藏的老人民币,被抢财物现已半年多时间,既不归还,也不给任何说法。后我夫妇二人多次前往讨要,于同年12月3日答复:不知道。现在新疆维稳人员把所有责任推向双流镇,我夫妇二人的物质生活得不到任何保障,想去看病却身无分文。
2019年6月1日我夫妇在京伸冤,又被四川省营山县维稳官员雇佣黑社会分子,夜闯民宅被裸体绑架強押回四川营山县,之后被非法拘禁在营山县南城花苑4幢铁笼子内。
我夫妇二人被软禁看守长达两年之久,多次向营山县信访局请求确定我夫妇违了什么法?犯了什么罪?是拘留,还是劳改?是判刑,还是劳教?他们却以“我答不起就不答”而敷衍搪塞。
我们多次看到县政府门前无数百姓喊冤惨遭警察抓捕、暴打,惨无人道令人发指!县信访局在权利的专制下,只许皇帝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百姓到信访局向领导反映问题,还要交出手机才准进去接谈,这究竟是那条法律规定的?中国还是法治国家吗?
敬请党中央国务院各级部门,依法关注新疆兵团终残矿工夫妇的悲惨遭遇,依法彻查为非作歹、欺行霸市的黑恶势力和保护伞!依法维护一个公民的合法权!还我们财物!还我们人权和自由!
谭淑梅、邱贤仕电话:17361424856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5日消息】本网获悉,上海虹口区访民刘金和欲乘坐火车前往北京信访,在上海火车站被当地维稳人员非法拦截并遭到暴力殴打。
据知情人士讲述,2019年5月12日晚6点30分左右,上海虹口区访民刘金和在上海火车站被虹口区黑保安截住,其中有公安干警穿制服参与截访。当时刘金和对截访人员说:“你们胆子够大,公然带黑保安干坏事。”对方不敢答话。之后刘金和看到仇人——虹口区政府打手杨健,用手指着他说:“去年你打伤我,我心脏装了六根支架,这笔帐还没找你算呢。”杨健抵赖与他无关。
随后刘金和被十几人强行抬出车站,抬上车后,杨健亲自动手对刘金和拳打脚踢,在其头部足足打了十几拳,刘金和脸、嘴、鼻都被打破,鲜血直流,面部都被打肿了。车快到四川北路派出所时,杨健用餐巾纸擦去刘金和脸上的血,整整一包纸都被擦完了。可见刘金和伤情严重。
刘金和被送到辖区派出所以后按照惯例本应是训诫,但刘金和坚持要求报案,称自己遭到暴力截访和殴打,派出所警察只好给他做了笔录。过后刘金和感到头昏目眩,被救护车紧急送至中山医院急诊,检查结果显示其多处软组织受伤,脑部为脑分散性呛梗,有医学检查书。
据悉,刘金和因房屋损害赔偿纠纷一案而上访维权。2014年4月其楼上邻居余凯、徐宝庆家中发生火灾,导致刘金和家中房屋遭受损失。2015年,刘金和、张健夫妇向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余凯、徐宝庆连带赔偿各项装修、财物损失费、误工费以及鉴定费等共计130000元。法院受理后,只支持赔偿其7万多元,对此,刘金和夫妇均不服法院判决提出上诉,法院审理后仍维持原判决。至此,刘金和一直坚持上访申诉,期间多次遭虹口区维稳人员暴力截访、关押和殴打。
另外,湖北大冶公民尹旭安于2019年5月13日在北京和朋友吃饭时,被不明身份人员暴力抓走,随后多人拨打其电话显示无法接通,现已失去联系。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访民王金娣于2019年5月14日在北京上访期间被地方政府非法截访。
分析人士认为,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干扰阻碍群众正常信访行为,上访是国家允许的渠道,依照国家的规定去上访是政策法律允许的行为,而截访则是限制了法律赋予的人身自由,属于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罪,属于犯罪行为。按照《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和积极参加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民生观察2019年5月9日消息】曾因为母伸冤被枉判入狱后迫害致残的上海资深维权人士王扣玛早前因进京复查被误作截访后遭到遗弃而致肺部细菌性感染,目前已紧急入院,情况危重。
据悉,4月25日,王扣玛应之前诊治医生的复查通知,在妻子姚敏华陪同下与另外一名上海友人一起乘坐火车进京,但当晚八点多火车抵达北京南站后,即遭多名铁路警察控制,三人被带下车后,上海市、区(虹口区)两级警方、政府维稳办等工作人员二十几人已在站台等候,三人随即被送到”北京市接济站”关押,其后又被押解送回上海。
翌日(26日)上午,王扣玛妻子姚敏华被上海虹口区维稳办人员强行带走不知去向,留下生活不能自理的王扣玛独自在家,当局还派出两名保安24小时看守。事后得知,王妻姚敏华被虹口区维稳办带走后关在黑监狱四天,但4月30日才被释放。
从26日起,生活不能自理行动不便的王扣玛一度无人照顾,导致受寒感冒并持续发烧,等30日妻子姚敏华返回家中时,王扣玛已高烧几日,体温最高达到四十度。当晚半夜,王扣玛被送到附近医院,医生初步诊断为细菌感染,在输液一晚后体温下降。
由于恰逢五一假期,医院门诊暂停营业,但王扣玛病情反复,到半夜后体温再次上升到四十度,家属唯有再次送院救治,如此反复直到五一假期结束。
5月5日,医院恢复门诊后,家属马上将病况已很严重的王扣玛送院治疗,经检查后得知王扣玛由于疏于照顾受寒后导致细菌感染,医生诊断为“细菌性肺炎”,并表示王扣玛病情危重,需要住院接受治疗。
目前王扣玛已经入院,正在治疗中,目前已无即时生命危险。医生亦已抽取王的血液进行病毒(细菌)化验,明确感染病毒种类后再作进一步的治疗方案。
家属表示,上海当局的维稳手段惨无人道,明知道王扣玛生活不能自理,却故意带走其妻子多日,致使王扣玛独自一人被禁锢家中导致染病,但王扣玛病况危重,政府维稳人员却全无踪影,极其卑劣无耻。
公开消息显示,2017年5月,王扣玛85岁高龄的母亲自家房屋遭到非法强行搬迁,未获任何补偿,同年10月11日,王母向上海市政府反映情况,遭到所辖北站街道办政法委陈姓书记带人抓走,一直被非法羁押在某浴室,时间长达近九十天,期间老人遭到虐打,最终于2008年1月5日被折磨而死。在申诉无门的情况下,2008年6月19日王扣玛进京为母伸冤被截回,后被以“遗弃罪”判刑一年半,坐牢期间,王扣玛遭到毒打迫害,导致脑梗中风,造成二级肢体重度残废,生活不能自理行动不便,长期需要他人照顾。
【民生观察2018年6月18日消息】本网获悉,河北张家口市桥东区口里东窑村访民孔作菊,因进京上访被桥东区维稳人员暴力截访致死,目前,尸体被桥东分局和五一路派出所抢走欲强行火化。
据访民消息,2018年6月15日,河北张家口市桥东区口里东窑村访民孔作菊因前往北京上访,期间遭到桥东区维稳人员暴力截访。孔作菊因患有心脏病,但随身物品全部被截访人员扣留,包括其救命药速效救心丸。
孔作菊在被带回当地过程中,突然心脏病发作,其多次向截访人员提出心脏不适,需要到车外去透透气,但截访人员不仅不同意,还多次强行把她拖入车内看押,致使其身上多处擦伤淤青,随后孔作菊因心脏病复发,长时间得不到药物治疗而陷入了昏迷状态,最后被紧急送往北京市人民医院抢救,但却因抢救无效而死亡。
孔作菊在医院死后,其家属在还未赶到北京人民医院的情况下,其遗体就被桥东分局和五一路派出所人员强行运往张家口市殡仪馆,当局欲强行火化尸体,以达到毁尸灭迹的目的。
无奈之下,昨天孔作菊家属十几人披麻戴孝跪在口里东窑村委会大门口,同时要求桥东区委书记出面解决问题并归还死者遗体,但无论家属怎样下跪哀求,当地政府仍然拒不归还遗体。
从网上流传的视频可以看到,孔作菊家属穿着孝衣跪在村委会大门口,而大门左右两边则摆满了亲朋好友送来的花圈,马路对面亦有数十名村民顶着烈日在围观声援家属。
据悉,死者孔作菊,今年65岁,有心脏病史,口里东窑村村民,其多年进京上访,但问题一直未予解决。对于她此次进京前往国家信访局讨公道而遭到迫害,村民们都非常气愤,纷纷表示支持家属维权,并自发前来围观声援。有知情人士透露,孔作菊遗体上伤痕累累,怀疑她生前遭到截访人员虐待,导致心脏病发作而死。


